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 春兰的老公 · 1 / 2
残垣落到身后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黄。
陈渡走在土路当中。
菜刀还塞在腰里,苏清的储物袋甩在肩上,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
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
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草,草尖上的灰粘上去,又被风吹掉。
她袖口攥着,伤腕藏在袖里。
走一步,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就跟着抬一下,抬完下面自己湿一下。
她把那点热意咬在牙关里,脸上还是那副捡回来的冷。
那不是伤。
那是功法留下的瘾。
瘾比伤难藏。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更近的地方,是他们来时走过的村子。
陈渡肚子先叫了一声。叫完他自己骂了一句。
练气一重了。丹田里有东西转。转归转,还是要吃饭。辟谷丹那种玩意,玉简写得明白,筑基以后才能吞。现在吞,经脉当沙子刮。
苏清偏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捂肚子的手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她没笑。笑不出来。袖里的伤腕还在跳。
土路拐过一片晒得发白的田埂,陈渡开口了。他走在她左前方两步,手里转着从死人身上摸来的火折子,语气像赶路聊天,不像请教。
仙子。
他说,眼睛看着前面那缕炊烟,我现在算修士了吧。
练气一重。
可我这丹田像口井,井里那点水是从你身上抽来的。
我不抽,它就不涨。
这算哪门子修士?
苏清走得慢半步。白袍领口收得很严,风一吹,袍面贴出胸脯的弧度。她下巴微抬,声线平,平得像在背玉简上的字,只有耳尖还剩一点红。
算。
她说,练气就是门槛。
门槛这边叫修士,门槛那边叫凡人。
凡人再能打,也是肉身。
你现在一根手指,能戳死炼血境的武者。
前提是你敢戳,也戳得准。
陈渡哼了一声,把火折子收回怀里。
武者我见过。
村里有个练过炼血的,一拳能把牛打趴。
你刚才说炼血。
炼血上面呢?
我要是哪天把你抽干了,街上碰到一个会拳的,我是跑还是打?
苏清的脚步顿了一下。顿完继续走。她心里在算:这人把话说得轻,其实在问自己还能不能活。炉鼎问活路,她听过。问法从没这么痞。
武者是修士留给没灵根的人走的路。
她看着路,不看他,炼血境九重。
炼完是固生,固生分初、中、高。
固生高阶,能跟练气九层打一架,打完谁活不一定。
固生之后是后天,后天也分初、中、大。
大后天只能跟筑基初期碰一碰,碰完多半要退。
后天之上是先天,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大先天。
大先天看运气,能跟筑基中期过两招。
再往后武者只剩宗师和大宗师。
大宗师能跟筑基后期过手,跟筑基圆满比,还差一口气。
陈渡听完吹了一声口哨。哨音在田埂上散开。
说人话就是,越往后,武者越像给修士提鞋的。
可以这么说。
苏清的声音还是平的,平下面有一口浊气,武者占不了灵脉,吃不了灵石。
修士把他们养着,让他们开矿、看门、打仗、填城墙。
没有灵根的人,总得给一条路,免得全去为寇。
陈渡侧过脸看她。夕照打在她侧脸上,五官依旧平平无奇,白袍一衬,腰和胸的轮廓却把人往邪处带。他嘴角挂着笑,眼睛却在算。
那女武者呢。身子比普通娘们硬。你们修士拿她们当炉鼎,是不是更耐造?
苏清袖口里的手指收紧。
伤腕跳得更凶。
她停住,站在田埂上,风把白袍下摆吹到小腿上。
她看着他,目光冷,冷里有恨,恨里还有一层她自己都懒得藏的实话。
耐造。
她说,每个字都咬完,女武者筋骨深,经脉粗。
用对了秘法,当炉鼎能顶很久。
你那部偷天换日,就属于这一路。
对女武者也有好处。
她们没灵根,本来吸不进灵气。
被你那根东西抽过、灌过,灵气有机会进身体,摸到练气的边。
摸到了也只能靠双修往上走。
战力会高。
高完还是没有灵根,自己吐纳不成。
陈渡站在她对面半步,搓了搓鼻子。
听着像双赢。我赢精,她赢境界。
你赢的是她们丹田里的东西。
苏清偏开视线,看向村子的方向,我有灵根。
被你灌过之后,经脉比逃出来那一年通。
这不是恩。
这是功法吃人的时候顺手喂了一口。
你自己没灵根。
想涨,只能踩着别人补。
补到筑基,你才能自己转功。
转了也慢。
慢到你活着能不能看到金丹,我现在不赌。
陈渡笑出声。笑完拍了拍自己的裤腰,拍的是那根已经安静下去的东西。
仙子说话真好听。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得靠女人干活。
苏清没接这句。
她把袖口松开又攥上,重新跟上他。
白袍下摆一扫,腿根那层薄热又浮上来,浮得她脚步乱了半寸。
她在心里骂自己:选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人把世界问清楚,下一步还是往女人身上走。
骂完下面那点瘾更诚实,诚实得她把牙咬紧。
村子的土墙从田埂尽头露出来。墙头有炊烟。烟是柴火的味,混着米和咸菜。
陈渡认路。
李桂芳家的院子在村社西头,门是破的,门框上还留着他那晚带过的灰。
他大步迈进去,像回自己家。
苏清在门槛外停了半息,才跨进去。
月白长袍进这种泥院子,像把一只干净的杯子放进锅灰里。
院子当中是灶。
李桂芳围着洗旧的粗布围裙,正把菜刀在锅沿上刮。
锅里是野菜粥,粥面稀,漂着几片干黄的菜叶。
金秀儿蹲在灶边添柴,袖口挽到肘,手腕瘦,背上那截腰还是直的。
两人同时抬头。
李桂芳手里的菜刀顿住。
锅沿刮出一记空响。
她看见陈渡,小腹先紧,紧完两瓣沉甸甸的屁股在围裙后面夹了一下,夹得围裙带子都往里陷。
那晚的胀、那晚的丢、那晚灌到最里面的烫,在夹这一下里全回来了。
她想把脸板起来。
板到一半,看见陈渡身后那个穿月白长袍的女人,板住的脸立刻软下去,软成讨好。
修士。
李桂芳在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几回真正的修士。可她认得出。凡人走路会晃。那个女人站着像钉进地里。袍料不是屯里能织出来的丝。
金秀儿也看见了。
她先恶狠狠瞪了陈渡一眼,瞪的是那晚把她按在炕上的人。
瞪完自己先不争气,膝盖在围裙下并拢,并拢的时候两瓣紧翘的屁股自己提了一下,提完她耳根发烫。
她想起自己当时叫出来的那些句子。
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肚子里自己跳。
她把柴往灶里一摔,火星溅出来,她也不捡。
陈渡当没看见这两下夹。他手插在腰上,站在灶前,笑还在脸上。
吃饭呢。巧了。我带客人来蹭一口。
李桂芳把菜刀放下。放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绕过灶台,对着苏清侧身弯腰,弯得比见村长还低,声音发紧,紧完还要往出挤笑。
仙子……仙子请进。家里脏,没有好地方。粥还在锅里,我再去盛。秀儿,给仙子搬凳。
金秀儿没动。
她盯着地面,下巴绷着。
李桂芳回头瞪她。
她这才站起来,从墙根拖过一张缺腿的木凳,放到苏清身侧两尺外,放完自己退开,退到柴堆后面。
苏清看着这母女。
看着李桂芳围裙后面那两瓣一夹一松的轮廓,看着金秀儿耳根的红。
她什么都明白。
明白完心里只翻出四个字:果然如此。
她在陈渡左前方站定,领口严着,声线冷,冷给院子里听。
陈公子说在贵府用晚饭。她说,我们路过。用完就走。不打扰贵府清净。
陈公子三个字她咬得很清楚。
清楚是陈渡在路上交代过的:出门不许叫主人。
叫了,村里人听了只觉得怪,路上要是撞见别的修士,听懂了会来抢炉鼎。
李桂芳听见陈公子,心往下沉一截。沉完又松一截。沉的是这人能把修士带进门。松的是修士叫他公子,不是来抄家的。
是,陈公子。她连忙应,应完自己都恨这张嘴软,我去盛粥。家里没有酒,只有野菜。
苏清不再看她。
她提起袍摆,走进那间泥坯房。
房里还是那张炕,炕席上隐约有深色的旧印,印是几天前留下的,洗过,洗不干净。
她在炕里侧盘膝坐下,白袍铺开,双手搁在膝上,闭眼。
外面的锅响、柴响、李桂芳的赔笑,全隔在门框外。
灵气进身体的速度和逃出来那一年不一样。
以前她丹田像一口干井,井壁裂着,吸进去的气没等转一圈就漏。
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
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
丹田还浅,浅却不再干。
井壁上多了一层润。
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精液留下的。
精液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
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
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
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人,也养人。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
身高差让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头发顶上。
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屁股。
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股沟,按得裤子的缝更深。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女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臀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屁股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阴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穴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屁股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人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女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口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深。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人。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
躲不过的时候,人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人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浪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人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
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头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里一层薄汗。
她把肚兜带子拉开。
乳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
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股沟深,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
阴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深一点,像被人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女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
膝盖抵着土。
她替陈渡解裤腰。
破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
比记忆里还粗一圈。
不是错觉。
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
龟头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
她往下吞。
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
酸完继续。
舌头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
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
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巴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送回去,腰往下塌。
这是她想好的。
后入。
后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
她在自己女儿眼前被人命令躺平。
她还是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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