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丝新娘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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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微蹙,长睫轻颤,眼角沁出的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被快感劈开理智后的生理性泪花。

“快……肏我……求你……”

她的声音碎裂成了细小的、颤抖的音节。

一双白丝高跟玉腿用力夹紧了林澈的后颈——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隔着丝袜箍住了他的手臂,修长的小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后晃荡。

而她紧绷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那团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丝袜纤维后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去,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两道明晃晃的、淫靡至极的深色水迹。

“清晚,你可真敏感啊。”林澈粗喘着,手中的肉棒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穴缝上前后滑动,龟头碾过阴蒂时故意加重力度。

“老公的鸡巴才蹭了两下,就流成这样。这是有多馋这根肉棒?”

“还不是……因为阿澈你的坏鸡巴……嗯唔……不插进来……光蹭不进去……唔唔唔……快肏人家……人家的骚穴要被你蹭得发疯了……”

苏清晚欲火焚身,两条白丝玉腿被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一晃一荡,漆皮鞋面泛着白色的冷光,七厘米的细跟也在一摇一摆。

她修长的丝袜美腿被林澈牢牢掐住脚踝控制着,整个下半身完全是他的玩物。

没穿内裤的丝袜蜜穴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前后滑动而一会儿被撑开、一会儿被合拢,丝袜面料和穴肉紧紧裹着龟头的弧面——肉贴肉,丝袜屄蹭大肉棒,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滚烫坚硬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蜜穴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好好好,让我的清晚等着急了——”

林澈的眼中射出猎食者的凶光。

“老公这就肏死你这个白丝高跟婚纱骚货新娘——!”

他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扎进了苏清晚的耳膜深处。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得知即将被儿子大鸡巴插入后,那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自控的性兴奋。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媚眼,瞳孔涣散。

面颊上铺满了情潮涌上来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半睁半闭的双眸迷离如醉,像是浸泡在温酒里的两颗黑曜石。

然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声音没有了刚才撒娇的甜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软、更脆弱、更接近内心深处的语调——

“阿澈……你会一直喜欢妈妈吗?”

林澈的动作顿了一瞬。

“等妈妈老了……不好看了……身材也走样了……你会不会……把我玩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侧过头去,看着旁边那束被放在木箱上的红玫瑰。

夕阳的光芒将花瓣染成了更深的红,像凝固的血滴一样美丽而脆弱。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份不安——一直埋藏在苏清晚内心最深处。

她比林澈大了整整二十岁。

现在她三十九,他十九。

等她五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

一个正值壮年、风华正茂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那时候的她,乳房会下垂,腰腹会囤积赘肉,眼角的皱纹会越来越深,皮肤不再紧致光滑。

而他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他身边会出现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有着她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和美貌……

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着迷于她的身体吗?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她做爱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丑了、不够骚了……然后像所有男人一样,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就隐隐作痛。

今天领了离婚证、穿上了婚纱、在烂尾楼里举行了仪式——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做梦一样。

可正是因为太美好了,她才更怕失去。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澈一愣。

他停下了肉棒的磨蹭动作,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母亲。

她侧着脸,没有看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弧,但那笑容里分明掺着一丝苦涩和不安。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穿了。

这个在床上能骚浪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这个敢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翻白眼比剪刀手的女人,这个能用舌头钻进他马眼里把他逼射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个不安的小女孩。

她在害怕被抛弃。

就像她曾经在林建国那里得不到关注和支持一样,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害怕有一天连自己也不要她了。

林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放下了母亲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厚的阴影之中。

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妈妈——清晚——看着我。”

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调情时的戏谑和粗鲁,变得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清晚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年轻的、灼热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和犹豫。

“你竟然感怀疑我对你的爱?我马上就——狠狠地、用力地——惩罚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然后他微微直起上身,重新握住了肉棒。

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被丝袜包裹的穴缝,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滑动——不是之前那种戏弄般的轻蹭,而是带着力度和重量的、整个龟头碾压着穴缝的碾磨。

每一次向前滑动时,硕大的龟头都会从穴口上方碾过膨胀的阴蒂,将那颗敏感的肉粒重重地压在丝袜和龟头之间——苏清晚的身体跟着每一次碾压而猛地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让你知道——儿子对你的爱——有多深。”

他边说,边加大了摩擦的幅度和力度。

臀部肌肉紧绷着,一块一块结实的线条随着耸动的节奏起伏。

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贴在母亲的丝袜穴缝上,青筋暴起的棒身和硕大圆润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地挤开她娇嫩的阴唇,大肉棒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丝袜,用力摩擦着苏清晚柔软湿滑的蜜穴——外阴唇被碾得肥厚翻开,内里粉嫩湿润的穴肉透过丝袜的网眼若隐若现,淫水浸透了每一根纤维,黏腻地在肉棒和丝袜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你看——”

他低头看着两人股间的交接处——自己的肉棒上沾满了母亲透过丝袜渗出来的蜜液,在夕阳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从穴缝上滑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充血的阴唇从两侧包裹上来,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热热的淫水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出来润滑着他的柱身,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就像现在——只要我的大鸡巴一磨蹭你的丝袜小骚屄——你这穴里就淫水直流——穴口的嫩肉隔着丝袜吸着我的龟头一直不放——这么极品的嫩穴——我怎么可能玩腻——”

他喘着粗气,一边磨蹭一边抓起她的两条白丝高跟玉腿,将她的右脚凑到嘴边。

舌头从鞋面侧空处探入,在她脚底板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快速舔弄了几下——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弹,穴口条件反射地绞紧——然后他换到左脚,同样隔着丝袜在脚心上"唔啾"地亲了一口,嘴唇贴着脚踝骨用力嘬出一个红印。

两只脚交替舔弄着,下面的大肉棒也没有停,继续在她的丝袜穴缝上有节奏地碾磨。

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地铺上剧烈地颤抖着,巨乳在被扯歪的婚纱外疯狂晃动。

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毯子,反过来攥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十指深深嵌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整个乳房揉变形——指缝间挤出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发红的指痕。

整个人被林澈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着——丝袜蜜穴被他的大肉棒来回碾磨得频频颤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都让她的身体痉挛一下,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

“唔唔唔……慢点……好痒……嗯啊——”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吟。

红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美目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动,眼角又挤出了泪水——这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美到无法承受的快感像一把精致的小刀,一刀一刀刮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爽到想哭。

那泪珠顺着脸颊的弧线滑落,在颧骨上折射出夕阳的暖色,映照着她满面潮红的迷离神情——妩媚到了骨子里。

她的丝袜翘臀在地铺上骚媚地晃动着——那圆润丰满的白丝臀瓣被婚纱裙摆衬得浑圆饱满,丝光撩人得令人目眩。

嘴里喊着慢点,可那翘臀却越晃越快,主动迎合着大鸡巴的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让充血的阴唇被碾得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穴肉和微微张翕的穴口——一副强烈渴望被大鸡巴用力贯穿奸淫的浪态。

她的杏眼微微睁开,水汪汪地望着林澈。红唇蠕动着,表情介于哭和笑之间——

“阿澈……小晚错了……我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求你了……”

好看的柳叶眉轻轻蹙着,鼻翼翕动,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的甜腻声音——

“人家……啊哈……要……哦哦……要坏掉了……”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着,空虚的宫腔像一张饥饿的嘴,渴望被填满。

淫道内壁层层褶皱湿滑蠕动着,蜜液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将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了。

林澈听着她的哀求声,肉棒胀得更粗更硬。

龟头在她的丝袜穴缝上滑过时,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两片充血的阴唇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热切包裹上来的触感——柔软的、炽热的、痉挛着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不肯放开。

她的淫水已经多到浸透了丝袜又渗到了他的肉棒上,整根柱身都闪烁着水光。

他松开她的两条丝腿,让白丝高跟美腿垂落在他腰侧。

然后俯下身,粗壮有力的手指捏住了苏清晚娇嫩的下巴——力道精准地控制在让她微微仰起脸的程度。

“清晚——看着我——”

她的脸被他捏着微微上仰,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林澈炙热的目光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烈焰,直勾勾地撞上了她那双颤抖着睁开的桃花媚眼。

那双眸子里泪光盈盈,水光潋滟,透着我见犹怜的脆弱和娇媚。

湿润的睫毛贴在眼角,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那种被儿子的大鸡巴磨蹭得爽到哭出来的小模样,又骚又撩人。

林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健硕胸肌上的汗珠滑落下来,沿着肌肉线条流到腹肌的沟壑里,在光线中闪着微光。

他的颈侧和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年轻而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像钢铁浇铸的——

“清晚——从今往后——每天——我都会狠狠地用力喜欢你,爱你,肏你——”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不允许她移开半分。

“用大鸡巴肏遍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嘴巴、骚穴、屁眼、丝袜美腿、每一寸皮肤——我都要用精液浸泡——用精液标记你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让你从里到外都是属于我——不再怀疑我对你的爱——!”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一阵紧似一阵地颤抖。

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红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间溢出,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般疯狂跳动。

她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是被他滚烫的情话和身下持续不断的肉体刺激同时击溃后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直到你我老死的那一天——我都会一直爱你——喜欢你——”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软了一瞬——然后又变得坚硬。

“至于厌倦——?”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出了一个笃定的、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挑衅笑容。

“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每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不一样的体验。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次我会怎么玩你——让你的身体永远对我保持期待和渴望——”

他的肉棒再次用力碾过了她的穴缝。

“就像今天——我让你穿着白丝高跟婚纱——用你的丝袜蜜穴磨着我的大鸡巴——舔着你的白丝高跟美足——一边让你高潮——一边让你变得更美——更骚——更离不开我——”

那些滚烫的、淫荡的、下流的、却又真挚得让人心碎的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一句句直直贯穿了苏清晚的心尖。

“唔——唔唔——”

她的呜咽被他俯下身吻住的嘴唇堵在了喉间。

干柴烈火,沸汤泼雪。

他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嘴唇时,苏清晚发出了一个短促的、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簌簌落下,颗颗晶莹,滑过面颊,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婚纱头纱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林澈的吻凶猛而深情。

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碾磨着她的齿列,力度大到将她的面颊都吸得微微凹陷。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湿滑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在刚才被肉棒奸过的温热空间里肆意搅动。

苏清晚的舌尖急切地迎了上去。

两条濡湿柔软的舌头在狭小而火热的口腔空间里忘情地推挤、缠绕、卷弄、厮磨。

每一次舌面的交错滑动都带出粘腻的唾液水声。

她能从他的舌头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在口腔里的腥味混合着他嘴里清淡的牙膏气息,交融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只属于母子之间的独特滋味。

她的白丝纤手攀上了他宽厚有力的后背,指甲隔着手套的绒面嵌进了他背部结实的肌肉里。

身体本能地扭腰摇臀迎合着——丝袜蜜穴紧紧贴上了他在穴缝上磨蹭的肉棒,被淫水泡软的穴肉隔着丝袜死命夹着龟头的弧面吮吸,不肯放他离开半寸。

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四片被吸吮得发红微肿的嘴唇终于缓缓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被拉长——颤巍巍地悬在灼热的呼吸之间,折射着夕阳的暖光——然后恋恋不舍地断裂了,碎成两截分别弹回到各自的唇角。

苏清晚仰面躺着,满面泪痕和潮红交织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息,杏眼里的脆弱和不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意彻底填满后的、柔软而安定的光芒。

她抬起右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轻轻贴上了林澈的脸颊。

然后她笑了。

带着泪光的、温暖的、将此生全部交付给眼前这个人的笑容。

“阿澈——谢谢你——赶紧——插进来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不再是之前放浪形骸的叫床,而是一个妻子在新婚之夜对丈夫最温柔的、最赤裸的邀请。

“你的新娘——等不及了。”

……

“好!”

林澈双手扶住苏清晚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弹嫩臀肉里,掌心感受着丝袜面料下体温蒸腾的热度。

她的臀肉柔软得像发酵过的面团,被他的指头捏出深深的凹痕又弹回来,丝袜纤维在指缝间绷出细密的网纹。

他微微调整了跪坐的角度,将那根粗大到青筋暴跳的肉棒向前送——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苏清晚丝袜裆部那片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区域。

她的穴缝轮廓透过湿透的白丝纤毫毕现,两片充血翻开的阴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隔着丝袜微微翕张着,穴口渗出的蜜液早已将周围一大片丝袜面料都洇成了深色。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苏清晚的呼吸骤然一滞。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沉重的压迫感——硕大的冠状沟边缘将湿透的丝袜面料顶进了穴口的缝隙里,被蜜液泡软的丝袜纤维在龟头和穴肉之间拉伸着,变成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

林澈腰部缓缓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连同那层被蜜液泡到极限的丝袜面料一起,挤入了苏清晚的嫩穴口。

“进来了——!”

苏清晚发出一声清亮的娇呼。

穴口的嫩肉被丝袜包裹的硕大龟头缓缓撑开,那种异样的胀满感——不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而是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纤维的半隔半贴——让她的整个下身都酥麻了一瞬。

她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了林澈的脖子,戴着白丝长手套的纤指扣紧了他后颈的肌肉。

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从他腰侧倏然抬起,如藤蔓般迅捷而有力地缠绕上去——丝袜小腿肚紧紧贴住他的后腰,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足在他背后交叉扣死,鞋跟的尖端轻轻抵着他的尾椎骨。

四肢将他锁得死死的。像是怕他跑掉一样,又像是在催促他更深。

“来了——!”林澈低吼一声。

“嗯啊——!”

他的臀部肌肉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释放——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胯部向前狠狠一挺。

粗大的肉棒裹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丝袜面料,沿着苏清晚湿滑紧窄的淫道,一寸一寸地暴烈贯入。

“哦——!!”

苏清晚的脑袋猛地向后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拉出一条绷紧到极致的弧线,choker的蕾丝带子在脖颈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脊背如弹簧般弓了起来,整个娇躯在那根巨物贯穿的瞬间剧烈颤抖——盘起的发髻在头部的剧烈仰起中散开了,发卡与头纱落在垫子上,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铺散在她的肩膀和地铺上,衬得被扯歪的白色婚纱和她泛红的雪白肌肤愈发妖冶动人。

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粗大的柱身隔着被撑到极限的丝袜面料碾过她淫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丝袜纤维和穴肉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半滑半涩的触感。

不同于肌肤直接接触时的全然滑腻,丝袜的存在增添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尼感,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挤压——穴壁的嫩肉被肉棒和丝袜一起碾开,又在他退出时被带着收拢回去,那种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胀痒感,让苏清晚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呜呜呜……轻点……大鸡巴……太粗了……”

她的声音碎裂成了断续的气音,咬着红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被撑满的穴道传来的酥麻快感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从头顶掀开。

“轻不了!”林澈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粗大的肉棒嵌在母亲被白丝包裹的穴口里,深色的柱身和雪白的丝袜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丝袜面料被龟头带着嵌入穴口,在穴缝两侧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和拉丝。

“妈妈,你的丝袜骚屄肏起来太爽了——这种无缝高级丝袜就是好——又韧又滑——肏不烂——隔着这层丝袜插进去的感觉——和直接插完全不一样——又紧又滑——鸡巴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深处推送。粗大的棒身碾过苏清晚淫道中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

“哦哦哦——!!”

苏清晚眯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四肢死死缠紧了儿子精壮结实的身体。

白丝长腿绞着他的腰,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后晃荡,手臂箍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的浮木。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灼烫着他的耳膜——

“阿澈……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有力……啊哈……好舒服……哦……肏死清晚了……”

那声音娇媚到了骨髓里,惹得林澈愈发想要狠狠征服这个性感尤物。

“哈哈——清晚——你老公我猛不猛——”

林澈笑着,声音因为性奋而微微发颤。

实际上肉棒才刚刚插到底、还没有真正开始抽送,但母亲蜜穴里的反应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根被包裹在丝袜和穴肉双重夹层中的肉棒,正被一层又一层的柔软嫩肉紧紧绞裹着。

苏清晚的蜜穴在被整根贯穿的一瞬间就开始了猛烈的痉挛——穴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几十张湿润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龟头。

大量的蜜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丝袜面料和肉棒之间的缝隙灌满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哦哦哦……天呐——大鸡巴——啊啊啊——死了——齁齁齁——”

苏清晚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她的天鹅雪颈再次仰成优美的弓形,大脑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冲击而短暂缺氧,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上下唇瓣翕动着喷出灼热的气息。

眼角飞出了泪花,不是痛苦,而是被这根驻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巨物撑满后引发的、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屄腔深处的酥麻直冲她的天灵盖,像是有人在她的脊髓里注入了一管液态的电流。

那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足在林澈背后绷得笔直——脚弓收紧,足弓拱起,十根脚趾在鞋头的包裹里死死蜷缩着抠紧了鞋底内衬。

纤细的脚背被丝袜和鞋带勒出湿亮而性感的痕迹。

整双白丝美腿从大腿根到小腿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乱颤着,淫水痕迹沿着腿根的弧线亮晶晶地往下淌——无不昭示着林澈这根凶器般的大肉棒有多么霸道和骇人。

林澈低头看着胯下这具被自己贯穿的极品肉体——屄紧、奶大、脸骚、腿长——从脸蛋到身材到性格到床上的表现,苏清晚每一样都让他欲罢不能。

她是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的性奴,他的一切——此刻正穿着洁白的婚纱,在这间烂尾楼的地铺上被他的大鸡巴钉住,像一只被图钉钉住的白蝴蝶。

他不再犹豫了。

腰部猛然发动——臀肌收缩,髋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苏清晚的蜜穴中抽出了大半。

穴壁的嫩肉被龟头上的冠状沟边缘牵拉着,跟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穴肉。

丝袜面料也被带出了一小截,裹在龟头上湿漉漉的。

然后——狠狠顶了回去。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整根肉棒连同丝袜一起猛地塞回了她的蜜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啊——!!”

苏清晚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向上弹了几寸,后背在垫子上蹭出一声“沙”的摩擦声。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出了一丝白。

林澈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

第一下之后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他像一台被启动的打桩机,腰部以恐怖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发动。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到底的凶狠全插。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间里炸裂开来,混凝土墙壁将声音反射得更加尖锐刺耳。

他的胯骨一次次撞击着苏清晚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臀瓣,柔软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变形、回弹,在白色丝袜和婚纱裙摆之间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唔唔唔唔——阿澈——大鸡巴——太深了——骚屄要被捅穿了——哦哦哦——好爽——哦齁齁齁齁——”

苏清晚的浪叫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一个个断续的、破碎的音节。

声音娇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每一声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被下一次撞击震成颤音。

她的身体在儿子身下不停地颠动着——每一次肉棒贯入都让她的娇躯向上弹起一寸,然后又被重力和他压下来的力量拉回到垫子上,紧接着又被下一次撞击弹起。

两只从婚纱抹胸里弹出来的巨乳在这种颠簸中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柔软的乳肉甩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画着不规则的圆——那场面几乎要让林澈的心脏炸开。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画面色情得令人窒息。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在母亲粉嫩的穴口中,青筋暴突的柱身因为沾满了穴液而泛着水光。

每一次抽出时,粗大的棒身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卷出来的粉嫩穴肉和大股淫白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连同飞溅的白浆——然后又在下一次捅入时被粗暴地塞回去。

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袋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晃荡,在每次整根没入时“啪”地拍击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上。

他注意到了那层白丝——丝袜在龟头反复进出的摩擦中终于开始承受不住了。

本来就被淫水浸透的丝袜面料在穴口处被撑到了极限,纤维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被反复刮擦——一声极细微的“嘶——”

丝袜破了。

那根骇人的粗大龟头在下一次猛力贯入时,直接顶穿了那层残存的丝袜纤维,硬生生从破口中钻入了她的蜜穴——没有了丝袜隔层的龟头终于直接接触到了苏清晚的穴肉内壁。

“咿呀啊啊——!!!”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嘶叫。

从隔着丝袜的半隔触感骤然变成肌肤直接接触的全然贴合——那种温度差和触感的突变让她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缩——像一只饥饿了太久的肉嘴终于尝到了真正的食物,疯狂地绞紧、吮吸、蠕动。

“啊——丝袜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穿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林澈也感受到了那层屏障消失后截然不同的感觉——龟头直接被湿热紧致的穴肉裹住的瞬间,他的腰差点就软了。

没有了丝袜纤维的缓冲,母亲蜜穴内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滴蜜液的涌出,都被他的龟头以最大限度的清晰度感知着。

而丝袜破损的边缘——那些断裂的纤维丝头——聚拢在穴口处,在他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粗糙的环。

每一次抽送时,这圈断裂纤维都会刮擦过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制造出一种又痒又刺的独特感受。

“妈妈,你的极品骚穴太紧了——丝袜被你的穴肉绞断了——让我的大鸡巴——好好把你肏松——”

他粗喘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抽出时,粗大的龟头会从破损的丝袜洞口中钻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液的白浆,然后又在下一次猛顶时连同几根破碎的丝袜纤维一起被塞回穴中。

苏清晚的丝袜美腿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了。

大腿根部被淫水浸得一片泥泞,从穴口溢出的液体沿着臀缝淌到了垫子上。

穴口处的丝袜破洞被大鸡巴反复进出撑得越来越大,破损的边缘被翻卷出来的穴肉和涌出的淫液黏在了一起,在白色丝袜上形成了一个淫靡到极致的、以穴口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的深色湿圈。

‘我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在我们初偿禁果的烂尾楼里——穿着婚纱——被肏到丝袜都被大鸡巴捅穿了——’

这个念头在苏清晚濒临崩溃的意识里闪过,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已经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一种变态的、背德的、毁灭性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爆炸开来——

她能感受到高潮在逼近。

不是阴蒂高潮那种尖锐短暂的快感,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的、汹涌而绵长的深层高潮的前兆。

她的子宫口在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逐渐顶开了一条缝——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种又疼又酥的感觉都让她的视野闪出白光。

然后——在某一次格外凶狠的突顶中——硕大的龟头碾开了宫颈的最后一点阻碍,整个钻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噫噫噫——!!!进——进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哼哼哼哼!!!——”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

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尖锐的、近乎动物嘶鸣般的颤叫——舌头卷起来抵着上颚,声带在肌肉的痉挛中被拉伸到极限。

她的整个身体像弓一样弹离了地铺,只有后脑和臀部还接触着垫子。

双脚在林澈背后交叉扣紧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刺入了他后腰的皮肤,细跟的尖端在肌肉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痕——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了。

子宫腔内的感觉和淫道完全不同——更加紧窄、更加灼热、更加敏感。

龟头被子宫的肌肉壁四面八方地包裹挤压着,那种密不透风的裹缠感,让林澈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活着的丝绒口袋里。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幅度的全进全出,而是肉棒深深嵌在子宫里,只用短促有力的小幅度挺送——龟头在子宫腔内快速地前后研磨着宫壁,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宫底在他龟头上柔软地弹回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而沉闷。苏清晚的浪叫已经彻底失控了——

“哦哦哦——阿澈——要死了——骚穴——不行了——哦齁齁——啊啊——子宫——被儿子的大鸡巴——捅到最里面了——好深——哦——”

她的声音在哭叫和嘶吼之间来回切换,嘴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词语和拟声的嘶鸣。

泪水从眼角流到了鬓角的碎发里,婚纱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斑斑驳驳,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圣洁模样。

两只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晃着,乳尖被甩出红色的残影。

林澈感觉到了——精液在卵袋深处开始翻涌。

那股滚烫的、沉重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睾丸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攀升,像一股即将喷发的岩浆。

他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钢板,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清晚——老公——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苏清晚听到了。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搂住他脖颈的力度,白丝双腿在他腰后绞得更紧,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进他后腰的肌肉里——她用整个身体把他锁住了,不让他有退出去的余地。

“啊哈——射——射在子宫里——哦——全部——射给清晚——给老婆——齁哼哼哼——灌满——”

她的命令已经不是用大脑在说了,而是一个雌性生物在交配最高潮时的本能呼唤——要精液!要全部!!要灌到最深处!!!

林澈低吼一声——这是年轻的儿子在完成对母亲的彻底征服时发出的咆哮。

大鸡巴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龟头抵死在宫底的柔软壁面上,然后——整根肉棒猛地一跳——

鼓囊囊的卵袋剧烈地抽搐收缩了起来。

“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水坝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滚烫的、腥臊的白色浊液,在输精管的强力泵送下沿着粗长的柱身狂飙突进,冲到龟头的马眼口、一个急转弯,直接喷射进了苏清晚子宫腔的最深处。

“哦——!!射进来了——!!啊——!!好烫——!!”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壁上时,那种灼热的温度差——精液比她的体内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如同一盆热水浇在了雪地上,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彻底融化。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泡接一泡浓稠的精液从他收缩的卵袋中被源源不断地泵射出来,沿着埋在子宫里的龟头上的马眼口“噗嗤噗嗤”地喷射着。

每一股都伴随着林澈全身肌肉的猛烈痉挛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卵袋在短短几秒内从饱满的鹅蛋大小急速缩小,精囊里蓄了整个下午的精液被一股脑地倾泻进了母亲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将苏清晚窄小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精液的体积撑得微微膨胀,内壁每一寸粘膜都浸泡在滚烫浓稠的精液中。

数不清的精子在温暖的子宫液中活蹦乱跳地游动着,盲目而执着地寻找着卵子的方向。

精液实在太多了——小小的子宫腔根本容纳不下。

多余的白浊液体从宫颈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到淫道中,再从被大鸡巴撑成O型的穴口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顺着白丝破洞的边缘蜿蜒而下,淌过她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团糟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在白色丝袜和婚纱的缎面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水痕。

“哦齁齁齁……射进来了……子宫被射满了……好烫……啊哈……精液灌得好深……好多好多……全都灌进子宫里了……”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只剩下气音了。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和汗水和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将那张清丽的面孔弄得一片狼藉。

桃花媚眼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断续的热气。

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轻颤着。

穿着白色婚纱的娇躯瘫软在地铺上,四肢还本能地缠绕着林澈的身体,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力度——那是用尽全身力气高潮后的彻底脱力。

但她的蜜穴还在动。

子宫壁和淫道内壁的肌肉依然在不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紧仍然嵌在体内的巨大肉棒,像是在做最后的挤压和吮吸。

穴肉贪婪地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附着在柱身和龟头上的每一滴残余精液都往更深处送——一滴都舍不得放走,全部推向子宫深处,推向那颗或许正在等待的卵子。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让我怀上吧……阿澈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她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这个愿望。

冬日的夜来的特别早,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最后一缕橙色的光芒从破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落在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赤裸的、汗湿的年轻脊背,和她凌乱的白色婚纱裙摆,在暮色中融成了一幅可以称之为亵渎、也可以称之为永恒的画面。

这栋烂尾楼依然沉默地矗立在城市的边缘。它目睹了这对母子从一场雨天的强暴开始,到今天穿着婚纱在这里完成了新婚的圆房。

而属于母子俩的洞房之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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