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第1章 元婴美妇为求一颗丹药,献上香屄给我操

第1章 元婴美妇为求一颗丹药,献上香屄给我操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青竹小轩的卧房内,檀香袅袅,纱帐低垂,湿润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林渊身下的美妇被他顶得语不成调,肉感丰腴的双腿紧紧盘住青年精瘦的腰肢,脚踝交叠在他臀后,十根精致的贝趾随着他的抽送而蜷缩又张开,嫩白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撞击出的声响在房中回荡。

“小渊……小渊……你轻点……”美妇被干得声音破碎,那双含春的凤目微微上挑,眼尾泛着水红,忍不住摇头娇吟,“穆姨……穆姨不行了……太深了……”

林渊却不答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刃在那肥美嫩红的穴口进出,大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被他操得透出淫媚的春意,长长的黑发湿透地黏在脸颊和白皙脖颈上,胸口两团圆润挺翘的奶子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来回晃动,奶头嫣红发硬。

林渊伸手握住她一只奶子,捏着乳肉揉搓,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速猛操。

美妇的肥穴被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带出又送进去,淫水顺着股缝淌湿了床单。

她“啊啊”地浪叫起来,肉臀不自觉地往上迎,每一次迎合都让那大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发麻。

“穆姨……你里面好紧。”林渊这才开口,声音低沉清冷,可语气里的戏谑却清晰可闻,“明明三天前还是处子之身,如今却这么会吃鸡巴了。”

美妇脸色绯红,羞得不行,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媚声断续道:“还不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混蛋……操出来的……”

林渊低笑一声,猛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整根捅入,重重碾压过她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

“呜啊——”美妇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痉挛着高潮了。

她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只剩下喘息和颤抖。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再忍不住,粗喘一声,马眼大开,火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烫得美妇又是一阵哆嗦,凤眸失神,口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交织剧烈高潮了好一阵,林渊才微微低头,趴伏在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颈窝,感受着身下这具熟透了的美妇身子传来的温度。

她的奶子贴上他的胸膛,柔软而弹性十足,两条肉感的大腿还缠在他腰间,仿佛还未从那阵酥麻中回过神来。

他静静地趴了一会儿,享受着她身体的温软香甜。

片刻后,他缓缓地抽出已然软了些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柱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流淌下来,滴落在床褥上。

林渊起身坐到床边,低头看着那根还挂着亮晶晶淫液精水的鸡巴,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喘着气、大眼睛还微阖着的水灵灵的美妇,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穆姨,舔干净。”

美妇一听这话,回过神来,撑起身,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白嫩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小渊……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欺负你穆姨。”

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已经温顺地跪坐起来,抬起那张绝美风韵的面庞,伸手拢了拢胸前垂散的长发,低头将那根沾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红唇微微收拢,小巧的舌头灵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龟头的冠缘打转,仔细地将那些黏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吞掉。

林渊舒服地微微仰头,鼻息低沉了几许,大手放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慢慢地抚摸着,享受着她乖巧服侍的滋味。

美妇含着肉棒,又是吮又是吸,舌尖探入马眼轻轻刮弄,仔细清理着每一道沟壑。

过了好一会儿,将整根肉棒都舔得干干净净,她才吐出已经又微微勃起的物件,抬头看着他,眉眼含春,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嫣红嘴唇:“小渊,感觉怎么样?”

林渊垂眸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语调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错,很舒服,穆姨的口活……越来越好了。”

美妇听了,笑得愈发娇媚,又讨好般地俯身探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垂在身下的卵袋,湿热柔软的舌尖在上头打着圈儿,直到林渊微微吸了一口气,她才停下,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上次穆姨拜托你炼的那枚化神丹……好了没有?”

林渊淡淡瞥了她一眼,从枕头边取过一只青玉小瓶,随手递了过去:“好了。”

美妇连忙接过,拔开玉塞,一股浓郁药香扑面而来,瓶内静静躺着一颗通体流转着青金光泽的丹药,正是一枚品相极佳的化神丹。

她顿时喜形于色,美艳的面庞上漾开真真切切的笑容,激动得双手捧玉瓶,凑上前去,在少年俊美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又俯身低头,在他胯间那根刚刚被自己舔干净的肉棒上深深落下一吻:“多谢小渊!你真好!”

林渊被她的热情弄得唇角微扬,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又拿起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轻轻拍了拍美妇那张娇嫩的脸颊:“穆姨有难事,小渊自然应当帮忙。以后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便好。”

美妇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好,穿戴好自己的衣裳,又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髻,回头冲他妩媚一笑,这才迈着步子离开了卧室,掀开帘子翩然而去。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她扭着那丰腴圆润的大肥臀走到门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这小镇上开这青竹小轩已有些年头了。

刚刚离去的那位美妇,名叫穆清漪,是修仙界中一位大名鼎鼎的元婴后期女修,也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一身风韵媚骨愈发成熟诱人。

她卡在元婴后期已近百年,苦于寻不到一枚品相上乘的化神丹,迟迟无法迈出那一步。

后来听得青竹小轩的林老板能炼此丹,便抱着一线希望前来相求。

林渊那时适才看完了她,淡淡开口:“求丹可以,代价是……你陪本座三日。”

穆清漪当时柳眉一挑,含着几分怒意:“小渊,莫要与穆姨开玩笑。”

林渊并未多说,只是端着茶盏徐徐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看着她:“不行便罢。”

穆清漪犹豫再三,终究是抵不过化神境界的诱惑。

那是一个修士穷极一生也难以跨过的门槛,而她距离那扇大门只差一步。

她红着脸咬咬牙点了头,在青竹小轩的后院里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林渊将这位美妇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干得彻彻底底,穆清漪活了几百载,从未被人碰过身子,却被林渊在小轩的床榻上破了瓜,初夜就是被林渊按住剥了个精光,连前戏都没怎么给她,硬生生地将那根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紧窒的处女穴里开苞,痛得她浑身发抖、浪叫连连。

而后两天里,林渊更是花样百出,嘴穴、阴穴、菊穴,三个穴都被他轮番操了个透,每一处都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最后一晚,穆清漪瘫在床上翻滚连连,连腿都合不拢,三个洞都被干得又红又肿,菊穴还徐徐滴着白浆,浑身上下全是林渊留下的痕迹。

但他也信守承诺,短短数日便将一枚品质极佳的化神丹交到了她手中。

两人之间的交易称得上宾主尽欢。

而这样的“交易”,在他这青竹小轩里,早已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林渊不紧不慢的洗着澡,心里盘算着明天有没有新的女修上门,他的要求从来不多,但若有人愿意付,他向来乐意相助。

林渊在卧房内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一件青衫随意披上身,长发以一根素色木簪挽起。

他随手将床榻上凌乱的被褥收拾了一番,又将那只空玉瓶收入储物戒中,这才推开卧房的竹门,缓步走到了前厅铺面里。

青竹小轩的店面并不大,布置却颇为雅致。

檀木柜台,几排木架陈列着各色丹药、法器和灵材,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而此刻,铺内待客用的竹椅上正坐着一名女子,腰背挺直,姿态端正,手中端着一盏林渊白日里泡好的清茶,却不曾沾唇,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冷雕的塑像。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

这女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束腰的暗青色仙袍,袍角绣着市集官署的云纹徽记,剪裁合体,将她那高挑的身段勾勒得利落分明。

双腿修长,坐在椅中依旧显得腿线笔直。

面容生得着实不差,眉如远黛,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红,一张脸五官精致而线条乍看冷硬,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肃然之气。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铁面无私、不容商榷的干练气度,叫人一看便知,这是常年执掌规制的人。

她叫傲清歌,是这座修仙市集中负责收取摊位费的管理员之一。

清冷寡言,不近人情,偏偏办事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坊市间的修士们私下里给她起了个诨号,唤作“铁面娘子”。

傲清歌见林渊从内室出来,便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身姿笔挺如松。

她也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清冽:“青竹小轩本月的摊位费,共计灵石四百枚,另附镇坊费六十,统共四百六十。林老板,请缴清。”

林渊也习惯了她的性子,走进柜台后头,打开抽屉取出一只布袋,随手掂了掂,抛了过去:“傲管事,下回要收费用,直接差个下人来便是了,怎么劳动你亲自跑一趟。”

傲清歌接过布袋,灵识一扫,数目分毫不差,收入储物袋中,抬眼看他,神色淡淡道:“没什么。收取坊市费用,本就是我的本分。交到账目清楚,我便心安。”

林渊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他本以为她收完费用便会走,谁知傲清歌收好灵石之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柜台前,那双冷冽的目光在林渊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意味深长地向后院卧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片刻,她开口,语调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方才我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穆仙子从你铺子里走出去。”

林渊闻言,面色分毫不变,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慢悠悠地饮了一口,才应道:“嗯,是来了.怎么了?”

傲清歌那冷峻的眉目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声音也冷了几分:“真恶心。想不到那穆清漪堂堂元婴后期的仙子人物,在修仙界中也算有头有脸,居然也干这种勾当。”

林渊听着她语气里的鄙夷,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淡然模样,将茶盏放下,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不急不缓:“她有求于我,我自然是收取报酬,我与她各取所需,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傲清歌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他,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似的,语气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情我愿?说得好听。不过林老板,你也该收敛些,堂堂男子,整日做这些肉偿买卖,也不怕人诟病。”

说完,她也不等林渊回答,转身便朝门外走去,高挑的身影步伐利落,细腰纤窄,行走间腿线笔直,那股子冷冽傲然的气质仿佛连背影都带着一丝寒霜。

林渊靠在柜台边,端着茶盏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嘴角笑意缓缓加深。

他视线仿佛还停留在她那一截被束腰带勒得极紧的细腰上,心中默默转着一个念头:

铁面娘子,傲清歌。

这女人自他开店以来,每月前来收租,从来都是公事公办,正眼都不多给他一个,言辞之间处处透着对那种肉偿交易的鄙夷不屑。

他倒也不急。

修行之人,寿元漫长,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有求到别人头上的那一日?

傲清歌的修为不过元婴中期,在修士中算不得高深,但到底也是修仙市中挂职的管事。

修行路漫漫,瓶颈、丹药、心魔,哪一桩不是要命的事?

她今日如何厌恶这些勾当,便看她他日来求他时,是如何跪在他面前自己掀开衣摆、撅起屁股的。

林渊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垂眸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水雾,轻声自言自语道:“迟早的事。”

林渊送走了傲清歌,店铺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柜台后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本翻了一半的话本,兀自看了起来。

话本是最普通的凡人市井传说,无非是些才子佳人、妖魔志怪的山野故事,遣词称不上多精妙,但胜在杂趣横生,适合打发漫长的午后时光。

阳光透过窗棂落进门内,在青石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茶盏搁在手边,冒着淡淡的热气,青竹小轩里一时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只偶尔听见远处街市上传来的嘈杂吆喝声。

一本话本堪堪翻过六七页,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娇俏清亮的声音破空而入——

“林哥哥!林哥哥!”

只见一道粉色身影脚步轻快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那是一名约莫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穿着一身粉嫩色的襦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玲珑珠花,腰系一条细红绸带,衬得身子纤细娇小。

她一张小脸生得眉眼弯弯,肌肤白里透红,樱唇微微翘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盛着满满的笑意。

跑动间裙摆飞转,活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径直朝着柜台后头冲了过去。

林渊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那少女绕过柜台,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仰着脑袋冲他撒娇:“林哥哥!好久不见!你在做什么呀?”

她那张俏嫩的脸蛋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他下巴了,一双杏眼乌溜溜地转着,满是欢喜。

这少女便是赵莲儿。

距此数百里外的临渊城中的赵家小姐,赵家是那里有名的修仙望族,底蕴颇深。

她身为嫡支嫡女,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性子和寻常那些规规矩矩的仙门小姐全然不同,刁蛮任性好动,想一出是一出,偏偏一张嘴抹了蜜似的,叫人狠不下心真去责怪她。

而三年前她跟家中长辈外出,路过这青竹小轩时,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林渊。

彼时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他第一眼便怎么都挪不开目光了,那张脸实在生得过分俊俏,眉眼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气度。

于是她缠着长辈在这小镇上逗留了许久,天天跑来青竹小轩找林渊搭话,一口一个“林哥哥”,叫得振振有词。

三年前,她才十六岁。

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也正是对林渊最好奇的年纪。

她见过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修从他店里进进出出,那些人或娇媚或清丽,出了门皆面带红晕,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不懂,便拐着弯去问林渊,林渊起初并不理会她,只当是小丫头胡闹。

可这少女天性不是那种肯善罢甘休的性子,她每日磨着他要“也试一试”,缠了足足大半年,终于有一日,林渊被她撩拨得耐不住性子,看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就应了她。

当天午后,他便将这刁蛮的小丫头抱进了卧房,脱了她的小衣裙,按在榻上,剥光了她那具粉嫩嫩的小身子,将她给开了苞。

那一阵隔着她从未经过人事的紧窒穴道,林渊还记得她既害怕又兴奋的模样,眼泪汪汪却又不肯说停,还咬着他的胳膊一直催他用力些。

也就是从那时起,赵莲儿算是食髓知味了,隔三差五便要寻个理由跑来青竹小轩找他,有时候说是替家中跑腿送东西,有时候干脆就是想起他了,不顾旁人的劝阻,也要跑过来看他。

三年过去了,她原先那副瘦巴巴的小丫头身子也渐渐长开,胸前隆起两团俏生生的嫩乳,腰肢也更软了。

这具娇嫩的身子,前前后后不知被他抱上过多少次床榻,从里到外,上上下下,每一处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她的穴儿依旧紧得惊人,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含着他那根鸡巴而生的,每一次插进去都将他包裹得紧紧的,湿热又温柔。

可她也不像头一回那样生涩了,知道用怎样的姿势能让自己更舒服,知道张开嘴为他含弄什么,也知道被操到什么程度该发出怎样的声音。

有时候她还会缠着林渊让她多来几次,林渊笑着揉她的脑袋,说小丫头贪嘴。

此刻林渊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语气也比对着外头那些女修温和了些许:“我在看书呢。莲儿,你怎么来了?”

赵莲儿从他怀里抬起脸来,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声音甜腻腻地说:“我想你了嘛,哥哥。”

林渊失笑:“咱们前两天不是才见过?怎么又想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赵莲儿嘟起嘴,振振有词,“反正人家就是想哥哥了,想得不得了。”

她说着,余光瞥见林渊手中的话本,也不客气,伸手便将他手里的书抽走,随手往柜台上一丢:“哥哥别看这种东西了,来陪莲儿玩嘛。”

林渊看着她一副蛮横撒娇的可爱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把:“你这小丫头……”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少女那张娇嫩俏丽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丝揶揄:

“小逼又痒了?”

赵莲儿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嘻嘻”地笑了起来,搂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仰头凑到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道:“对啊,人家就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嘛。这些天哥哥都忙着伺候别的姐姐,都不疼莲儿了。”

她用这种天真又直白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带着小女孩独有的坦率撒娇,反倒比刻意挑逗更让人招架不住。

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

三年,说来不长,可在修士的岁月中也不短。

当初那个尚在懵懂年纪的小丫头,是他林渊亲手开苞、亲手教她男女之事,一手养大了这副娇嫩的身子。

到得如今,她虽然名义上还是赵家未出阁的嫡小姐,可这身子里里外外,早就被他操了个遍,熟透了。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带着小女儿娇态的脸蛋,伸出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了笑:“想哥哥了就走后门,翻墙也就算了,又大摇大摆从正门跑进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赵莲儿撅起嘴,娇声道:“怕什么!莲儿来看哥哥,谁敢多嘴!再说了……”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狡黠的笑意,“哥哥你难道舍得让莲儿走吗?”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在她挺翘的小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先松手,让我把门关了再说。”

赵莲儿这才嘻嘻笑着松开了他,却还是黏在他身边,看着他去关门,又忙不迭地跟上去,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哥哥,我上回听人说你给那个穆仙子炼了化神丹,是不是真的呀?那穆仙子是不是就是整天板着脸那个?我看她长得还挺好……”

林渊一边牵着赵莲儿的手往卧房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她的话:“嗯,丹药已经给她了,人也走了。”

赵莲儿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闻言立刻凑上来,一张小脸满是好奇:“哦?那她已经被哥哥拿下了?怎么说也是元婴后期的仙子,那逼紧不紧啊?夹得哥哥舒不舒服?”

她问得直白又自然,仿佛在问哥哥昨日吃了什么饭一样。

林渊侧头看她一眼,只见少女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满是探究的兴味,不由得失笑:“舒服。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比起莲儿的,还是差了些。”

赵莲儿果然被这句话哄得眉眼弯弯,高兴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真的呀?”

“自然是真的。”林渊推开卧房的门,回身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懒懒的温柔,“毕竟我跟莲儿磨合了三年了,这世上,还是莲儿最懂得如何让我舒服。”

赵莲儿顿时心花怒放,一张娇俏的小脸红扑扑的,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哥哥真是会说话!莲儿最喜欢哥哥了!”

二人已到了卧房之内。

赵莲儿松开他,也不必他多吩咐,熟练地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粉色襦裙三两下便褪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紧接着是里衣、肚兜,最后连那条浅色的亵裤也被她蹬着脚踝褪了下来。

不多时,她已经光溜溜地站在了屋子当中,一身娇躯白嫩嫩、光滑滑的,肌肤在窗隙透进来的光影下泛着淡淡的柔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身量还未完全长成,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纤细感,却又因为这三年来被林渊经年累月地疼爱浸润,身上添了些许少女本该没有的韵味。

胸前两团娇乳不算大,却饱满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熟透的花蕊。

腰肢纤纤一握,往下便是圆润小巧的臀,两条细嫩的长腿紧紧并拢,腿根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茸毛下,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缝。

若教旁的男子看见赵家这位嫡小姐此刻这副光景,恐怕早已红了眼,恨不得当即挺着粗大鸡巴扑上去,狠狠肏进她那条被人宠爱了三年依旧紧致如初的嫩穴里去。

可她偏偏浑然不觉般,光着身子站在林渊面前,神情自然得仿佛这样站在他面前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渊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眼底染上几分深沉的欲色,手上也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的衣袍。

青衫褪落,露出他一具精壮结实的身躯,肩宽腰窄,胸膛厚实,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腰腹间绷着一层匀称的腹肌,透着一种属于强大修士才有的力量感。

赵莲儿看见他脱了衣裳,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等他过来,便足尖一点,整个人朝林渊扑了过去。

她动作熟稔得仿佛已重复过千百次,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两侧攀上他精瘦的腰,如同一条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他。

腿心那片温软的嫩肉正好贴在他早已微微抬头的那根鸡巴上,热乎乎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少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他耳边娇声道:“哥哥,抱莲儿去床上。”

林渊被她这么一缠,双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两瓣小巧却肉感的臀瓣,入手一片滑腻。

他低笑一声:“好,好。”抱着她迈步走到床边,俯身将少女搁在软褥之上,随即自己覆身上去。

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少女那张娇俏的脸。

她面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毫不掩饰的情动,樱唇微微张着,像等着人来采撷一样。

林渊没有急着插入,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条粉嫩的缝隙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坚硬滚烫的柱身擦过她柔软的阴唇,时而蹭过那颗藏于嫩肉间的小蒂,惹得少女口中逸出细碎的低吟。

那根粗长的物事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贴在她身子上来回磨蹭,将她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分开又合拢,黏腻的体液渐渐渗了出来,将龟头沾染得湿亮亮的。

与此同时,林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嘤咛一声,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张开小嘴迎了上去。

他的嘴唇温凉柔软,舌却带着灼热的侵略性,轻轻叩开她的贝齿便探了进去,勾住她那条软嫩的小舌缠弄吸吮。

赵莲儿也不躲,反而乖巧地迎着,将自己的舌头递过去任他品尝,口中的涎液被他勾着渡过来,又被他卷着吞回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唇齿相依,吻得缠绵而深入,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都尝个遍。

他腰下的动作也没停,硬挺的性器依旧贴着她的腿心前后滑动,龟头时而碾过那粒充血胀大的花蒂,时而在她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穴缝间浅浅地顶弄,却不进去。

赵莲儿被吻得迷迷糊糊,下身又被他磨得又热又痒,娇躯不安地扭动起来,小小声地哼着:“哥哥……进来嘛……”

林渊却像是故意逗她一般,依旧不徐不疾地磨着,舌尖在她口中轻轻扫过上颚,惹得少女一阵颤栗。

此刻他身下的女子,是赵家千娇百宠的嫡小姐,在外头素来是被人捧着惯着的小祖宗。

可在这里,在这间卧房里,她光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任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贴着她娇嫩的穴口来回磨蹭。

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主动张开腿,将自己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送给他。

林渊微微松开她的唇,垂眸看着身下这张被吻得眼含水雾的小脸,声音低哑:“莲儿想进去了?”

赵莲儿用力点头,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声音又软又糯:“嗯……莲儿想被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操莲儿……”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娇俏的脸蛋,听她软着声音求他进来,便再没有逗弄她的心思了。

他微微抬起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抵在她那道已经湿漉漉的穴缝间,顺着滑腻的体液缓缓往里推送。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紧箍住那圈冠棱,然后一寸一寸地吞入柱身。

赵莲儿“唔”了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娇嫩的内壁被结结实实地撑开填满,那种胀胀的饱满感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仿佛整个身子都被他给填满了。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好满……好撑……哥哥都进来了……莲儿好充实……”

林渊感受着她那条紧致湿润的穴道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温热软嫩的膣肉绞缠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她含得严严实实的。

他忍不住低声喟叹:“莲儿真棒……夹得哥哥好舒服。”

他也不急着动,就这么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了片刻那从深处传来的温热绞缠,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先是不紧不慢的进出,浅浅地退出、再缓缓地插回去,让她适应他尺寸的每一次摩擦。

经过三年无数次交合的嫩穴依然紧致如初,却又熟稔地吞着他,每一下都配合得格外默契,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他而生的一般。

林渊压在少女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肢有节奏地耸动着。

肉棒在她穴内进出,带出滑腻的水声,她细嫩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两人贴得极近,肌肤相贴,呼吸交织,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响和少女细细的喘息,气氛温热而缠绵。

这种时候他们向来话多,三年的相处早已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做爱是享受,也是交谈的时刻。

林渊操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点哑:“方才那位穆仙子……你看出她有什么不同了?”

赵莲儿被他顶得轻轻晃动,少女的身子在男人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却一点也不怯场,反而眉眼弯弯地应道:“看出来啦。整个人都是春风满面的,走路还有点打飘,一看就知道……是刚被哥哥好好滋润过。”

她说着,自己倒先笑了,搂着他脖子的手上用了几分力:“哥哥,你老实说,她来缠着你的时候是那副端庄冷清的模样,被你脱了衣裳压在床上,是不是也跟莲儿一样叫个不停?”

林渊闷笑了一声,下身却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叫得也不错……不过比不上莲儿,莲儿的声音最好听。”

赵莲儿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呀”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搂紧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做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又说道:“对了哥哥,方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那个傲清歌了。她走出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看见我还扫了我一眼,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应道:“嗯,她是来收店铺费的。”

“我知道。”赵莲儿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模样,整天冷冰冰的,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灵石一样。每次来收租都跟审犯人似的,正眼都不瞧人一下。”

她说着,似乎是越想越气,双腿缠紧了林渊的腰,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我真想看她有一天也被哥哥压在身下,被操得哇哇叫,高潮的时候喷一大股水出来,看她那张冰块脸还能不能绷得住。我倒要瞧瞧,她到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

林渊被她这直白的说法逗笑了,腰下动作不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哦?莲儿想看?”

“想看!”赵莲儿嘟着嘴,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狡黠的光,“哥哥这么有本事,迟早有一日把她弄到手,到时候莲儿要躲在外头听她的叫声,看她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哼,我就要看她那张脸垮掉。”

林渊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一抹深意,低声道:“莲儿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迟早有一天,让她自己乖乖跪到哥哥面前来,到时候……哥哥让莲儿在旁边看着。”

赵莲儿眼睛一亮,开心得扭了扭腰,穴内的嫩肉也随之绞紧了几分:“真的?哥哥可要说话算话!”

林渊感受着她的穴儿随着情绪的兴奋而缩紧,肉棒被夹得愈发畅快,他低喘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臀肉:“当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莲儿笑得眉眼弯弯:“那说好了!莲儿等她跪下那天,好好笑话笑话她!”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更加配合地迎着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林渊操着她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两人不再只是闲聊,更多的注意力渐渐放在了彼此交合的部位。

少女的娇吟逐渐高了起来,而林渊的喘息也渐渐沉重下去,房内的水声和肉搏声逐渐密集。

两人就这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在这张床榻上快活地交合着。

这早已成了他们之间最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既是欢爱,也是陪伴。

每一次的插送都让两人陷入更深一层的快感之中,林渊享受着少女那条温热紧致的穴道,而赵莲儿则贪婪地承受着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慰藉。

整个卧房内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交织成一片香艳而温馨的画面。

赵莲儿听了这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穴里夹着林渊的肉棒,一边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身子,一边仰着脸娇声道:“对了哥哥,我跟你讲,我们临渊城里还有个吴家,跟我们赵家一样,也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族。那个吴家的小姐叫吴凝雪,比我大几岁,长得倒是真不错,但那个性子,啧啧,眼高于顶,平日里出门都是抬着下巴走路的。在城里的年轻女修当中,她算是相当出挑的一个,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她,她连正眼都不带瞧一下的。有一回在坊市遇见了,我冲她打个招呼,她就淡淡瞥了我一眼,连笑都没笑一下,转头就走了。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嘛。”

林渊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腰间动作不停,操着她那张紧致湿热的小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的那位……吴小姐,可是吴凝雪?”

赵莲儿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对呀,就是她。怎么了?”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徐缓的调子,仿佛在讲一个微不足道的趣事:“她半个月前,刚来过我这里一趟。”

赵莲儿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连呻吟都顿了一拍,半晌才回过味来:“真的假的?她?她居然也来找哥哥做交易?”

“嗯。”林渊道,“她想要一块深海玄铁来淬炼她的本命飞剑,那东西市面上不好寻,恰好我手里有一块,就与她做了个交易。”

赵莲儿闻言,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连穴里的嫩肉都不自觉地兴奋地绞紧了几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连珠炮似的追问:“那她也跟哥哥做那种事了?她也脱了衣服给哥哥操了?她的小逼紧不紧呀?好操不好操?哥哥舒不舒服?”

林渊看着她这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腰下微微用力顶了一下,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仿佛在回忆一件藏品般说道:“她的穴……嗯,挺紧的。”

赵莲儿的眼睛顿时亮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