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囍*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2 / 2
“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么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起点!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雕花桌案!
她背脊触及桌面的刹那惊喘未歇,一条蜜色长腿已被他捞起扛上肩头,那根怒立昂扬的浅金凶器已寻着滑腻湿濡的入口悍然顶入!
桌面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尤其那只描金茶壶盖“哐啷”滚落地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坚硬桌面震得她的臀波与胸峦疯狂甩荡!
待那桌面战场也被两人汗液花露浸得湿滑狼藉,喘息相拥片刻,意犹未尽的征服欲便烧向了浴房!
温暖飘散花瓣的浴桶迅速沦为新的风月祭坛!
蒸腾水汽中,滑腻玉体如妖似蛇般纠缠绞紧!
水流被激烈的挺腰捣刺、被忘情扭臀深坐卷得滔天漫起!
晶莹花瓣紧贴在起伏波动的蜜色腹丘、弹耸如波的雪白乳峰上,又被一次次狂暴的碰撞与贴肤厮磨揉碎碾落……满室皆湿,情欲如沸!
她被他抵在桶壁,湿吻夹杂着花瓣的芳香堵住娇吟,水下的纠缠却愈加凶猛致命!
喘息稍平,水珠淋漓滴落…两具蒸腾情焰的湿滑躯体转瞬又滚撞在那立着雕花屏风的幽暗墙角!
莲心早已乖巧又渴望地跪候一旁,那双微凉纤柔的玉指带着无比的虔诚,轮流为抵墙激战的两位主人揉捏紧绷抽动的腰背线条、按压满是淤红指痕的丰腴臀瓣轮廓……她时而踮起脚尖,用湿滑小舌舔舐男主绷紧如石的肩胛汗珠;时而伏低,用圆润酥胸轻柔摩挲女主悬空的颤抖小腿……以最卑微驯服的风情为这场炽焰添柴。
战场甚至蔓延至开阔些的厅堂!
欧阳薪抱着娇躯酥软的上官婉容大步冲到临街轩窗前!
“起!”一手捏诀,一道无形隔音符箓瞬息激发!
将窗外喧嚣彻底隔绝!
另一手已将她抵压在敞开的冰冷窗框边缘!
腰腹紧贴那挺翘弹手的臀峰,火热杵身从后方再次强势捣入!
对着窗外熹微初升的天光、鳞次栉比的市井楼宇的剪影……开始了更深更狂也更不惧声浪的占有式驰骋!
“呜…呜呜…被人……看到……”上官婉容羞耻哭腔刚起便被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窗外世界此刻只是他们纵欲的无声布景!
传教位的缠绵深吻伴着花壶吮吸;盘坐交合处颠簸起伏似惊涛浪舟;后入式攻势如狂暴疾风骤雨;莲心口舌间殷勤吞吐侍奉“兵器”保养;双乳夹裹纵情厮磨慰藉疲乏;足尖玉趾撩拨刺激欲念新芽…种种滋味,蚀骨销魂,尝之不尽!
上官婉容在一波波几乎将意识撕碎的巅峰冲击下婉转哀泣、泣声求饶,声嘶力竭,又在每一轮短暂的“恩赐”休整后,被新的撩拨与姿势花样轻易点燃更灼热的战火!
欧阳薪不疾不徐,如同掌控琴瑟的大师,引导着这具初尝情滋的仙躯渐渐适应他的旋律,耐心教会她如何更深入地含纳吞咬,在哪个微妙的顶撞角度扭摆臀涡能让彼此一同焚尽……将那曾经带着清寒傲气的冰山新娘,半是怜惜半是霸道地,逐步训导为能与他节奏共鸣、甚至主动点燃自身渴求去引燃烈焰的契合妖娆爱侣!
......
房梁暗角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指尖捻着一片剥落的漆屑,红唇撇了撇。
那双能穿透纱帐的幽邃魔瞳牢牢锁着下方床帐缝隙间两具忘情交缠、汗水淋漓的躯体轮廓。
“啧啧……小年轻就是好呐……”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慵懒又难掩酸意的轻哼,“精力旺得像塞外野马……这般没羞没臊的黏糊劲儿……倒也不枉姐姐我在梁上这冷风里枯守一日……”
她嘀咕着,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酸。
而眸光却如同被最黏稠的蜜胶凝住,一瞬不瞬地灼视着帐纱微晃间惊鸿一瞥——那段因猛烈抽送而急剧弯曲、绷成诱人弧线的雪色纤腰,以及腰窝之下随着节奏疯狂耸动颠簸、汗珠飞溅的丰满圆硕臀浪…...
第二日的晨光,带着几缕微尘在室内浮动。
厅堂中央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圆桌上,杯盘碗盏尚未撤去。残余的清粥小菜混杂着奇异的气息。
上官婉容一身薄如蝉翼的寝衣几乎形同虚设,跨坐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一条修长玉腿垂落桌旁晃荡,脚趾绷紧;另一条腿则曲起,蜜色足掌牢牢跐在桌面边缘稳住身形。
那根浅金色、饱沾花露光泽的凶杵被她沉甸饱满的蜜臀完全吞纳至根!
随着她腰肢妖娆起伏旋坐,发出粘稠无比的“噗滋”抽拔声!
饱满圆隆的乳峰在薄纱下剧烈甩动摇出勾魂摄魄的波浪!
她微微喘息着,玉指捻起一枚小巧的点心酥饼,喂到自己唇边咬住半截,随即俯身以唇渡向同样微喘、享受着香艳早操的欧阳薪唇边!
眼神带着一丝新妇的娇羞与小小的挑逗。
欧阳薪张口接住那沾染了她香津的点心,舌尖顺势轻舔过她红唇边缘。
“婉儿当真是…越来越懂得…嗯…如何做个贤惠的夫人了…”他喉间低笑,托着她臀丘的手掌向下用力一按,将两人连接处撞得更深!
引得她闷哼不已。
“今日…嗯…该归府了…”她趁着一轮沉坐深吞的空隙,咽下口中细屑,略带喘息地提醒。
“急什么?”欧阳薪满不在乎地含住她唇瓣又是一阵吮吻,大手探入她衣襟精准攫住一只弹跳的雪鸽,肆意揉捏把玩,“我们才新婚2日,夫人这儿的天书画卷……为夫还未‘参悟’透……”他腰腹配合向上猛顶!
“噗滋!”一声闷啜肉响!
“呀——!”突如其来的深贯激得她娇躯剧颤!蜜穴瞬间绞死!那点微薄的归意被瞬间冲散!
“坏…坏人!你……唔!”话未说完,那点酥饼的旖旎早操,便在骤然激烈数倍的撞击与娇吟中彻底化为新一轮征途的起点!
第三日,初尝纵情滋味的禁果已悄然蚀骨。
清晨,当欧阳薪的掌心还流连在她光滑脊线时,一只微凉的柔荑已不容置疑地复上了他晨勃昂扬的凶器!
“夫君昨夜教的‘盘龙磨玉柱’法……妾身尚有些生涩……”她眼睫微垂,颊生红霞,但声音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决!
翻身便跨坐而上!
主动将那粗硬火热纳入花门!
带着尚显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挺送研磨!
“还请…相公…再耐心…教导几分……嗯啊~”那主动套弄的腰肢起伏间,乳浪随之摇曳,已然失了几分新妇的青涩。
第四日,战场移至屏风后的清幽角落。
欧阳薪正欲故技后入,上官婉容纤腰却陡然发力一旋!
在欧阳薪微愕目光中,竟将他反推着抵上墙壁,玉腿轻巧盘上他的窄腰!
“今日…妾身想学学…这‘藤缠巨木’之式!”娇容酡红,眸光却亮如星火,带着跃跃欲试的野趣,腰臀开始主动地、充满掌控地下沉起伏!
“嗯…夫君……指点…位置可对?”那话语中的掌控与挑逗,已然半是询问半是引领。
第五日,晨曦的金辉锐利如剑,刺透了轻纱窗帷,无情宣告着时限终至。
欧阳薪意识在熟悉的温湿紧窒中挣扎清醒。
晨露滚烫的凶器,正被跨坐在上的妖娆娇躯以炉火纯青的技巧贪婪吞吐着。
那浑圆饱满的雪丘在眼前甩荡出炫目的乳浪——这份媚骨天成的姿态,正是他这五日“苦心调教”最完美的答卷!
“呵…”他刚被那销魂吞吐榨出一丝舒爽叹息,喉间便溢出些许干涩沙哑:“夫…夫人……五日了……咳…是该…回家族了...”
一只带着情欲热汗与晨露湿滑的玉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压住了他试图发声的唇!
上官婉容微微垂首,鬓角青丝粘着香汗贴在粉颊,水眸中流转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春雾与一丝慵懒倦怠,红唇却勾起一抹妖冶又得意的弧度:
“急…什么?”她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钩子,带着令人骨酥的诱惑,腰臀在起伏旋磨中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茎身筋络!
那深处湿热媚肉更是随话语绞紧一分!
“夫君教了妾身整整四日的‘勤学善思’……今日…该是妾身…好好回馈、‘学以致用’的时辰呢!”
话音未落,她纤腰猛地如弓绷紧,丰腴滚圆的臀峰凶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饱满挺翘的臀肉砸在他紧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响!
最深处那颗饱胀狰狞的龟冠伞棱,如同攻城槌般结结实实撞穿了花房宫门紧闭的柔韧薄膜!
死死抵在那片最酸麻的软蕊娇芽之上碾磨旋顶!
“嘶——!!”欧阳薪猝不及防,一股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掏空疲惫的酸麻感顺尾椎直冲天灵盖!
倒抽一口凉气!
腰眼都差点被这一记深坐抽了髓!
“嗯哼…看来…夫君教的本事…妾身只学个九分…”她感受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那根凶器短暂的僵直颤抖,唇畔的笑意愈发妩媚促狭,带着新练就的浪荡与得意俯身啃咬着他冒汗的喉结,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水妖般再次起伏!
“相公别躲…你那‘棍诀’第十式…‘九浅一深,专捣黄龙’…妾身悟性愚钝……还得…靠您的‘龙枪’亲身为引…好好…指…导…一番…呀啊!!——”
她竟自顾自念着他前几日传授的口诀,模仿着他征服她时的动作节奏,开始了新一轮主动凶悍的套弄深顶!
那丰硕圆润的臀瓣在他汗湿的腹间疯狂撞击弹跳,榨取着他几近干涸的精力!
“唔…娘子……今日…真该动身了…”欧阳薪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研磨带来的灭顶舒爽,强撑着理智开口。
连续多日无休止的征伐与索取,饶是他体健元精浑厚,也感气血有些浮躁虚亏。
上官婉容此刻正微微后仰,纤腰如弓,双手反撑着床褥支撑身体发力,一头青丝随着律动荡漾,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酿了四日的醇酒:“急什么…左右…不过迟这一日…明日…再走也不迟…”
就在她话音未落、正要俯身加大动作幅度之时......
“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老娘在这破房梁上眼巴巴耗了五个日夜!看你们小鸳鸯日日春闺戏水、操得天昏地暗!老娘在上面都快无聊得长绿苔藓了!!”
房梁深处阴影里。
厉九幽慵懒地蜷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梁木。魔瞳中倒映着下方帐中那对抵死纠缠、不知疲倦的人影。
‘啧!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小鸳鸯没羞没臊倒是快活……害得老娘在这破梁上枯熬了五个日夜!看你们操得天昏地暗……老娘都快憋出绿苔藓了!当老娘是庙里看春宫的泥塑菩萨不成?!’这通怨念在心底滚了又滚,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烦躁。
念头转罢,一缕极其微细刁钻、带着纯粹恶作剧玩心的魔息,“嗖”地一下,精准地刮过上官婉容后腰的肾俞穴!
“唔嗯!”
正跨坐在欧阳薪腰腹、腰臀耸动起伏到了最忘情时刻的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顿!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小盆凉水!
气息猝然岔乱!
嘴角不受控制地滋出一丝极其细小、像抹重了口脂晕开的嫣红血线!
“婉儿?!”
正被她榨得头皮发麻的欧阳薪一惊,连忙挺身坐起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大掌抚上她的脸,擦掉那点红痕,关切中带着被打断紧要关头的无奈:“怎么回事?累到了?还是……”
上官婉容气息微乱,下意识舔掉嘴角那微腥的铁锈味。体内隐隐的寒意让她瞬间警醒——毒!自己竟然沉迷鱼水之欢忘了这件要命的大事!
一股后怕混合着被外力打断的小小懊恼涌上来。
她略带羞赧地拍了下欧阳薪汗湿的胸膛掩饰窘迫:“没…没什么!怕是…连着几日胡天胡地太凶…一点小气血岔了…真是该打!竟忘了正事!那该死的毒还没解开呢!夫君,今日必须得归家族了!”
她暗自咬唇唾弃自己:上官婉容,你真是被这冤家的小贼枪迷昏头了!命不想要了吗?!
“怪我!都怪我!”欧阳薪一把将她搂紧在汗津津的怀里,低头蹭了蹭她微乱的鬓发。
看着怀中人儿那点儿恼意与后怕,心疼之余,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男人的小坏心涌上心尖。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是为夫这不争气的身体…本事太‘强’了些,才惹得娘子如此‘操劳’,连正事都…嗯…顾不上了……”
饶是忧心忡忡,上官婉容也被这番“厚脸皮”的调调弄得哭笑不得!
‘呸!分明是这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日…哪次不是本宫缠着他要个没完……’
这念头羞得她耳根发热,却也奇异地冲散了那份对毒伤的恐惧压抑,心底漾过一丝暖甜的熨帖。
她没好气地在他耳朵上小小咬了一口:“厚脸皮!谁…谁顾不上了!只是……今日必须回去了。”
“好!都听夫人的!”欧阳薪被她这一口咬得心头一荡,却也知事不宜迟。
他收敛笑容,眼底深处凝起郑重决断:“归府!!辅材之事,我也会立刻动用一切关系去办!耽误夫人解毒正事……是为夫该罚!”
这声“该罚”让上官婉容心弦微松,那一丝因情欲被打断和毒性隐忧带来的燥郁也平息下来。
她轻轻推了推他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既知该罚,还不快些准备?”
她的目光扫过一室狼藉和被汗水、花露浸皱染红的被褥,再落在自己微粘的肌肤和被揉捏出红痕的敏感部位,一丝属于世家小姐的矜持悄然回笼。
“总需…需洗漱一番。”
“莲心。”上官婉容转向床角,对那个努力让自己蜷缩得像影子般不存在的丫鬟唤了一声。
莲心立刻绷直了身体,应道:“小姐!”
“备水。”
“是,小姐!”
莲心麻利地从床尾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被使用的酸痛和尚未彻底平息的余韵,迅速整理了一下歪斜凌乱的衣衫。
她匆匆奔向连接内间的浴室,动作熟练地开始忙碌。
欧阳薪也利落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架旁。
那里搭着他之前脱下的外袍。
他抓起水盆里备好的干净湿布巾,简单而快速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暧昧痕迹。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内间浴室传来莲心倒水、搅动的细细水声,和窗外愈发西沉、将窗棂染成金红的光线。
方才那抵死缠绵的炽热与情话仿佛被这夕阳余烬的光晕悄然压了下去。
上官婉容缓缓下床。
初沾地面的双腿竟有些酸软,腰后更是传来隐隐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到清晨的疯狂。
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身形。
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过一瞬极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也走到木架旁,拿起另一块洁净温热的手巾,仔细擦拭着自己颈侧、胸腹残留的、被欧阳薪留下的汗湿掌痕与点点浊晶……
两人在屏风外的空间里安静地进行着必要的清洁,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屏风被挪开,上官婉容走了出来。
她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水珠顺着她如瀑般垂落的、还在滴水的乌发流淌下来,滑过冰玉般吹弹可破、不着一缕的胴体!
水珠滚过圆润饱满的蜜桃胸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玉峦浸润得饱满莹滑,顶端两颗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蓓蕾被薄纱和水珠共同勾勒得粒粒分明、傲然怒突!
水痕蜿蜒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汇聚在下方那一片稀疏神秘、水光氤氲的墨线阴影的谷地边缘……纤毫毕现的风景在湿透薄纱下起伏摇曳,无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红润未褪的脸上还挂着蒙蒙水雾,整个人在下午暖色的光线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然后,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肩头,水珠蜿蜒滑过薄纱下挺翘的峰峦轮廓。
“相公…”声音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软糯,“再为我梳一回…像…临行前那样。”她微微侧头,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
欧阳薪唇角勾起,赤裸着走到她身后。
水汽与她的馥郁体香缠绕,薄纱虚掩的玉躯在眼前纤毫毕现,峰顶硬蕊清晰可见。
他拿起玉梳,指节轻缓穿过她冰凉湿滑的青丝,动作是久违的温柔专注,仿佛在梳理世间最珍贵的绸缎。
梳齿滑过半干的乌发,屋内异常安静,唯有梳齿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忽然——
上官婉容揪着随意拢合的素纱前襟,向两侧轻轻一分!
瞬间,整个饱满丰硕、剧烈起伏的雪白左乳连同顶端怒突挺立、硬如红玉的蓓蕾彻底暴露在暖昧的空气里!
一只微凉柔荑悄然复上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眸光在镜中与他相接,带着水润的媚意与直白的渴求:
“相公……手放这儿……好好揉……”她牵引着他的大手,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按上那片滑腻弹颤、丰腴诱人的酥峰软玉!
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
纤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引着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压、搓揉起那坚硬的乳珠!
“唔啊…”满足而略带痛楚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几乎同一时刻,莲心如同一只伺机许久的小猫,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爬了过来!
她微凉的纤指带着无比熟稔的情动轻拢住欧阳薪腿间早已贲张怒挺、青筋毕露的昂扬巨杵!
抬起水润迷蒙的眼望向他,得到那瞬间默许的垂眸后,立即张开温软小口,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饱胀紫红的狰狞冠首尽数吞没!
“滋!啧啧……”粘腻响亮的裹吸声伴随喉部被填充的压抑呜咽骤然撕裂了梳妆前的宁静!
镜中,欧阳薪的眼眸刹那间暗沉如深渊!
那只被牵引按在酥胸上的大手瞬间五指陷入乳肉!
饱满得惊人的软脂被揉捏得变形突出指缝,雪峰顶端那颗玉珠在他指尖被捻得充血嫣红,摇摇欲溃!
另一只手梳发的动作绷紧,梳齿在她发根间带起的力道微微失控。
他俯首,灼热的鼻息喷烫在她敏感的颈窝与耳后:
“娘子…这‘心头肉’揉得人心痒……不若我们真真正正……再要最后一回?”低哑的声音裹挟着火热的暗示。
话音刚落!
上官婉容猛地仰头转身!沾着水泽香气的樱唇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与占有欲,凶狠无比地攫取住他近在咫尺的唇舌!
“唔…嗯——!!”
这已非索求!而是烈火燎原般的吞噬!
温软滑腻的丁香小蛇带着不容抗拒的野性瞬间撬开他微启的唇齿!
欧阳薪闷哼一声回应这热辣突袭!
滚烫的大舌卷缠住入侵者疯狂吸吮绞弄、反客为主!
两人唇齿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啧啾”声!
津液在激烈的口腔内壁碰撞间飞速交换!
就在此刻!
他插在莲心发丝间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向里狠按!
腰胯配合着唇上的狂狷掠夺向上一挺!
让那青筋暴起的炽热根茎狠狠碾过莲心柔软的上颚软腭,更深更粗猛地捅入她紧窄呜咽的喉舌之地!
“滋!咕呜——”莲心被迫深吞的哭咽被撞击声彻底吞没,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泪水瞬间模糊了她迷蒙的眼!
镜中影像激烈晃动!
美人纱衣大敞献上深吻,玉臂紧缠脖颈,一只雪乳被揉捏得变形;情郎则霸道回吻,而他敞开的腿间,俏婢粉颈紧绷,喉管因深入贯穿的粗茎剧烈蠕动!
三人画面交织成极富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这一场由她起始、却被他反客为主的吻,因着上下两处喉舌同时被“攻城略地”而烧得更加凶猛炽热!
直到两人舌尖缠绕着分离,银丝断落,气息交融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上官婉容眸光涣散如醉酒,脸颊酡红似血,贝齿在他下唇咬破一丝细小血痕,才带着破碎的喘息松开唇瓣。
无需多言。
玉梳被略带急促地搁在妆台。
他滚烫的手掌钳住她纤细腰肢猛然转身,将她柔若无骨的温热娇躯面朝梳妆台重重按去!
“撑着桌案!”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纤细的指尖顺从地、带着微颤死死扒住冰凉桌沿,将那因亲吻与揉捏而颤抖不已、浑圆饱满如同蜜桃成熟般的雪臀高高撅起!
堆积在腰际的素纱彻底滑落散开,那处粉嫩润泽、兀自翕动流蜜的神秘幽谷再无一丝遮掩地彻底袒露、绽放!
门扉大开!
那根刚从莲心湿热喉道里抽出、愈发怒挺狰狞、沾满粘稠口涎的浅金凶杵,如同一柄被彻底点燃的烙铁,“噗滋——!”一声熟稔的水肉闷响,结结实实贯入早已泥泞滑腻的花径深处!
“轰隆噼啪!!”紫檀木的沉重桌腿猛震!连带着上方铜镜都嗡嗡晃动!
“啪!啪啪啪啪!!”沉闷厚重、带着无比响亮水音的掴臀冲撞声如同骤起的暴雨瞬间充斥了整个内室!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顶撞都将那弹耸的丰满臀瓣撞出剧烈晃晕的肉浪!
莹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飞溅的蜜汁混合着湿热的拍击粘液甩落在桌腿、地面甚至梳妆镜上!
上官婉容秀致紧绷的蝴蝶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如濒死的天鹅般剧烈起伏!
喉间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如同濒死般的尖锐哀吟,一声声被那凶悍无情的抽贯撞得支离破碎!
莲心蜷缩在旁,捂着被肏弄过的小嘴,痴痴望着那在狂暴冲击下疯狂摇曳的饱满圆月,眸中尽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湿润的渴望。
厉九幽扶额,魔瞳透过纱幔缝隙看着下面骤然爆发的激烈战况:
‘靠!又来?!’她心底那点看戏的兴致彻底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麻木,‘这两只小淫虫……临了临了还要再放一炮……啧……服了!比魔宗合欢弟子还能折腾!’
……
随着一声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兽吼与一道劈裂般拔高的尖锐哭吟炸开纠缠!
所有的撞击、吮吸、痉挛都汇聚成熔岩喷发般的高潮烈焰,将最后一点离别前的能量彻底焚尽!
半个时辰后。
皇城某条幽深的客栈巷道口。
夕阳已沉下大半,天色正由金红转向靛青。
三道人影立在晚风微凉的巷口阴影中,皆已穿戴得整整齐齐,衣冠楚楚,恢复了家族子弟应有的端肃仪容。
方才那些抵死缠绵的荒唐与痴缠,仿佛被这暮色与华服悄然吞噬,不留半分轻佻痕迹。
欧阳薪一身青衫如墨,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利落,如出鞘寒刃。
上官婉容一袭剪裁合度的华贵云雪缎长裙,腰身束紧更显玲珑曲线。
那素白衣襟的领口虽裹得严实,却在不经意侧身时,于挺括衣料的微妙起伏皱褶下,隐约透露出两团饱含惊人分量、被精心兜裹托起的浑圆丘峦轮廓,带着一种被暂时封印、却深入骨髓的诱惑魅影。
莲心早已束起规矩的双丫髻,敛目垂首,恭敬侍立在小姐身后一步之遥。
没有言语。
两人目光于暮霭沉沉的空气中短暂交汇,似有千言万语流过,又顷刻归于沉寂的默契。
巷子一端,延伸向喧嚣市井、鳞次栉比的皇城东南坊市,那是属于上官家的血脉轨迹。
另一端,则通往堂皇威严、华盖如云簇拥的帝阙大道深处,那是欧阳府邸的根基所在。
一切尽在不言,皆付一刹。
一个眼神的交错,一次微不可查的无声颔首。
倏然!
两人几乎在同一刹,决然转身!
青衫挺拔的身影步履沉稳,向着通往欧阳府邸的左方长街,头也不回地迈开一步!
白衣胜雪的倩影裙裾随风微扬,带着身后沉默跟随的莲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指向上官家印记的右方幽径!
夕阳那最后一抹垂死的流光,如同熔金的笔触,将这两道分道扬镳、背负不同姓氏与宿命的剪影,温柔而残酷地描上金边,又在地面拉出沉默却坚定的长长影迹,无言延伸……
最终,他们各自的身影被交叠的光影和沉默矗立的楼宇所吞没,消失在皇城渐浓的暮霭深处。
皇城高处瓦檐,厉九幽一袭玄衣迎风独立。
魔瞳掠过巷口分道而驰的青白身影,红唇微启:
“哼,这还差不多…两个不知克制的小东西…”
余音未散,人已如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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