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调皮可爱的龙族萝莉需要狂暴性爱来教训一下
异世界牧场计划 · 不停自转的陨石 · 1 / 2
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地,把她一条腿先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留在原处撑地。
这样一抬一撑,她穴口那道合拢的缝被从正面完全打开,缝口上端那颗被方才磨过一回的蕊珠在这一抬里重新从皮肉里探出来一点,颜色比方才浅了一圈,只余下一点樱粉的底子。
维克托利斯用两根指头贴着缝口两侧的外唇慢慢往两边分,把她那道缝口撑开成一个小口,没有那么急切,维克托利斯都喜欢偶尔看一下这个龙族萝莉的可爱私处。
伴随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流出,里面那两节她特有的腔道在这两指一撑里第一段先露出来——从入口到中段是一圈收得极紧的细环,环口窄,皮肉薄而韧,像用极细的丝线绕出来的一道箍;再往里被撑开一点,甚至能看见第二段腔道的开口,那段比前一段要宽出一指多,内壁的皱褶厚而软,颜色从外面那层浅粉一路加深到中段那层偏红的绛,两段中间收出一个明显的窄腰。
这窄腰就是她体内那处被称为葫芦腰的地方,前面细环勒紧、后面软腔含吮,前后两段在她自己收缩的时候能给出完全不同力道的吸含,最深处那道宫口又比第二段更窄,被撑着往里看时只能见到一小孔,孔缘贴着宫腔里那层薄薄的黏膜,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开一合。
维克托利斯两指分着这两段腔壁看了两息,才把手收回来。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两只手因为这阵撑开而收紧了一点,指甲在案面的黑魔晶上扣出几声极细的刮响。
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在自己腿间的姿势,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连成一层壳覆在眼睛表面,说话时气音比方才软得多:
“主人看了多久了。蒂娅这两段和子宫口,头一回见的时候主人也在那里看了半天。主人那时候说,蒂娅这身里面比外头还要值钱。值钱的东西主人可别急着用,慢慢来。”
维克托利斯架着她左腿的肩膀往上顶了顶,把她那条腿架得更高了些,髋部跟着向上仰起。
他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龟头抵住方才被两指撑开的缝口。
他没有直接顶入,只用龟头前端贴着外唇那圈软肉上下来回蹭,蹭到缝口上端那颗蕊珠时停了一下,用龟头侧面压着那颗蕊珠轻轻碾了两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十指一下收得更紧,上身后仰的角度又大了半分,整条颈线绷成一条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胸骨的直线,两团乳房在仰身里向上挺着,樱粉色的乳尖一颗比一颗立得紧,被殿里那点暖空气烘得轻轻发颤。
蹭过约莫几十息,缝口里已经前后两次被蹭出了清亮的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一线,沾在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又被他这一次抵入带了回去。
维克托利斯这才把龟头对准那道缝口正中央,缓缓向里推。
入口那段细环果然是整条通道里最紧的一处,第一寸进去时环口勒得极细,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龟头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这第一寸肉棒裹得像被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再往里推到第一段腔道底部的窄腰,环口收得更细,勒得维克托利斯都停了半息让她适应。
蒂娅在这段里整个人绷起来,架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趾弓起来向脚背心收,喉咙里发出一小串断成两三截的软音,却没喊停。
被维克托利斯反复调教了那么多次,里面也被灌满不知道多次次他的精液了,蒂娅却一直都是犹如处女一般的紧致,简直是天生给他的极品萝莉。
过窄腰之后便是第二段那处宽而软的腔。
维克托利斯把肉棒继续向前送,龟头一进第二段,那圈厚而软的皱褶立刻从四周裹上来,与前一段的细勒完全相反——这一段的含吮是软的、慢的,像一层温热的绒布从根部把肉棒整圈托住,随着蒂娅腹腔里自己传出来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按。
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到第二段尽头,龟头抵住宫口前的那一小段窄道,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下抵住时自动张开一点,像方才交合里被顶开过一次还没完全合回去的样子。
他停在这处,让龟头贴着宫口轻轻点了两下,才没有继续往里推。
这时候蒂娅体内那两段腔道开始按各自的节奏收缩。
前面那段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肉棒根部时一紧即松,像手指快速地反复掐在根上;后面那段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段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肉棒上叠出来的感觉就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节奏慢慢把肉棒在窄腰前后两侧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去时窄腰勒紧、软腔含住、回时软腔松开、窄腰再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手已经快撑不稳了,白发从肩上散开垂到身后案面上,脑袋向后仰得快要碰到案面,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层水壳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一小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很快被白发吸掉。
“维克托利斯……蒂娅这里面两道还有最里面都是给你留着的……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的腰会往上送……”
话音落时她撑在案沿上的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按,借着案面的力把自己整个髋部往前上方送,子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一次上送里主动往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套了半寸,把最里面那道窄道的开头一小截送到他龟头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的大腿根部那只手顺着她上送的力往怀里推,龟头顺势穿过宫口那圈软肉,进了最里面那段通往宫腔的窄道。
这一段比前面任何一段都短也最紧,收得极窄,勒得龟头几乎无法后退,只能顺着窄道一路向前,最后抵住宫腔内里那面薄薄的黏膜壁。
蒂娅在他进到宫腔的瞬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来半息,悬在半空的那条腿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部张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随后软下去,整个人重新落回案沿上,只剩两段腔道和宫口三处各自收缩的节奏还留在体内,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到宫腔深处同时含住不放。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臀部的两手又抬高半寸,然后扶着蒂娅站起来就着宫腔里那道最里层的吸含开始缓缓抽送。
每回抽到窄腰时中段软腔和外层细环会同时收一次,每回送进宫腔时里面那层黏膜壁又把龟头整个托住。
抽送了几十下以后,她体内分泌的汁液从前段窄腰那里溢出来,把两人相接处的外唇、臀缝、大腿内侧连成一片湿光,顺着案沿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案面黑魔晶上积成一枚小小的浅色水印。
她撑在案沿上的十指终于松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整个人靠案面撑住的力已经不够,维克托利斯把她从案沿上往前带,让她背贴着案面半躺,两手从身后撑改成向两侧张开来搭在案面边缘,两团乳房随着他每记顶入在胸前一下一下晃动,樱粉色的乳尖在殿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蒂娅在他第三十下之后彻底软下来,宫腔那道最里层的黏膜壁在最后一记顶入里松开,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稠液连着她自己泄出来的一小股清液,两种液体在窄道里合流,把龟头到根部整条肉棒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髋部的两手收紧,抵住宫腔最里,马眼开合,一股股精浆灌进这片已经被顶开的宫腔。
蒂娅在被灌满的一瞬后背从案面微微抬起,两团乳房向上顶了半寸,随即重新落回案面,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肩头和地面各自垂下去,脚趾松开搭在案腿边缘,只剩细碎的余喘从半张的唇里一小口一小口吐出来,混着几缕散在额前的白发。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宫口那圈软肉一路含到龟头最后脱出才合回去,紧跟着外面两段腔道的窄腰和外环才依次合拢。
不出半息,那道缝口也慢慢收成一条细线,只在收拢时从缝口末端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在灯下拉成一根极细的丝,落到案面方才那枚水印边上,又洇开一小圈。
主殿穹顶下的灯影比方才暗了半格,那盏萤石灯的芯子又短了细细一截。
蒂娅躺在案面上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维克托利斯的衣襟,手指软软揪住他短衫前襟的一角,青金瞳半睁着,眼尾那层水壳在方才的余韵里慢慢散去,只留眼角一点淡淡的红。
她扯着他衣襟,声音里方才那股腻味褪得干净,只剩龙族惯有的直劲:
“酒不给就不给。里侧的位置让给蒂娅就行。主人现在抱蒂娅回侧殿,路上不许停。窗台那株北境兰今晚要开,蒂娅想看着开,主人要是晚回去,开过了蒂娅就睡不着了。”
她把头往案面上侧了侧,白发散了一案,那枚青白鳞扣还卡在腰侧,随着她躺平的呼吸一闪一闪。
维克托利斯站在案前把短衫前襟理了理,弯腰从案面把蒂娅抱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两条腿软软垂下去,白嫩如玉的脚趾微微张开,白发的发尾一直垂到主座案沿外头,扫过方才那枚水印边上未干的一小片湿痕。
主殿穹顶之下重新安静下来,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又透进来一线极细的夜风,带上一点内庭里夜苜蓿的叶气,在青白灯影里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从主殿到维克托利斯的寝殿要经过一段悬廊。
悬廊是架在神殿中庭上方的石桥,两侧是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殿司事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走上悬廊时,中庭里那股干冷的夜气从脚底漫上来。
蒂娅窝在他臂弯里,两条腿垂着,赤足在半空轻轻晃,脚背偶尔蹭到悬廊矮栏内侧,蹭出一小片温热的触感。
她脑袋靠着他肩膀,白发垂下去搭在矮栏的栏面上,发梢扫过栏沿,那些发丝间的小鳞片在暖石灯的光里一闪一闪,像落了一层细碎的夜霜。
悬廊走到中段,脚下的桥面有一处换过石板的接缝,踩上去时会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蒂娅在那声响里睁开一只眼,往桥下瞥了一眼。
中庭底层铺着黑石方砖,几盏灯把这层照出一片零散的光斑,西北角那处偏门还留着一道没合严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色,似乎是哪个仆役收夜香时忘了锁门——这种事在神殿里不算稀奇,值夜的巡卫路过时自会顺手扣上。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脸颊往维克托利斯肩窝里蹭了蹭,没提这事。
寝殿在悬廊东侧尽头,门前垂着一幅深蓝的厚呢帘,帘子被维克托利斯用肩顶开,里头的暖意便兜头扑出来。
维克托利斯的寝殿不大,比主殿整整低矮半层,四壁贴着深色木纹板,只在北墙那面开了一扇落地窗。
窗外是神殿后园的一角,顺着地势往下种着几排耐寒的灌丛,再远一些便是内城夜里那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窗前搁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深灰的绒毯,毯子一角堆着两枚织锦软垫。
靠里侧是那张宽床,床架是整块老暗木雕出来的,床脚刻着几道旧王朝时期的绕纹,一看就是神殿修起来时便有的旧物。
床上的铺盖是新换过的,浅色的被面被殿里烧着的暖石熏得蓬松,枕头并排放了两只,一只高一只矮。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往里侧那张矮枕上放下去时,她整个人先往被面里陷了一截,肩膀在被子里挣了两下才从绒被里探出半截身子,白发散在浅色的枕面上,龙角正好卡在枕头边缘的暗纹里。
她也不急着坐起来,就势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外,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另一条胳膊搁在被面上,青金瞳半睁着看维克托利斯转身往窗边走,眼睫在窗那边透进来的薄光里投下一线浅浅的影。
窗台是整块从墙里凸出来的石台,台面上摆着一只窄口陶盆,盆里栽的那株北境兰是维克托利斯前次往北边巡境时带回来的。
兰的叶片细长,贴着盆沿往四面垂下,中央抽出一支花苔,苔顶结着一枚尚未开的花苞,苞壳在窗外雾灯的微光里泛着青白,比白天看倒显得更饱满了些。
花苔在这段时间里似乎长高了几分,苔心被苞壳里的花瓣顶得微微裂开一条细缝,缝口透出一线极深极浓的紫,只一条,便衬得整面叶丛都比平日深沉。
维克托利斯伸手在窗框上把窗子推开一条能容两指的缝,夜雾里那股后园灌丛的湿气便从缝里钻进来,贴着花苔的叶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
蒂娅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到腰下,两团水滴形的乳房在坐起的动作里晃了一下,樱粉色的乳尖被被面蹭过,颜色比方才又深了半度。
她也不下来,就跪坐在床里侧那半边,隔着半间屋子看维克托利斯在窗前拨弄花盆,忽然抬手把被角往自己身上一带,重新裹住半个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和一双眼睛,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一沉一浮。
“主人把窗户开着了。北境那地方的花,见了这边的暖就以为现在还是北境的夜里,反倒开得快。主人要是再开一会儿,今晚这苞就能开。主人过来,蒂娅给你看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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