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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寻机窃玉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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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推测迅速在施会长脑中形成:这少年,定然是温夫人看中的、新的“男伴”!

想到这里,施会长看向苏澜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某种同情。

毕竟,他可是亲身体验过温夫人那具身体的“厉害”之处,那对巨臀的碾压,那两条白花花大长腿的夹弄,还有那蜜壶花径的滋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在极乐中耗尽精力。

这少年如此虚弱,怕不是难以满足夫人那深不见底的需求,被夫人压榨得快不行了吧?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施会长心中滋生。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一下这位“同道中人”。

于是,在苏澜还没来得及按照预想开口搭话时,施会长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侍女在附近,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迅速从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莹白色小瓶子。

他飞快地将这小瓶子塞到了苏澜手中,同时压低了声音,凑近苏澜耳边,挤眉弄眼地说道:“小兄弟,初次见面,一点心意。此物名为《赤精参脉丸》,效果……嘿嘿,妙不可言!你且好好利用,定能让夫人……更加满意!”

苏澜完全愣住了,手里握着那个小玉瓶,一脸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辈,您这是……?”他下意识地开口追问。

然而,施会长却带着一种“深藏功与名”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苏澜的肩膀,又给了他一个“加油,我看好你”的眼神,然后便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丝满足和些许匆忙,快步离开了三层走廊,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只留下苏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温润的小玉瓶,满脸都是困惑和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瓶子很小巧,触手温凉,瓶身是半透明的莹白色,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几粒圆滚滚的物事。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苏澜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

不过,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被某个侍女发现就不好了,于是只好带着满腹的疑惑,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房间。

“《赤精参脉丸》……”长长呼出一口气后,他低声重复着那个中年男人留下的名字,眉头微蹙,“听起来像是某种固本培元、滋养经脉的丹药?那人说什么‘妙不可言’,‘让夫人满意’……究竟是何意?”

他拔开瓶塞,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立刻扑鼻而来,仅仅是闻了一下,苏澜就感觉小腹处似乎隐隐升起一丝微弱的热流,原本因为伤势和锁气丸而有些滞涩的气血,都仿佛活跃了一丝。

“好强的药力!”苏澜心中微惊,连忙将瓶塞塞了回去。

他虽然不通丹道,但这股药香绝非寻常丹药可比。

瓶底静静躺着五粒龙眼大小的赭红色药丸,色泽深沉,表面光滑,隐隐有流光转动。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除了药力惊人外,似乎并无毒性或不妥。

“或许……真是某种大补之药?那人看我身体虚弱,故而赠予我疗伤?”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中年男人的神态、语气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绝非单纯的赠药疗伤那么简单。

想不通,索性暂时不想。苏澜将小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恢复实力。

他盘膝坐到床上,摒弃杂念,再次尝试进入修炼状态。

然而结果依旧,紫府内的真气死水一潭,本源道火黯淡无光,锁气丸的桎梏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一身修为牢牢锁死。

烦躁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常规的修炼无法进行,他转而将意念沉入体内,试图去沟通那篇曾经在无数次危难中给予他指引和帮助的神秘经文。

那篇经文玄奥莫测,记载了大量深奥技艺与功法,曾赋予他《十方大日拳》、《赤霄天火决》与《御奴印法》,助他在各种险境拨云见日。

只是在那之后,自己就时时陷入无暇顾及的处境,根本无法沉下心来、花费时间,去寻找所需的内容。

实际上,在道宫的黑水牢中,他就已经在暗自搜索破局之法,但还未等他成功,夏清韵就来了……

而此刻,这篇神秘经文或许能为他的修为恢复带来一线转机。

他的意识集中,缓缓流向体内那些沉寂已久的古老文字。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从他紫府深处爆发出来!

“怎么回事?!”苏澜心中骇然至极,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如同无根之萍,被那吸力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朝着无尽的混沌黑暗中坠去!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感官完全失灵,只剩下一种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和灵魂仿佛要被撕扯开来的剧痛!

他以为自己遭遇了什么不测,是锁气丸的副作用?

还是那空间碎片切割留下的伤势爆发?

就在他几乎要在这狂暴的吸力中昏厥过去之时,下坠感戛然而止。

周围是一片迷蒙的、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永恒的、流转不息的灰蒙蒙的雾气。

这里,正是他的紫府内部,修行者最为核心、最为神秘的本源之地!

而在他“面前”,悬浮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浑圆晶莹的白色球体。

这球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莹润光泽,仿佛由最纯净的白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无比,内部似乎有氤氲的乳白色气流在缓缓流动、盘旋。

它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中央,体积庞大,几乎占据了苏澜意识视野的大部分。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个巨大的白色球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微微地“鼓动”着。

伴随着每一次鼓动,球体内部便会亮起一层柔和而纯粹的白光,光芒由内而外透射出来,将周围的混沌雾气都映照得一片通明,随后光芒又缓缓内敛,球体恢复原本的莹润,等待下一次鼓动。

“咚……咚……咚……”

一种低沉而宏大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心跳声,伴随着这光芒的明灭,直接响彻在苏澜的意识深处,震得他神魂摇曳。

“这……这是……”苏澜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这个巨大的白色球体,过了好几息,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涌上心头,“花中仙果?!它……它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而且……它在动?!”

眼前的巨大球体,无论是那莹白的色泽,还是那独特的气息,都与他紫府中那枚一直沉寂的花中仙果一般无二!

只是,它不知何时,竟然膨胀到了如此惊人的规模,而且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规律地“呼吸”和“心跳”!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意念波动,忽然探出,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苏澜的意识。

“……谁……?……外……面……?”

这意念并非任何已知的语言,没有清晰的音节,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和信息的直接传递,带着一丝刚刚苏醒般的懵懂,以及对外界的好奇和本能的谨慎。

苏澜茫然地“左顾右看”,混沌空间中除了他和那个巨大的花中仙果,空无一物。

“是……是谁在说话?”他尝试着用意念回应。

那道模糊的意念再次传来,这次稍微清晰了一点点:“……是……你……?……在……我……外面……?”

苏澜猛地一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意识:“是你在说话?!花中仙果?!你……你竟然是活的?!你有自己的意识?!”

巨大的震撼让苏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古籍中关于花中仙果的记载少之又少,只言片语中都强调其乃是天地奇珍,蕴含庞大生机,却从未提及过,这果实本身,竟然会诞生出独立的意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花中仙果的意念似乎理解了他的震惊,传递过来一股安抚和确认的情绪,那规律的“心跳”光芒也似乎柔和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苏澜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开始小心翼翼地与这个“活过来”的奇物沟通。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为何会驻扎在我的紫府之中?你一直吸收我的阳气,目的又是什么?”苏澜将一连串的疑问传递了过去。

花中仙果的意念反应似乎有些迟缓,它“思考”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回应,意念中夹杂着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一片无边无际的、繁花似锦的奇异山谷,一株通天彻地的、散发着朦胧仙气的巨树,以及一朵从枝头坠落、划破虚空的无上仙葩……

“从……家……园……坠落……需要……阳……气……成熟……”它传递过来的信息依旧零碎,但苏澜勉强能够理解。

花中仙来自一个好似“仙境”一般的地方,因为某种意外坠落人间,而花中仙产下的每一颗果实,都需要至阳之气才能完成最后的成熟过程。

“成熟?那你成熟之后,会怎样?”苏澜追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玩意要是一直待在他的紫府里吸收阳气,就算他是纯阳之体也扛不住啊。

花中仙果的意念波动明显变得强烈了一些,传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意念:“……自……由……”

自由?苏澜心中一动。意思是,它成熟之后,就会离开他的身体?

“你需要多久才能成熟?还需要多少阳气?”苏澜赶紧问道。

“……不……多……了……很……快……就……好……”花中仙果的意念带着一丝欢欣和期待,那鼓动的光芒也似乎明亮了几分。

双方就这样,在这片混沌的紫府空间中,以一种奇特的意念交流方式,断断续续地沟通了起来。

花中仙果的意念如同初生的婴儿,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它会询问苏澜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询问他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让它感到舒适,而苏澜也尽可能地回答,同时旁敲侧击地打探着关于“仙境”和它自身更多的信息。

这一番奇特的交流,不知不觉,竟然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直到舱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侍女的声音:“苏公子,午膳送到了。”

苏澜的意识才猛地从紫府深处被拉回了现实。

他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番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那绝非梦境。紫府中那巨大花中仙果的鼓动,以及那清晰的意念交流,都真实不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异,起身开门,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食盒。

默默地吃完简单的饭菜,苏澜心中依旧在消化着刚才的惊人发现。

“花中仙果竟然拥有独立的意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古籍中从未有过此类记载。不过,幸好它吸收阳气已近尾声,无需太久便能真正成熟,届时它便会自行离开我的身体。这倒算是个好消息……”苏澜暗自思忖,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似乎松动了一些。

只要这玩意离开,他纯阳之体的优势就能彻底发挥出来,修炼速度必将一日千里。

收拾好碗筷,苏澜再次起身,前往船尾那个房间,继续他未完成的清理工作。

当他穿过走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身材消瘦的施会长,正与一名侍女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澜没有在意,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走向自己的工作地点。

花费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苏澜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点一点地将房间内剩余的杂物清理干净。

倒塌的书架被他费力地扶正,散落的典籍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回书架,破碎的桌椅木屑被打扫干净,泼洒的墨迹也被他用清水反复擦拭,虽然无法完全去除,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藉。

当最后一点垃圾被清理出去,整个房间虽然还残留着一些破损的痕迹,但总算恢复了基本的整洁和秩序。

苏澜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脱力感稍稍缓解。

此时,外面已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透过云舟的舷窗,为内部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澜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了返回舱室的路。当他再次经过通往三层的楼梯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上午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温夫人与施会长之间的只言片语,如同鬼使神差般在他脑海中回响起来。

“……午后……精力……再来……”

“夫人……义不容辞……等我……”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那个男人,午后难道真的又去了温夫人的房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欲,驱使着他。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

而三层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也并无侍女或严供奉把守。

这也是因为温夫人的吩咐,她在房内与客户“交流”时,最是不喜外面有人。

见状,苏澜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通往三层的阶梯。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来到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可惜,这房门实在厚实,隔音效果奇好无比。他这听了半晌,愣是啥也没听到。

踌躇了片刻,苏澜咬了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

浓郁奢华的龙涎香气混合着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息,立刻从门缝中汹涌而出,扑面而来。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映照在苏澜有些苍白的脸上。

“啪!啪!啪!啪!”

清脆而沉实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如狂风暴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撩人,更是刺激着苏澜的心脏。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向内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深处那张宽阔得夸张的床榻,以及垂落下来的、数层薄如蝉翼的纱帐。

此刻,纱帐之内,两具身影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上演着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虽然隔着纱帐,看不真切具体的容貌,但那轮廓却清晰无比。

只见一道丰腴熟媚到极致的轮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大胆而主动的姿势,跨坐在属于那个相对消瘦的男子轮廓之上。

她用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使得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态让她胸前那对即使隔着纱帐也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更加傲然地挺耸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在纱帐上投射出剧烈晃动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阴影。

而男人的双手,正死死地托着、捧着、揉捏着温夫人那对堪称绝世罕见的巨臀!

那臀部的轮廓是如此庞大、浑圆、肥硕,如同两轮满月被并拢挤压,沉甸甸地坠在施会长的手掌和腿胯之上,其惊人的体积和重量感,甚至让苏澜产生了一种施会长那相对瘦弱的身躯快要被压垮的错觉。

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那映在纱帐上的、属于温夫人的丰硕肥臀,便会剧烈地颤抖、凹陷,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回来,荡漾开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在这种激烈的撞击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温夫人此刻,不仅在承受着男人的抽插,也在主动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吞吐、套弄着身下男子的阳具!

每一次下沉,那巨臀的轮廓便会深深凹陷,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纳入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起晶亮的蜜液,发出诱人的水声,那臀肉因离开而微微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动作时而缓慢磨人,如同石磨碾豆,细细品味着结合的滋味;时而骤然加速,如同疾风骤雨,疯狂地追求着极致的快感。

“呃啊……夫、夫人……您这妙处……真是……真是要了施某的老命了……”施会长喘息粗重,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舒爽。

“嗯……啊……会长……好……好厉害……肏得……肏得人家……好生快活……唔……再……再快些……”温夫人婉转承欢,娇吟阵阵,那沙哑的嗓音此刻更是媚意入骨,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魔力,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激烈的欢爱之中,偶尔还会主动向后迎合着腰肢,使得那臀浪翻滚得更加汹涌。

苏澜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消瘦的施会长,在床笫之间竟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在他的猛烈攻势下,温夫人不仅欲仙欲死,娇躯狂颤,就连身下的床榻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似乎随时可能被两人激烈无比的交媾而震塌。

然而,即便如此狂野地交媾,温夫人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优雅迷人的曲线。

那两颗浑圆饱满的臀球,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颠簸摇晃,抖出阵阵诱人的肉浪。

而那白嫩丰腴、饱满鼓胀到了极点的豪乳也如同跳跃的玉兔一般急剧起伏,荡漾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汹涌乳浪!

看着那肥嫩滚圆的臀影上下翻飞,激起层层炫目的臀浪,听着温夫人一声高过一声、淫靡放荡的呻吟和喘息,苏澜只觉得心头发烫,暗叹:这位温夫人真是绝代尤物,竟然如此风骚,可惜已嫁作他人妇,不然的话……

他的心中百转千回,又被二人的谈话吸引。

“嗯……啊……会长……你这宝贝……今日……今日怎地……如此……桀骜不驯……顶得……顶得人家……花心儿……都快……快碎了……”温夫人那独特的、沙哑磁性的嗓音,此刻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愉悦,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的头颅微微后仰,映在纱帐上的侧脸轮廓,勾勒出她此刻迷醉而放纵的神情。

施会长的喘息声同样粗重如牛,他在努力配合着温夫人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发出满足的闷哼:“嗬……都……都是托夫人……您的福……还有……还有那《赤精参脉丸》的神效……唔……它……它一遇到夫人您这般……仙姿妙体……便……便自行……逞凶发威……我……我也控制不住啊……”

他的双手深陷在那两团肥硕弹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着,仿佛要将那满手的绵软揉碎化开,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纱帐上留下了清晰的凹陷痕迹。

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质量,通过他手臂肌肉紧绷的轮廓和那“啪叽”的揉捏声,传递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想象。

“哼……油嘴滑舌……”温夫人娇嗔一声,但动作却更加狂放,腰臀摆动的幅度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分明……分明是你这老家伙……唔……吃了药……便……便来折腾老娘……啊……轻些……捏……捏得人家……又酸又麻……快……快受不住了……你在家中……若是使出……唔……这般本事……早早就……呃啊……将你家娘子……肏得……唯你是瞻了……唔啊……”

“夫人……您这妙处……才是……才是真正的神物……比我家中那位……可要强多了……”施会长喘息道,“这般……这般吞吐……吸吮……力道……啊……真是……销魂蚀骨……寻常男人……可耐受不了……就连……我……我快……”

“不准……不准那么快……”温夫人忽然伸出一条玉腿,用足尖轻轻点了点施会长的胸膛,动作带着极度的挑逗意味,“说好的……三个时辰……这才……这才一半……嗯……你若……若敢提前……缴械……看老娘……啊……如何……收拾你……好不容易……遇着你这样……的……男人……唔……虽然是用药……但……怎么也……强过那帮……白蜡杆子……嗯……继续……”

她的威胁带着浓浓的媚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激励。

施会长闻言,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托着那对巨臀的手臂更加用力,帮助她维持着这高强度的骑乘动作。

纱帐之上,两具身影疯狂地纠缠、起伏、碰撞。

温夫人那对翻飞的巨乳阴影,那主动摇摆的纤细腰肢,那如同磨盘般沉甸甸起落、被男人大手死死握住的肥硕巨臀,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水声与肉浪声的淫靡交响……构成了一幅极其香艳、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苏澜看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他虽然因伤势和锁气丸而身体虚弱,但身为纯阳之体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某个部位已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随即他从方才的对话中,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其一,原来二人并非夫妻关系,那位施会长倒也不是个老实人,原来他是有着自己的妻室,只是抵不过温夫人的非凡魅力,再加上温夫人生性放浪、并无见介,两人这才有了一段露水情缘;其二,则是那《赤精参脉丸》!

苏澜心中猛地一震,如同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

原来那赭红色药丸,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经脉的丹药,而是……专门用于增强男子阳具能力、延长床笫时间的虎狼之药!

怪不得那施会长会说“妙不可言”,会说“让夫人满意”!

“感情自己是被他当成温夫人豢养的面首了……”

苏澜苦笑一声,终于明白了上午施会长那个暧昧的眼神,究竟是何含义。

不过……

他的眼底深处忽然开始翻涌起来。

联想到自己身负纯阳之体,天生阳具远超常人,本钱雄厚无比,只是在“人欲符”的影响下,变得敏感早泄,难以持久……如果……如果有了这《赤精参脉丸》……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迅速在苏澜的心中形成!

既然这位温夫人性喜床笫之事,且需求如此旺盛,自己何不……投其所好?

自己拥有纯阳之体,阳具本钱堪称有绝对优势,这是先天的长处!

唯一的短板,就是“人欲符”导致的早泄。

但现在,有了这《赤精参脉丸》来弥补持久力的不足……

如果在床上,能够凭借性技,征服这位深不可测、背景神秘的温夫人,让她对自己产生信赖……那么,拿回那至关重要的古旧兽皮,岂不是易如反掌?

甚至,或许还能借助她的力量和情报网,来应对道宫的危机,探寻清韵姐姐的下落?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

虽然利用美色和床笫之事来达到目的,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又从她的言语与行动中,都可看出:温夫人对性爱极为渴求,性经历或许十分丰富,也并非拘泥一人,施会长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是否也可以?

苏澜经历了这么多,深知在某些时候,非常之人需行非常之事。

为了拿回兽皮,为了拥有更强的力量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苏澜“牺牲”一两次身子算什么!

“更何况,温夫人本就是绝世尤物,与她春风一度,自己也并不吃亏……”

苏澜在心底嘀咕道,脸上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迈。

他看着纱帐内那具依旧在激烈起伏、浪叫不止的丰腴玉体,看着那对在撞击下荡漾出惊天肉浪的巨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身形悄悄退下,重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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