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胎教女儿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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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晚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和大半年前情人节那天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时候她的肚子才刚刚有一点点弧度,而现在已经大得需要把椅子往后挪才能坐到餐桌前了。

吃完饭,林澈收拾了碗筷,又给苏清晚削了一个苹果、剥了几个橘子,装在小碟子里端到了客厅。

苏清晚靠在沙发的角落里,身后垫着一个孕妇靠枕,双腿伸直搭在茶几的边缘上。林澈坐在她旁边,拿起一瓣橘子送到她嘴边。

“啊——”

她张嘴咬住了橘子瓣,汁水在口腔中炸开,酸甜的味道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好甜。”

林澈又剥了一瓣喂给她,然后自己也吃了一瓣。接着他侧过身,把头轻轻地贴在了苏清晚隆起的孕肚上。

耳朵贴着被针织裙面料覆盖的腹壁,他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着。

几秒钟后——

“咚。”

一下极其轻微的、从腹壁深处传来的触动。

林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动了!宝宝踢了一下!”

苏清晚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兴奋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最近胎动越来越频繁了,晚上的时候动得最厉害,有时候踢得我睡不着。”

“那是宝宝在跟妈妈打招呼呢。”林澈把脸贴在孕肚上蹭了蹭,嘴唇隔着裙子的面料在肚皮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宝宝,爸爸告诉你哦,你要乖乖的,不要踢妈妈太用力了。”

苏清晚被他认真和肚子说话的样子逗笑了,手指在他的发旋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说,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林澈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她。

“女儿!”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他的语气认真到不像是在说甜言蜜语,而是在陈述一个深思熟虑后的结论。

“把她养的漂漂亮亮的,将来让她跟着你学跳舞,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母女花,一定美得让全世界都嫉妒。”

苏清晚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嘴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好,那我们就生一个漂亮的小女儿。以后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一家三口可不够。”林澈从她的孕肚上抬起头,笑着道。“趁妈妈还年轻,我们要努力多生几个,至少再生两个。”

“讨厌!”苏清晚红着脸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说到不正经——”林澈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半。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落在了苏清晚因为靠在沙发上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锁骨和胸前的一截白皙肌肤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上床做点不正经的事了。”

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主人今天准备怎么玩你的孕肚母狗呢?”她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从红唇间吐出了这句带着浓重媚意的话。

杏眼从睫毛下方递上来一个含春的眼神。

角色切换在一瞬间完成——从温婉的准妈妈到饥渴的母狗,只需要一个眼神和一句话。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的脸对准了自己的目光。

“今天——我要当爸爸。”

苏清晚怔了一下,然后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嘴角弯出了一个又纯又骚的弧度。

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勾住了他T恤的领口,轻轻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爸爸——女儿等不及了呢——我们快回房吧——”

声音软糯到了骨头里,尾音上扬着拖了一个长长的颤音。

“爸爸”两个字从她的红唇间吐出来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撒娇式的稚气,和她那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的俏丽面孔与九个月孕肚的视觉形象形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反差。

林澈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兜着她的膝弯。

九个月的孕肚贴在他的胸腹之间,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

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蹭了一下。

客厅的灯在他们身后熄灭了,卧室的门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今夜注定将是一个漫长而旖旎的夜晚。

……

苏清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中时,身下的记忆棉床垫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卧室的灯被调成了最暗的那一档,暖橘色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淌满了整个房间,将一切棱角都泡软了。

林澈站在床沿,俯视着仰面躺在被褥上的苏清晚。

她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幅泼墨画。

杏眼半阖着,瞳仁里映着头顶那盏暖灯的微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在客厅里叫他“爸爸”时的那个又纯又骚的弧度。

九个月的孕肚在她身体的中央隆起一座饱满的小丘,藏蓝色的针织连衣裙被撑出了柔和的弧线。

他没有急躁。

指尖从她的领口开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了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肌肤。

第二颗扣子,胸口的沟壑开始显现。

第三颗、第四颗……连衣裙的前襟被一颗颗扣子的松开而缓缓敞开,像是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每解开一颗就多露出一寸风景。

连衣裙被他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沿着手臂滑落到肘弯。

然后是哺乳内衣的背扣——“咔哒”一声,两只因为孕晚期而涨到了惊人尺寸的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暖灯下呈现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乳晕已经从怀孕前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乳尖挺立着,因为泌乳准备而比平时更加肿胀敏感。

裙子继续向下褪——经过孕肚的弧顶、胯骨、大腿——最终从脚踝处被完全脱下,叠好放在了床尾。

最后,只剩下内裤了,棉质的孕妇内裤被他勾住腰带边缘轻轻拉下,苏清晚配合着抬起臀部,让仅剩的一件遮蔽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赤身裸体的美母仰面躺在床上,九个月的孕肚浑圆饱满地隆起在她身体的正中央,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依然饱满得惊人。

白皙的肌肤在暖灯下泛着蜜色的柔光,从锁骨到乳房、从孕肚到耻骨、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在灯光中流淌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之美。

林澈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乖女儿真美,爸爸要好好亲亲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父亲对女儿”的宠溺语气。

这个角色扮演是今晚的新花样——不是之前的“主人与母狗”,而是“爸爸与女儿”。

苏清晚是怀着孕的“女儿”,而他是把“女儿”肚子搞大的“鬼父爸爸”。

嘴唇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

他的吻落在她胸口的正中央,舌尖沿着两只巨乳之间的沟壑缓缓向下滑——掠过胸骨、经过上腹的柔软皮肤,然后到达了孕肚的弧顶。

他的嘴唇在孕肚的最高点停留了一会,轻轻地、虔诚地印了一个吻。

掌心覆上了孕肚的侧面,感受着腹壁下面温热而平静的生命气息。

然后,嘴唇继续向下——越过孕肚的下缘、滑过耻骨的微微隆起——最终到达了她双腿之间的蜜穴。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阴唇的外缘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将微微充血外翻的唇瓣轻轻拨开。

粗糙滚烫的舌面平贴在穴缝上,从阴道口缓缓向上舔过,碾过尿道口,最终抵达了阴蒂。

“嗯哈——爸爸——”

苏清晚的腰肢不自觉地拱了一下,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林澈的舌尖精准地拨开了阴蒂包皮,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整颗暴露出来。

舌面碾上去的瞬间,苏清晚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在他双手的引导下慢慢松开。

他含住了阴蒂,嘴唇收紧形成柔软的环,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舌尖在吮吸的间隙快速拨弄着阴蒂的顶端,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小肉粒最敏感的侧面。

孕晚期的雌激素水平将她全身的敏感度拉到了巅峰——阴蒂比平时更加肿胀、充血更加饱满,每一下舌尖的拨弄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弧在小腹深处炸开,酥麻的快感从阴蒂向四肢辐射扩散,让她的脚趾蜷缩、膝盖发软、指尖发颤。

“爸爸——好舒服——嗯——爸爸的舌头——好厉害——啊哈——女儿的小骚屄——好痒——爸爸再舔舔——”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致,刻意压着嗓子模仿出一种稚气的、撒娇式的语调。

明明是一个四十岁的、怀着九个月身孕的成熟女人,却在亲生儿子的舌头下叫着“爸爸”、自称“女儿”——这种角色扮演的荒诞感和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一把火浇在了干柴上,将她的情欲烧得更旺。

‘叫他爸爸的时候……好奇怪……明明他只是我的儿子……可是这样叫着叫着就觉得好兴奋……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被坏爸爸玩弄的骚女儿……被搞大了肚子还要乖乖张开腿让爸爸舔……好变态……可是好爽……’

不到两分钟——

“咿呀——!爸爸——女儿要——要去了——啊哈——!”

她的腰猛地弓起,孕肚在空中颤抖着,蜜穴剧烈痉挛,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栗着。

林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看着瘫软在床上喘息的苏清晚满意地笑了。

前戏结束,正餐开始。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一双崭新的厚白色过膝长袜、两根黑色的发圈、项圈和狗链。

“乖女儿,爸爸来帮你好好打扮打扮。”

他先拿起了那双白色过膝袜。

纯白色的棉质面料厚实而柔软,和之前那些黑色油亮的性感丝袜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偏向“清纯”“少女”风格的款式。

他将袜口卷成甜甜圈形状,套上她的右脚脚尖,然后沿着脚背、脚踝、小腿一点点向上拉展。

纯白的面料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在膝盖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停下,袜口的松紧带在她丰腴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色情到极致的肉痕。

左腿也如法炮制。

然后是发型。

他让苏清晚坐起来,站到她身后,将她披散的长发从中间分成两股,分别用黑色发圈在耳朵两侧的高度扎成了两个马尾。

双马尾垂在她的肩膀两侧,配合着她白皙清丽的面孔和故作无辜的大眼睛,瞬间将她的视觉年龄拉低到了十几岁,配合着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和腹部九个月大的孕肚,愈发刺激诱人。

最后是项圈和狗链。黑色皮质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银色的链条从D形环扣上垂下来,末端握在林澈的手中。

全套装扮完成。

苏清晚跪在床铺的中央——赤裸的上身,巨乳袒露,孕肚浑圆。

下半身是一双纯白的过膝长袜,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肉痕。

头上扎着双马尾,脖子上戴着项圈和狗链。

孕肚白丝宠物女儿——完整形态!

林澈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肉棒硬挺挺地竖在胯间。他扯了一下狗链,链条绷直,项圈在她的喉部微微收紧。

“过来,用嘴巴和奶子一起伺候爸爸的大鸡吧。”

苏清晚乖顺地爬了过去,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床面上移动着,巨乳和孕肚在爬行的动作中沉甸甸地左右摇晃。

她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仰起扎着双马尾的脸,杏眼从下方递上来一个又纯又媚的眼神。

“坏爸爸——把女儿的肚子搞这么大——还要人家天天给你舔鸡吧——”

她故作清纯地撅起了嘴,声音里拖着哀怨的尾音,杏眼水汪汪地瞪着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燃烧着的是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烈的渴望。

林澈伸手捏住了她左侧的马尾,微微向后拽了一下,迫使她仰起脸。

“乖女儿,你这么骚,爸爸不用大鸡吧把你喂饱了,你出去吃别人的鸡吧怎么办?来,好好吃鸡吧,把爸爸伺候舒服了。”

苏清晚的呼吸粗重了一拍,杏眼里的媚意浓到快要溢出来。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娇嫩的舌尖先碰触到了龟头的顶端,舔去了马眼处渗出的那滴前液。

然后嘴唇包裹住了整个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的弧线缓缓碾压。

与此同时,她双手托起了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从两侧将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合拢在了他的柱身上——口交与乳交同步进行。

嘴唇在龟头和柱身上段吞吐着,巨乳在柱身的中下段上下滑动着。

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吮吸,柱身被柔软丰腴的乳肉挤压摩擦——双重质感的叠加让林澈的头皮炸开了一阵酥麻。

“嗯——乖女儿——就是这样——嘴巴和奶子一起用——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他双手各捏着她一根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每当她的嘴唇吞到最深处时,他就用马尾微微向前施力,让龟头顶到她柔软的上颚深处。

苏清晚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咕”声,眼角被顶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唔嗯——咕噗——爸爸——好大——嗯——女儿的嘴巴——要被撑满了——咕嗯——”

她一边替他深喉,一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让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滑动。

孕期涨大到E杯的巨乳将他粗大的柱身完全吞没在了乳沟之中,每一次上下滑动时,乳肉都会发出“啪叽”的黏腻声响。

她的蜜穴在口交的刺激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液从穴缝中渗出来,沿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纯白的袜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苏清晚娴熟的侍奉下,林澈感觉到了精关即将崩溃的前兆——卵袋猛地收紧,柱身在她的乳沟和口腔中剧烈跳动了两下。

“骚女儿——爸爸要射了——给我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他捏紧了两根马尾,腰部向前顶送了最后几下——

精液喷涌而出,又多又浓。

第一股结局灌满了她的口腔,第二股让她呛了一下,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小嘴,量多到她来不及吞咽,一缕白浊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了她自己的巨乳上。

苏清晚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去。

但溢出的那些已经来不及挽回了,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乳沟里,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色彩对比。

林澈抽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退出时牵出了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大口喘息着、嘴角和胸口都沾满了白浊的苏清晚——双马尾凌乱地垂在肩侧,杏眼含泪,面颊潮红,嘴唇被肏弄得红肿发亮。

他握着还半硬的肉棒,用龟头的顶端轻轻刮过她嘴角残留的那缕精液,然后将龟头移到了她的脸颊上,缓缓地、像涂抹护肤品一样,将精液在她白皙的面孔上抹匀了。

从脸颊到额头、从鼻梁到下巴——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精液薄膜覆盖在了她清丽的五官上。

然后龟头继续向下移动,将胸口和乳沟里滴落的精液也均匀地涂抹在了两只巨乳的表面。

龟头碾过乳尖的时候,苏清晚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乖,别浪费了。爸爸的精液喝下去补身体,涂身上美容养颜。”

“嗯——谢谢爸爸——女儿最喜欢爸爸的精液了——又香又浓——”

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舔进了嘴里,然后仰起满脸精液的面孔,对他露出了一个纯真到不真实的微笑。

林澈深吸了一口气,肉棒在她的笑容刺激下再度完全勃起了。

“爸爸——女儿的骚屄好痒——被你舔完之后——更痒了——骚屄好想要——想被肏——”

她跪在床上,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夹紧又松开,蜜穴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

“好,爸爸这就帮骚女儿止痒。”

林澈靠坐到了床头,后背倚着靠枕。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清晚过来。

苏清晚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坐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孕肚在她的身前高高隆起。

他的肉棒从她的身下竖起来,硬挺的柱身贴着她的会阴和穴缝,龟头从她合拢的大腿之间冒出了头。

“把腿打开。”

苏清晚双手各抓住自己一条白丝大腿的膝弯内侧,向两边掰开。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他的腰胯两侧大大分开,蜜穴和阴唇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的肉棒从下方紧贴着她的穴缝,粗大的柱身碾压着充血外翻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林澈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沿着她的穴缝前后滑动。

不是插入,只是研磨——粗糙的柱身表面碾过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青筋的凸起刮过阴蒂的侧面,龟头在每一次前推时都会顶到穴口的边缘,微微撑开穴口又退出来,浅尝辄止的挑逗。

“啊哈——爸爸——好痒——大鸡吧——磨得女儿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

苏清晚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白丝大腿,让穴缝尽可能地敞开,好让他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阴唇滑动。

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的整根柱身都浸润得湿滑闪亮。

林澈的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嵌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

右手则从她的腰侧绕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一侧——嘴唇覆了上去。

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咸腥余味,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甜润,在两人的舌头交缠搅动中被彻底混合。

“唔嗯——爸爸——亲亲——嗯——”

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呻吟着,双手已经掰不住自己的腿了,改为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白丝大腿在他腰胯两侧大大张开着,蜜穴被他的肉棒来回研磨着,阴蒂被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

龟头在前推的过程中又一次顶到了穴口——这一次他故意多施了一点力,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的括约肌,冠状沟的位置卡在了穴口的边缘——半进半出地停在了那里。

“啊——!进来了——龟头——嗯哈——爸爸的大龟头——顶进来了——”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怀孕几个月来只是每月被偶尔插入一两次的蜜穴紧窄到了极点,仅仅是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就已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被撑开的快感。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然后他退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穴肉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

然后又顶入——只进龟头,不深入——再退出——再顶入——

反复的、浅尝辄止的挑逗,每一次龟头的进出都让穴口的括约肌经历一次被撑开又收紧的刺激。

这种不上不下的、吊在悬崖边缘的快感比完全插入更加折磨人,让她的身体在渴望和不满足之间剧烈摇摆。

“咿呀——不要——不要只进一点点——要全部——嗯哈——爸爸——把大鸡吧全部插进来——女儿受不了了——啊——又退出去了——不要——齁哼哼哼——”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蜜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留住每一次进入的龟头,但每一次都被他无情地抽出。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的绷紧中勒出了更深的痕迹。

最后一次龟头顶入时,他停在了穴口没有退出——然后用力碾了一下——

“咿呀啊——!!!”

苏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痉挛了,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蜜穴死死绞住了他的龟头,穴壁疯狂地收缩搏动着,一股蜜液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她的腰在他怀中弓起又塌下,孕肚在剧烈的蜜穴痉挛中颤抖着,张开的白丝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着,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到了极点。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又一波的余震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持续颤抖着。

最终她瘫软了下来,后背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头歪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林澈将龟头从她的穴口轻轻退出,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了一个吻。

他的肉棒依然一柱擎天,精液一滴都没有射出来。

他轻轻将瘫软的苏清晚从怀中放下,让她侧躺在床上休息。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

纯白的棉质面料紧贴着她白皙的小腿和膝盖,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的肉痕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更深了。

白丝包裹的脚掌小巧而精致,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缩着。

他伸手捧起了她的右脚。

掌心托着白丝包裹的脚跟,拇指在足弓的弧线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隔着一层白色棉袜的温热面料,他的嘴唇碾过了她的脚背、脚踝内侧的凹陷、小腿的曲线。

“乖女儿的美脚穿上白丝真可爱,香香软软的好美味。来,让爸爸的大鸡吧好好享受一下。”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白丝脚掌夹住了他硬挺的肉棒。

柔软的足弓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蜷缩,将龟头裹在了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中。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白丝双足之间来回滑动。

白色棉袜的面料比黑色尼龙丝袜更加柔软厚实,触感也完全不同——不是丝袜那种丝滑到近乎无摩擦的滑腻,而是一种带有微微粗糙纹理的、温热的、像被柔软的棉花包裹着的触感。

肉棒在白丝脚掌之间进出时,棉质纤维的细小绒毛刮擦着龟头和柱身的敏感表皮,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和丝袜足交截然不同的快感。

苏清晚侧躺在床上,半阖着杏眼看着自己白丝双足之间进出的粗大肉棒。

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他之前涂抹的精液薄膜,在暖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活动着脚趾,在龟头经过的时候用脚趾轻轻夹一下,然后松开。

“爸爸——女儿的白丝脚丫——舒服吗——嗯——”

“舒服——太舒服了——乖女儿的白丝小脚——又软又嫩——爸爸要射满你的白丝美脚——”

他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肉棒在白丝双足之间快速滑动着,龟头每一次从脚趾缝中冒出来时都带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终于——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她白色过膝袜的脚背和小腿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溅落在纯白的棉质面料上,迅速洇开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将原本清纯的白丝染上了淫靡的印记。

……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清晚的头枕在林澈的胳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白丝袜还穿着,上面沾满了精液的痕迹。

双马尾也没有拆,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项圈已经被他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的林澈。

“老公,我问你一个事。”

“嗯?”

“刚刚你演那个‘坏爸爸’演得那么投入……以后不会真把咱们女儿祸害了吧?”

林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转头看着她。苏清晚的杏眼里带着笑意,但那双眼睛深处确实闪过了一丝认真的、身为母亲的隐忧。

“那不可能。”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只要妈妈你一个就够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你。女儿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我自己。”

苏清晚看着他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情,心中的那丝隐忧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的、不会被任何人替代的。

“哼——说得好听——以后谁知道呢——等妈妈年纪大了,老了,不漂亮了——谁知道你这个色鬼会不会见异思迁——”

“不会。”

“你怎么保证?”

“因为——”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孕肚。

“我是一个母控,只喜欢和亲生母亲乱伦。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一个妈妈,没有任何人能替代。”

苏清晚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的眼圈。

儿子竟然愿意为了她,光明正大的坦白自己的变态性癖——虽然她早已知道。

“妈妈,你说——我们刚才那些……是不是算在给孩子胎教?”

沉默了两秒。

苏清晚转过头瞪着他——他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弧度慢慢上扬。

“臭小子你还真敢想,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她伸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进了皮肤里。

“啊——!谋杀亲夫了!妈妈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林澈龇牙咧嘴地躲闪着,一只手护着腰侧的伤处,另一只手挡在苏清晚面前。

“小心小心——别太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苏清晚收回了手,瞪了他一眼,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她摇了摇头,重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讨厌鬼。”

“只属于你的讨厌鬼。”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沉,初秋的虫鸣从阳台的方向隐隐传来。两人在温热的被窝中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平缓。

苏清晚闭上眼之前,用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孕肚。腹壁下面传来了一下轻轻的胎动——小小的生命在母亲的子宫深处安静地翻了个身。

她的嘴角弯了弯。

此刻,一家三口,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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