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会友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1 / 2
正午的金辉倾泻而下,将欧阳府苑层叠的琉璃瓦炙得流转着一层熔金般的光泽。
锻造坊那扇门扉忽而从内缓缓开启,欧阳薪自阴影中步出门槛,那玄色锦袍裁得贴身,袍袖微垂间,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自衣褶中不经意地露出,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冷色。
“恭喜薪弟铸成灵兵~”清凌凌的嗓音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却比那人影先一步钻入耳中。
藤影婆娑的廊下,分花拂柳般闪出欧阳昭月。
鹅黄流云缎紧紧包裹着初具玲珑的身段,将那含苞待放的酥胸勾勒出两团柔雪般、微微颤动的曼妙弧线。
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沉甸甸的乳肉在薄滑衣料下摇曳生姿,荡开引人遐思的诱人波涛。
腰肢纤细如初春垂柳,束着一道纤细金丝绦,仿佛不堪盈盈一握,却被骤然放开的浑圆玉臀衬得惊心动魄。
那紧致弹韧的桃丘随着步子起伏,饱满得撑起裙裾,绷出紧实弹手的圆翘曲线,两条笔直嫩滑的纤腿在裙袂开合间闪现珍珠般光泽。
她颊飞薄红,如同初绽玉蕊花苞蘸了胭脂露,眉梢眼角是雀跃的春意,周身灵气圆融鼓荡,已从第一境第五层稳稳踏入第六层。
几步轻盈凑近,少女特有的甜香与衣衫间荡出的热乎乎乳香扑面而来。
紧随其后荡出的,是欧阳静棠。
她步如青莲踏凌波,月白锦缎缀了银丝清荷暗纹的长袍愈发衬得身姿高挑绰约,比昭月高出足半个头。
胸前一对熟透的丰熟玉桃,沉甸惊人地耸立着,将衣襟顶出饱满圆峰,随着她从容步履,波涛暗涌,峰顶那微硬的凸点隔着细软绸缎都清晰可辨。
目光流转间,唇角噙着一抹柔静似水的淡笑,眸光落在活泼雀跃的昭月身上时是温和宠溺的暖流,待移到他身上,却悄然晕开一泓更深更烫、不易察觉的潋滟春潮。
纤腰如同上好的江南云帛收拢,曲线骤然一掐,向下却延展出更为壮观的饱满丰腰与浑圆蜜囤!
那被长袍包裹的圆臀肥熟挺翘,每一步都牵扯着衣料,绷出紧实隆丘诱人犯罪的弧度轮廓。
周身气息凝实含蓄,显然也已突破至第六层,那蕴含在熟透胴体下的力量感与韵味,远超少女青涩。
“静棠姐,昭月姐,双喜临门!”少年唇角漾起一抹亲昵的笑意,目光流转间,那懒洋洋的劲儿透着一股熟稔的亲昵,“气息圆融饱满,灵光氤氲流转,瞧着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可喜可贺!”
“还不都得多亏...”昭月脆生生的接话,粉颊微晕,圆眸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亮,刚要脱口而出“你”字,便被身边之人不动声色的一记轻捏臂弯截住了话头。
静棠眸光潋滟如水,粉唇含笑,嗓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初绽菡萏:“薪弟指点得当,确是受益良多呢。”那柔和中分明藏着不言而喻的亲昵和更深沉的谢意,眸底春波暗涌。
欧阳薪笑意愈深,没等昭月那娇嗔的眼神望来,身形已如游鱼般掠出。
他只微微踮脚,炽热的唇瓣便已烙印在昭月那吹弹可破、细腻如脂的粉嫩脸颊上,“啵!”的一声脆爽,鼻尖更是不客气地蹭过她微凉的耳廓肌理,留下一点温热的痒意。
“哎你——”昭月捂着被突袭处向后弹开小半步。
圆溜溜的眼眸瞪得浑圆,脸颊瞬间如同火烧云蒸腾,红霞直烧到雪白耳根。
“大,大白天的……你真是……”那紧蹙的秀眉、微翘的菱唇,明明羞愤交加,却又透着娇憨,可爱得让人更想欺负。
就在她侧身动作牵扯、胸前那对含苞待放的酥乳微颤的刹那,少年的手掌如灵鹞探出,精准地笼上了鹅黄云纹锦缎紧裹下的右乳峰,那是一团温软中带有青春弹性的饱满,分量如早夏初熟的蜜桃,绵软柔嫩中带着极佳的弹性,五指深陷下去,几乎能感受到那份年轻肌肤与薄薄脂肪下的生命力在指尖跳动。
“唔嗯~”昭月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带着酥麻悸动的电流刹那击穿全身。
那只手带着狎玩的意味揉搓了两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颤,感受到峰顶那一点小小的芽蕾在掌心下的羞怯挺立。
随即,修长的手指灵巧如蛇般沿着少女紧致的腰腹曲线下滑,闪电般落在她腰臀连接处那处饱满圆翘的玉弧侧锋。
甫一触手,那薄薄锦缎下饱满的肉感如同新焙的鹅黄糯米糕,温软弹韧。
指腹稍加用力,便感觉到少女紧致蜜肉的惊人弹性在顺从地凹陷、又俏生生地回弹,软肉在掌指间温顺地陷落,却又顽强地鼓胀出诱人的饱满弧度,温热从掌心蔓延直抵心头,仿佛捏住了一团带着清甜少女体香的云,却又带着初生蜜桃籽鼓般的紧实感,这种弹中带软、软里含韧的美妙冲突,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呜……”一声似惊似怯、带着黏腻尾音的嘤咛从昭月喉咙里挤出,腰肢瞬间软了三分。
那触电般的奇异酥麻感从被揉捏的臀肉扩散至全身,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心底又是羞耻又是慌乱,偏偏被那只烫手牢牢吸附着微肉的桃心侧峰,逃无可逃。
那双水润的眼眸既羞恼地瞪着他,又隐隐藏着一丝不愿挣扎的迷离。
在昭月圆睁杏眸、贝齿轻咬红唇,那片被亲过的滑腻粉颊羞红欲滴,即将羞恼出声责难的瞬间,欧阳薪已然狡黠地抽身旋步,转瞬欺近了静棠身前咫尺之处。
静棠粉颊红霞微染,那双饱含春水的眸子,在他靠近的刹那,微微侧过皎洁的脸庞,将弧度柔和精致的另一侧粉颊,更清晰地、无声地送向他迫近的唇息。
浓密睫羽如颤动的蝶翼低垂,覆盖着深邃眸光,坦然间流转着无声却滚烫的催促。
少年唇瓣随之温柔地印上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与昭月处的急掠不同,这一次是细密缠绵的啄吻,力道轻缓得像是在描摹绝品薄胎瓷的轮廓。
湿润温热的触感沿着她柔美的腮线缓慢摩挲下滑,直到那挺翘鼻尖亲昵又充满狎意地蹭过她精致如玉雕的下颌弧缘,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静棠姐……”他带着撒娇般低软的鼻音,张开双臂,整个人如雏雀归巢般依进她温香满怀的怀抱,“抱抱……”温热的呼吸瞬间扑撒在静棠高耸紧绷的峰峦绸缎上。
静棠那双柔荑轻展,便温柔却稳稳地将少年搂入怀中,丰满鼓胀的双峰因这搂抱更显沉重傲人,毫无间隙地承受了他整张脸庞的埋入。
日光穿透藤叶,洒下斑驳碎金,勾勒出紧紧相拥的剪影。
少女身形高挑丰满,少年则稍显精悍瘦小。
少年脸庞深陷于女子那对将月白云锦顶出惊人饱满弧度的傲耸酥峰之间,侧脸紧贴着峰峦绵软的暖玉深渊。
欧阳薪那双紧贴静棠纤细后腰的双手,十指灵巧地同时将衣裙布料向上收拉。
如同展开一轴名贵画卷般,层层滑腻的绸缎如同流云般向上堆叠,将裙布滚卷至腰际。
登时,那件月白下裳如同被撩开的华美帘幕,下方遮掩的风光陡然暴露,一双覆着轻薄的纯白柔滑亵裤包裹的蜜色丰囤巨丘,在灼目日光下赫然绽放。
亵裤薄纱之下,隆丘饱满得如同熟透水蜜桃压弯枝头。
肥硕的臀肉浑圆鼓翘得惊人,勾勒出一道滑腻欲滴、几欲撑裂薄布的肉感圆弧,两片滚肉硕大而紧实,充满生命的弹韧与分量,丰厚的臀峰挤压着窄小的裆部面料,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缝,紧绷的丝绸甚至能隐约透出底端那更幽深处的诱人腻粉色泽。
欧阳薪的双手如同久渴的旅人掬起清泉,带着灼热与贪婪,毫无阻隔地狠狠抓握而上,十指深深陷进这片裸露的、雪腻滑弹的丰腴臀浪之中。
双掌瞬间被极度柔软、滑嫩如刚剥壳鸡蛋的臀脂填满,手指每一次抓捏深陷入肉,都能感受到那肥熟臀浪惊人的柔韧回弹。
饱满臀峰内里蕴藏的青春韧性,对抗着外力的揉挤,如同熟透仙桃那层薄皮下流淌的蜜浆,滑腻光洁的肌肤在手心摩擦颤栗,滚圆弧线在指尖下变形重塑!
此刻裙摆堆缠腰际,亵裤薄纱欲裂,任那少年双手尽情亵玩紧实挺翘肉臀!
少年深埋酥乳的脸庞贪婪摩挲,双手却在臀浪上留下火热的指痕掌印!
“咿……呜……!”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骨髓深处迸发的悠长鼻息自静棠唇齿间泄出,她饱满的胸膛在少年脸上剧烈起伏,纤细腰肢非但不退,反而难耐地向前绷紧,让那揉捏着嫩滑臀肌的手掌深陷更深。
“姐!他…他怎么能,裙子…都…!”昭月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觉得那被提起裙摆后、白晃晃颤巍巍的巨大浑圆蜜臀被肆意揉捏的画面太过冲击,自己腰下那刚刚被摸过的地方也莫名发烫发软。
欧阳薪埋在暖软乳波间的呼吸因昭月的话而一滞,随即更用力地蹭了蹭那深不见底的乳肉沟壑,抬头看向静棠泛着春潮的俏脸,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沙哑与暗示:“静棠姐待我最好了……晚些时候,可得再向姐姐们‘讨教讨教’,才好……帮姐姐们稳固这来之不易的进境呢……”
静棠水眸横波,波光深处如有焰火燃烧,搭在他颈后的柔荑轻轻抚过他汗湿的短发,声音软腻得惊人:“小馋猫……得了便宜还卖乖……晚上……随你如何‘讨教’便是……”
昭月在一旁听得面红心跳,又气又羞,却不知为何不敢再看那两人纠缠的气息,只扭过头去,粉颈连着耳根都红透:“……哼!不理你们了!”
欧阳薪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片温软酥峰间抬头,恋恋不舍地抽出那深陷丰腻臀肉中的手指,丝滑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腹。
他神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令人燥热的狎昵只是微风拂袖:“如此甚好。薪弟先去寻爷爷了。”
说着,已迈着轻快利落的步伐,绕过羞臊捂脸的昭月与水眸潋滟含情的静棠,步履沉稳地向主苑深处行去。
沿着石质廊道,脚步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长廊,渐行渐深。
日昳时分的炽白天光透过高大的琉璃窗棂,在石板上投下斜长而锐利的光柱,浮尘在光中缓缓翻涌,如同踏行在铁与火铺就的大道之上。
推开铁心斋的门扉,一股金属与陈年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爷爷,器成了。”欧阳薪行至堂中,向着中央端坐于木椅上的老者欧阳靖德,双手平托长剑,恭敬奉上。
午后的日光自窗格间斜入,将室内照得通透明亮。
欧阳靖德接过了这柄洗辰兵。
长剑入手温凉中透着一股内蕴炽烈的灵性,朴实无华乌金的剑身内里隐有冰蓝星点流转。
他鹰隼般的锐目瞬间穿透表象,仔细审视着每一条纹路、每一道棱线。
指节在那严丝合缝、毫不起眼的剑柄末端轻轻一扣。
只见手中那原本朴实无华的乌金直剑,剑柄末端靠近手腕的包裹处无声旋开一道环形缝隙,紧接着——
三截相互嵌套的金属握柄如同压缩的机簧瞬间释放,疾速向下弹射伸展。原本短柄眨眼间层层咬合延长,化作一杆四尺有余、纹理如一的长柄。
就在剑柄延展的刹那,一道凌厉无匹、凝聚如新月般的淡金色无形气刃,伴随着形态切换的剧烈动能,骤然激发,撕裂空气向前方斩出,掠过书案一角,将一块拇指厚度的试剑石无声无息地切成两半,切面光滑如镜。
一把古朴直刃长剑,已变形为一杆长枪。
老爷子眼中精光爆射,那抹惊讶之色再难掩饰,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采。
他捻着胡须,指节在握柄枪杆交界处感受着那精密的衔接卡榫,半晌才发出一声不知是啧叹还是冷哼:“哼,剑者,孤高直进,断金如破竹。枪者,大开大阖,横扫荡千军。皆是堂堂正正、锋芒毕露的道路。你倒好……”他抖了抖手中这柄能喷出剑气的奇特玩意,“给这杀伐之器……塞了个变戏法的肚子。花哨,太花哨了!”
欧阳薪目光清正,迎着祖父的审视,清晰解释道:“孙儿以为,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寻常搏杀,剑灵巧迅捷,足以应对;若遇擅长近身短打或以长制短之敌,瞬息拉长丈量,辅以形态骤变之瞬间剑气奇袭……或可出其不意,乱其步调节奏。同境界相争,差之毫厘便是胜负。”
“哦?攻敌之不备?倒是有几分道理……”欧阳靖德眉头微挑,眼中那份嫌弃未消,却掺杂了更多的……无奈与“还能这样玩?”的别扭欣赏。
他又掂量了几下这柄分量不轻、结构复杂的枪,感受着剑柄机括那精密坚固的工艺,“罢了,终究是炼成了。机簧锁扣处……嗯,倒是比老夫想的结实得多,还算有点精工,但你这么炼,实战中容易出事。”他最终带着点“纵容你胡闹”的心态,将武器扔回欧阳薪手中。
他的意思欧阳薪也明白,浑然一体的兵器没有变化,但可靠;有变化的兵器可以出奇致胜,但可能出故障,凡事都有代价。
“这路数……新奇是够新奇了。只是这般机关,保养维护怕是比寻常兵刃麻烦数倍,日后有的是你折腾。”
老爷子点评完后,掌心向上虚托一招。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丹丸凭空浮现,悬浮于两人之间。
丹药中心处,一缕活物般的青色霞光氤氲流转,磅礴而精纯的清寒药力弥漫开来,让室内燥热感都为之一清。
与此同时,另一只袖中滑出一枚墨绿玉佩,温润的玉面上以游丝般的灵纹刻着一枚古朴的“隐”字,玉质深处似有云母般的微光缓缓翕动。
老爷子将玉佩与丹药一并推了过去:“净脉丹,助你冲境;这枚隐灵佩,戴上它,第四境以下的修士休想用灵识窥探你的深浅,修为气息也会尽数敛去。这是你之前要的,现在给你做出来了,鬼斧吴跟我拍着胸脯保证过,效用绝对没问题。”
“孙儿定不负爷爷所期。”欧阳薪接住丹药,将玉佩系于腰间,而后把那变形枪变回剑的模式,置于储物戒指内妥善收好,向祖父深施一礼,转身大步踏出。
身后沉檀与灵铁的气息层层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凉爽的天风,裹挟着外院特有的喧嚣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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