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千花迷情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他刚才提到了圣女——他们是冲着圣女来的!
可圣女身旁有祁长老守护。
他虽然不知道祁长老的具体境界,但从当初祁长老一袖抽飞洞明境后期巨汉的威势来看,至少也在道一境巅峰,甚至更高。
有这等强者守护,极乐天哪里动得了圣女?
是了!
他自己、阿娜尔都被单独传送到了瘴气地带,圣女和祁长老也定然被分散了。
没有祁长老的守护,仅凭圣女自身的修为,面对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和八名洞明境初期高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摧花左使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搜寻圣女。
可还有一个问题。
摧花左使凭什么如此确信,姬晨没有其他保护手段,会被他们轻易擒住?
他敢于对圣女宫之主动手,难道不怕圣女宫的报复?
他们的底气来自何处?
八名黑衣人踏前一步,周身的气息同时锁定了他。苏澜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体内凝化出的真元全力运转。
“十方大日拳——”
一道金色拳罡在他拳头上炸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裹着炽烈的金光扑向正前方的一名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翻手间掌中多出一柄漆黑短刃,刀锋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紫色真气,朝着苏澜的拳罡正面迎上。
金色与暗紫色轰然对撞!
气浪炸开,将周围数丈内的落叶尽数卷起,在空中翻飞燃烧。
那黑衣人身形一滞,脚下连退数步。
苏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第三拳紧随其后,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裹着磅礴的纯阳真元,拳罡在空中拖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另外七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攻来。
苏澜游龙身法催动到极限,身形如游鱼般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时而侧身避过一刀,时而仰面躲过一指,时而后翻越过一腿,时而又以拳对拳硬撼逼退一人。
他虽然也只有洞明境初期,但纯阳之体、真龙血脉、凝化出的真元,这三者叠加,让他在同境界的战斗中占尽优势。
配合上《纯阳天火诀》,他的战斗力远超寻常洞明境初期修士。
此刻面对八名同境界高手的围攻,一时之间竟也没有落入下风。
一旁的摧花左使悠然摇着骨扇,没有出手的意思。
“曜日天君倒是教了你不少本事。真元凝练,拳法精湛,这套身法也着实不凡。而且你身上沾染着不止一位女子的阴元气息,看来也是个风流子弟。”他又道,“你真不愿意加入我极乐天?凭着这份资质,本左使或可收你为弟子。”
苏澜一拳轰退正面的黑衣人,随即旋身一脚踢开侧翼的袭击,见他依旧认为自己是曜日天君的弟子,也乐得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他冷声道:“既然知晓我乃天君弟子,还不快快收手,否则我叫师尊前来,灭了你们极乐天!”
摧花左使哈哈一笑,眼睛微眯,道:“你虽然找死,但我还不能杀你。本左使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上了阿娜尔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叫喊从远处传来。
“苏澜!”
那是阿娜尔的声音!
苏澜心头一紧,差点被一刀砍中。
摧花左使同样眼睛一亮,哈哈笑着转过身去,道:“阿娜尔,你的小情人……唔?!”
一道凌厉的白光从远处激射而来,带着恐怖的威压,直直斩来!
摧花左使面色骤变,怪叫一声,身形猛然后退,一瞬间便退出了数百丈。
几名黑衣人也慌忙避开,有两个避得慢了些,被白光擦过肩头,手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血液流出,而是直接被烧灼成焦炭。
苏澜站在原地,一脸愕然。一个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阿娜尔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苏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先前那件破烂的素白襦裙,而是另一身同样白色的长裙,但要华贵的多,款式与姬晨的流仙裙有几分相似,只是尺寸明显不太合适。
胸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锁住了两只将要跳出的玉兔。
裙摆也短了一截,最多到小腿肚,露出半截修长的蜜色小腿。
足下踏着一双碧色绣鞋,缀着淡金色花纹。
一头灿金色的秀发用一根青色的丝带简单地扎起,额前垂下两绺刘海。
两只明眸水光闪动,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这身衣裳怎么看怎么眼熟,苏澜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没事吧?”阿娜尔急切地问道,那双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苏澜摇摇头,反问道:“你怎么样了?刚才那疯子把你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阿娜尔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替她解了围。
“阿娜尔姑娘方才受了些影响,差点遭了歹人侵犯。所幸本宫及时赶到,没有酿成大祸。”
苏澜猛然转头,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黑发如瀑,翡翠瞳眸,银白色的流仙裙在日光下流光溢彩,赤着一双玉足立于草地上,却纤尘不染。
“圣女殿下!”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她看看苏澜,又看看阿娜尔,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只是淡淡道:“道友无事便好。”
她转过身去,眸光陡然变得冰冷如霜。
“极乐天。”她冷冷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本宫曾在卷宗中见过关于尔等的记载,原以为是哪里来的宵小,只会在西域逞凶。不曾想,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宫身上来了。”
摧花左使此刻已从方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脸色极为难看。
他狼狈地站在百丈开外,道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那八名黑衣人重新聚拢到他身边,断臂的两人已经被同伴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
“你知道我们在跟踪你?”他死死盯着姬晨,声音嘶哑,“而且刚才那道白光是什么?那是化象境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你自己发出的!”
姬晨面色冷漠,没有答话。
她双手负后,圣女威仪尽显,声音清冷:“你就是极乐天的摧花左使吧?你们得了上古释教欢喜一脉的遗留,竟用来为非作歹,四处掳掠女子,真是一群邪魔外道。”
摧花左使面色更难看了。
圣女竟然连他们的根脚都查得一清二楚,这在极乐天内都是最顶级的机密,只有首座和几位护法知晓。
除此之外,他心头更是惊疑不定,眼前女子分明只有洞明境的修为境界,为何能发出那等强悍得难以置信的力量,就连他都无法抵抗?
他心念一转,阴恻恻地笑了:“呵呵,力量如何使用,看人罢了。圣女宫拥有太阴玄精,早已是一步登天的底蕴,不也是同样的道理?我等奉妙尊为上,首座为我等指引前路,走的是无上阴阳采补之路。我等欢喜极乐神术,更胜中州的阴阳宗。这阴阳门道,又岂是圣女所能看透的?”
姬晨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身为千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虽然并未真正经历过阴阳交合之事,但对阴阳之道的研究却远超常人。
然而她并未驳斥摧花左使的狂妄,只是冷冷地道:“阴阳之道在于和谐共生,而非竭泽而渔。尔等宵小,面对本宫,还不速速退去!”
最后一句,她动用了真气,声音如洪钟般在密林中扩散开来。
一轮虚幻的月华显现在她背后,洁白的光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衬得她如九天玄女下凡,圣洁不可侵犯。
苏澜眉毛一跳。那轮月华中蕴含的纯净气息,与他体内的纯阳之气隐隐产生了共鸣。
摧花左使没有动。
“本左使就是不退,你奈我何?”他反倒平静了下来,阴恻恻地笑着,往前踏了一步,“圣女若是能再次出手,那刚才就直接出手把我们全灭了。何必多费口舌,在这里耍嘴皮子。若我没想错,圣女方才的手笔,是动用了某种珍贵的法宝吧?据我所知,这等蕴含化象境威能的法宝,要么需要耗费巨大的代价,要么不能连续使用。否则圣女刚刚大可直接出手,何须如此周旋?”
姬晨负在身后的手微微一紧,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
摧花左使紧紧盯着她的脸,片刻后,忽然发出一声得意的阴笑。
“看来被本左使猜中了。”他啧啧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圣女当真是冰雪聪明。借法宝之威,再摆出圣女架势,施压于我,又凭话语拖延时间,好让法宝积蓄力量——好一个临危不乱,好一个机敏善变。不愧是历代最优秀的一代圣女。”
他赞了一声,然后再次踏前一步。身后五名还有战斗力的黑衣人也跟他一起迈步,呈半圆形的包围网,向三人缓缓逼近。
姬晨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抬起,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印记,眉心那一点金色印记骤然亮起。
“既然如此,休怪本宫了。”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穆,“此乃圣女宫禁术,需耗费本宫十年寿元。摧花左使,你当真要接?”
随着她的话音,那团金光越来越亮。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眉心之间弥漫开来,那气息虽然没有方才那道白光的化象境威压那般恐怖,却也足以让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忌惮三分。
摧花左使的脚步停住了。
他死死盯着姬晨眉心的那团光芒,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这圣女真有什么厉害的后手?
一个传承数千年的修行圣地,门中法宝无数,用了这一件,谁又能保证她没有其他保命手段?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姬晨猛地转身,低喝一声:“走!”
三人同时掠出,朝密林深处疾驰而去!苏澜拉住阿娜尔的手臂,游龙身法催动到极致;姬晨脚下月华闪动,身法同样快如鬼魅。
摧花左使愣了一瞬,随即暴怒。
“竟敢耍我?!”他身形暴起,道一境的速度何等恐怖,一步便跨出了百丈!
然而他这一步刚迈出去,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下一刻又出现在刚才站立的原地。
摧花左使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上不知何时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光圈。那光圈只有巴掌大小,散发着极淡的银色光芒,却将他死死困在了原位。
“法阵?!”他失声道,“什么时候布置的?”
画面一转。苏澜三人已在数里之外。阿娜尔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才心有余悸地开口:“那个丑八怪不会追上来吧?”
姬晨道:“方才我趁他不备,暗中布下了一件法宝。那法宝名叫‘飞尘落’,虽然只能困住他一盏茶的功夫,但足以让我们拉开距离。我们最好去往日月潭,那里最为安全。”
苏澜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惊。
在那等危急关头,姬晨不仅佯装催动秘术镇住对方,更在说话的间隙悄然布下困阵。
从外看是圣女临危不乱、步步为营,而苏澜却知道,这等心机与应变,非寻常人所能及。
他侧头看向姬晨,忍不住问道:“圣女殿下,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姬晨侧眸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双翡翠般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倒影。
“怎么?现在还要叫我‘圣女殿下’吗?”
苏澜张了张嘴。她知道了?
阿娜尔看看苏澜又看看姬晨,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三人已经来到了那座巨大石碑坐落的水泽。
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天空与白云,宁静安详,一切与方才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阿娜尔环顾四周,疑惑道:“这里是日月潭?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什么奇异之处。”
姬晨指着那座巨大的石碑道:“这是上古人族的篆文,我凭多年在圣女宫的苦学,也能看懂上面的碑文。而日月潭的传说在古老文献中有所记载——天机所盖,幻象所掩,需纯阴纯阳之力方能开启。”
阿娜尔眨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先看向苏澜,又看向姬晨。
姬晨也转过身来,正对着苏澜。
银白色的流仙裙在水泽边的微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的光絮撒在她的发上。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翡翠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语气变得有些轻快。
“还不愿露出真容吗?我、的、好、圣、子?”
圣子——这个名头此刻从姬晨口中说出,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意味。
苏澜愣住了。他望着她那双翡翠般的眼眸,片刻后,苦笑着抬手,将脸上那张“千面幻纱”缓缓揭下。
面具之下,是一张干净的年轻面庞。
眉目清秀,鼻梁挺直,线条分明。
虽称不上多么英俊潇洒,却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朝气与英挺。
那双黑色眼眸里没有稚气未脱的青涩,反而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坚毅。
“晨儿,”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在你初次登上云舟时,我就已有所察觉。”姬晨微笑道,“那一夜,你离我很近。纯阴纯阳之间,有些感应你或许不曾留意,于我却是再清晰不过。次日前去探望你与阿娜尔,便确认无误了。”
苏澜奇道:“这千面幻纱能遮掩我部分真气气息,竟还是瞒不过你?”
姬晨轻轻颔首:“我早就说过的。纯阴纯阳,先天相引。你瞒不过我,只是功法因素罢了。就如方才,我也是察觉到你的气息后,才先救下阿娜尔,再沿着那感应与你汇合。想来极乐天那些人也是循着同样的痕迹,才发现了你的所在。”
她看着苏澜的眼睛,声音轻了下来:“说来,我还得向你道歉呢。在云舟上那几日,我明知是你,却佯装不知。你不曾说破,我便也不便挑明。”
苏澜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原来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亏他在云舟上还一心想要找机会告诉姬晨。
他刚想开口,却注意到一旁的阿娜尔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阿娜尔,你没事吧?”他问道。
阿娜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她张了张嘴,许久才挤出声音:“原来,你和圣女……早就认识?”
苏澜点头:“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进入日月潭,尽快脱离摧花左使的追踪。”
姬晨也正色道:“他说得对。那困阵困不住摧花左使太久,我们必须尽快进入日月潭。”
她让苏澜与她一同站在水泽的两端,各自面朝湖面。苏澜依照她的指引,右手抬起,食指指天。两人的指尖隔着湖面遥遥相向。
“我教你一道神纹。”姬晨道,随即念出一段口诀。
那神纹本身并不复杂,称不上深奥,但苏澜将它刻录在识海中时,却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玄妙。
那道神纹与天地间的某种规则隐隐呼应,像是活物一般在他识海中轻轻跳动。
“现在,以纯阳之力为引,将它打入湖面。”
纯阳之力与纯阴之力同时从两人的指尖射出,裹挟着那道神纹没入湖面之中。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湖面依旧平滑如镜。
然后,一道极淡的金银双色光芒从湖心亮起。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整个湖面都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湖面的上方同时悬起一轮虚幻的烈日和一轮虚幻的明月,各自照耀半边湖。
日光所照之处,湖水泛着熔金般的暖光;月光所照之处,湖水则如流动的银液。
两轮光芒照彻湖面,日月光华在湖心交界处交融,形成一道笔直的金银分界线。
此乃“日月同辉”之相——上古大能以大神通截留了一段日月同悬的天象,封印于此,用以滋养湖中的某种奇物。
三人都被这幅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苏澜仰头看着那轮金日与那轮银月同时悬空,金光银辉交相辉映,铺满了整座湖面。
阿娜尔也张大了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日月同辉的壮丽景象,金色的日光抹过她左颊,银白的月华洒在她右肩。
姬晨静静立在水边,银白色的流仙裙同时被日月光华笼罩,仿佛从九天下凡的玄女。
“这湖水有些不同。”苏澜轻挽了一小捧水,只觉手中不是湖水,仿佛岩浆一般,烫得他微微皱眉,“这种温度,怕是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忍受。”
姬晨点点头,道:“古籍同样记载过,‘日月潭’内含日月之华精,日潭炙热似火山,月潭凌冽如寒狱,皆非常人所能入。进入遗迹之人中,只有你我可以安然入内。否则即便是道一境的强者来此,也枉然。”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给本左使留下!”
摧花左使的身影出现在密林边缘。
他面目扭曲狰狞,浑身煞气腾腾,衣袍破损,头发散乱,显然困阵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一步跨出百丈,朝着三人所在的水泽疯狂扑来。
姬晨面色不变,单手一挥,一道符箓从她袖中飞出,在空中展开成一圈光幕,挡在了摧花左使前方。
摧花左使撞上光幕,身形一顿,暴怒吼道:“又是法宝?!”
“走!”姬晨低喝一声。
苏澜将阿娜尔揽入怀中,纯阳真气在她表面复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三人同时跃入湖中,飞溅起三朵水花。
日月同辉的光芒在他们入水的瞬间骤然收敛,整座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一圈圈金银双色的涟漪从湖心扩散开来。
然后,三人不见了踪迹。
湖面重新恢复平静,日月同辉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摧花左使赶到湖边时,只看到一片平滑如镜的水面。
他不甘心地潜入水底探查,将整个湖底翻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入口,没有洞口,没有暗道,只有一片清冽的湖水。
“混账!”
摧花左使破水而出,浑身湿透,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八名黑衣人陆续赶到,垂手站在他身后,断臂的两人伤口已经包扎好。
他望着平静的湖面,脸色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对身后的黑衣人道:“日月湖本座进不去,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下面。守株待兔即可!”
此时,密林中各处都传来了动静。
那些同样进入遗迹的散修,以及圣女宫的护卫们,都看到了方才日月同辉的壮丽景象。
日与月同时悬空的奇观,即便是在上古遗迹中也太过震撼。
好奇、惊疑、贪婪,种种情绪驱使着他们纷纷朝这片水泽的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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