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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渊大操天启后宫,皇后妃子们全被下种受孕,连刚归家的公主也没逃掉,被强行开肛灌精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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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皇主的寝宫之中,灯火昏暗,纱帐低垂。

一股浓郁的旖旎气息弥漫在整间殿宇之中,床榻之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衫,有明黄色的内衬衣袍,也有绣着凤凰纹样的华贵凤袍,甚至还有一条镶着金线的凤带,被随手抛在床脚,无人理会。

而那张宽阔的龙床之上,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交织回荡,一声接一声地从帐中传出。

那女子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美妇,身段丰腴匀称,肌肤白腻,面容绝美动人,媚眼如丝,唇色嫣红。

她便是天启皇朝现任的明珠皇后,早年以绝色闻名于中域,入主中宫已有十余载,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倾国之姿。

然而此刻,这位本该母仪天下、端坐于皇后凤位之上的明珠皇后,却全身赤裸地仰卧在龙床之上,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分开,口中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耸动驰骋。

而那男人正是林渊。

他伏在明珠皇后身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抓着她的腰,粗壮的鸡巴在她那肥美湿热的穴道里深深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一颤,花心酥麻。

她的穴内早已湿滑泥泞,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操得咕叽作响,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将身下的龙纹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此刻正攀着林渊的肩头,欲拒还迎地抓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偶尔因快感而掐进他的皮肤里。

早在午后,天启皇主本欲引着林渊去指点那几位年轻貌美的公主。

谁知行至御花园中时,林渊恰好遇见了这位明珠皇后。

她正带着宫人于园中赏玩,一身凤袍华服衬得人妩媚端庄。

林渊只看了她一眼,便觉此女姿色着实不凡,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妩媚,半点不输金玉皇妃,甚至别有一番清朗雍容的韵味。

他当即提出,要明珠皇后今夜前来侍寝。

此言一出,天启皇主面上便僵住了。

那可是他的皇后,虽不及皇妃那般宠爱,却也是中宫正位,一国之母。

若真让出去给别的男人陪寝,那成何体统?

可他为难地斟酌了片刻,又看着林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渐渐凉了半截。

这位大宫主的性情,他在白日里便已领教过了——他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旁人的同意。

若是他拒绝了,对方大可以强来,到时候一样保不住皇后,却还要平白得罪这等大人物。

然而林渊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犹豫,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许诺道:若肯将皇后让与他,他便保天启皇朝万年气运不衰。

这一句话,顿时让天启皇主动了心。

万年国运,对一个修士王朝而言,是何等惊人的承诺。

一个女子的贞洁与一朝气运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然有数。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于是他亲自命人将皇后梳洗打扮,送入寝宫,然后自己便自觉地退出了殿外,将这寝宫整个让给了林渊。

贵为皇后的明珠夫人便这样被献上了龙床,在这座本该只属于天启皇主的寝宫中,赤身裸体地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奸淫驰骋。

“前辈……好厉害……顶得好深呀……妾身快不行了……”

明珠皇后一边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撞击,一边从喉间逸出甜腻的呻吟,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林渊的腰,在他身后紧紧交叠着缠住,将整个身子都贴进了男人的怀里,如同一株攀附在树上的藤蔓,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起初答应这事时,心中其实还有几分抗拒与委屈。

毕竟她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岂能轻易委身于他人?

可当她得知眼前这年轻男子竟是缥缈仙宫那位传说中的玄霄大宫主时,心中那点抗拒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那可是缥缈仙宫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位强者之一,连皇主在他面前都卑微得如同蝼蚁一般。

能得这样的人物青睐,承蒙他雨露恩泽,是多少女修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她这个皇后,便是皇朝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公主们,怕也是要抢破了头。

这么一想,她心中那点不情愿,便化作了暗暗的欣喜。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呻吟,只觉身下这张床上的美人当真是个妙物,一边挺身操着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这穴儿,可当真是妙得很。明明身为皇后之尊,这穴却还这般紧致会夹,莫非夫人私下还学过缩阴之术?”

皇后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娇且媚,半点不见平日的端庄矜贵:“前辈这话说得……妾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会去学那等下流的术法?”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意,“还不都是因为……妾身这穴儿天生便是名器,打小便比旁人紧窄几分。再者,这些年来……皇主他忙于朝政与修炼,已经许久未曾与妾身行过夫妻之事了。所以这处才一直没被人动过,想来前辈方才插进来时,才觉得分外难以撑开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内的媚肉用力收缩了一下,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住林渊的柱身,如一张温柔的小嘴般自发地吸吮套弄起来。

那一下又暖又紧的绞缠,分明是在有意讨好他。

林渊被她这一夹,舒服得低低吸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难怪了。方才我刚插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逼紧得反常,仿佛从未被开垦过一般,硬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顶开。原来夫人竟是天生的名器,这可真是少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绝色美妇泛着红晕的脸,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那位皇主,怕是从前都不曾好好享用过你这身子吧。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本座。”

皇后听了林渊方才那话,非但没有吃味,反而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娇声道:“那便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了。他既不曾好好疼惜过妾身,那便是他的过错。如此说来,妾身这身子,天生便应当是归属于前辈的。”

林渊闻言不禁笑了笑,被她这番话哄得心情颇为畅快,腰下的动作也随之愈发用力起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那根粗硬的鸡巴捣进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乳波荡漾、娇喘连连。

他一边卖力地操着她那紧致多汁的肥穴,一边俯下身去,吻住她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

明珠皇后顺从地张开小口,与他唇舌交缠,舌尖勾着舌尖,彼此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下身却依旧紧密地相连着,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起伏颤动。

两人就这样上下交缠、缠绵许久,直到林渊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明珠皇后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待缓过一口气,便抬眸望着他,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探究:“不知……妾身这处穴儿,比起那金玉皇妃来,如何?”

林渊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女人在这种事上,果然总爱较个高低。

他回想了一下金玉皇妃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和那被操得熟软多汁的穴道,斟酌片刻,便道:“你们二人的穴儿,都是极肥美的,个个都称得上极品。真要说起来,本座也分不出上下。”

皇后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满意。

她微微撅起唇来,穴内的媚肉又故意紧紧一收,将那根肉棒绞得密不透风,花心深处更是主动地一吸一嘬,对着他的龟头马眼轻轻亲吻啜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前辈……当真么?那金玉皇妃的穴儿,真的不比妾身差?她应该不是名器才对吧?”

林渊被她这一吸,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倒吸了一口气,才笑着回答:“她确实并非天生名器。可她那穴道之中,却自有一番旁的滋味。”

皇后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金玉皇妃也有她的妙处,心中那点争胜的念头愈加热切,便一边不停地收缩着内壁,层层软肉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一边娇滴滴地追问道:“是什么滋味呀?前辈说来听听嘛……也好让妾身知道,自己该学些什么,才能比得过那金玉皇妃。”

她嘴上说着讨巧的话,身子却愈发卖力地缠了上来,双腿夹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穴壁一次一次地收缩蠕动,仿佛要用这般细致的伺候,逼得男人对她多些偏爱。

林渊被她这般接连不断地吮吸绞缠,舒爽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终于笑着松了口,一边挺腰猛顶着她那紧致的穴道,一边叹道:“好、好……皇后娘娘这穴儿,比起皇妃娘娘来,确实别有一番独到之处。她那里丰熟软烂,进出自如;你这儿却是又紧又韧,夹得人骨头缝里都酥。这般好穴,本座行走多年,也确实是头一回遇见。”

这一句夸奖,终于让皇后听得心满意足。

她唇边漾开一抹带着几分得意与餍足的浅笑,那眉眼间的媚意愈发浓郁。

她得了这句夸赞,整个人仿佛卸去了最后一点矜持,愈发主动地扭腰迎送起来,穴内的媚肉也愈发狂放地缠住男人的柱身,又吸又夹,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每一寸抽送。

她要用这身天生的名器,将这位大宫主伺候得再难忘怀。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在皇朝皇宫中住了下来,仿佛这座巍峨的宫城,成了他的一处别院。

他每日里无所顾忌,或是在皇后的寝宫中留宿,或是召见那些姿色出众的妃嫔前来侍奉,甚至连天启皇主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公主,也一个都没能从他的床榻上逃开。

皇主的那几位女儿,个个姿色不凡,有的娇俏,有的妩媚,有的端庄清冷,尽是些从小养在深宫、见过世面的金枝玉叶。

可到了林渊跟前,任她们再多自持、再多娇贵,最后也都被他逐一压在身下,教得乖顺服帖。

一时间,这偌大的天启后宫,竟成了他一人独占的温柔乡。

起初,还有一些妃嫔与公主心中羞愤不甘,觉得这事实在太过荒唐,堂堂皇家女子,岂能如此沦为他人的玩物?

可当她们亲眼见过林渊那些翻云覆雨的手段,亲身承受过那根粗壮鸡巴的深入开垦后,那些不甘与抵抗,也渐渐化作了难以言说的沉迷与依赖。

何况这位玄霄大宫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连皇主都俯首帖耳,连皇后都心甘情愿地在他的身下承欢,她们这些妃嫔公主,又有什么底气去抗拒?

更有甚者,私下里还暗暗庆幸自己能被这位大宫主看上,恨不能也分得一些雨露。

天启皇主对此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自打知晓了林渊的身份后,他便再无半分对抗的念头。

这位大宫主抬手便可覆灭他整个皇朝,他莫说是将后宫让出去,便是林渊要他将整座皇城都献上,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林渊当初许下的“保天启皇朝万年国运”,还实打实地挂在眼前,他只能将这笔账当作一场交易——用自己后宫的那些女人,换皇朝气运绵延,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于是,天启皇主便干脆搬出了皇宫,另寻了一处行宫暂住,将这整座宫城,连同宫中的皇后、妃嫔、公主,全都留给了林渊。

宫人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半句,只低着头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这位如日中天的大人物。

至此,这偌大的天启后宫,便成了林渊一人独占的淫乐园,那些本该是皇主独享的绝色女子,如今全都成了他掌中的禁脔,日夜承受着他的恩泽与临幸。

这天午后,日光暖暖地洒在后宫的后花园里,满园奇花异草开得正盛,蜂蝶在其间穿梭飞舞。

园中一处临水的八角凉亭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春光。

一名面容娇俏的少女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此刻裙摆已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白嫩的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一下下地贯穿她娇嫩的穴道,撞得她身子不住地往前轻晃,口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这位少女乃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排行第七,母亲是一位出身南疆的妃子,生得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眉眼弯弯,身段纤细却又不失曲线,年方十六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前几日她在御花园中游玩时,恰被林渊撞见,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公主,当晚便召她前来侍寝。

从那之后,这几日她便一直留在林渊身边,日日承受着他的临幸。

此刻她扶着栏杆,被顶得双腿发软,口中发出齁齁的浪叫:“前辈……太厉害了……雨儿快不行了……要把雨儿弄坏了……”

而在两人身旁,还站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美妇。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肌肤白净,胸前一对乳峰饱满垂坠,腰肢虽不复少女般的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润韵味,臀肉肥白圆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她此刻赤条条地立在一旁,双手微微垂着,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落在自己女儿被操弄的那一幕上,神情复杂,既有羞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这位美妇,正是那七公主的生母,南疆出身的云妃。

女儿被林渊看上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难逃毒手。

林渊行事向来不会遗漏一处乐趣,既然将这位风韵犹存的云妃也看在了眼里,便一并召入房中。

母女二人先后承欢于他身下,倒也成了这后宫之中并不算罕见的一道光景。

今日林渊兴致上来,索性将母女二人一同传唤到了这凉亭之中。

他选择先从女儿开始,先按着那娇俏的小公主操弄起来,而云妃则被他命脱光了衣裳,就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等他将那七公主操弄痛快了,便轮到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像女儿方才那般,乖乖地撅起那肥白的屁股,趴在栏杆上,承受他同样的恩泽。

林渊正操着那娇俏的少女操到兴头上,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一道身着凤袍的身影款款行来。

正是明珠皇后。

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凉亭,目光落在眼前这幅白日宣淫的景象上,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而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盈盈行了一礼:“前辈,按您的吩咐,妾身已经逐一问过了这后宫中所有被您宠幸过的妃嫔与公主。”

她微微顿了顿,嗓音柔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她们之中,有一半的人都说这个月未曾来月事。其中……也包括妾身。”

说罢,她垂下眼帘,双颊浮上一层薄红,但那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小女儿似的欢欣,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对一个久未有孕的皇后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林渊闻言,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他正压着身下的少女一下下地耸动,闻言也不放慢,反倒是兴致更盛,点头道:“不错。这么说来,已经有一半的人怀上了本座的种。看来这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没有白费。”

皇后听了,眼中笑意更浓,柔声奉承道:“那都是前辈的精气太过厉害了。那东西一灌进来,妾身们的身子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卵子也都跟着发情似的,忍不住便被前辈的阳精给奸淫受孕了,哪里还招架得住半分。”

林渊听得大为受用,仰面大笑几声,抬手在那少女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把,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好。就按着这个势头下去。本座要在半年之内,叫这宫里的所有女人全都怀上我的种。”

皇后听了,眼中闪了闪,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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