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炉鼎一日事记(三)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呃……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低吟。
饶是她夜夜承欢,但归根结底时日不算长,却也无法完全习惯这根巨物的尺寸。
她单手抓着秦无极胸膛前的衣襟,抓得指节都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睡裙裙摆,将其攥得起了无数褶皱,勉强缓解体内那股难以言表的胀满感。
秦无极却只插入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他看着夏清韵紧皱的眉头和咬唇隐忍的模样,微微勾起嘴角,道:“韵奴,里面的形状,可还是如以前一样紧致?当初第一次插进去时,可真是把本座的阳根都夹疼了,而今却越来越能吃下我的肉棒。虽说未及‘名器’之境,却也已是‘妙器’之体。”
夏清韵不愿应答,一方面是因为不愿承认这种令人羞耻的事实,另一方面却也是想起了第一次的经历,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大衍合气诀》第一层气交的第一式:‘初弦入月’。”
秦无极开口了,竟如同一位正在授课的师长,“这一式讲究慢入缓出,借龟头试探花径的深浅曲直。女子在此式中当以提肛收阴之法配合,让花径内壁紧紧裹住男性阳根之余,亦要缓缓蠕动,如同以唇吸吮一般。你既然研习了一整个下午,想来应当知道。”
夏清韵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这一式的要领。
今日下午,她将《大衍合气诀》第一层的每一式都反复研读了数遍。
这“初弦入月”是第一式中最基础的入门动作,要求男子缓缓插入一半后暂停,让女子有足够的时间适应阳具的尺寸,同时借着这个缓入的过程感受阳具在花径内跳动的节奏,以便在后续的气交中配合吐纳。
但看书是一回事,真正去承受这般巨物又是一回事。
秦无极的阳具实在太过惊人了,仅仅是插入一半,便已将她的花径前段填得满满当当。
那粗壮的棒身将她紧致的花径内壁撑开,花径最幽深处还在彼此贴合,可以感觉到那根棒子的青筋正在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这种被一寸寸撑开的胀满感,比任何粗暴的抽送都要来得难熬。
更要命的是,秦无极在插入之后便不再动作,只是将肉棒停在半途,龟头抵在她花径深处那一个极为狭窄的凹陷处轻轻研磨着。
那龟头的肉棱正好卡在她花径前段与后段交界处的一圈敏感嫩肉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挤压着那一圈娇嫩的肉褶。
“唔……嗯……”
夏清韵银牙轻咬,强忍着体内那股被研磨得又胀又痒的煎熬,按照《大衍合气诀》心法,开始运转体内真气。
她修行的《落花流水剑》根基尚在,一身精纯的自然真气从气海中缓缓引出,沿着经脉向花径处汇聚。
同时,她小腹收紧,提肛收阴,让花径内壁的肌肉缓缓收紧,像一张柔软的小嘴一般包裹住那根侵入的阳具。
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肌肉的收缩下,将棒身裹得更加紧密了。
那些盘旋在棒身上的青筋深深嵌入花径内壁的褶皱之中,随着棒身的微弱跳动而蠕动摩擦。
“唔!好涨,好粗……”
夏清韵的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蜜穴猛缩,夹得秦无极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
“很好。”
秦无极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紧密缠绕与缓慢蠕动,赞许地点了点头。
“第一式算是入门了。接下来是第二式——”
话音未落,原本停驻在夏清韵花径中央的那根粗壮肉棒,便猛地向外抽出了一截。
“唔……!”
秦无极的阳具并未完全抽出,而是将龟头退至花径入口处,堪堪卡在两片外翻的花唇之间,还未等她喘过气来,他随即又将肉棒缓缓推回花径之中。
“汩……”
黏腻的水声在楼宇内传荡。那根九寸巨物以缓慢的速度重新碾入,将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寸地碾展开来。
“第二式名为‘玉壶温养’。”秦无极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讲解道,“此式讲究肉棒穴中缓行,勿急勿躁,借龟头感受花径内每一处凹凸变化。女子则需以花径内壁配合吞吮,如同玉壶温酒,不紧不慢,方能将阳气尽数吸纳。”
夏清韵双手死死攥着衣襟,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从蜜穴深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
那根巨物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仿佛要耗尽她全部的气力,花径内壁被粗壮的棒身撑得几乎透明,那些盘旋的青筋嵌入黏膜的柔软褶皱之中,随着缓慢的抽送而反复摩擦着敏感点。
更要命的是,秦无极的一只手始终覆在她的左乳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蕾丝胸衣,他的五指深深嵌入丰硕柔软的乳肉之中,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如同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那胸口上的凸起,更是被他夹在指缝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按压,将那小巧敏感的乳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唔……嗯……”
夏清韵从鼻息间泄出几声细若游丝的娇吟。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了,全靠被抬起的那条腿被秦无极托着,以及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地面,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那红绳紧紧勒在她腿心两侧的腿根处,随着她被抽送的节奏微微晃动,红绳边缘时不时蹭过两人性器交合处,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你可知道第二式运功时的真气路线?”秦无极忽然又开口考问。
夏清韵艰难地集中精神,断断续续地答道:“第、第二式……嗯……女子需将真气……从气海引入花径……啊啊……然后再、再从……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就在她回答的同时,秦无极故意将龟头抵在她花径内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缓缓研磨,那一圈龟头的肉棱恰好卡在那一小片与众不同的嫩肉上,反复挤压着,碾得她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再从哪里?”秦无极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再从……噫呀……再从花径入口处……将对方的阳气……顺着任脉……引回气海……”
夏清韵艰难地答道,声音断断续续。她脸颊绯红,一双美丽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如翼的睫毛轻颤着,不知是快乐还是羞耻。
“很好。”秦无极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悟性确实不错。接下来是第三式。”
话毕,他原本托着她左腿的手松开,转而双手并用,一手环着她纤腰,一手托着她丰臀,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
夏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两条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子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上。
那根九寸巨物因此插得更深了几分,龟头紧紧抵在她花径最深处那一圈敏感的软肉上,几乎要破入其中。
“第三式讲究男女双方同时进入呼吸节奏,以腰力配合吞吐。”秦无极一边托着她的身子,一边缓缓挺动腰部,“男子进时女子收,男子退时女子放。形如弹琴奏瑟,一来一往,一唱一和——故曰‘琴瑟和鸣’。”
说着,他托着她丰臀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向下按去,同时腰肢也向上挺动。
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的花心,那最娇嫩的地方即使被龟头轻轻一触都会令她浑身颤抖,更何况此时是被这般有力地紧抵着!
“啊——!”
夏清韵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那对巨乳紧紧压在秦无极胸前,两团丰硕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不住地颤动着。
那硬挺的乳头顶在蕾丝布料上,伴随着她身体起伏而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独特的酥痒感,传递到全身四处。
秦无极感受着胸口那两团柔软与蕾丝粗糙织物相互叠加的触感,以及胯下肉棒被花径内壁紧紧包裹、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的极致感受,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缓缓前进几步两步,将夏清韵的背抵在了墙壁上。夏清韵的裸背贴上那微温的木板,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秦无极便开始加快了些节奏,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深红色的花唇带入穴内,每一次抽出又将那两片花唇翻出,露出内侧粉嫩的黏膜。
那颗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在花径内反复碾过,将每一处皱褶都翻卷开来,棒身也被摩擦得泛起亮色,不知是先前流出的淫液还是新泌的花浆。
“唔……啊、啊……嗯……”
夏清韵被这抽送弄得神智渐渐模糊,随着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短促的低吟。
她盘在秦无极腰间的双腿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红色吊带袜的束缚下越发性感,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湿滑,勒在大腿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痕越发清晰。
她明明心有准备,但每次被秦无极一记深插顶在花心时,仍忍不住娇躯一颤,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环上了秦无极的脖颈。
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敢发出更大声音。
但花径深处的嫩肉却随着秦无极抽插的节奏而一下又一下收紧,越来越多的黏腻花浆从深处流出,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秦无极的动作涂满了棒身。
尤其是那最深处的花心,已经开始张开一个小口,似乎是想要吸吮住这根粗大的入侵者,不让它离开。
夏清韵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她并没有喜欢这个男人,为何他却能如此轻易地占有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可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是如此的宏伟雄壮、灼热滚烫,宛如一条昂扬的巨龙,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一次又一次沉沦下去。
当然,她也知晓。
是体内那枚“奴印”的缘故。
在交合过程中,她无法抗拒那种直透心扉的快感,越是高潮迭起、身不由己的时候,越是渴望得到更多。
那种被异物反复冲击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
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棒身上每一道青筋的形状、每一下跳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黏滑腺液正缓缓与她的蜜汁混合。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越来越湿。
随着秦无极的抽送,腿心那片芳草地已是水光泛滥,黏腻的蜜汁被冲击力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与“啪嗒啪嗒”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啪……噗嗤……啪……噗嗤……”
二人的交合处早已湿泞一片。夏清韵的蜜汁被肉棒的抽送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根部淌下。
“第三式的真气运转路线呢?”秦无极一边挺动,一边继续问道,语气却已经不如前两式那般平静克制,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喘息。
夏清韵整个人已经如同坠入云雾之中,脑中一片混沌,却还是凭借着下午研习的记忆,艰难地回答道:“第三式……嗯……第三式需、需男女双方……同时运转真气……啊、啊……慢些……双方同时运转,沿着各自经脉……从气海到交合处……然后……然后在交合处……啊啊……在交合处互换一缕真气……再各自收归气海……”
“好。”秦无极赞赏地在她耳边低语,“那么接下来是第四式——‘龙游四海’。”
话音刚落,他托着她丰臀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将她整个人向上抛起少许,又重重放下。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那根九寸巨物借着这上抛下落的力道,狠狠凿入花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圈柔软却坚韧的肉环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圈肉环撞开!
这一下撞击,花径内壁被那根大肉棒急速碾过,带起一阵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快感。
紧接着,他又换了节奏。
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时而旋转,时而又停顿。
他托着她的翘臀,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上下起伏,一边用龟头画着圈,一边变换着深浅快慢。
时而插入极深,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圈娇嫩的子宫口,让夏清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时而又浅尝辄止,龟头只在花径入口处浅浅抽送,反复摩擦着那圈极度敏感的蜜穴入口褶皱,让她的身体因空虚而主动向下压,渴求着更深的侵入。
来自花径深处那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整个人陷在一场旖旎浓艳的幻境之中,无论如何都挣不脱,心底抵抗与渴求不断交缠着。
她一边在心底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一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双修可以是这样。
这也非是她的错。
自乾坤分明,阴阳演化,造化万千,清浊分明,生灵衍息。男女交合之间,岂止是泄欲之事?实乃直通天地大道、仿效混沌初开之圣礼。
上古先贤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男子阳物与之相合,先天成棍杵之姿,抵入玄牝之门,贯通通玄妙道,百灵仙官共迎之,直抵幽深天宫。
女子玄牝为之开阖,后天化融纳之态,迎入阳根之杵,容纳万物生机,千气万象交融之,同归混沌本源。
男女为何不痛不苦,反而独独享那极致快美?
只因此乃天地大道运转之缩影,是阴阳二气交融之具现。
双修之道,好比琴瑟和鸣、龙凤共舞。
阴阳交融,刚柔并济,可谓无上之大道!
夏清韵以往在秦无极胯下,尽是被动姿态,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索取,任他采补。
那些日子里的交合,虽然快感迭起,却仍只停留在简单的肉欲阶段。
但此刻不一样了。
今日,在他的刻意引导之下,再加上《大衍合气诀》本身的双修效果,夏清韵初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阴阳交泰”。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阴元正随着《大衍合气诀》的运行路线缓缓涌动,从气海出发,沿着任脉一路向下,汇聚于两人交合之处。
在那里,她的阴元与秦无极传来的精纯阳元交汇融合,冷热交融,阴阳互济。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花径都在微微颤动,花径深处的子宫颈正开合着,贪婪地吞吸着那一缕精纯的阳气。
那交融后的阴阳合气,又顺着督脉一路向上,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一刻,她浑身如同被一阵轻颤的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直酥到了天灵盖。
脑中绽放出无数道绚烂的光花,一幕幕天地初开、混沌分阴阳的宏大景象在意识深处浮现。
她仿佛看到了清浊分离的那一瞬,看到了日月星辰的诞生,看到了天地万物的衍化,看到了阴阳大道在这世间最本源的运转法则!
这就是双修吗?
这一刻,她既沉迷于这极致快乐之中,又感受到了一种触及大道的震撼与感喟,更让她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之外,第一次在神魂深处感到了一丝不可抗拒的吸引——那是阴阳之道对她的吸引!
两人真气交融、精魄交汇,所产生的效果远胜从前。
原来双修是这样的。
男女交合只是表象,那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的交融、那生命本源在交合处的碰撞、那天地大道在阴阳交泰中的显现,才是双修的真正意义。
她之前的二十余年竟然从未真正体会过这种感觉,如同守着宝山却从不曾入内一探究竟。
她本能地运转着《大衍合气诀》心法,将那一股从秦无极体内渡来的精纯阳元引入气海,与自己体内的阴元缓缓融合。
一阴一阳,谓之混沌。
混沌为开天辟地之前的存在,乃万物之本源,天地之根脉。
窥见混沌,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修士对大道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她修行的自然之道虽然也是正道,但终究只是天道之一隅。
而阴阳大道,却涵盖了天地万物的根本法则。
此刻她借着双修的交融,竟然触碰到了那阴阳二气在交融瞬间所显现的混沌本源,虽然只是极其朦胧的一瞬,却已让她的道心产生了微妙的震颤。
夏清韵的意识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大道的感悟中沉浮,几乎要彻底迷失了自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秦无极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他抽插的同时,那些阴阳真气化成的无形之手,可没有停息。
在他操控之下,真气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透过蕾丝的花纹,透过吊带的束缚,透过丁字裤的红绳,全方位地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几道真气化作了细小的针刺,刺向她腋下、膝弯、腰眼等几处怕痒的敏感点。
“噫……呀……!”
夏清韵媚眼迷离地轻声娇啼,每一次腋下、腰间与膝盖的轻挠,都让她整个人紧张得缩起身子;每一次乳头被拨弄时传来的酸麻刺痛感觉,也让她全身发软。
那些密密麻麻的刺激从全身各处同时传来,如同一张将她彻底包裹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不仅如此,她左腰后侧那个的“秦”字奴印,也在暗中发力。有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向外扩散,沿着她的经脉涌遍全身。
那酥麻感与奴印本身带来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刺激。
她一面被烫得身体发颤,一面却又从骨子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那烙印仿佛在不断地向她的神魂发出指令,让她放下一切抵抗,让她彻底沉沦于肉欲之中,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这个男人的炉鼎。
她的身体在奴印的驱使下变得更加敏感了,纤细娇小的玉足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根根晶莹如玉的趾节沾染着爱液与蜜汁,泛起点点淫靡的光泽。
环绕秦无极脖颈的玉臂则悄然紧了一些,仿佛是要把自己揉进男人的身体里一样。
“唔……嗯……不……不要……”
夏清韵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理智在欲望与大道的双重冲击下一点一点地消融。
秦无极感觉到她蜜穴花径更加湿滑紧致了,内壁的褶皱主动包裹着棒身吸吮,子宫口那圈肉环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赐予她更多的快乐。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同时也加大了《阴阳大化赋》的运转。
一股股精纯的阳元顺着他的肉棒渡入夏清韵体内,与她的阴元交融合一,又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
那阴阳交融产生的气息,将两人的神魂一同包裹。
夏清韵体内的阴元仿佛是天生就适合修行阴阳之道的。
她的身体对阴元的掌控远超寻常女子,即便是在意识即将沦陷的边缘,体内阴元的运转依然流畅自如。
那《大衍合气诀》记载的真气运行路线,她只看了一个下午便能运用得如此顺畅——他的那些老炉鼎们,最快的也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入门。
当真是个天生的炉鼎!
这固然有她根基扎实、悟性极高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她体内“乳珍”的效果。
乳珍不仅能改善体质、滋补神魂,更能提升拥有者的修行天赋,使其对各种功法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因此夏清韵的阴元之精纯、之充沛,在这等年纪的女子中堪称绝无仅有。
在秦无极脑海中,世间也许仅有那一两个名字,能与之并列。
君无双!圣女姬晨!
在他看来,这阴阳之道,最是高深。
说那混沌未分之时,天地如鸡子,清浊不分,阴阳不分。
待混沌初开,清气上升为阳,浊气下降为阴,乾坤始分,万物始生。
阴阳之道,乃是天地间最根本的大道,是其余一切大道之母。
所有修行者,不论修的是何种法门,归根到底都是在效仿阴阳演化、模拟混沌初开的法则。
而男女双修,正是以自身肉体为炉鼎,以阴阳之气为大药,在交合之中模拟那天地初开的混沌状态。
这等修行法门,直指大道本源,远非那些清修法门可比的。
“韵奴,你的身子当真享受……”秦无极忽然换了个姿势,他抽出阳物,并将夏清韵从墙壁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紫檀木床榻的边缘,背对着他,翘臀高高撅起。
那件黑绸睡裙早已在方才的缠绵中被扯得凌乱不堪,大半片白皙的玉背都裸露在外,只余下几根细细的系带勉强挂在肩头。
而内里那件“红颜缚”的状况更加不堪。
胸衣软塌塌地垂下来,露出其下两颗完全赤裸的雪白豪乳,如两只吊钟,轻晃着诱人的弧线。
束腰的丝带也松了几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将那段不盈一握的纤腰半遮半掩。
至于那条丁字裤,则随着两人动作摇摆不断,红绳在她的臀缝内侧来回滑动。
此刻,她的身姿竟然比完全赤裸还要淫荡几分。
夏清韵被摆弄成这姿势后,整个人伏在床榻边缘,丰臀高高翘起,向背后的男人敞露着腿心那朵被肏得红肿的蜜穴。
那蜜穴不住地翕张着,两片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得更加饱满,颜色更加深沉,唇瓣内侧粉嫩的黏膜外翻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是那蕊中却又一股股晶莹透亮的花蜜汩汩流出,沿着股沟一路流淌,直至秦无极的脚下。
秦无极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双手从她腋下扣住那对垂落、晃荡着的巨乳,极其淫秽地揉捏着,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同时他稍稍沉腰,下身肉棒顶住那柔软滑腻的花唇,龟头在其上轻点几下后猛地一顶,再次没入了夏清韵体内。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加深入,龟头直接抵在子宫口那圈肉环上,只差一步就能真正撞开那道关隘,进入她最敏感的子宫内部。
“唔……”
夏清韵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猛颤,昂首闷哼着。她双手死死扣着床榻边缘的紫檀木,指尖几乎要顶破蕾丝手套。
这种后入式的交合让她感觉更加充实,火热的龟头死死地顶住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无比的嫩肉,而他在身后顶得更加用力,似乎是要将自己的阴丸也挤进她体内一样。
上身被迫向前倾,那对巨乳便更加沉重地坠在胸前,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来回晃荡,乳肉荡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
“啪!啪!啪!啪!”
大腿根部撞击丰臀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在月色笼罩的第九层阁楼中回荡。
夏清韵丰腴雪白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腹肌撞得连连颤动,晃荡出阵阵肉浪。
那两瓣翘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啧啧。世人皆知你乳量天下第一,却不知臀肉之美,竟然丝毫不逊色。这般美臀,配上如此丰乳、柳腰和蜜穴,哪怕是你们道宫的宫主,怕也是要自愧不如。”
秦无极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舒畅无比地感慨道。
他的肉棒被蜜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不仅又热又软,而且吸力无比强劲,让他舒服得飘然欲仙。
“你当真不考虑——真正加入阴阳宗如何?”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夏清韵耳边,蛊惑道:“想不到今日你初习双修法门,便运用得这般顺畅。你对阴元的掌控,对真气路线的领悟,对交合节奏的把控,都远超本座的预期呐。”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几分赞赏,又有几分诱惑:“道宫有什么好的?式微多年,连二流势力都快撑不住了。你这么好的天赋,在道宫只能慢慢埋没。加入阴阳宗,以你的根基与天赋,还有乳珍,本座可以亲自教导你,倾尽资源栽培你。以你的姿质,不出三百年,便能修至化象境。到那时,你与本座并肩而立,共登大道,岂不快哉?”
夏清韵的面色早已迷离,春情遍布,连眼波都变得水润迷蒙,眼角微微泛红。
可她口中却依旧没有松懈半分,艰难地说道:“我……唔……我乃道宫……大师姐……嗯……此生……此生……绝不改换门庭……”
秦无极听她这般回答,也不恼怒,只是轻笑一声。
这女人的倔强他早就领教过了。
一个月来,无论他用什么手段,软的硬的,她都从未松口答应真正加入阴阳宗。
即便此刻被肏得意识模糊,嘴上依然死死守着这一条底线。
但这又如何?
来日方长。他慢慢来。
他不再多言,运转《阴阳大化赋》,将体内的阴阳真元催动到极致。
那根九寸巨物上的青筋变得更加粗壮,棒身的温度节节攀升,龟头也变得更加坚硬硕大。
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元顺着棒身源源不断地渡入夏清韵体内。
与此同时,两人脚下的合道峰地底深处,那两条罕世地脉——离火阳脉与坎水阴脉,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微微共鸣。
离火阳脉释放出一缕至阳至刚的火元之力,顺着山体向上渗透,穿过无极楼的九层楼阁,汇入秦无极体内。
坎水阴脉则释放出一缕至阴至寒的水元之力,同样向上涌动,穿过层层楼阁,汇入夏清韵体内。
这两缕地脉之力在两人体内各自流转一圈后,又在阴阳真元的引导下汇聚于两人交合之处。
至阳的火元之力与至阴的水元之力在花径深处交融,如同一幅微型的太极阴阳鱼的画卷在两人性器交合处缓缓展开。
夏清韵被这股来自大地本源的阴阳之力冲击得浑身剧颤,花径内壁猛烈痉挛,子宫口那圈肉环竟在这一刻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空隙。
秦无极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龟头趁势向上一顶,撞入了那道微张的关口,挤进了她花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夏清韵顿时仰起头,高声尖叫,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暖的阴精,冲刷着他敏感无比的龟头。
她本已濒临高潮,被这一下突然袭击直接送上了顶峰。
那微张的花宫小口正巧卡在他龟头的最前端,连同棒身一起死死吸住。
秦无极感觉龟头陷入一片绵软的海洋,如同浸泡在一汪春水之中,说不出的舒爽畅快。
夏清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然而,也是在此刻,洞明境初期的瓶颈,在这一刻因为阴阳交融的气息、地脉之力的冲刷、以及《大衍合气诀》的运转,她原本因为连日采补亏损而有些虚浮的境界,在此刻得到了真正的稳固。
道心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被反复淬炼。
“韵奴,双修的滋味如何?”
秦无极的声音如从九天之外传来,似真似幻。
夏清韵此刻已是极癫狂的状态。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秦无极从后方托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瘫倒。
意识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被肉体的极乐彻底吞没,另一半则在大道的震撼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神情怪异,面容变化难以捉摸。
时而是极致的快意与沉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眼角含春,眼波迷蒙;时而又浮现出挣扎与痛苦,眉头紧锁,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她脸上交替浮现,让她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看起来分外妖冶诡异。
“我……唔……我……”
她张了张嘴,却始终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口中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梦呓,又像是呢喃,偶尔夹杂着哭腔与呻吟。
秦无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即便夏清韵选了那部《大衍合气诀》来保护自己,的确能让她在双修中不被采补得太过亏损——但这部功法本身就是他特意为夏清韵挑选的。
真正的双修,不仅仅会让女子陷入最深层次的欲望浪潮,更会让她在每一次交合中一次又一次地向阴阳大道迈进。
这样的双修带来的阴阳大道的领悟,会让炉鼎对主人的依赖加深一丝。
每一次双修,都会将这种依赖加深一丝。
一遍又一遍,长此以往,她对他的抵抗意志便会被这阴阳大道的吸引力和肉体欲望的沉沦共同侵蚀,一点一点地瓦解。
届时,她便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成为阴阳宗一位拥有“乳珍”的甲等炉鼎。
而夏清韵这幅在欲望与大道之间摇摇欲坠的模样,便是证明了这一点。
秦无极眸光一闪,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心念一动,那些包裹在夏清韵身上的阴阳真气猛地改变了形态。
原本只是轻柔覆盖在红色蕾丝内衣上的无形之气,此刻化作了一条条绳索般强韧的真气束带,缠绕在她身上的“红颜缚”之上!
那些真气束带缠绕着红色蕾丝的胸衣吊带、束腰的丝带、吊带袜的细绳以及丁字裤的红绳,然后徐徐向上提起。
夏清韵的整个身体便被那些缠绕在蕾丝衣物上的真气束带缓缓吊了起来。
她双手大张,双腿呈M字形向两侧分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绸睡裙彻底滑落,堆在地面上如同一滩黑色的水渍。
而她身上仅存的那件“红颜缚”,此刻已经被真气束带拉扯得几乎变了形。
胸衣的吊带将两团丰硕巨乳勒得更加高耸,大半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束腰的丝带将她的纤腰勒得更加紧致;吊带袜的细绳深深嵌入大腿根部,将腿上的美肉勒得更显丰腴;至于那条丁字裤的红绳,更是被真气束带扯得更紧,几乎完全嵌入了花唇之间,将那大股的蜜汁淫液挤了出来,淅沥滴落在地面上。
“嗒嗒嗒……”
清脆的水声中,那些红色蕾丝之间的连接处都被真气紧紧缠绕,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抓着那些绳结,将夏清韵整个人吊在了空中,既像是某种淫巧的束缚刑具,又如民间玩偶戏中的那些被丝线操纵的木偶。
这姿势配上重力的缘故,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了那些细细的蕾丝绳带上。
胸衣的吊带勒进肩胛皮肉中,束腰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她的正下方,正对着秦无极那根矗立着的九寸巨物。
“等……等下……这、这太……”
夏清韵悬在半空中,双脚无法着地,只能无力地蹬动,却无济于事。
那些真气束带是无形之物,她根本无处借力,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身上那些蕾丝绳带勒得更紧,蜜穴也更加敞露。
秦无极一手负后,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五指虚空一抓,竟真如操控着那些真气束带一上一下地拉动夏清韵的身体!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被真气束带带着向下坠落,那根竖直矗立的九寸巨物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蜜穴,直插入花宫最深处!
子宫口那圈肉环本就被方才的冲击撞开了一道缝隙,此刻被这从上方砸下的力道狠狠一撞,竟被龟头彻底撑开,整颗硕大的紫黑龟头完全没入了子宫之中,将她那孕育生命的圣地毫不留情地攻占!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
夏清韵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随着她的挣扎四处飞溅。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那些真气束带一上一下地操控着吞吐那根巨物。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秦无极这招“人肉玩具”的施展,她竟觉得比之前的快感还要强烈十倍!
那快感比她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更为猛烈。
一方面,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另一方面,是《大衍合气诀》的双修效果在持续发酵。
那阴阳交融产生的气息如同世间最猛烈的淫药,让她整个人从灵台到身体都沉浸到欲望之海中。
而灵台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灰飞烟灭。
她所有的矜持、自尊、道德、羞耻心,在这一刻通通崩塌了。
“好、好舒服……主人……韵奴好舒服……再深一点……”
夏清韵的双目迷离,眼波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浮现出沉沦的媚态,嘴角挂着一丝迷蒙的唾液,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下方秦无极精壮的胸膛上。
而她那张平日里说出道法真言的朱唇,此刻正无意识地吐出无数淫言浪语。
“韵奴要主人的大肉棒……要主人用力肏韵奴的小穴……啊、啊……主人的棒子插得好深……插到韵奴的子宫里……子宫里好胀……好满……啊、啊……不行了……韵奴要坏掉了……”
这些淫话不要说旁人听去,就连她自己事后清醒过来都会羞得想死。
可此刻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话就像从身体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样,无视了她所有的意志。
秦无极看着在自己掌控下终于彻底崩溃的夏清韵,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他的手掌依旧在空中缓缓虚控,带动着那些真气束带将夏清韵的身体一上一下地抛送着。
每一次落下时,她都被重力灌得将那根巨物套得更深,粗壮的棒身狠狠挤开子宫口,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猛力碾压;每一次提起时,龟头又会重重刮过子宫口和花径内壁,带出大片黏腻的蜜汁。
“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压,将子宫撑得满满涨涨。
黏腻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棒身流淌下来,浸湿了下方秦无极那丛浓密黝黑的耻毛,又滴落在青玉石面上,汇聚成一滩。
“啊、啊……要泄了……韵奴要泄了……韵奴忍不住了……啊——!!!”
夏清韵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啼鸣,整个身子猛地一弓,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元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无极的龟头上。
秦无极闷哼一声,感受着那股阴元沿着棒身涌入自己体内,与自己体内的阳元交融汇合,化作一股更加精纯的阴阳真元,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也低喝一声,棒身涨到极致,马眼张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夏清韵的子宫之内!
“噗嗤——噗嗤——”
那股阳精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子宫内壁上,将那孕育生命的花房彻底污染。
夏清韵浑身抽搐着,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无尽的白光之中,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体内的阴元大股涌出,与秦无极的阳精交汇融合,又带着秦无极的精纯阳气重新回到她体内,滋补着她的身体,稳固着她的修为。
洞明境初期的境界在这一刻彻底巩固下来,甚至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秦无极闭上眼,默默运转《阴阳大化赋》,将夏清韵泄出的那股精纯阴元尽数吸纳,体内的阴阳真元又精纯了几分。
这片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夏清韵跌落在青玉石面上,双臂和双腿蜷缩成一团,浑身还在剧烈痉挛,如同被电击过一般。
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脚踝,如同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一层胭脂。
那对巨硕丰挺的豪乳依旧半露在蕾丝胸衣外面,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后的红痕。
她的双腿微敞,腿心那朵蜜穴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蠕动着,从花径深处缓缓淌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混着蜜汁的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在青玉石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水洼。
目光上移,能看到她那双翻白的眼眸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精致秀美的脸颊上潮红未褪,她的表情是痛苦与满足交织,抗拒与沉沦混合。
她感受着子宫内那一泡浓稠滚烫的阳精,也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正在缓缓运转的阴阳合气……
她的嘴角微微翕动,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弟弟……清韵姐姐……对不起……”
秦无极站在她身旁,胸膛微微起伏,那根刚刚射过精的巨根半硬不软地垂在那里,棒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汁与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那丛浓密的阴毛也湿漉漉地贴在腹股沟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痉挛不止、被彻底玩弄到崩溃的夏清韵。
今日让她初次尝过真正双修的滋味,感悟了欲望与大道的极致交融,她的内心便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等到这颗种子生根发芽,她便会发现——普通的性爱再也无法满足她了。
届时她只会渴求更多的双修,渴求更高层次的阴阳交融,渴求更深邃的大道感悟。
而能满足她这些渴求的人,只有他秦无极。
到了那一天,她便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秦无极微微抬手,打了个响指。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白日里那名领路的侍女缓缓走了进来,先恭敬万分地向秦无极施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
秦无极淡淡“嗯”了一声,负手而立。
那侍女保持着躬身姿势退后两步,目光低垂,看到了地面上的夏清韵。
侍女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同为女子,她也不得不承认那身材实在是生得太好,难怪得到宗主的青睐。
她走过去抓住夏清韵柔软的臂膀,将其从地上拉起身来。
夏清韵全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被她架着才勉强站稳。
那双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还在发颤,大腿内侧布满了湿痕和干涸的精斑。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青丝遮挡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眼角那未干的泪痕。
可这时,秦无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韵奴,可是忘了规矩?”
夏清韵闻言,眼底闪过最后一丝挣扎与抗拒,可随机便化作飞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心力,哑着声音向秦无极道了声:“谢主人……馈赠……韵奴……告退……”
侍女这才架着她走出房门。
明月高悬,夜风中还弥漫着二人交合的浓郁气息。
秦无极负手立于月光之下,嘴角泛着一丝玩味的笑,心中悠悠想道:“不知那小畜生现在何处?若是让他知道,他那心爱的师尊道侣是如何在本座的巨根下被肏得彻底崩溃,从清冷矜持的仙子变成了口吐淫言浪语的荡妇……那场面,呵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清韵在这里,在他手中,在他的胯下,一日一日被他调教着,向着真正的炉鼎转化。
三年之内,他必要让这个女人从心底里忘记苏澜,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归他所有。届时不管苏澜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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