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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飞仙一剑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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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触感,混合着锋锐无匹的剑气寒意,瞬间穿透皮肤,直抵苏澜的咽喉深处,让他呼吸骤然一窒!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澜的内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喉结的滚动,仿佛只要对方心念一动,这缕剑气便能轻易切断他的喉管,甚至绞碎他的神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缓缓开口道:“这、这位……姑娘?呃,女侠!你、你这是为何?在下……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问话的同时,因为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苏澜也终于得以近距离地,真正看清这位救命恩人兼此刻的“索命煞星”的容貌。

先前只是惊鸿一瞥,远观其风姿气度,已觉惊艳绝伦。此刻近在咫尺,那种冲击力更是难以言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星河倾泻般的银发,似月华流淌,更像银色剑身熔炼其中。

光泽夺目,柔顺丝滑,随风轻轻拂动,几缕发丝甚至擦过了苏澜的鼻尖,带着一种冰凉柔滑的触感,和一丝冷冽的清幽发香。

她的脸上,覆着一层轻薄如雾的素白面纱。

面纱材质特殊,并非完全不透明,却能恰到好处地朦胧了其下的容颜,只留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轮廓,和若隐若现的精致五官线条,引人无限遐想。

但面纱之上,那双眼眸,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苏澜眼前。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瞳孔是一种深邃、神秘、璀璨的银色!

如同将整片星空大海炼化其中,眸光明澈而清冷,流转间似有细碎的剑光闪烁,又仿佛蕴含着无尽苍穹的奥秘。

当凝视这双银眸时,会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仿佛能看见星辰诞生湮灭,看见时光长河奔流,看见最纯粹的“剑”之真意。

美丽到了极致,也危险到了极致。仿佛多看一眼,神魂都会被那眸中的剑意刺穿。

她的眉形如远山含黛,清丽绝俗;睫毛长而密,衬得那双银眸深邃如渊。

尽管面纱遮面,但仅凭这双独一无二的璀璨银眸,以及那面纱下隐约可见的线条,便足以让人确信——面纱之下,定然是一张倾国倾城、足以令日月失色、让万物失声的绝色容颜!

她的气质更是独特到了极点。

孤冷,清高,遗世独立。

仿佛是不慎落入凡尘的九天剑仙,周身缭绕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气场,却又因那份极致的美貌和独特的银发银眸,而充满了令人想要靠近探究却又自惭形秽的吸引力。

她一袭素白长衫,款式简洁,并无多余装饰,唯有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缎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窈窕起伏的身段曲线。

长衫随风轻曳,衣袂飘飘,更添几分仙气与出尘。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冷冽清幽、似雪后寒梅、又似空谷幽兰的淡淡香气,悄然飘入苏澜的鼻尖。

这香气清冷干净,仿佛来自某个海外仙泉,能涤荡心灵,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也正是这独特的香气,以及这近在咫尺的绝世风姿,让苏澜骤然回忆了起来!

那是还在中州皇城琼京,参加“问道大会”之时……

人潮汹涌的街道,他正在人群中穿梭。忽然间,一道素白的身影,仿佛独立于喧嚣尘世之外,静静地走过。

银发如雪,仅仅是一个侧影,惊鸿一瞥。

周围所有的嘈杂、所有的色彩,在那一刻仿佛都黯然失色,天地间只剩下那一道清冷绝尘的白。

他当时似乎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而去,却看到了那人的回眸。

随即,人影便没入人海,再无踪迹。

而此刻,那道曾惊鸿一瞥的绝美侧影,那双印象深刻的银色眸子,在这一刻,与眼前之人重合!

“竟然是她!”苏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份因生命受胁而产生的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所带来的震撼冲淡了几分。

他没想到,当初皇城街头那惊鸿一瞥的神秘女子,竟然会在这西域万里之外的荒芜戈壁上,再次相遇!

当时的他何时想过,这女子的实力如此强大,剑道修为如此高深,远胜夏清韵。

世间缘分,当真奇妙难测。

“不过……”苏澜心底随即又泛起一丝苦涩和自嘲,“她应当是完全认不出我了。那时的我,是真实容貌,与现在被『千面幻纱』改变的这副虚白病容、平平无奇的样子,可谓是天差地别。”

他暗暗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然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或许在潜意识里,他也曾期待过再度相遇,甚至幻想过对方能记住自己?

哪怕只是萍水相逢,对方那绝世的风姿,也早已在不知觉间,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呵……我还真是……”苏澜暗自苦笑,对自己此刻居然还能生出这种旖旎念头感到一丝荒谬,“性命都还悬在人家指尖呢,苏澜啊苏澜,你还真是个好色之人。什么美人都敢惦记?”

就在他内心戏纷杂、自嘲苦笑之际,一直静静打量着他的银发女子,竟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果然如同苏澜想象中那般,清冷,空灵,宛如雪山之巅融化的冰泉滴落玉盘,又似月下寒潭泛起的细微涟漪,幽远而动听。

每一个字音,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你是琼京问道大会上,那名来自『道宫』的纯阳之体?”

苏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对方美妙嗓音中,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脑子一懵,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

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骇然,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心脏骤停,呼吸停滞,思维一片空白!

她……她为何会认出自己?!

这不可能!

自己明明用千面幻纱彻底改变了相貌、身材、甚至气息和修为波动!

这件得自温晴玉的秘宝,连道一境的摧花左使近距离接触、甚至以大道气韵镇压探查时,都未能看穿其伪装!

为何……为何眼前这银发女子,仅仅看了几眼,就一口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甚至还点出了他最深藏的秘密之一——纯阳之体?!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麻、几乎魂飞魄散的话,还在后面。

银发女子似乎对他的震惊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银眸微凝,目光仿佛能穿透苏澜的肉身,直视他紫府深处。

她微微蹙了下那如远山般的黛眉,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你为何会在此地?还有……”

“你身上,为何会有花中仙的气息?”

花中仙!

这个词如同九天雷霆,劈在苏澜的天灵盖上!

她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认出了他的体质,甚至……连他紫府内那枚最大的秘密、最大的机缘——花中仙果的气息,都感知到了?!

这怎么可能?!

花中仙果深藏紫府,与他的神魂、真元几乎融为一体,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他自己主动激发或像刚才那般濒死关头自主护主,外人根本难以察觉!

这个女子……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眼睛……她的感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澜彻底呆住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色双眸,失去了所有思考和反应的能力。

千面幻纱失效了?

纯阳之体暴露了?

花中仙果被发现了?

每一个问题,都足以让他心惊胆战,更何况是三者叠加!

银发女子见他呆立不语,对自己的问题毫无反应,那漂亮的银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

她搭在苏澜喉间的剑指未动,另一只手却并指如剑,毫无征兆地向前一点!

指尖凝聚的锋锐剑气,瞬间刺入了苏澜小腹气海的位置!

“呃——!”

苏澜痛苦地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又锐利无匹的剑气钻入体内,直冲丹田!

这股剑气并非为了杀他,只是为了探查,瞬间引动了他丹田内残存的真元剧烈震荡,更刺激到了紫府深处那枚与丹田气海有着玄妙联系的花中仙果!

剧痛传来,苏澜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他强忍着没有乱动。他知道,对方既然能看穿他这么多秘密,实力又深不可测,杀他易如反掌。

果不其然!

紫府深处的“花中仙果”,再次感受到了宿主遭受威胁!

它轻轻一颤!

比之前对抗摧花左使时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生机之力,轰然爆发!

瞬间涌遍苏澜的四肢百骸,不仅牢牢护住了他的丹田、心脉、识海等要害,更主动迎向了那缕入侵的冰寒剑气!

而与此同时,那枚花中仙果在释放生机后,竟还微微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亲近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和眷恋的波动,透过苏澜的身体,隐隐传达了出来。

正准备继续施压、逼问的银发女子,动作一顿。

她刺入苏澜气海的指尖微微一顿,那一直平静无波的银色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清晰的惊讶。

她能感觉到,那股精纯磅礴的生机之力,确确实实源自“花中仙”,且层次极高,蕴含着造化之妙。

但更让她讶异的是,这股力量并非被苏澜强行驱使,而是主动地保护宿主。

这……

若是苏澜以暴力手段强夺、炼化了花中仙,或者花中仙被某种邪法控制,其本源之力绝不可能如此温顺平和,更不可能主动护主。

奇物有灵,尤其像花中仙这等天地灵根,灵性极高,自有其傲骨与尊严。

若非真心认可或心甘情愿,它们绝不会如此“驯服”,更遑论保护一个可能伤害过它的“恶人”。

银发女子缓缓收回了点向苏澜气海的手指,也同时松开了搭在他喉间的剑指。周身的凛冽剑气,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她后退了小半步,与苏澜拉开些许距离,那双璀璨的银眸依旧凝视着他,但其中的冰冷和审视之意,明显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和疑惑。

“奇物有灵,择主而栖。”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依旧,却少了那份迫人的杀意,“不可能会主动保护恶贯满盈、强取豪夺之人。”

苏澜感觉到喉间和腹部的威胁尽去,又听到她这句低语,心中猛地一松,知道转机来了!

他顾不上去揉隐隐作痛的喉咙和小腹,也顾不上调息体内紊乱的气息,语速飞快地解释道:“这位女侠!仙子!您明鉴!在下的确见过『花中仙』,也的确与之有些渊源,但绝非是在下将其掳走或强夺!在下可以对天发誓,绝无伤害花中仙之心,更无强取其本源之举!反倒是……呃,反倒是那花中仙本体,此刻应该安全得很呢!”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子的反应。

见她并未再次出手,只是静静听着,银眸中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些许,苏澜心中稍定,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大约是在数月之前,在下因故穿梭一处空间通道时,偶然……”

苏澜将当初在空间通道内,如何遭遇那株神秘仙株,又如何发现它处于吸取阴阳精气的状态,以及最后,那花中仙如何主动分离出一枚蕴含其部分本源的“果实”,那果实又如何化作流光主动投入他体内的过程,尽可能清晰描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南宫映月、妖族等相关细节。

银发女子静静地听着,银眸中光芒流转。

当听到花中仙藏身于空间通道时,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藏身于空间乱流与夹层之中,隔绝内外天机,难怪……难怪当初师尊几乎踏遍五域,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感知到它的确切踪迹……”

她的声音很低,但苏澜离得近,还是隐约捕捉到了“师尊”、“踏遍五域”等字眼,心中更是凛然。

这神秘女子的师门,似乎对寻找花中仙有着极深的执念,二者之间恐怕有着什么不得了的渊源。

当苏澜讲完,银发女子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也对。”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似在对自己说,“你不过洞明境界,年岁更是太轻,骨龄未满双十……绝不可能是当年参与那场祸事之人。”

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银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痛色与冰冷杀意,但很快隐去。

她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出苏澜叙述时的精神波动,感知其心念真假。她确定,苏澜并未撒谎。

想通了这一点,她身上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也彻底消散。

她放下了手指,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剑气威压也完全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虽然她指尖刚刚还抵着别人的喉咙。

“是我冒进了。”银发女子看着苏澜,银眸平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歉意,“那『花中仙』与我师门关系极深。未明情况,便以剑相向,抱歉。”

她的道歉直接而坦然,没有任何扭捏作态,却自有一种清冷的风骨。

苏澜闻言,心中那口提着的气终于彻底松了下来,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后怕、委屈、庆幸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有一肚子牢骚想发——任谁被救命恩人转眼用剑指着喉咙逼问,差点吓尿,都会觉得憋屈。

但他敢当面发泄吗?显然不敢。

面前这位可是能逼退道一境邪修、剑术通神、眼神能看穿他所有秘密的狠人!而且说到底,人家确实救了他一命。

于是,苏澜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女侠言重了……您实力高强,救了在下一命,在下感激还来不及呢。些许误会,澄清了就好,澄清了就好……”

银发女子貌似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小情绪。

见苏澜一副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模样,她竟主动开口,用冷淡的声音解释道:

“你身上那件改变样貌气息的法器,并无问题。炼制手法颇为高明,寻常道一境修士,若无特殊瞳术或探查神通,确实难以看穿。只是我天生体质特殊,后天又修炼了专于勘破虚妄、直视本源的法门,这才能窥见你的真实容貌与体质。并非你法器失效。”

原来如此!苏澜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长长舒了口气。

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温晴玉给的这件保命幻纱出了什么问题呢!

要是连易容隐匿都做不到,他还怎么在这危机四伏的西域暗中活动、收集情报?

怕不是走到哪儿都被认出来。

现在看来,不是千面幻纱不够好,而是眼前这位女侠的眼睛太变态!体质特殊?勘破虚妄?直视本源?这简直就是易容伪装者的天敌克星啊!

不过,得知千面幻纱依旧有效,苏澜还是安心了不少。至少面对其他人,比如尉迟家、极乐天的一般高手,他还是能隐藏身份的。

解释完这一点,女子似乎对苏澜已经没了兴趣,就连花中仙果也是如此。

她甚至从未转头看过不远处依旧昏迷的阿娜尔一眼,仿佛那尉迟家小姐的生死安危,与她毫无干系。

她微微转身,素白长裙曳地,似乎准备离开。

苏澜见状,心中一动。

虽然刚才的一番经历并不愉快,但对方毕竟救了自己,而且似乎并非恶人,反而有种清冷孤高的正道风骨。

更重要的是,她实力深不可测,背景神秘,或许……能结个善缘?

而且,她刚才提到了“师尊”在寻找花中仙,她自己也似乎有要事在身。

心思电转间,苏澜上前一步,也顾不得是否唐突,对着她的背影拱手问道:“呃……敢问女侠,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前来此西域偏僻之地,是为何事?女侠救了在下一命,恩同再造,在下虽实力低微,但也想略尽绵力,或许……或许能投桃报李,帮上女侠一点小忙?”

他问得有些急切,也有些忐忑。毕竟对方气质太冷,看起来就不像是喜欢与人打交道的样子。

银发女子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并未立刻回答,也没有回头。空旷的戈壁滩上,只有风沙呼啸的声音。

过了几息,她似乎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苏澜一眼。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误会和出手,让她对苏澜心存一丝淡淡的歉疚;又或许是苏澜那“纯阳之体”的独特身份,让她觉得此人或许真的有些不同寻常的机缘和气运。

“铮——!”

一声剑吟发出,非是落在苏澜身上,而是在他身前三尺地。

周遭的沙粒纷纷受剑气所逼,不敢离近,循着剑气脉络勾勒出几道痕迹。

“剑。”

“霜。”

“衣。”

那清冷空灵的声音,随着风沙飘来:

“我来自海外,非是风月大陆之人。”

剑霜衣!

苏澜看着那几个被剑气勾勒出的沙字,心中默念。

果然是人如其名,剑冷如霜,衣白胜雪。

至于来自海外?

倒也不算稀奇,毕竟天大地大,他绝不会天真地认为风月大陆是唯一有生命存在的地方。

“至于所为何来……”银发剑仙——剑霜衣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淡淡道,“你身具纯阳体质,境遇得天独厚,福缘亦是不浅。或许……确实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帮到我。”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那双璀璨的银眸再次看向苏澜,目光清澈而平静。

“我在寻找家师。”

“家师在一年之前,有要事前来风月大陆。但不知为何失去了踪迹,魂灯未灭,却杳无音信,无论何种秘法都难以追踪其下落。”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苏澜却能从中听出一丝极淡的忧虑。

“若你日后行走五域,能寻得关于家师的任何线索……”剑霜衣说着,素手一扬,一道微光抛向苏澜。

苏澜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冰凉,质感细腻。低头一看,竟是一枚巴掌大小、造型极其精美奇特的贝壳。

贝壳呈现淡淡的蓝紫色,内部隐隐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似乎是一件特殊的传讯法器。

“此物名为『星海贝』,是家师独门炼制的传讯法器。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在同一方大世界内,注入真元,便可与我单向传讯一次。”剑霜衣解释道,“若你有家师消息,可用此物呼唤我。”

说罢,她不再停留,身形微动,便要化作剑光离去。

“等等!”苏澜连忙喊道,握紧了手中温凉的星海贝,又看了看远处昏迷的阿娜尔,苦笑道,“剑仙子!还请告知令师名讳与特征啊!在下……在下哪里知道令师是谁,该如何寻找线索?”

这让他怎么帮?五域茫茫,人海滔滔,找一个失踪一年、连她这种高手都找不到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至少得有个名字和样貌特征吧?

剑霜衣化作的剑光已然腾空数丈,闻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遗漏了关键信息。

她那清冷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留下最后两句话,余音袅袅,随风而散:

“沉花谷,陆静真人。”

剑光骤然加速,撕裂长空,朝着西方天际,那更加荒凉、更加神秘的瀚海大漠深处,疾驰而去,转眼间便化作天边一个细小的银点,最终彻底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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