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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宵母心煎 (下)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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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心一热,一股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头,可那画面却已深深印入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人口中轮转。

芙儿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

那少年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

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

然后那阳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头,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干得她魂飞魄散。

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人这身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情。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那根阳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那泄身时深深灌入宫房的滚烫浓精——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浪。

她的身体,对那条肉棒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人位极人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头,压下这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当口,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轮廓。

他生得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

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能察觉的灼热。

“说吧。”她轻声道。

耶律齐走近一步,俯身指点案上的舆图。

这一俯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年轻气息便飘入她鼻端——那是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与靖哥哥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

黄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对丰硕雪乳上停留一瞬。

那对丰乳被鹅黄襦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料撑起饱满欲绽的弧度。

他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软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乳尖,似乎已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腰下的裙摆上。

那裙摆遮掩着的,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他知道那雪臀的形状,那夜在王府门口,他亲眼看见它如何被赵函把玩、如何疯狂上下套动,那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熟悉的、被压抑的灼热。

她腿心一热,涌出蜜液来。

“齐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看什么?”

耶律齐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却悄悄红了:“小婿……小婿失礼了。”

黄蓉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乖顺的女婿,对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那日足上泄身,他已将自己最隐忍的欲望,尽数洒在她足心。

那双沾满浊液的绣鞋,此刻还收在她柜中,夜深人静时,她曾偷偷取出,凑到鼻端轻嗅……

若那日不是白日,若那夜不是赵函……

她不敢再想,连忙收回思绪。

“说吧,什么军务?”她强自镇定。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指着舆图,开始说起军务。

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那沙哑,黄蓉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情动时特有的征兆。

当夜,黄蓉辗转难眠。

那团欲火又在体内烧。

她想起白日的耶律齐,想起他俯身时那清冽的气息,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让她想起那日足上的荒唐,想起那滩洒在绣鞋里的滚烫阳精。

若那日不是白日……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衫,走出房门。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将一切都镀上银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不知不觉来到后院。

忽然,她听见一阵声响。

那是女子的呻吟,婉转娇媚,带着压抑的喘息。从那声响中,她听出了是谁——

芙儿。

黄蓉脚步顿住,心头狂跳。她循声望去,只见芙儿的房中,烛火未熄,窗上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那是芙儿与耶律齐。

她看见芙儿的身影被压在窗上,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人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那姿势,与她被赵函压在书案上时,一模一样。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荡。

她听见芙儿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齐哥……慢些……啊……太快了……芙儿不行了……那里……那里不行……啊——!”

接着是耶律齐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声音密集而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声“啪”,都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在黄蓉心头。

她甚至能听见那交合处传出的“咕啾”水声,那是蜜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芙儿也被干得汁水淋漓,与她一样。

黄蓉僵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女婿。她的女儿。

他们在交欢。

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此刻她听见那声音,心头涌起的,却不是欣慰,而是一股酸酸的感觉。

那酸意从心尖蔓延开来,如藤蔓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醋意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声音像一把钩子,勾起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日的欲火。

那火在她体内翻滚咆哮,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

她仿佛能看见耶律齐那根年轻阳根在芙儿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阳根,曾在她足上泄过身,那滚烫的浊液,曾沾满她的足心。

若此刻在她体内进出的,是他……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

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靖哥哥无法浇熄的欲望,是此刻被这淫声浪语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翌日清晨,黄蓉唤来耶律齐。

“齐儿,”她看着他,面色平静,“丐帮大会不日将在信阳举行。鲁有脚虽为帮主,但帮中事务繁杂,需要一个得力帮手。你去一趟吧。”

耶律齐一怔,随即抱拳:“是,岳母。”

郭芙闻讯赶来,满脸不悦:“娘!鲁有脚去就可以了,为啥一定要齐哥去那么久?信阳那么远,一来一回要多少时日!”

黄蓉看着她,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芙儿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那是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模样——与她晨间照镜时看见的,截然不同。

芙儿的唇瓣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欢好后的媚意,整个人散发着被浇灌后的饱满光泽。

而她自己的脸上,只有被欲火煎熬后的憔悴与饥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于嫉妒——也许有一点,也许有很多。

她压下那丝酸意,温声道:“芙儿,娘是在培养齐儿。他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丐帮大会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郭芙撅着嘴,还要再说,却被耶律齐轻轻按住肩膀。

“芙儿,听岳母的。”他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郭芙这才作罢,可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见。

耶律齐临行前,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里,有恭敬,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黄蓉别过目光,没有看他。

耶律齐走后,郭芙越发黏着母亲。

“娘,”这日她又提起,“齐哥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咱们去临安玩玩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这般想去临安,究竟是为了游玩,还是……

她想起赵函那邀约,想起他说“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她腿心一热,连忙压下那念头。

“芙儿,娘不是说了么,如今战事吃紧,走不开。”

郭芙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走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临安寻那少年?那夜赵函说“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芙儿已失身于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

母女同侍一夫……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炽热的期待。

她闭上眼,那画面便又浮现眼前——

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

芙儿先凑上去,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前液卷入喉中。

然后那阳根从芙儿口中抽出,带着她的津液,抵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含住那湿淋淋的茎身,舌尖舔过芙儿留下的痕迹。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争着舔舐那根肉棒。

芙儿含住左边的囊袋,她便舔右边的;芙儿吞入茎身,她便舔舐龟头。

那少年稳坐于榻上,随意地玩弄着母女二人的四颗雪乳,时而将她们拉起,与她唇舌相交,津液互渡。

他享受着母女二人争宠的场面,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这一次,画面一转——

那少年竟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身体那熟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她同源的体香。

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入,先在她体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儿体内。

那根阳根在她与女儿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女儿在耳边浪叫的声音。

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同时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时?

他却在两人腿心间来回磨蹭,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核,时而划过芙儿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时浪叫,争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间。那浊液混着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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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那团欲火,一日比一日炽烈。

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都在煎熬中度过。

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

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

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日,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

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难下。

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人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头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

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殷切。

她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人。”

黄蓉接过信,心头狂跳。她借口回房更衣,匆匆掩上门,颤抖地拆开那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郭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遒劲,正是吕文德的字迹。

信纸展开,那股熟悉的、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读——

“郭夫人妆次:

泸州月夜,霜重鼓寒。某披甲巡营,望天际孤月,思夫人之玉体,竟夜不能寐。

刘整那厮,近日愈发猖狂。

某擒获其麾下一卒,严刑拷问,方知那贼竟将俞兴妻女尽数收入帐中,每夜召三四人侍寝,变着法儿淫辱。

那厮还放出话来,说待他日攻破襄阳,定要将夫人这位‘中原第一美妇’擒来,与部将共享。

他说:‘黄蓉那骚货,三十许人还能养得这般水嫩,想必那妙处更是销魂。待本将擒了她,定要让她跪在帐前,给咱们弟兄挨个儿吹箫,再挨个儿操遍。’某闻此言,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攻入城中,将那狗贼碎尸万段。

然怒火归怒火,这仗还得慢慢打。

刘整龟缩不出,某亦无可奈何。

每夜独对孤灯,便想起夫人那对雪乳在掌中揉捏的销魂触感——那软玉温香,那饱满挺翘,那乳尖硬挺时轻轻刮过掌心的酥痒。

想起夫人那两瓣雪臀被撞击时泛起的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缭乱。

想起夫人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死紧,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

想起夫人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某龟头上的销魂滋味。

有诗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某不才,愿与夫人共度春宵,夜夜如此。

夫人可还记得,那夜在浴桶之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夫人仰着头,喉间逸出的那一声声媚吟?

可还记得某那根巨物在夫人体内进出时,夫人花心深处那疯狂的痉挛与吮吸?

可还记得某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夫人宫房深处时,夫人那魂飞魄散的媚态?

某知道,夫人亦想念某这根巨物。

夫人骗不了某。

夫人那身子,只有某能真正喂饱。

小王爷那毛头小子,不过是尝个鲜罢了。

他那根修长锐利的玩意儿,能进得多深?

能有某这般夯得夫人魂飞魄散么?

郭夫人,来寻某吧。

襄阳有郭大侠坐镇,一时无虞。夫人来了,助某出谋划策,早日攻下泸州,某也好……夜夜与夫人欢好。

某知道夫人在犹豫。

放不下郭大侠,放不下孩子。

可夫人那身子,放得下某么?

那团火,某勾起来的,只有某能浇熄。

夫人每夜躺在他身侧,被他那温吞的玩意儿撩拨,却不能尽兴,那滋味,某想想都替夫人难受。

夫人需不需要某这根粗硕巨物?夫人那花心深处,是不是夜夜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夫人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

夫人若不来,某只好……梦里寻夫人了。

盼复。

文德 顿首”

黄蓉读完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信中那些淫秽的回忆,那些直白的思念,那些对她身体的赤裸裸的渴望,如烈火烹油,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日的欲火,彻底点燃。

她想起那夜在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中进出,搅得水波激荡。

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滚烫的唇舌舔舐自己足心时激起的战栗。

想起他最后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销魂滋味——那股滚烫,那股饱胀,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它在渴求,在呼唤,在乞求那根巨物再次进入。

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锐气,都比不上吕文德这粗鄙霸道的男人。只有他,能真正将她喂饱。

来寻我吧——那四个字,如魔咒般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她攥紧那封信,抬眸望向窗外。

西边的天际,残阳如血。

吕文德,在那里。

那根紫黑巨物,在那里。

那能浇熄她体内这团烈火的,只有他。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那信纸上残留的气息,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雄性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浑身酥软。

她将那信纸凑到鼻端,深深嗅着,仿佛能从那墨迹中,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气息。

可她能去么?

靖哥哥还在前厅等她。

破虏和襄儿还在院中玩耍。

襄阳的军务,还等着她这个女诸葛出谋划策。

她怎能……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寻一个粗鄙武夫?

她咬着唇,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这具身体最诚实的贪恋。

那团火,烧得她夜夜难眠。靖哥哥的温存,赵函的记忆,都只是火上浇油。

只有吕文德,能浇熄它。

可她去得了么?

她攥紧那封信,望着西边的天际,久久无言。那封信被她攥得发皱,墨迹洇开,将“来寻我吧”四个字染得模糊不清。

窗外,残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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