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母女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周日深夜,姜如歌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林泽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茶,盯着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家居杂志,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视野右上角那道金色通知已经闪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终于点开。
任务名称只有四个字:母女同床。
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母女。
同床。
她和她妈姜若兰,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和同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林泽——做爱。
系统用了一整套她从未见过的最高级别奖励来匹配这个任务。
失败惩罚同样触目惊心: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交。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到那里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不是生理期,是盆底肌在读到“与你母亲同时接纳同一根阴茎”这句话时自己收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她妈的脸——姜若兰,妇产科主任,四十岁,守寡十年,戴银框眼镜,白大褂下面永远穿着藏蓝色真丝衬衫。
她是她的母亲,也是林泽的岳母,也是系统名单上排在她之后的第二顺位女性——她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捅破。
现在系统替她捅破了。
她睁开眼,把红茶放下,拿起手机给她妈发了条微信:“妈,明天晚上你在家吗。我有事跟你说。一个人来,别叫姐。”
姜若兰回:“在家。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她回:“见面说。很重要。”
姜若兰回:“好。晚饭过来吧,我给你炖汤。”
她把手机锁屏,靠在沙发靠背上。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她自己的心跳。
明天晚上她也要坐在她妈面前,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是以正宫的身份。
她要把她妈拉进这张已经铺了太多女人的床上,而这次她自己躺在一旁,亲眼看着她妈被自己丈夫操。
然后她也要躺到她妈旁边,让林泽从她妈体内拔出来再进入她。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大半夜,直到她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
周一傍晚,姜如歌一个人开车去了姜家。林泽在家,她没带他。今天晚上第一场不是肉戏——是她跟她妈之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坦白局。
姜若兰开门的时候穿着藏蓝色家居裙,头发散在肩上,围裙系在腰上,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
她看到只有姜如歌一个人,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往后退了半步让女儿进来。
姜如歌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姜若兰跟着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
母女俩面对面,中间隔着茶几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水。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姜如歌开口了。
“妈,我有系统。”
姜若兰的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脸上没有惊讶。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从你婚礼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站在圣坛前面,头纱遮着脸,但你的瞳孔一直在轻微扩张收缩——那是系统推送任务时的生理反应。我是妇产科医生,瞳孔对光反射是我每天都要检查的项目。但我知道你有系统,不是因为你的瞳孔——是因为我也有。”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厨房里排骨汤的咕嘟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母女俩对视着——姜若兰的眼神不是审视,不是责备,是一个已经独自扛了太久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秘密的人。
“你的系统叫什么。”姜如歌问。
“禁欲医生解锁系统。你的呢。”
“正宫捍卫系统。”
“正宫。”姜若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泛起一个极淡的笑,“难怪你从小到大什么都要争第一。连绑个系统都绑的是正宫。”
“妈你这个系统绑多久了。”
“大概在你婚礼前一个月。第一个任务是在检查室里给林泽测前列腺反射——我当时以为只是常规婚检,直到系统给了我积分。从那以后每次给他做检查,系统都会给我发任务。脱敏训练五个阶段是我做过的最长的任务链。做完之后系统告诉我,我以后必须每半年给他做一次复检。”
姜如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终于第一次在这个对话里微微发抖:“所以你每次跟他做——都是因为系统。”
“不全是。第一次可能是。第二次也是。但到第三次——到阴道压力测试那次——”姜若兰顿了顿,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那次之后系统给了我一个被动技能叫子宫记忆。半夜能回放他在我体内射精的温度和触感。我回放过很多次,不是因为系统提示,是因为我自己想回放。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全是为了任务。”
姜如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跪下来把头靠在她妈膝盖上,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姜若兰把手放在她头发上轻轻摸着。
“妈,我有一个任务。系统给我的。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完成。不是体检,不是训练——是在你的卧室里,在你的床上,你跟我,一起。任务要求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同时跟林泽——交替也行——但必须是在同一张床上,同一次。他要分别在两个人体内射精。我需要全程主导。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所以我必须先告诉你这些——我从小什么都跟你争,但这次是系统把我们俩推到同一张床上。不是我要跟你争,是系统要我跟你合作。”
姜若兰把女儿从膝盖上拉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指很稳,这是做了几十年手术的手。
“如歌,你刚才说你一个人做不到。我告诉你——我也做不到。我做了二十年妇产科主任,我可以在手术台上把一个人的子宫肌瘤从肌层里完整剥出来而手不抖。但我没法在我的床上,当着我女儿的面,跟她的丈夫做爱。至少我以为我做不到。但如果你告诉我这是系统任务,而失败惩罚是我们俩都承受不起的——那我大概能做到。”
“你的失败惩罚是什么。”姜如歌问。
“暂停手术权限——系统威胁过我很多次了。你的呢。”
“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交。”
两个女人沉默了。然后姜若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看着姜如歌:“你打算什么时候做。”
“今晚。林泽在家,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姐今晚加班不回来——她下午跟我发过微信说今晚公司通宵。”
“那就今晚。在我卧室。那张床足够大——你小时候发烧我搂你躺过。”她最后几个字咽回喉咙深处,转身走向厨房,“换衣服的时候不要穿内衣。第一次会比较紧张,穿内衣反而岔气。”
姜如歌站在客厅给她丈夫拨电话。
她说今晚在我妈这边吃个饭,然后过来一趟,把车停在楼下,到了直接上楼。
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妈还在灶台前,背影对着走廊——正用小火煨着最后一点汤。
这条灰色家居裙在她走路时贴着小腿侧刚好显出那截她从小到大熟悉的脚踝。
从侧后方看盆骨宽度跟她自己几乎是同一型号。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妈一下。姜若兰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拍女儿的手背。排骨汤的热气扑在两人脸侧,窗外的梧桐树沙沙响了一阵。
林泽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推门进来,穿着深蓝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一点乱。
姜若兰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他坐在餐桌前喝的时候,姜如歌坐在他对面,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今晚叫你过来,不只是喝汤。”她说。
林泽抬头看她。
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妈旁边,把姜若兰的手从围裙口袋里拉出来握住。
然后她看着林泽,一字一句地说:“今晚我跟妈要一起跟你做。在我的安排下。这是定好的。我主导,你听我的,妈也听我的。就在妈的卧室。你要在我妈体内射一次,也在我体内射一次。中间间隔多久、节奏怎么控——我来管。你有什么要问的。”
林泽把汤碗放下。他的目光在面前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走了两遍,然后站起来:“你跟你妈谈过了。”
“谈过了。刚才你还没来的时候,我跟妈把所有事都摊开说了。妈也有系统,叫禁欲医生解锁系统。她的任务跟你我有关。以后你不需要当谜来猜。但你不用知道更多——你不是系统持有者。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妈之间有共识,而你是我老公。今晚你是我的工具,也是我妈的工具。但不是冷的那种——是热的。”
林泽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姜如歌的手握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姜若兰:“如果是你俩一起决定的,我没有意见。但有一点——如歌刚才说她是主导。如果不是她主导,我不会做。”
“是我主导。妈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那现在进卧室。”
姜若兰走在最前面,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红木双人床,铺着深蓝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旁边是一盒纸巾和一瓶护手霜。
窗帘半拉着,窗外昏暗的路灯透过布缝落在床尾地板上,像一道极窄的光河。
姜如歌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林泽,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摸一下。
“老公,今晚第一次先给我妈。她守寡十年,你是她第二个男人。你上一回在这张床上操她——不对,不是在床上,是在医院检查室——那次我不在场。今晚我在。我要看着你进她里面,我要看着她把你吞到底。然后你射给她。射完之后你不要软——你有强化过的恢复力,一分钟内就能重新硬。然后你过来操我。”
林泽的衬衫被她整件脱掉搭在椅背上。她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姜若兰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女儿帮女婿脱衣服,自己的手也伸到背后拉开了家居裙的拉链。
裙子从肩头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她里面穿了一套浅肉色棉质内衣——无钢圈文胸和高腰内裤,不是性感款,是平时在家穿的普通款。
但她把文胸从肩上褪下来时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四十岁的乳房暴露在女儿和女婿面前,乳晕比年轻时候颜色深一些,浅褐偏粉,乳头已经在空气里完全硬了。
小腹上那道横向的剖腹产旧疤在台灯下是一条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细线。
姜如歌把林泽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
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暗紫红色,尿道口张开,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把他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从床尾爬上床,躺在床的最里面——靠墙那一侧,用枕头垫高上半身。
她把自己脱光了,赤身侧躺,手肘撑在枕头上。
“妈,你躺过来——他先跟你做。”
姜若兰躺上床,仰面。
林泽从床尾爬上床。
姜如歌伸手把他拉近自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在他耳边说:“进去。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不用忍。今晚我批准了。操我妈——用你操过我的同一根鸡巴操她。我想看她的脸,看她被你操到失神的样子——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人面前失过态,连我爸死的时候她都只是在太平间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进去签字了。今晚你给我把她操到叫出来——操到她忘了自己是个主任、忘了自己是妈、忘了这间卧室里还有我在旁边看——就只是被操的女人的那种叫。”
林泽跪到姜若兰两腿之间。
他把丈母娘的腿轻轻分开——大腿内侧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能隐约看到浅表静脉的青紫色。
他把手指伸到她阴唇之间,轻轻分开。
她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下午知道今晚要和女儿一起同床之后就开始湿的,一下午的分泌积在阴道口,黏稠透亮,拉得出丝。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姜如歌侧身看着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指蘸了一点母亲的爱液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下午——你打电话说——要过来——我就——开始——”
“开始什么。开始想你女婿的鸡巴?想他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操你的?你下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逼里是不是就含着这泡水——刚才你在客厅跟我坦白系统的时候,你坐的那个位置,沙发垫有没有湿——”
“如歌——你别——别说了——小泽——你进来——别让你老婆——再——再拿话——激我——”
林泽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姜若兰阴道口。
龟头碰到阴唇边缘时姜若兰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姜如歌侧身把手放上去覆住她妈握紧的手背。
“妈,放松。你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吞进去的,今晚就怎么吞。区别只有一点——今晚你女儿在旁边。不是监视你,是陪你。”
林泽把龟头推进阴道口。
姜若兰的盆骨往上弹了一下。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轻响——那种被压了很久的黏滑液体被硬物挤开时独有的咕啾声。
龟头冠状沟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练了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盆底肌自动收缩想把入侵者往外推,但被林泽持续往前顶的压力一点一点撑开了。
“唔——嗯——小泽——慢点——你的龟头——比上次——更大了——唔——我阴道口——太紧——你让我——多适应——几秒——啊——对——就这样——慢慢——推进来——别一下子——全进——我里面——还没——完全——张开——唔——嗯——”
姜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撑开的酸胀感。
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林泽的龟头冠,括约肌在他每推进一毫米时都会自动收缩一次,然后又被他持续的压力撑开。
这种反复的收缩与扩张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停抽搐。
“如歌——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又——又粗了——我上次——给他测——周径——是十一点六——现在——感觉——不止——”
“没有。他的鸡巴没有变——是妈你太久没被人操了。上次复检到现在,好几周了。你自己算过吗?你每次半夜在值班室里回放子宫记忆的时候,是不是夹得更紧——越夹越紧,肌肉越练越有记忆——所以今晚他进去比以前更费力,不是你变窄了,是你的逼更认得他了。”
“嗯——你别——别说了——你越说——我越——紧张——夹得——越紧——小泽——你直接——整根——推进来——别慢慢——磨——越磨我越——啊——”
林泽整根推到底。
十七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姜若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不是短促的尖叫,是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气息终于被压强挤过声带的低频震动。
她的宫颈口被龟头前端碰到,整个子宫轻微上移,这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啊——嗯——到底了——你龟头——顶到——我宫颈口了——好深——比上次——在检查室——更深——上次是——检查床——这次是——我的床——我自己的——床上——我老公——以前睡——的位置——你现在——躺在这里——操——我——唔——”
“妈——你刚才叫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叫床。你听到没有——你的声音比我想的——更柔。爸以前听你这样叫过吗——他听不到,他只听你喊疼。你现在被操爽了。你承认不承认——你逼里裹着的这根鸡巴比你以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你舒服——你说——你说出来——你女儿要听——”
“唔——如歌——你别——别一直在旁边——逼我说——我——我说——舒服——比你爸——舒服——行了吧——你满意了——”
“不满意。我要你说——谁的鸡巴更硬——谁的更烫——谁的更让你想夹着不放——”
“小泽——小泽的——行了吧——他的——更硬——更烫——更让我——想夹——唔——你——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坏女儿——”姜若兰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完全变了调——从咬着牙的克制变成了被操开的松弛,尾音往上飘,飘到天花板再落回枕头上。
林泽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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