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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神女同心修法门,海底招魂救女娃

魔幻手机:万界美女任我淫 · 隐市低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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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妖魔齐聚巫山,妖气冲天,闹哄哄不似人间。

见此地也有许多变化成人形的妖魔,张夜航便无需改头换面,就以本来面目示人。

四下看了看,既没有发现什么大力王、蛟魔王的踪迹,也没有看到神女瑶姬。

便向旁边一个老树妖打听道:“前辈也是为求娶神女而来吗?”

“求娶神女?”老树妖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道,“你这小辈莫非是刚来的?”

“前辈见笑,小子确是新至此地。”

“你有所不知啊,”老树妖抚须笑道,“那瑶姬乃是上古神女,相传她身死化神之时,伴生了一部阴阳和合大道的法门。据说若能与她双修同欢,不仅能法力暴涨数倍,还可得永世不老长生之寿。”

“瑶姬真有如此厉害?”

张夜航故作惊讶,心里却想:“看来当前所处的西游世界,确实与我记忆中的那个西游世界大有不同。”

老树妖呵呵而笑,正欲再说,忽被人打断道:“老东西说得不错,神女瑶姬的确是有那么一部法诀,也正因为如此,四部洲的大小妖魔,多有对神女瑶姬梦寐以求者。”

张夜航回头一看,却是一位白衣飘飘的俊朗公子缓缓走来,神色淡然道:“我今到此,亦是特地为神女而来。”

那白衣公子若只看表象,手执折扇的样子倒也算得上风度翩翩,而且相貌清俊,颇具魅力。

但若细观他身上的妖气,却是无比深重,比在场九成九以上的妖魔都要恐怖凶戾。

老树妖本对插嘴之人十分不爽,但看清楚来人形貌后,忽的脸色遽变。

连忙躬身施礼道:“原来是您呀,老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白衣公子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与他说话,而是纵身飞上一处高台。

张夜航笑道:“前辈对此人如此恭敬,莫非是哪位妖王魔主大驾光临?”

老树妖道:“我认得他是因为我见多识广,至于别个是否认得他?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也是为神女而来……”张夜航微微点头,目光看向高台上那妖怪。

“诸位!”白衣公子大喊一声,对众朗声道,“今日所来各路豪杰,即便说不上神通广大,也算是各有所长,还有不少曾经威震一方……虽然如此,但亦有不少无知宵小,混迹于此。”

“本座奉劝那等修为低劣之辈,莫做白日美梦,趁早滚下巫山!以免身死道消。”

白衣公子话音刚劲,气冲霄汉。

然而场下妖魔却都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仍自顾自抱团闲扯,只有个别妖怪瞅了他几眼。

“你们耳聋吗?”见无人理会他,白衣公子羞怒难当,“尔等竟敢无视我?”

老树妖屁颠颠地跑过去,高声叫道:“您息怒啊!不是我们不肯离开,而是这巫山上布着上古迷阵,我等实在出不去呀。”

“上古迷阵?”白衣公子闻言,运功一探,恍然大悟道,“难怪本座刚才过来之时,有一种熟悉之感。”

“似乎和当年的西王母有些……”

“无支祁——”

白衣公子凝神沉思之际,晴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便见漫天黑云,携风雨、带雷霆,自东北方遮天蔽日而来。

不少妖魔被这恐怖威势惊得仓皇乱窜。

白衣公子立在高台上,将纸扇指那黑云里叫道:“哪里来的蠢材?竟敢直呼本座名讳!”

“无支祁?”听到这个名字,张夜航这才想起来查看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信息。

“原来就是水猿大圣啊……”

关闭身份信息识别功能,张夜航心道:“这厮本是上古大妖,早被镇压在龟山之下,却不知何时逃了出来?”

张夜航又看向天上滚滚黑云,只见云开雾散,就有六个大魔王,一齐降下云头。

分别查看六魔身份信息,正是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弥猴王、禺狨王六兄弟。

六个魔王皆身穿重甲,都拿着随身兵器,向那水猿大圣变化的白衣公子飞去。

老树妖见势不妙,赶紧变作一根枯藤,转着圈随风滚走了。

水猿大圣将折扇指向领头的牛魔王,冷声道:“哪里来的牛魔?敢对本座不敬?”

牛魔王把手中混铁棍往地上一杵,使得山摇地晃,众妖魔惊惧无比。

“神女本有言在先,只愿嫁与最强者为妻,”牛魔王没有理会水猿大圣,而是对其他妖魔喊道,“神女所言,显然就是指定了本王,诸位有何异议?!”

全场寂静,群妖噤声。

牛魔王的五个兄弟也都齐声帮腔,“我大哥所言非虚,奉劝诸位不要效仿某个上古蠢怪。倘或动起手来,身家性命难保!”

数百年来,以牛魔王为首的六个大魔头,威震四洲妖界。

在场的妖魔虽说都各有看家本事,但与牛魔王等相比,着实有些不够看。

况且他们在本就有许多是专程赶来看热闹,或是想着趁乱捞点好处的。

只因被迷阵所困,所以一直滞留于此。

水猿大圣又遭无视,怒火中烧,“尔等三番两次羞辱本座,难道不晓得本座的厉害?!”

“你不就是上古那会儿被大禹封印在龟山下的无支祁吗?”蛟魔王呵呵笑道,“近年因淮水暴涨,被你逃了出来,你不躲起来苟延残喘,还敢到巫山神女的地界露脸?”

“你倒有几分见识。”水猿大圣冷笑一声,摇身一晃,现了原身,却是一个塌鼻凸额,白头青身的猿猴。

手中折扇,变作一杆乌黑铁棒。

“既然知道本座威名,何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狂傲?”

“哈哈哈哈——”蛟魔王放声大笑,“我看你是被封印了太久,把脑子给封傻了吧。”

一旁闪出个鹏魔王,狰狞怪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大哥的本事,莫说是你,就是九天荡魔祖师,我大哥也不放在眼里。”

“哪里用得着大哥出手,咱们兄弟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弥猴王也站出来,长枪指着无支祁笑道:“你这厮还不赶紧躲到山里修炼去,我听说那国师王菩萨,正到处寻你哩。”

面对几大魔王连番讽刺,水猿大圣却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狗叫得再凶,也只是色厉内荏,没有真本事。

其他五个魔王,水猿大圣自觉哪怕以一敌五,也不在话下。

只那个牛魔王,威势之盛,实属生平罕见。

便是当年面对应龙时,也没有这般压力。

果真是一代新魔换旧魔,各领风骚数百年。

牛魔王昂首挺胸,冷声道:“多说无益,你既然不愿离开,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无支祁自封印中逃脱,实力本就大不如前。

此番前来巫山,是想借瑶姬神力,让自己修为增进,以应对国师王菩萨的追捕。

国师王菩萨手下的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此前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而此刻面对的牛魔王,实力似乎远在小张太子与四大神将之上。

水猿大圣道:“本座也是许久不曾活动活动筋骨了,今日正好拿你这牛魔热热手脚。”

牛魔王更不答话,叫声,“看棍!”便挥舞混铁棍,朝着水猿大圣攻去。

水猿大圣提起乌黑铁棒,抢上前与牛魔王战在一处。

棍棒来来往往,叮当撞得火星四溅。

两棒一碰之威,竟把几个修为孱弱的妖魔震得七窍流血。

众妖魔都远远地避开,只留他两个在场中大战。

两个魔头恰逢敌手,越战越勇。

牛魔王来了兴致,棍法愈发迅猛。

水猿大圣则多是遮拦格架,棒法渐渐散乱。

牛魔王架住棒,呵呵笑道:“趁早认输,免遭一顿毒打。”

“蠢牛休要猖狂……”

水猿大圣咬牙硬撑,又过了数招,见武艺上实在讨不到便宜,连忙退出阵。

收起乌黑铁棒,口中吐出一股股涎沫水柱,腥臭难当,数里可闻。

那涎沫水柱,沾着树死,滴着草枯。落在石上,石皆碎粉,洒着铁面,便化铁水。

若是喷着肉身,便是肉烂骨消。不需半刻钟,即使遍体生蛆,其臭千年不散。

“你这泼怪!平日里吃的什么屎尿,口水恁地恶臭?”牛魔王嫌那水猿大圣招法污秽,连连躲闪。

却因身子狼抗,躲闪笨重,只得施法刮起一阵狂风,把那些涎沫水柱都吹了回去。

随即稳住身形,牛魔王两个鼻孔中喷出缕缕白烟,转眼便是冲天烟阵,把那水猿大圣罩在白烟里。

牛魔王心想水猿大圣必被烟阵迷眼,大笑道:“无支祁!看本王今日如何擒你。”说完,牛魔王飞入烟中。

却不知水猿大圣有一双金睛,即便妖氛鬼雾再重,他亦看得分明。

牛魔王直棍突入烟阵,看见水猿大圣,即飞身提棍朝他打去。

水猿大圣虽是不曾被白眼熏迷眼睛,但牛魔王棍法精强,水猿大圣招架中一时使不出神通,终究难以抵敌。

他本来恶气横生,想着大不了多耗些法力,现出那顶天立地的本相,放开手与牛魔王殊死一战。

可转念一想,此地的上古迷阵,与曾经封印他的上古神力本是同源。

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被迷阵所伤。

况且那神女妖姬也非寻常小神,若惹得她不高兴,到时不好收场。

要是闹出太大动静,招来国师王菩萨,却不好活命。

念及于此,水猿大圣当即奋力架退牛魔王攻势,转身遁出烟阵。

“本王正战得兴起,你莫要跑!”牛魔王张开嘴呼出一阵狂风,吹散四围白烟。

却见水猿大圣已经变回此前的白衣公子模样,仍执着折扇,老神在在地靠着一棵树。

那姿态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一场恶斗完全不曾发生过一般。

牛魔王棍指水猿大圣,笑骂道:“无支祁!你这厮什么意思?战又不战,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干甚?”

“若不是本座法力大损,今日定要与你决个生死。如今本座乏了,神女便送了你了。”说出这番临阵退缩还要强行挽尊之语,水猿大圣面皮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岂有此理!”牛魔王立着混铁棍,破口大骂道,“今日不打杀了你,怎见得我大力牛魔王的威名?来来来,再让本王打上几棍。”

牛魔王倒提混铁棍,飞身又向水猿大圣打去。

“你这野牛!莫要欺人太甚,惹急了本座跟你同归于尽!”水猿大圣慌忙躲避,牛魔王穷追不舍。

两个魔头你追我赶,所过处树倒地翻。

水猿大圣被逐得狼狈不堪,众妖魔看得热闹,纷纷拍手叫好。

正在此时,虚空中忽然传出一道女声。

“大力王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吧。”

这女声入耳,瞬间消除牛魔王心中火气。

他便收了混铁棍站定,向水猿大圣啐道:“本王原想拿你杀一儆百,此番既有神女为你请饶,且饶你这厮狗命。”

“哼!”水猿大圣多有不服,慌乱中稳住身形,向虚空略施一礼道,“多谢神女相救。”

说完,水猿大圣转身离了场中,跃到不远处一块石上打坐调息。

众妖魔都齐齐涌上前,围着牛魔王极尽吹捧。

牛魔王仰头喊道:“神女,这里无人是我对手。你且开了迷阵,让他们滚蛋,免得这些杂碎搅扰咱们大喜的日子。”

“诸位果真如大力王所言吗?”

禺狨王高声叫道:“我大哥天下无敌!谁敢不服?”

众妖魔齐声道:“大力王天下无敌!我等心服口服!”

“这里除了我们兄弟六个,都是些脓包菜狗,只有本王才是神女您的良配。”牛魔王对众摆摆手,神气十足。

“既如此,那便以大力王为最终……”

“且慢!”一旁张夜航忽然闪出,止住神女话头,“本人不服。”

牛魔王闻声看去,见张夜航长着一副人样,身后背了一把剑,森然冷笑道:“你这厮学谁不好,偏学那无支祁?在本王面前卖弄什么变化?你是个什么精怪?敢到本王面前现眼。”

“我自小长成这副模样,哪里用得着变化来骗你。”

“这么说,你是个凡人修行的?”牛魔王笑道,“你有什么不服?莫不是想试试本王手中这棍是否够重吗?”

“你牛魔王的本事,在下的确有所耳闻。”

“既然知道本王厉害,怎敢做这出头鸟,来与本王争妻?”牛魔王指着不远处的水猿大圣道,“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张夜航笑道:“在下倾慕神女已久,多年来深恨不能一睹芳容,如今既有机会与神女永结同心,在下岂肯错过。”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王半日未食,此番正好拿了你,做下酒菜吃。”

牛魔王提棍欲战,张夜航却道:“大力王可要当心,在下若要打败你,只需一招。”

“我呸!黄口小儿!谅你能有多少神通?”嘴上这么说,牛魔王暗地里却寻思,“哪怕是诸星神将与四大天王,也不敢对本王如此夸口。即便九天荡魔祖师下凡,也莫敢说一招败我,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见张夜航神态自若,心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毕竟修行不易,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小子!你姓甚名谁?师承何处?说出来,免得死在本王手下,做个无名之鬼。”

“在下区区一介散修,道上无名,不提也罢。”

“藏头露尾的,本王倒想看看你如何一招败我。”牛魔王立定混铁棍,大手一扬,挥散身边众妖魔。

“本王让你先动手,你若没什么本事,本王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哈哈,老牛!”张夜航洒然一笑,高声喊道,“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只听一声锃响,缘尘剑遽然出鞘,剑身满溢着华光灵韵。

张夜航执剑在手,周遭剑气纵横。

缘尘剑宝光熠熠,在场的妖魔们都看得眼热心跳,恨不能即刻杀了张夜航,独霸神剑。

一旁闭目调息的水猿大圣,忽然感受到一丝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

睁开眼看到缘尘剑,水猿大圣瞬间明白过来。

因为缘尘剑乃西王母所铸,剑上仍有西王母的法力残留,所以被水猿大圣认出了来历。

上古之时,西王母曾以缘尘剑镇杀邪魔魁首,威震三界。

彼时水猿大圣修为尚浅,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惊世之战。

“此人与西王母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天神下界?”水猿大圣心中甚是不解。

这边牛魔王一见缘尘剑,也看出不凡,知是一把神器,不由得心生疑虑。

牛魔王心里多少有点没底,遂把混铁棍横在胸前,准备一场恶战。

只见他瞪大了两只牛眼,想要看清张夜航的进攻招式。

张夜航见牛魔王眼睛瞪得硕大,直接使用傻妞的法力禁锢功能。

一道数码绿光从张夜航眼中射出,转瞬即射入牛魔王眼中。

牛魔王两眼闭上又睁开,身子冷不丁抽了两下。

张夜航还剑入鞘,抱手笑道:“说一招就一招,大力王感觉如何?”

众妖魔俱都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你使了个什么法术?倒让本王打了个冷颤。”

见自己毫发无伤,只是眼睛被迷了一下,牛魔王轻蔑地笑了笑。

“你就这点微末道行?莫不是有意戏耍本王?你那把剑是从哪里偷来的?赶快献与本王,或可饶你不死。”

“大力王不妨仔细感受感受,你的法力可还在吗?”张夜航笑道。

“法力?”牛魔王一时没反应过来,试运神提气,猛地惊觉自己竟然无法调用法力。

“怎么回事?本王的法力呢?”牛魔王慌了神,冲张夜航吼道,“小子!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快把法力还我!”

见张夜航只是冷笑不语,牛魔王扯起混铁棍朝张夜航打去。

他虽没了法力,肉身却也强悍,武艺依然在身。

混铁棍照着张夜航脑门劈去,张夜航不闪不避,只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夹住。

任牛魔王使尽力气,也拖拽不动。

张夜航两指夹住牛魔王的混铁棍,手上稍一用力,就把牛魔王扯得巅来倒去。

再用力一推,牛魔王便“嘭”的一声,仰躺在地。

“大力王服是不服?”张夜航走上前一脚踏在牛魔王胸口上,环视一众妖魔,“在下是个讲道理的,有谁不服,都可以过来和我讲讲道理。”

场中妖魔,除了水猿大圣,便属牛魔王那几个兄弟最强。

他们尚且不敢贸然出手,其他妖魔又怎敢自找没趣?

牛魔王被张夜航踩在脚下,百般挣扎不起来,大声疾呼:“本王的兄弟们呢?你们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厮剁了吃肉。”蛟魔王听见呼喊,恶狠狠地叫起来。

另外四个魔头纷纷响应,操起兵器就要围攻张夜航。

“你们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张夜航仍踏住牛魔王,回过头不急不缓地说,“我看在场的各位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你们兄弟几个和这老牛一样失了法力,恐怕就得任人宰割了。”

五个魔王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再看周围,尽是些凶魔狠怪,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倘若在此没了法力,恐怕当场就得被一种妖魔吃干抹净。

想明白这点,五个魔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前。

犹疑半晌,狮驼王才道:“此人如此轻易就打败了大哥,修为深不可测,咱们几个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另外四个魔王纷纷点头肯定,一时难以抉择。

“大哥,要不然你给这位上仙认个错,求他饶了你吧,”鹏魔王端着长矛,离老远高声喊道,“弟兄们修炼不易,这一身法力实在不忍舍弃呀。”

牛魔王听了,虽觉求饶颜面尽失,却又无可奈何。

只好长叹一气,低声讨饶,“本王认输了,上仙法力广大,还请饶了我吧。”

“早这样不就好啦。”张夜航笑了笑,松开脚。

牛魔王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低声下气地说:“恳求上仙,念在老牛修行不易,将法力还与我吧。”

单个傻妞的法力禁铜,最多只能禁锢五天。

本质上是将傻妞的能量输入牛魔王体内,阻塞其意念控制法力的通道,并不是真的使其法力消失。

而且破除禁锢的方法也很简单,使用电击或者其他妖魔施法力疏通一下便可。

但现在有所不同,因为现在牛魔王是被三个傻妞的能量禁锢了法力。

并且还是已经修炼成仙的傻妞她们,故此要等至少三十五天之后,牛魔王的法力才会自然恢复。

这还是因为牛魔王修为高深,若是寻常妖魔,至少要一百二十五天才能恢复法力。

“三十五天后,你的法力自会恢复。”

“那就好。”听到法力还在,牛魔王暗自松了口气。

张夜航不再理会此间妖魔,仰头看天。

“想必神女也看见了,还请开了迷阵,让无关人等离开这里吧。”

“迷阵已开,诸位就请各自离去吧。”神女的声音依然空灵,恍惚似在云端,动听如在耳畔。

神女话音刚落,众妖魔纷纷各展本事,四散奔走。

驾云的驾云,遁地的遁地。

鹏魔王现了本相,一把揪住牛魔王,向东北边飞走了。

水猿大圣站起身,看了张夜航一眼,也驾云而去。

须臾妖魔尽散,原本被争斗得满目疮痍的地方,一瞬间恢复如初。

巫山是神女瑶姬的地盘,她有此神力,却是理所应当。

天空中忽然飘落许多花瓣,蝶舞芳香中,只见神女飘然而来。

张夜航看去,见她身姿轻盈,浅笑尽显妩媚。

衣裙织绣,纤尘不染。款款而来,气质娴雅端庄。

似这般举世无双的美人,还是张夜航生平第一次见。

神女来到张夜航面前,欠身施礼道:“妾身瑶姬,请问夫君如何称呼?”

“夫君?”张夜航神情愕然,随即轻笑道,“在下张夜航。”

瑶姬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夫君随我到宫中说话。”

“呃——”被这刚见面的神女叫做夫君,张夜航颇不适应,“神女如此称呼,恐怕不妥吧。”

“夫君难道还不知道?妾身早已放出消息,今日决出的最强者,便是妾身的夫君。”

“不是还要为神女做一件事吗?”

“原来夫君知道呀,”瑶姬微笑道,“妾身确有一事需要夫君帮忙,但不是帮了忙才成为夫君。”

“此话怎讲?”

“妾身即便永生永世不嫁人,也可以过得自在。之所以设下此次招夫之局,并非妾身不爱惜名声,实是有难言之隐。”

“神女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尽管告诉在下,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也算不上迫不得已,不过是有求于人罢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竟使神女不惜招致众多妖魔在此。”

瑶姬没有回答,却是笑道:“妾身一直叫您夫君,但夫君却只管神女神女的叫,难道夫君看不上妾身,不愿娶妾身为妻吗?”

“当然不是,”张夜航连忙辩解,“神女遗世独立,在下确实倾慕已久。适才我也说过,不愿错过此次与神女永结同心的机会。”

“可夫君还是只管妾身叫什么神女,妾身不过是个上古遗族,神女也只是凡人的称呼。”

瑶姬看着张夜航,认真地说:“既然认定了夫君,妾身的心意绝不会改变。”

佳人有意,又怎忍心辜负?

瑶姬这般表白心迹,张夜航只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是,神女……呃,夫人,夫人将身心交付我这样一个陌生人,难道不怕将来后悔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至于后悔什么的……很多事情,总是要后悔的。”说这话的时候,瑶姬脸上神色忧郁,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夫君先同妾身回宫吧。”瑶姬牵着张夜航的手,领着他飞到空中。

白袖轻挥,云雾中现出一座宫殿。

飞入宫殿里,瑶姬便向张夜航介绍道:“这里是巫云宫,乃是妾身独居清修之所。宫中并无下人,夫君若是需要,过些日子买几个丫鬘伺候也可。”

“丫鬟大可不必,在下……”意识到不对劲,张夜航又改口道,“为夫也不习惯使唤下人。”

这倒挺合瑶姬心意,她点点头,拉着张夜航穿过花园,去到一处别致的房间。

房间布置清雅,左右两壁挂着许多书画。

正前面几道镂空木门,栏杆下一条清溪流过。

顺溪而上,却是一条白练似的瀑布。

“夫君稍坐,待妾身为你泡茶。”

“有劳夫人。”

“不妨事。”

瑶姬一边熟练清洗茶具,一边同张夜航说话,“夫君知道吗?虽然你我刚刚相识,但夫君比那些猿猴牛怪之类的,也实在更让妾身喜欢。”

张夜航失笑道:“鲜花还须绿叶衬,或许正是与那些牲口相形之下,才使夫人更加青睐于我吧。”

“其实就算夫君做不到妾身所求之事,能够与夫君喜结连理,妾身也是很开心的。”

瑶姬泡好一杯茶,送到张夜航面前,“毕竟这世上能够将牛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哈哈,夫人见笑了。”张夜航饮一口茶,只觉清香沁润,回味无穷。

夫妻俩相对而坐,饮一会儿茶,说一会儿话。

过不多时,张夜航问到瑶姬此次招夫究竟所为何事,瑶姬忽的神容黯然,愁目怀柔。

看她眼中,惆怅无限,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忧伤呢?

“夫人因何如此难过?”张夜航柔声询问。

瑶姬收回心神,“不瞒夫君,妾身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夫人的妹妹……可是炎帝的小女儿,女娃?”

“夫君如何知道?”瑶姬心中一惊,慌忙问道,“妾身的妹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张夜航心想,精卫填海之事,华夏大地,恐怕没多少人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西游世界毕竟与地球上的中国古代不同。

南赡部洲此时处于战国初期,《山海经》这部奇书,应该还不曾问世。

张夜航笑了笑说:“为夫也能普阅周天之事,遍识周天之物。夫人妹妹之事,为夫颇知一二。”

有傻妞一号在,张夜航的确可以做到无所不知。

“为夫知她在东海边玩耍时,不慎溺于海中。其后化为灵鸟精卫,终日只知衔木含石,欲以填平东海。”

“没想到夫君竟有如此法力,就连此等上古小事,也知道得这般详细。”

瑶姬忽而有些开心起来,或许这就是上苍注定的缘分。

她心想,也许妹妹真的有救了。

“夫人需要帮助的事情,难道与你的妹妹有关?”

“不错。妾身的妹妹化作精卫鸟,已经不认得妾身,只剩那誓要填平东海的执念。”

“唉,”张夜航轻叹,“恐怕只有填平东海,精卫的执念才会消失吧。”

“也许吧。当年女娃遭此大祸,妾身游走天下,苦寻解救之法。可惜妾身命短,至死也没能找到解救妹妹的方法。”

“夫人此番不惜招来许多妖魔,难道是找到了解救妹妹的方法吗?”

“当年妾身死后,葬于巫山之阳,精魂依附瑶草。后来妾身死而成神之时,伴生了一卷和合大道演化的法诀,名曰:《阴阳交征同命诀》。”

听到《阴阳交征同命诀》,张夜航追问道:“这法诀有何说法?能否解救精卫?”

“此前妾身一直无法翻阅,直到一个月前,妾身终于得以阅览法诀。”

“其中可有解救夫人妹妹的方法?”

“可惜,”瑶姬轻叹,摇了摇头说,“那法诀若与心仪之人合修,可使双方法力大涨,修为共进。只是并没有解救妹妹的方法。”

“很久以前,妾身就已去到东海,将精卫带回宫中。虽然每日以仙草、灵丹,及瑶草的果实喂她,但也只能延缓她的死期。”

瑶姬神情无限悲伤,“如今眼看妹妹寿命将尽,妾身实在不忍离别之苦,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个招夫救妹的法子。”

“夫人这是关心则乱,倘若所托非人,到最后岂不是枉费了一番苦心?

“夫君说得是,不过妾身此番有幸,得遇夫君。若能与夫君修成那法诀,或许可以无上法力,解救妹妹。”

“夫人的妹妹,自然也是为夫的妹妹,只是..……”张夜航略有迟疑。

“有何疑虑?夫君但说无妨。”

“倒也没什么,”张夜航轻声道,“要想解救精卫,单凭所谓无上法力,恐怕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法力说到底并不是万能的。”

“若终究救不得妹妹,却也只能怪我们姐妹福薄,今生无缘再见。”

张夜航忽而笑道:“为夫没把握,但有一个人或许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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