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店篇(一)
诡域 · 陈默 · 1 / 2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的我应该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着讲台上那位快要秃顶的数学老师讲解圆锥曲线的第二定义,或者在课桌底下偷偷刷着手机,盘算着放学后去校门口那家炸鸡店买一份加辣的鸡排。
然而,“常理”这两个字,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现实碾碎成齑粉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也许应该从半年前的第一起失踪案说起?
那时候新闻里每天都在滚动播放——“我国某市一名中年男子在街头突然消失,监控录像显示其在光天化日之下凭空蒸发”——配图是一帧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男人的身形像被一块橡皮擦去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呈现出一种像素溶解的状态。
接下来,类似的事件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发生,一天之内,全国范围内报告了三十七起同样的失踪事件。
警方抽调了所有的警力,调取了数以千计的监控录像,动用了最先进的刑侦手段,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这些失踪案件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它们就这样发生了。
然后,十天之后,一部分失踪者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穿着的还是失踪时的那身衣服,手腕上的表停在失踪那一刻的时间,身体没有任何外伤,精神状态却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当记者蜂拥而至,将话筒戳到他们脸上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
只有极少数人开口,说出了一个词——“诡域”。
他们说,自己被带入了一个特殊的世界。
那个世界和现实世界在某种程度上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他需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规则,去探索和推理某些事情的真相。
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生命。
活着回来的人,有的回来后三天就自杀了,有的一个月后失踪了,有的还在精神病院里被捆着四肢打镇静剂。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第一批人的回归而结束。
就在回归者们还没来得及接受完整的心理评估时,第二批人失踪了。
消息传来,依然是一片恐慌。
然后,每个月一次,准时得像某种超自然力量的生理周期。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每一次,被选中的人似乎是完全随机的。
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无论性别、年龄、职业、健康状况、社会地位,统统被卷入那个叫做“诡域”的世界。
而每一个回来的人,都带回了不同的故事——他们进入的地方各不相同,有的是一座废弃的学校,有的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公路,有的是一栋每天都在变换布局的公寓楼。
探索者需要通关这些地方,找到其中的谜底,才能活着回到现实。
人们开始拼命总结规律。
网上的论坛里堆满了幸存者发布的帖子,各种荒诞不经的规则和生存技巧被反复讨论和修订。
学者们在电视节目上高谈阔论,试图用哲学、物理学甚至神学来解释这一切。
政客们则一遍又一遍地发表空洞的安抚演说。
然而,有一句话却成为了所有人都默认的铁律,简洁得不能再简洁,却被幸存者们反复强调:“顺从内心。”
是的。
规则是外在的约束,但在诡域里,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真正能在最后把你从那个世界拉回来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去选择你内心真正想选的那个选项。
“内心”到底指的是什么?没有人能说清。
现在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根据各种渠道汇总的规律,今天——就在今天——新一批的受害者将被选中。
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尽管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但我能感觉到整个教室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笼罩着。
同学们都闭着眼睛,老师也站在讲台后面,低着头,双手合十,像在祷告的午夜镇上的老巫婆。
“不会是我的。”“千万不要是我。”这两个念头在每个人心头回荡。
每隔一个月,这间教室里就会有一到两个人被抽中。
是的,按照统计学的结果,每个班每个月平均会有几个学生消失在诡域里。
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也闭上了,右手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进了左手的掌心。
我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选中的人通常会在失踪前的一瞬间表现出异常。
也许是突然的沉默,也许是目光呆滞,也有人说他在旁边的人身上看到了一阵扭曲。
总之,那就像一种未知的筛选程序正在扫描人间的灵魂。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恭喜你被选中。”
那声音像是直接在我的颅腔里响起的,像一个陌生人在我的耳蜗深处低语。
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根冰锥刺穿,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脚底流去,眼前的一切开始消散。
我看见数学老师那副黑框眼镜在空气中溶解,看见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像雨水冲刷的墨迹一样晕开,看见同学们闭着眼睛的脸庞渐渐变得模糊、扭曲,最后化成了一团混沌。
一种失重感袭来,我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下,又像是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的意识在黑暗中翻滚,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砸在了一块坚硬的地面上。
我的意识慢慢地恢复过来。
鼻腔里涌进一股陌生干燥又带着某种劣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了一块光滑而冰冷的地板上。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眼前是一片极其华丽的酒店大堂。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我狼狈的倒影;天花板上垂吊下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色彩浓烈得像是在流动。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酒店的大门前。
那门高得惊人,两侧是巨大的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黄昏的景象。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有人把颜料盘打翻在了天幕上。
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也没有任何车辆,安静得让人心慌。
而这间酒店,直插云霄,像一座黑色的巨石柱子,一眼望不到头。
我的视线随着酒店的轮廓向上延伸,一直看到那片昏暗的天空的尽头,也没能看到酒店的楼顶在哪里。
它就像是被人用尺子丈量出来的、永远不会终结的塔楼,建筑风格复古而沉重,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
我看向身边。
我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表面光滑,没有把手,只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条缝隙。
箱子很重,我试着提了一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有一种金属的碰撞声。
上面盖着半透明的防尘膜,隐约能看见箱子里有一些衣物的轮廓。
“我这是在……”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我还穿着学校发的那件蓝白色校服。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原本熨烫平整的衣襟现在皱巴巴地贴在我的胸口上。
蓝色的校裤在裤脚处磨破了一点,膝盖上还残留着刚刚摔倒时沾上的灰尘。
“你是一名住宿的房客。任务:寻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者,惩罚犯人。”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和之前那个“恭喜你被选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它像一道指令,直接刻进了我的大脑里,不容置疑。
“惩罚犯人……”我喃喃重复着,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什么酒店的秘密?什么受害者?什么犯人?难道说……
曾经那些幸存者带回来的情报碎片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
诡域里,你会得到一个身份和一项任务。
你需要在这里扮演某个角色,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找到离开的出口。
而这个地方——这座酒店——就是我的诡域。
我来不及多想,面前那扇巨大的酒店大门突然就打开了,动作极其缓慢而沉重,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
那扇门里面像是无尽的黑暗,然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个女人。
她很年轻,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高挑,面容精致。
她穿着一身酒店前台的制服,白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那柔软的胸脯被衬衫紧紧包裹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着。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齐臀短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的移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丝袜,从裙摆一直延伸到那双尖头高跟鞋里,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薄薄的黑丝下面还能看见肌肤透出的肉色。
“客人您好。”她温柔地打着招呼,笑颜盈盈,朝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春光因为弯腰的动作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的声音甜得像化在嘴里的奶油糖,和她那张漂亮脸蛋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请跟我来。”她走过来,接过我手中那个笨重的白色箱子。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
她似乎并不觉得箱子重,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提了起来,然后转身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目光不自觉地粘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漂亮大腿上。
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泛着丝袜特有的细腻光泽,随着她走路时的步伐,臀部的裙摆左右摆动,几乎要把自己的整个大腿根都露出来。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请出示您的身份信息。”一个声音把我从刚才的走神中拉回了现实。
我们已经来到了酒店的前台。
前台是一张半弧形的黑色大理石柜台,上面摆放着几个精美的摆件和一盏发出暖黄色光芒的小台灯。
前台的后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文静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和领路女人相似的制服,但样式要略微保守一点点,胸前的衬衫纽扣扣到了第二颗,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副金色细框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
她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纸,低下头看。纸是普通的A4纸,上面没有印任何文字或表格,空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白纸。
身份信息?
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内心一下子慌乱起来。
我来不及看那张空白纸,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他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什么?
我连自己的房号都不知道,连自己叫什么名字该填什么都没人告诉过我。
难不成,才刚刚开始,我就要因为拿不出身份信息而被规则抹杀?
那些总结出来的帖子闪过我的脑海——“不能违反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死。”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张白纸,手心开始往外冒汗。那纸张被我的汗水浸湿了一点,边缘变得软塌塌的。
这时,我发现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正在盯着我看。
她的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地注视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个微笑。
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那温柔的眼神背后似乎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笑容像是一张面具,戴在她那张文静的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在兴奋,又像是在期待。
那瞳孔深处的东西让我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在等。
“客人您怎么了,难道是害羞吗?快把裤子脱下来啊。”身旁那个领我进来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等等……什么?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
她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仿佛刚刚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突然觉察到了一点什么。
她的眼神——和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一样,那些看起来温柔而热情的笑容下面,似乎都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但眼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诡域里,“顺从内心”是唯一的铁律。我的内心在告诉我:现在先把裤子脱了。
“啊,哦哦。”我连忙应声,然后动手去解自己校裤上的纽扣。
我的动作又急又乱,手指被汗水和紧张弄得有些不听使唤。
我解开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把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堆在我的脚踝处。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光溜溜地暴露在了酒店大堂的空气之中。
空调冷气扫过我的屁股和大腿,我打了个哆嗦。
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胯下,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因为紧张和寒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此刻整个大堂里,除了我和这两个服务员之外,空无一人。
辉煌的水晶灯下,只有我们三个人。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高中男生来说,在陌生人面前脱光下半身,还是难免羞耻得要命。
我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我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想遮掩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地向下移动,扫过我的胸口,落到我的小腹,然后停在了我软塌塌的鸡巴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不屑地向上勾起,轻笑了一声:“就这?”
她那两个字像两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自尊心里。
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这种被女人当面蔑视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我又不是那种没有花边新闻的纯情处男,在学校里,偶尔也会和同学讨论些带颜色的话题,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人看过我的东西。
但像现在这样,被两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以审视物品的目光盯着赤裸的下半身,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把我所有的自尊都一层一层地刮了下来。
“小可。”身旁的女人突然开口,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被叫做小可的女孩立刻闭上了嘴,悻悻地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然后女人转过身,面对着我,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双唇微微张开。
她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我。
从我这个角度往下看,她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半包着,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
“客人,稍等一下,我来帮您。”她说着,伸出了那双纤细白净的手,竟然就这样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双柔软滑腻的手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温热的掌心贴着我敏感的皮肤,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撸动。
她的手很热,很软,但是动作却异常地熟练。
她的手指圈住我的阴茎根部,虎口处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前端,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轻轻地托起了我的囊袋,开始揉捏那两颗睾丸。
“嗯……”我忍不住从嗓子里漏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手法极为老练,指尖时不时地滑过我的冠状沟,拇指的指腹在龟头顶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撸动,她那柔软的手心都会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放松,把我的阴茎往外面的空气里挤压一下。
她的脸离我的下身很近,温暖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大,从原先那副软塌塌的可怜样子,一点点地膨胀起来,逐渐在那双白净的手中变得坚硬。
随着血液不断地灌入海绵体,那根年轻的性器不需要太多刺激就完全勃起了。
说实话,我虽然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对自己的本钱还是很有自信的。
经过她这一番熟练的挑逗,我的阴茎完全充血后,竖立在空气中,肉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布满柱身,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那个女人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她抬起头,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像是隐约流露出某种本能的兴奋。
她的手仍然握着我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又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坚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
那个叫小可的女生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的不屑和轻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毕恭毕敬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根勃起后粗壮如腕的性器,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嘴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神明造物。
“好大,好粗,难道您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期待。
“这位是我们的至尊VIP客人。”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例行公事。
她转过身对着小可说道,语气平静而意味深长。
“抱歉客人,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请您惩罚我。”小可立刻开始不停地弯腰谢罪,每次弯腰,她的胸口都会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
她弯得越来越低,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到和我下身持平的位置,已经是在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向我道歉了。
“没事。”我不想再生什么波澜,也怕自己刚来到这里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便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小可这才停下来,直起身子,重新拿起了那张纸。“这是您的服务单。”她说着,从柜台下面抽出了一支笔,连同那张纸一起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张纸并不是空白的——或者说,它现在不再是空白的了。
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那纸面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上半部分写着一列身体部位:口、足、穴、手、乳……下半部分则写着另外一些词汇:舞蹈、体育、游泳……那些字像是用人血写成的,鲜红而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每一项的后面都印着一个方框,空荡荡地等待被填写。
我看着这些东西,完全不知所措。
口、足、穴、手——这是要我选什么?
服务的内容?
某种菜单?
那个“舞蹈”“体育”“游泳”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酒店除了住宿之外,还提供这些额外的服务?
“您全部打勾就行。”一旁的女人适时地开口提醒道,她的声音轻柔而笃定。
我没多想,接过笔来,手还有些颤抖。
我在所有方框的前面一一打上了勾号。
说来也怪,那支笔似乎根本不需要蘸墨水,画出的是黑色的印记,而印记很快又变成了红色的。
我刷刷刷地画完,把纸和笔递还给小可。
小可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恭敬了,眼神里还带上了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弯下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张卡片,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这是您的房卡,在255层。”她的声音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和刚才那个轻蔑地说“就这”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接过了房卡。
那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质感厚重,一面印着酒店的标志,另一面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中央是一个凸起的“255”字样。
卡片比普通的银行卡要重上不少,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实在感。
房卡在255层,这栋楼看起来起码有几百层。
想到自己住的楼层那么高,我不禁有些发怵,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提上裤子,发现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把校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我有些尴尬地侧了侧身,把校服下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把房卡塞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这边走。”女人拖起我的大箱子,踩着高跟鞋,带着我穿过宽阔的大堂。
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回荡在这巨大而空旷的空间里。
离开前台后,我们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墙壁上贴满了深色的壁纸,两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盏盏壁灯,光线柔和而幽暗。
沿途我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其他客人,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服务员。
整条走廊上就只剩下我、那个女人,以及我那只被拖拽的大箱子所发出的轱辘声。
走了一阵之后,女人带着我来到了两扇电梯的门前。
两扇老旧又华丽的电梯门并排而立,银白色的门板上有精美的雕花装饰。
而在电梯门的前方,已经等着另一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的穿着和前一个相比,几乎如出一辙。
同样的白衬衫、黑短裙、黑丝袜和高跟鞋,只是她的头发比前者稍微短了一点,制服的剪裁更加贴合身形。
她的手里紧紧牵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项圈,套在地上一个女生的脖子上。
那个女生也穿着校服。
没错,是我们学校的那件蓝白色短袖校服。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那校服的颜色和款式,然后才把目光移到女生的脸上。
这一看,我的心跳差点漏掉几拍。
是我们班的班长,林莹。
“林莹?”我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惊呼。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出声,但我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生缓缓抬起头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从绝望深处挣扎出来的一丝求助。
她比我稍微矮一点,平日里是一个活泼开朗、阳光健康、热衷运动的女生。
跑步、羽毛球、游泳,似乎什么运动项目她都能拿得出手。
而在夏天,穿着那件短袖校服的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会把薄薄的校服布料撑起来,形成两个浅浅的隆起。
每次体育课跑完步,她满身是汗地回到教室,那件校服贴在身上的样子,是我趴在桌子上偷看的主要目标之一。
她的裤子在运动后总是有点向上卷起,露出脚踝上那双白色的运动袜,那个画面至今还牢牢记在我的脑海里。
但此刻,那个阳光开朗的女孩,正像一只小狗一样被那个女人牵着。
她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细嫩的喉咙,链子在女人手里被拉得笔直。
那件蓝白色的校服依然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能算作正常的穿着了——胸前的布料被剪开了两个圆洞,雪白的乳肉从洞中挤出来,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以突兀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只要身体稍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下身更是不忍直视。
那条蓝白色的校裤被褪到了小腿肚的地方,白嫩修长的双腿就这样光溜溜地暴露着,大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短裤。
那条短裤已经被体液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
而在短裤的后方,大概是肛门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圆洞。
一根用棕色人造毛制成的狗尾巴从那个洞口伸了出来——尾巴的根部是个金属肛塞,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后庭,只露出那一丛毛状的尾部,看起来就像她真的长了一条狗尾巴一样。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那被短裤覆盖的小穴处,短裤下面有明显的凸起,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那个物件正在发出低沉的振动声,短裤前面被顶起一个鼓包,薄薄的布料随着振动频率微微颤动。
我看到她的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不知道已经流淌了多久,顺着她的大腿一直往下蔓延,在她跪着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客人,您的宠物。”牵她的女人突然开口,把链子的一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机械地接过了链子。那链子是金属材质,入手冰凉。我握紧了一下,手心能感受到铁环之间的每一处衔接。
女人向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关上那扇银色的电梯外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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