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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私定终身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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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充满原始欲望的交响乐,清晰无比地穿透屏风与水流的阻挡,敲击在上官婉容的耳膜上。

看着她洗浴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随即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擦拭清洗。

水珠滚过饱满的峰峦顶端那因冷热刺激而愈发硬实的蓓蕾,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酥麻涟漪。

那隔着水汽与喧哗传来的淫靡之声,非但没有让她羞恼避讳,嘴角反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复杂难言的弧度。

毕竟……这在秘境相伴的一个多月里,她早已见识太过了。

她甚至能从那撞击的频率和莲心的音调变化,模糊地分辨出场面的“激烈”程度……和大概的位置。

就在屏风内光影晃动、水汽愈发浓郁之际。

那边结束一轮征伐的欧阳薪倚靠在桌旁的椅背上,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莲心!”

“来啦,公子!”莲心,闻声如同听到指令的小兽,眼中闪烁着期待又兴奋的光芒,几乎是雀跃着爬到他的双腿之间!

她俏脸上满是熟稔的红晕,带着一丝刚被“操练”完的满足余韵。

根本不等吩咐,直接主动跪伏下去,一双玉手游蛇般爬上他那根即便经历激烈活塞运动、却依旧昂扬贲张、闪烁着浅金色泽、顶端湿润发亮的粗硕阳具根部!

“唔…小莲心…知道该干嘛了?”欧阳薪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习惯性地插入她汗湿的发丝,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仿佛给忠犬梳毛。

“别让公子……等下上了战场…‘兵甲’不利索!”

莲心仰起头甚至带着一丝小得意,眼睛水汪汪地讨好一笑:“知道知道!帮公子做好‘战场前’的‘利器保养’,杀得小姐……咳…夫人待会儿丢盔弃甲,告饶才怪!”

说罢,她张开带着些许红肿的粉润小口,没有丝毫犹豫,“滋溜”一声便将那顶端饱胀浅金紫红的蘑菇头再次纳入口腔含吮!

“咕啾……啾滋……”更加黏腻的唇舌吞吐水声立刻加入房间的声浪!

她的樱桃小口熟练地适应着那巨大的轮廓,脸颊有节奏地收鼓,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蜂鸟围绕着龙头沟壑棱角狂搅暴动!

舔舐、卷裹、吮吸!

力道精准而富韵律感,这“保养”功夫显然已经融入了本能,深喉更是家常便饭!

欧阳薪惬意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向前挺送,将那浅金色的巨物更深地喂给殷勤侍奉的小嘴:“唔…用些力…裹吸后面……”

深喉中的莲心喉咙挤压出呜咽,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晶莹涎液,但她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套弄,整个上半身都在动作起伏!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豁然“吱呀”一声被拉开!

浑身蒸腾着热汽、肌肤白里透粉的上官婉容赤裸着走了出来,湿润的黑发披散在圆润光滑的肩头。

她刚要去取储物戒中那套繁复沉重的婚服...

“婉儿!”欧阳薪立刻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刚被莲心吸出来的暗哑,却也充满不容置疑的温柔与体贴,“别忙穿那一整套了!”

他挥手制止了她准备翻找的动作,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初出浴、毫无遮蔽的绝美胴体:“这婚仪是你我的!何必让那些厚重衣物拘了兴致?只披上那件大红嫁衣的外袍便是!其他的……都省了吧!反正等下……”他意有所指地一笑,意思自然明了。

同时,他放在莲心头上那只手也没闲着,微微用力将其按得更深:“你也是…小莲心,别停…继续含深点!”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目光扫过正努力吞吐着凶器、喉咙被顶得不自觉翻白眼、口水沿着嘴角流下的赤裸莲心。

一丝红晕爬上脸颊,但想到秘境里那些更荒唐的场景,随即释然。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觉得欧阳薪此言无比在理!

“好。”她应得干脆,唇角微扬。素手一翻,一道红光闪过,那件华美如云霞的正红色婚服外袍瞬间出现在她身上!

沐浴后的上官婉容浑身蒸腾着薄薄水汽,肌肤剔透泛着莹润的桃红光泽!乌黑长发如云泻落,犹带水珠!

如同火云般的昂贵绸缎裹上曼妙身躯,金线绣成的缠枝并蒂莲纹在烛光下流淌辉光!

嫁衣的前胸设计依旧那般致命,将两团饱满浑圆到惊世骇俗的雪白玉峰紧紧束缚托起,撑得前襟金线紧绷欲裂!

那深邃诱人的沟壑清晰可见!

颈间肌肤欺霜赛雪,因热气而微带粉腻。

但那嫁衣的穿法却极其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半披半裸”!

最外层的华美袍服只是堪堪拢在肩上,衣襟大开!

露出了下面……空无一物的赤裸!

没有里衣,没有肚兜,更别说亵裤!

那圆润饱满的雪白峰峦、顶端嫣红欲滴的娇蕊、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紧致圆隆的蜜桃臀峰、乃至三角幽谷……全都借着这“半披”的嫁衣半遮半掩、欲拒还迎地展露无疑!

一张严丝合缝、缀着金红流苏的精致红盖头罩住了她整个头部,只露出了优美如天鹅的下颌颈项线条和那点点水珠滚落的锁窝。

盖头之下,无人知晓她表情如何,唯有那身半遮半掩、将高贵圣洁与赤裸情欲完美糅合的姿态,散发着倾倒众生的致命诱惑

反差,极致的反差!最高贵的象征包裹着最原始的诱惑!

“好了!该干正事了!小骚货…停!”欧阳薪带着满足的喘息,拍了拍莲心那还在微颤的后脑勺示意停止。

“是!公子!”莲心立刻手脚麻利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从刚才开始就是一丝不挂、浑身还散发着刚刚“保养”过武器的热度和汗水气息!

那对白嫩乳鸽还在微微晃荡。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挺胸抬头,努力做出一副最圣洁庄严的表情站到屋子中央!

此时房间早已布置妥当,作为修行者的欧阳薪只需要控制灵力在享受小丫鬟口交的过程中御物操控,一切便已简单制备,窗棂贴着红纸囍字,两根粗壮的红烛燃烧正旺,映照得一室喜庆。

临时铺了红褥的床铺静静等候。

“吉时已到——!”

莲心那庄重肃穆、却又带着一丝刚被口舌侍奉过后的微哑的嗓音在红烛摇曳、囍字高悬的厢房内回荡开来,竟平添几分神圣与情欲交融的奇特氛围:

“请新人上前——拜天地!!”

欧阳薪昂然而立。除了头上那顶略微歪斜的红缨金簪新郎礼帽为他增添了几分象征性的正式,他周身一丝不挂。

那身颀长匀称、隐含力量线条的年轻身躯彻底暴露在温暖烛光下,如同古神庙宇中供奉的完美男神塑像!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傲然挺立、浅金色泽、青筋虬结的昂扬肉杵!

它如同被点亮的火炬,顶端饱胀的紫红伞冠闪烁着剔透水光,彰显着生命本源的磅礴之力——这是此刻、此地,这位新郎官唯一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盛装”!

他大步走到上官婉容身侧。

左手极其自然又霸道的探入她那半开敞的火红嫁衣襟口之内!

五指大张,温热的掌心与指节毫不犹豫地压复上那暴露在空气中滑腻弹手的巍峨雪丘!

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那点被玩弄刺激得硬如小珠的嫣红蓓蕾摩擦着他的掌纹。

他嘴角扬起一抹混合着占有欲与满足的慵懒笑容。

莲心赤裸着香汗微沁、还带着方才“保养”余温的玲珑娇躯,挺直腰背,面容竭力维持着最庄重的表情,朗声喝道:

“一拜天地——!”

两人身形肃穆,并肩面向那贴着红“囍”字的正南窗格。

窗外虽已是星斗参差、夜色深沉,窗棂之上那抹刺眼的鲜红却如火如炬,象征着天地高悬!

他们深深俯首,弯下腰肢,如同叩拜冥冥中主宰轮回的天道。

欧阳薪躬身时,那杆昂扬不褪的浅金肉根微微晃动,光影勾勒出其雄健狰狞的轮廓;而上官婉容低头的瞬间,那对饱含惊人分量的沉甸白乳受到重力牵引,于宽松嫁衣下惊心动魄地下坠晃动,在胸前衣襟开敞的空隙里,荡起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白涛!

那深邃沟壑被拉长,几乎要触及她微翘的下颌!

“二拜高堂——!”莲心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指引方向。

这一步最是寓意沉重。没有真正的高堂双亲在此。

两人缓缓转过身。

欧阳薪转向西北方,那是欧阳本家宗祠所在的象征方位!

上官婉容则侧向东北,那是上官家族根基的方向!

被红盖头遮住的娇颜下,掠过一丝阴锐的阴影!

二人同时朝着那远在千里之外、掌控他们出生与婚配的庞大家族祖地深深一揖!

“夫妻对拜——!!”莲心的语调在此刻竟带着一丝难言的欣悦与感动。

两人直起身,缓缓转向对方。

隔着那层朦胧晃动的红色盖头流苏,彼此的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那眼神却仿佛穿透了这层薄纱红障,是历经生死相托后的笃定,是破除枷锁携手并进的承诺,更是此刻熊熊燃烧的情欲渴望!

深深吸气后,二人同时弯下腰身!

这一次,是纯粹的彼此。

当上官婉容向前躬身之时,那对胸乳如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向前悬垂,在仅靠一层薄软嫁衣托底的边缘处,惊人的浑圆弧线被绷紧显露,饱满软肉的坠感将大红色绸缎拉扯出极致诱惑的弧度!

两人躬身的幅度如此之深,以至于额前几乎触地。烛光在交错的头颅间投下浓密的阴影。

“礼——成——!!”莲心拼尽全力,几乎是用唱诵圣音般的虔诚与热情,拉长了最后一个尾韵!

就在这“成”字余音未绝的瞬间!欧阳根本不等那回音平歇,健硕的手臂已如狂龙探渊般猛地将身侧那曼妙裹红的佳人狠狠拥入怀中!

两人紧密相贴!

他那滚烫赤裸的胸膛重重压上她隔着丝滑嫁衣依然弹耸惊人的巍峨峰峦!

体温与心跳瞬间透过薄绸交融!

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檀味道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隔着红盖头那流淌的光影,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彼此炽热的呼吸穿透薄纱打在对方脸上。

“从这一刻起……”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却又带着破晓般斩钉截铁的锐利,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印般烙印在她耳际,“婉容……你便是我欧阳薪的夫人!真正的妻子!”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叫我一声……相公!”

盖头之下,上官婉容似乎微微一颤,红绸轻摆下隐约可见樱唇翕张,一声低哑颤栗的轻唤即将滑出——

“唔?!”

下一瞬,欧阳薪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猛地向上揭起了那覆盖着她绝世容颜的红盖头下缘!

那鲜艳的红绸呼啦一下被欧阳薪手臂一卷、一抖,竟被他巧妙地抛扬起一个大弧!

漫卷的流苏红霞飞扬而落!

如同一片炽热的云,将两人相拥的头连同红盖头本身,都结结实实地覆盖、包裹在那团晃动的、迷蒙的、只属于彼此的红绸之中!

在这私密的、隔绝了烛火的红绸罩顶瞬间!

他的唇,带着燎原般的狂热与占有,精准无比地捕捉并狠狠覆压上了她那因惊愕与期待而微微开启的、沾染着兰麝芬芳的唇!

“嘶嗯……呜!”一声急促惊喘混合着满足娇甜的低哼,从两人紧密相合的唇瓣缝隙中压抑着迸出!

上官婉容没有半分延迟,就在唇齿相触、甚至是被粗暴撬开的刹那,她那被火热誓言点燃的情愫也彻底爆发!

体内那份被道心誓言与决绝心意催化出的、属于她上官婉容骨子里的狂野与占有欲被彻底引燃!

她非但没有任何闪避退让,反而用惊人的力道瞬间反客为主!

一双藕臂如蛇般猛地环上欧阳薪汗湿的脖颈!

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根,用力按下!

她的唇舌化作最灵猛剧毒的赤链蛇信!

带着汹涌的情潮,狠狠顶开他尚在攻城略地的齿关!

长驱直入,疯狂地翻搅、吮吸、追逐着欧阳薪卷入风暴的舌,贪婪地掠夺着彼此交融的气息,那份热情甚至远超欧阳薪的主动,津液在唇齿的激烈缠斗中被搅动出连绵粘腻的啧啧声浪!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嫁衣下妖娆无比地剧烈扭动、迎顶!

将他抵在她神秘幽谷入口处那根灼热坚硬的浅金昂扬,重重碾压在自己娇嫩隆起的耻丘花堤之上,让那饱胀的冠头死死抵陷在她最为敏感的蜜壶外门户,每一次摩擦都引动她身体难以抑制的战栗。

而欧阳薪的双手更是如同最贪渎的魔神之手,早已狠狠刺入她敞露到惊人的嫁衣前胸襟口!

粗粝的指掌毫无怜惜地、贪婪无比地攫握住那两团完全暴露于他眼前、因激烈亲吻而剧烈弹跳起伏的巍峨雪乳!

一手一只,尽在掌握!

那硕大雪玉般的乳肉在他掌心疯狂变换着形状,饱满的软脂被揉捏得满溢指缝!

顶端早已充血硬立的嫣红蓓蕾被他手指捻住,带着搓揉亵玩!

时而被狠狠捏团,时而又被搓拨旋转!

每一次重揉都让上官婉容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截的绝美呜咽!

这场在红绸覆顶狭窄空间内的交锋,比战场决斗更凶暴,比烈焰焚身更炽烈!

气息灼烫到几乎燃烧殆尽,舌尖缠绕如同两条殊死搏斗的蛟龙!

身下的摩擦和胸口的蹂躏更是将感官刺激推至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那团艳红的混乱中停滞了。

红盖头下的狭小空间里氧气渐薄,两人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混合着濒临窒息的呜咽与唾液交织的湿滑声响。

终于——

“哈……呼……”如同溺水之人跃出水面!

纠缠撕咬、相互掠夺的唇舌激烈地分离!带出数条蜿蜒闪亮的银丝!

欧阳薪骤然一把扯开那早已被汗水浸染得滚烫湿重、裹盖在两人身上的红盖头!

将它粗暴地褪拽至上官婉容赤裸的圆润肩头!

那张被染上极度情欲的酡红绝美娇颜,带着激烈唇战后的微肿与晶莹湿亮,喘息急促,眼眸如同融化了的星海,闪烁着迷醉与火焰,清晰地撞入欧阳薪燃烧的眼底!

他喘息着,手指却依旧流连在那被蹂躏得更加嫣红诱人的蓓蕾之上,声音沙哑带笑:

“再叫一遍…娘子…”

上官婉容的胸膛剧烈起伏,将那饱含惊人份量的雪峦带起诱人的波浪。

她用那双几乎能溢出水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染着水光的红唇翕张,那声音沙软、柔媚,却又仿佛蕴含着她倾注了全部的重量:

“相…公…”

上官婉容那一声清甜入骨的“相…公…”余韵尚在唇齿间缭绕,欧阳薪的视线已带着灼热的探询,越过她情潮未褪的酡红娇颜,一路向下掠去——

那只还覆在她胸前柔软上、带着捻弄余温的手,猝然下滑!

五指的指尖竟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疾速下探,灵巧无比地擦过那微微隆起、带着神秘体温的柔韧耻丘之上!

在那蓬密柔荑深处、被红绸热力与厮磨欲念催逼出的、早已泛滥成潮的湿滑幽谷入口边缘极其轻佻又准确地捻入一指!

“嗤…啧啧……”指尖带起一片晶莹黏腻的湿痕,在红帐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欧阳薪唇角勾起一抹邪肆无比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揶揄:“好夫人……你看你的小门儿……可比我‘磨枪’时还心急……水满得要溢出来了!”

上官婉容的身体猛地一绷,喉间逸出一声被戳穿羞处的、带着恼意的嘤咛!她的脸颊如同烧透的晚霞,但这羞赧中亦燃起了反击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那只自由的手,竟是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如同烧红烙铁的浅金昂扬肉棒,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饱胀跳动的柱身上狠狠撸了一把!

“哼!”她强抑喘息,眸中泛着水光却带着锐利的反击,“那也比不得相公你‘枪法精湛’!在秘境地穴里……左边喂一个澹台师尊,右边喂一个历师尊……”她的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刚刚退到一旁、正掩嘴吃吃窃笑、赤裸身躯泛着春光的莲心,“……中间怀里还抱着我……膝下还得哄着小浪蹄子吮你枪尖……日夜操劳奔波……端的是‘好忙’!刚刚又是临阵磨枪...”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嘲讽:“妾身……可担心得很呐!今晚……不知相公库存的‘精气弹药’,还能剩多少?”

“哈!夫人放心!”欧阳薪笑声恣意,被握住要害的手猛地一带,将怀中玉人更紧地与自己赤裸身躯贴合!

昂扬怒根隔着薄薄嫁衣布料更深地碾陷进她泥泞湿地深处!

“为夫今日这杆枪,乃是专为你这位‘正宫夫人’淬火开锋的新品!定要……”

他低头凑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带着滚烫的许诺喷涌而入:

“杀得夫人神魂颠倒,汁水横流!让你今晚便迷死这‘双修’的滋味!从今往后……”他的手掌再次在她被攥紧把玩的雪乳峰顶用力一捏!

“……我们便日夜双修!时时刻刻缠弄不休!夫人这身子骨…可扛得住爷的‘勤耕力作’?”

“你……!”上官婉容被他这露骨到极点的荤话激得浑身发软!尤其是那句“缠弄不休”带来的可怕“勤耕”画卷直接在她脑海炸开!

她羞愤交加地猛地用粉拳在他光裸的肩胛上用力推搡了一把:“……呸!谁要跟你这没羞没臊的日夜双修、做那事?!正经事还做不做了!”她的声音带着颤,眼角眉梢却又泄露出藏不住的一丝春色渴盼。

那推搡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就在这半推半就、情热撩人的关头!

他并未执着在那暧昧的推搡中,反而借着这份“推力”顺势挺直了腰背,如同一株在风雨中立定青松。

灼灼目光瞬间褪去了那层情欲迷雾,转化为一种穿透未来的坚毅锋芒!

他朗声道:

“婉儿!”

“今日仓促简陋,委屈你了!”

“但——”他语调一转,如同利剑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待我破局展翼之时!”

他目光灼灼,带着穿透云雾的锐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必当备下真正的十里红妆,光明正大过你上官家门庭!延请两族宗老为证,邀四方亲友为宾,行最完备的三书六礼!”

“堂堂正正,在欧阳、上官两家族人的共同瞩目之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击心,如同最庄重的契约落印:

“——风风光光,明媒再娶你欧阳薪之妻上官婉容一回!”

上官婉容那被誓言点燃的绝世娇颜,轻轻扬起。

那一声清越柔和,却又仿佛自肺腑深处裹挟着金石撞击之音的回应,清晰地穿透情热余温的氤氲,如同最纯净无瑕的玉磬在晨曦中敲响最后一个定音:

“夫君心意如山如海,深广不可度!妾身今日受之……”

她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承载了生命全部的重量感在话语中沉甸甸流淌,“……足可慰平生!”

“何谈委屈?我信你!”

话音落处,再无迟疑!

欧阳薪长臂猛地一揽!

左臂如铁箍般环住她柔韧紧致的腰肢,右臂则径直穿过她圆润腴滑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那个仅披着火红嫁衣外袍、内里真空赤裸的绝色玉人以“火车便当”的姿态紧抱而起!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悬空与下体彻底开放的姿态,让上官婉容脱口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异样刺激的低喘!

两人身躯甫一贴紧!

他那滚烫贲张的浅金肉茎雄柱,正正从后方强硬无比地陷入她被迫悬空敞开的腿心深处!

粗硕火热的柱身带着粘滑的液痕,凶悍地从两瓣紧致饱满的臀丘中穿过,碾过柔嫩潮湿的臀缝,坚硬的伞菇冠端瞬间不偏不倚地抵压在最柔嫩濡湿的花唇缝隙凹陷!

“滋…滑——!”随着欧阳薪迈出的第一个沉稳有力的步伐!他强健的腰肢配合着前进的节奏,猛地向前一个有力的顶送挺腰!

“呀——!”上官婉容的身体骤然弹起!

那根炽热烙铁般的肉杵,顶端最敏感的棱沟狠狠刮擦摩擦过她饱胀充血、已微微翕张的蜜裂外缘,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尖锐酸麻快感!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欧阳薪有力的手臂牢牢支撑固定成开放姿态!

只能任那坚硬与滚烫在自己最私密处顶磨肆虐!

那薄如蝉翼的鲜红嫁衣下摆根本无法遮掩这羞耻的春光!

粘滑晶莹的透明花液,如同被捣开巢穴的蜂王蜜,止不住地顺着那紧紧抵触磨擦的粗壮肉根柱身,从他昂扬怒茎的根部缝隙汨汨外溢!

再经由她悬垂敞露、此刻正簌簌颤抖的蜜色臀瓣曲线滑落……

“嘀嗒……叭嗒……”清晰无比地滴溅在地面之上!随着每一步前行,在她悬垂的腿根下方,留下了一串蜿蜒断缕的湿润痕迹!

更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她那两粒早已硬如红玉、敏感无比的乳峰尖点,此刻竟毫无间隙地、随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移动磨蹭,在她薄软的鲜红嫁衣绸缎下,反复刮擦、压碾着他赤裸坚硬、布满热汗的胸膛!

每一次磨蹭,都仿佛是细小的电流在蓓蕾尖端的神经末梢炸开!

“嗯…唔…啊……”一阵阵被这双重刺激逼出的、无法压抑的婉转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贝齿关泄出,飘散在烛影摇曳的婚房里。

“别……磨得…好酸……”她在他怀中无助扭动。那乳尖硬粒与他胸大肌汗湿结实的肌理每一次挤压摩擦带来的强烈触电感,都让她想蜷缩尖叫!

“夫人…底下这张小嘴儿…吐露的‘真言’比上面还动听…”欧阳薪俯首,气息灼热地吹在她晶莹玉润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因磨蹭而颤栗如琴,“水儿流得这般欢畅…是不是早已……馋我这枪头开锋了?”他的腰臀配合着步伐节奏,再次重重向前一顶!

“哦——”上官婉容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绷紧如弓!

那火热的杵尖狠狠陷进泥泞湿热的入口软肉,几乎要挤开那层柔软门扉!

她羞恼又急切,红盖头滑到颈项,露出的脸颊绯艳欲滴,喘息着反击:“你…你这莽夫!枪头再利…也得看…看人是否会运使……唔…轻点儿!”她扭动腰肢想要卸开那份灼烫入侵之势,却反而加深了摩擦力度。

莲心看着姑爷抱着小姐那极其…有伤风化却莫名充满了原始霸道魅力的姿势一步步走向床榻,目光下意识地被地面上那点点滴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亮色的晶莹水痕吸引。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带着点微妙的崇拜和小小的酸胀:“呜…姑爷的‘龙枪’……真是磨人的绝世利器……走路都能…顶出水露琼浆来……不愧是小姐和师尊大人们都…都舍不得的宝贝……”

红纱帐幔已在眼前,铺着簇新大红被褥的雕花大床如同燃烧的祭坛。

欧阳薪抱着这个在自己怀中扭动、颤抖、娇喘、泌水的绝色女体,眼中欲火燃至极致:

“夫人!这就让为夫好好‘运使’给你看!杀你个落花流水,求饶不休!!”

话音落,人已至!

他反而手臂一沉,将这个尤物重重按落在柔软红云般的被褥中心!

莲心目送着那怀抱红颜的健硕身影投映在红纱帐幔上,脸上的庄重圣洁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比真挚的祝福、与对那即将引爆的、极致销魂风暴的强烈憧憬与期待!

晶莹悄然染湿了粉嫩的花瓣幽谷。

她悄然俯身,拾起地上那套皱巴巴的、沾染了各种暧昧痕迹的杏黄丫鬟布衣,随意拢住自己玲珑起伏、汗水微蒸的娇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紧闭的门外,如一尊最忠心的玉像,守护着门内那片只属于新人的、即将被无尽春潮淹没的红烛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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