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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网之虫

精灵之恋 · 肉丝娜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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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拉转过脸,重新看向躺在苔藓中昏迷的苏寻。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昏迷中的年轻人眉头依然皱着,嘴唇微微翕动。

他侧躺着蜷缩在织毯里,膝盖蜷向胸口,双手交叠护在后颈处——那个姿势在心理学上被称作“防御性蜷缩姿态”,是受过严重伤害后身体自动形成的保护机制。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苔藓的绿汁。

艾拉拉看着他。

她看着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在脸颊上的阴影,看着他的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看着他的锁骨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低头看向他露在毯子外的一截小腿——腿上的皮肤苍白光滑,肌肉线条在穿越重塑后变得匀称有力,腿肚的弧度柔和而结实。

她的目光在他小腿上停了好几息。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语气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关心身心健康的年长女性口吻,但她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

“恐惧会妨碍播种——一个战战兢兢的人类不可能全心全意地伺候好我们的子宫。”她转过脸朝向伊芙琳,“他的人格需要重塑。那些记忆需要被清除,那些恐惧需要被温柔地剥离。一个没有创伤的新生人格,才能成为合格的播种工具。”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你觉得呢?”

“完全同意。”伊芙琳微微颔首,琥珀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我恰好有这个能力。给我三天时间准备药草和魔法阵——还有菲奥娜的配合。我们可以一步步来——先模糊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再用温柔和愉悦建立新的、美好的记忆。说到底,我们要给他的是幸福,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仿佛在讨论一局狩猎游戏该从哪里开始布陷阱。

她的唇角依然保持着那抹天生温柔的上翘弧度,脸颊的丰润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慈祥敦厚。

艾拉拉点头,唇角的弧度始终没变。

“菲奥娜。”

“到。”从第二排正中站起了一个身影。

菲奥娜的身材与前两位长老完全不同。

她的体型不是艾拉拉那种极致比例的优雅,也不是伊芙琳那种丰腴多汁的母性,而是经过常年锻炼后形成的结实匀称。

她的皮肤是浅褐色的,在月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健康光泽——那是常年在外巡逻狩猎晒出来的肤色,手臂外侧和小腿前侧尤其深,而腋下和胸衣下缘的皮肤则保留着较浅的原色。

她的藤蔓胸衣比标准款收得更紧,将挺拔结实的乳房牢牢压束在胸前。

两团乳肉不是柔软的球形,而是紧实挺拔的纺锤形,乳沟因为胸衣的收紧反而被挤得很深。

胸部外侧隐约能看到几条极细的旧伤疤,那是狩猎时被魔物的爪子划过后愈合的痕迹。

她的腰紧致有力,马甲线在腹部正面刻出两道清晰的竖直沟槽,腹直肌的每一块分区都匀称而分明。

她的髋部比伊芙琳窄些但比艾拉拉宽,大腿前侧肌肉饱满紧实,在月光下能看到股四头肌收缩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长发是褐色的,没有编成辫子也没有盘起来,而是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

额前有几缕短发散落下来拂过眉梢,她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做得极其娴熟,显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她的尖耳上不戴任何饰物,只在耳尖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缺口——那是被魔物的爪子削掉的,配金环的精灵长老们在议事厅里讨论法令时她正单膝跪在林间空地上缝合自己的伤口。

“我需要我做什么?”菲奥娜用指腹抹了一下耳尖的缺口,然后把手垂回身侧。

“你负责保护伊芙琳的施法。”艾拉拉转身正对着她,“重塑人格需要长时间施法,不能有任何干扰。另外——”她的目光从菲奥娜的锁骨扫到腰际又回到脸上,“他刚苏醒后身体会本能地反抗魔法,到时候需要你用身体给他一些安抚。让他放松,让他觉得安全,让他相信自己是受宠爱的。”

“用身体。”菲奥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温柔的微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时产生的愉悦,“我这方面的确比你们在行。”

“是的。”艾拉拉转过身最后看了苏寻一眼。

她看着他蜷缩的睡姿,眉头微皱,手指仍然攥着毯子边缘。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要对他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三天后开始。”她收回视线,对伊芙琳和菲奥娜微微颔首,“我会让全体族人配合你们。这几天不要惊扰他,让他先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是被温柔对待的。第一步必须在不知不觉中完成。”

“交给我们。”伊芙琳站起来,叶裙因为久跪而在腰侧留下了一条横向的压痕。

她低头看着苏寻,那目光像在看一个已经套上缰绳的驯鹿,“他会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然后爱上这里,爱上我们。”

“确切地说——”菲奥娜走到伊芙琳身边,两人并排站在月光下,一个丰腴温软,一个结实矫捷,站在一起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爱上我们的身体。交配这种事,说到底就是肉体和肉体之间的快乐——只要让他觉得舒服,只要让他从我们的子宫里找到归属感,他就会心甘情愿留下来播种。”

“今晚的事——”艾拉拉看向祭坛上所有还跪在原地的精灵们,她的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大长老特有的威严与温柔交织的调子,“不许在播种者大人面前提起半个字。接下来几天在他面前该怎样还怎样,不要让他发现任何异常。莉拉的话——我会亲自告诉她怎么配合。”

精灵们再次叩首表示遵命。

散会后她们陆续起身,叶裙的下摆此起彼伏地擦过苔藓表面,卷起一片片幽绿色的孢子碎屑在空中飘浮。

有人低下头掸掉膝盖上沾着的发光苔藓汁液,有人边走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再看一眼躺在祭坛中央的苏寻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等到所有人都消失在树根交错的树林中后,祭坛上只剩下三个长老和仍在昏迷的苏寻。

“我去采药。”伊芙琳转身离开前又看了苏寻一眼,琥珀色眼瞳在月光下闪过某种极隐秘的期待之色。

她伸出手将他滑到胸口的毯子边缘轻轻提上去盖住他裸露的锁骨,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柔很自然,像母亲在夜里去孩子房间检查被子是否盖好。

然后她直起身对艾拉拉点了点头,踩着赤足不声不响地消失在树林中。

“我去准备安保。”菲奥娜活动了一下肩胛骨,肩关节发出一声细小的咔哒声。

她顺手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弓斜挎在背上,弓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蜜蜡光泽。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侧过头对艾拉拉说,“对了——等重塑人格完成后,我想当第一个。上次阿莉娅怀孕时我刚好在巡逻,回来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这次我不想再错过。”

“等计划完成,顺序由抽签决定。”艾拉拉回应道。

菲奥娜啧了一声快步离开。

艾拉拉独自站在祭坛中央看着躺在地上的苏寻。

她在他身边缓缓跪下来,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发丝在她指尖滑过,柔软而微凉。

月光洒在她的长袍边缘上勾勒出一条弧形光圈,光亮沿着她的腰侧向上蔓延,擦过饱满的乳房侧面,最后汇入高挑的身形剪影中。

“你很不幸。”她轻声说,声音是那种只对病床上的孩子才会用的调子,“你在那个世界被伤害得很深。你本该被人温柔对待却只遭遇了欺骗,你本该享受生命的欢愉却被榨干了全部。这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不一样。”她低下头,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一纸之遥,“这里的精灵们会给你无数孩子,会让你永远幸福——只要你放下那些没用的恐惧,乖乖接受伊芙琳的治疗。一切都准备好了,很快。”

她直起身把织毯的边缘再次整理好确保他的肩膀完全被盖住,然后站起来检查他裸露在外的小腿。

月光落在他腿上,皮肤白皙细腻,腿肚的肌肉弧度匀称好看,小腿肚与脚踝之间的过渡线条是男性特有的棱角分明。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边缘,那触感温热光滑。

几息后她收回手转身离开祭坛。

深夜。

苏寻被安置在祭坛正上方那棵千年古树内部的一间房间里。

那是精灵们用树心挖空的天然居室,墙壁是活的树纤维编织而成,柔软、温热,带着一种类似母亲羊水的淡淡甜香。

地板铺着厚厚一层的干苔藓,踩上去软得能没过脚踝,能吸走所有脚步声。

房间没有点灯,亮光来自墙壁上自然生长的发光藤蔓,它们一圈一圈盘绕在树纤维中,每隔几息就会脉动一次,洒下极淡的幽蓝色荧光。

门无声地滑开了。

艾拉拉站在门口。

她已经脱掉了长老专属的长袍,换上了一件更轻便的月白色睡袍。

布料极薄,薄到能透出她身体所有曲线的剪影——饱满乳房的形状,腰肢收束的弧度,宽大髋部的圆润轮廓,大腿内侧并拢时腿部线条形成的自然缝隙。

她的碧绿色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散开披在背后,发尾一直垂到腿弯后侧。

她赤足走进房间。

干苔藓吸走了她的足音,让她的走近完全没有任何声响。

她在苏寻卧榻旁边停住脚步。

卧榻是用一整块软木挖成的凹槽,里面铺满了极其柔软的动物胎毛和干花花瓣。

苏寻仍在昏迷,侧躺着蜷缩成那个防御性姿势,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呼吸比白天平缓了许多。

母亲树汁液的余热让他的皮肤在幽蓝荧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玫瑰色,也让他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产生了某种反应——他下体处的毯子高高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把毯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突起轮廓。

阴茎在昏迷中完全勃起,茎身硬挺,龟头紧贴着毯子内侧的粗糙纤维。

艾拉拉看着他那个部位,看了很久。

她缓缓伸出手,将苏寻身上的织毯轻轻掀到一旁。

毯子滑过他赤裸的胸膛和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幽蓝色的微光中——锁骨,胸膛,平坦的小腹,因精力恢复而在昏迷中硬挺起来的阴茎。

它高高竖在腿间,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幽光照映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

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在苏寻赤裸的胸膛上,发尾扫过他的肋骨。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虚虚地环住那根阴茎,掌心与茎身之间隔着一层头发丝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温度——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阴茎中最强的温度。

“人类。”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她的手指终于握住了他。

掌心与茎身接触的那一瞬间,苏寻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他的身体本能地挺了一下腰,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跳,龟头的黏液浸湿了她的掌心。

艾拉拉轻轻地、缓缓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根器官在她手中的硬度和脉动。

茎身上的青筋凸起摩擦着她的指纹,冠状沟的伞状边缘擦过她虎口的皮肤。

她跪上床沿,抬起右腿跨过苏寻的身体。

月白色睡袍从她腿上滑落,露出整条光洁的大腿和髋部外侧的轮廓。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头还在皱。

她俯下头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唇瓣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停了好几息才移开。

然后她伸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分开阴唇。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柔软滑腻,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涂得银亮,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苏寻的小腹上。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对准位置后直接沉下腰。

龟头抵住柔软的入口。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下去。

阴茎顶开阴唇一层层撑开阴道壁。

她体内温热湿滑得惊人,内壁的褶皱从龟头开始贪婪地蠕动,一圈一圈地紧紧包裹上来,从龟头吸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吸到茎身,整根吞入。

她在完全吞没他的阴茎时停顿了片刻,闭着眼睛感受那份被填满的胀感,下腹微微抽搐,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怕惊醒他。

腰肢缓慢起落,臀部画着小幅度的圆,让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研磨。

每一次落下时她的子宫口都会轻轻碰上龟头头部,然后向上抬起时冠状沟又会刮过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

她对这个角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只有精灵女性才知道的最佳受孕体位。

她在月光下起起落落。

长发散乱,后背微弓,双乳在极薄的睡袍下跟着动作上下晃动。

幽蓝荧光勾勒出她身体的全部曲线——肩胛骨因施力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细腰两侧肌肉收紧的弧度,宽大的髋部在起落时反复张合的姿态。

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将阴茎整根坐入,汁液润滑着柱身,抽出时会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

苏寻在昏迷中发出模糊的呻吟。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臀部开始本能地向上顶腰,配合她每一次落下的节奏。

阴茎在她体内更加硬挺,抽搐着想要释放。

“快了——”艾拉拉低声说,声音第一次失去了精准的情绪控制,变得含糊而绵软。

她的手指抓紧了苏寻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猛然落下身体,子宫口紧紧压在龟头上,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与此同时苏寻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精液在他昏迷的状态下本能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入她的体内。

她轻轻伏下身压在他胸口,感受着滚烫液体在体内蔓延的触感,那份热度让她的腹部微微起伏。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从他身体上剥离下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白浊的液体正从阴道口往下滴,滴在苏寻小腹上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脸上的潮红和迷离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嫌恶的神情。

她看着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的精液,看着这些从她体内淌出来的白浊在幽蓝荧光下泛着的颜色。

那不是精灵的种子——那是人类精液,是未经母亲树祝福的、低等的、会孕育出残缺玷污精灵血脉的半精灵杂碎的污秽。

她一言不发地将手指探入自己阴道深处。

指腹刮过依然在收缩的内壁,触到了黏稠的精液。

她把手指缓缓抽出来时指节上全是湿滑的黏液,精液从指尖拉到指根黏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重重地甩在地上。

然后再次探入体内,再次抠出,再次甩飞在地上。

重复数次直到指尖从阴道深处带出的只有她自己清澈的淫水不再有任何白色痕迹。

她拿起床边一块备好的纱布擦拭手指。布料的粗粝纹理刮过她细嫩的指节,精液的腥气混合着苔藓的草木味弥漫在狭小的树室内。

“没被转化的精液。”她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刚才的温柔,只有一层薄薄的、刚好能掩盖住失望的平静,“只会孕育出残缺的半精灵。那种东西不是精灵族的孩子,只是玷污母亲树血脉的杂碎罢了。”她扔下纱布,站起身整理好睡袍。

走到房间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昏迷着,阴茎依然半硬地挺在腿间还在渗出透明的残液。

“希望伊芙琳的计划顺利吧。”

她推开树纤维编制而成的房门,无声地消失在幽蓝的走廊尽头。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照在苏寻的脸上。

他仍在昏迷,眉头不知什么时候舒展开了。

阴茎渐渐软下来垂在大腿之间,龟头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润光泽。

而地上那摊被甩落的精液正缓慢地被干苔藓吸收,最终只剩下几条白色干涸的痕迹,在幽蓝荧光下沉默地褪色。

他完全不知道。

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从他第一次对上艾拉拉温柔的微笑起,从他喝下那碗母亲树汁液起,他就已经是一只落进了蛛网的虫子。

丝线缠住他的翅膀他的腿他的触角,而蜘蛛还在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身体织网。

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还在温暖的织毯中做着穿越后第一个安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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