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爱的血族萝莉看起来可口多汁
异世界牧场计划 · 不停自转的陨石 · 2 / 2
这间私室不大,比浴池殿小得多,收拾得却比任何一间都妥帖。
地上铺着两层厚软的魔界北境羊毛毯,从门边一直铺到里侧的床榻脚前。
靠里侧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中央凹下去一个人形。
靠窗的石台上燃着一盏小油灯,灯油里掺了极淡的龙涎香,灯焰细而稳,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的地下内庭里种着几株魔界特有的夜苜蓿,此时正是花期,淡淡的青白色小花开了一窗,从窗格缝隙里飘进来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冽的草叶气息。
一个很小的人影背对着门蜷在软榻最里面的角落里。
听见门响,她整个人先是缩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转过头来。
血族的肤色比寻常魔界种族要白得多,在橘红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上去至多十二三岁的体态——大概是被前主人当幼体养了太久,身体一直没长开——一头黑色的长发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未束未簪,散在深红色的绒布上像一片铺开的鸦羽。
她的脸是同龄外形里少有的精致,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很细,鼻梁挺而窄,嘴唇薄,颜色是血族一贯的那种浅淡的灰粉。
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酒红色,瞳仁里有一圈很淡的金色环纹,此刻正从散乱的发丝后面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混着一点没睡醒的迷糊、一点警惕,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太藏住的、被人推门进来时才会有的那种细微的、不太确定的好奇。
她穿的是神殿统一发给新入母畜的浅灰色薄棉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一半,袖子也短,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
脚上没穿鞋,赤着的脚在绒毛毯上蜷着,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
她的锁骨很清晰,胸口那片薄薄的棉布下面能看出两团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随着她抬头看门的动作而微微动了一下。
腰细得一眼就能看出两只手可以合拢,从腰到臀再到腿,线条干净而稚嫩,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接近冷瓷的光泽。
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口看了她两息,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血族少女的肩膀在听到那一声的同时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下。
她坐在软榻的角落里没有动,只是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交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低了低头,那对一直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从发丝里露出来一截,耳尖是极浅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背后那扇门关上的动作微微地颤。
维克托利斯朝软榻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踩在两层羊毛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血族少女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沉稳的脚步声,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地绞紧薄棉短裙的裙角。
她低着头,只有酒红色的眼睛从垂落的黑发缝隙里向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在软榻边停下。
他没有立刻坐下,只是俯视着这个蜷在深红绒布上的小东西。
她身上的气味与浴池殿那些女人全然不同——没有暖香木的味道,没有新洗过的皂角气,只有极淡的、像刚从地底石室里带出来的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金属感的体香。
那是血族长期在地下城邦里生活之后渗进皮肤里的气味,一闻就知道血统没被混过。
维克托利斯在上方开口,声音比方才在浴池殿里低一些,像是不想惊动这个还带着点迷糊的小东西。
“伊薇特。”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又缩了一下,随即像是察觉到不开口不行,抬起头来。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脸,瞳仁里的金色环纹在灯下亮了一点。
她的声音比她看上去的样子要低一点,还带着一点没睡足的哑,尾音拖着,像咬着半截气音在说话。
“主人……是来验货的吗。司事说,新入殿的母畜,要等主人亲自看过才算落了籍。伊薇特下午就来了。等了一下午。”
维克托利斯听到“验货”两个字,眉梢极轻地抬了一下。
“司事教你说的?”
“教了一句。别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她说着,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分开了,慢慢挪到身后去撑着软榻的绒布,整个人微微向后仰着,把身上那件薄棉短裙的领口绷平了一些。
那对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在薄布料下随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那片皮肉白得几乎和灯焰一个颜色。
她酒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维克托利斯,眼尾的弧度有点上挑,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耳尖轻轻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像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被看到时是什么样子,也像是知道此刻不应该躲。
维克托利斯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绒布上,另一只手伸过去,食指沿着她的下颌线从耳根一路划到下巴。
她的皮肤果然如名册上写的那样,是血族独有的那种紧致细腻——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肉底下细得几乎摸不到的毛孔和一层微微的、贴着骨头的弹性。
伊薇特在他手指划过下颌的时候没有躲,只是把眼睛闭了一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下投出两条细影。
她关着眼睛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主人手指好凉。司事说主人是火系的。火系的人手指应该暖才对。”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片薄薄的颈动脉上,能摸到皮下那一点一下一下跳的脉搏。
他压着那点脉搏,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
“你前一个主人,是什么系的。”
伊薇特的眼睛睁开了。
她酒红色的瞳仁在灯下对着维克托利斯的脸,那圈金色环纹很淡地转了一下。
她没有被这个问题惹恼,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把嘴角很慢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火系。和主人一样。不过他说他喜欢看我哭。他说我哭的时候脖子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颈侧方才维克托利斯压过的那处地方,“——会鼓起来一点。他就喜欢咬这里。”
维克托利斯的拇指还压在她颈侧,闻言把力道略微加了一分。
伊薇特被这一下压得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像是被压在胸腔里没发出来的短音,肩膀抬起来一点,随即又落回去。
她看着维克托利斯的眼睛,把那句短音咽下去,换了一种更清楚的、尾音低而慢的语气:“主人要咬也可以。伊薇特不咬回去。双尖齿收得住。”
她说着微微张开嘴,在两片薄薄的灰粉色唇瓣之间露出上下四颗尖齿。
上面两颗略短,下面两颗稍长,齿尖是象牙色里带着一点极淡的青,齿列很整齐,齿根没有一丝出血的痕迹。
她合上嘴,把尖齿收回去,酒红色的眼睛弯了一弯。
这个血族幼体确实有独到之处,而且竟然还是处女,血族竟然只是喝喝血液作为慰籍,实在是浪费,也不枉他抢过来。
“扎克莉娅挑你出来的时候,没说别的?”
“说了。她说主人不喜欢母畜太吵,也不喜欢母畜太木。说主人自己挑,让我自己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来,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收了回去。
他在软榻边站了片刻,看着这个像被摆在一张深红色小巢里的小东西,她那对藏在黑发下的尖耳又抖了一下,酒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薄的唇瓣微微抿着,整个人在那片深红的绒布上白得干干净净。
“那好,今晚睡这里。明天让人把你这间窗台的花换成血藤,血族待的地方总得有点血藤才安神。”
伊薇特听见“血藤”两个字时,一直稳着的表情终于动了一下。
她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扩了扩,随后低下头去,把两只手重新收回膝上,交叠着放好,黑发从肩头滑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那截颈侧皮肤上浮起一层很薄的鸡皮疙瘩,很快又平下去。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那种尾音拖长的气音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个很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调:
“主人真的、让伊薇特留在这里吗。不是今晚留下,是、以后也。”
维克托利斯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他听到这句停下来,偏过头,目光隔着半间屋子落回软榻上那个小影子里。
“窗台的血藤长高了,就说明你留得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门闩没有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小油灯细稳的灯焰、窗外夜苜蓿那点清冽的草叶气,和软榻上一个重新蜷回去、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的小东西。
伊薇特一个人坐在深红的绒布上,过了很久,才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方才被维克托利斯拇指压过的颈侧,指腹在那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酒红色的眼睛看着对面那扇窗格外面几株在灯下泛着青白光的夜苜蓿,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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