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 第54章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2)

第54章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2)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 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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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央没有榻榻米,只有冰凉发黑的水泥地面与四壁挂满的刑具。屋顶垂下几道粗沉的生铁链条,幽暗的煤气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跳动。

野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摆满了各色刑具的长条木桌前。

她今夜换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紧身皮质军服。

那剪裁近乎苛刻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窄细的皮带将腰肢勒得细若杨柳,反衬得皮裙底下那两瓣硕大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更显夸张高耸,随着她的动作绷出油亮紧致的皮质反光。

一双高过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冰冷的笃笃声。

听到开门声,野爱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她手中拎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皮质马甲的高领紧扣,胸前那对昨日还大肆展露的丰硕雪乳此刻被硬质皮料强行压紧,从领口上缘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在冷冽的皮装包裹下透出一股禁欲而又极度煽情的施虐张力。

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昨日失态潮吹的痕迹,唯有一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般斜睨着我。

“跪下。”

野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凌空一抽,撕开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顺势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半步,把一张满是讨好与惊惶的笑脸高高扬起:

“夫人!奴才准时来给夫人磕头了!夫人今儿这身打扮真如天神下凡,奴才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天大的造化……”

野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踩着皮靴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马鞭手柄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把你那个下贱的日本母狗肏得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到了我的地盘上,连站着说话的骨头都没了?”

“哎哟夫人,您可别折煞奴才了!”我缩着脖子,喉结夸张地上下滑动,赔着笑脸道,“在夫人这等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奴才哪有什么骨头啊?奴才就是一摊烂泥,您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只要夫人高兴,留奴才一条贱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省去那些无聊的废话。”

野爱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马鞭指向头顶垂下的铁链:“把衣服脱光,自己挂上去。”

我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着,麻利地解开长衫纽扣,将衣物胡乱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裸健硕的上半身。

由于常年的走南闯北与私下的打煞筋骨,我的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嵌在紧绷的腰腹之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雄浑的油光。

我假装笨拙而畏缩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任由野爱走上前来,用冰冷的生铁链条将我的手腕死死缠绕、扣紧在铁钩之上。

由于链条的高度刚好处在半空,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宽阔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被完全拉开,整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野爱的眼前。

野爱近距离站在我身前,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我皮肤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皮质手套下的指节下意识地攥紧了马鞭。

“支那犬,帝国的规矩,是先用痛苦把灵魂洗干净。”

话音未落,野爱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啪————!!

皮鞭抽击皮肉的爆响在逼仄的石室里炸开。

“呃啊……!夫人饶命!疼死奴才了!”

我立刻张开嘴,发出杀猪般凄厉浮夸的惨叫声,整个人在铁链下夸张地扭动着身躯,仿佛这一鞭子已经要了我半条命。

然而,野爱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

那根足以在寻常男人身上抽得皮开肉绽的生牛皮马鞭,重重抽在我厚实结实的胸肌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泛着深红的浮痕!

在那层隆起如坚石般的肌肉防御下,受击处的肌理不仅没有崩溃下陷,反而在皮鞭离开的瞬间如活物般剧烈跳动收缩,将那一记重击的力道硬生生地反弹消解!

野爱咬了咬银牙,眼底升起一股被挑衅般的恼怒。

啪!啪!啪!啪!

她踩着高跟皮靴,围着我被吊起的身躯疯狂挥动马鞭。

皮鞭如毒蛇般接连不断地抽打在我的前胸、肋下、肩膀与后背上,密集的鞭笞声宛如暴风雨般回荡在刑房里。

“求夫人开恩啊!奴才皮糙肉厚弄脏了夫人的鞭子……哎哟!痛死奴才了!”

我嘴里的讨饶声一刻不停,声音凄惨尖锐,听上去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可现实的画面却透着一股近乎诡异的暴虐美感——任凭那密密麻麻的鞭影如何落下,我浑身的肌肉只是随着抽打不断绷紧、隆起。

汗水从我的额角与发梢大颗大颗地渗出,顺着脖颈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线条一路淌过胸肌肉沟,将整具伤痕交错的躯体浸润得如同涂了一层发亮的滚油!

每一次皮鞭落下,非但没能抽垮这具雄性躯体的生机,反而激得我体内的气血如熔浆般疯狂奔涌。

受刑的皮肉开始蒸腾出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体热,混杂着铁锈般原始血气与浓烈汗味的荷尔蒙,像无形的浪潮般在狭小的石室里轰然炸开,直直往野爱的口鼻深处钻去!

野爱足足抽了数十鞭,整个人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紧身皮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紧绷到了极致,皮质军马甲的拉链被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顶得几乎崩开,深邃的乳沟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手中的马鞭垂在身侧,鞭梢滴落着从我背上带出的细碎血珠,那张冷艳的面庞因体力消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

她死死盯着我。

眼前这个吊在铁链上的男人,后背与胸膛上虽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但整副身躯却像一座刚刚被烈火锻打过的生铁熔炉,浑身覆着一层油亮滚烫的汗珠,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灼热雄气。

他胯下那根被粗布长裤半掩着的巨物,甚至在皮鞭的抽打刺激下,隔着布料隐隐顶起了一大团狰狞坚硬的轮廓!

这个男人嘴里虽然还在不住地哎哟惨叫、涕泪横流地求饶,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蛮横恐怖的生命力,却让自诩为支配者的野爱从骨子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真是个打不烂的怪物。”

野爱咬牙低语了一句,随手将染血的马鞭扔在桌上,顺手端起了一盏正在燃烧的青铜烛台。

暗红色的蜡烛在火苗下化作滚烫粘稠的蜡油。

野爱踩着皮靴缓缓走回我身前,高挑的身形几乎与被吊起的我贴在一起。

她微微仰起下颌,眼神冰冷如刀,手腕一倾,滚烫的蜡油便精准地滴落在我宽厚结实的左胸乳头之上!

滋啦……哧……

滚烫的蜡油灼烧在泛红的皮肉上,冒出一缕极细微的白烟。

“嗷呜……!夫人!烫死奴才了……夫人饶命啊!”

我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告饶,胸口坚硬的胸肌因高温刺激骤然向内猛烈收缩,连带着被铁链锁住的手臂都绷出了宛如虬龙般的青黑青筋。

然而,那颗被滚烫蜡油包裹的粗硬乳头,非但没有被烫得退缩,反而在这股尖锐的刺激下瞬间充血暴突,坚硬如铁豆般顶破了蜡壳,散发着刺目的雄性肉欲!

野爱端着烛台的手不可自抑地微微一抖。

两人贴得极近。

我剧烈喘息吐出的滚烫热气,带着浓烈的雄兽般的体息,直直喷洒在野爱光洁细腻的脖颈与耳廓上。

她那紧绷在黑色皮裙下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内侧早已泛起的一股潮热湿意,让那件紧身皮裙的布料深处悄然洇开了一抹难以启齿的黏滞。

“闭嘴……叫得像头蠢猪一样。”

野爱的声线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冷酷,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音。

她强撑着高傲的姿态,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捏住我那颗沾着蜡油、坚硬滚烫的胸前肉粒,狠狠向外一拧!

“呃……!”

这一下力道极重,我喉咙深处终于漏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力量的雄性闷哼。

伴随着这声闷哼,我那双原本满是谄媚畏缩的眼眸,在阴影中不可遏制地掠过了一抹如饿狼般森寒暴虐的幽光,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野爱那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又落回她那张强装镇定的美艳脸庞上。

野爱被我那如实质般的视线刺得浑身一僵,捏着我乳头的手指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条任人宰割的看门狗。

他是一头被锁链暂时捆住的凶兽,正在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施展那些可笑的花招!

野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起来。

她看着我身上滚烫蒸腾的汗水、看着我胸前硬挺充血的肌肉、以及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羞辱与近乎窒息的强烈情欲,在她下腹深处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后退了两步,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顿在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够了。”

野爱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砸在铁桌上之后,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并未离开我的身体,而是顺着我胸膛上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与滚烫汗水,一路向下扫去。

在她那充满审视与施虐意味的视线下,我腰腹间被冷水与汗水浸湿的粗布裤裆,此刻正夸张地高高顶起!

任凭刚才皮鞭如何抽打、滚烫的蜡油如何灼烧,胯下那根配种凶器非但没有被吓退半分,反而在皮肉痛楚与野爱身上飘来的幽香刺激下,更加暴戾地充血怒张。

坚硬庞大的轮廓把单薄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甚至连粗硕的伞状龟头形状都隔着裤子凸显无遗,散发出一股近乎野蛮的侵略感。

野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胸前紧绷的黑色皮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真是头不知死活的野兽。”

野爱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长靴重新踱步走到我身前,手中的皮鞭柄端毫不客气地戳在了我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之上,重重地往下碾压:

“挨了这么重的家法,身上流着血,胯下这根脏东西居然还能硬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支那犬,你的脑子里除了配种,难道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吗?”

我被吊在铁链上的双手顺势发力拉紧链条,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动,脸上立刻堆满了滑稽又惊恐的谄媚干笑,吸着冷气连连告饶:

“哎哟!夫人明鉴啊……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我故意让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她那张冷艳逼人的面孔,“这根脏屌生来就是个没规矩的下贱货,闻着夫人身上的仙气儿就忍不住发癫……可它就算硬得像块生铁,在夫人面前也只是任凭宰割的一条烂肉,求夫人千万别跟奴才的下半身一般见识啊!”

“不知羞耻的蠢货。”

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危险的病态光芒。

她缓缓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拽住我的裤腰,刺啦一声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长裤彻底撕扯开来!

那根彻底挣脱束缚的紫黑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粗壮如驴屌般的柱身上盘虬着如蚯蚓般狂暴跳动的青黑血脉,饱满硕大的龟头赤红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出晶亮透明的粘稠先走汁,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热浪。

野爱呼吸猛地一滞。

离得这么近,那根凶器上散发的滚烫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脸颊。

她眼中的轻蔑几乎要被这根庞然大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撕裂,但她依旧死死撑着贵族千金的高傲架子,冷笑着后退了半步:

“硬成这样……看来你是很想射精,很想用这团污浊的脏水来弄脏我的地板了?”

“想……想啊夫人……奴才快被憋炸了……”我故意摆出一副被欲望折磨得涕泪横流的猥琐模样,喉结剧烈滑动,“求夫人发发慈悲,给奴才个痛快,哪怕让奴才射在泥地里……”

“做梦。”

野爱冷冷打断了我,唇角扬起一抹残忍而优越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漏出一滴脏水,我都会让人把你的卵蛋一颗一颗割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一直硬着,硬到发疼、硬到发疯,直到你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为你做主为止。”

话音刚落,野爱便将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一旁。

她优雅地走到石室一侧的太师椅前坐下,当着我的面,缓缓抬起一条包裹在紧身皮裤下的修长美腿,伸手拉开了高筒皮靴的侧边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皮质摩擦声,那只锃亮的黑色长靴被她随手踢落在一旁。

露出来的,是一只被极薄纯黑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精致玉足。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在昏暗的煤气灯下泛着油润匀净的高级丝光,将她纤细优美的足弓、圆润小巧的足跟与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勾勒得淋漓尽致,透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粉润肉色。

野爱踩着那只丝袜美足,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那根怒张的肉茎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看清楚了,支那犬。这双丝袜可是渡边托人专门从大英帝国空运回来的极品高级货,哪怕是城里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也休想碰它一下。今天能被它踩在脚底,是你这条下贱公狗这辈子修来的最大荣幸。”

说着,野爱缓缓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用柔嫩的足心精准地抵住了我滚烫充血的龟头前端!

滋滋……

薄丝与滚烫蘑菇头相撞的瞬间,野爱那双修长的大腿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高温隔着极薄的丝面瞬间烫透了她的足心,那股蛮横跳动的血脉甚至透过丝织纤维重重顶撞着她的足底神经!

“哎哟……夫人!夫人的脚简直是天上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啊!”我立刻仰起头,贪婪地抽动着鼻翼,嘴里发出下贱至极的惊叹与呻吟,“英国来的洋玩意儿就是滑溜……可它再金贵,也比不上夫人这双踩碎奴才贱命的贵人脚啊!能被夫人用高级丝袜踩着,奴才这根脏屌就算是现在被踩烂了也甘心啊!”

“哼,嘴上倒是会讨巧。”

野爱冷哼一声,为了彰显女王般的支配力,她将整条腿的重量缓缓压了上去。

她用足弓凹陷处死死卡住我那青筋暴跳的肉棒中段,脚尖微微下勾,用涂着口红般鲜艳蔻丹的脚趾尖,恶狠狠地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与系带上来回碾磨、蹂躏!

“既然知道是荣幸,那就给我好好受着!”野爱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微微前倾,那身紧绷的黑色皮衣将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送到了我的眼前,“不过你可给我记清楚了,只许硬,不许射。要是敢把你的脏精弄脏了我这双昂贵的丝袜,我就立刻叫人把你碎尸万段!”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弄脏夫人的宝物!”

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保证,一边故意借着她下踩的力道,将腰胯极小幅度地向上挺动。

那层滑腻的高级丝面在粗糙暴跳的紫黑肉棒上来回摩擦,马眼处溢出的晶亮先走汁迅速洇湿了脚趾处的黑丝,将原本半透的丝织物浸染成一团深黑油亮的湿痕。

我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巨物在丝袜的挤压下不仅毫无疲态,反而像是一根不服管教的生铁巨桩,每一次被踩踏都凶狠地反弹回去,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足弓之上!

野爱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她本想用这种羞辱性的践踏逼我痛苦求饶,可足底传来的却是一波接着一波令她头皮发麻的滚烫硬度。

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剧烈跳动,如同一道道细密的电流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直窜小腹,激得她紧身皮裙底下的肥厚阴唇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泥泞的骚水几乎要把大腿根部彻底泡透!

野爱终于有些站不稳了。

她那只踩在我肉棒上的丝袜小脚已被先走汁和冷汗彻底浸透,脚趾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泛起一阵阵晕眩。

她咬紧银牙,猛地收回了长腿,身形微晃着扶住了旁边的铁桌。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腿软失态,野爱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一把拉开铁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雕花水晶小瓶,拔开木塞,将大半瓶泛着浓郁依兰花香的温热精油,哗啦啦全倒在了自己那双脱去皮手套的白嫩纤手上!

哗啦……黏腻……

透明油润的精油顺着她那修长青葱的指缝滴答滑落。

野爱将双手胡乱揉搓了两下,踩着高跟鞋重新逼近到我身前,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疯狂与高傲:

“踩不服你是吧?好……很好。那我就亲自用手,把你的骨髓一点一点榨干。”

话音未落,野爱那双涂满了滑腻精油的柔嫩双手,便一上一下狠狠握住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

啪叽——!咕啾!

滑腻冰凉的精油与滚烫如铁的肉茎猛烈撞击在一起,爆出一声下流的黏稠肉响。

野爱的动作起初还带着贵妇人特有的矜持与粗暴,但随着精油在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被体温迅速烘热,那种滑不留手、肉贴肉的饱满握感,瞬间让她整个人彻底沦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握住这根惊人的凶器,只能勉强用掌心包裹住大半,十根泛着晶莹油光的玉指交错扣紧,开始顺着我那坚硬滚烫的屌身飞快地上下撸动、套弄!

“啊……哈啊……支那公狗……”

野爱紧贴在我的胸膛前,口中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被皮鞭抽烂的锁骨上,那张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丹凤眼里翻滚着浓浓的情欲水雾,嘴里却依然用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傲慢语气发号施令:

“舒服吗?告诉我……被本夫人亲手伺候,你是不是爽得连骨头都要化了?说话!”

“爽……爽死奴才了!夫人……夫人的手比天鹅绒还要嫩一百倍啊!”

我被铁链吊着的上半身肌肉块块贲张,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一边夸张地抽着粗气,一边大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

“奴才这根脏屌生下来就该被夫人这么握着!精油太滑了……夫人的手劲儿要把奴才的魂儿都从马眼里拔出来了啊!”

“哼……那就给我好好求饶!”

野爱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被我这番粗鄙直白的回应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她两只沾满精油的手掌如同抹了蜜的丝绸般,飞速地在暴跳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抽送,掌心狠狠碾过伞状龟头的边缘,大拇指恶狠狠地在充血发胀的马眼小孔上来回抠按、打圈!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石室里只剩下精油与肉体疯狂摩擦带出的黏腻水声。

野爱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身紧身黑色皮裙早已被她自己下体泛滥的淫水浸泡得湿透,两团被皮衣勒紧的丰满雪乳在我的胸肌上来回挤压变形,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彻底动情的绝美脸庞,眼神迷离地死死锁住我:

“想不想射?!说!你这条下贱的狗……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把肮脏的浓精全喷在我的手上了?!想射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大声求我赏你射出来!”

“想射!夫人……奴才快被夫人玩炸了!求夫人赏赐奴才射出来吧!”

我迎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狂乱视线,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眼神深处却宛如潜伏在深海里的巨兽,冷冷注视着猎物一步步滑入深渊:

“奴才求求夫人了……求夫人的神仙手可怜可怜奴才……奴才要把满肚子的滚烫脏水全交出来孝敬夫人啊!”

“不准射!我命令你不准射出来——!”

野爱嘴上尖叫着下达着残酷的禁令,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白沫,被她揉搓成了一层白腻滑润的泡沫。

她越是拼命地撸动、越是听着我一声接一声毫无尊严的求饶与粗喘,她自己下体深处的那座火山就喷发得越发不可收拾。

野爱修长的美腿在皮靴里疯狂打颤,两瓣湿透的臀肉在皮裙下剧烈收缩,喉咙深处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被雄性荷尔蒙反噬到极致的极乐悲鸣,整个人仰起头,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断续而娇媚的尖叫:

“哈啊……哈啊……你这个……野蛮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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