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两母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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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慈母堕落系统——”苏婉清终于把阴道从林泽的龟头上慢慢退出来,阴茎拔出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林泽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之间那块被反复碾压的棉麻面料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缘,两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的分泌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你为什么——要用催眠香薰。”姜若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还在冒烟的铜制香炉。香炉顶上的白烟已经比刚才细了很多,香气也在慢慢变淡。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妈——每次系统给我任务,我都要瞒着他。第一次在浴室里帮他用手——他醒了,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多想。第二次在他房间他也醒了——他叫我妈,我说我在帮你释放压力。第三次系统让我用下面——我不想让他以后每次看我都想起今晚——”苏婉清的声音停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没有泪,只是眼眶有一点涩。

姜若兰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这个穿着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间的女人——苏婉清是林泽的母亲。

而她是林泽的岳母。

两个妈,两个系统持有者,此刻在同一个客厅里隔着同一个刚被操完的男人,刚刚完成了彼此身份的第一次正面揭穿。

“他现在——在催眠状态里——以为自己在跟谁做。”姜若兰问。

“——如歌。我跟他反复说,你老婆今晚特别湿,因为她想你了。他刚才叫了一声如歌——你听到的话在你脑子里是你老婆在叫你——他就信了。”

“那我呢。”姜若兰走近半步,低头看着苏婉清还泛着高潮余晕的脸,“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有没有听到声音。”

“——他听到了。但他没睁眼。他刚才——唔——大概是——你关门那声太响——他在我里面——跳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句——好像是——映雪——姐——你来了——之类的——他以为推门进来的是——如歌的姐姐——姜家那边——你大女儿——”

“映雪。”姜若兰重复了这个名字。

她想起昨晚在姜家——姜映雪那间虚掩的门,空白文档,湿透的内裤,以及凌晨走道里那个赤脚端着水杯经过的如歌。

她的女儿昨晚在隔壁用自慰熬过了母女同床的全部过程,今晚她的名字被一个催眠中的男人在母亲体内抽送时随口念了出来。

而现在她自己——姜映雪的亲生母亲——正站在林家客厅里,面对一个刚跟自己儿子做完爱还被儿子以为是如歌的另一个母亲。

“苏老师——他在催眠中以为我是映雪。那我们——将计就计。”

苏婉清抬起头。

姜若兰开始脱衣服。

她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藏蓝色衬衫落在沙发上,然后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放在衬衫上面。

她的乳房跟苏婉清同属四十岁范畴,但哺乳方式不同。

她把包臀裙侧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高腰内裤也脱了。

四十岁的身体暴露在林家客厅同样的暖黄落地灯光下——小腹上那道横向剖腹产旧疤,跟苏婉清胯下的侧切缝合旧疤在同一种规格的光源里形成两种完全不同生育史的实物档案:一个是顺产,产道曾被婴儿撑开;一个是剖腹,婴儿从未经过产道,所以阴道比顺产母亲更紧更窄更缺乏弹性扩张史。

她的阴道——二十几年来只有林泽一个人进去过。

“——你现在要——怎样。”

“他以为我是姜映雪。那我今晚就假装映雪。你不用告诉他我是谁——他叫我映雪,我就应他映雪。他现在还硬着——我刚才看他尺寸还维持在百分之九十硬度。你刚才那轮你用推磨姿势,后穹持续受压但宫颈口没有被正面冲撞——他的射精反射还是被延迟的。正好——我先来一次骑乘,把他彻底激活到我复检需要的峰值数据,然后你在旁边——你是他以为的老婆,我是他以为的大姨子。我们两个扮演他刚好最熟的两个女人——但事实上是他妈和他岳母。这样催眠不会破——他认知框架已经搭好,我们只要照着演就行。”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让出位置。

姜若兰跨上林泽的大腿,用手扶住他还半裹着母亲分泌润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往下坐——吞入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壁从入口到宫颈全段都比苏婉清更紧致,因为她的盆底肌有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基础。

她往下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仰头发出一声比苏婉清更尖更细更上扬的呻吟——不是痛,是宫颈口被连续正压贯入时神经丛突然放电的信号传到大脑皮层后,被她的专业认知翻译成了一句她从没在女婿体内发出的标准浪叫。

“啊——嗯——小泽——你——大姨子——今晚——也——想要——你老婆——昨晚——跟我——一起——操你——今天——轮到——我——一个人——操你——你——老婆——现在——在——旁边——坐着——看——你看她——她刚被你操——操完——逼——还在——流水——水——滴在——沙发上——你刚才——叫她——如歌——现在——叫我——映雪——我就——映雪——”

林泽在催眠状态下微微睁了一下眼——他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模糊的音节:“——映雪——姐——是你——来了——昨晚——你跟——如歌——都——都——好——好紧——”

“对——是映雪——你大姨子——昨晚你在姜家——操了她——今晚——追到你家——来——继续——操——你——鸡巴——在——我里面——比昨晚——更烫——因为我——今天——下班——没洗澡——直接——从医院——过来——逼里——都是——消毒水——味——你能不能——闻到——算了——你闻不到——这——香薰——太香了——反正——你觉得——我——就是——映雪——对不对——”

姜若兰边说边开始上下骑乘。

她用盆底肌夹他——不是像姜如歌那样无规律地忽紧忽松,也不是像昨晚苏婉清那样全段持续收缩。

是分层的、递进的、从阴道口往宫颈口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每一轮完整收缩恰好覆盖他龟头从冠沟到系带到柱身腹侧的全部敏感区。

这套夹法是她在去年为林泽做脱敏训练时反复试验建立的控制方案,她的阴道壁能自主分段夹紧——阴道口段先夹让他知道要进入收缩节奏,中段再夹挤他柱身最粗的位置,最后宫颈口吸一下把他龟头罩进负压腔。

每次他即将适应节奏时她重新调整分层顺序,让他龟头在她体内始终无法找到平衡。

“唔——若兰——你——夹得——比我——更有——套路——你是——有——训练——方案的——人——我昨晚——只是——乱夹——你夹他——他龟头——在——你里面——是不是——每次——都——跳——一跳——一缩——”苏婉清从旁边把散开来的旗袍领口往肩上拉了一下,但不再试图遮住自己还湿着的阴部。

她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看着姜若兰骑在林泽身上,一边自己用手指轻轻压着阴蒂一边帮她计数。

“不是——他跳——是因为——他——强化过的——持久——值——在——我——分段夹——压力——下——自动——调节——硬度——你注意——看——他——龟头——在我——宫颈口——每次——收缩——时——颜色——从——暗紫——变——浅紫——再变回——暗紫——这说明——他——快感——在——被——我——控住——他——能撑——比昨晚——更久——”

“——你——连颜色——都看——得——这么——细——怪不得——每次——体检——都——开单子——给他——测——色度——你是——把他——当——标本——了——”

“——也是——把——他——当——女婿——他能操你十几年不用的逼——也能操我二十年只被他一个人操过的逼——你说如歌——知道我们先斩后奏——她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她昨晚刚让我跟她一起——在她床上——”

姜若兰加速。

她从骑乘换成蹲姿,手撑在林泽膝盖上,臀部以前所未有的高频上下颠簸,每次往下坐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最深处。

她的剖腹产疤在灯光下被汗水浸得发亮,右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静脉在快感作用下凸起来形成一道隐隐的青色线。

她高潮时整个盆底肌以五点零以上的夹力全面痉挛——比任何一次训练都更猛。

她没叫女婿也没叫小泽,只是张开嘴用气声把潮水全部吞进了苏婉清递过去的那只旧瓷杯沿——那是林泽小时候喝水用的漱口杯,杯底还刻着幼儿园班级编号,苏婉清从茶几下层翻出来递到她嘴边。

姜若兰含住杯沿把高潮最后的闷哼全吐进那股残留的温水里。

林泽在她痉挛的尾声射精。

精液灌入她宫颈口,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在他射完最后一波后轻轻抽了一下。

她从他身上慢慢起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合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林家茶几旁边的木地板上,积了极小一滩淡白色的湿痕。

苏婉清从旁边把纸巾递过来,又把自己刚才压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干净毛巾拿给姜若兰垫在腿下。

姜若兰接过毛巾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苏婉清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姜若兰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里,重新坐回单人沙发。

两个女人隔着茶几——一个靠在沙发角落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精液,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上用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阴蒂上把刚才看的那轮高潮慢慢过渡掉。

落地灯还是那盏,香炉已经灭了。

“——你第一次跟他——是什么时候。”苏婉清先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尾音还带着刚才帮姜若兰递杯时残留的极轻微抖动。

“大概几个月前吧。第一次任务是在检查室里给他做前列腺按摩——用专业术语叫前列腺液采集。我当时告诉自己这是婚检,是给女婿做标准体检,隔着会阴筋膜用手指推他前列腺让他射出来是泌尿科常规检查项目。后来任务升级了——口交也做了,说是脱敏训练,五个阶段,最后阴道压力测试。完成之后系统给我解锁了一个被动技能叫子宫记忆——从那以后我每天半夜值班都会在脑子里回放他射我里面时的温度和触感。我把他的婚检档案带回家锁在抽屉里,每一页都有我的钢笔备注——第一页写的是精液分析正常,第二页写的是脱敏训练达标,第三页写的是阴道插入成功射精,第四页写的是复检建议半年一次维持脱敏复训。每一行备注都是用医学术语写的,但每一条都是我自己想写的。”

“——我比你早。我最早那次——不是任务,是他发烧。我给他用酒精棉擦手心脚心,他握着我的手说妈你手真凉。那天晚上我绑了慈母系统。后来任务开始升级——在浴室递毛巾变成在房间用手帮他释放,再到口交,再到今天用身体。每次系统给我新任务我都怕他知道——但每次他都醒了。他其实都知道,只是他不说破。他怕我受难处,我不说他就不问。昨晚你们在姜家的事——我猜到了。如歌不会突然让映雪留下,你也肯——”

“是因为任务。系统给如歌发了母女同床的任务。她来找我——把系统的事全摊开说了。我们坦白了彼此的系统,然后如歌安排了一切。那张床——是我和我前夫睡了二十年的红木双人床。他死后我一个人睡了几乎十年。昨晚第一次让另一个男人躺上去——是我女婿。”

苏婉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片刻后她伸手握住姜若兰的手——那双做了二十几年手术的手,此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压在她阴蒂上画圈时的精确力度。

“我们两个——都被系统困住了。但你说你半夜回放子宫记忆——我也回放过。不是系统给的被动技能,是我自己主动回想的——他睡着之后用手帮他射精那晚,我回想了不止一次。我们两个妈,一个是慈母,一个是医生。我们在各自的位置上给他做所有他妈和他岳母能做的事——包括这件事。”

“——昨晚如歌在书房里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她是正宫,但正宫之外第一个位置是我的。我说你妈也是你丈夫的女人——她说她知道了。她现在在姜家陪映雪。你儿子昨晚在姜家操了映雪,今天回来又被我们俩——他以为他操的是老婆和大姨子,结果是他妈和岳母。”

苏婉清低头看着自己还堆在腰间的旗袍。

她把旗袍拉回肩上扣好,然后把茶几上那个铜制香炉收进抽屉里,把林泽的牛仔裤重新拉到腰间扣好皮带,又从卧室里拿来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姜若兰站起来去洗手间把自己腿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穿上包臀裙重新扣好衬衫。

她走到门口从鞋柜上拿起包和钥匙,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清。

“下次复检——你不用再用香薰。你直接跟他说——他要是不配合,你让如歌发微信给我,我过来给他测电生理阈值。他上次复检系带敏感度是零点一五毫牛,比普通人高将近两倍。你如果自己给他手交,记得拇指在上面画圈——他过不了一分钟就射。别问他怎么知道——你到时候拇指放在系带上他会自动把阴茎往你手心顶。然后——”

姜若兰停了半拍然后把话说完:“——然后你自己别忍。你已经忍了他二十几年。今晚你第一次跟他做到这一步,以后不用忍了。我们两个母亲,给同一个男人的不是母爱,但他这辈子永远只会把今晚当成一个梦。你做得对——他不需要知道。我们替他知道就够了。”她低头把包扣按好,推门出去。

走廊声控灯亮了一下,梧桐叶在夜风里沙沙响了几声。

深夜林泽在客厅沙发上慢慢睁开眼。

他看到的画面是——母亲穿着平时那件藕荷色旗袍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翻一本杂志,茶几上放着两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落地灯的灯光跟过去每一个晚上一样暖黄。

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有一段极模糊的片段——香气、温热的包裹感、耳边的低语——但实在回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醒了?你睡了好一会儿了。”苏婉清把杂志合起来放在茶几上,“刚才你在沙发上说头晕,我让你躺一会儿,你就睡着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姜主任也来了一趟,说有份文件要给你签,看你睡着没叫醒你,文件留在书房桌上了。”

林泽坐起来。

薄毯从胸口滑到腰际,他低头看到自己牛仔裤穿得好好的,皮带扣扣着,衬衫领口有一点湿——大概是出汗。

他站起来走进书房,看到书桌上安静躺着一份婚检复检报告副本,最后一页写着“复检续期确认:林泽。检测者:姜若兰”。

右下角是岳母的签名,墨迹已经干了。

他拿起笔在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放回桌上,回到客厅。

“妈——我刚才是不是做梦。”

“什么梦。”

“——忘了。就是觉得——好像有谁来过。”

“姜主任来过。她让我转告你——下周复检不用禁欲,直接过去开单子就行。”

林泽点了点头,重新躺回沙发上用手臂盖住眼睛。窗外梧桐叶还在沙沙响,客厅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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