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次手淫
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 · 强碱蒋介石 · 1 / 2
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没关门。
房间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走廊的地板上铺成一道细长的光楔。
窗帘已经拉上,电脑屏幕也黑着,只有那盏台灯的光线集中在我的书桌前。
我坐在椅子里,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整根棒身青筋虬结,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手握住棒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故意让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让呼吸比平时沉重几分。
我知道她还没睡,隔壁房间的灯也亮着。
大约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轻的,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我知道她在那里。
隔着那道不到一掌宽的门缝,她正站在那里看着我房间里的这一幕。
我没有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甚至故意加快了几分速度,让掌心在龟头上磨擦时发出那种黏腻的咕啾声。
余光里,那道门缝边缘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是她的手在抖。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抑着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短促,像是被人猛地捂住了嘴,又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她瘫坐到了地上。
我侧过头,终于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那道门缝。
她就瘫坐在门口的地板上,依然是那件藕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此刻却因为她的姿势而凌乱不堪。
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脱了大半,领口从左侧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圆润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下方那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胸前那对E罩杯的雪白巨乳在被系带勉强兜住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荡着,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清晰可见地硬挺着,顶出两个淫靡的凸点,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腿根,两条丰腴修长的雪白大腿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大腿根部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一双失去焦距的凤眸正死死盯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那层平日的清冷与端庄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妈妈的脸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揉搓阴唇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忽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
腰肢向上高高挺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在半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带着一股被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彻底释放的快感,在整间屋子回荡开来。
那一声大叫之后,美母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手黏腻的淫液顺着指缝滴落。
她瘫坐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泪水,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那一整只雪白肥硕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后,妈妈终于察觉到了,那道门缝后面的人影。
她猛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僵住了,原本潮红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在下一个瞬间以一种更猛烈的速度重新涌上潮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妈妈?”我推开椅子站起来,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慌乱地将睡裙的前襟攥紧,但那只遮住了右边的乳房,左边的乳球完全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我……”妈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过来看看……然后……然后摔了一跤……”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我。
那摊水迹有一小部分顺着瓷砖的缝隙蔓延到了走廊里,在灯光下泛着亮的反光。
那对裸露的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还在微微晃荡着,乳尖上那颗乳白色的液珠终于挂不住,滑落下来,在丝料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我蹲下来,用尽量温和的声音问她:“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她胡乱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滑了一下。那双凤眸依旧不敢看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裙摆的边缘。
泪珠还在不停地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她却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沿着面颊滑落,滴在那裸露的乳沟上,和汗水、乳汁混在一起。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美母的手臂。
“我扶你回房吧。”她没有拒绝,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只赤裸的、还沾着淫水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微微发着抖,指甲轻轻抠进我的皮肤。
我扶着妈妈走回她的卧室,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依旧凌乱地挂在她身上,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顶端还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她的腿根处湿痕斑驳,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乳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到了床边,我扶美母缓缓坐下。
她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面颊两侧,遮住了那张红透了的、写满羞耻的脸。
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和乳峰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她低低的、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声,和我自己业已平复却仍有余韵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汗水咸涩的复杂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唤醒后留下的印记。
我看着眼前这个羞到快把头埋进地里的美妇,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妈妈,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她猛地僵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细微地缩了缩。然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很小,几乎看不见,头却垂得更低了。
那声淡淡的、充满羞耻之意的应答带着颤抖,从她齿缝间挤了出来:“……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
我微微靠前一步:“那妈妈知不知道,你每次按摩的时候,高潮喷水—,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震,深种在我面前的那双跪地的膝盖互相轻轻碰了碰,仿佛连站立都开始变得艰难。
良久,妈妈才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知道。”然后她猛抬起头,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与她平视,声音温和而缓慢: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帮你按摩的时候,你那里……会喷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太舒服了,或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后来我在爷爷的医案里翻到了相关的记载——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妈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无声地沿着面颊滑落,滴在裸露的乳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沿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连遮都遮不住,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带着哭腔说道: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带坏了你……你已经十四岁了,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是妈妈在你面前那样……那样……”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那只微微发颤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重新露出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写满了一个女人最深处的脆弱与羞耻。
“妈妈,”我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十四岁了,马上要上初三了,迟早会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长大了。”
美母抬起泪眼,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而且,”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你帮我揉了那么多次乳房,帮我通了经络,你也难受过……我也有难受的时候。”
她愣住了,泪光闪烁的凤眸里露出一丝茫然。我牵着她的手,缓缓将它引向自己的胯下。那里隔着运动裤,正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昨晚的刺激和今夜的目睹双重作用下早已硬挺到了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烫的体温。
“我这里……很疼,很胀,”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委屈,“就像妈妈乳房胀的时候一样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就像我揉你那样。”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