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赌约
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 · 强碱蒋介石 · 2 / 2
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弯处隐隐酥麻得像被电击。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一股股黏腻的蜜汁正从花径深处悄然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紧抿的红唇间逸出。她猛地用手背捂住嘴,那双凤眸里写满了羞耻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料下硬挺到极致,乳腺管被药力催逼得不断渗出乳汁,将睡裙的前襟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涌上来,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互相蹭动,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痉挛收缩,空虚感像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挠。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身上又热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问道,“这正说明锁情丹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你的身体需要新的治疗。如果你答应这个赌约,我现在就可以帮妈妈先缓解一下。”
“……你、你故意的……”妈妈咬着下唇,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瞪着我,但那股怒意已经被药力侵蚀得千疮百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极乐散的药效下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燥热吞没,脑子里开始闪过那些她这几日在黄片里反复观看的画面。
那个戴着项圈跪在主人面前自称母狗的女人,那个被儿子从后面掰开肥臀狠狠操干到翻白眼的女人。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荒唐的、应该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药力的催逼下疯狂渴望着被儿子那根粗壮肉棒狠狠填满。
“……你先把刚才的话说清楚,这是什么道理。妈妈怎么就是你的……那个了?”
妈妈还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威严,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水,尾音连连打着颤,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烫的热浪。
她并拢着双腿在床沿上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连自己都听得见,睡裙下摆被渗出的蜜汁浸得微微发潮,在灯光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黄片里能够演,就说明现实中也有人这样做。既然妈妈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那不如试一试。如果妈妈实在接受不了这个身份,我也不强求。一周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最后一丝拒绝,但那股极乐的燥热已经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已经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肿胀的阴唇在丝料下翕动着往外渗出蜜汁,顺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喉中逸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垫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因她剧烈起伏的喘息而在衣襟间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沟在一开一合间挤出阵阵淫靡波浪,乳汁已将她睡裙前襟洇出两大片深色湿痕。
“好、好——妈妈答应!妈妈答应……主人快给妈妈……快给母狗妈妈草进来!求你,求你快操死妈妈这个骚母狗——!”
她终于崩溃了。
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除了乞求儿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积攒了两日末治疗的欲火此刻以极乐散催逼的势头突破堤坝,让她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彻底选择了后者。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空虚到发疯的雌穴深处。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妈妈仰面按倒在床垫上。
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被粗暴扯开,深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被甩飞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修长玉腿主动分开,攀上我的腰际足踝在后腰交叉锁住,那片早已湿透的光洁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口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黏腻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我
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将龟头抵在她不断翕动的穴口上来回研磨。
她被这动作激得猛地弓起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然后我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刺了进去。
“齁?——!!!”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而满足的浪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
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
盘在我后腰上的一双玉腿死死夹住,足踝弓到极限,小腿肚痉挛般抽搐着。
那对压在两人胸口之间的38F肥白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晃动而上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而妈妈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花径,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
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妈妈,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齁呜呜?~!!!主人快操死妈妈母狗……操死妈妈这个骚母狗!!!”
妈妈一边嘶哑地狂乱呼喊,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送。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被药物与肉欲双重推垮的痴媚与臣服——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那对在我胸口剧烈摩擦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断甩动变形,乳浪层层叠叠翻涌不息。
这一夜我从后面干她,让她四肢着地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垂荡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每一次被撞击而喷溅洒满了床单。
她一边被干得翻白眼流泪,一边一直喊我主人,那个称呼从最初被药物逼着喊出来,到最后她已经喊得顺口,在每次高潮前攀上极乐的瞬间便会脱口而出。
她不再叫儿子,不再叫沈安——在被我彻底填满贯穿的时候,她只会叫主人。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她高潮痉挛中持续喷乳,把床单和地板上都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汁液。
然后她猛然一软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主人”然后便沉沉睡了过。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黑暗中慢慢弯起嘴角。
今晚只是开始。
身体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让她在失控时喊出了那些称呼,但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只是极乐散和慕郎散叠加之下被欲望压倒的短暂崩溃。
真正的挑战从明天才开始:如何在接下来的七天内,让她在清醒状态下逐步认可自己“母狗”的身份,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角色,让她在没有任何药物催逼的平时也会乖乖地跪在门口等我回来,用嘴衔着拖鞋递给我,然后仰起头甜甜地喊一声“主人”。
我需要更多九转摄魂散,配合每日按摩的麝兰引推揉,以微量而持久的方式引导她的潜意识逐步接受这一切。
不多,但绝不能断。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用这一周的时间,把妈妈从里到外彻底变成我的母狗。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