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风起青萍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温晴玉微微眯起了那双桃花眸,眸中光华流转,似在快速思索。
片刻,她红唇轻启,声音恢复了磁性沙哑,平静道:“尉迟戒……不必刻意理会,吩咐下去,云舟保持原速原向,继续前进。严供奉暂且待命,未得我令,不得擅动。”
“是。”侍女再次躬身,无声地退回了铜门之后,并将门轻轻掩上。
苏澜听得一头雾水。化象境强者逼近,明显来者不善,温晴玉竟然选择“不必理会”?是自信云舟的防御,还是另有依仗?
“哈哈哈!温夫人,何必如此无情?本王老远就看到这艘华丽显眼的『云水绣霓』破云而行,就知道定是你亲自驾临这西域荒芜之地了!既然有缘相遇,何不现身一见,与本王叙叙旧?”
正当他思索之际,一声张狂霸道的大笑,如同滚滚雷音,穿透云海与云舟的防护光罩,清晰地传入了甲板上两人的耳中。
笑声未落,只见一道黑色的流光,自云舟斜后方疾掠而至,眨眼间便已悬停在云舟侧前方约百丈的空中,正对着甲板方向。
苏澜凝目望去。
只见来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比寻常男子高出整整一头有余,身披一件不知何种妖兽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迎风猎猎作响。
他披头散发,面容粗犷,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开阖间精光四射,顾盼自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背负的那柄巨刀——刀身几乎与他等高,宽厚沉重,即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凶戾霸道之气。
此人凌空而立,周身气息引而不发,却仿佛与周围天地隐隐相合,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
苏澜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运起刚刚恢复些许的真气护体。
好在云舟的防护光罩颇为神妙,将对方大部分的气势威压都隔绝在外,他只是感到有些呼吸微滞,并无大碍。
温晴玉此时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不知何时已将手中沾染秽物的手帕收起,顺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脸上漾开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方才的尴尬与薄怒早已荡然无存。
她轻移莲步,走到栏杆边,倚靠着,目光投向空中那魁梧身影,语带娇媚与熟稔,仿佛在与故人打招呼: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裂云刀狂』尉迟天王大驾光临啊。听闻尉迟天王前些时日正在闭关,精研刀道,以求更上一层楼,怎么今日有暇出现在此荒僻空域,更是拦下了咱家这艘小小的云舟呢?”
那“裂云刀狂”尉迟戒闻言,哈哈一笑:“温夫人,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场面话糊弄本王?这西域深处,近来灵气异动频频,隐有古老遗迹即将现世的征兆,更是传闻有不得了的异宝将要出世,搅动风云。不是冲着这个,以夫人你的身份和这『云水绣霓』的珍贵,岂会千里迢迢,横跨两大版图,亲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他目光如电,扫过云舟,尤其在二人身下那片污迹上停留一瞬,稍稍有些讶异,随后恢复如初,继续道:“既然目标一致,夫人又恰好途径此地,不如你我联手如何?在这附近仔细搜探一番,若有所得,凭你我交情,自然好商量。总好过夫人你单枪匹马,或者与其他那些藏头露尾之辈争夺吧?”
温晴玉听着,脸上笑容不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一丝疑惑与无辜:
“尉迟天王这话,可真是让咱家听不明白了。什么遗迹异宝?咱家此次前来西域,不过是为了处理几桩积压的生意,顺便……散散心罢了。这西域版图辽阔,古迹众多,偶有灵气波动,出现些前人遗留的物件,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值得尉迟天王如此兴师动众,更是联想到咱家头上呢?”
见她滴水不漏,丝毫口风不露,尉迟戒粗犷的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思索。
他“呵呵”干笑两声,倒也没有执着于立刻揭穿或逼迫,只是道:“原来如此,倒是本王误会了。不过……”
苏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绝非他眼下能掺和的。
他谨慎地保持沉默,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目光偶尔瞟向前方温晴玉的背影,心中疑虑丛生。
似是感受到了他疑惑的视线,温晴玉并未回头,但已然聚音成线,传入了苏澜耳中:“此人名尉迟戒,出身西域本土大族尉迟家,天赋异禀,刀道奇才,修至化象境初期,性格狂妄霸道,极好面子。西域之人,多尊称其一声『尉迟天王』,若有谁不识趣,直呼其名或稍有怠慢,他手中那柄『裂云刀』说不得就要饮血了。”
苏澜闻言,心中了然。敢以“天王”自称,且如此在意称呼,果然狂傲无比,
“刀狂”之名,名副其实。
不过,令他稍稍意外的是,这尉迟戒面对温晴玉,虽然语气依旧张狂,但显然收敛了不少,言语间甚至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
这份“客气”,不禁让苏澜再次对温晴玉的背景与真实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尉迟戒见温晴玉始终不为所动,油盐不进,面子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深深地看了温晴玉一眼,又简单扫过她身后的苏澜,然后不再多言,黑袍一甩,化作一道黑色刀光,破空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深处。
强敌离去,甲板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苏澜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来到温晴玉身侧,将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夫人,方才那人所说……您此行西域,究竟目的为何?当真与遗迹异宝有关?那所谓异宝,是为何物?”
温晴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倚着栏杆,姿态慵懒,指尖那星真火再次闪现,点燃了烟枪。
她缓缓吸了一口,淡青烟雾吐出,在她绝美的面容前缭绕,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小冤家,”她开口道,“姐姐看你天赋异禀,是个可造之材。而且嘛……”
她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促狭而妩媚的笑意:“在那床笫之间,也确实让姐姐颇为享受。所以呢,姐姐今日破例,给你提供两个选择。”
苏澜一愣,心头警铃微作。他可不认为这位心思深沉、背景神秘的温夫人会突然大发善心。她必然有所图谋,而且这图谋恐怕不小。
温晴玉瞧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怎么?这副表情,是怕姐姐吃了你不成?反正又不是没吃过。用的还是咱家下边那张『小嘴儿』呢。现今不过是想多『咬』你几口,怎么了?怕了?”
如此直白露骨地将床帏秘事搬到这光天化日下来说,饶是苏澜已经有了些经验,也禁不住面皮微热,耳根发烫。
他深知这女人言辞大胆,作风泼辣,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只得硬着头皮,强作镇定,问道:“夫人说笑了。不知……是哪两个选择?”
温晴玉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话锋一转,回到了苏澜之前的问题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烟,目光重新投向云海深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你不是想问咱家,来这西域做什么吗?现在告诉你,倒也没什么好瞒的。”
“约莫半月前,西域深处,靠近『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的一片古老区域,有散修队伍探宝时,无意中触发了一处极为隐秘且强大的封印。据侥幸逃出、传递消息的人描述,那封印之地气象万千,内部隐隐有宝光冲霄、道韵流转,绝非寻常遗迹。里面封存的,或是仙家法宝,或古老神兵,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了不得的传承或灵物……谁知道呢?总之,绝非等闲。”
“消息最初只在西域小范围流传,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这等涉及重宝的传闻,更是如同插上了翅膀。如今,不仅西域本土的诸多势力、散修强者闻风而动,就连中州、北原,乃至更遥远地域的一些有心人,也都或明或暗地派遣人手,甚至亲自赶来,想要分一杯羹。”
她掸了掸烟灰,继续道:“有些人笃信不疑,志在必得;有些人则半信半疑,尚在观望,不确定那东西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亲自跑这一趟。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这段时日,这西域啊,恐怕是要变得异常热闹了。”
苏澜了然。
原来那“裂云刀狂”师无戒所说的,竟是此事。
半月前,那时的他还在北域,怪不得没有听闻。
他随即又想到,以温晴玉的身份地位、身家财富,难道也会为了一件尚未确定真假的遗迹重宝,亲自驾着“云水绣霓”这等显眼的座驾,远赴西域涉险?
温晴玉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转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道:“怎么?觉得姐姐我这金贵之身,不该来凑这种热闹?”
“姐姐我啊,最近正好闲得发慌呢。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放过?看一群人为了个虚虚实实的宝贝争得头破血流,岂不比看戏还有意思?”但紧接着,她话锋又是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不过嘛,咱家也不傻。这种时候冲在最前面,往往死得最快,最后好处还未必能落到自己手里。为他人做嫁衣的蠢事,姐姐我可没兴趣。”
说到此处,她的面色忽地变得极其娇媚,仿佛瞬间从精明的商人化作惑人的妖精,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缓缓走近苏澜。
苏澜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却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成熟风韵与强大气场的魅力所慑,僵在原地。
温晴玉走到他身前,两人距离极近。
她身材高挑丰腴,竟比苏澜还稍稍高了半头。
此刻她微微倾身,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几乎贴到苏澜脸上,大片乳肉仿佛被挤出来一样,形成两道浑圆饱满的曲线,又被那深紫乳罩衬托得愈发丰满。
苏澜能感受到那对豪乳柔软之中带着的惊人弹性,隔着一层丝绸面料,那丰挺乳峰依旧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力一般轻颤起伏。
海棠红的衣襟间幽香弥漫,缕缕芬芳钻入鼻端,萦绕不去。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冤家,你看……你我都已经『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姐姐对你,可是毫无隐瞒呢,连这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秘事,都毫不避讳地与你相谈。这份信任,难道不值得你……投桃报李么?嗯?”
苏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攻势和颠倒黑白的说辞弄得头皮发麻,心中苦笑。
坦诚相见?深入交流?那更多是你在享受吧!毫无隐瞒?恐怕你隐瞒的才是最多的!这女人,当真是思维跳脱、言语如刀,让人难以招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与无奈,摇摇头,苦笑道:“夫人,您就直说吧。那两个选择,究竟是什么?”
他知道,跟这女人打机锋,自己绝不是对手,不如单刀直入。
温晴玉见他如此“上道”,眼中笑意更浓,赞道:“聪明。姐姐就喜欢你这点识时务。”
“这第一个选择嘛……彻底成为咱家的人。不是现在这种暧昧不清、各取所需的关系,而是真正打上咱家的烙印。咱家让你往东,你不得往西;咱家让你杀人,你不得放火。从此,你的自由,归咱家所有。”
“不过,”她话锋一转,观察着苏澜瞬间变得凝重的脸色,继续道,“作为交换,咱家可以为你提供你难以想象的修行资源——丹药、灵石、天材地宝,应有尽有。顶尖的修炼功法、秘术,只要适合你,咱家也能为你寻来。”
彻底失去自由,换取无尽的资源?
苏澜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这个条件,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强大、却又缺乏背景的修士而言,都堪称无法抗拒的诱惑。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温晴玉这等精于算计的女人。
彻底失去自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将成为温晴玉手中最听话的一把刀,从此身不由己。
届时,他还如何保持本心?
如何去寻找、去拯救清韵姐姐?
他沉默着,目光与温晴玉对视。
温晴玉对他的沉默似乎早有预料,并不催促,反而慵懒地笑了笑,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择嘛……”她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替姐姐我,跑一趟腿。”
“去那传闻中的遗迹附近,替姐姐好生查探查探,那引发风云的『物事』,究竟是个什么底细。是真的惊天重宝,还是有人故布疑阵的陷阱?具体在何处?周遭形势如何?有哪些势力已经插手?实力几何?尽可能弄清楚。”
苏澜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温晴玉并非对遗迹不感兴趣,而是不愿亲身犯险,也不想过早暴露己方实力和意图。
她需要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有一定能力、又容易控制的人,去替她充当眼睛和耳朵,探查第一手情报。
果然,温晴玉轻笑着,证实了他的猜测:“本来呢,姐姐还在为这事儿犯愁,该派谁去合适。身边的这些侍女们,忠心有余,但修为普遍不高,多在炼体、御气境徘徊,恐怕连外围都进不去,就成了炮灰。”
“严供奉嘛,”她瞥了一眼云舟内部方向,“他奉命贴身保护咱家安全,职责所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会轻易离开咱家身边半步。让他去探遗迹,那是本末倒置。”
“至于施会长……”她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一个商人而已,保命手段或许有一些,但让他去干这种刀头舔血的活儿,怕是跑得比谁都快,指望不上。”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苏澜身上,那双桃花眼灼灼发亮,语气也灼热了几分:
“没想到啊,老天爷倒是贴心,给姐姐送来了一个『惊喜』。”
她说这番话时,眼含春水,面若桃花,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又搭上了苏澜的腰侧,指尖隔着衣物,暧昧地摩挲着。
说到最后“惊喜”二字时,她的手甚至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在他那尚有些疲软的胯间,极其挑逗地轻点了一下,仿佛是在暗示随时可以再来一场“大战”。
然而,苏澜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难道说……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了?
自己境界刚好是洞明境,中五境的开端,修为不算太高,不会像化象境强者那样引人注目,引起其他势力的过度警惕;但也不算太低,具备一定的自保和探查能力。
自己身受重伤,急需救治。温晴玉“慷慨”地拿出珍贵的药膏,看似施恩,实则让自己欠下了难以偿还的“诊金”,有了拿捏自己的把柄。
之后,无论是默许甚至引导自己与她的床笫之欢,让自己对她产生更复杂的情绪,或自以为的掌控,还是方才甲板上那场突发的口交侍奉……自己在她面前,似乎越来越难以拒绝。
说是两个选择,但第一个等同于卖身为奴,他苏澜但凡还有一丝志气,就绝不可能接受。那么,实际上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第二条路。
或许,并非是自己“征服”了这位温夫人,更可能早在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她的织网中!
苏澜的脸色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阴翳,身体也微微紧绷起来,看向温晴玉的眼神里,除了原本的复杂情愫,更多了几分忌惮。
温晴玉将他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却并不在意,反而柔媚一笑,那笑容依旧动人心魄。
她再次上前,玉指轻轻挑起苏澜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神温柔似水,声音也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不用担心,小冤家。姐姐让你去,自然不会让你白白送死。”
“此行,姐姐会借你几件护身的法宝,足以让你在大多数情况下自保。此外,还会给你一些用于隐匿、探查、传递信息的特殊物品。一旦你发现事不可为,或者遇到无法抵御的生命危险,立刻激活信物,姐姐会设法接应你撤回。你要做的,只是探明那引发风波的核心之物,究竟是什么、在哪里、大致情况如何。并非要你去虎口夺食,明白吗?”
苏澜沉默着。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欠下的“债”,刚刚发生的尴尬,以及对方深不可测的背景和实力,都让他此刻处于绝对的弱势。
片刻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
“夫人安排得如此周到,小子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的声音平稳下来,格外的冷静,“那么,在我答应之前,我想问清楚——我能得到什么?”
温晴玉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能屈能伸,审时度势,关键时刻还能保持冷静争取利益,这少年,比她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她很满意苏澜的“识趣”和“果断”,唇角翘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给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咱家可以为你引荐一位真正的强者,一位更胜于你之前所见那位阴阳宗宗主秦无极的绝世高手。若你资质能入其法眼,咱家可促成你们缔结师徒之缘。有如此名师指点,加上充足资源,你的修行之路,必将一片坦途,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苏澜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温晴玉很满意他这副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位存在与咱家有些渊源,性情虽有些古怪,但眼光极高,寻常天才根本入不得其眼。不过,以你的纯阳之体、以及这份心性,或许能得其青睐。”
比秦无极还强的存在!缔结师徒之缘!
秦无极何等人物?阴阳宗宗主,镇压一方的巨擘!若能拜在更高层次的高手门下……
这女人……真是拿捏住了他的七寸!苏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其他的报酬,灵石、丹药、功法,固然珍贵,但未必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冒这等奇险。
可“拜入一位绝顶强者门下”这个承诺,却是击中了他内心最迫切的渴望!
他需要力量,需要快速变强,需要救回夏清韵。
仅凭自己摸索,或者依靠温晴玉这种若即若离、充满算计的“资助”,终究是空中楼阁,根基不稳,前途难测。
若能拜入一位真正的大能者门下,得其悉心指点,获得系统传承,那才是通天大道!
这比任何物质报酬,都更具有无可比拟的吸引力!
有这等存在作为靠山和师尊,他救回夏清韵的把握,将大大增加!
温晴玉看着苏澜眼中无法掩饰的震动与渴望,不再多言,只是含笑看着苏澜,等待着他的最终答复。
苏澜胸膛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挣扎、权衡、恐惧、渴望……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终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高空清冷的空气。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
“希望夫人……信守承诺。”
温晴玉笑容绽放,如海棠盛放,艳光四射。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澜的脸颊,动作亲昵。
“放心,小冤家。姐姐对自己人,向来慷慨。那么,事不宜迟。姐姐这就去为你准备所需之物。你也回去稍作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我们稍后细谈。”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澜一眼,转身,海棠红的长裙逶迤拖地,袅袅婷婷地走向那扇铜门,留下苏澜一人,独自站在浩瀚云海之前,心潮澎湃,前路未卜。
……
中州某地,宗门深处。
一座以黑曜石构筑的壮观高楼,如利剑般刺入云海,俯瞰着下方连绵的殿宇与翻腾的灵雾。
此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寻常弟子若无允许,根本无法靠近。
此刻,一名身着阴阳宗内门弟子服饰、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沿着楼内的宽阔石阶,快步向上攀登。
年轻弟子入门已逾十载,凭借谨慎机敏,得以在宗主身边担任一些传递消息的跑腿差事。即便如此,每一次奉命登上这里,他心中仍不免惴惴。
高楼顶层。
与其他层不同,这里没有复杂的隔间与廊道,只有无数对开的、不知以何种珍稀木料制成的厚重门扇,紧紧闭合着。
唯有一处,门扇并未完全合拢,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按照规矩扬声禀报,目光却下意识地透过那道门缝,向内瞥去。
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暗红色地毯。
四周烛火莹莹,昏黄的火光将室内照耀得暧昧而梦幻。
房间一角设有白玉雕成的宽大浴池,水汽氤氲;另一侧则摆放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器械,大多以金属、皮革与丝绸构成。
而房间中央最显眼处,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健硕的男子,正背对着门口,半跪在地毯上。
他全身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劈斧凿般分明,宽肩窄腰,背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在脑后,其余如锦缎般披散下来,直至腰际。
男子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细长软鞭。
而在这高大男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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