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宵母心煎 (上)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她推门而入,他便放下手中军务,大步迎上。
“郭夫人。”他唤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出征前特有的、混合着亢奋与留恋的复杂情绪。
“吕大人。”她垂眸,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日便要出征了,特来……送行。”
话音未落,已被他揽入怀中。
那拥抱滚烫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带走。
黄蓉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可这窒息感却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贪恋这力量,贪恋这粗犷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的胸膛宽厚如铁板,隔着薄薄的衣袍,能清晰感到那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软。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吕某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你………………………,…”
他说不下去,只将她箍得更紧。粗糙的大手在她背脊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罗裙,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黄蓉没有答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张脸粗糙,方正,眉宇间是久经沙场的风霜。
此刻被烛光映着,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她指尖滑过他眉峰,滑过他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
那唇干燥,开裂,带着沙场将士特有的粗砺。
她心尖一颤,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吻起初轻柔,带着试探。
可吕文德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闷吼一声,反客为主,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一并吸出。
那霸道而炽烈的吻,与她记忆中靖哥哥温吞的厮磨截然不同。
黄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
他的唇离开她的口,沿着她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
那滚烫的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啮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
黄蓉仰颈,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羞得她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蜜液,将亵裤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软榻上。
他伏在她身上,唇舌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胸前那对丰硕雪乳上流连。
他含住顶端那硬挺的凸起,隔着衣料轻轻吮吸,那湿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战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别……别隔着衣裳……”
吕文德低笑,抬手解开她衣襟。
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在烛光下白得耀眼,顶端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玉,粗糙的掌心刮过敏感的乳尖,激起阵阵战栗。
黄蓉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乳尖传来的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抵花心。
她能感到蜜液正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滑落,将身下锦褥濡湿一片。
吕文德吻够了她的乳,唇舌继续向下。
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脐窝处流连片刻,舌尖轻轻探入,惹得她腰肢一阵扭动。
然后,他的唇抵达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
他将她双腿分开,自己却调转身子,跪伏在她腿间,将那根紫黑巨物送到她唇边。
那姿势羞人至极——她仰躺着,能看见他那粗硕的阳物悬在面前,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液;而他已埋头在她腿心,滚烫的舌尖正轻轻拨开两片肿胀阴唇。
黄蓉虽羞,却已不是初经此道。
那几次被打断的欢好中,她曾为他品箫弄玉过。
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到后来的渐入佳境,如今她已知晓如何用舌尖取悦他。
她微微抬头,檀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
她含得极慢、极细致,舌尖沿着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缓缓打转,偶尔用力一吸,便引得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闷哼。
而他亦不示弱,舌尖在她腿心间灵活穿梭,时而拨弄那颗硬挺的阴核,时而探入翕张的穴口浅浅勾挑。
那上下交征的刺激让黄蓉浑身战栗,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如泉涌出,尽数被他吞入口中。
“郭夫人……你这口舌功夫……越发好了……”吕文德喘息着,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赞道。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可口中却吞吐得更卖力。
她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紧,将那粗硕的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熟悉的饱胀感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涌出更多。
她吞吐间,舌尖不时扫过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次都能感到吕文德的身体紧绷一分。
两人颠倒鸾凤,首尾相交,不知沉沦了几许时辰。
黄蓉只觉花心深处那团火烧得愈发炽烈,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吐出茎身,喘息着,迷离的杏眸对上他的眼。
吕文德亦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里,有欲望,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郭夫人,”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跟吕某去西征可好?”
黄蓉喘息着,没有答话。
吕文德低笑一声,也不勉强,只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他从后贴上她,那根紫黑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摸摸它。”
他拉起她的手,引至胯间。
黄蓉指尖触到那根巨物,滚烫,坚硬,青筋虬结,在她掌心突突搏动。
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心一软,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液。
“它想你想得紧。”吕文德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每夜都想,想得发疼。郭夫人,你呢?你可想它?”
黄蓉咬着唇,不答。可她的手,却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
吕文德闷哼一声,腰身向前一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郭大侠求见,说有机密军务相商!”
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怎么来了?
吕文德面色骤变,迅速抽身,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罗裙堆在腰间,亵裤褪至膝弯,一时哪里穿得及?
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屏风之后。
屏风是紫檀木所制,雕着山水,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门被推开的瞬间,吕文德已整理好衣袍,迎上前去。
“郭大侠!深夜至此,可是有急事?”
郭靖大步踏入,抱拳道:“吕大人,在下思来想去,有一事必须当面告知。”他目光扫过屋内,见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倒也没有多想,“关于刘整那贼的用兵习惯,在下白日想起一些细节,或许对大人有用。”
吕文德心头稍定,忙道:“郭大侠请讲。来人,上茶!”
两人在案前落座,开始商议军务。
黄蓉蜷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
那屏风极薄,透过雕花缝隙,能隐约看见靖哥哥的身影。
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着舆图,说着什么。
那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头看去,自己罗裙堆在腰间,亵裤仍褪至膝弯,腿心深处那湿滑泥泞的秘境,还滴着方才情动时涌出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咬了咬唇,颤抖地拉起亵裤,整理好衣衫。
可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无处安放。
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
蜜液仍在汩汩涌出,将刚穿好的亵裤又浸得湿透。
她蜷缩在屏风后,听着靖哥哥与吕文德商议军务,脑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吕文德将她压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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