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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伤痕与温光-药香里的守候

责臀仙域 · 雷诺.Jkx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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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正盛,炽烈的金光泼洒下来,像一匹滚烫的金纱,将新手村的青石小径裹得密不透风。

灵汐弓着脊背,稳稳驮着陈莹,每一步都踩在被晒得发烫的石板上,额角的汗珠滚落,与陈莹后心沁出的冷汗混在一起,在衣衫上晕开一片湿濡的痕迹。

村落里的居民各自忙着生计,竹扫帚扫过青石板的脆响、货郎的吆喝声交织在热浪里,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可灵汐全然无暇顾及。

她的心思都系在背上人身上——这个素来倔强逞强的姑娘,此刻正蔫蔫地伏在她肩头,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再坚持会儿,客栈就在前头了。”灵汐的声音被午后的暑气蒸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尾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陈莹的脸颊贴在灵汐汗湿的肩背,意识在持续的颠簸和臀腿间阵阵袭来的剧痛中浮浮沉沉。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灵汐的衣襟,贪婪地攫取着那缕混杂着汗味与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那是此刻唯一能让她心安的慰藉。

刚推开客栈小屋的木门,外界的喧嚣与灼人日光便被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余窗棂漏进的几缕碎金,衬得房内愈发静谧。

灵汐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陈莹放到软榻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

谁知陈莹甫一挨到床面,臀上的伤处便骤然传来一阵钻心锐痛,那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脊背霎时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弓,可不过片刻,又强逼着自己松垮下来,只是指尖已无意识地攥紧了榻上的锦褥。

“对不起,对不起!”灵汐慌忙取过软枕垫在她腰侧,又轻柔地将她扶成侧卧的姿势,竭力避开伤处的压迫。

掌心触到陈莹的脊背时,她能清晰察觉到那细微的战栗——这颤抖并非是剧痛难忍的踉跄,反倒更像一种刻入骨髓的、对痛感袭来的本能应激。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灵汐将陈莹安顿妥当,便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桌案边的水壶。

“灵汐姐姐……”陈莹忽然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自怨自艾的颓唐,反倒裹着一层淡淡的歉疚,“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灵汐端着盛好水的白瓷杯折返,在榻边坐下,取了小勺舀起些许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别胡说。是我没尽到向导的本分,才让你遭了这份罪。”

陈莹就着她的手小口抿了几口水,干涩发紧的喉咙得到滋润,混沌的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她抬眼望着灵汐俯身忙碌的模样,视线落在对方后颈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上,心中霎时翻涌起酸涩与暖意交织的复杂心绪,像被打翻的蜜渍青梅,甜意里裹着化不开的涩。

灵汐动作麻利地取出备好的草药,先将绯云草、软筋叶与暖绒芽逐一洗净,置于青石臼中细细切碎,再用木杵反复研磨至糊状。

她又捏碎紫星花瓣滤出汁液,混入药泥中,而后支起小铜炉,架上陶碗,以绵密的文火慢熬。

不多时,清苦的药香便在屋内弥漫开来,混着午后静谧的空气,在房梁间缓缓漾开。

灵汐守在炉边,手里搅着药勺,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软榻。

见陈莹安静地侧躺着,眉头虽微蹙着,神情却出奇平和,甚至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疼得厉害吗?”

“嗯。”陈莹坦然应下,甚至还极轻地挪了挪身子,似在细细体会那股从皮肉深处蔓延开来的、清晰而绵长的痛感,“像有团温火在里面烧,但这种感觉……很爽。”

灵汐闻言蓦地一愣,瞬间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对陈莹而言,疼痛从不是需要竭力逃避的折磨,反倒是一种确认自身存在、印证自己真切活着的强烈信号。

她见过太多人因剧痛而崩溃失态,却还是头一回遇上像陈莹这样,能如此坦然接纳、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去体味疼痛的人。

“清飒她……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灵汐握着木勺,缓缓搅动着药釜里翻滚的药汁,声音轻得像被药雾裹住,“她本可将四十掌尽数落下,直接震伤你的内腑。最后却只打了一半,只让你受些皮肉苦楚,算是……给了我们几分体面。”

“手下留情?”陈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不料牵扯到臀间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可那双眸子却愈发亮得慑人,“她落掌时,可半分情面都没留。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掌都裹挟着风刃,恨不得将我骨头都搅碎。不过是她身为守护者的那份骄傲,不允许她真的下死手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淬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劲,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顿打,我记下了。灵汐姐姐,你不必劝我。这笔账,我早晚要跟她算清楚。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扬起巴掌,打碎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她也尝尝被人按在地上挨打的滋味。”

灵汐望着陈莹眼底跳动的灼灼火焰,心底霎时漫上一阵心疼,却又掺杂着几分无力。

她太清楚,陈莹骨子里那股野性和不服输的犟劲,是任凭谁都劝不回来的。

药膏终于熬成,灵汐取来一柄莹白的玉匙,小心翼翼地挑起半勺温凉的膏体。

她矮身蹲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先以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不冰,才缓缓将膏体敷向陈莹臀上那片青紫交错、触目惊心的伤处。

“嘶——”

清冽的药膏甫一触到滚烫的皮肉,一股冷热相激的锐痛便骤然炸开,比先前的灼痛更添了几分强烈的冲击。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可这颤抖里没有半分难忍的苦楚,反倒带着一丝因极致痛感而生的、近乎战栗的快意。

“灵汐姐姐,你……”她的声音里非但没有半分抱怨,还裹着一丝兴奋的轻颤,尾音都染上了几分异样的喑哑,“力道可以再重些,不用顾忌,我不怕疼的。”

灵汐望着她,眸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的心疼所淹没。

她虽能理解陈莹对疼痛的特殊感知,却更清楚这份看似“享受”的背后,是她熬过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才养成的这种近乎残酷的“品味”。

“我知道你不惧痛,”灵汐的声音柔而坚定,掌心贴着药膏的凉意已沁入陈莹的皮肉,“但这次的伤,光靠忍没用。我得把药力揉进肌理,把那些乱窜的风灵力疏导出去。”

“好。”陈莹低低应了一声,主动松垮了紧绷的脊背,将自己全然托付给了灵汐。

灵汐的力道渐渐加重,带着药膏的清冽凉意,在陈莹臀上那片肿胀滚烫的伤处反复揉、按、推、挤。

每一次沉压,都像在挤压一颗蓄满高压气劲的皮球,能清晰触到皮下淤积的血淤与暴虐灵力的挣扎。

陈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并非因痛苦而喘息,反倒是这股极致的痛感,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你知道吗?”陈莹忽然开口,声音因强忍着力道而微微发颤,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其实我最怕的不是疼……是看见你为我忧心的模样。”

灵汐手下的动作蓦地一顿,一股热意瞬间涌上眼眶,酸胀得发紧。

“你总为我操碎了心,可我却总让你失望。”陈莹的声线越来越低,尾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我不想再做那个只能躲在你身后被保护的人了……我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反过来护住你,强到能堂堂正正站到清飒面前将她击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狼狈地委曲求全。”

灵汐再也忍不住,一滴滚烫的泪珠倏然滑落,砸在陈莹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已经很强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掌心却依旧稳稳贴在伤处,“你是我见过最特别、也最勇敢的人。”

她重新拾起力道,手法愈发沉稳有力地为陈莹推揉药劲。

屋内只剩药膏在肌肤上化开的细微摩挲声,与陈莹那粗重却满含满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里交织缠绕。

药膏敷完,灵汐又去小灶上熬了碗温补的灵米粥,待粥温凉适口,便端到榻边一勺一勺喂给陈莹。

这灵米粥只透着淡淡的草木清味,算不得什么珍馐,可陈莹却吃得格外香甜——毕竟一早上接连挨了两顿罚,早把她折腾得身心俱疲,腹中空空如也。

“慢点吃,不急。”灵汐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用帕子轻轻拭去她唇角沾着的米粒,眼底的宠溺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吃完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整个午后,灵汐都守在软榻旁寸步不离。她时不时起身探探陈莹的体温,为她更换药膏、掖好被角,或是端来温水喂她润喉,半点不敢松懈。

陈莹再醒来时,已是暮色将近。

紫星花果然不愧是优秀级药材,以其为主料熬制的药膏,效果远胜寻常愈肤膏——臀上的青紫淤痕竟已消褪大半,只是皮肉依旧泛着明显的红肿,触之便隐隐作痛。

陈莹利落套上长裤——紫星花药膏会在肌肤表层凝成一层轻薄的保护膜,丝毫不会沾染衣物。

她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臀上残留的几缕余痛不仅没影响行动,反倒让她生出几分惬意的酥麻。

“唔,睡得可真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你慢着点,别瞎折腾,伤还没好透呢。”灵汐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眉宇间满是担忧。

“哎呀,我哪有那么娇气。”陈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以前挨的打比这重多了,要不了几天就能彻底恢复。”话锋一转,她的神色陡然认真起来,“不过这次交手也让我彻底看清了和清飒的差距,我得收收心发奋图强,抓紧时间潜心训练,好好提升实力。”

她总算摆正了心态:过去引以为傲的抗揍能力,在这责臀仙域根本无从施展,唯有脚踏实地吃透仙域的规则与特性,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灵汐,你现在好好教我,这仙域里还有哪些战斗相关的规则?”陈莹忽然开口询问,这些本该是她初入仙域第一天就该掌握的基础。

“其实也没太多硬性规矩,不过每场争斗的具体规则,都得由对手来指定,而且每次都可能不一样。”灵汐耐心解释,“就说你要挑战清飒的话,比试规则就全由她定夺。不仅如此,按仙域规矩,挑战一层守护者前,得先击败她的手下;要是直接跳过挑战守护者,会被视作蔑视,一旦落败,要受的惩罚可比寻常战败重得多。”

陈莹了然点头——这么说来,仙域并非不允许直接挑战首领,只是对自己实力没十足把握的话,贸然出手的代价会极为惨痛。

她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又追问:“这样的话,我现在最该琢磨的是,提升实力的最好法子是什么?”

“你的提升空间还是很大的,你的底子很好,现在就是缺乏一些提升自己的身外之物。比方说可以学习护身功法,打造或购买一些强力工具,准备一些强力药水,学习更强大的进攻功法,提升自身灵力储备等等。”灵汐帮陈莹分析道。

“唔,我想想,今天时候不早了,一会咱们去吃个饭,然后晚上把例行惩罚做了,之后明天我先去赚一些臀币,你帮我打听一下那有好的护身功法,我打算先学这个。”陈莹说道,没有护身功法的她在用灵力的敌人面前像个小脆皮,完全无法发挥她抗揍的优势。

“嗯,交给我了。”灵汐点点头。

训练场的夜风裹挟着几分凉意,清浅地拂过檐角的铜铃,碎成一阵细碎的叮当。

皎洁的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下,给泛着冷意的青石地面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泽,也将两道身影的轮廓,在地上晕染出交错的剪影。

晚膳过后,两人便如约来到这片熟悉的场地,履行例行的惩罚。

灵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体恤:“陈莹,你的伤还没痊愈,今日便从轻些,我只用手掌罚你二十下就好。”

陈莹闻言,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哦?这般处置,可不算违规?”

“自然不违。”灵汐弯起唇角,眼底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按规矩,手掌本就归在轻度惩戒器具之列,只不过……力度上我可不会半分放水,你且好好享受便是。”。

“嘿嘿,我这人就好这口,抗揍得很!不过是二十下巴掌的‘回锅肉’,对我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的。”陈莹咧嘴一笑,眼底竟透着几分期待——只要不催动灵力施罚,别说二十下,便是几百下她也全然不惧。

灵汐闻言,悠然端坐在长凳边沿,双腿微曲,身姿娴雅又带着几分随性。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线条匀称的大腿,声线里裹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过来吧,小丫头,乖乖趴好,可别等我反悔。”横竖这丫头就爱这疼意,她执行这例行惩戒,也不必再那般束手束脚、小心翼翼了。

陈莹低低地轻哼了一声,脚步迈得轻快,却又故意放慢了动作,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

“来啦,早点打完也能早点歇着。”她凑到灵汐跟前,找了个算不上借口的理由,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灵汐姐姐,劳你帮我松松裤带吧,我今儿练得实在乏了,胳膊都懒得抬。”

话音落,她便顺势趴到了灵汐腿上,脸颊贴住那片柔软的衣料,鼻尖瞬间萦绕起一缕淡淡的药香,混着灵汐身上清浅的体息,暖意裹着微痒的酥麻,直让她耳尖悄悄泛起热意。

偏她还不肯安分,埋在布料里的声音闷闷的,却满是调侃:“灵汐姐姐的腿可真软,当垫子再舒服不过了。”

“少贫嘴。”灵汐轻斥,手指却已搭上她腰间的裤腰,慢悠悠地将外裤褪至膝弯,又顺势将那条绣着小樱花的粉红内裤也一并扯下,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戏谑,此时陈莹的屁股还稍微有些肿胀,不过责打的痕迹已经完全褪去。

“趴好,别乱动,小心我加罚。”灵汐在陈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请灵汐姐姐狠狠打我的光屁股,好好教训一下我的所作所为。”陈莹为了更有氛围感,主动请罚道。

“今天倒是乖巧,知道主动请罚了?”灵汐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那当然,我可是最守规矩的受罚者。”陈莹扭了扭屁股,故意蹭了蹭灵汐的大腿,“只不过规矩由灵汐姐姐定,我只负责乖乖挨打。”

“念你初犯,”灵汐看穿了她玩闹的心思,也乐得配合,“今天就只罚二十下光屁股,每下都要报数,不许乱动,不然加罚五下。”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不轻不重地一记巴掌落在陈莹的臀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手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臀肉微微弹动,迅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陈莹“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了:“第一下,爽!这才叫惩罚,不痛不痒的才叫折磨。”

“第二下!”灵汐手掌再次扬起,力道稍重,掌风带起细微的气流。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敲在紧绷的鼓面,陈莹身子一颤,却立刻挺直腰背,大声报数:“二!”

“第三下!”

“啪!”

“三!”

掌落如雨,不疾不徐。

灵汐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非轻描淡写的抚摸,也非痛彻心扉的重击。

每一掌都带着清晰的痛感,深入肌理却不伤筋骨;每一击都让陈莹臀上的肌肤泛起新的红晕,浅粉渐次加深,最终连成一片灼热的云霞。

“第五下!爽得我都要飞起来了!”陈莹一边报数,一边笑出声,那愉悦的意味竟不似作伪。

她喜欢这种纯粹、直接的痛感,不掺杂灵力的侵扰,只是肉体与手掌最原始的碰撞,像一次次唤醒沉睡的神经。

“你呀,真是个怪胎。”灵汐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看着陈莹这副“越打越精神”的模样,她心中既无奈又安心。

至少,这伤是可控的,这痛是她能承受的。

“第七下!”

“啪!”

“七!灵汐姐姐,你能不能再重点?我感觉像在被羽毛扫!”

“想得美!”灵汐轻哼,“再闹,我可真加五下了。”

“第九下!”

“啪!”

“九!哎哟,这下有点劲道了。”陈莹夸张地扭了扭,却被灵汐一手按住腰窝,稳稳地压回原位。

“别乱动,不然算你未受罚,重来。”灵汐语气一正,带着几分执罚者的威严,却又在下一瞬软了下来,“你这屁股,肿还没全消,我可不敢真下重手。”

“第十下!”

“啪!”手掌落下,灵汐并未立刻收回,而是停留在那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臀肉上,感受着它的弹性和热度。

她轻声问:“疼吗?”

“疼啊,可我喜欢。”陈莹侧过脸,冲她眨了眨眼,眸中水光潋滟,“疼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活着。灵汐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你没病,你就是个疯子。”灵汐笑骂道,抬手又是一记清脆的掌掴。

“第十一到十五下,我可要连打了,不许停!”

“啪!啪!啪!啪!啪!”

五掌连击,节奏明快,如同急促的鼓点敲在心上。

陈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臀上的红肿愈发明显,肌肤泛着一层因充血而起的湿润光泽,宛如被晚霞彻底染透的云层。

她咬着唇,报数却依旧清晰:“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呼——”她长舒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满足,“爽!这五下才叫过瘾!”

灵汐稍作停顿,掌心微热,低头看着身下那片已经红透的翘臀,轻声问:“你真不求饶?”

“求饶?”陈莹仰起头,笑得张扬而倔强,“我陈莹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来吧,灵汐姐姐,让我看看你不用灵力时候的本事!”

“啪!”

“十七!”

“啪!”

“十八!”

“啪!”

“十九!”

“最后一击,我要用全力了哦。”灵汐忽然认真起来,手掌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丝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二十!啊——!”

陈莹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身体一颤,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灵汐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呼……呼……灵汐姐姐……好棒……”

灵汐轻轻抚着她那片发烫、红肿的臀肉,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怎么样,还好吗?”

“爽,太爽了。”陈莹笑出声,脸颊依旧埋在她腿上,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灵汐姐姐,你打人越来越有水平了。”

“贫嘴。”灵汐嘴上嗔怪着,手下却轻轻捏了捏那红肿的屁股,“起来吧,我再给你上点药,别明天肿得走不了路。”

陈莹慢吞吞地起身,灵汐细心地为她上药后帮她拉上内裤和外裤,动作轻柔。

当她看着陈莹微红的眼角与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时,心中一软,忽然低声道:“下次……别再替我扛惩罚了。我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看你疼成这样。”

陈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把抱住她,那力气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可我愿意啊,我不怕疼。”陈莹将脸埋在灵汐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灵汐姐姐,你不懂吗?我挨打,是因为我想保护你。你若受伤,我才真的会疯。”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训练场上,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夜风轻拂,带走了肌肤上残留的灼热,却带不走那份在疼痛与笑语中悄然生长、愈发坚韧的羁绊。

翌日,晨光刚挣破夜的桎梏,薄雾似一缕缕轻盈的云纱,漫过新手村的青石巷,将错落的屋舍晕染得朦胧又柔和。

陈莹天刚亮便精神奕奕地爬起身,臀上残存的痛感已消散大半,行动间已然无碍。

她抻了抻腰,又活络了下筋骨,冲着院中正整理药匣的灵汐咧嘴一笑:“灵汐姐姐,我今儿得进城里赚些臀币,你若得空,便帮我打听打听哪儿有适合新手的护身功法呗。我得先学一门傍身,总不能再像上次那般,一上场就被人灵力震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

灵汐指尖顿在药草上,抬眸望过来,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担忧:“你伤还没彻底好透,莫要这般急着逞强。”

“我心里有数的。”陈莹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依旧轻快,只是尾音里多了几分旁人难察的认真,“再说……这仙域独有的惩罚,于我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磨砺修行。”

灵汐望着她这副嬉皮笑脸却眼底藏着韧劲的模样,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应下:“罢了,我去城西的‘灵契阁’帮你问问。听闻那处藏着不少近乎失传的护体法门,我先去打探打探品相和价码。但你——万不可由着性子乱来,清楚吗?”

“晓得啦!”陈莹当即一蹦三尺高,脆生生应下,转身便像只灵巧的小雀般溜出了门,纤瘦的身影很快便消融在熹微的晨光里。

城南市集早已是人声鼎沸。

各色摊贩沿街林立,摊位上法宝流光、丹药溢香、符箓泛着莹莹灵光,琳琅满目的物件晃得人眼花缭乱。

陈莹踮着脚在人群里穿梭,径直挤到任务榜前,指尖扫过一张张卷轴——【清扫灵药园半个时辰,报酬:3臀币】、【为仙学堂送一趟灵泉清水,报酬:2臀币】、【协助外门弟子修补后山篱笆,报酬:5臀币】。

正待转身离去,陈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高挂着一面素布幡,黑墨写就的“勤善居”三字在晨风中微微晃荡,幡下竟排起了不短的队伍。

她挤到队尾打听,才知是城里德高望重的赵嬷嬷在此设点,招募人手帮忙给流民分发救济粮。

这任务看着简单,报酬却足足有15臀币,只是规矩极严:既不许出半分差错,也容不得半点懈怠,但凡违规者——便要当场受惩戒。

“有意思。”陈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也没想便挤上前报了名。

起初,她还做得有模有样,搬粮袋、掂秤砣、登名册,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不含糊。

可才过了半个时辰,单调的流程就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鬼使神差间,她故意在给一户流民称米时,悄悄多添了三两,却没料到这小动作竟被赵嬷嬷当场逮了个正着。

“小姑娘,这分发救济粮开始要事,可不是能随便糊弄了事的。”赵嬷嬷眉头倏然蹙起,声音不算洪亮,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压得周遭的喧闹都淡了几分。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手滑了,手滑了!”陈莹慌忙低下头,装作一副惶恐失措的模样,垂落的眼睫后,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既犯错,便依规受罚。”赵嬷嬷一挥手,两名女使将她引至堂前木凳。

陈莹依言乖乖伏下身,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窃喜:总算能亲身领教仙域本土NPC的惩戒手段了。

“褪下裤子,念你是初犯,便用这戒臀板作罚,共计十下,期间不得发出半点声响。”

话音刚落,两名女使便上前,轻手轻脚将她的外裤与贴身小裤一并褪至膝弯,露出臀瓣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记。

赵嬷嬷面上并无怒色,只是稳稳扬起手中长木板,随即利落落下第一下——

“啪!”力道沉稳有度,不快不慢,与灵汐平日对她操练时的强度相差无几。

陈莹喉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忙将脸埋进臂弯,忍住了即将脱口的呻吟。

“啪!啪!啪!”木板接连落下,如雨点般节奏匀稳,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臀峰与大腿根的衔接处,既能带来清晰的痛感,又绝不会伤及筋骨。

陈莹紧咬着下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始终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更让她诧异的是,木板带起的风里竟裹挟着一缕温润灵息,竟在痛感交织间,悄然将她体内残存的灵力淤滞缓缓梳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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