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云渡春深(二)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昂贵的锦缎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不成样子,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身下。
《赤精参脉丸》那支撑着苏澜持续凶猛征伐的灼热药力,正在迅速消散。
按照常理,失去了这股外力的强行支撑,他那被“春霖玉鼎”榨取了如此之久的身体,本应立刻感到一阵难以抗拒的虚脱与疲惫,那根怒胀了许久的阳物也该随之疲软,这场激烈的交媾也将被迫画上句号。
然而,恰恰相反。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苏澜小腹深处,丹田气海所在,不知何时,亮起了一抹朦胧而温润的奇异光辉!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蓬勃生机与纯净气息。
一缕缕精纯至极、充满生命活力的气息,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温和地从那发光之处流淌而出,迅速蔓延至他全身的经脉窍穴。
这股力量,不像赤精参脉丸那般霸道灼热、带有强烈的催情与提振效果,反而如同甘霖滋养干涸的土地,又如母体孕育生命的温暖洋流,悄然修复着他因持久激烈交合而产生的细微损伤,补充着他消耗的元气,更重要的是——它以一种更为绵长、更为本质的方式,维系并强化着他那惊人的持久力!
这,正是那枚深植于苏澜体内、源自天地奇物“花中仙”核心精华所化的“花中仙果”的力量!
此刻,它竟被意外地“唤醒”了!
仿佛冥冥之中受到了某种挑衅与刺激。
那弥漫在苏澜神魂深处、因先前心绪剧烈波动而被引动的“万欲源印”残留气息,虽然微弱,却带着属于另一件天地奇物——“万欲源印”本身的至高特质。
正是这丝残留的气息,刺激到了同样身为天地十大奇物层级存在的“花中仙”本源所化的仙果。
天地奇物,皆是秉天地造化、规则本源而生,各有其不可思议的伟力与独一无二的骄傲。
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玄妙的感应与无形的争锋。
当初在妖皇殿,“春秋道盘”虚影便曾与“万欲源印”的力量产生对峙。
而今,尽管万欲源印本体不在此地,仅剩一丝微弱残留,但它那属于奇物层次的“气息”与“特质”,依然在无意间,激起了花中仙果本源力量的“对抗”意识。
一种微妙的“本能”,在花中仙果沉寂的灵性中泛起:同为天地孕育的伟大奇物,岂能容忍被另一奇物的残留气息所影响?
于是,这枚脱胎自“花中仙”的果实,竟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深沉的休眠,主动释放出更为精纯澎湃的生命本源之息,滋养与“支持”着苏澜,帮助他维持住这狂暴的征伐状态。
因此,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赤精参脉丸》的药力明明已彻底消散,但苏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更强劲的动力源泉,腰腹挺动的力量与频率再次飙升,达到了一个令人骇然的巅峰!
“呃啊——!”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双目依旧紧闭,粗长恐怖的阳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更凶狠、更密集的节奏,捣入温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呀啊~!怎、怎么可能……嗯啊啊——!”
温夫人迷离恍惚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本加厉的凶猛冲击,硬生生扯回了一丝清明。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变化——它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加灼热、更加坚硬、充满了仿佛无穷无尽的、蓬勃的生命力与侵略性!
她彻底震惊了。
就算是同样吞服了《赤精参脉丸》的施会长,在她这“春霖玉鼎”的全力榨取下,也远远没能达到将自己肏弄得如此神志昏沉、魂飞天外、仿佛连意识都要被无休止的快感浪潮彻底冲散的极致境界。
而苏澜,这个看起来还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男子,不仅做到了,甚至在药力理应耗尽的此刻,展现出了比之前更加持久、更加狂野、更加……深不可测的续航能力!
“这……这就是‘纯阳之体’真正的……霸道之处吗?!”
就在她心神巨震,被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惊诧双重冲击之时,苏澜的动作再次发生了变化。
“嗯——!”
他低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竟然将温夫人一条丰腴雪白、滑腻如脂的修长玉腿,从侧方高高抬起,然后将其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使得温夫人被迫变成了一个半侧躺、半仰卧的别扭又极其暴露的姿势,身体的重心完全偏移,那处承载着凶猛征伐的蜜穴入口,因此而变得更加突出,角度也变得更加刁钻,能让苏澜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更重地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呀!你……你这冤家……轻、轻些……这个姿势……太深了……哦哦哦~!!!”
温夫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愉悦的惊叫。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失去了自主调整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苏澜更加直接、更加凶暴的撞击。
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砸落,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那片极度敏感的软肉,然后重重夯击在她娇嫩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致命快感。
在极致的被动与承受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些许屈辱却又无比刺激的征服感,伴随着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微微侧垂下晕红迷醉的俏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难言的羞耻与迷离,瞥向自己双腿大张、被入侵得一片狼藉的私密之处。
视线所及,画面淫靡震撼到让她自己都心跳骤停。
只见自己那条被扛起的玉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上已布满情动的红晕与细微的汗珠。
而在双腿之间,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如同熟透浆果般艳丽的蜜穴,正被一根紫红发亮、青筋环绕、粗壮得骇人的恐怖巨根,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凶狠地进出着。
两片肥厚湿润、呈深绛紫色的阴唇,被那粗大的棒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无情地向外翻卷、拉扯,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粉红的媚肉,然后又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重新吞没、折叠。
最让她心神震颤的,是那根巨根本身。
它不仅尺寸惊人,硬度恐怖,此刻在进出之间,竟隐约散发着一种充沛的雄性阳气,与她那“春霖玉鼎”分泌出的、带着阴柔滋养之力的玉浆相互交融、碰撞,仿佛在进行着某种超越肉体的阴阳共鸣。
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如此清晰地“观看”过自己被男人深入占有的过程。
视觉的刺激与身体感受到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凶猛快感结合在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一丝丝的羞耻、无法抗拒的愉悦、以及对身上这个少年深不可测力量的惊惧与着迷的复杂感触,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小怪物。
然而,此刻的苏澜,意识早已被体内两股奇物力量的微妙对抗与加持,以及持续巅峰的快感冲击,推到了一个混沌而亢奋的极点。
他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与那股想要“征服”、“证明”、“宣泄”的混合冲动,只顾着一下比一下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撞击身下这具柔韧丰腴的成熟女体。
花中仙果的生命精气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他的消耗,万欲源印残留气息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征服与占有的欲望,让这场交合早已超越了寻常男女欢好的范畴,更像是一场由两件天地奇物残余力量所引导的另类较量。
而温夫人的“春霖玉鼎”,则成为了这较量中最完美的承受地带!
“呃啊~!不行了……真的要……要死了……冤家……饶了姐姐吧……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
苏澜的手指猛地掐住了那两颗裸露在外、高耸肥硕的奶头。
他仿佛要将那两颗坚硬乳头生生揉碎捏烂,又像是想从这两团绵软肥腻的乳肉里榨取出汁水来!
指尖深陷乳肉,带来的是混合着尖锐痛楚与极致刺激的奇异快感。
紧接着,他以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为支点,双臂猛然发力向后一拽!
“呀啊——!”
温夫人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调的尖叫。
她整个丰腴的上半身竟被这股蛮力硬生生从床榻上扯了起来!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拉扯得变形,如同两道沉重的乳白色吊带。
她光滑如玉的后背肌肤绷紧,显现出优美的脊柱沟,雪肌泛起剧烈的肉浪,汹涌、摇晃、颤栗不止。
苏澜借着她身体被拉起、重心前倾的势头,双臂一环,竟将这个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绯红与湿润媚光的熟美胴体整个抱入怀中!
那姿势,如同抱着一个轻若无物的婴孩把尿,却又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感。
他站稳腰马,以更强悍、更迅猛的节奏,开始了一轮毫无保留的疯狂挺动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狂风暴雨!
温夫人那对丰硕肥美的巨臀,连同她整个柔软丰腴的肉体,如同暴风雨中失控的一叶扁舟,被身后少年强健的腰胯力量疯狂地抛起、又重重砸下,再抛起、再砸下……剧烈的颠簸与撞击让她全身的软肉都在疯狂颤抖,雪白的臀浪与胸浪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
在这般狂暴到极致的冲击下,温夫人体内早已被无休无止的快感填满、撑涨。
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无止境的极致欢愉,如同灭世的海啸,将她残存的理智、矜持、身份乃至所有的意识,全部彻底地冲刷、淹没、击碎、湮灭!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要被你活活肏死啦~!!!我的小祖宗……我的亲爹……饶了我吧……姐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再也顾不得丝毫颜面与仪态,放声嘶喊、哭叫,婉转娇啼与破音浪叫交织,尽是最原始的激情与欲望。
她拼命摇摆着脑袋,甩动长发飞舞乱飘、撩拨出无数缕乌黑的青丝,拍打在她自己汗湿的肌肤和苏澜的脸上、身上;她修长的玉臂无力地向后反折,十指死死抠抓着自己汗湿的背脊或身下的床单;那双笔直丰腴的玉腿时而紧绷蹬直,足背弓起,晶莹如玉的脚趾死死蜷缩,时而又无力地松开颤抖。
她的整个娇躯,仿佛从内部被一股毁灭性的欲火彻底点燃、焚烧,除了追逐那即将到来的终极爆发,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念头!
“用力……再用力啊~!冤家……求你……快一点……再快一点!肏穿姐姐!肏死你这个骚姐姐吧!”
“好弟弟……亲丈夫……啊……对!就这样!狠狠地……姐姐这骚屄……这身子……全是你的!都是你的!”
“哦~啊啊啊……不行了、顶到了……顶到心了!呜呜……飞了……姐姐要飞了……魂儿都被你顶飞了!去了……姐姐去了啊!!!”
就在这一连串语无伦次、如泣如诉的淫声浪语达到最顶峰之际,温夫人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为剧烈、最为持久、也最为失控的一次绝顶高潮!
“呃呃呃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串类似窒息又似解脱的嗬嗬声,被疯狂撞击到不断甩动的雪白肥臀猛地僵住,随即开始了近乎癫痫般的剧烈痉挛与抽搐!
早已泛滥到极致的“春霖玉鼎”,终于在此刻,将其积蓄酝酿已久的、堪称恐怖的阴精与蜜汁,倾泻而出!
“噗嗤——!嗤啦啦——!!!”
混浊粘稠、滚烫无比、散发着浓烈熟女麝香的阴精,混合着清澈滑腻的玉露蜜浆,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力度与流量,从她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屄口与棒身之间的每一丝缝隙中,狂猛地喷射、激涌而出!
苏澜低吼一声,腰腹肌肉块块贲起,竟将她那香汗淋漓、颤抖不休的胴体再次奋力向上高高一抬!
温夫人柔韧的腰肢被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近乎半圆的优美弧度,如同被拉满的绝世强弓,将她身体最隐秘、最淫靡的喷发景象,完全暴露在空中。
那澎湃汹涌的巨量阴精淫汁,此刻仿佛化身高压水枪的激流,又像是节日庆典最绚烂的喷泉,从她双腿间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悠长而夸张的亮白抛物线!
“哗啦啦——!”
液体激射的声音清晰可闻。
前方大片的玉榻、锦被、靠枕,在刹那间被这波“浪潮”彻底笼罩、浸透!
层层叠叠的轻柔纱帐被带着体温与气流的液体冲激得向上掀起,漫天细密的水珠挥洒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晕染开一片迷离而淫靡的水色光晕,将帐内的无边春色泄露无疑。
这喷射是如此猛烈而持久,仿佛她体内藏着一口永不枯竭的仙泉。
床头被浇灌,地板在积水,绒毯吸饱了汁液,远处的桌面、窗台,甚至高处的房梁与柱角,都未能幸免,被溅射上点点白浊黏腻的痕迹。
淅淅沥沥的水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从各个高处、角落滴落的余沥。
整个奢华的内室,此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奇异而淫霏的温泉暴雨,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的情欲气息,远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令人头晕目眩、血脉贲张。
“春霖玉鼎”的惊世骇俗之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肉棒浸润在玉露蜜浆的海潮之中,就像一根刚锻造出来的巨型铜棍,竖直着深埋在了最温润潮湿的地底熔岩之中。
龟头肉棱被滚烫阴精所冲刷浸润、温暖缠绵,敏感至极的马眼肉缝被最深处迫不及待的子宫口嘬吸着,带来的酥麻快感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吼——!”
他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就连额头的青筋都暴涨凸起。
这突然提升数倍力量的腰身重重向上一挺,胯下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宛如木塞拔出瓶口的闷响,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他粗大的龟头瞬间撞开花心宫口,顶入了一片陌生而温暖的新天地!
顶入那持续喷涌着大量温热蜜浆的子宫花房!
“呃啊——!”
苏澜仰天发出一声响亮的嚎叫,像是将压抑在体内已久的所有愤懑与情欲都释放出来。
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刺穿子宫,带来的快感直接将她冲击得双眼翻白、香舌半吐!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脉动、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终于冲破堤坝的岩浆怒涛,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汹涌澎湃,带着他最精纯的纯阳精气与生命本源,以无可阻挡之势,灼热地射入温夫人那同样痉挛不休的“玉鼎”最深处,穿透那微微张开的宫颈,灌入她那早已成熟丰腴、渴望孕育的极品仙宫之中!
那原本已经高潮到浑身酥软、不堪挞伐的美妇,又如同重获新生般,仰头发出一声痛快至极的长吟!
“哦呜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这声音仿佛穿透了屋顶,直抵云霄!
敏感至极的子宫壁被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击打!
这一瞬间,她就像是整个人都被顶飞了魂儿,飘在九霄云外,浑身的每一根细胞都沉浸在温暖如春、酣畅淋漓的绝妙快感之中!
温夫人媚眼翻白,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唾液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她只觉得那滚烫爆射的激流,仿佛不是射在她的子宫里,而是直接击打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美妇玉足蜷缩成一团,细嫩脚趾痉挛地紧抠着床单;肥厚雪白的臀部肌肉死命收紧到几乎发痛,娇躯在空中打摆子般颤抖起来;娇躯上香汗淋漓,泛出玫瑰般鲜艳的绯红色;饱满丰盈的胸部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激烈的喘息起伏、颤抖,仿佛在给观赏者奉上一场世间罕有的乳摇表演。
那夹紧肉棒的子宫与阴道仿佛已经完全麻痹失去了知觉,大量精液灌溉而入、积蓄在子宫中,从最深处冲刷至外部每一寸空间。
两人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肉棒与阴道间水声、浆响交相呼应,阳精从被粗大肉棒扩张至极的红肿屄口中一波接着一波涌出。
激射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肉棒将温夫人那成熟的子宫灌溉得几乎肿胀充实到无法再容纳哪怕一滴精液,方才缓慢地停歇下来。
她已被这绝顶高潮弄得近乎晕厥,彻底瘫软下去,倒在苏澜同样开始松懈的怀抱里,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以及那“春霖玉鼎”仍在余韵中一下下贪婪吮吸的微弱蠕动。
……
此刻,窗外层云微分,跃现一抹鱼肚白。
高悬于云海之上的“云水绣霓”,静静地航行在层层云絮之间。
云舟各处的侍女们早已按时起身。
她们轻手轻脚地离开卧榻,快速而熟练地整理好仪容与衣着。
新的一天开始,她们抱着惯常的平静心情,不急不缓地在云舟各处做起事来:擦拭栏杆与雕花窗棂,更换走廊里的熏香,准备早间的茶点,检查各处阵法节点的运行状况……一切井然有序,悄无声息,昨夜那间奢华房间内惊天动地的激烈动静,从未透过重重禁制传到她们的耳中。
严供奉在自己的舱室内盘膝打坐,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淡蓝色气流,气息悠长而稳定,已然进入了深层次的调息状态。
作为供奉,他深知什么该关心,什么该无视。
温夫人的私事,显然属于后者。
而在另一处同样奢华的舱室中,施会长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鼾声绵长,睡得正沉。
昨日与温夫人的那一场“大战”,虽最终以他的“技不如人”、败阵告终,但消耗亦是巨大。
……
温夫人的寝房内,那股淫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层层纱帐低垂,隔绝了大部分渐亮的晨光,房内依旧昏暗而温暖。
宽大得惊人的床榻上,两具身躯交叠相拥,静静地喘息着。
苏澜仰面躺着,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几道浅浅的抓痕。他眼神有些迷蒙,失焦地望着床榻上方的锦缎遮罩。
花中仙果释放的生命气息已经渐渐平复、重新归于沉寂,只留下周身暖洋洋的余韵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万欲源印的残留影响也已退去,但那些被放大、被催化的情绪记忆——怨怼、暴躁、征服欲,以及最后时刻几乎摧毁理智的快感洪流,依然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温夫人侧伏在他怀中,大半边丰腴雪白、滑腻如脂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
良久之后,温夫人浓密如蝶翼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平日里妩媚多情、却也时常带着审视与距离感的凤眸,此刻雾气朦胧,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与餍足。
她终于从那股几乎将她神魂都冲散的极乐余韵中,勉强找回了些许清醒的神智。
她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脖颈,勉强抬起那张依旧泛着高潮红晕的绝美脸庞,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少年侧脸上。
晨光透过纱帐的缝隙,吝啬地投下几缕微光,恰好勾勒出苏澜年轻而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此刻显得有些空茫的眼睛。
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温夫人那双妩媚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褪去了情欲的灼热,褪去了算计的考量,只剩下最纯粹的、事后的慵懒与一丝……新奇?
不知为何,她忽然“噗嗤”一声,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与鲜活,仿佛打破了房内的寂静,也惊动了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澜。
苏澜闻声,眼睫动了动,迷蒙的眼神逐渐聚焦。他微微低下头,看向怀中这位昨夜与自己极尽缠绵、此刻依旧赤身裸体相贴的雍容贵妇。
经过昨夜那般彻底的“交流”与“征服”,此刻再看她,感受已然不同。
她云鬓散乱,青丝如瀑铺陈在枕畔与他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腮边与颈侧,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放纵后的妩媚风流。
那张平日里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的绝色脸庞,此刻脂粉尽褪,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激情而染上的红晕未消,眉眼间尽是慵懒春情,嘴唇微微红肿,湿润嫣红。
她的身体依旧紧贴着他,丰腴滑腻的触感无比真实,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轻笑而传来细微的震动。
一种混合着满足、征服感、以及事后的微妙亲近感的情绪,在苏澜心头泛起。
他喉结动了动,用同样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夫人……因何而笑?”
温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伸出一根春葱般的玉指,指尖带着温凉的触感,轻轻地点在苏澜肌肉紧实的胸膛上,然后开始慢悠悠地、带着些许挑逗意味地画着圈。
“哼~”她鼻间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喜,流转着动人的波光,“还能笑什么?自然是笑你这小冤家呀~”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加娇柔酥媚,却又刻意放软了语调,宛如春闺少女对着情郎撒娇:
“瞧着面皮儿嫩生生的,身子也瘦瘦的,一副纯良可欺的模样……谁知道,一上了床榻,竟比那深山里的饿狼还要凶猛!昨夜那般折腾姐姐,骨头都快被你撞散架了,腰也酸,腿也软,里头……里头更是胀得厉害,到现在还觉着满满的呢~”
她说着,还故意蹙起黛眉,撅了撅红唇,露出一副委屈又带着点小抱怨的神情,与平日里那位雍容华贵、气场强大、谈笑间便能掌控局面的温夫人截然不同。
这种反差,此刻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自然,甚至有种别样的诱惑力,仿佛褪去了所有身份与伪装,只剩下一个刚刚经历了极致欢爱、在男人怀中慵懒撒娇的小女子。
苏澜听着她这娇声软语,看着她这副罕见的情态,昨夜虽然大部分时间被汹涌情欲和奇异力量所主导,但那些破碎的记忆与感知依然清晰:她是如何从最初的微微不满、出言挑衅,到后来被自己凶狠的征伐肏弄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最终彻底失神、溃不成军……
将这位阅男无数、眼界极高的绝色夫人征服到如此地步,哪怕苏澜并非一味追求此道的登徒子,此刻心底也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与豪迈感。
这股感觉冲淡了昨夜那些复杂情绪的余韵,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夫人过誉了。”苏澜低笑一声,手臂自然地环住她光滑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背肌,“小子不过是竭尽全力,以求不负夫人厚望罢了。倒是夫人的‘春霖玉鼎’……当真妙极,堪称世间罕见的恩物。小子从未进入过如此汁水丰沛、温润缠绵的美妙所在,令人……流连忘返。”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回味,既是回应温夫人的调侃,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那“春霖玉鼎”的滋味,确实超乎想象,尤其是在最后那澎湃汹涌的喷发与高潮中极致的紧缩吮吸,简直让人魂飞魄散。
然而,就在苏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怀中温夫人眼底那原本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春情暖意,几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
仿佛有一层极淡、极快的阴影,倏然掠过她那妩媚的眼眸深处。
但这变化来得太快,消失得也太快,快得就像错觉。加之苏澜正沉浸在事后的满足与松懈中,并未能捕捉到这刹那间微妙的眼神变化。
温夫人很快恢复了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微微扭动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
“嗯~……”
一声婉转的呻吟下意识地从她喉间溢出。
这一动,她立刻感觉到,那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体深处、被温暖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着的巨物,在经历了昨夜那般疯狂的宣泄和短暂的休息后,竟然……依然保持着相当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随着她的扭动,还有隐隐复苏、再度昂首的趋势。
这个发现,让温夫人心底那点因苏澜刚才的话而泛起的莫名阴翳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欣喜。
她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那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尾,最终化为一个真正明媚而满足的笑容,宛如晨露中绽放的牡丹,艳丽不可方物。
“你这小怪物……”她低声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欢喜。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竟强自撑起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眉头轻蹙,显然昨夜疯狂的后果仍在。
但她还是咬着牙,双臂撑在苏澜头侧的床榻上,借力缓缓抬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传来湿滑的摩擦感,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满头青丝如瀑垂下,发梢扫过苏澜的脸颊和胸膛。
她就这样,以一个极其暧昧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跨坐到了苏澜的腰腹之上,将他完全置于身下。
晨光微露,透过纱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朦胧的光晕,那优美的脊柱沟,圆润的肩头,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蝴蝶骨,无一不美得惊心动魄。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慢慢靠近苏澜,带着事后的慵懒风情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在苏澜微微怔然的目光中,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朱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轻柔,缠绵,温热。没有疾风暴雨般的侵略,也没有刻意挑逗的技巧,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细细摩挲,仿佛在品尝,又仿佛在确认。
这是苏澜第一次,品尝到温夫人的唇。
没有药力催动,没有情绪失控,只有事后的亲近与淡淡的温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微凉。
这种感觉,与昨夜狂暴的情欲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某种无形的隔阂,在这一吻中悄然消融了些许。
良久,温夫人才微微松开口,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她凝视着身下少年年轻而秀气的面庞,那双曾经迷蒙空茫的眼睛,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的容颜。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透过苏澜的脸,看到了别的什么。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微湿的唇角,然后呢喃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钻入苏澜耳中:
“姐姐知道……你这般卖力,这般……折腾姐姐,是为了什么。”
苏澜心头微微一凛,眼中的慵懒散去些许,看向她。
温夫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放心吧,小冤家。姐姐我……说话算话。那张兽皮……待会儿就让人取来,还给你。”
峰回路转!目的达成!
苏澜闻言,面上顿时涌现出毫不掩饰的喜色。他张口就要道谢:“夫人,我……”
“嘘——”温夫人却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
“先别急着谢我。”她媚眼如丝,俯视着他,红唇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那里面重新燃起了熟悉的情欲火焰,“姐姐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腰肢微微下沉,让两人结合的部位嵌合得更深,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脉动,她满意地眯起了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兽皮,可以还你。不过姐姐我啊……可还没有被完全‘喂饱’呢。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这长路漫漫,云海孤舟……接下来的时间,咱们……慢慢来,可好?”
她的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但眼神却分明写着不容拒绝。
苏澜心中念头急转。
他暗自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花中仙果虽然重新沉寂,但释放出的生命精气仍有部分残留在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身体。
丹田气海虽然不像昨夜那般被强行支撑,但纯阳之体的本源依旧雄浑,加之刚刚休息了片刻……应对温夫人接下来的“慢慢来”,应当还有余力。
更重要的是,兽皮到手在即,此刻若是拒绝,恐生变数。
权衡利弊,感受着身上成熟女体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柔软触感,以及结合处那令人心悸的紧密包裹,苏澜胸中那股属于少年的豪气与征服欲再次被点燃。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狂放与不羁:
“夫人有求,小子自当……奉陪到底!”
温夫人闻言,眯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化作了更加浓稠的媚意。
她凝视着苏澜,红唇轻启,吐出的不再是“夫人”或者“姐姐”这样的称谓,而是三个清晰的字:
“温、晴、玉。”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郑重。
“这是咱家……我的名字。”
苏澜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此刻的温夫人——温晴玉,眼中没有一丝刻意流露的笑意,只是一片深沉,深沉得甚至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是仅仅因为肌肤之亲后的亲近?还是某种认可?抑或是……别的算计?
苏澜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但最终,他选择暂时压下疑虑。
无论如何,此刻的气氛,对方展现出的姿态,都不适合深究。
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那笑容干净而明朗,看着身上风华绝代的赤裸熟妇,轻声唤道:
“我明白了……玉姐姐。”
这次,轮到温晴玉愣住了。
“玉姐姐”……多少年了,自从她坐上那个位置,手握权柄,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早已习惯了“温夫人”、“代理城主”、“前辈”乃至更多带着敬畏或欲望的称呼。
这个简单的称呼,仿佛一下子将她从那些厚重的身份与算计中剥离出来,拉回到了一个更简单、更……私人的层面。
她怔怔地看着苏澜,看着他眼中那似乎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这张年轻而富有生命力的脸庞。
半晌,她眼底最后那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终于彻底化开,融成了一潭真正荡漾着春水般柔情的媚意。
那媚意如此真实,如此生动。
“哼……嘴倒是甜。”
她轻哼一声,似嗔似喜,不再多言,只是腰肢开始缓缓地摆动起来,重新开启了新一轮悠长而缠绵的“晨间功课”。
而窗外,云海苍茫,旭日初升,金色的光芒彻底撕破了淡青色的天幕,将无尽的云层染成一片辉煌的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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