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聚好散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1 / 2
本来想这章完结的,可是发现越写越多,写不完,根本写不完啊!
随缘吧,先发出来,其他慢慢写了。
本来想写个夫目前犯,后来觉得还是放过父亲吧,安排他赶紧下线了。
接下来就又是婚纱、孕肚、生娃、喝奶的内容了。
之前群里有人说喜欢丝袜情节,也会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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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清亮柔和,带着深秋特有的冷白色调,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铺开一层淡淡的灰。
苏清晚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的。
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往身侧摸了摸——指尖碰到了林澈温热的皮肤,她才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丈夫的耳光、鼻子的鲜血、净身出户的决绝、还有儿子那碗加了紫菜的西红柿鸡蛋面……全都是真的。
左脸还有些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指腹触到昨晚贴上的消肿膏药,微微皱了皱眉。不过比起昨天刚被打时的火辣灼烧感,已经好了很多。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
林澈侧躺着面向她,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而平稳。睡梦中的他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向下,似乎即使在梦里也在为她的事情操心。
苏清晚的心口泛起一阵柔软的酸涩。
她想起昨晚他蹲在自己面前,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鲜血时紧绷的下颌线。
想起他喂她吃面时刻意放轻的筷子。
想起他关掉所有灯后在黑暗中说的那句:“老婆,你安心睡,我永远守着你。”
她决定自己这辈子,有儿子就够了。
苏清晚悄悄掀开被子,像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无声地钻进被子里,朝着儿子的胯间挪去。
这是她对儿子雷打不动的“早安侍奉”。
被子底下很温暖,带着两个人一整夜体温烘出的热意。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林澈的小腹,那片皮肤结实而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继续往下挪,嘴唇掠过耻骨上方茂密的毛发,然后——那根熟悉的巨物映入了眼帘。
即使在沉睡中,林澈的肉棒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粗大的柱身搁在大腿根部,龟头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苏清晚凑近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麝香和精液残留味道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蜜穴里微微泌出一丝湿意。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缓缓舔到龟头。
舌面贴着敏感的皮肤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弹动了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苏清晚满意地笑了笑,张开嘴,将龟头轻轻含进去。
“唔……”
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轻柔地打转。
她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咸涩——那是肉棒在被窝里闷了一晚上的味道。
她不觉得腥腻,反而贪婪地舔了舔,将那根肉棒又往嘴里吞深了几分。
一只玉手握住柱身的中段,配合着嘴部的动作缓慢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下方沉甸甸的睾丸,指腹隔着柔软的阴囊皮轻轻揉捏。
“嘶溜……嘶溜……”
被子下面响起了规律的吸吮声。
苏清晚的头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轻柔的啧啧声。
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到极限,撑得她的嘴巴微微发酸,但她并没有停下。
过了几分钟,林澈在母亲口交的快感下慢慢苏醒,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苏清晚的檀口之中。
他先是舒服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快感是从身下传来的。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见了那颗正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脑袋。
“乖老婆……一大早就偷吃……”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苏清晚从他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浮肿的杏眼,娇嗔道:“还不是为了叫你起床,小懒猪。”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林澈的眼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享受的坏笑,而是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她左脸颊上。
膏药下面的淤青虽然消了大半,但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在清晨的光线下,那抹不自然的痕迹格外刺眼。
林澈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伸手轻轻扶起苏清晚,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不疼?”
“不疼了,真的。消肿了很多,看都快看不出来了。”
“今天你哪都不许去,在家休息。”林澈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今天还有排练——”
“我说了,今天休息。”林澈搂紧了她,“你的脸还没完全消肿,我帮你请假。老婆要听老公的话,知不知道?”
苏清晚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对上儿子认真而坚持的目光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被人这样心疼、这样保护的感觉,真好。
“那你呢?你今天学校和工作室不去了?”
“我昨晚就已经给学长发消息请假了,说女朋友生病了,要在家照顾她。学校那边待会我和辅导员说。”林澈一边说一边下床穿拖鞋,“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老公做的什么都好吃。”苏清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林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简单梳洗后就去了厨房。
苏清晚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向厨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男孩,现在变成了我的老公,在厨房给我做早饭。而我刚刚还在给他口交叫他起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是羞耻又是甜蜜。
‘如果十九年前有人告诉我,你生下的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你的丈夫,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可现在……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和煎蛋的滋啦声。混着淡淡的蛋香和面包的焦香。苏清晚闭上眼睛,在这些温暖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
二十分钟后,林澈端着两盘早餐回到卧室。煎蛋、烤吐司、一杯温牛奶,还有一碗白粥——“你脸上还有伤,吃点软的好入口。”
两人坐在床上,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苏清晚喝着粥,时不时偷看一眼身边正在大口吃面包的儿子,觉得这一刻温馨得不真实。
吃完饭后,林澈收拾了碗筷,洗完锅回到卧室,脱了外衣重新钻进被子里。苏清晚立刻贴了过去,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蹭进他的怀里。
林澈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个人就那样腻在一起,谁都不想动。
“老公……”
“嗯?”
“你说……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们。”苏清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声音轻轻的,“离了婚以后,我一个人带着你……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只有那点工资……”
“有我。”
“嗯?”
“你有我啊。”林澈低头在她额顶亲了一下,“工作室快出成果了,等分红到了,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而且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老婆不用担心钱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清晚的手机突然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床头柜上亮起的屏幕。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林建国!
苏清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林澈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没事,你接吧。我在这儿呢!”
苏清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清晚……”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疲惫,和昨晚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判若两人,“昨天……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动手打你。我——我向你道歉。”
苏清晚靠在林澈怀里,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想了一整晚……”林建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挣扎,“每个人都会犯错,对吧?我理解,你在省城一个人生活,难免……寂寞了……我也有责任……是我没能照顾好这个家和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气。
“清晚,只要你答应我——和那个男人断了联系,不再和他有往来,我……我可以选择重新接受你。我们十多年的夫妻,小澈还在上大学,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这个家。”
苏清晚听完,低头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带着一种决绝和释然。
“建国,”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昨天不是说好了要离婚吗?那就赶紧安排时间去民政局办手续吧。”她的声音平均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拖来拖去的,我的新老公会生气的。”
说到“新老公”三个字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身旁的林澈。
那双杏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就好像在说,老公,人家以后认定你了。
林澈感受到母亲的目光,低头在她发顶上印了一个吻。
“苏清晚!你别跟我说气话!”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骤然拔高,“昨天打你我是不对,但你如果还要继续这样胡搅蛮缠闹离婚——那就按你说的,净身出户!房子、存款、家里的一切都别想带走!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苏清晚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那就这样吧。拜拜!”
“等一下!清晚——”
“嘟——”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到了枕头边上。
整个通话不到两分钟。
苏清晚重新窝进林澈怀里,仰起头看着他。
那张清丽白皙的脸上,淤青的红印和她此刻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伤痕是狼狈的,表情却是妩媚的。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澈的下巴,声音娇软而促狭:“怎么办呀老公……我那个前夫好像不肯把我让给你呢。”
“嗯?”林澈挑了挑眉。
苏清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变得又娇又骚:“主人……要不你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我肏走吧?”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清晚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危险的光芒——她太熟悉那个眼神了,那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目光。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确定。”苏清晚认真地看着他,“我要让他彻底死心。让他知道——他的曾经的老婆,现在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她故意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而是属于一个比他强一百倍的男人。”
林澈没有再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和配套的狗链。
苏清晚看到那两样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是她成为儿子性奴的凭证。
林澈走回床边,将项圈轻轻扣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
金属搭扣“咔嗒”一声合拢,皮革的冰凉触感贴着她敏感的颈部皮肤。
然后他将狗链的一端挂上项圈的铁环,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脱光。”
“是,主人。”
苏清晚顺从地坐起身,将身上仅有的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从头顶拉下。
她没有穿内衣,丰满挺翘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同样,她也没穿内裤,蜜穴光裸地暴露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
苏清晚全裸地跪坐在床上,脖子上拴着项圈和狗链,双手放在膝上,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姿态恭顺而淫荡,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犬。
林澈把苏清晚轻轻推倒,拿起她的手机,点开了林建国的联系人头像,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嘟——”
三声长鸣后,电话接通了。
林建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一件旧棉袄,坐在老家的沙发上,脸色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一夜没睡好。
“清晚?你怎么打视频过来了?你想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镜头对面呈现出的画面,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了他的脑子里。
苏清晚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凌乱的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
脖子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同色的狗链从项圈上垂下来,被画面之外的某只手牵着。
她的双腿大开,弯曲成M形,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
而在她双腿之间,一根粗大得几乎不像真实存在的肉棒正抵在她粉嫩的蜜穴口,龟头研磨着充血肿胀的阴唇,淫水已经将整个穴口润湿,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在蜜穴的入口处画着圈。
苏清晚的脸上,是一种林建国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温柔,不是贤淑,不是端庄——而是纯粹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荡。
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红唇微启,舌尖若隐若现。
那张原本清丽如水的面孔此刻完全被欲望占据,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骚媚的气息。
“你……你!!”林建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苏清晚看着手机屏幕里丈夫那张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慵懒而挑衅的弧度。
“建国……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娇软而慵懒,带着情欲催化后特有的沙哑质感。
“我的新老公已经准备好接手我了呢……他说让我赶紧跟你离婚,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做他的老婆了。”
“你——你在干什么!苏清晚你这个疯子!你快从床上起来!”林建国暴怒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刺耳的电流噪声。
苏清晚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而是伸手抚摸着那根正在自己穴口研磨的粗大肉棒,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上面暴起的青筋,眼神迷离而餍足。
“你看,他的鸡巴多大……比你的可粗多了呢,你看看这个龟头,和鹅蛋一样,啧啧……他还是个年轻的小鲜肉哦,每天都要肏我三四次,一次就要一两个小时,射好多精在里面……嗯……比你强多了呢……”
“闭嘴!苏清晚!你给我闭嘴!”
“苏清晚,你马上从床上起来!把衣服穿上!你听到没有!”
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脸色从铁青变成酱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手在发抖,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摔手机还是该继续看下去。
苏清晚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而妩媚的笑容。
然后,她感觉到穴口的肉棒停止了研磨——龟头对准了蜜穴中央,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里推进。
“哦呀……来不及了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喘息,“主人老公的大鸡巴……已经顶在穴口上了……啊……好烫……”
“不!不可以!苏清晚!你是我的老婆!不可以让野男人碰你!停下!你给我停下!!”
“人家被他用狗链拴起来了呢……根本跑不掉了哦……嗯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丰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一声尖锐而甜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又重新缝合。
“哦——!鸡巴——!主人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插进母狗老婆的骚屄里了——!”
她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嘴巴张成O形,整张脸被一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极端表情占据。
项圈上的狗链随着她身体的弹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林澈没有露出自己的脸。
他站在床边,只有从腰部以下的身体出现在画面里。
一只手握着狗链,另一只手将手机推进了一下角度——镜头向下移动,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来了一个清晰的特写。
画面中,苏清晚粉嫩的蜜穴被那根骇人的粗大肉棒撑得几乎变形,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淫水已经将整个交合处润湿,在肉棒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画面通过视频通话,清清楚楚地传送到了数百公里外林建国的手机屏幕上。
“不——!!拔出来!!快拔出来!!她是我老婆!!你没有资格——”
林建国的怒吼变成了近乎悲鸣的嘶吼。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手指死死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了塑料里。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妻子的蜜穴是怎样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贯穿的——那个入口他曾经也进去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被撑开到这种程度。
那根肉棒比他的粗了至少一倍。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刃口,在他的自尊心上来回拉锯。
林澈将手机拉开,重新把苏清晚的全身拍了进去。然后,他开始抽送起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次都是最简单粗暴的深入——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一顶到底。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春袋砸在苏清晚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清晚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丰满的巨乳像两团白色的浪花一样上下翻飞,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对着镜头——对着镜头里那张扭曲的、愤怒的、绝望的脸——露出了一个销魂蚀骨的笑容。
“哦……好爽……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母狗好舒服……”
“停下!你快停下!苏清晚!!”
“啊哈……骚屄被填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哦……都肏到子宫口了……”
她刻意让林澈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小腹。
在某些角度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软的下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隆起——那是肉棒顶进最深处时,龟头在体内形成的凸起。
“建国……你看……肚子上都凸起来了呢……是主人老公的大龟头哦……他插得好深……你以前从来都够不到的地方……全被他填满了呢……哦……”
“混蛋!混蛋!混蛋!你们两个混蛋!”
林建国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一张被撕碎的纸。
他不知道自己在吼什么,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混蛋”这个词,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晃动——但他没有挂断电话。
他做不到。
就像一个人偷看A片的孩子,明知道不该看,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是他的妻子——他相守了近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啼浪叫,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做着他从未想象过的可怕淫事。
而他只能隔着一块屏幕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林澈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势大力沉。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台打桩机在运作,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蜜穴,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然后整根抽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淫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户上,一下接一下,毫无间歇。
苏清晚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在空气中画出夸张的弧线。
她原本枕在头下的手,也抓住了床单,固定住自己晃动的身体。
“哦哦哦……好爽……大鸡巴……啊哈……骚屄被肏开了……哦齁齁齁……真的好爽……”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从最初还带着几分表演性质的娇喘,逐渐变成了真实的、无法抑制的浪叫。
林澈可怕的体力和粗大的尺寸,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磨合,依然能让她每一次都仿佛是初夜般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
“主人——!用力——!肏死母狗——!哦——!以后清晚就是你一个人的老婆了——!齁哼哼哼哼——!”
手机屏幕里,林建国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他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或者说,他的声音被苏清晚尖锐的浪叫声完全掩盖了。
林澈没有放慢速度。
他一只手扣住母亲的腰,拿手机的手扯住狗链,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让她丰满的巨乳在镜头前更加肆无忌惮地摇晃。
同时他的腰部发力,每一次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张的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苏清晚的眼睛猛地翻白了。
她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张原本清丽端庄的面孔此刻变成了一副纯粹的“阿黑颜”——翻白的眼球、伸出的舌头、潮红的脸颊、涣散的瞳孔。
然后,她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在镜头前比起了剪刀手。
“哦哦——!要高潮了——!才两分钟就被主人肏高潮了——!啊哈——!建国你看——!你老婆被别的大鸡巴男人肏到翻白眼了——!”
“不!你停下!快停下啊!!快从我老婆身上下来!!!”
林建国绝望的怒吼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苏清晚完全没有理会,她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穴肉紧紧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啊哈——!爱死大鸡巴了——!主人——!母狗的屄紧不紧——!夹得鸡巴舒不舒服——!哦——!慢点——!主人慢点——!太快了——!啊——!又泄了——!”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人偶般瘫软下去。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着。
紧接着——林澈也到了。
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开子宫口。
他的腰部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苏清晚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精液——!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啊哈——!好多——!好烫——!子宫被射满了——!齁哼哼哼哼——!全部射进——射进老婆的子宫里了——!”
“不——不要——不能射进去!”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嘶哑至极的吼声。
“苏清晚——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能让野男人内射——你怎么能——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林澈缓缓抽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滑出,紧接着,大股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
粉嫩的穴肉被插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吐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林澈特意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这一幕——精液从妻子的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画面,清晰无误地传送到了林建国的屏幕上。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电话那头只剩下林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呜咽。
苏清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带着情事后特有的绯红和餍足。
她撑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头将那根还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嘶溜……嘶溜……”
她一边仔细地用舌头清洁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里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嘶溜……你刚刚在鬼叫什么……嘶溜……他不是从你老婆身上下来了吗……你不是叫人家下来吗……唔嗯……人家下来了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在跟邻居聊家常一样随意。
嘴里还含着那根令人咋舌的粗大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白浊液体。
“建国……嘶溜……看到了吧……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艳丽而决绝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被他这么大的鸡巴肏过之后,你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气你,我说的是实话哦。”
“苏清晚……你……”
“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是刚才床上的浪叫和撒娇,而是回归了苏清晚平日里的声音——清冷、沉着、不容置疑。
“我同意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存款、一切财产都归你。小澈已经成年了,他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由我来负责,不用你操心。老家父母那边,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跟他们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她一条一条地说着,条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明天我就请假回市里,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清晚……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野男人放弃这个家吗?”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苍白的绝望和不甘。
苏清晚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已千疮百孔的伤口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
“好了,先挂了。我新老公还等我继续伺候他呢。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
数百公里之外,林建国坐在老家的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妻子全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那根令人绝望的粗大肉棒、她翻白眼伸舌头比剪刀手的淫荡表情、精液从她蜜穴里涌出来的画面……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这桩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知道自己对妻子事业多年的漠不关心,房事上的敷衍和无能为力,因为失业变得越来越自卑和暴躁,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但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林建国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开始颤抖,粗糙的手指缝里渗出了泪水。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离婚。
……
出租屋内,苏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唇包裹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肉棒,舌面贴着柱身缓缓滑动,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肉棒的腥咸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混合着自己蜜穴里的甜腻气息。
苏清晚毫不嫌弃,她早已熟悉这种属于母子交合后的独特味道了。
苏清晚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含情脉脉地望向靠在床头的林澈。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视频通话时的挑衅和放荡,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得像要化开的爱意——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专属于这个男人的爱意。
“小澈……妈妈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鼻音,还有一丝小女儿般的娇媚。
“今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林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母亲,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背上,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颈上,狗链垂落在她丰满的乳沟之间,金属环扣在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左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天那记耳光留下的淡淡红印,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柔美得让人心碎。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母亲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津液,然后缓缓滑到那道淡红的印记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
“妈妈,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出对母亲此生不渝的誓言。
“我这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个女人。”
胯下这个女人——她为了他,刚刚亲手斩断了一段将近二十年的婚姻。
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全裸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狗链,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到翻白眼、比剪刀手,然后用最冷静的语气提出离婚。
她放弃了房子、存款、所有的财产。
只为了做他见不得光的秘密妻子。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压在林澈心口,让他觉得既幸福又心疼。他在心中下定决心——这辈子绝不辜负她。
苏清晚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而苦涩的弧度。她转过头,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那双水光粼粼的杏眼。
“傻孩子……”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打破眼前的温馨。
“妈妈今年都快四十了。再过两年就老了……你还年轻,才十九岁,刚上大二。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女孩的——和你年龄相仿的、漂亮的、青春的女孩。你应该和她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妈妈不想耽误你……”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过于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嘴角维持着的那个笑容有多勉强。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只是儿子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场年少荒唐的情欲游戏。
等他长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适合他的同龄女孩,就会把这个年老色衰的母亲抛在身后。
到那时候,她连丈夫都没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在苏清晚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但是,为了儿子,她愿意。
“不!”
林澈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看穿了母亲的倔强。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肩膀,用力但不粗暴地把她拉到面前。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妈妈,我说了——我只爱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不会有别的什么年轻女孩,不会有!无论我是现在的十九岁,还是以后的二十九岁,三十九岁,甚至六十九岁,我都只爱你一个。”
他的目光灼热而坚定,像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链,缓缓收紧。
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哗啦声,皮质项圈随之收拢,轻轻勒住了苏清晚白皙的脖颈。
不疼,但那种被束缚、被占有的感觉清晰而强烈。
他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辈子休想离开主人老公的鸡巴。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身体是我的,子宫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淫水都要为我而流。听清楚了没有?”
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项圈的束缚感、儿子灼热的气息、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这一切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蜜穴深处涌出一阵湿热,刚从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新分泌的蜜液冲刷着,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可是……可是你还要娶妻生子的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不是不甘心被他占有,而是不甘心现实的残酷。
她不能陪他走到台面上,不能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他身边,不能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妈妈。”
林澈松开狗链,双手捧住苏清晚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志在必得的坏笑。
“你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啊。”
苏清晚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当然要负责给我生孩子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苏清晚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我给你……当老婆?生……生孩子?!”
“对啊。”林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妈妈你想想,现在省城这边,你那些同事和周围的人都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是我妈。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办个婚礼,你不就名正言顺当我老婆了吗?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就去其他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
苏清晚张着嘴,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子的逻辑清晰得可怕——她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至于孩子嘛……我们现在就造,等生下来了以后,就说是爸爸的种就行了呗。”林澈越说越起劲,“怀不上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政策也放开了,不登记结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时候生下来就说孩子是我的,也不算撒谎——本来就是我的嘛,别人又不知道你是我妈。”
他看了一眼母亲呆滞的表情,笑容更深了。
“而且妈妈……今天刚好是你的排卵期吧?”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清楚记得,这几天确实是她的排卵期。
昨天去超市买避孕套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
可那盒避孕套现在可能还落在楼下的凉亭角落,昨天被林建国捡起来后不知道丢哪了。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了。
而此刻,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林澈刚刚在视频通话里射进去的精液。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充满活力的精子,正在她的体内奋力游动着,寻找着那颗等待了整整一个月的卵子……
“反正今天我们都请假了,正好可以趁机给你播种。”林澈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蛊惑,“争取今天就让我的老婆妈妈怀上宝宝。”
“这……这……这……”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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