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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三房往事(中)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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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午后,浮玉池畔灵禽啼啭。

【衔香居】内室,恰逢女儿静棠去了族学参详术法,南宫璃心思便飘向了那精魂所系的小冤家身上。

心念一动,她遣开侍女,只身寻至欧阳薪处理文书的外间小书房。

见少年正埋首宗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思,那份沉着的气度让她心头微热。她悄然掩上门扉,莲步轻移上前。

“薪儿……”声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柔媚,“看得久了歇歇眼,叔母给你按按额头?”

她假借关心之名,纤手已然搭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纤腰微弯间,柔软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地喷在他耳廓。

欧阳薪哪里不知她的来意?放下笔杆,顺势将她一拉!

南宫璃轻呼一声,娇躯便稳稳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无需多言,熟稔的欲火瞬间点燃。

衣带轻解,那对傲人的浑圆雪色弹跳而出!

不等少年催促,她便主动捧起那双峰,挤压出一道深邃销魂的玉壑幽谷,将那根早已昂藏怒立的狰狞,热情地迎纳其中!

螓首微微低垂,专注而妖媚地挺动腰肢,带动着那饱涨的双乳上下套弄挤压!

书房里瞬间响起沉闷的乳肉撞击声与粘腻水响!

“嗯…嗯嗯……好薪儿……慢些顶……”南宫璃微闭着眼,睫毛颤动,沉浸在为君乳交的专属欢愉中。

她未曾发觉,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缝外,一双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美眸,将这场旖旎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正是提前归来的欧阳静棠,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门外!

目光死死定在母亲衣襟大开跪坐在地、捧着那对被她视为世间最大“宝贝”的雪腻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被她当作亲弟般疼爱的薪儿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粗物!

那激烈厮磨的节奏,那粘腻羞耻的声响,母亲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羞耻、惊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青春萌芽本能的燥热……瞬间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双清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追随着母亲雪峰与那紫红凶器搏斗碰撞的画面!

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

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精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深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

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衔香居】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

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

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乳,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乳被巨物撞得波浪荡漾,每一次母亲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头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

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轮廓的双乳。

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擦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在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处中也悄然改变。

族学中总是温婉少言的静棠姐,会主动替“偷睡偷懒”的薪弟打掩护;

炼器工坊外等候时,她会有意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在指点图纸时,掌心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或微微靠后的腰肢;

更遑论膳堂之中,原本属于她那个沉迷炼器的生父欧阳天阙的位置,早已被欧阳薪无声占据。

欧阳静棠、秦若水之女欧阳昭月,以及三房嫡少爷欧阳薪,这三人同进同出,亲昵无间。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这对表姐妹本就情深,加之母亲南宫璃与秦若水私下早有默契,此刻便共同围绕在三房嫡少这个核心周围。

静棠因着那份特殊关照与隐秘窥见,对薪弟更是言听计从,温柔备至。

每当三人并行,身形仍稍显单薄的欧阳薪走在中间,需微仰头才能与两位堂姐轻松说话。

他格外“依恋”静棠姐。

每当他从族学出来显得恹恹,或是修炼完嚷嚷着周身经脉酸沉不畅,总会寻求慰藉。

温婉似水的静棠姐便会自然停下脚步,带着疼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背脊,柔声问询。

外人眼里只是姐弟情深的温馨拥抱。

唯有静棠知晓,他借着贴靠的姿势,以及身体的遮挡,一双小手总能巧妙地、隔着轻盈春衫的薄软衣料,极其精准地覆压在她那日渐丰盈挺拔、轮廓起伏惊人、触手绵软弹滑如顶级灵脂奶酪的前胸玉丘之上!

有时是掌心覆盖住饱满峰峦,感受那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惊心动魄的弹跳;有时是十指微微用力陷入软肉,捻磨着那悄然硬起的峰顶小豆;更有时趁她不备,直接把手探入衣襟……

然欧阳静棠只是身子会僵住一瞬,长睫轻颤,脸颊晕开更深的绯红,想起母亲的谆谆叮嘱,那掌指间揉捏带来的奇异酸麻与舒服,压过了微薄的羞赧,便从未推开或言声。

她微微侧身遮掩旁人的视线,只是将玉手无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这“不适”的弟弟,任由他贪婪的手掌在她胸脯那丰腴异常的领地间流连作怪,那份温顺的纵容不言而喻。

昭月性子跳脱明媚,又与静棠亲密无间,对此也只当是“好姐妹”间与弟弟亲昵玩闹,丝毫不以为意。

若是察觉他试图以同样手段攀上自己虽也挺翘却规模稍逊的胸口时,多半会笑闹着用指尖轻戳他额头,直接将他作怪的爪子拍开,笑骂“小色狼别闹!”。

某些夜晚,当欧阳静棠借着撒娇或“怕黑”的由头,抱着软枕钻进母亲南宫璃那宽大温暖的锦被。

那暖榻中央的位置,必定被欧阳薪早早占据。

她安静乖巧地睡在“弟弟”身侧,仿佛全然不觉那隔着锦被的暧昧摩擦。

当身侧传来少年那只大手在母亲丰腴熟媚的腰臀腿缝间肆无忌惮的揉捏亵玩所引发的细微震颤,或是清晰传来的、那根可怕的硬物隔着母亲薄薄睡裤在腿心深处研磨顶弄的粘腻水声时……她只能紧闭着双眸,身体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渐渐急促却拼命压抑的呼吸,以及贴身小衣下,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紧张羞耻与某种奇异的感官刺激而悄悄挺立变得坚硬的蓓蕾,无声地出卖了她没有熟睡。

她谨遵母训,将这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声响与动静,都当作了必须习惯的生活……

而睡在她另一侧的南宫璃,在黑暗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僵直与微颤,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弧度。

母女连心,女儿的反应,她岂会不知?

于是,在这幽静暗夜之中,锦衾之下,三具身体,三种心绪,在无声的情欲与权力的黏附中共织出一幅扭曲又充满生机的禁忌画卷。

———————————

一股带着复杂感慨的意绪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正道大族……真他妈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表面光鲜富贵,底下全他妈是拿血肉情分编织的算计!’

她摇摇头,妖异的眸子里少见地掠过一丝对人心沉沦的喟叹。

这种赤裸裸的、将骨肉亲情都当成筹码的生存法则,与她魔道凭实力拳拳到肉的杀伐痛快相比,透着种令人窒息的腻歪。

‘不过嘛……老娘的好徒儿倒是有福!小小年纪,就有这对知情识趣、巴巴把自己往上送的极品母女花儿!’想到这里,厉九幽唇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玩味弧度。

‘这静棠丫头,揣着这般旖旎心思和那点小身子骨……不点醒那混小子可惜了……’

她心思微动,‘得……找个机会隐晦地让那小子知晓这丫头的心思便是……至于他能不能、敢不敢把这对母女花都囫囵个儿吞下肚,那就是他的胆量和本事了!老娘顶多在暗处……看看好戏!顺便给他把把风……’

主意一定,厉九幽顿觉通体舒畅。

‘对!就这么着!这欧阳府的热闹才开了个头……值得老娘留下来,’贴身‘看好徒儿一阵!嗬嗬……’

心念电转间,她那悬在空中的、对着静棠方向的玉指轻轻一捻!

躺在暖阁地毯上人事不省的欧阳静棠,以及她身上沾染的那点不属于此处的尘埃气息,瞬间消失无踪!

如同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香闺床榻之上,姿势如初,呼吸匀长,仿佛从未离开。

厉九幽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并排躺在衔香居床榻上,仅着单薄寝衣、昏睡姿态各异却都风韵犹存的南宫璃与秦若水身上。

这两位美妇人,一位热辣似火、献祭成痴,一位温婉动人、深藏不露……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在厉九幽心头!

‘这俩美人儿,共侍一主……到底是各自心怀鬼胎、针锋相对?还是……已经背着旁人……玩过些更’姐妹情深‘的把戏?比如……共赴巫山云雨替徒儿“分忧解难”?’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嘿嘿……老娘倒要瞧瞧……你们俩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厉九幽低声自语,笑容狡黠如魅。

她双手分别覆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维持着搜魂秘法的指尖幽光大盛!

这一次,她的神识不再是针对单一个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两人记忆中“共存”的片段!

她的意念在浩瀚的意识海洋中锁定那些同时存在两位美人、以及她们共同的“小主君”欧阳薪的记忆碎片!

‘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姐妹‘,到底是如何与我的好徒儿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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