序章
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 · limer · 1 / 2
这是一个都市家庭故事:两件并排晾着的衬衫,也有一扇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门、一张只隔一堵墙的办公桌,和一个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男人。
这里写的不是谁跟谁上了床,写的是台阶。
她每往下走一步,脚底都垫着一句自己找的话:就是去洗个澡,没想到他在里面;景行说的。
台阶从没被抽掉过,是有人一层一层替她搭好的。
最刺激的地方在这儿:她看着让人放心。
苏紫韵,二十四岁,中学语文老师,和主任办公室只隔一堵墙。
她偏瘦,皮肤白,锁骨到胸口在暗光里发亮;乳房饱满挺立,乳尖深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腿间干干净净,光溜溜的。
她妈眼里她老实本分,脸皮薄。
手腕上那根红绳是她妈去庙里求的,一直戴着。
她的色不在脸上。站在讲台上念课文,谁都觉得这是个让人放心的姑娘。她真正的本事是给自己找理由,每一步都能找出一句说得过去的话。
替她垫台阶的第一个人是陆景行,她丈夫。
年轻,体格好,公司职员。
他手心热而糙,容易出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一样是汗,他那一股是干净的,只有他干净。
他要参与,要掌控:装定位,要她录像,旁观他爸,再把父亲拉进来;狠劲全在平静里,能让父亲帮她这种话说得跟递双筷子一样。
被他拉进来的是他爸。
五十四五岁,小建材商,丧偶多年,把陆景行一个人拉扯大。
他个子高,肩宽,皮肤黑红;手粗,指节上全是老茧;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腕上一块旧表,表带磨亮。
他身上是烟、汗,掺着老年人那种油味。
他是这家里被允许的那一个,不靠把柄和职权,靠这家人放行;从不主动开局,每回都先自我劝阻,再身体投降。
他动起来又笨又重,却硬得最狠、最久。
事情就是从他那把钥匙开始的。
那天下午他拿钥匙开门,撞见儿子和一个女人在客厅里,退了一步把门带上;下楼后掏烟,回头换上一张笑脸,说年轻人嘛,他懂。
当晚他拎着熟食和酒上来吃饭。
他住了下来,理由是城东铺面装修要盯。
那个凌晨她起来倒水,隔着卫生间门缝,看见他裤子褪到膝盖,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小紫,是紫韵。
她解了睡裙,只裹一条浴巾推门进去,说爸,她要洗澡;他侧身想挤过去,手臂蹭松了结扣,浴巾落地,她没有捡。
镜子里她弯着腰,被陆景行的爸爸从后面干着,嘴里先求他不要,后来只剩一声一声的爸。
事后他只说自己不是人;她回主卧贴着丈夫的耳朵说成了,公公刚才叫的是紫韵。
再说她妈。
苏母,四十二岁,棉纺厂工人,改制后买断工龄提前退休。
她漂亮,是家常那一润的味道:皮肤白净;胸大而沉、饱胀,一晃有分量,乳晕深色;腰上一小圈软肉;臀圆,一巴掌上去会颤。
她老实本分,护女,要面子,说话越说越小声。
她一辈子有一句话挂在嘴上,为了闺女;起头是为了让谁放过她女儿,后来连这句都编不圆了,可她还是照去——她怕的是自己那张老脸。
拿住她女儿的是学校里的王主任。
四十多岁,中学教导主任,个子高,西装革履,说话和气,笑起来眯一下,盯着人不放。
他说话慢,句子完整,问句多;不劝不逼,他等。
他手掌厚,拇指覆在人手背上慢慢摩挲。
他的本钱不在尺寸上,在节奏和掌控上——他喜欢看人自己走上来,把台阶一层层抽掉,等对方跪下去。
他第一次把母女两个摆在同一张床上,是自己设的局:先把当妈的叫来按在床上干,干到一半给女儿发消息,约她来老地方。
女儿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她妈趴在床上被主任从后面干着,叫得又碎又急,那声音她从没听过。
女儿站在门口,脚钉在地板上没动;她看见她妈腿间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干到深处时一样。
她腿间湿了,她恨自己湿了。
事后母女两个并排躺着,她妈闭着眼没脸看她;她侧过身握住她妈的手,说往后一起。
怀孕以后,前面停了。
头三个月医生的话就是禁令,两人在卧室里商量,把走后面定下来。
后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肠、上润滑,一天加一号地扩,塞肛塞;白天塞着,晚上换大一号,几天后能容人。
她开口让陆景行先来,他不干,让给了他爸。
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口,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操;她低着头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
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
射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口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
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
下午两人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
她把人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
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头,夜里巡楼。
他矮,干,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深,指甲缝发黑;头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
人干瘦,那根却长,颜色深,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
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阴影里录了下来。
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口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
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这件事。
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
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口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
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女儿的,语气她认得。
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干什么都行。
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女儿,今天还是不是。
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
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乳夹、跳蛋、肛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
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女,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
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头回来。
一屋子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
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
她坐在那儿给每个人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人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
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摊牌夜,陆景行边肏边审,把紫韵操到亲口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口说:……我才刚入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后来……她低着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射在里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说到这儿,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一点,又松开。
她没抬头,继续说,我以为洗干净了……我不知道丝袜上会有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当时,怕吗?
她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张了张嘴,那个怕字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追问。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她摇头,我说……她吸了一口气,后来……还有一次……
嗯。
软件上认识的……她说,我那天不是去图书馆……我约了人……她说到这儿,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他开车,把我带到江边……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让我说了……
你跟他,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她下载软件的时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车的时候没有拒绝,她被他放倒在后座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没法骗自己。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还有吗?
她僵住了。
还有吗?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主任,江边那个——然后是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压着不让它浮上来的那些:大学里,每一次,每一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了。她说。
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轻。
她不敢看他。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怀疑。
紫韵。他说,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从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把茶几上那截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这个,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不会再有人用这个拿捏你了。
她攥着那截丝袜,指节发白,眼泪又掉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躺着,手里还攥着那截丝袜,他轻轻把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低头吻她。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今天,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我要你看着我说。
他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低头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锁骨,胸口,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舔着吸着,手已经探到她腿间——她湿了,从他说你是我媳妇那会儿就湿了,睡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缩,哼了一声。
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韵。他抬起头看她,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得这么快吗?
她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探进去,慢慢搅着,指腹曲起,磨着她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的手指。
你不想说,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轻磨着,可你这儿,夹得比你的嘴诚实。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丝。
他没有擦,直接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慢慢往里顶。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又烫又胀,她被撑得喘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里面的嫩肉又热又紧地裹上去,吸着他往里吞。
他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太紧了……你放松……她摇头,说不出话,他自己也忍得难受,掐着她的胯,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两个人都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又烫又硬,跳动着,顶着她最里面,她那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缩着咬他。
他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也是这样咬着他不放的?
别问……她哭腔都出来了,搂紧他,景行……你别问了……
我要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磨着她,你越咬越紧。想着他了?
没有……她摇头,可他每问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不动了。
她正被他磨到半空,他一停,她里面又空又痒,自己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
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低头看着她,目光又烫又沉:你求我,我就动。
她被他吊得受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景行……你动吧……
他碰你的时候,你叫了吗?他问,叫给我听。
叫了……她被他吊得什么话都往外漏,我叫了……啊……他这才掐着她的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到最深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他肏你的时候,你也叫得这么浪?
肏。
那个字砸进她耳朵里,她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个字。
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被那声音羞得浑身发烫,可他越插水声越响,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肏你的时候,你也是跪着的吗?他问,声音又哑又沉,趴在办公桌上?
她想起那张桌子——她仰面躺在一堆档案材料上,日光灯白得刺眼——她没回答,可他感觉到了,她里面猛地绞紧,又热又紧地裹着他,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两团乳浪跟着一颠一颠。
想了?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想起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了?
没有……她哭着摇头。
没有?他顶到最深处,停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说没有?
她被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指腹碾着乳尖,用力一捏,她尖叫了一声:啊——
他捏过你吗?
捏过……她哭着承认。
他捏你的时候,你爽吗?
我不知道……他手上又用力,她哭喊出来,爽的……爽的……你别问了……他听到这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骚货。承认了?
骚货。
那两个字砸在她耳朵里,她羞得想死——可她自己的屄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他感觉到了,喘了一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叫骚货就喷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水,抹到她嘴唇上,你自己尝尝,你骚成什么样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又动起来,又快又重,她被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啊……太深了……景行……要被操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烫又硬,一下一下顶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里面又酸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噗嗤噗嗤地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
她骑着他,泪还没干,脸烧得通红,不敢看他。
他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她:自己动。像伺候他那样,伺候我。
我没伺候过他……她小声说。
那你现在学会伺候我。他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
她骑着他,咬着嘴唇,慢慢起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着她,她越动越快,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尖,她浑身一抖,趴在他肩上,声音碎在他耳边:景行……我快了……要到了……
到了就说。他挺腰往上顶她,说你的骚屄要被老公肏到喷水了。
我……她羞得说不出口,他已经抱着她翻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又快又重地顶起来。
她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话不受控制地漏出来:要到了……我要到了……骚屄要被……要被肏到喷水了……她搂着他,尖声叫着到了,一股热液喷出来,打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感觉到她高潮时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他不放,嫩肉一下一下地吸,他被她绞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地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全吸进去。
她趴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微微发着抖。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洇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羞得想夹紧腿,他按住她的膝盖,低头看着那儿——她被看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看……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拇指把那一点流出来的东西轻轻抹回去,她整个人一抖,里面又缩了一下。
他低头,把她脸上的泪一点点亲掉,声音哑得厉害:媳妇。
……嗯。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朵,他再碰你,我要在旁边看。
她浑身一僵,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又烫又沉,不像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明天再说。
她枕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匀。
她闭上眼,身体里还留着那股又烫又胀的感觉,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她没有睡着。
他也没有。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那截叠好的丝袜上。
……
停车场后座,王主任撕丝袜肏紫韵,苏母树后看
周五下午,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走了。
苏紫韵正在收拾包,门被推开了,王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教案,走到她工位边,弯腰,把教案放在她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说:苏老师,你那个公开课的设计我看过了,导入部分节奏有点紧,你回头再调一调。
他说的是工作的事,语气跟平时一样,但他的手没有离开那页教案,撑着桌角,离她手很近,她能闻到他袖口上淡淡的烟味。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顺着那一行字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纸面,又蹭过她握着笔的手指——那一下很快,指腹蹭过她食指的关节,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没有缩手,他也没有收回去,那两三秒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纸页在指腹下的窸窣声。
明天上午把修改稿交到我办公室。他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班了还不走?
马上走。
正好我也走,顺路送你。
她跟着他下楼,穿过走廊,走到停车场。
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光晕黄黄的,停车场里没什么车,几辆车零零散散停着。
他的车停在最角落,靠着一排冬青树,那个位置最暗,路灯的光几乎照不到。
他掏出钥匙解了锁,车灯闪了一下。
她走过去,伸手去拉副驾的车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拉车门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热热的,她浑身一抖,夹紧了腿,说:主任……这里是停车场……
没人。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缝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碾了一下,她腰一软,手撑在车门上,指甲掐进掌心——从他说顺路送你那会儿下面就湿了,他手指按上来的时候,那股湿意隔着丝袜洇出来,黏在他指腹上,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两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刮了一下,丝袜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越来越深。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着她的阴蒂,拇指碾着那一粒,她腿根开始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好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可她的腰不听话地往下沉了一寸,追着他的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摸不到?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烧到耳朵根。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车门上,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头,她被他吻着,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手撑在他胸口,撑着他,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搅得她呼吸都乱了。
他一只手揉上她的胸,隔着衬衫和胸罩,掌根压着她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碾着乳尖,那一粒很快硬起来,顶起一层布料,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她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一下。
他一边吻她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推倒在后座上,自己跟着压进来,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光着的那只脚蹬在门框上,鞋掉了,脚趾蜷着,在暗光里白得发亮。
她不知道,就在她光着的那只脚从门框上滑进去的同一秒,停车场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看着那辆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那只光脚缩了进去——她是苏母,今天到市里来办事,办完顺路来学校接女儿,想给她一个惊喜,刚拐进停车场,就看见女儿和一个男人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刚想喊,就看见那个男人从后面贴上了女儿。
后座的车门关上了。
车灯没亮,发动机也没启动,车身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辆空车——然后车身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又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苏母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看得很清楚。
她站在停车场入口的阴影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没有走开,也没有往前走,就那么站着,看着那辆车在路灯的暗角里一下一下地晃。
车里,主任把她压在座椅上,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她听见了,里面又涌出一股。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他直接扯破——嗤啦一声,裂口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她的腿露出来,白花花的,在车厢的暗光里泛着光。
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低头,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一片湿淋淋的小穴就这么敞在他面前,两片阴唇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低头,舌头直接贴上那两片,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她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夹紧,夹住他的头,他按住她的大腿根,分开,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绕着圈舔,她腰弓起来,手攥着座垫,指节发白——别舔了,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的——可他舔得更重,舌尖碾着那一点,她喘着气,闷哼着,腿根抖着,一股水涌出来,全被他接进嘴里。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笑了一下,说:真骚。舔两口就喷水。
别说了……她声音抖着,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害羞?
然后腰一沉,龟头挤开她湿热的小穴——好粗,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面又紧又热地裹着他,他慢慢往里送,每进一寸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说: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说不出话,他掐着她的胯,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脑子里嗡了一声,空了——好胀,好满,骚逼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他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磨,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又翻回去,那几下又慢又深,她被他磨得腰都软了,叫出声——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爽了?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沉,叫出来,叫给我听。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干得整个人往上耸,头撞到车门上,咚的一声,他伸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被干的表情,看着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更兴奋了,腰上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响着,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啊……太深了……主任……要被操死了……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碎又浪,他听到她叫,干得更狠了: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苏老师有多骚。
她被他干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合不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顾不上擦,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被他干——好爽,又顶到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他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抽出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位上,脸贴着车窗玻璃,屁股高高撅着,他从后面扶着鸡巴顶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车窗上,闷哼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她被干得话都碎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雾,她看着那片白雾,不知道自己身后那辆车正被一双眼睛隔着三四米看着,不知道那棵冬青树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看着这辆晃动着的车,看着车窗上她趴着的模糊影子——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他顶得越来越深,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要到了……主任……我要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绞紧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她尖叫着到了,里面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热液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被她绞得受不了,又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灌在她最里面,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一股一股的,又烫又多,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要把那些东西全吸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她趴在座位上,脸还贴着车窗玻璃,白雾慢慢散了,她闭着眼,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洇在座垫上。
她不知道,就在这辆车的外面,三四米远的地方,那棵冬青树后面,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看着这辆车,看着车身终于不再晃了,看着车门打开——男人先出来,站在车边,低头整理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然后女儿也出来了——头发散乱,裙子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翻着,露出大腿根,那里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丝袜破了一个洞,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光着的那条腿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另一只脚上挂着鞋,鞋跟歪着。
她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没擦干净,又用手背蹭了一下。
男人转过身,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拍了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苏母没有听清。
女儿没有躲,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抖着扣扣子,扣了两下才扣对。
苏母从树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像是刚走到这里一样,远远喊了一声:紫韵?
苏紫韵浑身一僵,抬起头,看见她妈站在几米外,路灯下,穿着素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挽着,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笑,正朝她走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车门上,车门被她撞得响了一声。
苏母走近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锁骨下面有一个新鲜的红印,吮出来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苏母的目光没有停留,移开了,笑着说:妈到市里来办点事,顺路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下班。
苏紫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苏母说,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停了一瞬,又滑到腰上,走了一趟。
苏母穿着素色的衬衫,胸口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着,她没有躲开那道目光,迎上去,笑了一下,说:这位是?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主任,苏紫韵说,声音还在抖,他……他正好顺路送我。
主任伸出手,笑着说:阿姨好,我姓王,紫韵的直管领导。
苏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干燥,温热,握住她的手上下摇了摇,松开的时候,拇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的触感留在了她手背上,像一个小印子。
苏母把手收回去,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主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站在旁边的紫韵,笑了一下,说:正好,我送你们回去吧,阿姨住哪儿?顺路。
苏紫韵浑身一僵,张嘴想说不用了——她妈已经开口了,笑着说: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苏紫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不想上这辆车——车里还有味道,座垫上还有刚才那些东西——可她妈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了。
她站在原地,没有办法,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腿夹得很紧,但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洇在裙子上,她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意正在慢慢洇开,她不敢动,怕她妈闻到什么。
主任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她坐得端正,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他问了一句: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棉纺厂的,苏母说,前两年厂里改制,买断工龄,提前退了。
那阿姨这两年都在家?
在家闲着,苏母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女儿的后脑勺上,带带孩子,做做饭,没什么事。
苏紫韵坐在副驾,低着头,一声不吭,她能感觉到她妈的目光从她后脑勺扫过,落在她领口——那个红印,衣领没有完全遮住,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夹紧了腿,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湿意还在往外洇,洇在裙子上,洇在座垫上,她不敢动。
车里有一股味道——她自己闻不出来,但苏母坐在后座,苏母闻到了。
那是一种腥的、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苏母没有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风灌进来。
车开到小区门口,主任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女人下车——她弯着腰从后座出来,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比女儿松弛一些,但白,在路灯下泛着光。
他看着她直起身,拉好衣领,说了声谢谢王主任,然后站在车边等女儿。
他看着她站在路灯下的侧影——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很清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干干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那对母女走进小区,直到她们的身影拐过楼角,看不见了,他才松开方向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一片撑起来的轮廓,喘了一口粗气,挂上挡,把车开走了。
……
卫生间对镜,陆父肏了紫韵第一次
他没有看她,侧身,想从她身边挤过去。
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和门之间的过道很窄,他侧着身,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隔着浴巾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他的手臂上有一层薄汗,滑腻腻的,蹭过她肩膀上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子热了,毛孔都竖了起来。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那里,侧着身,手臂还贴着她的肩膀,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她站在那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从侧面涌过来,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混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沉沉的体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精液的那种腥甜,从他还敞着的裤腰里飘出来,她吸了一口,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浴巾松了。
他挤过去的时候,手臂蹭到了她浴巾的结扣——那个结就系在她胸口侧面,他的手臂一蹭过去,结扣就松了,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胸口的位置松开,棉布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乳尖——乳尖已经硬了,硬硬地挺着,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凉凉的,涩涩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然后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灰白色的一团。
她的身体全露了出来。
胸口,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两颗乳房饱满挺立,乳尖硬着,深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腰,细的,从肋骨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
再往下,腿间那一片,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一片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站在那儿,浴巾掉在脚边,没有弯腰去捡。
他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落下去,落到她腿间,落到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溜溜的、微微湿润的地方,他移不开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粗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动,没有遮,没有弯腰捡浴巾,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着,心跳擂得咚咚咚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她怕他也听见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没有出声。
他没忍住。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又热又糙,指节上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他握得发烫,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
她弯着腰,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那触感又硬又冷,冰得她手指一缩,可她的腰被他掐着,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又热又壮,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站在她身后,掏出那根东西——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热又硬,龟头碰到她阴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太烫了,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她的小穴缩了一下,又松开,又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沾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龟头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淫水,又滑又亮。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
他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顶开穴口,她的穴口被撑开,那层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他比陆景行粗,比主任粗,龟头又大又圆,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宽度,又胀又满,她的小穴裹着那颗龟头,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说爸……不要……,声音又轻又抖,可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他,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没有动。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绞,嫩肉贴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裹上来,又撑平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寸一寸地前进,每一寸都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撑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爸……不要……——可她的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一下太轻了,她的身体先动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吞得更深了一点。
好胀……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好胀……怎么这么粗……要被撑坏了……
他感觉到了。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最深处,顶着她子宫口那一小块软肉,又胀又满,她浑身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叫声——嗯——她的手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小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小穴裹着他,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一滴,和洗手台上的滴水声混在一起。
太深了……她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太深了……要顶穿了……
他开始动。
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整根进出,他掐着她的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顶进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格外响,她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的裤子都洇湿了。
她咬着嘴唇,闷着嗯……嗯……的声音,可那声音越闷越急,越闷越碎,从喉咙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卫生间那面镜子就挂在洗手台上方的墙上,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她看见自己的脸扭曲着,眼睛半闭着,眉毛皱着,嘴唇咬得发白,可嘴角还是漏出嗯……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又碎又急。
她看见他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衬衫下摆被扯出来,皱巴巴的,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扭曲的表情,盯着她半闭的眼睛。
她嘴里还在说爸……不要……——可那三个字越说越轻,越说越黏,到后来变成了嗯……爸……嗯……,她没察觉自己从不要变成了爸,她的手指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小穴绞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越绞越湿,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麻,他每顶一下,那股麻就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她整个人被他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嘴里嗯……爸……嗯……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头,陆景行就在十米之外,可她压不住了,她的嘴里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团快感越攒越满,她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那团快感淹没了,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指尖发白。
他没射。
他忽然停下来,喘着,掐着她的腰,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穴口一下子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凉的,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空气,她趴在洗手台上,喘着,镜子里看见自己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又热又壮,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的乳尖蹭着他的衬衫,又硬又凸,他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走廊很短,可她觉得很长,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腥腥的,她吸了一口,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
他推开客房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那床是她昨天下午弯腰翻柜子的那张——她记得,她昨天下午弯着腰,光屁股对着门口,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不起来,她翻了很久,他站了很久。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他站在床边,他脱了裤子,把那根东西又抵在她腿间——她的小穴还湿着,还张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她的小穴本能地吸了一下,含住了那颗龟头。
他往前顶,她咬着枕头,没有出声。
这一次进得更深。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下,从后面进入,龟头直直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她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她咬着枕头,把声音闷回去,可那声音还是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尖,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楚。
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翘着,被他一前一后地顶着,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床架吱呀吱呀地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她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头,可她忍不住了,她的嘴里嗯……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她浑身绷紧,喷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噗嗤一声,打在他小腹上,她痉挛着,小穴绞着他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又顶了几下。
他抵在最深处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口,那股热流冲进去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绞了一下,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
她感觉到那团热流在她里面扩散开来,热热的,满满的,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小腹鼓了一下,又平下去,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背上,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的汗滴在她背上,一滴,又一滴,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凉凉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热的,急的,慢慢平下来,又急起来,又平下来。
他翻身下来,肉棒从她穴口滑出去,带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喘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我不是人。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又低又沉,每一个字都压在他喉咙里,又压在他胸口上。他没有看她,他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躺着,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那里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那团热流还在她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她的腿间全是精液和淫水,她夹了一下腿,那些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他。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没有看她。
她说:算了。
她停了一下,又说:别说出去。
他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远了,然后是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她躺着,没有动。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她没有擦,就让它淌着,洇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她闭着眼,心里还在咚咚咚地跳着——他叫紫韵的那两声,她听得很清楚,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里面又绞了一下,从里到外都热起来了。
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全都看见了,全都等到了。
她翻了个身,腿间那些东西又淌出来一股,她没有管,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母女双飞,王主任把紫韵和苏母肏得淫水飞溅
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她靠在轿厢壁上,后腰贴着冰凉的钢板,那凉意隔着薄薄的吊带渗进来,她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朵里。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的轿厢壁映出她的侧影——低胸吊带,半边脖子,腿间那点湿意还贴着,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内裤贴着肉,又潮又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别开眼,盯着跳动的数字。
数字跳到六,心跳跟着快了一拍,电梯叮的一声停了,门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里头的动静先一步涌出来——噗嗤,噗嗤,混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又碎又急,一声嗯,一声主任,绞在一起,从门缝里往外溢,撞在她耳朵上。
一股腥浓的味道跟着涌出来,混着汗味,扑进她鼻子里。
她的手停在门把上,那声音灌进耳朵,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她一脚跨进去。
先看见的是床上的两条腿,曲着,膝盖陷在床单里,大腿根上一片水光,正往下淌;然后是一个女人的背,弓着,腰上有一小圈软肉,随着身后的顶撞一颤一颤;再往上,是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和一截从头发里露出来的、咬着枕头的侧脸。
她没看清那截侧脸,先看清的是那只掐在腰上的手,五指张开,掐得指节都白了。
再往上,那侧脸,那头发,那身子,是她妈。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褪下去,剩下一张张着嘴、没发出声的表情。
她脑子嗡的一下,眼前的东西虚了一瞬,又清楚起来,清楚得过头——她妈咬枕头咬得发白的牙,眼角挂着的泪,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妈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弯着,脚趾蜷着,抓在床单上。
她站在那里,脚钉住了,挪不动。
走啊,去拉开他,那是你妈——心里那个声音喊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的脚没有动。
妈——!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劈开,又尖又抖。
苏母听见这一声,浑身一僵,里头绞得死紧,绞得王主任闷哼了一声。
她想扭头,想喊紫韵你出去,可王主任正顶在她最里头,顶着她那块软肉,那句话还没出口,先漏出来的是一声嗯——,又闷又长。
她咬住枕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枕头洇湿一小块,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头动,碾过她最嫩的地方,碾得她腰一抽一抽的,枕头洇出第二块湿印,她嘴里又溢出一声嗯……主任……,她自己都听见了,在女儿面前,那声音又黏又软,是从嗓子眼深处溢出来的,舒坦得发腻。
女儿的眼睛就在她后头看着,她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子,可里头那根东西还在顶,一下,一下,顶得她攥着床单的手抖个不停。
王主任没有停。
他直起身,看向门口的紫韵,手上还掐着苏母的胯,一下一下地顶。
他冲紫韵笑了笑,说:来了?
你妈叫得多大声,你听见没有——她爽着呢。
苏母在他身下扭,喊了一声:紫韵……出去……话没喊完,他往里狠狠一顶,那句话断在喉咙里,蹦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嗯——。
他笑了,说:听听,让你出去都腾不出嘴。
紫韵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攥成拳,又松开。
她该冲上去,把她妈从那人身下拽出来,可她的脚没动。
她看着她妈腿根那片水光,看着她妈咬枕头、眼角挂泪、嘴里却还漏出那样的声音——她自己在酒店里被干到深处时,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她腿间一热,那点湿意又往外渗,渗过内裤,贴着肉,温温的。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可腿间那股热没有退,反而更湿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两道月牙印,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床上瞟——她妈撅在那儿,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王主任把紫韵拉到床边。
他一只手还按着苏母的胯,另一只手抓住紫韵的手腕,往下一带,紫韵一个踉跄,跪到了床上,就跪在她妈旁边。
床垫往下一沉,苏母感觉到了,眼泪流得更凶,肩膀抖着。
紫韵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压住了妈妈散开的头发梢,她挪了挪,挪开了。
他先问了一句:你听听,你妈这声音,跟你自己叫的,像不像?紫韵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睛看着她妈。
苏母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不肯抬头,枕头里闷着一声别说了……,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他这才腾出手,去脱紫韵的裤子。
他把她按趴在苏母身边,两个人并排,脸朝着同一个方向。
他扒下紫韵的裤子,那条黑蕾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他笑了一声,说:你湿成这样,是听见你妈叫床了吧。紫韵别过脸,不看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在她腿间划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水透过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湿亮亮的,说:看看。比你的嘴诚实。紫韵的耳朵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把母女俩摆正,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
两个人离得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热的,一下一下拂在对方脸上。
他命令:摸摸你妈。紫韵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抖着,没敢落下去。
他又说:摸。紫韵的手才落下去,指尖碰到她妈的奶子,那一小粒奶头硬着,她的指尖刚碰到,苏母就嗯了一声,别过脸去,可她没躲开。
苏母的手也抬起来,搭在女儿腰上,抖着,往下滑,滑到女儿腿间,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湿,她自己的小腹就跟着缩了一下。
她摸到了,那是女儿的水,温的,黏的,沾在她指尖上,她缩了一下手,又停住,没有抽开。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紫韵看见她妈眼角的泪,苏母看见女儿咬着嘴唇、脸通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可谁的手都没收回去。
他的大手从后面覆上来,压着紫韵的手背,往她妈奶子上按了按,又压着苏母的手,往女儿腿间推了推。
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又同时别开脸。
他看着,笑了一声,说:都是我的骚货,母女俩,一起伺候我。这句话砸下来,两个人都没吭声,只有喘气声重了。
他让紫韵低头,含住她妈的奶头。
紫韵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一小粒,舌尖扫过去,苏母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手抓紧了床单。
紫韵含着那粒奶头,舌尖一下一下扫,苏母的奶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妈的喘声就在她头顶上,一下一下,越来越乱。
他捏住苏母的手,把她的手指塞进紫韵嘴里,紫韵含住,舌头绕着指腹打转,苏母感觉到那湿热的吸吮,腿间又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母的腿根间湿成一片,她自己的手指在女儿嘴里,女儿舌尖绕着她的指腹,那感觉又怪又烫,她里头又绞了一下,绞出一股水,洇在床单上。
她妈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把奶子往紫韵嘴里又送了一分,她自己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让母女俩并排趴好,先干苏母。
他从后面进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在枕头里蹭,嘴里漏出嗯……主任……嗯……。
他一边顶,一边命令紫韵:伸手,摸你妈的屁股。紫韵的手伸过来,落在她妈屁股上,指腹碰到那圈软肉,她妈抖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
他顶着,隔着床单和那只手,两具身体的热贴在一起,苏母趴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次往前,脸就离女儿近一寸。
他顶得更狠,苏母的声音越来越碎,紫韵的手还停在她妈屁股上,没有收回去。
水从苏母腿间甩出来,溅在紫韵的手背上,温的,紫韵的手指蜷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又换到紫韵身上。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去,龟头直直顶到她最里头,她啊——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她妈的脸就在旁边,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汗味,她妈还在喘,还在嗯……嗯……地叫,她听着,里头绞得更紧了。
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架咔咔响,撞得她胸口那两团肉乱晃。
他顶了一阵,又换回苏母,同样从后面进去,苏母嘴里漏出不要……好深……主任……用力……——她嘴上说不要,叫的却是用力,她女儿就躺在旁边,全听见了。
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在床上搅成一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没断过。
他命令紫韵:睁眼,看着你妈的腰。
紫韵睁开眼,看见她妈的腰在他手里一颤一颤,看见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她妈咬着枕头哭,可腰却往前送。
她腿间那股热又泛起来,她夹了一下腿,可夹不住,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妈的脸转过来一点,眼睛半睁着,涣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母女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
他掐着苏母的胯,故意放慢了,一寸进,一寸出,让那声音噗嗤噗嗤地响,响得清清楚楚。
紫韵的耳朵烧起来,她里头那点痒一下一下,跟着那个节奏绞。
他命令紫韵:伸手,按着你妈的腰。紫韵的手伸过去,按在苏母腰上。
苏母哭喊:不要……可那只手已经按上来了,温热的,抖着,却按得牢牢的。
她被女儿按着,被从后面干到喷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喷在床上,溅在紫韵的手背上,喷在女儿眼前。
她痉挛着,里头一缩一缩地吸,嘴里叫着主任……到了……主任……到了……,腰在女儿手底下弓起来,又塌下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可身子还在抖,一下,一下,停不下来。
紫韵的手心贴着她妈的腰,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她手底下抽,一波,又一波,她的指尖也被那股痉挛带着抖。
他最后干紫韵,从后面进去,顶了几下,把她顶得小腹一阵阵抽,快到了,他忽然抽出来,晾着她。
紫韵趴在床上,穴口一下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的小穴还在缩,绞着空气,腰不受控地往下塌。
旁边的苏母瘫在那儿,喘还没匀,就听见女儿也叫出了主任。
他命令:求我。
她咬着嘴唇,不肯,可里头空着,发痒,绞得她腰发软,她到底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主任……求你了……他笑了一下,掐着她的胯,插回去,整根没入,抵到最里头,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灌进她子宫口,那热流冲进去,她又抖了一下,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几口,退出去,白浊的东西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紫韵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
旁边的苏母偏过头,看见女儿腿间那些白浊,眼泪又渗出来一点。
他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对着床上拍了几下——母女并排趴着,腰上一个红手印,腿间白浊一片,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手机塞回兜里,他拉开门走了。
他路过楼下前台的时候,把房卡搁在柜台上,值夜班的小姑娘低着头,没敢看他的脸。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了。
门锁咔嗒一声,屋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气,一重一轻。
门关着。
房间里只剩母女俩,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那股混着汗和腥的味道在暗下来的屋里散着,散不掉。
床头灯还亮着一小圈,照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痕,照着两条并排的、还在细细发抖的腿,照着枕头边一部黑屏的手机。
苏母闭着眼,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黏的,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一小片,慢慢洇开。
她不擦,也没脸擦。
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腿根的纹路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又渗出一股。
旁边女儿的呼吸又轻又慢。
刚才那些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是。
女儿都听见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压了压,眼泪又渗出来一点,洇进枕头那块湿印里。
过了很久,紫韵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妈头发散着,脸上有泪痕,脖子上有吮出来的红印,胸口还有汗,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些白花花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样子,妈妈在厂里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的样子,妈妈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画面在眼前叠着,一帧一帧。
她伸出手,握住妈妈汗湿的手。
妈,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放纵一下自己了。
苏母没睁眼,可她的手没抽回去。她的指尖动了一下,反过来轻轻回握了一下,又松了。
……
陆父楼下肏开紫韵后门,陆景行上楼接着肏
她侧躺着喘,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来吧,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腕上。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摘下来,放回床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直了;灯开着,他耳根那一片是红的。
紫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我想让爸帮你。她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看着他,没应声。
他往前倾了一点,喉咙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让爸来做。底下的鸡巴把睡裤顶出一个形状。
后穴里那点润滑顺着往下走,她撑着床坐起来,把睡裙下摆抻了抻。
好吧。她说,声音比自己以为的平,你不要后悔。
她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留在床脚。
走到门口,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
她把门带上,往楼梯口走。
……
里面响了一阵,灯亮了,门开一条缝。
他披着衣服站在里头,头发乱的,眼睛没完全睁开,门缝里带出来一股放久了的烟味,压在衣服上,混着一点老年人身上那种油味。
那股味一进鼻子,她后穴先缩了一下——是外人的味,跟这栋房子里所有的味都不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进,只叫了一声爸,他等着她往下说,她张了张口,我……就没接上。
第二次她又叫了一声爸,后面还是空的。
他扶着门框没催,也没关门。
两只手在身侧把睡裙的下摆攥住,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她不开口,先猜了:是不是肚子疼。
她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盯着他床边那双拖鞋,不是。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应了一声,这个我知道,眉头动了一下,隔了两秒才又问一句不是不能操吗。
这句话出来,她耳朵到脖子那一整片都烧起来了。
停了几秒,她才把那半句推出去:后面……可以。
屋里静了很久,他的呼吸先是没动,后来变了,才开口问她他让你来的?
景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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