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平冢静的最后期限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 南风 · 1 / 2
5月13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平冢静的黑色休旅车内。
她今天心情明显比平常好,嘴角带着一抹压不住的浅笑,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黑色高领针织衫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露出一点,和她平时宽松外套、透视网纱的打扮形成强烈反差。
刘明智坐在副驾,侧头看她。
昨晚在她家连射九发、把她弄到腿软、脖子与胸口全是吻痕与瘀青的画面还清晰浮现。
这高领衣服……显然是为了遮那些痕迹。
“还真是被我弄成这样啊……”他在心里偷笑,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被高领衬得更显修长的脖颈。
车在熟悉的公寓楼下停稳。
平冢静按了两声喇叭,没多久茶柱佐枝就走了出来。
她今天依旧是白衬衫高腰窄裙的OL教师造型,棕色高马尾在晨风中晃了晃,表情一如既往的慵懒中带着点嫌弃。
一上车,茶柱佐枝就皱起眉,视线直接落在平冢静的高领上。
“小静,你这样不热吗?”她伸手想去拉高领的边缘,“五月已经不冷了吧。”
平冢静一把拍开她的手,耳朵微微发红,却还是臭着脸回:“还不都这家伙害的……”
她侧头用眼神狠狠瞪了副驾的刘明智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昨夜被灌满后的余韵与羞恼。
茶柱佐枝瞬间懂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够了!别一大早就放闪。”她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我还没吃早餐,受不了你们这种甜死人的气氛。”
刘明智低笑一声,没否认。平冢静则发动车子,嘴里碎念:“谁放闪了……只是遮一下而已。”
三人一路沉默地抵达玉丰私立高中。
教职员停车场的晨光还带着凉意,平冢静锁车后下意识又把高领往上拉了拉,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外露,才跟着两人往教师办公室走。
办公室内已经有几位老师到了。
茶柱佐枝一进门就往自己座位走,边走边打哈欠;平冢静则习惯性地把包包扔在桌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
刘明智站在她座位旁,正想问她今天讲座的设备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平冢静!过来!”
教导主任那熟悉的、带着地中海发型与黑色粗框眼镜的身影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周围几位正在聊天的老师瞬间安静,目光悄悄投向这边。
平冢静愣了一下,脸上还是那副“叫我做什么”的不耐烦表情,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教导主任面前。
“干嘛啊这么一大早。”
教导主任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资料夹里抽出几张纸,重重甩在她脸上。纸张擦过她的脸颊,落到地上。
“昨晚,你的学生户部翔向校长投诉你运用暴力手段把他打伤。这是验伤单。”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平冢静蹲下去捡起那几张纸,扫了一眼上面的红章与伤势描述,眉头立刻皱紧。
“昨天户部翔跟比企谷六幡打架,我只是去阻止两人继续打而已。”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却已经带上了一点火气,“椅子碎了是因为他们打太凶,我才——”
“是吗?”教导主任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说来正巧,今天早上比企谷六幡也向校长投诉你运用暴力。校长决定下午针对这件事开启校务评定。”
平冢静整个人愣住。
比企谷六幡……也投诉她?
那个总是被欺负、却从不主动告状的学生,居然也去校长那边说她用暴力?
刘明智原本站在旁边看着,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往前跨了一步,想开口,却被平冢静用眼神死死制止。
茶柱佐枝同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轻轻摇头,示意他先别冲动。
教导主任显然不打算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地说:“你说是他们两人打架?怎么他们两人说伤是你打的?你要怎么证明你没动手?证据呢?”
平冢静下意识伸手摸向口袋。
那里原本该放着昨天她塞给刘明智的密录器。
她的手指停住了。
刘明智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明白过来。
(小静……把唯一一个密录器给了我用……)
当时她只是随口说“上课时带着”,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变成致命缺口。没有录音,就没有办法证明她当时只是制止,而不是主动施暴。
教导主任像是看穿她的窘境,冷冷补上最后一刀:“还有几个学生投诉你身上的烟味太重,说话粗鲁、刺伤了他们的自尊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平冢静握着那几张验伤单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发白。
烟味、粗鲁、刺伤自尊心……
这些她从来都不否认的“缺点”,此刻全被当成否定她整个人的武器。
她一直以来坚持的“用拳头与真心教学生”、坚持的“GTH”信念,在这一连串投诉里被彻底踩进泥里。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她眼前发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刘明智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你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压着怒意。
教导主任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依旧冷淡:“先在办公室内冷静一会吧。下午开完评定会再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粗框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办公室重新陷入死寂。其他老师纷纷假装低头整理文件,却没人敢出声。
平冢静靠在刘明智身上,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恶……可恶……”
她把验伤单攥得更紧,指尖发颤。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被自己照顾过的学生、被自己一直想守护的教育现场,彻底否定后的无力与屈辱。
刘明智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扶着她,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茶柱佐枝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平冢静的背,却也没有立刻找到能安慰的话。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平冢静高领下的影子拉得很长。
早会结束后,其他老师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教职员室。
原本还算热闹的空间很快变得安静,只剩下键盘偶尔敲击的声音,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
平冢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桌面,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刚才那几张被她揉皱的验伤单。
高领针织衫的领口被她拉得更高,几乎快遮到下巴,却遮不住她眼底的黯淡。
茶柱佐枝把椅子挪近,声音放得很轻:“小静……说不定这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之前这么多次不也熬过来了吗?”
平冢静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常那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女人。
“我明明……这么的照顾他们……”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发白。
户部翔、比企谷六幡……还有那些投诉她烟味与说话粗鲁的学生。
她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记得谁家里出了问题、谁成绩突然下滑、谁在厕所哭过。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用力、够认真,就能把这些孩子拉回来。
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叠验伤单,和校长决定召开的校务评定。
背叛感像冰冷的水,从胸口一路往下沉。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平冢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得更紧,嘴里发出一声嫌恶的“啧”。
“又是这个家伙!”
刘明智原本站在旁边,立刻问:“是谁?”
“之前一直打来的怪咖。”平冢静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萤幕上显示的是一串没有注册名称的号码,“每次都说一些奇怪的事……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一大早,内容乱七八糟,我都懒得理。”
刘明智眼神一凛。
“该不会这次的事是这家伙搞的?”
他伸手向平冢静要手机。平冢静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茶柱佐枝也紧张地凑近,眼睛盯着萤幕。
刘明智接过手机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开启录音功能,然后才按下接听。
电话接通。
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语调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
“静可爱,这次的礼物喜欢吗?答应我的要求吧!嘿~嘿~嘿……”
刘明智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给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楚: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要什么。如果你要钱,我可以告诉你我没钱。但是我有非常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是我毕生累积的结果,专门拿来对付像你这样的人渣。如果你马上结束你的游戏,我就当作没这回事,我不会去找你,也不会通缉你。如果你不这么做——”
他顿了一下,眼神像刀一样锐利。
“我会去找你。我会找到你。我会终结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声明显不屑的笑声。
“GOOD LUCK。”
话音一落,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下盲音。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茶柱佐枝的脸上写满了想吐槽的欲望,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这什么中二台词。”
平冢静却完全相反。
她原本低落的表情在听到那番话后明显松了开来,甚至露出一点被帅到的开心神色。
她侧过身,很自然地靠到刘明智身上,高领下的脸颊微微发红,小声嘟囔:“……还挺帅的。”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我也来帮忙。”
三人同时转头。
桐须真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附近。粉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依旧是那副几乎没有表情的冰山模样,只有眼神比平常更锐利几分。
“这种家伙,太可恶了。”她走到平冢静桌边,语气平淡却异常认真,“一定要把他抓出来。”
她看向刘明智,直接问:“那你要如何开始呢?”
刘明智把平冢静的手机还回去,同时已经从包包里拿出笔电,快速开机。
“别小看在诈骗之岛存活二十八年的能力。”
他一边连上网路,快速地敲打键盘一边碎念:“唷~使用多重肉鸽分身之术?啧……过时了。”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视窗一个接一个弹出。
他先从来电的号码入手,层层剥开跳转的节点与代理,嘴里还不停吐槽:“这种水准的跳板也就骗骗普通人……现在连基础的指纹都没清干净。”
茶柱佐枝、平冢静、桐须真冬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操作。
平冢静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起来,茶柱佐枝虽然一脸“这人又在干嘛”的表情,却也没有出声打断,桐须真冬则是把椅子拉近,一副认真旁听的样子。
没过多久,刘明智停下敲击,转头看向三女。
“接下来等电脑跑完,可以极大的缩小范围。”
他指了指萤幕上正在跑的进度条,语气已经恢复成平常那种自信又带点欠揍的感觉。
“这家伙既然敢直接打来,就表示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等范围缩小,下一步就简单了。”
平冢静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身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她还没从刚才的低落里完全走出来,但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
下午的校务评定会在大会议室举行,学校开放旁听。
刘明智坐在最后一排的旁听席,双臂抱胸,视线紧紧锁在前方。
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都已经回去上课,会议室里除了校方相关人员,还有几位神情复杂的老师,以及坐在申请方席位上的户部翔母亲。
那名母亲约四十出头,打扮得体,脸上却带着一种“我受了天大委屈”的激动表情。她身旁坐着一名金色长直发的女性律师。
妃英理。
她今天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套装,金色长发盘成低发髻,五官精致冷艳,眼神锐利得像能直接刺穿人。
因为毛利小五郎刚死不久,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却强烈的攻击气势,连坐姿都透着不容挑战的压迫感。
会议一开始,妃英理就站了起来。她没有多余的开场白,声音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
“平冢老师,您所谓的『制止打架』,是用拳头把椅子砸碎、让碎片直接划伤两名学生的脸与手臂。”她拿起桌上的验伤单,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这已经不是制止,而是单方面的暴力行为。”
平冢静坐在被评定席,手指紧握成拳。她刚想开口,妃英理却已经继续往下说。
“根据验伤单与两位学生的证词,您并没有先尝试口头劝阻或拉开,而是直接诉诸物理手段。作为教育者,这是严重的失格。”
“我当时——”平冢静终于挤出声音,却被妃英理用一个冷静的眼神压了回去。
“您平常对学生说话的语气、以及身上常有的烟味,已经有多名学生反映造成精神压力。这些并非『严格』,而是对未成年人的不当对待。”
妃英理每说完一句,就会微微侧头,像在确认对方是否听懂。她的语气始终保持理性,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窒息。
平冢静的脸逐渐发白。她尝试再辩解一次:“那些学生打架的时候情况很危急,我只是——”
“今天这场评定会不是要听您的自我辩解。”妃英理直接打断,声音依旧平稳,“我们要厘清的是:一个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教师,是否还适合继续待在教育现场。”
她把资料轻轻放回桌上,动作优雅却充满压迫。
“如果学校继续包庇这种行为,那受害的就不会只有这两名学生。请不要再用『为了学生好』这种话来合理化自己的失控。”
平冢静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低下头,高领下的脖颈线条僵硬,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
刘明智坐在旁听席,拇指已经在手机键盘上飞快打字。他偷偷把现场情况传给古美门,包括对方律师的名字。
几乎是瞬间,古美门的回复跳了出来。
“什么?你说对方带的律师是妃英理?”
刘明智回了一个问号。
古美门很快又传:“那个是号称不败女王的家伙。加上这次对方的证据比较充分,这一场,不好打。”
刘明智直接打字:“能不能至少保住小静的教师资格?”
古美门沉默了几秒,才回:“我只能尽量了……”
场上,妃英理还在继续。
她把平冢静的每一个行为都拆解成“失控”“暴力倾向”“不适任”,语气冷静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平冢静偶尔抬头想反驳,却总在对方下一段话出口前被压回去。
到后来,她只能低着头,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刘明智听着听着,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欠干的女人……)
他死死盯着妃英理的侧脸,却也清楚现在冲上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就在气氛降到最低点时,户部翔的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地打断会议。
“我儿子本来能去西班牙踢球的!都是这个女人害我儿子受伤,必须给赔偿金!”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刘明智在旁听席上听到这句话,内心直接吐槽:
(西班牙踢球?这她妈的坑人啊!)
那根本是夸大其词的索赔话术。户部翔不过是普通高中生,哪来的西班牙球探。
母亲情绪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提出条件:“我要求十亿日圆的赔偿金,并且立刻开除平冢静,取消她的教师资格!”
十亿。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连校方代表都露出明显为难的表情。这种金额根本不是和解的范围,而是要把对方彻底打垮。
果然,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和解。
户部翔的母亲收拾东西时,还不忘呛声:“那就法院见。”
她拉着表情复杂的户部翔,在妃英理的陪同下离开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刘明智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旁边一位老师压低声音跟另一人说:“听说户部翔的母亲跟PTA会长很熟,还认识几个法官……”
刘明智听完,只能在心里无奈地吐槽:
(没想到这点日本跟台湾差不多……)
他看向仍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平冢静。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抬起脸。
评定会结束后,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去。刘明智没有立刻跟上平冢静,而是先打开笔电确认追踪进度。
进度条已经跑到百分之八十。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逐渐清空的座位,落在还坐在原位的平冢静身上。
她低着头,眼睛明显泛红,高领下的下颚线紧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刚才妃英理一层层把她的教育方式拆解成“失格”与“失控”的画面,还清楚印在他脑里。
刘明智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她。)
他关上笔电,起身走向平冢静。就在这时,校方代表走过来,语气公事公办地通知:
“平冢老师,学校给你最后期限。星期五之前如果没有与对方达成和解,学校将正式启动开除程序。这段期间请先在家反省,暂时不用到校。”
平冢静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地往会议室门口走。刘明智立刻跟上,在走廊上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小静。”
平冢静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这几天……我想在家自己静一静。”
刘明智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太清楚她现在的状态——被自己照顾过的学生背叛、被当面否定整个人生信念,再加上刚才那一场几乎单方面的碾压。
她说“自己静一静”,很大机率不是真的只想待在家里发呆。
“你是不是想去找户部翔的母亲。”
平冢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明智没有给她否认的机会,直接压低声音:“别这么做。现在去找她,只会给对方更多把柄。之后只会更难处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语气罕见地认真:“这件事交给我。你先照顾好自己。”
平冢静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刘明智接着说:“如果你待在家会胡思乱想,就去安全屋那边。那边有其他人,比较不会一个人钻牛角尖。”
平冢静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勉强扯出一点笑容:“我知道了……会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羞耻:“最近……不用你陪。都肿了。”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沿着走廊离开。高领针织衫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单薄。
刘明智看着她消失在转角,才重新回到自己的节奏。
下午的讲座照常进行。
他站在大礼堂讲台上,一边讲解,一边注意到学生们手中的平板。
每一台平板的角落都显示着一串特殊编号,格式统一,看起来不像一般的设备序号。
下课后,他立刻查询这串编号的用途。
结果很快出来——那是学校统一使用的健康保险编号,用来管理学生与教职员的健康资料与就诊纪录。
就在他看完资料的同时,笔电上的追踪程式发出提示音。
进度条跑完了。
定位结果如同他的预料,电话来源锁定在玉丰高中范围内。更关键的是,注册该号码时使用的电脑,同样绑定了健康保险编号。
刘明智盯着萤幕,眼神逐渐锐利。
只要查出这个编号的实际使用者是谁,幕后黑手的身份就能直接确认。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