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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的性别在你之上!!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 南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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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5月16日,清晨。

教师宿舍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细缝,淡淡的晨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刘明智撑着身子坐起,腰间还残留着昨夜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三浦优美子。

她趴在枕头上,脸侧着,呼吸均匀,却明显睡得不沉。

被子只勉强盖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背部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被他从后面狠狠顶弄过的屁股还微微发红,两瓣软肉上隐约可见手指掐过的淤痕。

再往下看,腿根之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原本紧致的阴唇外翻着,充血的嫩肉还微微颤动,穴口处残留着他昨晚多次射进去后没能完全流出的白浊,随着呼吸轻轻收缩,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挽留什么。

胸部同样惨不忍睹。

丰满的乳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齿印,乳尖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几乎肿成原本的两倍大,稍稍碰触就会敏感地颤抖。

刘明智伸手过去,用指腹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声道:“优美子,今天……”

三浦优美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我今天请假……”

说完便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连脚趾都蜷了蜷,彻底放弃醒来的打算。

刘明智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拍了一下,起身穿衣。

反正她已经被绑定,卡片就在他的图鉴里,今天就算她一整天都瘫在床上也无所谓。

他快速盥洗后离开宿舍。

刚踏进教师办公室,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平常的位子上。

铃木悟穿着整齐的衬衫,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看见刘明智进来,他立刻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明智哥。”

“你怎么在这?”

“小王家里出大事了。”铃木悟把椅子转过来,压低声音,“他儿子在台湾出车祸,伤得很重。人已经在准备赶飞机回去了,今天这堂课临时让我代。校方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不用留下来,直接回公司跟小王交接就行。”

刘明智眉头微皱:“这么严重?”

“听说是对向来车失控,正面撞上。小王一接到电话整个人都傻了。”铃木悟耸耸肩,“交接事项他说会在公司等你,重点好像是六月去千叶那件事。”

刘明智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却在门口被平冢静拦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白色衬衫与深色窄裙,头发束得整齐,看起来已经完全进入“复职教师”模式。

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庆祝会后的些许疲惫,以及看见他时瞬间柔和下来的温度。

“你要走了?”平冢静靠在门框上,声音不高。

“嗯。小王家里出事,铃木今天代课,我得回公司交接。”

平冢静沉默两秒,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衬衫的领口,动作很自然,却带着明显的不舍:“那就快去。晚上……”

“放学我来找你。”刘明智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来之前会打给你。”

平冢静耳尖微红,只低声应了句“知道了”。刘明智又凑近一点,在她耳边补了一句:“你说得好好补偿,我可记着了。”

平冢静立刻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用气音骂了句“混蛋”便推开他。刘明智笑着离开办公室,心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基地的安排。

回到公司已是上午九点多。业务开发课的座位区比平时安静许多。小王的位子空着,桌上只留了一份厚厚的资料夹与一张便利贴。

刘明智刚坐下,小王就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他脸色明显不佳,眼眶有些红,却还是强撑着笑:“终于来了。我机票是中午的,时间不多,赶紧交接。”

两人进了小会议室。

小王把资料推过来,声音发哑:“六月中旬要去千叶,替公司看几处可能的晶圆厂用地。高城小姐会一起去,她是这案子的主要窗口。选址报告、地方自治体的初步意向、还有土地价格区间,我都整理在这里了。你这几天先熟悉,有问题直接问高城小姐。”

刘明智一边翻资料一边问:“你儿子怎么样了?”

小王的表情瞬间垮下来,搓了搓脸:“很严重。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医生说情况不乐观……他妈的,我连他最近过得好不好都没问清楚。”

“需要什么帮忙直接说。”

“先把公司这边稳住就好。”小王勉强笑了笑,随即又恢复平时那种八卦语气,抬了抬下巴,“对了,高城小姐那关你自己小心。她对你印象不错,可别一出差就被吃干抹净。我可是看好戏才走的。”

刘明智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真的有事就打电话。我到台湾后会尽量回讯息。”

交接结束后,小王匆匆离开。刘明智回到座位,才发现隔壁多了一张新桌子,上面已经摆好电脑与几本厚重的技术资料。

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正低着头整理文件。

他穿着合身的浅灰衬衫,肩膀很宽,短发梳得整齐,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

听见动静,他立刻站起来,用有些生硬却极其礼貌的日语打招呼:

“您、您好……我是叶凡。今天刚正式报到。请多多指教。”

刘明智打量对方——185公分左右,体格结实,一看就是东北人那种厚实骨架。他伸出手:“刘明智。听说你是来帮忙整理晶圆厂资料的?”

“是、是的。”叶凡握手时力道很稳,但眼神明显有些紧张,“日语还不太好……有很多地方要请教刘前辈。”

“刚毕业就跑来日本?”

叶凡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小声了些,“语法跟敬语还在学……如果说得不对,请直接纠正我。”

刘明智点点头,正要用日语回应,忽然想到直接改成中文:“那就用中文讲吧。听得懂。”

叶凡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开,连语速都快了不少。

“真的可以吗?太好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中文带着明显的东北口音,却比刚才的日语流畅太多,“我日语真的还很差,敬语老是搞混。学校一毕业就申请了这边的职缺,想多累积一点经验,结果一进公司才发现语言压力比想像中大……能用中文跟前辈沟通真的松很多。”

刘明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叠报表:“先把这些上个月的产能与良率数据对一下。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问,不用客气。日语之后再慢慢练就好。”

叶凡连连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重新坐下时整个人明显轻松了许多。

两人很快埋首于数字与图表之中,偶尔用中文低声确认几个专有名词,效率比刚才高出一大截。

叶凡连忙应是,重新坐下。

两人很快埋首于数字与图表之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声与翻纸声,空气里隐约还残留着小王离开前点的那根烟的味道。

法国巴黎,艾菲尔铁塔附近。

清晨八点。

夏约宫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的游客与赶着上班的当地人。

铁塔的钢铁骨架在朝阳下闪着淡金色的光泽,塞纳河水面波光粼粼,咖啡店外的遮阳伞下飘出新鲜可颂与浓缩咖啡的香气。

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面包与河风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再日常不过。

直到那八个人把叶晓南彻底围在正中央。

他们呈不规则的半圆散开,封死了通往河岸、马路与铁塔方向的所有退路。

最近的游客已经被几名穿着便衣的警察低调却迅速地往外引导,黄色警戒带正一圈圈拉起。

没有人高声叫嚷,也没有人敢拿出手机拍摄——整个疏散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仿佛这场包围战早就被安排进了城市的日常运转里。

叶晓南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梧桐树下,单手插在深色西装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烟雾缓缓上升,遮住了他半边脸。

他的眼神懒洋洋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最前方的男人身上。

“啧。”他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早上八点,路人这么多还来围剿我,不怕消息泄露?”

达维德·贝达尔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金属细边眼镜。

他大约三十多到四十岁初,白皮肤,脸型偏长椭圆,深棕色中长发从额头两侧向后梳,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前额与两侧有少许碎发自然垂落。

短而稀疏的连腮胡修剪得整齐,浅棕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文静,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是甜蜜宝贝分队的队长。

“整个欧洲,甚至美国,政府、警察、媒体都是我们的人。”达维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里,“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四周果然有更多穿着制服的警员开始封锁路口,车辆被引导改道,游客被有序地往远方疏散。

没有抗议,没有骚动,连原本在拍照的情侣都沉默地收起手机,配合得过于完美。

金·贝莱尔往前跨了一步。

浅棕色的混血肤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脸型偏椭圆,五官分明。

深棕色带明显灰白发丝的头发卷度很强、质地偏粗硬,头顶高高蓬起成一个丰厚的爆炸头,两侧与后脑则明显较短,呈现不对称的现代短发风格。

左侧头发附近一枚紫色装饰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下巴,浓眉下的眼睛专注而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加入我们酷儿的行列吧。”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

叶晓南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烟头的火光在指间明灭。

达维德·贝达尔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他抬起右手,朝身后缓缓一挥。

“你们有句话是这样的——敬酒不喝喝罚酒。”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锐利,“上。”

叶晓南右手一翻。

数张卡片瞬间自虚空中飞出,旋转着散开,准备锁定对方。

金色的瞄准光圈在空气中迅速凝聚,却在下一秒开始剧烈晃动。

光圈怎么也无法稳定下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弹开。

叶晓南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达维德看见他的表情,嘴角缓缓扬起。

“惊讶吗?惊讶就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弄,“你们卡主只能瞄准男性或女性。而我们酷儿……我们的性别,是没有极限的!!”

话音刚落,达维德背后猛然炸开一道巨大的半透明虚影——一架阿帕契攻击直升机完整显现,旋翼疯狂旋转,带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落叶与尘土卷起。

多管火箭发射器锁定叶晓南,发出刺耳的锁定音。

“我的性别是阿帕契直升机!!看我的多管火箭!!”

金·贝莱尔同时举起双手。

她背后的空间像被撕开一道裂缝,一艘巨大的核动力潜艇虚影缓缓浮现,艇身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鱼雷舱盖接连打开,数枚鱼雷弹出,拖著白色烟迹直射而来。

“我的性别在你之上!!!我的性别是核动力潜艇!!鱼雷发射!!!”

阿里·麦吉利弗雷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一厉。

他背后的空气瞬间扭曲,一头站立的巨大棕熊虚影轰然出现,肌肉贲起,双眼赤红。

棕熊高举双掌,朝叶晓南用力拍下。

“我的性别是棕熊!!力大无穷!巨熊拍击!”

玛丽亚·贝克长黑发被气流吹得狂舞。

她双手往前一推,无数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凭空凝聚,密密麻麻地排列成扇形,尖端全部对准叶晓南的要害。

“我的性别是手术刀!!接受酷儿手术吧!!!”

第一波攻击几乎同时爆发。

火箭弹拖着刺耳的破空声、鱼雷撕裂空气、棕熊虚影的巨掌带起恐怖的风压、手术刀反射着阳光如雨点般射来。

广场中央的气浪瞬间掀起,附近的梧桐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

叶晓南只是微微侧身,脚步几乎没有移动。

最前方的几道攻击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在身后的地面炸开浅浅的坑洞。

他嘴里的烟甚至都没被吹熄,只有烟雾被气流吹得乱窜。

紧接着,后方的人立刻追加攻击。

卡梅琳·怀尔德深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短发下的细框眼镜反射出寒光。她双手一扬,数颗高速旋转的战斗陀螺射出,同时高声大喊:

“我的性别是战斗陀螺!苍兰巨鲨!!!”

布蕾娜·伯德短金发随着动作飞扬,空中凭空升起一架F-22A战斗机的完整虚影。

战斗机引擎喷出蓝白色的尾焰,导弹舱打开,数枚飞弹锁定目标后发射。

“我的性别是F-22A!!飞弹发射!!”

路易莎·阿托深棕色皮肤、爆炸头在气浪中狂舞。

她背后的空间剧烈震动,一头巨大的哥吉拉虚影缓缓站起,张开血盆大口,蓝色的毁灭光束在喉咙深处快速蓄积。

“我的性别是——哥吉拉!!!毁灭光束!!!”

肖恩·海尼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穿着女装,白色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半框眼镜后的眼神异常专注。

他背后的小型量子运算模组快速闪烁,无数半透明的数据流在空气中流转、重组、运算。

量子电脑正以惊人的速度分析叶晓南的肌肉微动、重心转移与可能的闪避轨迹,并将预测结果即时传给其余队员。

飞弹、鱼雷、手术刀、战斗陀螺、毁灭光束,以及棕熊虚影的巨掌,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叶晓南身上砸落。

爆炸与冲击波在下一秒就将彻底覆盖广场中央的那一小块空地。

叶晓南站在原地,嘴角的烟还剩最后一截。

他抬眼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脸上的表情,是彻头彻尾的不屑。

爆炸声几乎同时炸开。

多管火箭、鱼雷、手术刀、战斗陀螺、飞弹与蓝色毁灭光束在广场中央交汇,形成一团刺眼的白光与翻涌的气浪。

冲击波瞬间向外扩散,把附近来不及完全疏散的游客与正在封锁路口的员警直接掀翻在地。

有人被气浪甩到栏杆上,有人抱着头蜷缩在地,玻璃碎片与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警戒线被炸得七零八落,远处的尖叫声与求救声混成一片。

达维德·贝达尔站在最前方,被气浪震得微微后退半步。他的内心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胜利的确信。

“把这家伙干掉以后,组织入侵东方就会更顺利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几乎要扬起来。

下一秒,肖恩·海尼根的声音却突然变了调。

“不可能!这不可能!!”

肖恩穿着女装的身影在烟尘边缘剧烈颤抖,半框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极大。他背后的量子运算模组疯狂闪烁,数据流却开始出现大量错误与断层。

“量子电脑无法预测对方的动作轨迹……从刚才开始就完全读不到!连下一秒他会怎么动都算不出来!”

金·贝莱尔转过头,爆炸头上的紫色装饰物还在晃,“怎么了?”

肖恩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

爆炸产生的浓烟与尘土缓缓散去。

广场中央的地面被炸出一个浅浅的大坑,四周的地砖碎裂,梧桐树的枝叶被气浪削去大半。

所有人都以为那里应该只剩下一具残缺的尸体,或者至少是重伤倒地的叶晓南。

然而——

一个身影从烟雾最浓的地方走了出来。

叶晓南右手还夹着那根只剩一小截的烟,西装笔挺,连衣角都没沾到明显的灰尘。

他的步伐平稳,表情懒散,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掀翻半个广场的攻击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抬眼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八人,嘴角微微上扬。

“连『刀狂剑痴』的称号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就敢来挑战我?”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随手弹到地上,用鞋跟碾熄,“有勇气。”

停顿一秒。

“可惜……没性命。”

下一瞬,空气中忽然响起一声极其清脆、又带着某种金属寒意的剑鸣。

“活杀留声。”

没有人看见叶晓南拔剑。

没有人看见剑光。

甚至连他的手臂都几乎没有明显的挥动痕迹。只是那一声剑鸣过后,整个广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达维德·贝达尔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转头想看其他队员的情况,却发现金·贝莱尔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哈!雷声大雨点小……”金·贝莱尔还维持着嘲讽的笑容,语气轻蔑。

她的声音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道极细的血痕先是从她的指尖出现,随后迅速蔓延到整只手臂。

紧接着,她的手指、前臂、上臂、肩膀,乃至整颗头颅,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同时切开,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

血雾在空中散开,却没有立刻落地,仿佛时间被短暂冻结了一瞬。

达维德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的视野已经开始旋转。

其余队员在同一瞬间遭遇了完全相同的命运。

阿里·麦吉利弗雷的黑框眼镜还挂在鼻梁上,身体却已经被切成数段。

玛丽亚·贝克的长黑发与无数手术刀残影一起散落。

卡梅琳·怀尔德、布蕾娜·伯德、路易莎·阿托的身影在烟尘中同步崩解。

肖恩·海尼根的女装下摆还在微微飘动,头颅却已经离开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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