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 第53章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1)

第53章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1)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 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按照约定,我孤身一人来到了渡边府邸的内院。纸门被拉开,沉郁的熏香扑面而来。

宽阔的榻榻米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矮桌。

矮桌后方,横置着一张华丽的贵妃榻。

野爱正斜倚在榻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绸和服,衣襟大敞着,根本没有系紧,两条饱满的乳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隐约可见。

她的一条腿从和服下摆伸出,随搭在榻边缘。

她的手指间捏着一根细长的旱烟斗,烟嘴镶着翡翠。

樱子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低眉顺眼地跪在野爱身侧不远处。她的脸色依然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门外的人示意我进去。

我走进房间,脱下鞋子,按照规矩在矮桌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这个视线角度,正好让我需要微微仰视躺在贵妃榻上的野爱。

野爱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烟雾在半空中逐渐飘散。她眼皮微微垂着,目光隔着矮桌落在我身上。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拘谨得多。”野爱拿烟斗轻轻敲了敲榻边缘的木条,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我将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佝偻着。

我的视线落在面前那张只有半尺高的矮桌桌面上,不敢直视她那双露出的乳房。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渡边夫人……您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我只是想,求个平安。我的伙计……”

“樱子,”野爱打断了我的话,她没有看我,而是将烟斗递向身侧,“倒酒。”

樱子浑身一激灵,她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极度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两步。

她每挪动一下,眉头就不可控制地皱紧,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挪到矮桌旁,拿起白瓷酒壶。

她倒酒的时候,手腕在隐隐发抖,清酒从壶嘴流出,落在细颈酒杯里。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野爱斜睨着樱子,目光又转回到我身上。

樱子跪在桌旁,额头冒着细汗。“是……渡边夫人……他就是……”

野爱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什么温度。

她坐直了身子,和服的领口彻底滑落到臂弯处,那对白腻的双峰明晃晃地停滞在我的视线前方。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酒杯。

“她昨天跑回来跟我说,你看了一封信,就吓得手抖,像是一只丧家之犬。”野爱将杯中的清酒送入唇中,喉咙滑动咽了下去。

“我本是不信的。在城里能搞出那么多乱子,能把王家的家业在一夜之间吃下去的男人,怎么会是一封信就能吓破胆的软蛋。”

我低下头,抓紧了长衫的下摆。

“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野爱重新靠回贵妃榻上,涂着蔻丹的脚趾在榻上漫不经心地蜷缩伸展着,“我倒是信了三四分。真是让人扫兴。”

她盯着我,眼神停留在我不停摩挲膝盖的双手上。

“男人们总是这样。”野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烟斗,“在外面装得比谁都强硬,摆出一副能吃下整个天下的架势。一旦真的被抓到了软肋,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拿他身边人的命随便威胁两句,那层硬壳就立刻碎成了粉末。”

我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夫人,我那些生意,全都可以……”

“生意?”野爱的手指搭在半露的胸部边缘,“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地把你叫到这里来,看你这副畏首畏尾的蠢样子,是为了那些你随时准备吐出来的破铜烂铁吗?”

她直起身,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她走到矮桌前,在我面前站定。我需要更加努力地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你的那些筹码,那些你以为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野爱俯视着我,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分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扫描我的全身。她的距离很近。

“抬起头看着我。”野爱说。

我慢慢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丹凤眼。

“樱子告诉我,你很会调教女人。”野爱盯着我的眼睛,“我原本期待今天能看到一个足够锋利的对手。现在你却只想着怎么活命。”

樱子跪在一旁,额头抵着榻榻米,一言不发。她的下摆处,暗色的水渍正在一点点扩大。

野爱转身走回贵妃榻。她重新躺下,把弄着烟斗。

“就这点胆量,你今天来这里,是准备像条狗一样给我舔鞋求饶吗?”野爱躺在榻上,手里捏着那根翡翠烟嘴的烟斗。

她领口大开,胸脯上那一片刺目的白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挡。

我低下头,听着她高高在上的语气,膝盖在榻榻米上往前蹭了两下。

“夫人,”我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让语调拉得黏糊不清,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我来,就是来求您饶命的。”

她甚至没来得及呼出一口烟,我就直接扑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完全像一条丧家犬般越过那张矮桌,爬到了贵妃榻的边沿。

“夫人说得对,”我抬起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讨好的下贱笑容,“什么生意,什么王家的脸面,都不算什么。只要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是夫人脚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些钱,地契,铺子,只要夫人开口,我亲自给您双手奉上。”

我看着她搭在贵妃榻边沿的那只脚。她赤着脚,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足弓优美,脚趾头上涂着猩红色的丹寇。

樱子跪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死死地锁紧地面,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和服下摆微微抽搐着。

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野爱那只垂在榻边的赤足。

脚背有些凉。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脸贴了上去,用嘴唇覆盖住她的脚背,接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足尖。

“刺溜——”

舌头滑过她涂着红色丹寇的大拇指,我故意发出含糊粘稠的水声。

“呜呜……夫人饶了我,只要我活命……夫人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给您舔脚……把夫人的脚趾舔干净。”

我顺着她的脚背往下,用舌尖抵住脚趾缝隙,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吮吸声,口水不可避免地拉出了几根银丝。

我仰着头,让脸上堆满最纯粹的谄媚与毫无自尊的卑劣。

野爱的动作停滞在半空,烟斗上的烟雾笔直地向上升。那张冷艳成熟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裂痕,眼角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两下。

“你……在做什么。”野爱低下视线,看着我将口水涂满她的脚趾,涂满她高贵的皮肤。

“伺候夫人,”我松开一点,接着又立刻贴上去亲吻她的足弓,“只要夫人需要,夫人的身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像狗一样舔干净。夫人高高在上,我就是下水道里的烂泥,夫人您别杀我……”

“放手。”野爱皱起眉头,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掌握一切的压迫感,而是夹杂了明显的生理性不适。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腿。

我死死抱着没松开,舌头还在她脚底打转,故意发出“咕叽”的水声。

“求夫人发个慈悲,看在我比狗还要听话的份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那些女人您想要也都拿走……”

“我说放手!”

野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伴随着一声衣服摩擦的闷响,她穿着暗紫和服的另一条腿猛地从贵妃榻上甩了下来,足底直接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我顺势松开她的脚,整个人往后滚退了半米,跌在榻榻米上。

我趴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故意摆出畏畏缩缩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喘气声也放得急促且散乱。

野爱从贵妃榻上直起身。

刚才的动作太大,和服的前襟滑落得更多,连半个浑圆的形状连同一点殷红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晶莹唾液的右脚,眉心深深刻出一道竖纹。

“我真是疯了。”野爱将烟斗扔在面前的矮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竟然还会为了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废物费心思。”

她用手拢了拢领口,那双丹凤眼看着我,如同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樱子依然跪在地上,下半身小幅度地打着摆子。

我趴在榻榻米上,身体刻意地保持着微微的发抖。我将呼吸声放得粗重且急促,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

“咕噜……”我喉结滑动,咽下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涣散。

我慢慢抬起上半身,双手依然紧紧抠住榻榻米的边缘,额头贴着草席,低声说道:“夫人……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夫人……只要夫人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野爱靠在贵妃榻上,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轻蔑,但在这轻蔑之下,似乎又跳动起一簇怪异的火苗。

“什么都愿意做?”野爱放下手中的细长烟斗,烟嘴磕在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从榻上探出身子,和服的领口再次滑落几分,白皙的胸沟在灯光下显露无遗。

她那只穿着木屐时才显露的赤足,悬在离我脸部半米远的地方。

“你这副样子,连让我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野爱声音冰冷,“不过,樱子被你调教成那副下贱的模样,你却比她还要卑躬屈膝。这倒是让我有了点兴趣。”

她微微翘起大拇趾,足底那道优美的弧线正对着我的视线。

“滚过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脚趾缝舔干净。如果不干,我现在就让渡边把你的皮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我立刻做出连滚带爬的动作,手脚并用地在榻榻米上向前挪动。

“多谢夫人恩典!多谢夫人赏赐!”我口中不断重复着这种毫无尊严的话语,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犬。

樱子跪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视线落在我不顾一切向前爬行的背影上,瞳孔剧烈收缩。

我爬到贵妃榻的边缘,将脸直接凑向野爱那只悬垂的玉足。

她的脚部肌肤非常细腻,透着一层微凉的触感。

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大拇趾含了进去。

“滋溜……啧……”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脚趾,我刻意将舌头压低,去舔刮她的指甲边缘和趾缝间的柔嫩肌肤。

野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会如此迅速且毫无底线。她眉头一蹙,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

“呜呜……夫人……”我双手立刻向上探出,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离开。

我将口水肆意地涂抹在她的脚背上,舌尖从拇趾滑向食趾,“夫人的脚好香……请让这下贱的奴才为您清理干净……”

“你真让人恶心。”野爱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并没有施加更大的力量踢开我。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我深知足底和趾缝布满了神经末梢。

我的舌尖像一条湿滑的泥鳅,强行钻进她紧闭的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来回地扫荡。

唾液顺着她的脚跟往下滴落。

“啊……”野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僵直了片刻,随即脚背崩出青色的血管。

我闭着眼睛,用双手捧着她的脚后跟,将整个脸部尽可能地贴合她的脚底。

我的鼻尖不断摩擦着她的足心,发出粗重的喘息,仿佛在吸食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咕啾……吧唧……”

樱子跪在一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绞紧。

她看着平日里将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主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捧着另一个女人的脚疯狂舔舐。

她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更为扭曲的潮红取代。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呼吸变得杂乱。

“樱子,”野爱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多了沙哑,她微微仰着头,靠在贵妃榻的靠枕上,“看着。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服侍我的。”

野爱的足弓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碾压了两下。我顺势张大嘴巴,将她的前脚掌尽可能多地吞入。

“呜嗯……夫人……”我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口腔壁感受着她脚底肌肤的纹理。我的下巴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拉出长长的银丝。

野爱低头看着我,眼神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愉悦。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别人踩入泥潭的权力感。

“用力点,你的舌头没长骨头吗?”野爱声音渐渐染上了一层高高在上的情欲。她甚至主动伸长了腿,将脚尖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

“呕……咳咳……”我故意做出被戳到干呕的反应,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脚踝不放,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然后拼命地继续吸吮。

“就是这样。”野爱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和服的衣襟,“比渡边那种废物强多了。他连给我舔脚的勇气都没有。”

我用舌面大面积地裹住她的脚掌,上颚摩擦着她的趾节。

樱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和服的下摆处。

她体内那三颗冰冷的铁球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转动,那根麻绳在穴口勒出湿腻的水痕。

她看着我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和野爱脚上闪烁的水光,咽了一口唾沫。

“樱子,你很羡慕吧?”野爱转过头,丹凤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的主人,现在是我脚下的玩物。他的嘴巴,正在清理我的脚丫。”

樱子浑身一震,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渡边夫人……奴婢……奴婢看着呢……”

“吧唧吧唧……溜滋溜滋……”我完全放空了大脑,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侍弄面前的这只脚。

我将舌头伸到最长,像刷子一样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刮过足弓,直达脚趾根部,然后将大拇趾重重地嘬住,发出巨大的声响。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扭动了一下。

和服的领口彻底松开,那片雪白的春光一览无遗。

她的双腿微微分叉,从我仰视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和服下隐约露出的部分腿根。

“表现得像个熟练的贱种。”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脚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弄。脚底板碾过我的鼻子、嘴唇,甚至是脸颊。

我极力配合着她的动作,张开嘴去迎接每一次摩擦,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捕捉她的脚趾。

“夫人……只要您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讨好声。

野爱的气息越发粗重。她似乎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她以为我已经被她彻底折服,以为我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她没有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双手正在精准地寻找她足部的敏感穴位,我的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在悄无声息地瓦解她的防线。

樱子跪在原地,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底泛起痴迷的水光。

“滋溜……吧唧吧唧……”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剩下我口舌间黏稠的水声。

我将舌头伸得老长,像是一条极其灵活的肉虫,整个包裹住野爱那只白皙柔软的脚背,沿着她细细的青色血管用力向上一舔。

唾液大量地分泌着,顺着她的脚后跟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片泥泞的湿痕。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生怕她将这只脚收回去。

我抬起眼皮,目光自下而上地偷瞄着她,刻意将瞳孔里的焦距打散,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夫人……夫人的脚真好闻……像最名贵的香料……”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低下头,将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二脚趾连同大脚趾一起塞进嘴里,嘴唇用力地嘬住。

“咕啾……嘬嘬嘬……”

我闭上眼睛,发出沉醉的吞咽声。

这种极度卑微、毫无廉耻的老鼠模样,若是落在寻常人眼里,必然会觉得恶心至极。

然而,我深知处于野爱这种病态控制欲顶峰的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一个硬碰硬的对手,而是一个被她彻底踩碎脊梁、摇尾乞怜的废肉。

只有将下贱演绎到毫无尊严的极致,才能让她那被权力浸淫多年的空虚内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

我明显感觉到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有些僵硬,随后又缓慢地放松下来。

和服那原本就松垮的前襟由于她的动作,顺着圆润的肩头继续向下滑落,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娇肤,连同那半个颤巍巍的软肉形状也毫无保留地晃荡在空气里。

“你还真是条好狗。”野爱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语调里那种冰冷的厌恶正在被一种扭曲的愉悦慢慢取代。

她夹着翡翠烟斗的手垂在榻边,烟雾袅袅上升。

“樱子,”野爱懒洋洋地转动了一下脖颈,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斜睨向不远处跪着的日本女人,“你精心挑选的新主人,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只配用舌头清理我脚缝里的灰尘。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樱子跪在距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布料。

她体内那三颗粗糙的铁球随着她不规律的呼吸而缓慢转动,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在肉缝里,每一次吸气都带出令人发指的酸麻。

她看着我像个肉套一样挂在野爱的脚上,瞳孔不安地缩放着。

“奴婢……奴婢不敢。渡边夫人是比天还高贵的……他、他能服侍夫人,已经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樱子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水光。

她那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心理冲击,原本因为铁球折磨而渗出的淫水流得更欢了,直接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听听,连你养的母狗都比你懂事。”野爱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我的脸上。

就在这一刻,我猛地松开牙齿,将舌尖用力地插进她脚趾底部的软肉之间,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啊……”野爱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极为轻细的鼻音。她那只原本懒散搁在半空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夫人……”我仰着沾满晶莹涎水的脸,刻意让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眼底满是摇尾乞怜的哀求,“夫人的脚心好软,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奴才把夫人脚底板的每一道褶皱都洗干净……”

“别乱动。”野爱的眉头微微颦起。

她似乎想要收回脚,但那只是一下极其微弱的抽动,随后便又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我清楚地知道,脚底的涌泉穴和脚趾根部的那些神经末梢有多敏感。

在这看似毫无底线的舔舐中,我的舌尖和嘴唇一直没有偏离那些最能带来酥麻感的穴位。

她以为这是我在低声下气地求饶,却不知道,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正在一点点将她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到我的嘴里。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将嘴巴张到最大,几乎像蛇吞象一般,试图把她小巧的前脚掌全部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上颚配合着舌面,沿着她的足弓来回碾压。

“嗯……”野爱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她将手中的烟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案几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贵妃榻的丝绸垫子。

我一边卖力地发出下流的水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脸庞上,此时浮现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红晕。

这种因为掌握生杀大权而产生的极端施虐快感,混合着脚底传来的奇异酥麻,正在迅速瓦解她那冷酷的理智。

“再舔深一点。”野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轻颤。她竟然主动将脚背弓起,脚尖向下用力地顶入我的喉咙。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