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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淫玩圣女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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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至云舟更深处。

苏澜行走内部,眸光落在四处犄角,啧啧暗叹。这圣女宫的云舟想来品阶绝高,其秀美玄奇之处,更胜“云水绣霓”。

此地伫立着数个楼栋,鳞次栉比、井然有序。

玉白色的梁柱立在四方,表面刻有云纹、花鸟、飞禽,仙人展翅凌空。

飞檐顶的大块琉璃珠片更是画龙点睛,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澜微侧身子,见着楼栋内景色有所变化。

每层都不断流转暗淡、清亮交错,更添了几分雾蒙的仙意。

若非知晓自己身处云舟之上,只怕他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洞天福地、瑶池天宫。

不多时,走廊来到了尽头。一间云墙檀木,素雅无华的房间呈现在苏澜面前。

门侧,立着一尊三足高翘的青玉香炉,如水流动着无数灵韵,每一缕清烟都宛如极美的细雨。

“客人请稍作等候。”

那位名为小芸的白衣侍女先是欠身行礼,随后上前几步,叩响了房门。

“启禀宫主,那位名为苏阳的客人求见,说是有要事,希望能与宫主面谈。”

……

一刻之前。

静室之内,无风无声,唯余一张冰榻。

冰榻由一整块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通体剔透,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白色光晕。

那寒意能镇心魔,定神魂,涤荡杂念。

此刻,这寒意正与榻上之人周身萦绕的灵光相互呼应,构筑出一片“无垢净土”。

榻上,姬晨盘膝端坐,银白色的流仙裙如瀑布般铺展。

这件仙裙显然极为珍贵,裙摆上绣着的月纹与莲花,皆是由珍罕的材料所修成,此刻映着寒玉光泽,仿佛在随着她的吐纳呼吸而缓缓流转。

她双目微阖,秀眉淡然。

那张不染尘埃的绝美容颜平静无波,肌肤胜雪,细腻光滑,鼻梁挺秀,双唇微搭。

眉心一点金色印记熠熠生辉,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如同上苍为祂最钟爱的创造所点缀。

整个人诠释了何为“完美”。

在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金色辉光。

那辉光纯净而圣洁,如同月华凝聚,又如晨曦初露。

静室内的空气在这辉光的笼罩下,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新。

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尘埃、浊气,仿佛都被这光芒悄然净化。

这里不似凡间,倒更像是远离尘嚣的仙家妙地。而她,便是这妙地中央,那朵最为纯净圣洁的雪莲。

此刻正值巳时三刻,日上三竿,正是天地阳气最盛、灵机最为活跃之时,亦是姬晨每日修行《净尘妙典》最为关键的时段。

《净尘妙典》乃圣女宫不传之秘,历代圣女必修之无上法门。

此法玄奥精深,讲究“净尘涤念,心若冰镜”。

修行者需在每日阳气最盛之时,将身心置于无欲无求、万籁俱寂的至静之境,引天地间纯净阳和之气入体,与自身玄阴之基交融互济,洗涤神魂杂质,巩固道基。

此刻,身下千年寒玉冰榻散发的纯净寒气,正辅助她收敛心神,镇压体内因引渡阳气而产生的些微燥意,保持灵台绝对清明。

此乃一日修行之重,断不可受外物干扰,否则轻则功行倒退,重则心境受损,玄功反噬。

姬晨微微闭眸,已然沉浸在此种深层入定之中近一个时辰。

她的呼吸绵长细密,若有若无,与周遭天地灵机隐隐共鸣。心神彻底内守,五感封闭,灵台一片空明澄澈,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玄妙状态。

静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迈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尽管心神沉凝,但如此近的距离,又有外人气息侵入,姬晨仍有所察觉。

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在她古井无波的心湖中漾开,打破了这片极为难得的寂静。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未睁眼,红唇微启,空灵悦耳的声音,如同玉磬轻鸣:

“殿下一生顺风顺水,所求无有不遂。可曾想过,会像今日这般,向他人开口讨要,却不得?”

她的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淡然而随意。

白干鸿闻言,脸色并无太大异样,但眼眸深处,却有一抹阴翳迅速掠过。

“圣女大人的感知,依旧是如此敏锐。身处这‘净尘灵光’之中,这整艘云舟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您的感知吧?贵宫的功法当真神奇,不愧为历代圣女一脉相承的无上法门。”他缓步向前,走到冰榻前数步处停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笑容,“看来,圣女大人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姬晨缓缓睁开眼眸。那双翡翠般的眸子,澄澈透亮,仿佛能倒映出人心点滴。

她看向白干鸿,声音依旧平淡:“那名西域女子,容貌身段,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任谁初见之时,都会生出些惊艳之感。殿下会生出觊觎之心,倒并不出本宫所料。只是,本宫未曾想到,那位苏阳道友,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看来,你白干鸿的面子,并非这世间所有人,都会买账。”

这话早先还带有几分礼数,但越说到后面,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就越是凸显。虽不凌厉,却仍能刺入白干鸿的内心。

白干鸿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

他冷哼了一声,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倨傲道: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域边民,一个侥幸被圣女收留的落魄商人罢了。他之所以拒绝,不过是因为那西域女子,未曾亲眼见过本殿下,未曾领略过中州皇城的繁华与气度,未曾体会过何为真正的权势与尊荣。”

他有这个自信。

白氏皇朝六皇子,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着无上的荣光与权势。

他自幼天赋卓绝,深受父皇宠爱,在朝堂民间,素以温文尔雅、礼贤下士、风流倜傥着称。

不知有多少世家大族,想方设法要将嫡女送入他的府邸,哪怕只是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

在他看来,自己肯开口“讨要”一个西域女子,已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与机遇。

区区一个出身西域、见识浅薄的女人,怎可能拒绝?

然而,姬晨却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所有女子,都会被你的表象所欺骗,殿下。”她声音清冷,如同冰泉击石,“至少,那位西域女子,不会。”

“哦?圣女大人何出此言?”白干鸿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难道就因为她姓‘尉迟’?”

“不过是西域一个中等的家族罢了,连‘世家’二字都不配。而她,据说连嫡出都算不上,只是个身份尴尬的庶女。在这西域边陲,或许凭着几分姿色,博得些许薄名,被人称作什么‘西域明珠’。但放在中州,放在皇城,她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语道破,点出阿娜尔的根脚。

“就算她真能在‘美人榜’上占据一席之地,甚至闯入前十,那又如何?本殿下今日提出的条件,无论是爵位、奇珍、灵石、功法,还是府邸……任何一项,都足以买下十个她这样的‘明珠’!绰绰有余!”

姬晨静静地看着他,翡翠眼眸中并无惊讶,反而闪过一丝淡淡的悲悯。

她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果然……这个家伙,也早就洞悉了阿娜尔的真实身份。”

是的,姬晨同样知晓阿娜尔出身西域尉迟家,也知道她是近些年新晋登上“美人榜”、被称作“西域明珠”的绝色女子。

这并不难推测。

阿娜尔的容貌身段,太过出众。

那蜜糖般细腻光泽的肌肤,那阳光下璀璨如金的及肩短发,那瀚海般深邃美丽的碧蓝眼眸,还有那混合了野性与性感、充满异域风情的独特气质……如此女子,怎可能如“苏阳”所言,只是某个普通“家养的歌姬舞女”?

西域尉迟家虽非顶尖大族,但在本地也颇有势力。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样一位绝色女子?

更何况,圣女宫的情报网络,绝非等闲。

早在决定前来西域探查遗迹异动时,姬晨便已调阅了西域各方势力的详细卷宗。关于尉迟家那位新晋美人榜的庶女,自然也有记载。

卷宗上寥寥数语:“尉迟家有女,其肤如蜜,其发灿金,其眼瀚蓝。姿容英丽,野性难驯。榜上有名,沙海遗珠。”

昨夜初见昏迷的阿娜尔时,那惊人的美貌与独特的体征,便让姬晨心中起了疑窦。

今早前往探望,固然有慈悲关怀之心,但同样存了确认的念头。

而结果,不言而喻。

阿娜尔那下意识流露出的骄傲与锐气,绝非普通舞女所能拥有。而苏澜的掩饰在她眼中,同样破绽百出。

而且,她还要确认……

思绪在姬晨心中流转,清澈如镜的心湖泛起微微涟漪。

可这时,外界的触感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随即,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一路缓慢地向下划去。

指尖的纹理,隔着衣物在她光洁柔腻的肌肤上轻缓地游走,仿佛在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尺度,极尽暧昧挑逗。

最后,那只手覆盖在她饱满的乳峰上,五指并拢成鹰爪状,轻柔地抓握着,受着这世间最为美妙的玉峰,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与软嫩。

姬晨静坐在冰塌上,安然不动。仿佛胸口那双禄山之爪并不存在。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清冷的声音斥道:

“白干鸿,放开。莫要打扰本宫修行。”

原来,白干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冰榻边,就坐在姬晨身后,双腿拢住她盘坐的下半身,高达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

听到姬晨的呵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呵呵……我的好圣女,何必动怒?”

姬晨双眸微阖,皓齿轻咬着下唇。

这登徒子,好生可恶。

二人登上云舟之初,便已有“约法三章”——白干鸿只能在夜间寻欢,绝不可在白日,对她有任何不敬。

可看来,他现在偏要破一破这规矩。

他分明昨夜才在她这具美妙的胴体上尽情地驰骋了一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光景,便已忍不住重温旧梦。

还妄想趁她修行之际占便宜,这登徒子,还真是色胆包天!

她强迫自己的身体与心灵沉入冰莲之底。

可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和里面单薄的丝质亵衣,那手掌的温度、力度,以及五指收拢时带来的挤压感,仍然在不断传来。

它的主人并没有满足,而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座傲然挺立、浑圆坚实的玉峰上不断攀登。

他要将这只手伸进衣服里面,与那座美玉圣峰零距离接触。他要感受到她的温度、弹性与形状,还有那颗让他心神摇曳的柔软乳蒂。

姬晨神色依旧淡然,但翡翠眸底寒意微凝:“殿下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宫的承诺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于本宫,日后本宫可不会善罢甘休。”

“嘿……圣女言重了。本殿下只是觉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约定,暂且放一放,又有何妨?”白干鸿用嘴唇摩挲着姬晨柔嫩的耳垂,声音暧昧,“圣女天资丽质,冰肌玉骨,这身子如此动人,怎么也玩不够。本殿下已是爱极了,又怎会舍得就此罢手?尤其是这对奶子……形状完美,饱满挺翘,握在手中恰到好处,揉捏起来更是弹性十足,妙不可言……”说着,他五指隔着衣裙与亵衣,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

姬晨被他轻薄,忍不住回头冷漠瞥了一眼。

他微笑道:“况且,圣女此时沉浸修行,身下这冰榻寒气正盛,想必身心最为清净冰凉……本殿下这火热的玩意儿,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岂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姬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面上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也险些被打破,但常年修习《净尘妙典》所养成的清冷心性,以及这门功法运行的效果,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

《净尘妙典》的修行最忌中途被打断,尤其忌在深度入定时被外邪侵扰、情欲勾动。

白干鸿选择此时前来,分明是算准了这一点,不仅要亵渎她的身体,更要冲击她的道心!

“圣女大人如此作态,倒是令本殿下颇为不解。”白干鸿笑容依旧,隔着衣物夹住了那两颗柔嫩的乳蒂,狠狠掐了一下那粒凸起的乳珠,“你我二人早在床榻上翻云覆雨、大肆欢爱过数次。何必在此刻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在本殿下面前故作镇定,但其实却喜欢得紧……既然喜欢,又何故假作清高?”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虽然立刻被她以绝大毅力忍住,但那一瞬间身体的微颤,却瞒不过紧贴着她的白干鸿。

白干鸿眼中得意之色更浓。

不仅是胸前被男人亵玩,姬晨还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落。

身后的尾椎处,正有一根坚硬火热、又粗长巨大的棒状物体,缓慢地顶撞着她的后臀。

毕竟二人有过合体之缘,姬晨一下子便知道了,那是他的阳物。

虽然还隔着一层衣裙、亵裤,但它的形状与尺寸,以及那与身下冰榻寒意形成天壤之别的灼热温度,仍旧无比清晰。

姬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心念转动间,体内《净尘妙典》的功法快速运行一个小周天。

清凉如月华、纯净如冰雪的气息,自她丹田气海深处升腾而起,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灵台识海。

净化身心,清心寡欲。

酥胸被揉捏把玩的异样触感,乳尖被掐弄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酥麻,臀后那根火烫得与冰榻寒气格格不入的肉棍的顶撞与磨蹭……都被那股清凉气息淡化,仿佛被模糊了存在。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再次变成了一尊绝美无暇的玉雕冰像,任人施为,却巍然不动。

白干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种仿佛在亵玩一具精美冰雕的感觉,偶尔为之尚可,但次数多了,便觉索然无味。

他更喜欢看到圣女在他身下失态,露出属于女人的羞愤与情动。

“此刻已过巳时,天光正烈。”姬晨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甚至更添几分空灵,“殿下莫要忘了约定,亦莫要……自误。”

她此言,已是最后的警告。白日行此秽乱之事,若闹出动静,于他皇子声誉有损。更何况,她此刻修行被打断,功法反噬的风险正在加剧。

然而,白干鸿今日先是在苏澜那里吃了瘪,心头本就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此刻见姬晨又摆出这副油盐不进、清高自持的模样,那股邪火“腾”地一下,燃得更旺了!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自误?本殿下今日,便偏要在这白日,破了你这‘清净道场’!看看是你这冰榻冷,还是本殿下的火气旺!”

话音未落,他抽走覆在姬晨胸口的那只手,粗暴地钻入了她的衣襟之中,顺着那光洁滑腻的冰肌玉肤,直接攀上了姬晨那挺翘丰盈的左乳。

“嘶啦——!”

银白色流仙裙的衣襟,连同里面丝质的亵衣,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开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在寒玉光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莹润的光泽。甚至有半边饱满如凝脂的乳肉,被迫裸露在外,遭受男人的侵犯。

白干鸿眼中欲火大炽!

这一次,再无任何布料阻隔!

温软、滑腻、弹性十足……掌心传来的触感,令他飘飘欲仙,不能自拔。

那细腻的乳肉仿佛会吸住手掌,指尖陷入柔软的波峰,又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内在。

顶端那粒小巧乳珠,因他早先挑逗的缘故,悄悄硬挺了几分。

手指只需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那粒乳珠的硬度和翘挺,同时又不失温软柔韧,妙不可言。

“唔……”

即使有《净尘妙典》全力压制,这般粗暴的侵犯,还是让姬晨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那原本平稳的呼吸,紊乱了半分,又迅速被强行调整过来。

平静的面色下,是不平静的内心。

她的唇色似乎更白了一分,身下冰榻的寒意源源不断传来,试图冷却胸前那恼人的灼热,却反而让那被玩弄的感觉更加清晰。

白干鸿得意地笑了。

他用力揉捏着掌中温香软玉,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被他捏得变了形,又迅速回弹、恢复原状。

乳肉下传来的轻盈心跳,仿佛催促着他更进一步。

他微微侧身探出,低下头,竟张口含住了另一侧依旧隔着衣物的右乳乳尖,隔着衣裙轻咬慢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灵活的嘴唇和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那颗娇嫩的乳珠,直至它更加挺翘、变硬。

一丝丝口涎,自乳尖流下,打湿了那半边衣襟。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一点点升高。

同时,他下半身紧贴圣女丰润紧翘的臀瓣,令那根欲火勃发的肉棒,微微陷入了两瓣臀肉间的深邃沟壑中,隔着几层衣物,紧贴着那一方令人神往的私密花园。

他不停地揉搓着,亵玩着。

虽然是在隔靴搔痒,但在白干鸿心中,这样亵玩一位身份尊贵、圣洁超然的美人,却是比单纯地发泄欲望更加让他沉迷其中。

“正巧,那不识相的小子惹得本殿下心头恼火得很。”白干鸿低沉笑道,“这就拿圣女大人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好好泄泄火!”

他没有急色地解开圣女身上的衣物,把她按在床榻上肆意亵玩。

白干鸿很清楚,圣女的心性之坚定、道行之深厚,已非寻常肉体交媾所能影响。

即使他有心强来,想必圣女也不会允许。

身为一名男人,占有她的身体固然很诱人,但更重要的是让她心悦诚服。

只有让她心甘情愿地将身体奉献给他,再乖乖让他开苞,彻底成为他的禁脔。

因此,他空出的右手猛地撩起了圣女身后铺在冰榻上的银白裙裾,将其卷到了她的腰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堪称完美的桃形蜜臀,浑圆如满月,饱满如蜜桃,紧致而富有弹性。

不仅有着与她气质一样清冷高洁的感觉,更有着令人心醉神迷、销魂蚀骨的柔软与弹性。

再往前去,是两条正自盘坐、毫无赘肉的玉腿。

肌肤同样白皙胜雪,光滑如缎,宛如两根细长的象牙。

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精致玲珑、足弓优美的玉足……无一处不是浑然天成,无一处不完美至极。

白干鸿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没有欣赏的耐心,手指在光滑的大腿上快速滑过,所过之处,指尖感受到的是女子肌肤的温凉细腻,与冰榻表面的寒意又略有不同。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姬晨两瓣挺翘紧实的臀肉之上。

今日的圣女,下着了一条由冰蚕丝织成的淡蓝色亵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神秘的幽谷。

从白干鸿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到,一条淡蓝色丝带裤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中间那层布料陷于臀沟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他稍稍往后退了些距离,随后解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胯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

那青筋暴露的阳物,已然胀得发紫。

它昂然怒挺,杀气腾腾,直指圣女毫无防备的下身。

那双不怀好意的手掌,扒着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把它们分向两边,下身则对着那条被淡蓝丝裤包裹的幽深沟壑,微微一沉。

火热滚烫的肉棒,就如一条赤蛇,径直挤入了那温暖的股沟之间!

这一次,没有了裙摆的些许隔挡,他的阳物更直接地同时接触到了上方的臀肉与下方的冰榻。

当他的阳物挤入那紧密的臀缝时,龟头和棒身的下侧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姬晨身下冰冷的玉榻表面。

那一瞬间,刺激得白干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呃啊……”

这冰火交织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肉棒上方是圣女柔软丰腴、带着温凉体温的臀肉与腿根肌肤,下方则是坚硬冰冷、散发着淡淡寒意的千年寒玉。

在这冰与温的夹击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龟头抵在了亵裤底裆,甚至能感受到那处幽秘花园入口的柔软与温热。

“啧,这冰榻……真是好东西,凉飕飕的,衬得本殿下这宝贝更热更爽了!”

姬晨的身体微微一颤,峨眉短蹙。表面上虽然没有动弹,但微微蜷缩的脚趾,却泄露了身体的紧绷。

身体深处最私密的地带被如此灼热坚硬的事物顶住,即使隔着布料,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也清晰无比。

更让她心神震荡的是,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不仅透过丝裤灼烧着她的肌肤,似乎还通过她身体的传导,与她身下原本用于镇定的冰榻寒气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体内《净尘妙典》的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滞涩,身下冰榻传来的寒意,反而因为那一点“燥热”,变得有些失控,冷热交替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干扰着她的气息。

白干鸿低低冷笑,含着几分嘲弄。

“小婊子,接着装。让本殿下好好看看,你这层圣洁皮囊,到底能清高到几时?”

他腰部微微发力,开始在圣女臀沟来回耸动。

肉棒不断摩擦着圣女的臀沟,粗壮坚硬的棒身不停挤压着两瓣挺翘丰满的臀肉,深深嵌入姬晨盘坐的腿根与臀瓣形成的幽深沟壑之中,那敏感的龟头还在不停地撩拨着圣女那方寸之地。

“嗤……嗤……”

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臀沟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挺进,滚烫的棒身都重重刮擦过下方冰凉的玉榻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同时上方的龟头则隔着湿滑的丝裤,狠狠碾磨过圣女的会阴与私处入口;每一次退出,冰凉的玉面又短暂地贴服棒身下侧,带来一阵收缩般的刺激,而上方的棒身则从温软的臀肉中抽出,带起一片酥麻。

龟头则死死抵住那一点,隔着那层已然被马眼渗出的腺液濡湿的薄薄丝裤,用力研磨、旋转,试图感受其下那两片娇嫩阴唇的轮廓,寻找那粒可能挺立的小巧肉珠。

从圣女正面看去,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赫然出现一条紫红色的男人阳具,时而冒出头来,时而没入其中,进进出出。

随着白干鸿的动作,丝裤被拉扯绷紧,深深勒进臀缝,露出更多白皙臀肉,也更清晰地勾勒出下方幽谷的形状,也使得那层屏障薄如蝉翼。

丝带时而勒进两瓣阴唇中间、陷入那处桃源蜜洞,时而又沿着两瓣紧实的臀肉摩擦向上,轻扫过那一朵娇羞可爱的菊蕾。

“唔……”

这件亵裤本就质地丝滑轻薄,再加上男人刻意用力,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地带。

肉棒表面虬结凸起的青筋、滚烫坚硬的触感、滚烫火热的温度,无不透过那层薄纱,渗入了圣女的下体,撩拨着她的情欲。

龟头冠棱经过会阴时,让她只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其一点一点地刺穿,而后棒身抽出,又会与丝裤、与细腻的臀肉肌肤发生反向摩擦,带起一阵阵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臀部,企图缓解这种难言的酥麻。

却又因此,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在自己私处钻弄的快感。

“你这清高圣女,怎么还夹紧了本殿下的宝贝?莫不是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用你那骚屄来吞吐本殿下的肉棒?”白干鸿嘲弄道。

“……”姬晨沉默无言。

白干鸿的左手依旧在姬晨袒露的左乳上肆虐,揉捏掐弄,不时用力拉扯那嫣红的乳蒂。

右手则从她腋下穿过,同样握住了右边的乳峰,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抓握。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丰盈的左乳乳肉之中,掌心紧紧贴着顶端那粒凸起的樱桃,用力向下挤压、揉搓,好似要将那颗浑圆挺翘的美乳揉进自己的手心中。

滑腻细嫩的肌肤,丰盈饱满的乳肉、圣女身上淡雅芬芳的体香……种种刺激着男人的欲望,催促着他更加用力地玩弄她的身体。

姬晨盘坐在冰榻上,身躯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态,挺直如松。

面上一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上半身却衣襟散乱,酥胸半露,任人揉捏;下半身雪臀紧绷,玉腿毕露,臀瓣被掰开,腿根间夹着男人承载欲望的阳根……

这是何等亵渎的一幕!要惊煞了天下人!

姬晨闭合的眼睑下,睫毛如蝶翼般不住轻颤。

细看之下,便能发现她额角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顺着完美的脸部线条缓缓滑落;那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节奏,已出现了细微的紊乱;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已深深掐入了掌心。

《净尘妙典》的运转已到了极限。

白日修行被打断,心神无法彻底沉静,身体遭受如此侵犯,尤其是身下那冷热交织的感官刺激,如同两股乱流在她体内冲撞。

那“无欲无求、万籁俱寂”的境界看似摇摇欲坠,但她实则仍有几分余力。

纯阴之体赋予她的,不仅是冰肌玉骨、清冷气质,更有一种对自身的强大掌控力。

这《净尘妙典》第一大禁忌——身心必静,浮道必乱!

这位淫邪皇子专门挑了这么个时间点,前来淫辱圣女,也是知晓这一点。

毕竟二人多日来待在云舟上,交颈之欢数次。

白干鸿对她的修行之道,也是有了几分了解。

受此影响,她对他所有的动作,至少在表面上,“无动于衷”,也无法反应。

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股沟间肆意游走,滑过敏感的后庭,在那两瓣丰满柔软的臀肉间轻挑慢磨。

丝带上的细小花纹与粗糙的肉棒相互摩擦,为彼此带来丝滑细腻、酥痒难耐的感觉。

白干鸿察觉到丝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似乎愈发柔软的触感,轻轻一笑,动作反倒慢了下来,享受着掌心与胯下的绝妙触感。

“说来有趣,”他一边挺动着腰胯,让肉棒在圣女紧致的臀沟间蹭出更多湿滑的痕迹,一边凑到姬晨耳边,“你我之间,其实并无任何契约、道誓束缚。你与十四皇弟的交易,早在你将身子‘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吧?嗯?”

“……”

“按说,交易完成,两不相欠。你贵为圣女,地位超然,若真不愿,大可将本殿下拒之门外,甚至……呵,翻脸无情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呢?每每本殿下想要你的时候,你虽不情不愿,摆出这副死鱼样子,可最终不还是像现在这样,乖乖坐在这里,坦然受之么?”

“呵呵……”他再次哂笑,语气嘲弄,“这不正是说明,什么圣女,什么冰清玉洁,都是骗人的表象?你姬晨的本性,根本就不是外表这般不食人间烟火,骨子里……呵,或许根本就是一头闷骚入骨、求欢若渴的母猪,不是么?只不过,需要本殿下这样的男人,好好给你挖掘出来罢了。”

闻言,姬晨心中一片冰冷。

为何不反抗?为何不将他拒之门外?

原因,彼此心知肚明。

本身而言,白干鸿就负责分发各个宗门的资源配给。

因为问道大会交易已成,圣女宫表面上能够收获充足的资源。

但……若是有朝一日,其中的部分矿产、草药、灵石,沦为了劣质品、甚至无所用处,也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再者,你手中那枚浮影珠,根本就不允许我有二心吧?

那枚记载了她被迫与白氏皇朝的第十四皇子白干墨媾和、被其以各种淫具亵玩,直至体力不支而晕厥的浮影珠!

若她真的激烈反抗,彻底与白干鸿撕破脸皮,以这淫邪皇子的心性,那枚浮影珠中的内容,只怕顷刻之间就会传遍天下。

到那时……她姬晨,还如何做这个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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