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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仗着自己可爱而肆意妄为的龙族萝莉只能让她当着其他女性的面高潮到瘫软了

异世界牧场计划 · 不停自转的陨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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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官道从中央领地出来往海边走,头半程是沿着旧王朝时期铺过的石砌官道走,路基宽而平,石板缝隙里长年累月嵌着些细碎的苔藓。

出城时天色尚早,晨光把石面照出一层薄薄的青白色。

龙马车从神殿侧门驶出,车是神殿常备的那两辆轻便车之一,木轮包了铁圈,车身窄长,箱体用整块旧樟木拼成,外头刷了一层暗红漆,漆面被历年出行的风尘磨出细密的纹路,有些地方露出底下的深木色。

车厢不算大,两侧各开一扇窄窗,窗上挂着可开合的竹帘。

车夫座在车厢前头一小方露台上,前边套着那匹黑龙马——说是龙马,其实血统只剩一丝,通体漆黑,鬃毛剪得极短,蹄子比寻常马要大一圈,踩在石板上声音沉而不脆,稳得像在踱步。

驾车的不是人。

车厢前头那方车夫座上坐着一具魔法女人偶,是神殿里留了多年的旧物,外头裹着一层灰蓝色的紧身布,身形比寻常女子略窄些,四肢关节处露出一点点旧银色的机括,面上一副木雕的素净面孔,眉眼刻得极浅,眼睛的位置嵌着两枚暗灰色的魔晶,平时不亮,只在日头照到或者魔力流转时透出一层薄薄的光。

她两手搭在缰绳上,手腕转动的角度极准,遇到岔路或路面不平时会自行微调方向,腰背始终挺得笔直。

这具人偶躯体在某些环境里比真人更合适——官道沿线的海风、日晒、沙尘对它没有影响,走多远都不会疲,也不会在路过荒僻路段时出什么岔子。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怀里。

她今日换的是昨日从柜里挑出来的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衣料贴身,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盘扣,衣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同色暗纹长裤的裤脚塞进短靴里。

她坐的姿势不算规矩——不是侧坐在膝上那种端庄法,而是跨坐在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上,面朝着车尾的方向,两条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膝盖弯着,短靴尖抵在车厢底部的樟木板上。

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动静。

蜜糖坐在车厢左侧靠窗的长凳上,背贴着厢壁,手里捻着自己那条赭色马面裙的裙角。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那卷薄册没带来,两只手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落在车厢里某个固定的点。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像在养神,又像随时会睁眼看周围。

车子出了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景致渐渐变了。

近城的那些规整田垄和哨塔退到身后,路边的灌丛长高了不少,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子被海风方向吹得朝东倒。

再往前,地势开始缓缓往下走,官道两侧的坡上出现大片大片的咸水草甸,草叶细而韧,颜色偏灰绿,风一吹就成片地朝一个方向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面。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晨间那股干燥的土腥气一点点被一股咸湿的海气替换,越往前越重,带着一点海藻和盐粒混在一起的、清而冷的气味。

车窗外能听见远处海的方向有闷闷的浪声,不响,但一直不断,混在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里,成了这条路上唯一常响的底音。

蒂娅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安静多久。

车子刚出城时她还老老实实坐着,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看车窗外头慢慢退后的街景。

过了城郊那片最后几家零散农舍之后,官道两边只剩灌丛和海草甸,路上没别的行人,她的坐姿就开始松,乃至于大胆起来。

先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到前面来,指尖在他领口那道暗纹边上蹭了蹭,蹭了两下见没人管她,胆子就大了些,干脆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枕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肩膀上,两条腿从衣摆底下伸出来晃,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一下一下地点,点出极轻的闷响。

她晃腿的节奏跟车子过石板缝时的颠簸不太合,有时快半拍有时慢半拍,晃得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也跟着一掀一掀,露出底下暗纹长裤包着的那截腰和胯。

“主人你看外面,海草甸子都长到路边了。蒂娅从前在南境走的时候,过了雪线就只剩石头,一株草都难找。这边倒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她说话时头往后仰着,视线越过自己额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车窗透进来的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说完也不等回话,自己先把两条晃着的腿收了收,改成跪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面朝着他,两只手重新搭回他肩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把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贴着维克托利斯胸口压平,脸凑到他跟前不到一寸的位置,尾音拖着往上挑。

“主人抱着蒂娅坐了这么久,蒂娅帮主人看看,主人肩这里是不是被蒂娅压麻了。压麻了的话,蒂娅用别的地方给主人换一换。”

她说着就真把自己一侧的肩往维克托利斯胸口那边送了送,深青长衣的领口在动作里往下滑了半指,露出颈侧到锁骨之间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额上那几片薄鳞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亮。

车厢里其余三人各在各的位置,没人接她的话。

蜜糖手里的裙角捻了两下,视线没往这处偏。

伊薇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些,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白。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又合回去。

维克托利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这一下没留力,掌心落在她那件深青长衣下摆盖着的、暗纹长裤包着的臀肉上,隔着两层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激起一阵轻微的臀浪,“啪”的响声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蒂娅整个人被拍得往前倾了半寸,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

她臀部那处被拍过的地方隔着长裤鼓出一个极短暂的浅印,很快又弹回去,衣料下那两瓣臀肉——她这个年纪的龙族萝莉特有的那种滚圆紧实的肉感——在拍过之后微微地颤了两下才停住。

“坐好。”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两个字。

蒂娅被拍得往前倾的那半寸慢慢收回来,重新坐直在腿面上,两只手从他肩上收下来,搁到自己膝上,脑袋低了低,眼睫压下去,装出一副老实模样。

她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

这半盏茶里车子过了一段下坡,木轮在石板上压得更沉,车尾那头能听见后轮偶尔蹭到车底横木的轻响。

车窗外的海草甸在坡底渐次收窄,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坡,坡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礁石,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些海螺壳,壳口朝外,被风磨得又光又薄。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方才清楚了些,混着海风灌进车厢的咸气也重了。

蒂娅那两条搁在膝上的手又开始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在膝上那层暗纹裤面上画了个圈,画完又换右手食指接着画,画到第三个圈时,她整个人往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方向又倾回去半寸,这回没去搭他的肩,只把脸偏过去贴在他胸口那件敞着的短衫领口边上,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

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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