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抚春帷-欧阳墨篇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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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秦若水和南宫璃都有专属篇章,这本小说的导入剧情已经结束了,进入了家族线,后边的剧情就两大块,一个是给上官婉容炼丹祛毒,另一个是准备五族大比,同时穿插一条暗线。
夜色如墨,欧阳府邸巨大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
白灯笼的惨光映着朱漆门柱,丧事的余悲混杂着府邸深处属于欧阳氏的森严氛围。
欧阳薪出了铁心斋,行走在熟悉的廊道庭院间,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灵花异草、淬火玄铁以及其他的独特气息涌入口鼻,截然不同的感觉汹涌而至。
那一个多月里,他如同行走在刀锋上的杂耍艺人,面对那两位九天之上垂落的一对仙魔,时时刻刻都需绷紧神经,察言观色,唯恐一招不慎惹恼了其中一位,招来身死道消之祸。
他只能用尽心力周旋,努力地奉献自己的道种精粹以维系平衡,唯有在莲心那具温顺的身体发髻方寸之间,方能找回一丝属于男性、属于掌控者的本能慰藉。
但此刻,脚步踏在家族的青石板上,这才是他的王国!
回到这里,哪怕顶着“三无公子”的弱鸡名头,他亦是三房当之无愧的‘小魔王’,是爷爷心中那块尚未彻底绽放锋芒的胚铁。
一种攥在手心的真正掌控感瞬间重新充盈心腑!
‘老子欧阳薪!回来了!’他心底咆哮着,真正的体会到了所谓的困龙归海,猛虎归山。
‘从现在起,在这欧阳府邸,我便是三房当家的嫡少爷!想亲谁就亲谁,想揉哪团奶脯就揉哪团!’
他思绪如奔腾的野马肆意冲撞,再想起上一世在蓝星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得守着各种各样的规则与法律,就算有系统也得束手束脚。
现在好了,来到了这规矩迥异的修真世界,力量便是一切的通行证,血脉伦常亦可颠倒,何必再压抑本性!
记忆中,二叔母秦若水那端丽的熟韵身姿,大叔母南宫璃那浑圆撩人的肥奶颤巍……还有静棠、昭月两位堂姐日渐丰腴、令人垂涎的娇躯……
‘等着吧,迟早要全部打下我的烙印!’
一念至此,体内那股躁热血气汹涌激荡,金龙直欲裂衣而出!
‘这修为还不够,得狠狠炼!等老子修为通天,这浩瀚修真界的万千仙子,还不是囊中之物,任我驰骋!’
‘不对啊,这是我的地盘,我这么小心作甚?’
一念至此,欧阳薪再也不按捺胸中那股失而复得的炽烈快意,此时他刚溜达进一处假山嶙峋的无人造景小院,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绷不住脸上表情,仰头发出一阵难以抑制、透着十足畅快的肆意大笑,甚至还对着空气猛挥了两拳!
“哦吼吼吼爽!真他娘的爽!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无比张扬,在寂静的造景庭院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不远处廊庑隐秘处,两个轮值换班的暗卫眼神悄无声息地交汇了一下。
一个年轻点的侍卫掏了掏耳朵,压低声音,满是不解:“喂,头儿,三公子这是……半夜发什么癔症?又是捶树又是拍大腿的?”
被称作头儿的老暗卫抱臂倚着墙壁,见怪不怪地哼了一声,眼神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别瞎操心,大人物的事少打听。咱这府里的少爷小姐们……偶尔疯疯癫癫很正常,尤其是三房那位‘三无公子’,你又不是第一天上值。八成是这次活着回来太刺激,脑子抽抽了一下,或者……”
他顿了顿,用一种经验丰富的口吻补充道,“……自己有琢磨出什么奇怪丹药。反正,只要他没一把火把这园子点了,或跑玉阁的丫鬟大通铺胡搞,咱就当没听见!还有,三公子那个啥的时候也别看。”
“明白!”年轻侍卫缩了缩脖子,立刻把目光从那还在兀自捶胸顿足、仿佛要把肺笑出来的三公子身上挪开,决定严格执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忠告。
夜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欧阳薪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深邃的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方才那畅快淋漓的笑背后,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放松,更是洞悉人情后的复杂心绪。
‘若非亲赴黄泉走一遭,怎知那些笑面之下,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目光投向更深邃的庭院深处,第一个目标早已在他心中——先去大房,找那位嘴上最不饶人、心底恐怕也最是煎熬的三姑,欧阳墨。
【寒梅映雪斋】相较于欧阳府中心区域的喧闹,此处院落更显清幽雅致。
一株株罕见的寒梅绕庭栽种,虽然没有开花,但月光下枝影横斜,暗香浮动,倒也与主人那份沉淀于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气质隐隐相合。
欧阳薪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魅影,对家中巡哨布防了如指掌的他,轻易避开了几处岗哨点,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这座精致别院。
庭院里寂寂无声,唯有主室内透出一星温暖柔和的夜明珠光晕,将那窗棂上稀疏梅影映照得似幻似真。
他无声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动作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不讲理”霸道。
室内光线温暖朦胧,布置简约却不失品位。
空气中飘散着清雅恬淡的梅香。
外间书案整洁无人,通往里间卧室的雕花月洞门仅用半透的珠帘轻掩。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痞气与亲近的笑意,欧阳薪径直挑开珠帘,走了进去。
里间卧房内月光更稀薄些,温暖的珠光勾勒出宽大绣床上一个侧卧的柔美身影。
欧阳墨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柔软细缎寝衣,如瀑的乌黑长发慵懒地铺散在枕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愈发温柔娴静。
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致的脸庞,弯眉如柳,鼻梁秀挺,双颊丰润如美玉雕琢,唇瓣天生带着些许柔和的嫣红。
她侧卧时,那从冰丝寝衣下傲然挺立的两团饱满雪峰,那惊人滑腻的弧度与沉甸绵弹的质感,即使隔着薄薄衣料也清晰可辨,直如一对熟透汁丰的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微微起伏。
即便是睡梦中,她的眉宇间也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夹杂着深深忧虑的疲惫。
欧阳薪屏住呼吸,悄然靠近。
他猛地窜上柔软的绣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狡黠和熟稔的亲近,右臂径直朝着那纤细腰肢包裹下的惊人饱满弧度揽去!
“嗯?!”就在指尖堪堪触及冰丝的刹那!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精妙机扩轻响!
卧榻上那看似熟睡的身影骤然模糊!
如同薄雾被风惊散!
一道挟着刚猛劲风、带着第三境修仙者凌厉气势的掌刀,早已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斩向他探出的手腕!
“好姑姑!是我!”欧阳薪怪叫一声,灵巧如水中游鱼,间不容发地避开这一记蕴含灵力的防御性质的手刀!
他身体顺势一个翻滚,反而带着厚脸皮的笑容,直接躺倒在她刚刚离开、尚残留着体温与淡淡馨香的半边软枕上!
“……”
欧阳墨的倩影在床尾角落显出身形,手中虚握的凌厉姿势在她看清那张惫懒笑脸的瞬间凝固。
惊愕、难以置信的空白过后,是如同陨石撞入心湖般的狂喜巨浪!
那双蕴含秋水、温柔动人的眼眸瞬间被水汽弥漫,又被汹涌的怒火点燃!
“…欧阳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没死?!这整整一个月…你…你…”那积聚了一个月的担忧、恐惧、乃至愤怒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质问的尖音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那质问甚至未曾完全出口!
先前还嬉皮笑脸躺在她榻上的欧阳薪,双腿猛蹬,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带着远比刚才扑向床铺更迅猛、更刁钻的气势反扑而至!
双臂如同钢铁锻造的锁链,瞬间环绕死锁住欧阳墨刚欲后退的蜂腰!
紧接着,他滚烫而强势的气息便不容分说地、霸道地覆盖封堵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那抹他思念至今的柔润嫣唇!
“唔…唔嗯!!”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拳擂在欧阳薪绷紧的后肩上!
那双盈满了水光的温柔眸子深处,骤然迸发出两簇炽烈火苗!
纤臂猛地抬起,像盘绕紧箍的古藤,死死缠上欧阳薪的脖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
那柔软而灵巧的丁香小舌,宛如最悍然不屈的反击者,带着一股要将这数十日夜缺失的时光都夺回来的狠劲,极其娴熟地撞入欧阳薪的口中!
激烈地翻搅、贪婪地吮吸、固执地追逐着他尚未反应过来的舌头!
唾液在狂野胶着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
平素那份温柔如水、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瞬间被焚为灰烬,这一刻只剩最原始最野性的炽烈回应!
一切都太过自然而然……从八年前那个深秋的午后,年仅八岁的他在得知父亲离世的伤痛中第一次莽撞地亲上她温柔含泪的脸颊;到她惊讶之余并未推开,反而心疼地将他拥紧;再到这些年数不清次数里,这成了他们间独有的、无需言语的慰藉模式。
那小小的莽撞亲吻渐渐演变为少年强势的探索,她起初的怔愣与薄嗔,最终也奇异地化作了复杂却默许的纵容……四年光阴,无数次的亲密试探与非比寻常的肢体交融,早已将这种超越姑侄界限的“沟通语言”刻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入了每一次心跳!
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灵魂的诉说,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方式。
唇瓣相接,身体贴近,传递的不仅是气息,更是那份溶于血脉、深埋心底的亲密无间与无条件的包容羁绊。
欧阳薪激烈地喘息着,一面贪婪吸吮着她檀口中清冽香甜的津液,一面感受着她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回应。
他的大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缎衣襟之内,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令他魂牵梦绕的惊人绵软乳峰!
触手是销魂蚀骨的冰凉滑腻!
而那团丰沃软脂内部因她激烈情绪而蒸腾起的温热感、那份浑圆饱满到几乎要撑裂他掌心的沉甸份量、指尖狠狠陷入时反馈回的绝妙惊人弹性!
还有峰顶那颗早已被他指腹捻弄揉搓得硬如小石子的嫣红豆蔻…
“嗯啊……”那熟悉且强烈的刺激,让欧阳墨绷直的身体瞬间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无法自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低婉呻吟。
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送扭动,让那只在她傲人雪峰顶端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享用这份绝妙的柔软!
他另一只作恶的手同样不甘寂寞,在那光滑细嫩如同顶级绸缎的美背上急促游移,掠过背沟的凹陷,最终狠狠覆盖在那饱满圆润、挺翘丰沃的臀峰之上!
五指贪婪地陷入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充满致命弹软的雪嫩臀肉之中!
隔着薄丝,那致命的触感更加清晰诱惑!
欧阳薪用力揉搓着,将这具丰腴熟媚的身体,那对弹性惊人的圆臀,凶悍地压向自己早已昂扬怒挺、亟待宣泄的胯间!
“你…唔…轻点…捏那儿……”欧阳墨被他这上下全方位的侵略揉弄得娇喘吁吁,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才能艰难地吐出零碎颤抖的嗔怪。
可她那如同紧绷弓弦般的腰肢,那如同回应般主动紧贴在他坚硬下体上摩擦顶磨的力道,却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
丝质寝衣的下摆早已在狂野的肢体纠缠中滑脱,香肩玉背裸露出大片雪腻丰盈的肌肤,几缕散发着幽香的乌丝被细汗濡湿,粘在白皙泛着桃红的鬓角,平添无限撩人风情。
“姑姑…这一个月…想死小侄了……”欧阳炙热的唇贴着她早已滚烫的晶莹耳垂,吐出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般的情话。
下身毫不放松,那坚硬如烙铁的凶器紧紧抵磨着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下方那方神秘幽壑,传递着那里同样被点燃的灼人热度和急剧的悸动。
两人如同在锦衾间滚动的烈焰,激烈地在散发着清雅冷香的床榻之上翻滚厮缠、撕咬吮吸、揉捏顶磨,粗重如擂鼓的喘息与唇舌交缠的粘腻水声彻底点燃了【寒梅映雪斋】原有的静谧温柔!
直到欧阳墨几乎被他滚烫的身体、狂风骤雨般的吻和掌指间霸道揉捻带来的汹涌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快要窒息时,才猛地使力偏过头,急促地从他灼热的唇舌掠夺中挣脱出来!
“嗬啊……”
一道晶莹剔透、拉得细长、在暗淡珠光下闪烁着淫靡亮泽的银亮唾液丝线,仍黏连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
那丝线在欧阳墨剧烈起伏的胸口震颤中断裂,悄然垂落在她同样凌乱散开的衣襟之上。
此刻,欧阳薪方才在厮磨中急切拉扯的双手,早已将那件冰丝寝衣的系带和衣襟左右完全扯开剥向两侧,如同敞开了两扇通往无上美景的玉门!
他的视线毫无遮拦地投映在那两座早已挣脱束缚、骄傲地耸立在珠光夜色中的巍峨双峰之上!
这对成熟丰硕的雪白玉瓜饱胀到惊人,顶面浑圆挺翘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将柔嫩的胸底肌肤都坠压得隐现浅浅红痕。
峰顶点缀的乳晕并非深暗,而是泛着浅淡诱人的粉色樱晕,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氤氲开的第一抹柔粉涟漪!
此刻那对硬挺如玛瑙小珠般的嫣红蓓蕾,在情动蒸腾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发亮!
眼前这毫无保留的玉色惊魂美景,瞬间点燃了欧阳薪眸底最原始的火!
舌尖还残留着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温软馨香混合着此刻视觉的极致冲击,让刚从秘境修罗场磨砺而来的灵魂更加饥渴躁动!
一个多月…澹台听澜那冰塑仙姬的肉体…厉九幽那妖媚蚀骨的淫体…还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闺秀的玉体…无数次或主动、或妖狂、或熟练的亲吮啃咬…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舌尖技巧登峰造极的大师。
没有半分迟疑,他像一个终于寻回甘泉的沙漠旅人,头颅猛地俯冲而下!
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又混杂着精纯熟练的技巧,张口便将左边那颗已然硬得弹牙的嫣红玛瑙珠,连同其下温软丰沃的玉色乳丘顶端,狠狠纳入口中!
“咿呀——!”欧阳墨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压电掣过,纤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颈项后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尖细呜咽!
那湿热、滚烫、滑腻如灵蛇的长舌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灵金打造出的魔具!
它精准娴熟、甚至堪称暴虐的挑拨、缠卷、吮吸!
尤其是舌尖那一点,如同带着细小倒刺的法宝尖端,疯狂地碾磨刮擦着那最可怜最敏感的凸点!
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嗯…!坏…坏小子…住口啊!”欧阳墨感觉自己魂魄都要从那剧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想推开他埋在胸口作恶的头颅,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发凌乱的头顶时,最终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揉搓。
那动作,竟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过他略硬的发丝,如同在抚摸一只闯祸后撒娇讨好的小狼犬。
“呜…你……真是……学坏了……”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娇颤,努力想维持一点长辈的尊严。
“慢…慢点…轻些吸……你这小……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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