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渊操完了紫灵与左右双使,又把全体妙音门女修开了苞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又过了三日。
这三日间,林渊便再没有踏出卧房半步,将紫灵与范静梅二女压在房中,翻来覆去地奸淫了个彻底。
那张床榻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兽,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之间流连往返,不得停歇。
他操完紫灵,便转向范静梅。
范静梅那丰腴成熟的身子被他折腾得汁水淋漓,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便又去寻紫灵。
紫灵刚缓过一口气,便被他又一次按住,将鸡巴重新捅入她体内,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二女也被他当作一件玩物般交替使用——他那根肉棒仿佛永远都硬着,刚刚从一个穴里拔出来,沾着满茎的白浊和淫水,便又毫不客气地捅进另一个人的体内。
紫灵的花心刚被他撞得阵阵酥麻,他还未曾让她缓过劲来,便已翻过身压在范静梅身上,将那肥软的穴肉捅得唧咕作响。
而等范静梅也被他操得瘫软如泥时,他又转过身去,将紫灵捞过来,从正面重新挺入那条娇嫩的穴道,继续驰骋。
他的动作仿佛永远不会疲惫,也不会满足。
这三天里,紫灵的嘴穴、阴穴、菊穴每处都被她翻了来覆去地操过不止一次;范静梅也难逃幸免,那同样紧致的三处穴道,被一根粗大狰狞的鸡巴轮番贯穿。
两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洞口、每一寸肌肤,几乎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和气味。
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灌入她们体内,灌得她们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怀胎数月一般,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涌。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不散的淫靡气息,让人一踏入便觉得脸红心跳。
而林渊的精力又实在太过旺盛了——他往往把一个女人操得彻底脱力,昏昏沉沉地瘫软在床榻上之后,另一个女人才刚刚能恢复知觉,便又被他的双手捞过来,压在身下继续玩弄。
房间里总有一道娇软的喘息声在持续回响,有时是紫灵那清冽中带着媚意的调子,有时是范静梅那低沉而酥软的呻吟,二人交替着发出一声声甜腻放浪的娇喘,仿佛一曲永不停歇的淫靡乐章。
文思月偶尔会从门外经过,听着那屋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叫声,面上不禁一红,总觉得有些害臊,却又忍不住窥探几眼,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而卧房之中,林渊依旧分身乏术般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忙碌,那根鸡巴不曾停歇,仿佛要将他积攒的全部精力,都倾泻在这两具美妙的身子之中。
深夜的青竹小轩静谧幽深,唯有后院那间主卧房内隐隐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卓如婷站在门外,垂手而立,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她心中有些忐忑。
自打那日紫灵带着她们一众人入驻这青竹小轩之后,她便再没见到门主和范夫人的面。
这几日,那间卧房的门几乎从不打开,只有文思月偶尔进出送些吃食,出来的时候总是红着脸、脚步慌乱。
卓如婷心中一直隐隐担忧,不知里面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门主和范夫人……该不会被那位前辈磋磨坏了罢?
正想着,门内传出一道平淡的声音:“进来。”
卓如婷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她迈过门槛,绕过屏风,抬眼向卧房内一看,脚步便生生钉在了原地。
床榻上满是凌乱狼藉的痕迹,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呛人的淫靡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子的体香,扑面而来。
而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更是让卓如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紫灵门主和范静梅夫人。
她们俱是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床榻之上,浑身布满了欢好过后的痕迹——红痕、齿印、指痕,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甚至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淤青。
她们的双腿大张着,几乎合不拢,两处阴户大大地敞开着,将最隐秘的深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范夫人那饱满肥美的逼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紫灵门主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嫩穴也同样的红肿胀大,洞口微张,正缓缓地流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们那两处本应紧掩着的菊穴,同样微微松弛地翕张着,边缘泛着红痕,仿佛也不曾逃过被狠狠操干过的命运。
她们的神情更是与平日判若两人。
紫灵门主双目微闭,脸上还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夫人则侧着头,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们原本柔顺整洁的阴毛此刻被淫水与精液粘成一绺绺的,凌乱地贴在肌肤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若不是从那两张尚能辨认的绝美面容中依稀分辨出一二分,卓如婷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两个毫无形象地大张着腿、门户洞开、如同被人玩烂的娼妓一般的女子,竟是乱星海赫赫有名、受无数修士追捧仰慕的两位绝色人物。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头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半天都无法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来。
林渊赤身裸体地站在床榻边,站在紫灵与范夫人那两具横陈的玉体之间,胯下那根鸡巴还湿淋淋的,沾满了黏稠的淫水与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他看向愣在门口的卓如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过来吧,卓姑娘,帮我清理一下。”
卓如婷身子微微一颤,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那床上的景象,也不敢违抗林渊的话。
她缓缓迈步走到床边,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身衣裙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具紧致匀称的身躯。
她到底是未曾经历过这阵仗的女子,动作间带着几分生涩和紧张,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爬上了床,在林渊面前跪下来。
她跪在他的胯间,犹豫了一下,才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浊液的鸡巴。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两位女子体香的味道,冲得她微微皱了皱鼻。
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唇,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含进口中,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清理起来。
她的舌头轻轻地在龟头顶端打着转,将那层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又顺着柱身一点一点地舔下去,像舔舐什么珍馐一般仔细,将每一道沟壑、每一寸缝隙里的混合物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她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却仍然乖乖地含着、吸着,间或将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喉间深处,让嘴唇贴着根部,将所有的黏浊都吞入腹中,好一会儿,直到整根鸡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她才缓缓吐了出来,抬头看着林渊,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前辈……好了。”
林渊轻轻拍了拍卓如婷的发顶,示意她站起。卓如婷便站起身来,垂着眼帘,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什么。
林渊让她躺到床上。
她没有违抗,乖顺地仰面躺下了,虽然紧张得双手微微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却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林渊覆身上去,分开她那双修长紧实的腿,低头看了一眼,便见那处紧窄的穴口,粉嫩而闭合,仿佛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密地。
他并不意外,运起灵力,耐心地用手指轻柔地将她开拓开来,直到那处穴道湿润柔软了,才缓缓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入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卓如婷咬着下唇,闷哼一声,眼眶微微泛红。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身子绷紧了片刻,却仍极力放松着自己,好承受住他的进入。
林渊等她渐渐适应,才开始初始的浅浅抽动,而后一点一点加深加重,直至完全整根贯入那紧致的穴道之中,开始认认真真地操起这位右使来。
卓如婷从一开始的紧涩不适,到后来的渐渐湿润,再到被林渊顶到深处时压抑不住漏出细碎的呻吟——变化也不比旁人慢到哪里去。
林渊的鸡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能让所有女人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与贯穿之下很快地沦陷。
卓如婷此前那几分矜持与生涩,也在林渊稳健而强硬地一次次深入之下被打磨得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又在这位新到手的右使身上展开了漫长的征伐。
白天黑夜,他几乎不给她太多的歇息时间,将她压在床上、按在榻边,翻来覆去地操干。
那紧致初开的嫩穴被插得肿胀充血,一道道白浊顺着穴口流出;他还不满足,又给她的菊穴也开了苞,从后方缓缓挤入,开拓那未曾被造访过的小径。
卓如婷被他前后夹击地操干着,整个人都几乎崩溃大哭,却又偏偏在那绵延不绝的快感中沉迷下去。
而她的那张小嘴自然也没被放过——每当那根鸡巴从穴里拔出来时,便被塞进她口中,让她含住清理,直到那嫩红的嘴唇被磨得微微泛白。
而在此期间,林渊也没有冷落另外两女。
当卓如婷被操得晕死过去后,他便转身压回紫灵身上,继续享受那具玉嫩的身子;紫灵也被干得卧床不起后,便又捞起范静梅丰腴的肉体,从后方捅入那肥软的穴里,撞得她花枝乱颤。
一整个卧房里,几乎不分昼夜,都回荡着三个女子交叠的娇吟与求饶之声。
他的精力仿佛无底洞,操完这个便操那个,反反复复,将这三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子彻底化作了自己的禁脔。
待到数日之后,林渊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靠坐在床头时,只见床榻之上,三具光洁的玉体横七竖八地躺倒着。
紫灵、范静梅、卓如婷,三人皆赤身裸体地瘫在那里,浑身布满了欢好过后的狼藉痕迹。
她们的腿都大张着,阴户洞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将那一片床褥都洇得湿透。
三人的神情都带着未散尽的潮红和倦怠之意,明明都是修仙界中极为出众的绝色仙子,此刻却仿佛被彻底玩坏了一般,无力地瘫软在那里,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那股满足感油然而生——紫灵是乱星海第一美人,范静梅是风韵成熟的左使,卓如婷是干练明艳的右使,这三位不论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被无数修士仰望膜拜的存在,可如今却都被自己赤条条地摆弄成这副模样,一个个阴门大开、精液横流,浑身写满了他留下的印记。
不论是门主还是左使右使,无论是仙子还是美人,在他的床上,到头来也不过是被他操熟了的女人罢了。
这份成就感,简直比修为又精进一层还要来得痛快。
林渊在那间主卧房中歇了半日,等三女都沉沉睡去后,才起身披上一件外袍,推门走了出去。
月色清冷,洒在院中青石板上,他目光扫过院中那几间厢房,径直向东厢房走了过去。
那几间厢房是文思月安排妙音门女弟子们住下的地方,这一间中住了大约七八名弟子,年纪都不算大,多是在练气期与筑基期徘徊的年轻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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