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为自己要被卖掉的猫娘需要贴身性爱安慰
异世界牧场计划 · 不停自转的陨石 · 2 / 2
艾尔莎站在池子深处没有动。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薄纱裙的下摆在水里拂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俯身,一只手掐住蜜糖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将她从石阶上提了起来。
蜜糖整个人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悬在他掌下不再挣动,只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赤裸的胸口,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越过她纤瘦的腰,落在她平坦小腹往下的那处私密处上。
她的腿间是一片修剪过的极浅的银色细毛,柔软而干燥,那道肉缝被紧夹着,指尖碰上去时她整个人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一缩,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从外侧抵住,不得不微微分开。
“数出来了出水口,就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每一个出水口,都只会往这个池子里送水。水进了这个池子,就不会再流到别的池子里去。明白吗。”
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缓缓地压了一下。
蜜糖没听懂话,身体先懂了,两条悬空的腿越抖越厉害,一对猫耳向后压得极低,呻吟还没出口就先化成了几声断续的抽气。
她拼命点着头,泪水顺着下颌流到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又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蜜糖懂了……蜜糖是主人的……主人一个人的……”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往下移,经过她的肩颈,从她腋下绕到身前,托住她一侧的乳肉。
蜜糖立刻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哆嗦,浅粉的乳尖被他的掌心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低着头,唇贴在她耳廓外侧那撮被汗水打湿的银白细毛上,声音不高,足够整座浴池殿听得清楚:
“今晚谁看都不用怕。明天起,除了我,任何人碰你一下,就送你回地牢。包括你刚才想闹的这件事——再有一次,你连浴池殿都待不住。”
这话说得半分不留余地。
蜜糖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把紧绷了一整夜的弦一下剪断,软软地靠进他胸口,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两只手终于松开掩着胸口的姿势,回过神来,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维克托利斯的腰侧,尾尖那撮银白的绒毛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颤。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乳肉的手顺势向下滑到腰侧,解开自己那条虚系的裤带。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扣住蜜糖的一侧髋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浴池殿内部。
她的两条腿被迫分跨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脚趾离地,整个人悬空着坐在他胯前。
维克托利斯将她向下缓缓地按了一寸,龟头抵住那处早就被方才的抵弄激得湿软下来的肉缝,顺着那道窄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蜜糖的里面比妮克丝更窄,也比薇尔更嫩。
她确确实实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身体,穴道内壁紧得像是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龟头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拼命地向外推拒。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冲,他托着她髋骨的手稳着不动,就着那股阻力一点一点地碾,被挤开的内壁慢慢分出细小的皱褶,从龟头两侧滑过,湿滑的黏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把进入的路径打湿。
蜜糖悬空的两条腿在空中收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顶着脚心,银白的尾巴缠在维克托利斯腰上缠得更紧,脑袋向后仰,后脑靠着他的肩窝。
等她内壁那股抵拒从硬撑变为潮湿的、不受控的绞动时,维克托利斯才将剩下的半截肉棒慢慢送到根部。
蜜糖的穴道被完全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低叫,声音全堵在喉咙里,脸颊红透,两侧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又涌上来。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只有脚背偶尔崩一下。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在池边的石台上缓慢地走动与顶送。
每走一步,肉棒在她穴道里就撞一次最深处,内壁的软肉被反复地推开、贴回、再推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他抽送的动作被搅打成细沫,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她自己不着地的脚背上,也滴在两人走过的石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殿内其余两个人各有各的反应。
扎克莉娅站在离他们五六步远的石台边上,视线避开他们正对面的角度,落在旁侧那一排暗渠石槽上,手里无意识地抚着腰间那卷地图的皮匣,拇指在匣盖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没有看,也没有挪动,只是呼吸比方才略沉了一些。
池子深处的艾尔莎则终于从那个侧面角度里看到了全过程——蜜糖悬空的身体、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手、她穴口被撑开时泛起的浅粉色、她大腿内侧那道顺着流下去的湿痕。
艾尔莎看了几息,慢慢转过头去,把视线重新落在自己方才写满字的那面石壁上。
她的指尖隔着浸湿的裙摆在腿侧极轻地动了一下。
石壁上那些银蓝色的精灵文在暖雾里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维克托利斯托着蜜糖走了小半圈石台,忽然在池边那圈暖香石的前端停下来。
他将蜜糖从胯前放低,让她双膝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整个人趴伏下去,只剩屁股被他的手托着向后翘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蜜糖的脸颊贴着自己湿了一小片的石面,两只手在身前无措地抓着石台边缘,银白的尾巴垂下去,尾尖在水汽里一抽一抽。
维克托利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纤瘦的肩胛,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覆住她胸前那对一直悬着、被冷落了的乳肉,拇指来回地碾那两颗硬得发疼的浅粉乳尖。
蜜糖趴在这个姿势里叫得渐渐没了遮拦。
起初还只是闷闷的鼻音,到后来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会逼出一声短促的、软到发酥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石台上漏出来,在整座浴池殿的水汽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穴道内壁从起初的拼命抵抗变成了彻底的顺从,湿软到几乎可以顺着维克托利斯每一次的进退自己作出收与放的配合,内壁最深处那处小小的、还未被完全碰到的软环在反复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从里面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瞬间浇透了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
她的脚趾在石面上绷成弓,小腿的肌肉一截一截地跳,整个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
维克托利斯在这个姿势里又深深地进出几十次。
最后他扣住蜜糖的腰,将自己钉到最深处,鼓胀的龟头抵住那道终于不再抗拒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她体内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口。
蜜糖整个上身从石面上弓起来,抓着石台边缘的十指都泛了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哭叫,随即彻底脱力地趴回石面,只剩细碎的、带着哭腔的余喘,尾巴软软地垂在水汽里。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混着透明黏液和乳白精浆的浊液,顺着蜜糖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石面上积成一个浅洼。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还没从方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维克托利斯蹲下身,伸手把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正脸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唇覆上她那张哭得发烫的嘴。
他在她唇齿之间停了一会儿,没有深吻,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蹭了几下,让她自己渐渐止住哭,把气息调匀。
蜜糖在这个动作里睁开了眼,泪眼婆娑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两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胸膛,把脸埋了进去。
“记住了。你是我的。”
蜜糖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很小:“是,蜜糖记住了。”
维克托利斯将她横抱起来,转过身时,目光扫过池边的两个人。
扎克莉娅仍然立在原处没有移步,见他看过来,微微颔首。
艾尔莎站在水雾深处,白色薄纱裙的下摆漂在水面上,亚麻色的发丝沾了水贴在颈侧,灰蓝色的眼睛与他隔着大半个池子看着,没有躲避,也没有多余的表示。
维克托利斯抱着已然软成一团的蜜糖沿来路走出浴池殿,经过那扇黑铁门时,整座殿里只余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声哗啦,和暖香木在湿气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吱响。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