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花开并蒂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那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小仙纯白色的蜜液,在夜明珠的暖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每一下抽送,棒身上的青筋便与穴口的嫩肉剧烈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之前没注意,这家伙的东西也太大了,又长又粗,龟头硕大得像颗鸡蛋。
难怪那一夜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面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双腿之间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蜜穴深处痒得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却丝毫缓解不了花穴深处的瘙痒。
忽然,苏小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吓得阿娜尔浑身一抖。
她抬眼看去,只见苏澜双手掐住了少女胸前那两粒粉嫩嫩的小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碾搓着。
那两粒嫩粉色的小乳尖在他指尖下充血胀大,变得更加挺翘。
苏澜又将苏小仙整个人拉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
少女娇小的身体整个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只小巧可爱的乳鸽被压得扁扁的,嫩粉色的乳尖在他胸膛上前后摩擦,传来一阵阵舒适的酥麻感。
因为这个坐姿,苏小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下身,花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去,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大半根阳具都捅进了她的身体,龟头狠狠地碾压着花蕊,几乎要将那团软肉顶得凹陷下去。
苏小仙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两条纤细的小腿在苏澜身侧不住地蹬踹,光洁赤裸的小脚丫绷得紧紧的,十根白玉般的脚趾蜷起又张开。
“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最里面了……小仙要被捅穿了……那里好酸——那里真的好刺激……”
苏小仙的呻吟声又甜又媚。
苏澜托起她的小屁股开始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在花蕊上,每一次抛起又让花穴内的嫩肉紧紧绞住棒身不放。
少女的娇小身体在他掌中上下起伏,她只得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两只乳鸽蹭在他脸上,任他含住自己的乳头。
而小仙穴内分泌出的纯白色花露被肉棒的抽送带出体外,四处飞溅,溅到周围半丈距离的青玉石板上,点点滴滴,如同洒了一地的花瓣。
那股甜美的花香随着花露的飞溅弥散开来,充盈了整个大殿。
那些花露与苏澜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四下飞溅。
有一滴恰好溅到了阿娜尔的胸前,落在她丰满的蜜色乳肉上。
那滴混合了苏澜阳气与小仙生机的液滴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竟像一粒火星落在干柴上,刺得她低低惊呼一声。
阿娜尔用手指抹起那滴液体,犹豫了一瞬,鬼使神差地放入口中轻轻品味。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身体深处那股被幻情花催动的渴望再也无法抑制。
她靠着冰凉的殿墙,情不自禁地分开了双腿。
一只玉手复上自己丰满高耸的乳房,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揉捏掐弄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另一只玉手颤抖着伸入双腿之间,拨开两瓣肿胀湿润的阴唇,轻轻抚慰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粒小珍珠微微颤抖。
“呜……”她咬着手背压抑着呻吟,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对正在交欢的人儿,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条肉龙一进一出,一出一进。
苏小仙抱紧了苏澜的脖颈,小脸贴在他的颈窝里,一声声清纯却又娇媚的呻吟从唇间绽放,听得苏澜心头荡漾,肉棒更硬了几分。
他偏过头,在她红透的耳垂边轻声问道:“舒服吗?”
“好舒服,主人的大棒棒钻到小仙最里面去了,小仙感觉……感觉……嗯……好奇怪……”小仙轻喘着回答,翠绿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蒙的水雾,“小仙感觉想要尿尿了……主人能不能停一下……小仙快憋不住了……”
苏澜听了心中怜意更盛,这小妮子连高潮都不懂,还以为是尿。
他对她耳语道:“这是女子高潮的正常反应,是男女快乐到极点才会有的结果,不是尿。不用憋着,尽情释放就好。”
苏小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被他几下深顶弄得娇喘连连。
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那主人插快一点,小仙想让主人也舒服,主人舒服了小仙就舒服了~”
这话说得既天真又撩人,令苏澜感动不已。
他将少女放倒在地上,让她的后背贴着光滑的青玉石板。
少女墨绿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衬着白皙如玉的肌肤,美得不可方物。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压低身子,阳具在她花穴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花蕊,每一下都让少女发出短促的呻吟。
“嗯啊……主人好厉害……小仙好快活……那里……就是那里……哦……那里要被撞坏了……”
与此同时,苏澜忽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更加灼热柔软的胴体。
两条蜜色的手臂从他背后绕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两团柔软硕大也贴上了他的背脊,滑嫩的触感隔着薄汗传来,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在背上划过时留下的湿热痕迹。
他有些惊讶,强忍着前后夹击的快感扭过头去,两瓣灼热的唇便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苏澜瞪大了眼,一条香滑软腻的小舌钻进了他嘴里,勾住他的舌头热情地搅动起来。
苏澜沉浸在身前少女紧致的花穴与背后火热胴体带来的快感中,浑然忘了这个吻来得多么突兀,也没多想,便热情地回应起身后女子的吻。
直到身前的小仙发出一声浪叫,苏澜才从身后美人的香吻中脱离出来。
四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阿娜尔双颊酡红,湛蓝眼眸中虽然仍有幻情花催动的欲望,但瞳仁深处那一点清明仍在。
这不是方才在千花湖畔那种丧失理智的狂热,她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娜尔,你……”苏澜愣了一下,动作不自觉地放缓了。
“怎么?老娘想亲你,不乐意么?”阿娜尔喘息着呢喃道,然后别过头去,声音强硬,双臂却又攀得紧了几分,“还不快满足这小姑娘,人家还……还等着你呢!”
“哪个『人家』?是你还是她?”苏澜忍着笑继续在苏小仙体内抽送阳具,明知故问。
“你——!”
嘴上不饶,可阿娜尔的身体可诚实的很。
那对巨乳丰满柔软又富有弹性,紧紧压在他的背上,挺翘的乳头顶着他的脊柱上下磨蹭。
两条蜜色长腿盘在他的腰际,花穴口紧紧贴在他的尾椎上,温热的蜜液从肿胀的阴唇间渗出,在他的后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触感实在太过美妙,苏澜心中感叹——这等极品的丰腴身段,在他见过的一众女子中也堪称上品。
尉迟家祖上是中州迁移至此的世家,阿娜尔又是父亲与西域胡姬所生,集聚两地血脉优势。
她的身量与中原女子一般高挑,又有胡姬特有的丰满,骨架修长又不失肉感。
西域女子的蜜色肌肤,配上那对软弹滑嫩的巨乳和浑圆硕大的肥臀,构成了一副令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成熟女体。
“嗯……主人……小仙好奇怪……快到了……”
苏小仙娇媚的呻吟声将苏澜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身下的少女身上。
他将苏小仙拉起来,“啵”一声拔出肉棒,让她趴跪在地上,白嫩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脊柱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抓起小仙的腰肢,再次将整根巨物狠狠捅了进去,龟头炮弹般挤开层层肉环,直捣花心。
“呀——”少女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抽插,一声浪叫,小仙被干得浑身发颤,腿根连连哆嗦,身子朝后坐去迫不及待地迎合苏澜的冲撞。
苏澜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蜜穴中抽送得越发残酷,龟头迅猛有力,顶得苏小仙不住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声。
她高耸的白虎小穴紧紧含着粗壮的肉根,穴口被撑得圆滚。
“好深……小仙要坏了……主人太用力了……”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向后迎合着一下下的狂猛冲击。
苏澜箍住她的腰窝,向自己拉进又推出,阳具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其中,又再次重重插入。
反复了数百次,龟头棱一圈圈地刮带着小仙体内的褶皱,把少女干得语无伦次。
期间,苏澜背上的阿娜尔也与他们的姿势一同动作。
她的花穴紧贴着苏澜的尾椎部分,在他背后随着动作不停磨蹭。
两瓣肿胀的阴唇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住他尾椎肌肉,蜜液从他的后腰往下淌,顺着臀沟滴落在青玉石板上。
她觉得小腹空虚至极,无比渴望那根在自己心仪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将她空虚的身体完全填满。
这种极致的快乐不断将她推向顶峰,仿佛飞到了天际,直冲九霄云外。
在她意识迷离之际,苏澜猛地一挺腰,巨大的龟头抵住花心,狠狠一顶!
阿娜尔看得清楚,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完全插入了苏小仙娇嫩的花穴之中,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只留下胀大的阴囊贴在少女股间。
“呃啊啊——!主人,小仙憋不住了!”
苏小仙被这一下顶得不知东南西北,娇小身子反弓起来,小小花穴内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紧紧绞住苏澜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大量滚烫的纯白色花露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苏澜的龟头上,又顺着棒身与穴口的缝隙激射出来。
这花露非比寻常,乃是苏小仙作为花中仙果化形之身所独有的“花仙玉露”。
她本就是天下第一灵植所诞,自生根发芽到化形出世,历经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天地滋养、日月照拂,方才凝聚出这一具玲珑仙躯。
她体内流淌的每一滴汁液,都汇聚了自然万物的精华,蕴藏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之力。
而此刻从她花蕊深处喷涌而出的这一股元阴,更是她化形以来积攒至今的处子精华,其珍贵程度,胜过凡俗女子不知几何。
若说寻常女子的元阴是一滴清泉,那苏小仙的这份“花仙玉露”,便是一汪汇聚了天地灵秀的仙露琼浆。
对修行者而言,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珍贵百倍千倍!
那纯白如琼浆的花露浇灌在苏澜龟头的瞬间,磅礴得不可思议的生机便顺着阳具经络一路向上,直入丹田气海,滋润紫府,又从紫府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纯净至极的生命精华。
便在此时,苏澜紫府深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那一簇闪耀的纯阳道火,外围忽然凭空生出一圈绿叶,清新至极,翠色欲流。
朵朵不知名的仙葩在道火周遭次第绽放,花束舒展,绿叶盈盈,将那一团炽烈的纯阳之火簇拥在中央。
霎时间,整座紫府内光华大盛,纯阳道火被这股花仙元阴之力助长,声势陡然暴涨,如同烈日高照,将那些鲜花绿叶映照得更加生机勃勃。
而紫府内部竟由此变化出了一处奇异景象——原本只是一片混沌虚无的紫府空间,此刻竟化作了一处宛若世外花园般的净土仙境。
遍地奇花异草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一道清泉自虚空中涌出,蜿蜒流淌,泉声叮咚。
这片净土以纯阳道火为中心,将苏澜的紫府装点得如同神仙洞府一般。
苏澜明显感知到,自己已然一只脚踏入了洞明中期!
他心中又惊又喜,知道这全是苏小仙之功。
可惜,小仙乃是花中仙果化形,并非人类、没有修为在身,否则这份“花仙玉露”足以助他一举突破境界。
但他并不知晓的是,苏小仙的元阴带给他的最大好处,并非修为的精进,而是在不知不觉间,他对于天地大道的悟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这变化看似无形,实则更胜境界的提升。
从今往后,他感悟天地法则、参悟大道玄机的能力,都将远超从前。
这份造化,才是“花仙玉露”真正珍贵之处!
不过这一切变化,苏澜此刻尚来不及细细体会。
花露精华在他的经脉中流淌,冲刷了阳具根部仅存的最后一缕紫黑色符印。
那圈残留的邪异符文在自然生机的涤荡下终于彻底消散,再无痕迹。
苏澜顿时觉得精神百倍。肉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哪怕再战上四五个时辰也不在话下!
“人欲符”终于被彻底去除了!
他大喜过望,双手发力箍紧小仙的腰肢,借着这股势头狂抽猛插,每一次都全根尽入。
苏小仙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又被这一轮狂插送上了更高一重的巅峰。
龟头直接顶开了花蕊,闯入少女从未被人触及过的子宫花房中。
花房内娇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像是一张柔嫩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苏澜再也忍不住,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出,灌满了少女稚嫩的子宫。
苏小仙被浓精在花房内激射,烫得浑身哆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长吟。
她周身忽然绽放出柔和的翠绿光芒,将整座大殿照耀得犹如翡翠宫殿。
大殿内残缺的石块缝隙处,一株株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迅速生长,一片碧绿夺目。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舒畅。
更神奇的是,在她阴户外围、穴口边缘隐隐浮现出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契约铭文。苏澜仿佛能感受到与她的灵魂链接。
光芒渐渐敛去。
苏小仙瘫软在青玉石板上,蜷缩在苏澜身下微微喘息,白嫩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浅笑。
她用手肘轻轻推了推苏澜的大腿,嗓音软绵绵地道:“主人,小仙没力气了,要休息。你快去陪阿娜尔姐姐吧,她快等不及啦。”
苏澜缓缓抽出依旧坚挺的阳具。
棒身从少女花穴中退出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大量黏稠的纯白花露混合着他浓稠的阳精从被撑大还未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将青玉石板染湿了一大片。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双手已经从背后将他猛地扯了过去。
阿娜尔扯过他的身子,翻身跨坐在他腰上。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他那根依旧昂扬火热的巨根,入手一片滑腻,上面沾满了小仙的花露和苏澜的阳精混合物。
她玉手一紧,用掌心感受那滚烫粗壮的棒身,然后抬起丰满的蜜色美臀,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便迫不及待地沉腰坐了下去!
“等等——!”
苏澜双手托住她的腰肢,阻住了她下坐的势头。
阿娜尔咬着下唇,腹中那股如蚂蚁攀爬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像一头发情的母豹一样,用那双满是迷乱的蓝眸瞪着他,声音嘶哑:“你还要怎样?我……我已经受不了了……”
苏澜手掌托着她的腰肢不让她下沉,认真地看着她:“阿娜尔,你真的决定了吗?我此前两次淫辱你,还未向你致歉,此刻又出现这般情况,你当真愿意?”
阿娜尔愣了一下,然后甩开他的手腕。她喘息着,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蜜穴入口,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瓣肿胀的深褐色阴唇,陷进了湿滑的阴道口。
“我要你。”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绝无波澜,“我只要你。”
话音落下,她猛地一沉腰,蜜臀重重撞在苏澜的小腹上,硕大粗壮的阳具被尽根吞没!
“唔唔——!!!”
阿娜尔仰起头,蜜色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龟头以势不可挡之势,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撞上花心,将宫颈口都险些顶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在阴道内壁上刮过时留下的酥麻痕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贲起的青筋都在摩擦着自己穴内的敏感点。
这一坐,将数日来的痛苦、屈辱、纠结,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并坐成了这个瞬间。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素手撑在苏澜的胸膛。
“别动……”她颤声说道,丰腴的身子微微打颤,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让我……适应一下……太粗了……”
苏澜看着阿娜尔的媚态,心中也不矫情。他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巨乳,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轻轻揉捏起来。
“你也太急了。”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但更多的是,无比的享受。
“闭嘴。”阿娜尔咬着下唇,脸颊通红,碧蓝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依然瞪了他一眼。
这种程度的悍然剽悍,放在以往只会让人觉着刚烈,但此刻她赤裸着身子跨在男人身上,花穴里还含着他的阳具,再怎么凶狠也变成了娇嗔。
苏澜没有揭穿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向上挺动。
阿娜尔闷哼一声,身子往下一沉,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扭动腰肢。
蜜色的丰满娇躯上下起伏,胸前那对巨乳随之上下弹跳,晃出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着圈,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目光在女人身上巡梭,苏澜不由感慨:无论第几次见,这副躯体都是如此迷人。
一头极少见的灿金色秀发如晨曦般美丽,美艳的脸庞透出浓浓情欲,饱满挺翘的蜜色巨乳,盈手可握的纤细腰肢,结实紧致又浑圆挺翘的美臀和大腿……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如此迷人,让他根本移不开视线。
除却妖皇与君无双这等绝世人杰、不可揣度的对象,单论身材,阿娜尔足以在自己所有认识的女子中排进前列!
这样一个女子,性情刚烈,野性难驯,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得住的。
然而同样是她,此刻却坐在自己的身上,用那深色诱人的湿滑蜜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自己硕大的阳具。
“啊……啊……好深……太深了……”
阿娜尔娇躯前倾,手撑在他胸口上,大腿用力支撑着身体抬起又落下,花心撞击龟头顶端软肉时发出沉闷却格外撩人的啪啪声。
她已经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两颗蜜色巨乳不住晃动抛甩,那圆润肥美如瓜一般的硕臀中间,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时隐时现。
阿娜尔大腿间粉嫩饱满的深色花瓣被撑成了圆形,随着巨物的进出来回卷入翻出。
健壮而又柔软的大腿缠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的身体里送,像是想要将他融进自己身体里。
“滋滋”的水声淫靡不堪,混合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女子娇媚的呻吟,在大殿中回荡不息。
苏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中,一边揉捏着那两团肥美挺翘的蜜桃臀,一边挺腰向上顶送。
他将那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触到了那朵紧紧闭合的深褐色菊蕾。
指尖在菊纹上打着圈,沾了些从小仙花穴中带出的花露,轻轻按了进去。
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后庭骤然紧缩,夹住了他的指节,连带着前穴也剧烈收缩,绞得苏澜闷哼一声。
“你放手……别碰那里……啊——!”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撅得更高。
“阿娜尔……你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
苏澜抽出在她后庭中搅动的湿漉漉手指,猛地起身,将她仰面推倒在青玉石板上。
阿娜尔丰满的蜜色胴体被撞得躺倒在地,两条长腿被他分开扛在肩上,向上高高抬起的蜜色肉臀,等待着他更猛烈的进攻。
苏澜俯身压下去,阳具重新贯入,这一次比方才更加凶狠。
龟头直直撞击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子宫,顶得阿娜尔尖声浪叫。
“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呜啊……”
她慌乱无措地抓着青石地板,脚趾蜷得紧紧的。
蜜穴内的嫩肉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澜的龟头上。
她被干得泄了身子,却更加主动挺起胯骨,配合大肉棒的抽送。
她的身体在幻情花的催动下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交合,渴望着阴阳交融的极乐。
苏澜也放开手脚,尽情享受着这场交合。
他加速冲击了数百下,又将阿娜尔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让它们缠在自己腰上,然后俯身下去,把脸埋进她丰满的巨乳中。
“好软……”他的手指拨开阿娜尔胸前两颗因为情动而坚硬如石的乳珠,用力吸吮。
她硕大的美乳像是上好奶油做成的丰满面团,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从指缝中溢出,滑腻香甜。
阿娜尔挺起身子,用力抱着他的头埋在自己的乳房里,就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一样。
苏澜含住她胸前那对摇晃的巨乳,舌头在深褐色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同时腰身发力,又急又猛地抽送,每一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破开宫颈,直直插入子宫深处。
“我要你……苏澜……”
她口中呢喃着心上人的名字,美目紧闭,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苏澜一愣,看着身下的女子。阿娜尔睁开眼,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一双眼眸春波荡漾,媚态横生。
“我要你……苏澜。”
她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又一次向他说出了心声。她知道这样不对劲,却控制不住自己。
闻言,苏澜心旌摇曳。
而她正被干得浑身酥软,却不知从哪涌起的力气,猛地翻身坐起来,一把搂住苏澜的脖子,嘴唇狠狠堵住他的嘴,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抵死缠绵。
两人热情地拥吻在一起,身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阿娜尔身下蜜穴紧紧缠住苏澜的肉棒,不断绞动吮吸,主动用子宫颈口去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巨根,花房子宫像是在与他唇舌纠缠一样收缩夹紧。
两人沉浸在浓烈无比的爱意中,用力相拥,激烈地交合。青石板上沾满了他们汗水、花露和阳精蜜液的混合物。
苏澜含住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中带着甜香的津液,释放出灼热的纯阳真元,以最为滋养的方式,渡入她的体内。
阿娜尔感受到那股温暖至极的纯阳之气,浑身一震,阴道猛地抽搐,干涸的身体疯狂吸收他的阳气。
身体深处那头被囚禁了半日的欲望之兽终于冲破了牢笼,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心里那扇从未对人打开过的大门,随着这次交合的一起一落,被他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缝。
她隐约觉得,或许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将自己封锁在一个只有女人的世界里了。
二人交合正酣,阿娜尔的花心再次被苏澜的纯阳之气撞开,只觉得浑身一震。
丹田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体内的风沙真气在纯阳之气的牵引下飞速运转。
她眼前猛地一亮,只觉得紫府内忽然点亮了一盏灯,一股全新的力量从气海深处苏醒。
那是——洞明境!
她竟然在交合中突破到了洞明境!
“好暖……你的气息……好舒服……”她搂着苏澜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轻声呢喃,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补了一句,“不要停。继续……”
……
大殿之外,姬晨立在五丈开外的一片残破石栏前。
她负手而立,银白色的流仙裙在日月同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赤足踏在青石板上,足踝纤细浑圆,足趾如珠贝般整齐排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从背后望去,她的身姿挺拔如月宫仙子,静立不语时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威仪。
可这位圣女的内心,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平静。
那扇紧闭的石门,隔不断内里隐隐传出的声音。
苏小仙娇糯的呻吟,苏澜低沉的喘息,还有那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一五一十地传入她的耳中。
姬晨头一次讨厌起自己过于敏锐的灵觉。
她强自压下心中念头,颂念起《清心咒》。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然而那清心寡欲的咒文颂念了三遍,耳根的烫意却丝毫未减。
她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她对苏澜的感情,其实并没有那般深刻。
二人相处次数屈指可数——化身普通少女的两次相遇,问道大会上初识,竹安亭下短暂交谈,还有那一吻,然后便是这西域遗迹中的重逢。
加起来,统共也不过五次。
她允许他以“晨儿”称呼自己,甚至任他亲吻自己,但那与其说是男女之情,不如说是对“圣子”身份的认可,以及对他帮助自己打破白氏皇子阴谋的感激。
她对苏澜的感情,更像是在长年的孤独中忽然看到了一缕曙光。
自母亲手中接过圣女之位以来,她独自支撑着这座摇摇欲坠的圣女宫,面对皇室明里暗里的威逼利诱,面对太阴玄精日益枯竭的困境,面对白干鸿无休止的索取与屈辱。
她习惯了将所有情绪深埋心底,从不将真面目展露于外。
而苏澜的出现,则是一缕曙光,照亮了些许她封闭的内心。
他是新晋圣子,是她名义上的道侣,是他帮她挡下了白干墨的阴谋。
她对他有感激,有欣赏,有好奇,甚至有一丝依赖——但那真的可以称之为“爱”或者“喜欢”吗?
姬晨有些茫然。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性事。
恰恰相反,她的经验绝不算少。
但那与“爱”无关,与“欢愉”也无关。
白干鸿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她的处子之身被太阴神纹与《净尘妙典》双重守护,前穴锁闭,不容男子阳具侵犯。
于是那个禽兽便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她用嘴、用后庭服侍他,却怎么也夺不走她真正的贞洁。
按圣女宫宫规,历代圣女的处子身必须交予圣子。
她当初在问道大会上选中苏澜,便已将这件事纳入了考量。
可知道规矩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它又是另一回事。
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她真的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吗?
阳物与阴户的结合,男与女真正的结合,对她来说始终是未知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却从未亲身体验过。
那道太阴神纹守护了她十八年的贞洁。
可守护的同时,也让她对“真正的交合”怀着一丝深藏于心底的畏惧。
当初问道大会上,她曾当众说过,在人族备受妖族侵袭困扰的当下,她暂时不会与圣子完成合道之事。
那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如今想来,或许那只是自己下意识的选择——为了尽可能地推迟那一天的到来。
可方才,当她亲耳听到殿内传出第一声娇吟时,心中涌起的那股情绪又是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像是失落,像是酸涩,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渴望。
她站在门外,心底竟生出一种自己也想走进那道门去的冲动。
这念头让她吓了一跳。
姬晨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在掌心下怦怦跳动。她的心境,何时变得如此纷乱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灵却又高亢淫媚的呻吟从殿内穿透而出,直直钻入她的耳中。
她被这一声惊得浑身一激灵,拍着高耸的胸脯,嗔怪似的瞪了大殿一眼。
那永远端庄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低声嘟囔道:“你这坏蛋……如此蛮干么?逼得小仙姑娘发出这样的声响……”
她嘴上嗔怪苏澜不知轻重,把人家姑娘弄疼了。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分明是女子攀至极乐顶峰时的反应。
这种声音,她自己在那屈辱的境地里也发出过许多次。
虽然那是被白干鸿强迫着,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并非她所愿,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想到这里,姬晨面色更红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后抬起右手,纤长莹白的食指在空中轻轻划动。
淡白色的光纹在指尖流淌,一道玄奥的神纹很快成型。
她轻轻一推,那道光纹便印在了大殿石门上,隔绝了内外声响。
耳边终于清静了。
姬晨轻轻舒了口气,刚要转过身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嘶——这貌似是圣女宫的太阴纹术吧?许久不见了,这下见着了还有点儿想念。”
姬晨面色骤变,猛然转身。一个衣衫破烂、发如乱草的瘦高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他负手而立,微微仰头,望着那道印在石门上的淡白色光纹,目光透过乱发的缝隙投出来,竟带着几分恍惚和怀念。
姬晨脚下月华一闪,整个人已退到了五丈开外。
她右手藏入袖中,指尖无声地扣住了一枚冰凉的黑盘,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圣女应有的镇定与威仪,冷冷道:“阁下何人?何时接近此处的?”
那邋遢男人仿佛才注意到她这个人,将目光从光纹上收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白净的牙齿:“小女娃怕个甚?大爷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是圣女宫第几代弟子?长得倒是标致,跟你家宫主有几分神似。”
姬晨眉头微蹙,没有回答。
邋遢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大步走上前来,嘴里絮絮叨叨:“这道纹的手法不错,火候虽然嫩了点,底子倒是扎实,是个好苗子。不过比起她当年还差些……”
“说起来,大爷我与你们宫主可亲近着呢。想当年,我们俩差一点儿就缔结良缘了!可惜咯……”他摇了摇头,又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都怪那家伙,好姑娘都被他骗走了。”语气酸溜溜的,像在抱怨什么人抢了他的风头。
姬晨不为所动,只当他在胡言乱语。
此人来历不明,言语疯癫,但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修为绝对不容小觑。
她一边思索着今日进入遗迹的散修中是否有眼前之人,一边淡淡道:“道友应当是认错了。我虽是圣女宫之人,但我想宫主并不认识你。”
邋遢男人一听这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不可能!她是你们圣女宫的宫主,大爷我怎么可能认错?当初她的处女膜都是大爷的鸡巴捅破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姬晨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一股止不住的怒意随即涌上心头!
何其粗鄙下流至极!
圣女宫当代只有一位圣女,那就是她自己!他说他与圣女宫的宫主有旧,自己作为当事人又怎会不知?
她压住心头涌动的怒意,冷冷道:“休得胡言乱语!圣女何其身份,怎会与你苟合?你倒说说看,与你相识的那位,究竟是谁?”
邋遢男人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地答道:“姬易水啊!可不就是你们圣女宫的宫主圣女?还能有谁?”
姬易水。
这三个字入耳,姬晨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不认识,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圣女宫中历代圣女的画像皆供奉于祖师殿中,姬易水正是其中之一。
她生于一千二百年前,是圣女宫第七代圣女,也是白氏皇朝开国之初的关键人物之一。
宫中典籍记载,当初白氏夺取帝位、改朝换代之际,正是姬易水稳住了圣女宫内部声音,才让白氏能够在短短数年间稳固江山。
她本人更是当时天下公认的绝代佳人,位列美人榜榜首,修为通玄,智慧超群。
但典籍中对她的记载,只到了她传位下一代圣女便戛然而止,关于她的最终去向只字未提。
而按照宫中代代相传的绝密记载,历代圣女的处子身必须交予圣子,太阴玄精也必须通过与圣子的交合来延续传承。
这一规矩传承千年,从未有过例外。
可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邋遢男人,竟说姬易水的处子身给了他?
“你……你说什么?”姬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没听清?大爷再说一遍——姬易水,你们第七代圣女,她的处子膜是我破的。”邋遢男人咧着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不过她性子太烈。平时看着挺文静的,自那夜之后就逮着我揍。这劳什子太阴纹术,不知让大爷我吃了多少亏,真麻烦啊……”
姬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浆糊。
圣女宫自传承太阴玄精以来,从未有过圣女失身于圣子之外的人。这是圣女宫最根本的规矩,也是维系太阴玄精传承的基石。
可眼前这个人,他说的若都是真的——姬晨不敢往下想了。
邋遢男人见她半天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现在圣女宫的人怎么都这么傻了?我问个事儿,问了半天你就站着发愣。算了算了,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微一动,整个人便已出现在三十丈开外,正在朝广场边缘闲庭信步地晃悠。
姬晨猛地回过神来,脱口喊道:“前辈留步!”月华在足下炸开,整个人如一道银白流光般掠了出去。
可她全力施为之下,竟发现无论怎么追,都只能勉强保持不跟丢,怎么也追不上那道晃晃悠悠的破烂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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