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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再遇辛如音,百年不见,美人依旧似从前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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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份人情……日后若有机会,再慢慢还上便是了。

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若将来他真的有所需之处,自己全力相报便是。

想通了这一层,她也便释然了。

她点了点头,将锦盒收入怀中,郑重地道:“那便依道友所言。此番道友的恩情,如音必然铭记于心,日后定当相报。”

林渊摆了摆手:“无妨,先不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治伤要紧,你快些将灵药炼化,莫要耽误了伤势。”

辛如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打开那只精致的玉盒,一阵清润的药香便扑鼻而来。

盒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灵草,根茎饱满,叶片上透着淡青色的灵纹,一看便知是罕见的珍品。

她小心地将灵药取出,又看了林渊一眼,见他正安静地坐在桌旁,便不再犹豫,盘膝坐到床上,将那株灵药放入口中,闭上双目,开始以灵力缓缓炼化药力。

温润的药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体内,如同一股清泉,小心翼翼地滋养着她受创的心脉。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着血色。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夜风吹动纱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平稳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一个月,辛如音便一直留在客栈的那间房中,潜心炼化那株灵药的药力,修复受损的心脉。

那株灵药不愧为稀世珍品,药力温和而醇厚,仿佛一股涓涓暖流,缓缓浸润过她体内的每一处暗伤。

但正因其药力厚重,炼化起来也远比寻常丹药更为耗时费力。

每隔数日,辛如音便需要停下调息,待体内的药力完全消化之后,再重新引导出新的药力继续滋养经脉。

如此反复,终究是急不来的功夫。

而林渊也丝毫不着急,他便在房中的桌案旁坐了下来,一坐便是一整天。

辛如音炼化药力时,他便安静地翻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话本或杂记;偶尔辛如音灵力运转不继,气息显出几分凝滞时,他便会在她身后坐下,伸出一掌贴上她的背心,将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助她引导药力,运转周天。

他的灵力沉静而浩瀚,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承载着她体内那些纷乱的气息,将它们慢慢归拢牵引到该去的轨道上。

每当这时,辛如音虽闭着眼,心中却总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属于林渊的、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她与他牢牢牵连在一起。

仿佛回到了当年,在那座山中木屋里,他拥着她时那份沉稳又让人安心的体温。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在这样平静的氛围中悄然流淌而过,那株灵药的药力终于被她一丝一缕地尽数炼化殆尽,将心脉上那道几乎断绝她道途的损伤彻底修复如初。

这一日清晨,辛如音在一整夜不曾间断的周天运转之后,终于感受到了体内那一道始终盘桓不去的虚弱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违的充盈与饱满。

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五脏六腑通体舒泰,经脉中灵力流转圆融顺畅,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已久的大石。

“太好了……伤势终于痊愈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林渊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见她睁开眼来,便放下茶盏,含笑望过来:“恭喜如音姑娘了,看样子恢复得不错。”

辛如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又感受了片刻体内的状况,才郑重地转向林渊,深深施了一礼:“如音能恢复至此,全靠道友倾力相助。这一个月的护持与引导耗费了道友不少灵力,如音心中实在感激,此番大恩,如音必然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林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姑娘好好养好身子,便是对林某最好的回报了。”

辛如音听的出他话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之意,垂下眼帘,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当初她曾觉得,那段纠葛只是交易,交易结束便该各不相欠。

可如今看来,命运却似乎并不肯让她与这个人真正地画清界线。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林渊便道:“如音姑娘既然已经痊愈,那在下便先告辞了。”

辛如音微微一愣,心中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她垂下眼帘,片刻后又抬起来,开口道:“道友……且慢。”

林渊已经站起身,闻言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她:“如音姑娘还有什么事幺?”

辛如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此次难得与道友重逢,如音伤势也已经痊愈,接下来倒也没有急着要去办的事情。不知道友是否方便……多留几日?也好让如音略尽地主之谊,也算作是故人重逢,叙叙旧情。”

她说得平淡,可那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挽留之意。

林渊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好啊,林某正愁无事一身轻,能与如音姑娘同行几日,那是求之不得。”

辛如音听他应得这般爽快,心中莫名地松快了几分,面上也不由得浮起一层浅淡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果真结伴同行,游历起沿途的山水城池。

白日里,他们或是穿行于市井街巷之间,寻些当地美食小酌两杯;或是沿着山间溪流漫步,听风过松林之响,观云卷云舒之景。

林渊见识广博,见多识广,沿途总会与辛如音说些各地的奇闻异事、修仙界的隐秘典故,偶尔也会指点她几句修行上的关窍。

辛如音原本对这些东西只是半知半解,经林渊三言两语点拨,便常有茅塞顿开之感。

而她这些年独自行走修仙界,也去过不少林渊不曾踏足的秘境,便会将自己所见所闻讲述给他听,偶尔也会提起那些在探险途中遇到的趣事与惊险。

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从容,仿佛他们不是经年未见、相隔百年的旧识,而是仅仅隔着一顿饭没见的老友。

林渊总会在一些小地方记得她的习惯,比如她饮茶不喜加蜜,吃菜偏好清淡,夜间打坐时需要安静;而辛如音也渐渐记起,林渊这人虽修为深不可测,却也有着凡俗的一面,爱吃肉食胜过灵果,偶尔也会因一本有趣的话本而看至深夜。

到了夜里,两人往往寻一处风景俱佳的客栈,各自开一间房歇息。

偶尔兴致来了,便会坐在廊下或月台上对酌几杯清酒,闲话到夜深。

林渊从不逾矩,辛如音也自在地享受着这份单纯的陪伴。

这许多年来,她一直独自在修仙界中打拼,说是习惯了,可心底深处总难免有些孤寂。

而这几日,有林渊在身边同行同坐,那种紧绷了百余年的心弦竟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惬意过了。

这一日,两人游览到了某个山间。

庭院之中,二人一边乘凉一边聊着天。

突然林渊问道:“如音姑娘,之前林某的那个提议,这百年间你有再考虑过吗?”

辛如音面色一僵,原本舒展的眉目微微凝住了。

她自然知道林渊口中的“那个提议”是指什么。

当年在那座山中的小木屋里,在她履行那场交易的最后几日,他曾对她说过,让她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她当时没有半分犹豫便回绝了。

那时她方才为亡夫守灵满一年,心中仍守着自己是一个未亡人的身份,觉得自己不该、也不能委身于旁的男子。

然而岁月流转,百年光阴。

她独自一人行走在修仙界中,遇过险境,闯过秘境,也曾在夜阑人静时,独自坐在客栈的窗边,看月光洒落一地清辉。

她总是一个人。

每到这种时候,她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往事,那座山间的小木屋,那盏昏黄的油灯,那个人的温度,那根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巅峰的粗大鸡巴。

她告诉过自己无数遍,那些事已经翻篇了,她不会去记着,也不该念念不忘。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却记得清晰,那穴儿总会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怀念着被充满的滋味。

她早已尝过那味道了,食髓知味,便难以再忘。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她没有拒绝林渊的提议,真的留在了他身边,做他的女人,那她如今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大约不会再这样孤单了吧。

大约每日的夜,便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了。

大约会有一个人将她抱在怀里,用他那根灼热粗大的东西将她填得满满当当,让她在云端的快感中忘记一切烦恼。

那般光景,想象着便叫她的心口微微发烫。

可现实终究没有往那条路走去。

她与他早便分开了,她原以为此生未必能再见面,那些想想也便放下了。

可如今又是命运的捉弄,让她在百年之后重新遇上了他。

而此刻他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将她整个人都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能立刻回答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院中那盏孤灯,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辛如音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道友所言,如音确实……想过。只是如音早已立过誓,这辈子除了云霄之外,不会再委身于旁的男子。所以此事,还请道友莫要再提了。”

林渊安静地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失落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正是这份平淡,让周围的空气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辛如音也不知该说什么来接话,沉默了几息,她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我……去泡会儿澡。”

说着,她也不等林渊回应,便转身朝着庭院后方走去。

那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是她们包下这座庭院时便附带的。

温泉四周用竹篱围起,上方悬着一层轻纱帘幕,外围又布下了禁制,既挡了山风和蚊虫,也防了外人窥探,实是一处幽静私密的所在。

这几日她每到晚间,便会来此浸泡一番。

温热的泉水总能洗去她一整日的疲惫,让她的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

辛如音走进更衣的小屋,将衣物一件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后赤着身子推开通往温泉的木门,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朦胧了她的视线。

她深吸了口气,光洁的脚踩在温泉边温润的石板上,正打算步入水中,忽然间,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揽入了一具温热坚实的怀抱中。

“啊——!”辛如音猝不及防,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那怀抱收得极紧,她的挣扎根本挣不脱分毫。

正待她凝聚灵力准备出手反击之际,男人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她耳后传来:“如音姑娘,别慌,是我。”

辛如音的动作顿时僵住,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下来。她辨认出了这道声音,是林渊。

可当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后知后觉的触感却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她才惊觉状况远没有那么简单,身后那个男人亦是浑身赤裸,温热光滑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那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条手臂环在她腰间,而更要命的是……他的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之物,正清晰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浑身都不禁泛起一阵燥热的战栗。

辛如音顿时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挣脱:“道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林渊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低声道:“如音姑娘……百年未见,我实在太想念你这副身子了,一时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辛如音闻言心头一紧,又羞又气地驳道:“道友!这般行径也太失礼了!如音早就说过,我已立过誓,这辈子不会再委身旁的男人。你我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了,从那时起你我便再无瓜葛,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应允,便这般强行轻薄?”

林渊听了她的话,倒也不恼,反而放缓了声调,带着几分商议的口吻道:“如音姑娘方才说要报我的恩情,却又不想拿身体来还。既然如此,那此次便权当报偿,再陪我一个月,如何?一个月后,我便放你离开,绝不再纠缠。”

辛如音顿时气结,心中涌上一阵恼意。

他这分明是强买强卖!

她虽说过要报恩,却并没有说过要以这种方式来报恩。

这般作法,简直与方才那邪修强逼于她又有什么两样?

她又羞又恼,正要开口驳斥他几句,却被林渊抢了先。

他也不待她把话说出口,直接弯腰将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庭院深处的卧房走去。

辛如音惊呼一声,身子陡然腾空,下意识地便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挣扎,自己已经被抱进了卧房之内,整个人被放到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林渊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堵在他的胸膛与床褥之间,让她没有半分逃离的余地。

他的大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那光洁修长的大腿便被被迫大敞开来,露出那在月光与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腿心,热乎乎的嫩肉因为常年未经人事而重新闭合成一道窄缝,看着还带着处子般的紧致感,淡色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着。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挺着那根早在方才就硬得胀痛的粗壮鸡巴,抵在她腿心那道已经微微泛起湿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了两下,让滚烫的龟头沾满她渗出的蜜液。

随后,他腰身一沉,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紧窄的穴眼,一插到底—— “啊——”辛如音发出一声又惊又痛的娇吟,时隔百年,那一根粗大熟悉的东西再一次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穿了她那已经快要忘记的阴道。

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被那根巨物重新撑开,饱满充实的感觉从腿心一路蔓延往上,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许久之后她终于睁开迷蒙的眸子,对上林渊那双灼热的目光,两人都发现,那曾经被割断的纽带,在这一刻仿佛又重新凝合在了一起。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余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久未经人事的嫩穴中,便已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又狠又重,将身下的美人撞得娇躯乱晃。

辛如音起初还挣扎着,她咬紧下唇,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含含糊糊地挤出几句“放开我”的话语。

可林渊近百年的积攒的欲望一旦爆发开来,岂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那粗长的肉棒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紧致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壁上那些敏感之地,操得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颤栗。

渐渐地,辛如音的反抗越来越弱,推拒的手也没有力气了,原本还带着怒意的声音很快便变了调,从唇缝间溢出来的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呻吟。

起初她还拼命压抑着那些声音,可随着林渊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那些压抑在喉间的哼声还是止不住地泄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百年的光阴,将她的欲望也一同封存了起来。

她总告诉自己早已将那段过往放下,却骗不过自己深夜里身体的那阵空落与瘙痒。

此刻那一根熟悉而又滚烫的鸡巴重新贯入她体内,如同捅破了一层被岁月尘封的窗户纸,那封存了整整百年的情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也不再压抑了,压抑了百年的空虚,此刻只想被更加用力地填满。

她双臂主动环上了林渊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仿佛要挂在他身上一般,将他死死地锁在自己体内。

口中那原本只用于清冷言语的红唇,此刻也不断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浪的叫声:“啊……嗯……好深……林渊……你顶得好深啊……”

林渊感受到她的变化,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盛,操干得也愈发卖力。

他侧着头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忍了太久了……百年了,我一直都记得你这对又紧又会夹的肉逼。”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下冲刺的速度,鸡巴裹挟着她穴道内被操出的蜜汁,捣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辛如音被操得浑身不住地痉挛颤抖,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他身下,只能牢牢地攀附着他,口中一声连着一声地浪叫着,任由林渊尽情地享用自己这副已然为他再度敞开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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