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写小说写个屁 · 2 / 2
子宫也在动,一缩一缩的空得发疼,像是野兽闻到血腥味时胃部的痉挛,大腿根的软肉也在同时不受控制地开合着,热流顺着腿缝往下淌,明明热水早就冲干净了,那里却又自己变得湿滑一片。
『停……给我停下来……』
她在心里下命令,用的还是指挥郊狼小队时的那种口吻。
但身体却完全的无视了她。
就在这时,玻璃墙那边,凯茜娅吐出了口中的东西,抬起头隔着漫上来的蒸汽朝这边望了一眼。
黑发蓝挑染的女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嫣红的唇瓣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抬起一只手,食指朝这边勾了勾。
“来吧,小雏鸟~”
妮塔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她拿过两条宽大的浴巾,一条裹住自己,另一条不由分说地披上爱思特的肩膀,从头到脚把她擦了个半干——头发上的水珠、肩背上的水痕、锁骨窝里积的泡沫,动作麻利得像给军犬擦毛。
然后她攥着爱思特的手腕,拽着这条裹着白浴巾的、僵硬的咸鱼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暖气比浴室低了几度,温差让爱思特湿漉漉的发梢冒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暖黄的灯光下,芬妮还瘫在大床的另一侧,雪白的身体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胸口起伏着,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那道涎水拉到了枕头上——金发大小姐被操得彻底失了神,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
而床的正中央,分析员半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像一堵懒洋洋的墙。
他没有穿任何东西,那根东西此刻半软地垂在股间,柱身上还挂着凯茜娅没舔干净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地起伏。
妮塔把爱思特推到了床边。
“亲爱的,或许我应该重新介绍一下~”她拍着爱思特的背,语气欢快得像在展示新抓的宠物,“这位是爱思特!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那条白浴巾上,从裹紧的领口,扫到裸露的小腿,最后停在那张烧红的小麦色脸上。
“她是第一次?”
“嗯。”妮塔用力点头,随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像在托付什么易碎品,“所以亲爱的你一会儿要多温柔点,别吓到她了。”
“第一次啊……”
分析员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目光在爱思特僵硬的脸和并得死紧的双膝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朝旁边偏了偏头:
“那就交给凯茜娅来做吧,她可是比我更加擅长呢。”
爱思特毫不怀疑分析员说的话。
他身边那个女人,那个叫凯茜娅的妖艳贱货,搭眼一看就知道精于此道——爱思特在零区讨生活也接触过一些上位者女性,不管是开妓院的老鸨子,还是纵横社交场合的情报掮客,或者来此做生意需要雇佣郊狼做安保工作的富家女人,她们身上都有一种爱思特绝对没有的、也不想承认的特殊气质。
那种气质不在于长相,不在于穿什么衣服,而在于一种笃定,笃定自己此刻坐在你对面不是因为运气或者别人的恩赐,而是因为她想要,所以她拿到了。
女人的身体才是最锋利的刀。女人不应该和男人拼力气,女人应该把事情做得更聪明。
她在生理上厌恶这些东西。
在弱肉强食的地方,这种女人的下场通常不怎么样——依附于某个头目,耀武扬威两个星期,然后被更强的人夺走,再被夺走,最后人老珠黄,变成营地里谁都骑一脚的破靴子。
爱思特能当上领袖靠的是战士的本事,是她咬住敌人绝不松口的疯劲儿,可也正因为对那些'女性智慧'的抗拒,她在很多地方吃了亏。
不会谈判,不会拉拢,不会在与人周旋的时候随口交流就获取的足以改变局势的情报。
队伍被她越带越散,跟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连忠诚都成了稀缺品,剩下的几个与其说追随她,不如说没地方可去。
虽然为了生存和团队,爱思特渴求那种女性独有的智慧,但她绝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个叫凯茜娅的女人学怎么和男人做爱。
『太荒唐了……』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指甲抠进掌心。
凯茜娅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腿上的丝袜一路包裹到脚尖,走起路来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绕到爱思特身侧,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然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别紧张,亲爱的。”
凯茜娅的声音像温水化开的蜂蜜,黏糊糊地往耳朵里淌:
“我来教你怎么征服男人。”
爱思特绷紧的肩膀顿了一下。
征服。
凯茜娅真的如分析员所说,很擅长谈判,或者说引诱。
“征服”这个暧昧的措辞像一把钩子,精准地扎进了她脑子里某个固执的节结——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宠物,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后宫里添置的又一个摆设……她只是在学习怎么利用男人,学习怎么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这对爱思特来说或许要付出贞洁,和她一贯坚持的底线相冲突,可她现在又有什么其他选择呢?
机甲被毁,自由被封,她被关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四周全是能一巴掌拍死她的美丽怪物们和统领怪物的泰坦巨人。
如果分析员真的想要强来,自己肯定是守不住的。既然逃不掉,那不如找机会反过来占据主动。
哪怕她的脑子里全是用来战斗的肌肉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爱思特抬起眼,目光越过凯茜娅的肩膀落在床上那个古铜色的男人身上。
他半靠着床头,姿态松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那根东西还半软地垂在股间,粗得离谱,柱身上的血管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盘虬得清晰可见。
『那东西……那就是男人的……』
光是这么想,小腹深处又抽搐了一下,爱思特连忙咬牙把那阵酥麻压下去。
“好。”她低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凯茜娅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快,随即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搭上爱思特裹着浴巾的肩,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真可爱~来吧,先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
“我自己来!”
爱思特攥住浴巾边缘,动作生硬地一扯。
白色的织物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小麦色的躯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和脸一样带着废土阳光晒出的深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两团毫不科学的壮硕乳房挺在胸前,乳晕深红,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热交替而微微收缩,乳尖绷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肌肉沟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的软毛是黑色的,蜷曲着,湿润着。
“身材真不错啊。”凯茜娅绕着她走了半圈,目光像X光一样从头扫到脚,“肌肉很匀称,皮肤也紧……亲爱的肯定喜欢。”
爱思特没搭腔,只是下巴绷得死紧。
凯茜娅回到她面前,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屈膝跪了下去。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她仰起脸,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在颊侧,那张妖媚的脸此刻在爱思特俯视的视角里竟显得……虔诚?
或者说是笃定,是那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并且知道做完之后一切都会按照她的剧本走的从容。
“跪下来。”凯茜娅拍了拍身边的地毯,“从现在开始忘记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尊和骄傲。做一个匍匐的猎手——弯下腰、低下头,才能做掌控男人的女人。”
『……』
爱思特盯着那块地毯看了两秒,膝盖弯了下去。
粗糙的绒面硌着膝盖骨,她跪在凯茜娅旁边,两人的肩膀几乎平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床上那具古铜色的健壮雄躯显得更加高大。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不催促,不出声,只是等着享受眼前的一切,相信凯茜娅能做好这件事。
凯茜娅的手掌覆上爱思特的后颈,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像驯鹰人按住初次上架的猎隼。
“去,先闻闻它。”
黑发女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涂了油的软木塞,稳稳地楔进爱思特的耳道里:
“你得先适应它的味道,就像记住猎物的味道一样……这或许需要一点时间,但我觉得……对你来说不会太久。”
爱思特本以为接下来的流程会是那种她在零区地下世界见过的下流样子——混乱地带的妓院里,那些女人跪在男人胯前,张嘴吞进去,喉咙上下耸动几分钟,男人完事,交易结束。
直接,粗暴,毫无任何快乐和美感,像两条野狗在垃圾堆后面交配。
但凯茜娅让她做的只是……去闻。
『闻?』
爱思特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视线水平地落在眼前那根东西上。
分析员半软的肉棒垂在股间,粗壮的柱身还挂着凯茜娅吮剩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垂在下方,皮肤皱褶处覆着深色的毛发。
『这种东西……会有味道吗?』
一丝不合时宜的困惑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住在城里的人上人……他每天都能洗我刚才洗的那种热水澡吧?香皂什么的用之不尽……他怎么会……』
带着这份困惑,爱思特俯下了身。
凯茜娅的手掌在她后颈上轻轻一按,引导着她脑袋的角度,让她的鼻尖对准了那片毛发根部,距离近到呼出的气流能吹动那几根卷曲的毛发。
爱思特吸了一口气。
“……!!”
一股味道毫无遮挡地冲进了爱思特的鼻腔,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记,肩膀绷紧,呼吸卡了半拍,仿佛吸入了什么神经毒气或者高浓度麻药——眩晕感从鼻腔根部漫上来,像闻了太烈的烈酒,可又不完全是酒精那种刺激,而是更深、更原始、直接绕过大脑皮层往脊椎里钻的东西。
该怎么形容呢?
如果认真探讨,那或许并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有点腥,有点臊,带着雄性动物特有的、混着体温的汗味。
实话实说浓度不重,那味道的本质和她手底下那些十天半个月洗不上澡的男性士兵身上的臭味好像也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那些人的味道是腐败的,是被汗渍、尘土和恐惧腌透了的酸馊,隔着三米就能把人熏皱眉头,那是底层生存环境的味道,是绝望发酵出来的东西。
可分析员的味道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那是彻底洗干净之后依旧留存下来的味道。
热水冲不走,香皂盖不住,是从皮肤底下、从毛囊深处、从那具古铜色躯体的每一寸血肉里渗出来的,雄性本身的味道。
『就像羊肉。』
爱思特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个比喻。
零区的罐头肉是腐败的,胀气的铝皮撬开后扑面而来的酸臭能把胃液都顶上来;可偶尔有一次郊狼团猎到了一只真正活着的变异羊,新鲜宰杀,血还热着,那股膻味和腐败的臭完全不同,浓郁,温热,带着生命本身的腥甜,光是闻着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同样都是腥膻味,新鲜羊肉的膻味就能极大地勾起人的食欲。
而分析员这根鸡巴的味道……
光是被它冲进鼻腔的这一瞬间,爱思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上半身还维持着郊狼团领袖的僵硬和警惕,下半身却已经开始背叛,小腹深处那个位置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滚烫的酸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大腿根部的软肉疯狂地充血、张开,透明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脸红了。
心跳乱了。
眼神呆了。
“对……就是这样……”
凯茜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柔软,笃定,带着驯兽师看到猎鹰首次主动低头时的那种欣慰。
她的手掌轻轻压着爱思特的后脑,不强迫,只是引导,让那张烧红的小麦色脸孔一点一点地贴近那片气味最浓郁的根源:
“慢慢地吸……对……再深一点……用整个肺去记它……”
爱思特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那片深色的毛发里,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辐射在她的脸上,混着那股雄性的腥臊,浓烈得像把她的整个头颅都按进了一锅烧开的原汤。
她吸了一口又一口,胸腔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鼓起,那双原本警惕锐利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像喝了过期的烈酒,又像被毒气熏晕的猎物,可她没有挣脱,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那股气味的源头。
『这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明明只是臭味……只是雄性的汗味……可是……』
小腹里那两颗被捂热的种子胀得更厉害了,子宫一缩一缩地空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给体内某个正在苏醒的野兽喂食,那野兽越喂越饿,越饿越闹,闹得她大腿发软,闹得她喉咙发干,闹得她恨不得……
凯茜娅的手指穿进她的黑发,轻轻地、缓慢地揉着她的头皮,像安抚一只炸了毛却正在慢慢趴伏下去的猛禽。
“记住了吗?”
黑发女人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只刚学会站臂的雏鹰:
“从今往后,闻到这个味道,你的身体就会先于你的脑子做出反应,会热,会湿,会想要……就像猎犬记住了火药味,就像秃鹫记住了血腥味,你的身体会替你的大脑理解,谁才是这片天空的主人。”
爱思特跪在那里,脸埋在分析员的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开始缓缓充血、慢慢抬头的东西,一声不吭。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零区的铁丝网,废墟里的岗哨,那双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秃鹫利爪,全都在这股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烫乎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呼吸本身已经成了酷刑。
爱思特每一次吸气都把分析员胯下那股雄性的腥臊往更深处灌,灌进肺泡,灌进血液,灌进那颗已经被泡软了的脑子。
她跪在地毯上,鼻尖埋在那片深色的毛发里,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带着某种快要崩溃的颤音。
“哈……哈啊……?”
一向顽强的女战士,此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一个发烧的病人。
事实上她的状态也确实和发烧无异,小麦色的脸颊烧成了熟透的柿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层常年暴露在废土烈日下的健康肤色此刻被更深的潮红覆盖,热得烫手。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浴室里没干透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疼痛,又像某种正在体内撕扯的、无处安放的酸胀,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眼睑半阖,瞳孔在薄薄的水膜后面涣散着,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图像,只有眼前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大,滚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抬头。
“唔……?”
爱思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尾音发着抖。
她一直在忍。
郊狼团的领袖,翚区的秃鹫,咬住敌人绝不松口的疯狗,她的人生词典里写着'忍耐'两个大字,饥饿忍,伤痛忍,失去忍,背叛忍……可此刻她忍的是自己的舌头,忍的是口腔里疯狂分泌的津液,忍的是那股想要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进来的、几乎要把她的下颌肌肉撕裂的冲动。
之前她还很抗拒这个男人。
抗拒靠近,抗拒接触,抗拒这根'侮辱'她的不洁之物,她的骄傲竖着每一根刺,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猫,哪怕淹死也要挠出几道血痕。
可现在……
“哈啊……呜……?”
爱思特的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张开了,尽管只是张开了一条缝,尽管只是为了喘息,可那条缝正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柱,温热的气息喷在柱身上,距离近到她伸出一截舌头就能碰到。
她的唾液在口腔里积攒着,积攒着,多得快要溢出来,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喉咙的滚动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根绷紧的弦。
凯茜娅跪在她身侧,一直观察着。
这个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女驯兽师此刻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看一个生长在野外的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地熔化。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笑得志在必得。
“真优秀。”
凯茜娅的声音轻轻地落下来,软得像在夸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你适应得很快,很有天分……身体很诚实呢,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思特没有力气回嘴,她的全部力气都用在了那一点可怜的、正在土崩瓦解的克制上。
“现在,去尝试接触吧。”凯茜娅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后颈,这一次带着一点向上的托力,“用你自己的方式……不用想,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一道解除了封印的敕令,爱思特顺从地抬起了上身。
她跪直了,脊背挺起来,那张烧红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凑向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眼前投下一道阴影,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前端渗出的清亮在暖光下闪着微光。
她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是整张脸颊,是那层滚烫的、烧透了的小麦色皮肤,带着持续亢奋特有的热度贴上了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柱。
她侧着脸,用颧骨,用脸颊的软肉,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磨蹭,从根部蹭到中段,又从中段蹭回根部,动作又轻又慢,像一只在大物件上蹭痒的猫,又像朝圣者用脸颊触碰神像的脚背。
“哈啊……哈……好烫……?”
爱思特迷离地喘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水光,那双曾经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层雾蒙蒙的、被烫化了的柔软。
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雄性的气味更深地吸进肺里,吸得她浑身发颤,吸得她腰肢发软。
“好大……?”
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从她唇间漏出来。不是对着任何人说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是在与自己体内那个正在觉醒的东西对话:
“好大……真的好大……??”
脸颊蹭过那条最粗的血管,能感觉到底下一股一股的脉搏在跳,那跳动的频率又快又沉,撞在她的皮肤上,像敲在她的心跳上。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根东西的侧面,鼻梁抵着柱身,嘴唇贴着滚烫的皮肤,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呜……?”
一声带着颤音的哼吟从爱思特口中溢出,又轻又软,尾音打着卷儿,和她之前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战斗的嘶吼,不是命令的冷硬,甚至不是刚才压抑的喘息,而是一种……娇羞的、沉溺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这东西……比……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喃喃着,脸颊还在蹭,蹭得那根东西的柱身沾满了她的体温和汗意。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雾蒙蒙的水色里倒映着那根雄壮的巨物,像是倒映着一尊神像。
凯茜娅在一旁看得入了神。
黑发女人的眼睛微微发亮,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场调教,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荒野的、粗粝的、带着杀气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胯前,用脸颊温柔地摩挲他的肉棒,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赞美。
“很好……”
凯茜娅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叹:
“这种野性被神性驯服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世界名画了。?”
她转向床头,看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享受着一切的男人:
“亲爱的,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那根被爱思特蹭得油光水亮的肉棒骄傲地立着,在暖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雌鹰——那姑娘还在蹭,蹭得忘我,蹭得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几人的注视下表演着最原始的臣服。
“既然我让你来安排,”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随意,“那我现在还说什么,不是只管享受就行了?”
他往枕头上一靠,抬手在凯茜娅翘挺的美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你做事一向让我放心呀……”
来自爱人的信任让凯茜娅的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她转回身,目光扫过房间里还在等待的几个人:瘫在床上恢复元气的芬妮、缩在角落里看得脸红心跳的爱思特,以及……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从头到尾都黏在浴室门口偷看的位置。
“那就我来安排。”
凯茜娅拍了拍手,声音脆生生的:
“妮塔!你要不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来玩?”
“好啊!”
答应的声音几乎是炸出来的。
妮塔早就忍不住了,小麦色的姑娘从刚才开始就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那副馋样活像趴在肉铺门口的狗。
她的欲望本来就众多天启者女孩里最强的那一档,又天生喜欢热闹和多人游戏,看了一会儿活春宫早已经浑身燥热,浴巾底下那点遮掩早就撑得变了形状。
此刻得了凯茜娅的准话,妮塔几乎是弹起来的,两步蹿到爱思特身边跪坐好,顺手把身上的浴巾往身后一甩——那团白色的织物飞出去,挂在了旁边的椅背上,而她赤条条的、和爱思特一样健美小麦色的身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挤了进来。
两具相似肤色的躯体并排跪着,一个是浑身紧绷、脸颊烧红、还在微微发抖的爱思特,一个是眉飞色舞、跃跃欲试、浑身写满兴冲冲的妮塔。
同样的废土晒色,同样的战士体格,同样的短发,同样的野性——只是一个是被驯服中的,一个是早就归化的。
“凯茜娅!”妮塔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她现在的身体可遭受不住泰坦物质的侵蚀,总得慢慢来……”
凯茜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老鸨劝新姑娘下水时特有的圆熟腔调。
她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自己胸前的扣环:
“注意第一次接触分析员的精液时让爱思特承受少量,别全弄她身上就行了——妮塔看情况帮她分担一些,我在边上看着,随时配合你……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凯茜娅那语气妖媚得像蜜糖裹着的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引诱爱思特往深处走。
但那话语里裹着某种更冷的东西,提醒你实验室门口挂着的黄色警示牌,危险与机遇并存,触碰之前请做好绝对防护。
爱思特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妮塔。
后者已经跪坐到位了,小麦色的脸上挂着那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天塌下来也照睡不误的憨笑,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那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上每一道疤她们都互相包扎过,每一个关节的旧伤她们都叫得出名字。
既然妮塔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咱们来一起为亲爱的乳交吧!”
妮塔拍着自己那对壮硕的乳房,声音亮堂堂的,像在提议今晚吃什么:
“就是用这对奶子一起帮他夹!你能做到的吧?”
爱思特的脸'腾'地又烧起来了。
乳交。
她看过零区的妓女有帮客人这样服务过——女孩子用胸口那两团软肉夹住男人的东西,上下蹭动……当时她只觉得荒谬,那种事怎么可能让人舒服?
可现在,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泡得粉亮的乳肉时,那两团东西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深红,乳尖绷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
爱思特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下唇,膝盖往前挪了挪,跪到了分析员腿间的两侧。
妮塔已经笑嘻嘻的跪到了分析员大腿的另一侧,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壮硕无比的雄性肉柱立在两人中间,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在暖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来,把奶子贴上去……”妮塔示范着,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一挤,那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肉便软软地压上了肉棒的侧面,“像这样!”
爱思特学着她的动作。
她的手在发抖,但乳房还是贴上去了——那两团温热的、带着热水余温的软肉压上肉棒另一侧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乳尖直窜脊椎。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脉搏,隔着乳肉一跳一跳的,烫得她浑身发颤。
“对对对!就是这样!”
妮塔的声音欢快得像在打一场配合默契的巷战:
“然后一起动!我数拍子——一、二、一、二!”
两对小麦色的奶子同时夹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柱,开始上下摩擦。
“……”
爱思特咬着牙,感受着自己乳肉和那根滚烫的东西摩擦的湿润触感——分析员的大鸡巴上残留着之前凯茜娅为他口角清理的潮湿,加上两人乳沟里藏着的,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整个交合面变得滑腻无比。
她的乳房每蹭一下,那根东西上的血管就碾过她的乳尖一次,那种粗粝的、带着脉搏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而妮塔的动作则完全不同。
那个经验丰富的姑娘知道怎么用力,知道怎么控制节奏,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松开。
她的小麦色乳房被双手从底部托着,每次上推的时候用力一挤,乳肉便深深凹陷,把那根肉棒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下拉的时候又微微松开,让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再被两团软肉重新吞回去。
“看!像这样!”妮塔冲爱思特眨眨眼,“亲爱的最喜欢这种——夹得紧一点,让他感觉像插在穴里一样!”
爱思特学得很快。
战士的身体记忆可不是白练的——那种节奏感、那种发力时机的把控,和在废墟间跳跃攀爬是同一种肌肉控制。
她开始跟上妮塔的拍子,两对奶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交替摩擦着那根巨物,肉棒被两团小麦色的乳肉夹在中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沟壑深处。
“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爱思特的额头开始冒汗,她跪在那里,双臂从两侧托着自己的乳房,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那种运动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每一次乳房碾过那根滚烫的肉柱,她自己的身体就被电一下。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次蹭过柱身上的血管,那粗粝的触感就让她腿根的软肉跟着收缩一次。
“呜……”
一声细碎的哼声从她嘴里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但太晚了——妮塔已经听到了,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
“哎呀!爱思特你也很享受对不对!”
“才……才没有……!”
“骗人~你的奶头都硬成那样了~?”
妮塔说着,还故意用自己那侧的乳房往爱思特这边挤了挤,两对小麦色的乳肉在肉棒顶端碰到了一起,两个人的乳尖隔着那根粗大的肉柱互相蹭了一下——
“……!”
爱思特浑身一颤,僵硬的几乎都不会动了,而妮塔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欢快地上下摩擦着:
“一起加油!亲爱的很快就要射了!”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着,那双有力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落在两颗凑在他胯前的脑袋上。
一只手揉着妮塔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神格力量染白的发丝;另一只手按着爱思特的后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根,然后顺着那头黑色长发的发丝一路向下,像在安抚两只争抢着讨好主人的母犬。
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让爱思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对上了分析员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沉静的、餍足的享受,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晒太阳,任由两只小兽在他怀里撒欢。
“加油,我快射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大手在两颗脑袋上同时按了按:
“你们俩……都很棒。”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进了火里。
爱思特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起来,妮塔也加快了节奏,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津液被摩擦出'啾啾'的水声,肉棒的柱身被两团软肉碾得血管贲张,龟头的颜色从深紫转成了绛红——
“要射了!”
爱思特和妮塔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着,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水声'啾啾'地响成一片。
凯茜娅却在这一瞬间警觉地直起了身,黑色的蕾丝肩带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半寸,她的声音又快又稳:
“妮塔,你先来。”
“好——!”
妮塔答应得干脆利落。
她一把攥住爱思特的手腕,两对奶子同时死死夹紧了肉棒的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颗涨成绛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下一秒,喷发来了。
“咕噜——!!咕噜噜噜噜——!!??”
分析员粗重喘息着,一只大手按住了妮塔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头灰白的短发里,腰胯向上狠狠一挺,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灌进了她的口腔。
“唔!!呜嗯嗯——!!?”
妮塔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
量太大了,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浓白带着脉搏的跳动砸在她的舌根上、上颚上、喉咙口,她拼命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又色又清晰。
她的眼睛被呛得泛红,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花,可她没有退开半分,两只手依旧从两侧托着乳房夹紧那根还在发射的肉柱,跪得端端正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犬,把主人给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咽。
爱思特就跪在旁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全程看在眼里。
『这就是……男人的……』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妮塔的唇缝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看着妮塔的喉咙一次一次艰难地滚动,看着一线来不及吞下的乳白从她嘴角溢出来又被她用舌头卷回去……她的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痉挛着,大腿根的液体已经淌到了膝盖内侧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分析员松开手,妮塔缓缓地吐出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啵”的一声,她跪直了身子,嘴唇抿得死紧,腮帮子还微微鼓着一小块。
她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用眼神望向凯茜娅——那双被泪水洗亮的眼睛里写着一个清清楚楚的问题。
凯茜娅嫣然一笑,红唇弯出娇媚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
得了准话,妮塔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她转向爱思特。
“唔唔唔——!”
“什、什么……”
话音未落,妮塔已经扑了上来,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她的肩膀,两张脸撞在一起,嘴唇对准嘴唇——
“唔——!!”
爱思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啤酒麦芽味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紧接着,一条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感觉到了——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微微发腥的黏液被那条舌头推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嗯——!!”
爱思特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手推着妮塔的肩膀,脑袋拼命后仰,可妮塔抱得像一把铁钳,两条腿顺势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嘴唇封得严严实实,一丁点缝隙都不留。
那口精液被妮塔的舌头推着,在她的口腔里搅、抹、涂,均匀地糊满了她的每一寸舌面、每一处颊肉,连喉咙口都被刻意地扫过几遍。
『吐掉……快吐掉……那是……那是他的……』
爱思特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可是她又不敢张嘴,一张嘴那条舌头就会钻得更深。
她只能被迫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口混着妮塔津液的浓稠粘液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一下又一下。
『只是……只是他的一小口……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妮塔吃了那么多都没事……我这点……』
爱思特只觉得这是一种大男子主义凌驾于女性尊严之上的羞辱,是取悦分析员的一种表演,在认命的将精液咽下之后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会明白为什么凯茜娅这个女人在她第一次参与性爱时会表现的这般谨慎,甚至如同训练妓女的导师一样,全神贯注。
热来了。
从小腹深处,像有人往她肚子里丢了一颗燃烧的炭。
“哈……!哈啊……!?”
妮塔松开了她的嘴唇,一线银丝混着乳白从两张嘴之间拉出来,断在爱思特颤抖的下巴上。
爱思特向后仰着上身,急促地喘息,可那股热根本不听她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从小麦色的脸颊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乳房像被人从内部点火一样胀痛起来,乳晕的颜色深了一圈,乳尖硬得像要滴血。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好热……身体里面好热……!』
凯茜娅跪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看着这一切,红唇边的笑意笃定得像在看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
『比预期的反应还要快呢,没有被系统化植入神格的身体,对泰坦物质根本没有抵抗力,哪怕只是随体液摄入的微量都承受不住……』
“嗯,这次准备的差不多了。”她朝床头方向偏了偏脸,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好好的享用你的甜点吧。”
而爱思特已经听不清凯茜娅在说什么了。
摄入体内的精液烧穿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哈、哈、哈',瞳孔涣散又收缩,浑身滚烫,那处从未被开垦的软肉在下面一缩一缩地痉挛着,空得她发疯,痒得她想死。
她需要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这种渴求压过了仇恨,压过了骄傲,压过了她二十年来的全部生存逻辑。
她扑向了手边唯一的热源。
“呜嗯……!?”
妮塔被她一把按倒在地毯上,后背着地,两条手臂被压在头顶两侧。
发情的母豹子骑跨在她的腰上,低头就吻了下去,这一次是爱思特主动的,笨拙的、凶狠的、饥渴的吻,舌头蛮横地卷进妮塔的嘴里搅动,津液混着残余的腥甜在两张唇之间发出'啾啾'的水声。
“哇哦……”妮塔被亲得眼睛发直,随即咧开嘴笑了:“嘿嘿……爱思特这家伙,上头起来比我还猛啊。”
她不慌不忙地开始引导,一只手抚上好闺蜜的后颈,一只手揉进她汗湿的发根,把那个凶狠的吻软化成绵长的、唇齿交缠的深吻。
她的膝盖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抬高,楔进了爱思特并拢的双腿之间……然后撑开。
爱思特对此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那个吻上,锁在妮塔的舌尖和口腔的温热上,直到她自己的腿根被一条结实的小腿缓缓地、坚定地撬开,两条腿被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八'字。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秘境,稀疏的黑色软毛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湿成一绺一绺,往下是两瓣微微张开的、充血泛红的嫩唇,透明的水正从缝隙里一线一线地往外淌,把地毯洇出深色。
完整的、紧闭的、待字闺中的处女穴口,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亲爱的……”
妮塔从热吻的缝隙里偏出半张脸,冲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白牙在暖光里闪着,一只手顺势滑下去,两根手指搭在爱思特湿透的花唇两侧轻轻一掰,把那道粉红的缝隙掰得更开了些。
“请吧!”
分析员从床头直起了身。
那根刚刚射精的东西在半软中重新抬起了头,粗大的柱身随着他的靠近一跳一跳,龟头的紫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跪进那两条被撬开的双腿之间,古铜色的雄躯像一座塔一样罩住了浑身滚烫、眼神迷离的母豹,一只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哈啊……?那、那是……?”
爱思特迷乱地仰脸转头,涣散的瞳孔里映出那具逼近的雄性轮廓,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腰肢塌了下去,腿根张得更开了,那处痉挛的软肉像有磁力一样,主动地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的边缘。
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嫩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哈啊……?干什么!!等等……慢、慢一点……?太大了……?进不来……?”
爱思特仰躺在妮塔身上,腰肢塌成一张弓,那双在零区杀人不眨眼的坚毅眸子此刻蓄满了水,涣散地望着一寸寸压下来的古铜色雄躯。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指甲抠进绒毛里,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腿根张开到了极限,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正一缩一缩地吮着那颗炽热的龟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分析员没有停。
他温柔,但坚决。
一只手扣住爱思特的腰,把那具不停打滑的小麦色身躯稳稳按住,另一只手扶着柱身,腰胯沉稳地、不容置疑地往前送。
近三十厘米的粗大巨物在处女的甬道里撑开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在痉挛着让位。
“呜……?不、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放松点。”分析员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压在她耳边,“你咬得太紧了……松开,让我进来。”
二十年坚壁清野的战士本能在分析员那沉稳且雌性的命令中彻底倒戈——爱思特的腿根猛地一软,紧咬的穴肉松开了半分,就是这半分的空隙,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只有一瞬的锐痛,可紧接着,那根粗大到违背常理的巨物整根楔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上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爱思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
她尖叫出声,撕心裂肺、毫无保留的向外宣泄着一切,仰着脖子,青筋在小麦色的脖颈上绷出来,那双眼睛猛地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
她的背弓成一张断弦的弓,脚趾蜷成两个死结,浑身的肌肉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一小股混着处子之血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爱思特在阴道被分析员填满的瞬间几乎就死了过去,而这还没完——
“噗——!!”
伴随痉挛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分析员的大腿和妮塔的小腹上,噼里啪啦,绵延不绝。
她畅快的潮吹,真正的失禁了。
战士的身体在贯穿式的极致快感里彻底失控,膀胱的闸门被宫口痉挛的电流烧断,尿液混着淫水、混着一线殷红的处子血,三种液体搅在一起泼洒在地毯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喷得浑身发抖,喷得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着穴肉对那根巨物的疯狂绞咬。
“呜哇……”
妮塔被爱思特的'圣水'浇了满脸,眨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抽搐得好几秒换不过气来的闺蜜,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慌张:
“凯茜娅!这、这样真的没事吗?!她翻白眼翻得都要看不见瞳孔了啊!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凯茜娅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肩带滑在臂弯里,她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凡人女子被神明宠幸,哪个能顺利呢?”
她的声音像温火熬着的糖浆,又甜又稳:
“我们可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了——安全剂量、体征监测、应急方案,一样都不缺。现在的反应都在预期之内,你看她的脸色,红润,发汗,瞳孔虽然涣散但还在震颤,这是身体在接纳泰坦物质改造时最典型的高代谢状态……”
她朝床头的方向偏了偏脸,眼波流转:
“接下来,就交给分析员来控制吧。”
『这一步棋走对了……』
凯茜娅垂下眼帘,贴在分析员健壮的躯体旁边,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郊狼头领……亲爱的的后宫里,可就要添一只最野的鹰了。』
分析员对此已经轻车熟路,甚至没有急着动。
他抬手给爱思特轻微施压,让她和妮塔两具汗湿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深埋在处女甬道里的巨物一动不动地停在最深处,任由疯狂的痉挛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柱身。
而一旁的妮塔肩负起来调情的任务,手指抚上爱思特汗透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翻着白眼的眼角,把泪水和汗水一起抹掉。
“恭喜你,爱思特……我们又做了姐妹了。”
爱思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妮塔的祝福——这是比较适合雄性将自己的威压和魅力植入女性灵魂的时刻,一次操爽,一辈子都记得,或许根本不用妮塔说什么,只要分析员按部就班的去做,爱思特今后就无法再离开他。
他只有一个选择。
男人慢慢的,稳稳的,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直抵宫口。
不快但重,每一下都像一柄裹着天鹅绒的锤子,笃、笃、笃地砸在爱思特的骨髓上。
“哈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
爱思特的声音碎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被拖出一圈外翻的红肉;碾回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被从里面顶起一个时隐时现的形状,那处刚破瓜的软肉又痛又胀,痛里化着酸,酸里酿着酥,酥得她头皮发麻,酥得她腰肢乱颤。
她的眼神正在涣散。高潮的余韵加上体内肆虐的热,意识像退潮一样往下坠——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脆得像鞭子抽在水面。
“啊!!?”
爱思特的眼睛猛地聚焦了,分析员的手掌又落下来,左一掌,右一掌,不轻不重,力道精准得像校准过的闹钟,每一掌都把她从昏沉的边缘拍回清醒的现实,拍回这具正在被反复贯穿的身体里。
“别晕过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不容违抗,“看着我。感受它。每一寸都给我记住了。”
“呜……?混蛋……!?哪里有人这样……?一边操一边打的……?”
“啪!!”
“呀啊!!?又要……?又要喷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淫水和血水被缓慢的抽送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沫,挂在柱身上,每一次进出的'咕啾'声都响得色情至极。
爱思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那份快感了,腰肢塌着,穴肉主动地咬,每次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她的腿根就痉挛着夹紧分析员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了又滑开,滑开了又勾上。
“亲、亲我……?妮塔……?”
她迷乱地扭过头,朝着身下的妮塔张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里写满了原始的、饥渴的索取。
妮塔愣了半秒,随即咧开嘴笑了。
“来啦——!?”
她捧住爱思特汗湿的脸,两张小麦色的脸凑在一起,嘴唇对上嘴唇。
爱思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舌头疯狂地卷进妮塔的口腔里搅动,津液混着津液,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手抓着妮塔的手按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让那只熟悉的、粗糙的手揉搓自己的乳肉,同时腰胯还往后迎着那根一下一下碾进来的巨物,前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两头都吃得又急又贪。
『这就是……?做爱……?』
爱思特的脑子里已经烧成了一锅粥,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在沸腾:
『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我被敌人……被仇敌……可我停不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自己要……?』
她的黑发在地毯上甩成一片残影,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往后仰一次,汗湿的发丝抽打在妮塔的脸上、身上,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通了电的玩具,分析员每送一下,电流就从穴口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跳一次、抖一次、痉挛一次。
汗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沿着颤抖的腹肌沟往下淌,和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水光汇成一片。
“啊……?啊……?哈啊……?妮塔……?他好厉害……?比你说得还要厉害……?”
她从妮塔的嘴里挣出半句话,又立刻被自己想要更多的心意推了回去,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是她主动伸舌头去够妮塔的舌尖,笨拙地、色情地纠缠。
就在三人互相纠缠,操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凯茜娅像一条黑色的蛇一般缠上了分析员的后背。
黑色的蕾丝胸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雕花丝袜的大腿从两侧环过来,交叉扣在他的腰腹前面,整个人像一件会呼吸的黑色饰品,严丝合缝地挂在了这具正在大力运作的雄性躯体上。
她的下巴搁上他的肩窝,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下来,扫着他的耳廓,随着他每一下挺腰的节奏轻轻晃着。
“亲爱的……?”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淌出来,又软又黏,是那种只有最会讨赏的坏女人才有的腔调:
“任务完成了哦……郊狼的秃鹫,现在乖乖地趴在下面被你操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地毯上那具被贯穿的、浑身痉挛的小麦色躯体,指尖带着某种验收货物般的从容:
“她以后再也飞不走了,翅膀被你亲手折下来,窝也给你搭在了床上……这样的成绩,是不是该有点奖励呀?”
分析员的动作没有停。
他掐着爱思特的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往最深处碾,龟头每次撞上宫口,身下的女人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偏过头,视线和凯茜娅的在两厘米的距离上撞了个正着。
“说吧,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凯茜娅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颧骨。她的红唇凑得更近了,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嘴角,又故意不碰上去,像猫在逗弄一根垂下来的绳子。
“什么都行?”
“我对你一向最大方。”
“哼,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要你没有的东西……”
分析员和凯茜娅的爱未必是众多后宫中最浓烈深情的,但两人显然在默契方面最为牢固,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史密斯夫妇'一般的感情,坏也坏的臭味相投——凯茜娅的眼角弯出狡黠的弧度,也不再逗弄,她攥住他的后颈,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坏女人的舌头卷进分析员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尖,吮,搅,碾,把一个吻做成了工事,每一寸领地都插上了旗。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随着他持续的挺动一起一伏,蕾丝下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背肌,两条丝袜长腿收紧,像要将两个人的躯干焊成一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餍足的哼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屈服,全是掌控者的从容,仿佛这个世上只有凯茜娅能把'被宠爱'这件事本身做成一场胜仗。
分析员腾出一只手,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在爱思特的身体上方交换着津液,像君王和魔妃在硝烟正浓的战场上签署密约。
而在他们脚下,战场上另有交火。
爱思特仰面躺在妮塔的身上,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交叠着,汗水和体液把它们黏成了一体。
妮塔从下面伸出手,两只手掌各攥住一大把晃荡的乳肉,指节陷进那团结实里,揉、按、转,像在面团里搅黄油的贪心孩子。
然后她仰起脸,从爱思特的肩窝上方探出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下垂到她嘴边的深色乳头。
“唔嗯!?”
爱思特的背弓了起来。
妮塔吮得很用力,腮帮子一瘪一瘪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拉出一小条颤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弹回去。
那种混合着轻痛的酥麻直直地窜进子宫,和下面那根巨物的冲撞汇成一股,把她的脑子搅成了浆糊。
“哈啊……?妮塔……?别、别咬……?那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她的手却已经主动伸到了后面,攥住了妮塔的后脑,把儿时姐妹的嘴更狠地按进自己的乳肉里,腰肢同时向后迎着分析员的每一下挺送。
前面一张嘴在吃奶,下面一张嘴在吞肉棒,她被夹在中间,两头都喂得满满的。
“咕啾……?咕啾……?啪、啪、啪……”
水声,肉拍声,吮乳声,还有凯茜娅和分析员唇齿纠缠的细碎水声,四种声音在卧室里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分析员的节奏开始加快了,那种每一下都碾到宫底的重击让爱思特的叫声开始变形——
“啊……?啊……?哦……?哦齁……?哦齁齁齁齁——!!??”
爱思特发出了母猪一般的淫秽叫声,真正的、毫无廉耻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母兽发情吼叫。
那声音又高又颤,鼻音和喉音搅在一起,每一个'齁'字都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上翘。
郊狼团的领袖,零区上空的秃鹫,此刻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淌涎水,从那张曾经只会下令杀戮的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原始的、彻底沦陷的兽鸣。
“好深……?肚子……?肚子里全是……?全是大鸡巴……?要被捣成泥了……?”
“子宫……?子宫被顶穿了……?要死了……?就这样……?被仇敌的大鸡巴操死……?太爽了……?”
“我脏了……?我已经脏透了……?被敌人的精液……?喂到肚子里……?可我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啊……??”
胡言乱语像开了闸的洪水。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到了妮塔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抓到了地毯,抓到了自己的脸,最后死死攥成了两个拳头。
汗水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淌成河,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每一次都泼在妮塔张开的大腿上。
而妮塔还在下面稳稳当当地吃奶,像一头怎么也吃不饱的幼兽。
『嘿嘿……叫得可真好听。』
她松开嘴里的乳头,让它弹回去,又低头咬住另一颗,交换着吮。
她的体力比爱思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且不说天启者的神格体质在底层烧着永不断的炉火,妮塔光是接受分析员的性爱特训就已经超过了两年时间,最贪欲,最积极的运动款女孩和分析员的性爱次数在众多天启者中名列前茅,哪怕天赋平平也要被锻炼成无敌的性爱女神了。
此刻她像一块泡在温水里的礁石,任由上面的惊涛骇浪拍过来、碎开,她自岿然不动,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摸到爱思特充血的耻丘上,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肉豆,开始画着圈地揉。
“呜哦哦哦哦——!!??”
双重的爆击直接把爱思特顶上了悬崖边缘。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一开一合地吮着那颗每次撞上来的龟头,像婴儿饥饿的嘴。
“要到了……?要去了……?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
“哈啊……?再、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居然强行聚焦了,涣散的瞳孔死死钉住了身上那具古铜色的雄躯,钉住了那双沉稳得可怕的眼睛。
下一秒,郊狼团的领袖,用尽了这辈子下达突击命令时的全部音量吼了出来:
“快!快扯老娘的头发!!?给我加速!!?往死里操——!!?不许停!!?给我最后一击,把老娘的肚子直接灌爆——!!??”
分析员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爱思特的本性这么辣。而凯茜娅也趁机从他唇上撤离,舔了舔嘴角,笑吟吟地让开了给他施展雄威的位置:
“客人点菜了哦,亲爱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分析员的手插进那头汗湿的黑发里,五指收紧,狠狠向后一扯——
“啊——!!?”
爱思特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弓弦,整张脸朝天,嘴巴大张,那具小麦色的躯体从妮塔身上被拉起了一个弧度,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荡。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活塞,狂暴的频率瞬间撕裂了之前所有的沉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密集成爆雨,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根砸入,龟头一次次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捣黄龙。
爱思特的叫声已经不成语言了,只剩下音节:
“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嗷——!!?死——?要死了——!!?要被操成母猪了——!!?肚子里——?全是——?要被打穿了啊啊啊——!!?”
妮塔的手指也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加速,嘴重新叼住那颗乱晃的乳头,狠狠吮吸,三路齐攻,爱思特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脚趾蜷成了铁打的死结,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得两个人都湿透了。
三十秒的狂轰滥炸之后:
“要射了!”
分析员低吼一声,攥着头发的手再往后一扯,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了满弓,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痉挛的深室——
“咕噜……!!咕噜噜噜噜——!!”
欲望的火山喷发了。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灌进爱思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那间深室疯狂地收缩着吞咽,一嘬一嘬地咬住龟头往里吸,吸得又急又贪。
爱思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淌过妮塔的手指,淌进地毯。
“呜——!!哦哦哦哦——!!????”
爱思特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母猪啼鸣,然后整个人断了电。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和大股精液的双重浇灌下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眼睛彻底翻上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着,涎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到妮塔的脸上,一股滚烫的潮液从她的穴口下方喷出来,最后一波,浇了个彻底。
她终于精疲力竭,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啪嗒”一声砸回妮塔的身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和小腹里那摊被灌进去的、还在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滚烫。
卧室里安静了不少。
分析员缓缓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他松开手,爱思特汗透的黑发披散下来,盖住了那张彻底失神的、挂着痴笑的脸。
凯茜娅适时地递上一条热毛巾,替他擦着手,红唇贴上他的耳垂:
“满意吗,亲爱的~这次的'食材'人家处理得还不错吧?”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后脑,没说话,或许嘴角那个弧度就是满意的答案。
妮塔从爱思特的身体底下费力地爬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那个翻着白眼、小腹鼓鼓的、还在一抽一抽的闺蜜,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爱思特,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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