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惩罚和奖励是不一样的!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 春兰的老公 · 1 / 2
天刚蒙蒙亮,青石镇的青石板路还湿漉漉的,夜里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飘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陈渡推开客栈的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往后飘。
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清还盘膝坐在床里侧,眼皮闭着,呼吸又细又匀,周身一层淡青的灵气像水波一样缓缓流转。
她昨夜打坐了一整夜,陈渡留在她丹田里的那点精元已经被炼化得差不多了,经脉比出洞时宽了半分,这会儿正是巩固的时候,不能打扰。
狐媚儿趴在另一张床上,红裙堆在腰际,两瓣屁股还肿着,只是颜色从紫红褪成了浅红,像两块熟透的桃子。
她侧着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
陈渡的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息——肿没全消,走路还疼,不宜多动。
那就只剩南宫月了。
陈渡走到她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里头没应声,他直接推门进去。
南宫月已经起来了。
她站在窗边,身上还是那件素净的青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脸上那点冷还在,眼底却有一圈淡淡的青——一夜没睡好。
“走。”陈渡说,“去买进秘境要用的东西。”
南宫月没问为什么只带她。
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冰系长剑——凝霜剑,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寒光,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
剑柄上刻着一枚极淡的雪花纹,那是玄清宗的印记,既是象征,也是保险。
一般人见了这纹,不敢轻易抢夺,否则被宗门势力追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街上人还不多,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混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
陈渡走在前面,南宫月落后半步,手里的剑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刚才分神了。
“进秘境,首要保命的东西是什么?”陈渡边走边问,声音不高,像随口聊天。
南宫月的外表依旧冰冷。
她稍加思索,声音平得像在背书:“随机传送阵法。夺宝之后出秘境用。散修或独自进秘境的弟子都要有,否则出了秘境口,就会被外面的强者夺宝杀人。”她顿了顿,“宗门带队就不需要,有宗门庇护。”
陈渡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两人去了阵法阁。
阁里摆着一排排木架,架上码着各式各样的阵盘、阵旗、符纸,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和檀香味。
掌柜的是个中年修士,练气五层,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渡说明来意。掌柜的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巴掌大的铜盘,盘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中央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灵石。
“四米见方,够四个人逃命。”掌柜的说,“启动要三息,落地偏差不超过十里。”
“多少钱?”
“五十枚中品灵石。”
陈渡皱眉。
他袋里灵石不少,可五十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五千枚下品灵石,不是小数目。
他看了一眼南宫月,南宫月面无表情,只把目光落在铜盘上。
“三十枚。”陈渡说。
掌柜的摇头:“四十枚,不能再少。”
陈渡又磨了一会儿,最后以三十五枚成交。
铜盘入手沉甸甸的,边缘被摩挲得发亮,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
陈渡把它塞进储物袋,心里疼得像被人割了一刀——这笔开销,得从秘境里捞回来。
接下来是法器。
陈渡自己的菜刀还在袋里,可那东西砍凡人还行,砍修士就差点意思。
他在兵器铺里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把下品长剑。
剑身黝黑,刃口泛着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不如南宫月那柄凝霜剑有分量,可灵气一催,锋利度足够切断凡人的兵器和铠甲。
付钱的时候,陈渡眼前浮起一行字——
【下品法器长剑。炼制时掺了少许寒铁,刃口比同阶锋利三分,但韧性不足,容易崩口。】
他不在意。崩口就崩口,总比没有强。
两人走出兵器铺,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暖烘烘的。
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一根扎满红果的草靶子,果子外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渡心里忽然一动。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不是修炼,不是厮杀,是姐姐。
姐姐每次进城,都会买两串糖葫芦,一串自己吃,一串带回去给他。
糖葫芦的酸甜味,是前身留给陈渡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
后来姐姐被爹抵了债,被人牙子带走前,裙子被撩到腰上,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开……那一幕像一根针,扎在陈渡心口,扎得他呼吸一窒。
他走过去,掏出几枚铜钱。
“两串。”
老汉笑呵呵地取下两串,递过来。陈渡接过,转身,把其中一串递给南宫月。
南宫月愣住了。她看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又看看陈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茫然——这东西,她没见过。
“怎么?”陈渡问,“没吃过?”
南宫月没说话。
她接过糖葫芦,学陈渡的样子,低头咬住了最顶端的那一颗。
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接着是果肉的酸,和糖的甜混在一起,味道很陌生,却意外地好吃。
陈渡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一点回忆的恍惚:“喜欢吧?我姐就很喜欢吃这个。”
南宫月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渡的侧脸。
晨光打在他鼻梁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线条,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和她想象中那个在山洞里把她按在石壁上、逼她叫主人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脸一热,立刻把头低下去,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
陈渡的眼睛却看见了浮在她肩头的字——
【脸红了。觉得他笑起来……不难看。】
他笑出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调侃:“南宫仙子,回去我们双修吧。这次是给你最近乖巧的奖励——惩罚和奖励,是不一样的哦。”
南宫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流氓。”
陈渡不恼,自顾自往前走。
他又买了些干粮、水囊、创伤药,一一塞进储物袋。
太阳越升越高,街上的人也多起来,吆喝声、马蹄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另一个世界。
回到客栈,陈渡推门而入。
屋里很静。狐媚儿和苏清还在打坐,一个趴着,一个盘膝,灵气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陈渡看了一眼,心里暗道:倒是刻苦。
他转身,一把抱起南宫月。
南宫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里的凝霜剑差点脱手。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陈渡胸口,想把他推开。
陈渡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在她胸口轻轻一戳——正戳在那只银铃上。
“叮——”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声音不大,却直直钻进南宫月的神魂里。她浑身一僵,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从乳尖一路麻到脊椎骨。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陈渡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哦。”
南宫月想起山洞里被木板抽打阴部、被逼着数数的场景,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她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睫毛在颤抖。
陈渡哈哈一笑,抱着她进了侧室。
门关上的一瞬,外头传来狐媚儿娇滴滴的抱怨:“主人真偏心!对我们的冷月仙子那么温柔!”
陈渡侧过头,隔着门板回了一句:“你们人人有份。现在抓紧修炼。”
不一会儿,侧室里就传出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的震颤,像有人捏着那枚细戒,一下一下地催。
铃声里夹杂着南宫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又细又碎,像在拼命忍着。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床上。
南宫月被脱光了,仰面躺着。
青衣、中衣、亵裤散了一地,堆在床脚。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像玉,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乳尖上的银铃随着震颤轻轻晃动,环齿咬着那点嫩肉,一圈浅浅的红痕从环口蔓延出来。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两腿并拢的地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阴蒂上的银铃坠在最上面,铃舌随着震颤磕在环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手里捏着那枚细戒,戒面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他心念一动,戒指上的纹路亮了一瞬。
“啊——!”
南宫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三只铃同时大震,乳尖和阴蒂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穿,痛和麻混在一起,从这三处炸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眼、烧到脚趾。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陈渡俯身,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贴着她冰凉的皮肤。
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南宫仙子,放松些。今天不罚你,是奖励。”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
南宫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陈渡的手按在她膝弯上,把她死死固定住。
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不是舔,是吸。
陈渡的嘴唇含住她整个穴口,舌头从阴蒂下方那条缝的顶端开始,一路往下,划过肿胀的阴唇,挤进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舌面粗糙,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嫩肉时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嗯……啊……”
南宫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拼命咬着牙,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身体不听她的。
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舔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舔过最里面那圈紧致的宫口。
咸涩的蜜液混着他的唾液,在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响亮。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防线一寸一寸崩溃,她绷紧的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在陈渡的舌头又一次顶进宫口、用力一吸的瞬间——
“啊——!!”
南宫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破,在安静的屋里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浑身剧烈颤抖。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在陈渡脸上、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把她整个人都照白了。
陈渡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他脸上挂着她的体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眼神邪气,嘴角挂着笑:“南宫仙子,你刚才高潮了。怎么样,舒服了吧?”
南宫月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嘴硬。”陈渡命令道,“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张开双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月撑着坐起来,浑身软得没力气。
她很是不习惯——全裸着,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还要伺候他脱衣服。
可铃铛还在震,阴蒂上那只尤其要命,大腿一动就会蹭到,蹭一下就是一阵酥麻,腿根不停地打颤。
她跪在床上,伸手去解陈渡的腰带。手指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外衫褪下,中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接着是裤子。
裤腰松开的瞬间,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
南宫月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她之前没仔细看过——在山洞里光线暗,她又羞又怕,根本没敢正眼瞧。
现在近距离看,这东西大得离谱。
柱身黝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暗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帮我舔。”陈渡说。
南宫月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发抖:“我……不会……”
陈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那根肉棒上按。
龟头顶在她脸颊上,又烫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吓得浑身一僵,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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