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昭日者太累了,所以我戴上项圈,在你的支配里变成一只不想思考的猫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1 / 2
返程的最后一天,西格莉卡在牛车上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冰原上的极光铺满了整片天,绿色和紫色的光带在头顶缓缓流淌。
父亲把她扛在肩上,让她去够那些永远够不到的光。
她的小手在空气里抓啊抓,抓到的却是一把冰冷的、碎裂的符文。
那些金色符文从她掌心漏下去,像沙子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
然后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小腹上、锁骨上,全都是别人的名字,密密麻麻,把她的皮肤刻成了一张写满字的纸。
她惊醒过来,后背全是汗。
牛车正驶过学院外头那座石桥。
桥下的河水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夕阳的余晖铺在上面,把冰面照成一片浑浊的橙红。
学生们都醒了,正闹哄哄地收拾行李,没人注意她。
只有达妮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西格莉卡身边,正侧着头,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做梦了?”达妮娅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西格莉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点了点头。
达妮娅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西格莉卡后颈。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被汗浸湿了,凉丝丝的,被她的指尖一碰,西格莉卡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快到了。”达妮娅说,“回宿舍,好好睡一觉。”
西格莉卡没抬头。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达妮娅已经听惯了的、压在喉咙底下的疲惫。
达妮娅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回车帮,望着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缀着星炬徽记的铁门。
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回到学院是傍晚。
两人没去食堂,直接回了达妮娅的宿舍。
一路上西格莉卡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达妮娅身后。
她的金色麻花辫散了一边,发尾的紫色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垂在肩头一荡一荡的。
达妮娅几次回头看她,她都像没察觉到似的,眼神空茫茫的,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达妮娅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见过西格莉卡这个状态。
那是西格莉卡把自己逼到极限、又不敢跟任何人说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表面上安安静静,实则内里已经碎成了一片。
只是这一次,西格莉卡连'强装没事'的那层壳都懒得撑了。
推开宿舍门,达妮娅把西格莉卡按坐在床沿上,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看着我。”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的眼珠极慢极慢地转过来,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瞳孔涣散,像是已经累到了极点,连聚焦都费劲。
“你怎么了。”达妮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问得极认真。
西格莉卡没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达妮娅忽然就有点火了。
她站起身,走到西格莉卡的背包前,一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翻。
笔记本、符文刻刀、急救包、换洗衬衫、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伊格里特古文语法纲要》……她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撒气。
“你在找什么。”西格莉卡在身后问,声音有气无力的。
达妮娅没回头。她的手探进背包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用布包了好几层的东西。她的动作顿住了。
“这是什么。”达妮娅问。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达妮娅把那个布包抽出来,一层一层地拆开。
布包里是一封信。
信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被反复抚平过,看得出来,写信的人花了很多心思,把它叠得一丝不苟。
达妮娅的手指捏着那封信,指节慢慢发白。
“这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西格莉卡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达妮娅手里的信,看着达妮娅那张一点点失去血色的脸,忽然就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很虚,像一片被风一吹就会散的灰。
“遗书。”她说。
达妮娅僵住了。
“给族人的。”西格莉卡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如果我回不来了……如果我死在残星会手里,或者变成容器……让他们别难过。昭日者的事,对不起。我没能……做到。”
“啪。”
那封信被达妮娅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你在说什么啊?!”达妮娅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颤抖。
她两步冲到西格莉卡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床沿上拽了起来。
“什么回不来?!什么对不起?!你在写这种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西格莉卡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可她没挣扎,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空茫茫的眼睛看着达妮娅。
“我想过了。”她说,“所以我把它带回来了。我想……至少让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达妮娅几乎是在吼了。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已经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知道你要去送死?知道你连问都不问我,就自己做了决定,要把自己交出去?!”
“我没有别的办法。”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可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往下坠。
“残星会要的是我。我走了,学院就安全了,你就安全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不拖累任何人的办法。”
“你——”
达妮娅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被“天才”、“未来昭日者”的名号压得喘不过气、习惯了把所有的难都一个人扛、习惯了用乐观的外表去骗所有人的女孩。
看着她此刻终于卸下了那层壳,露出了底下那个疲惫到了极点、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的、摇摇欲坠的她自己。
达妮娅忽然就明白了。
西格莉卡不是想死。
她只是太累了。
累到不想再当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西格莉卡,不想再扛着'昭日者'三个字往前走,不想再回应任何人的期待。
她写那封遗书,与其说是在安排后事,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停下来的理由。
“……笨蛋。”达妮娅松开了揪着她衣领的手,声音哑了下去,那滴一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的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一向游刃有余、慵懒散漫、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达妮娅,此刻正对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也疼了。
“达妮娅。”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太累了。”西格莉卡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的哭腔。
“我……不想再当昭日者了。不想再回应那些期待了。不想再装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大人。”她哽咽着说,“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昭日者。我连……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达妮娅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转身,走向墙角那个衣柜,蹲下去,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纸盒。
那个纸盒,西格莉卡认得。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蝴蝶结小裤、吊带袜、蕾丝手套,还有配套的……一条项圈。
达妮娅把纸盒打开,从里面取出那条项圈。
项圈是黑色皮革的,内衬一层极软的绒,正中嵌着一颗极小的银环。达妮娅握着它,走到西格莉卡面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不当了。”
西格莉卡愣住了。
“不当昭日者了。”达妮娅说。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她的声音已经稳了下来,稳得像是要托住一个正在下坠的人。
“不用回应任何人的期待。不用再装。什么都不用想。”
她举起那条项圈,送到西格莉卡面前。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做我的东西。”达妮娅说,“戴上它。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我。”
西格莉卡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黑色的皮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光。
她知道自己一旦戴上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平静。
像是那个压了她一辈子的、名为'昭日者'的枷锁,忽然在这条项圈面前,变得轻了。
“……好。”她说。
她伸出手,接过那条项圈,慢慢地、郑重地,把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银环扣上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咔嗒'。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像一道分界线。
达妮娅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被黑色项圈勒出一圈极细的痕迹,看着那颗银环在她喉结下方闪着一点微光,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从涣散重新聚焦,最后落回自己身上。
“乖??。”达妮娅伸出手,用指尖勾起项圈上垂下来的那条细细的牵绳,极轻极轻地绕在手指上,“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的??。”
西格莉卡抬起眼,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达妮娅扯了扯牵绳。
“跪下来??。”她说。
西格莉卡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极慢极慢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
她的腰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仰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顺而臣服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的达妮娅。
达妮娅的心,被那个眼神狠狠撞了一下。
她俯下身,用指尖挑起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
“叫主人??。”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一样,从她舌尖上慢慢淌下来,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的力量。
西格莉卡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可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抖得厉害,却清晰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主人??。”
达妮娅的眼眶又是一热。
她弯下腰,把西格莉卡搂进怀里。
她的下巴抵着西格莉卡的头顶,闻着她发间那股混着泪水和橘子洗发水的味道,声音又哑又软:“对,就是这样??。你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你只需要……做我的乖狗狗??。”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极轻极轻地、闷闷地应了一声。
达妮娅松开她,走到床边坐下,两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西格莉卡。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极轻极轻地挑起西格莉卡的下巴。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熟悉的、慵懒的、掌控一切的蛊惑,“爬过来??。”
西格莉卡的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犹豫。
她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项圈上的牵绳拖在她身后,像一条细长的、黑色的尾巴。
她爬得很慢,很小心,可那姿态却意外地、透着一股笨拙又顺从的媚。
她爬到达妮娅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真乖????。”达妮娅俯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西格莉卡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在那道项圈和皮肤之间极轻极轻地摩挲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知道吗???”
西格莉卡的眼睫颤了颤。她当然知道。
她伸出手,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去解达妮娅的裤腰。
拉链被她一点点拉下来,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然后她把达妮娅的裙子和内裤,极慢极慢地褪了下来。
达妮娅的腿间已经湿了。
那一片湿润的、深粉色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西格莉卡跪在那里,看着它,看着那几道还沾着细密液体的皱襞,看着她即将要服侍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在单薄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着。
“喜欢吗???”达妮娅俯下身,用气声在她耳边问。
她的手指插进西格莉卡的发间,轻轻地、暗示性地往下按了按,“想不想……尝一尝???”
西格莉卡的喉咙动了动。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想??。”她说。
达妮娅笑了。
“那就好好服侍我??。”她说着,把西格莉卡的头按向了自己腿间,“用你的舌头??。”
西格莉卡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达妮娅最外面的那层软肉。
那触感又湿又滑,还带着达妮娅身上特有的、混着樱花味和体味的、腥甜的气息。
西格莉卡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探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嗯……”达妮娅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的发间收紧了,把她往自己腿间更深地按了按,“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西格莉卡听话地往上舔。
她的舌尖扫过那片湿润的裂缝,一路滑到最顶端那颗已经胀起来的小核上,然后停在那里,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绕着圈地舔。
“哈啊……”达妮娅的身子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西格莉卡的头。
她的腰在床沿上轻轻弓起,那白皙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好舒服……继续……别停……??”
西格莉卡得了鼓励,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头在达妮娅腿间来来回回地扫,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把那些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自己嘴里。
那味道腥甜而浓郁,让她有点发晕,可她却像上了瘾一样,越舔越深,越舔越急。
“咕啾……啾……滋溜……”湿黏的水声从两人之间传出来,混着达妮娅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淫靡。
“好孩子??……”达妮娅喘着气,手指在西格莉卡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你的舌头……越来越会了……????”
西格莉卡把舌尖探进了那处入口。
达妮娅'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她的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把西格莉卡的脸都埋进了她腿间。
西格莉卡没有停,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一下一下地、极有节奏地进出,像在模仿着某种更深、更狠的占有。
“哈啊……要……要去了……??”达妮娅的声音抖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西格莉卡的头发,指节发白,“别停……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西格莉卡的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达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西格莉卡的舌尖上,又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哈啊……去了……去了……??????”
西格莉卡没有躲。
她张着嘴,把那股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还沾着达妮娅体液的眼睛,看着达妮娅。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亮晶晶的液体。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满脸狼藉、却还一脸温顺地看着自己的西格莉卡。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过来。”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更深的、病态的渴求,“到床上来??。”
她拉着西格莉卡脖子上的牵绳,把她带上了床。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哈啊啊啊——!”西格莉卡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整根没入,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项圈上的银环在月光下闪着一点冷光。
“叫出来??。”达妮娅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又深又狠地顶撞,“不用忍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把你所有的声音,都给我????。”
西格莉卡终于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咬着嘴唇,不再把那些声音都吞回喉咙里。她仰起头,张着嘴,让那些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啊啊……达妮娅……好深……那里……不行了……要坏掉了……????”
“叫主人??。”达妮娅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命令道。
“主人……主人……好舒服……要坏掉了……主人的……东西……把我填满了……??????”
达妮娅的眼眶又是一热。
她更用力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耸一下,胸前的软肉在床单上磨出淫靡的痕迹。
那白皙的腿肉在撞击中一下一下地发颤,上面全是汗,被窗外的月光一照,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
“你是我的??。”达妮娅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却满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当昭日者??。不用回应任何人??。你只需要……在我身下……做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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