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欧尔发克的惩罚时间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 南风 · 1 / 2
下午三点刚过,深诚高中的放学钟声才落下不久,校园里就开始弥漫着社团活动的喧闹。
网球场旁那间被特别拨给外聘讲师使用的旧社团教室里,空气闷热,混着旧球拍与灰尘的味道。
刘明智靠在椅背上,左腿微微抬高,避免压到尚未完全愈合的骨裂处。
萤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剪辑软体的时间轴一格一格往前推进。
画面上是前一晚橘都树子的脸。
她崩溃哭喊的瞬间被他反复放大、裁切、调整亮度与对比。
那些原本带着羞耻、恐惧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在他指尖下逐渐变成更适合“保存”的素材。
他甚至把某几段她失神时眼角流泪、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的画面单独抽出来,准备做成更短的片段。
外面突然传来尖锐到几乎刺耳的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
声音从器材室方向传来,接着是更混乱的脚步声、有人摔倒后痛呼的声音,以及连续几声干呕。
有人慌乱地拨打电话,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警察……器材室……死人了……血好多……”
刘明智手指一顿,关掉剪辑介面。
他起身时左脚不自觉地往外撇了一下,推开社团教室的门。
走廊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往外跑,脸色发白,有人甚至一边跑一边干呕。
血腥味混着夏季午后的热气,从器材室的方向浓重地飘过来,浓到几乎让人想吐。
器材室的铁门被撞开,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刘明智走近时,人群自动往两旁让出一点缝隙——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因为没有人敢真正靠近那扇门。
地上躺着一具被从肩到腰斜切成两半的尸体。
内脏与血液洒了一地,切割面边缘隐约还有焦黑的痕迹。
而在尸体旁边,七尾茜还维持着被反绑的姿势。
她双手被旧绳紧紧勒在背后,短裙已经被掀到腰上,内裤卡在膝盖处,下半身完全赤裸。
鲜血从她的背、臀、大腿一路流到小腿,有些甚至溅到了嘴角与锁骨。
她整个人在剧烈发抖,眼泪不断往下掉,声音沙哑到几乎破音,反复喊着:
“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
没有人上前。
有几个男生掏出手机,假装在打电话或传讯息,镜头却对准她赤裸的下身,手指飞快地按下快门。有人低声窃语,声音不大,却清楚得能听见:
“又是七尾那个……”
“难怪被老师那样……”
“听说她之前就跟东刚老师有一腿吧?”
有男生盯着她腿间看了很久,眼神毫不遮掩,才假装干呕两声往后退,嘴里还低声骂了句“恶心”。
几个女生捂着嘴,眼睛却亮得过分,有人甚至小声笑了一下,随即又往后退,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刘明智看着四周。
没有人上前。
那些学生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有人还在偷偷拍照,有人低声嘲笑,有人甚至用一种近乎欣赏的眼神盯着七尾茜赤裸的下身。
围观、窃语、幸灾乐祸——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明显的厌恶。
看不过去。
他没有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衬衫,跨过血泊,把衣服盖在七尾茜下半身。
七尾茜全身剧震,像是被烫到一样想往后缩,却因为双手被绑,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衬衫盖上去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不要看……求你……”她的声音几乎破碎,眼泪滴在他刚盖上去的布料上。
“我先把绳子解开。”刘明智语调平静,手指碰到她手腕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几乎失控的颤抖。
旧绳被勒得很紧,已经留下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结松开。
七尾茜双手一自由,立刻把衬衫紧紧按在自己身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剧烈起伏,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她抬起头,想说谢谢,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外面一个身影上。
片濑翔也站在人群最外围。
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或者正在强忍。七尾茜瞬间抓住那一点希望,嘴唇动了动,几乎要喊出他的名字。
“翔也……”
翔也看清楚了。
他看清楚她全身是血、下半身赤裸、手腕上明显的绳子痕迹,以及那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衬衫。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恐,慢慢转成一种近乎厌恶的失望。
那双原本还带着一点关切的眼睛,在看清楚她腿间残留的血迹与勒痕后,瞬间变得冰冷。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七尾茜叫他名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周围立刻有人窃笑。
“果然被甩了。”
“翔也真可怜。”
“都这样了还敢叫人家名字……”
“这种女生,谁还敢要啊。”
那些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七尾茜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得更厉害,却连哭声都压了下去。
她把衬衫拉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想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附近的老师终于赶过来,开始驱赶学生。有人认出地上的尸体,声音突然拔高:“东刚老师?!是东刚洋一!”
几个教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有人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昨天……他不是还跟我们一起拉开那个转校生吗?怎么现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没多久,警车的声音响起来。
毛利小五郎下了车,扫了一眼现场,表情立刻凝重。他先让员警封锁现场、疏散学生,然后抬高声音对周围还在围观的人说:
“我是警视厅的毛利小五郎。现在开始由警方接管现场,无关人员立刻往后退。有谁最先发现情况的,过来接受询问。”
几名学生被员警拉到一旁。
毛利一边听他们简短说明“听到里面有女子求救、老师撞开门后才看到尸体”,一边自己蹲下查看尸体的切割面。
切割面边缘有明显的焦炭痕迹,像是被高温瞬间灼烧过,与普通刀具造成的伤口完全不同。
毛利站起身,对旁边的员警低声说:“通知菁英女警队。这个手法……跟局里通报的那几起连续杀人案很接近。切割面有焦炭痕迹,跟之前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
员警开始做笔录。
刘明智被叫过去简单问话时,他语气平稳,只说自己在社团教室剪辑教材,听到外面喊杀人才出来,看到七尾茜后脱了衣服盖住她,并解开绳子。
员警点头记录,没有多问。
旁边有几个学生被问到时,语气里却隐隐带着幸灾乐祸,有人甚至主动提到“七尾之前就跟东刚老师走得很近”。
问话结束后,刘明智往后退了两步,卡主雷达的感应在脑海里闪过——雷光弘的讯号就在附近,虽然已经开始移动,但距离不远。
他看着被警方围起来的器材室,以及还在人群外围低声议论、甚至还有人偷偷传照片的学生,嘴角几乎看不出来地动了一下。
那家伙真是自找死路。
毛利小五郎接过员警刚整理好的初步笔录,站在器材室门口翻了两页,便开始自言自语。
“根据第一个发现的同学说,当时器材室的门是锁住的。里面传来女子求救声,才有老师撞开门……”他抬眼看了看那扇被撞歪的铁门,“里面的女学生是被死者威胁才被绑住,那个姿势——双手反绑、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拉到膝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一定要另一个人才能绑成那样……”
他走到窗边,抬头检查天窗。“上面的天窗没有强行打开的痕迹,窗户也从里面锁死……该死,这不是密室杀人吗?”
毛利用力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明显带着烦躁:“可恶……难道又要请工藤那个小伙子吗?”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车辆迅速停在封锁线外。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统一制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性走了下来。
为首的一名短发女性直接走向毛利小五郎,步伐稳健,眼神冷静。
“你好,我是菁英女警队1分队队长草剃素子。请交接目前情报。”
毛利抬起头,把笔录和现场照片递过去,语气正式了许多:“尸体切割面有明显的焦炭痕迹,跟局里通报的那几起连环杀人案的作案方式完全相同,所以才通知你们过来。现场初步判断是密室,门窗没有从外破坏的痕迹,死者被一刀从肩到腰切开,手法干净得不正常。”
草剃素子接过资料,快速扫过,点了点头:“了解。后续由我们接手技术鉴定与周边监控调阅。”
一旁,七尾茜的笔录已经制作完成。
她还穿着刘明智那件略大的衬衫,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从头到尾低着头,几乎没有抬头看过任何一个问话的员警。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节隐隐发颤。
笔录结束后,她被允许暂时离开,却没有立刻走。
周围的同学们依然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的声音毫不掩饰。
“她不是早就跟东刚老师那个了吗?”
“翔也被绿了还不走?真够傻的。”
有女生装出同情的语气,声音却尖得刺耳:“好可怜喔……不过也是她自己要答应的吧。”
七尾茜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有一名女老师看不过去,想上前安慰,却被旁边另一名教师一把拉住,低声警告:“先别靠近,会被当成共犯。现在风声很紧。”
女老师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七尾茜终于抬起脚步,走到刘明智面前。
她把那件已经沾上血迹与泪水的衬衫还给他,双手一直在抖,衣服几乎要从指间滑落。
她没有抬头看刘明智,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谢谢……对不起……弄脏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周围立刻又有人低声笑出来。
“跑什么跑,反正都被看光了。”
“现在才知道羞耻啊?”
她跑出去后,操场上还能隐约听到她压不住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用尽全力才没有当场崩溃。可是没有人追上去,也没有人喊她的名字。
刘明智接过那件衬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她能打起精神。”
周围却还有学生在继续议论。
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毫不遮掩的窃语,像是这所学校最自然的日常。
刘明智短暂地皱了皱眉,内心涌起一股明显的厌恶。
这所学校的人……比想像中更脏。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往社团教室的方向走去。背后还能听见警察与菁英女警队交接的声音,以及学生们依然没有停歇的议论。
刘明智站在社团教室窗边,看着整片操场被警方封锁线与车辆占满。
菁英女警队的人正在现场来回走动,学生被驱赶到更远的地方,议论声却始终没有停过。
他懒得再待下去。
原本按照讲座合约,他必须待到晚上六点才能离开,晚上还要住校。
现在这种情况,待着也只是多余。
他直接拨了校长的电话,简短说明器材室发生命案、现场已被警方全面封锁,自己伤势未愈,想提早离开。
校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同意,并叮嘱他之后补交请假纪录。
挂断电话后,刘明智收拾东西,离开校园。
左脚踩在柏油路上时隐隐发疼,走路姿势因此有些不自然,脚尖稍微往外撇。
他没有急着回住处,只想先找点东西吃,顺便让脑子安静一下。
走到学校后门附近的小巷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北村香织背着网球包,正低着头往前走。
她今天没有穿运动服,而是普通的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地停下。
“刘老师?”
“北村。”刘明智点了点头,“今天也没练习?因为警方的关系?”
北村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不完全是。佐佐木亚美已经跷掉很多次练习了。今天我想去她家家访,劝她回来。”
两人发现方向相同——刘明智要去附近找吃的,北村则要去佐佐木的住处。
于是便顺势一起走。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人行道上学生不多,大多已经被学校的封锁线挡在里面。
走了一段路后,北村的视线落在他左脚上。
“老师,脚还好吗?”她直接问,“走路的样子……有点不自然。”
刘明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语气平淡:“小伤,不碍事。”
北村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前方,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刘明智侧头看了她一眼。
网球选手的腿型修长,踩在运动鞋上的线条干净有力,制服包裹下的腰线也很明显。
她走路时背脊挺直,透着一股负责任的领导人气息。
“之前我跟佐佐木聊过几句,中村跟小林也有提过。”刘明智突然开口,“他们对她的评价不太好,说她私生活很乱,接近……那个。你确定能顺利让她回来练习吗?”
北村立刻皱眉,语气坚定地反驳:“亚美只是比较爱玩而已。她已经跟我们一起练习两年以上了。以前比赛的时候,关键分她救过好几次。我觉得好好说的话,她应该会回来练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像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把人劝回来。刘明智看着她,心里却慢慢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种对人太好、太执着的性格,去找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学生,出事的机率不低。
“要不要我一起去?”他问。
北村立刻摇头:“不用。如果亚美看到老师,搞不好会更反感,觉得是被逼的。我一个人去就好。”
刘明智没有再坚持。他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人一路走到佐佐木家附近的住宅区。
这里的公寓比较旧,楼层不高。
北村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下,转头对刘明智说:“老师,到这里就好。你先离开吧,我怕亚美看到你又提起反叛之心。”
刘明智应了一声,表面上转身往回走。可他走了不到二十公尺,就在转角的便利商店招牌后停下,抬眼看着那栋公寓的入口。
左脚隐隐发疼,他却没有离开。
北村香织的背影消失在公寓门后。
刘明智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表情平静。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她为佐佐木辩护时的认真眼神,以及那股几乎不假思索的责任感。
这所学校里,像她这样还算正常的人,已经不多了。
正因如此,那股不祥的预感才更加明显。他没有离开,只是决定在这里多观望一会儿。
佐佐木亚美的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体味与润滑液的味道。
她趴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被身后的高桥悠真一下下用力撞进去。
黄毛不良的制服只随便挂在身上,耳环随着动作晃动,双手紧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嗯啊……好深……”佐佐木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响了一次,两次,三次,没有要停的意思。
高桥放慢动作,喘着气问:“门铃一直在响,这样放着好吗?”
佐佐木扭了扭腰,把肉棒吞得更深,懒洋洋地回:“可以啦~~~管他的……”
两人又继续做了大约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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