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双姝同绽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让人心疼。
苏澜下意识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金发,五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阿娜尔肩膀微微一颤,动作忽然快了几分,舌头舔得更加卖力了。
苏小仙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正埋头舔弄的苏澜的阳具的阿娜尔:“好哇,阿娜尔姐姐小气,居然偷偷偷吃主人的大棒棒!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着脚丫跑了过来,在苏澜腿边蹲下,与阿娜尔一左一右跪伏着。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汇集于此,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他的胯下。
一张清纯可爱,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张美艳深邃,西域风情的立体轮廓配上蜜色肌肤。
苏小仙学着阿娜尔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棒身,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
阿娜尔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头,与苏小仙争着把脸凑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两张同样诱人的小嘴交替着将他的阳具吞进去、舔干净、含住、亲吻。
两张小嘴时不时碰在一起,苏小仙便会顺势也舔一舔阿娜尔的嘴唇,惹得阿娜尔瞪她一眼,又不好发作。
苏澜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殿墙,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这般景象,莫说亲眼所见,便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到。
苏澜伸手抚着阿娜尔的灿金发丝,又揉了揉苏小仙的脑袋,想起在她的小穴花唇边缘、亮起的那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心中一动,开口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纹路是什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苏小仙正专心致志地舔着棒身,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她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个呀,那是灵契呀!”
“灵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认主,就会和主人的紫府绑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交给主人了,以后主人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人要是死了,小仙也会跟着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纹路就是灵契留在小仙身体上的印记啦。小仙是主人的,所以小仙的这里也只认主人一个人。”
苏澜听了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虽早就知道苏小仙对自己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却没想到她竟将生命本源都交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主人也没问过呀。”小仙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低头去舔弄了。
苏澜低头看着苏小仙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平日口无遮拦却从不肯吃亏,若一时犯起性子,把这点丢出来赖上他,那自己这主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还好这丫头单纯,既不懂算计,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你那处小穴紧成这样,寻常男子便是想碰也进不去,原来是只认我一个。”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难怪方才一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来世间从未有过。既然如此,我给它起个名字。”
“你那花穴,穴口紧窄如含苞待放,入内却层层叠叠如花瓣合拢,花蕊含露,蜜液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苏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小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听!小仙喜欢!主人的大棒棒以后多钻钻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还想吃主人的阳气!”
“好。”苏澜笑着点头。
这边一主一仆说得热闹,一旁的阿娜尔却默默地将脸埋得更低了,不愿意让苏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原来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认主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苏澜一个人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迟峰玷污过不知多少回,虽然每次都是被动受辱,虽然她从未心甘情愿过,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干净了。
不仅不干净,连“品质”也被小仙远远比了下去——人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什么?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卖力,手指紧紧握在苏澜的棒身上,上下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她只想让苏澜舒服,至少这样,她还有一点用。
她尽可能深地将肉棒吞进口中,舌头从龟头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马眼,再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苏澜低头看着阿娜尔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大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女人从不愿在人前示弱,此刻却用这般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没有点破。
女人啊,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可爱。
哪怕是阿娜尔这样刚烈冷傲的女子,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偶尔也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阿娜尔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苏澜,神情却异常认真,道:“虽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当老二。”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阿娜尔面色红润,语气却更加坚定:“苏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后边!不管是按年纪、按身量、还是按进门的时间,我都比她大,凭什么让她骑到我头上?”
苏小仙闻言,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道:“可是阿娜尔姐姐,小仙认识主人比姐姐早哦!小仙还在果实里的时候就在主人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尔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你那时候还是颗果子,果子不算人,化形才算!”
“唔……阿娜尔姐姐欺负人……”
苏澜听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呃,这个……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飘忽,声音也变得吞吐起来。
阿娜尔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那点刚刚升起的凶悍劲儿还没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为何?难道,你不想要我?”
说着,她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了,眼看就要继续泫然欲泣。
苏澜连忙摆手,急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想娶你——不,我是说,我肯定会负责的——我是说,你恐怕……做不了二房……”
阿娜尔的眼泪卡在了眼眶里。
她眨了眨眼,泪珠还没掉下来就被她用手背蹭掉了。
品出这句话里别的意味之后,那点委屈迅速被警觉所取代,她眯起碧蓝的眼眸,轻声道:“做不了二房?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个夏清韵,你还有别的女人?”
苏澜心虚地点了点头。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兼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个?”
苏澜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立刻抽出刀来,便老老实实地开始掰手指。
“圣女姬晨,你是知道的。她名义上是我的道侣。”
“道宫剑修一脉大弟子夏清韵,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中州南宫世家的千金南宫映月,与我生死与共,情深义重。”
“百猎天君的女儿,草原来的少女云裳小舞,与我日久生情,两情相悦。”
至于神妃和温夫人……还是不提为妙。毕竟这两人与他的关系太复杂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阿娜尔看着那四根立着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
忽然低头,张开小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苏澜一个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阿娜尔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依然有几分酸涩和不爽,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地说:“她们都比我先认识你。我还能怎么样。”
苏澜暗暗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不管排行第几,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娜尔,是我的女人。”
阿娜尔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苏小仙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在苏澜下巴上亲了一口,又在阿娜尔脸颊上亲了一口,嘻嘻笑着。
三人起身,各自穿戴整齐,打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们站在殿前广场上四下环顾,却没有看到姬晨的身影。
上空日华月辉交相辉映,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这片空间再没有别的人影。
“咦?晨儿她人呢?”苏澜有些奇怪。
阿娜尔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低声道:“或许是圣女她……不想听到里边的动静,所以走远了吧……”
苏澜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方才那一番荒唐事儿,现在越想越觉得离谱。
自己的正牌道侣在外面守着,自己却在里边跟小仙和阿娜尔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更荒唐的是,姬晨竟然还主动提出帮他们护法,主动退到外面去。
苏澜叹口气,觉得自己欠她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这时,苏小仙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巧的鼻翼皱了皱,轻声道:“主人,小仙闻到了那个人的气味儿。”
“哪个人?”
“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叔叔。”苏小仙又嗅了嗅,笃定地点头,“不会错的,他来过这里。就在不久之前。”
苏澜一愣,随即心头一沉。他猛然转头看向阿娜尔,阿娜尔也正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惶。
“晨儿不见了,疯前辈又来过这里……”苏澜面色凝重,“莫非是疯前辈对晨儿动了什么心思?”
阿娜尔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疯子有多厉害,点头道:“十有八九。现在我们得赶紧去找她。”
……
另一边。
姬晨足下月华连闪,追着那道破烂身影已不知掠出多远。她的身法已催动到极限,每一步踏出都有近十丈的距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忽然,那道身影消失了。
姬晨骤然停下,赤足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如月华凝成的仙子般轻盈落地。
她环顾四周。残垣断壁,日月光辉交错,寂静无声,一切如常,唯独不见了疯男人。她的灵觉铺展开去,方圆百丈内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小姑娘本事不小嘛。”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姬易水当初在你这个岁数,可都不如你。”
姬晨骤然转身,右手在袖中早已捏紧的法宝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她即将释放法宝的瞬间,一只脏兮兮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胸前。
那只手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扣住了她右侧的乳峰。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你这小女娃根骨不错,功法也扎实,心思也剔透,还会耍心眼儿,是个好苗子。”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个前辈在点评晚辈,但他的手却做着极度亵渎之事。
“唔——!”
姬晨浑身一僵。
即便是面对摧花左使时都不曾慌乱的眼眸,此刻骤然涌起惊怒。
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了四肢,而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体内的真气还能运转,紫府中的太阴玄精也还在,神念依旧清醒,偏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是什么力量?真气还是真元?大道气韵,抑或化象道域?”
她思绪飞转,面上则沉了下来,寒如冰霜:“前辈还请放手!”
“瞧上去倒是不明显,没想到握起来还蛮大的嘛。这大小、这弹性、这手感——啧,真不错。”疯男人没有放手,五指收拢捏了捏,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中,隔着衣裙和亵衣,丈量出那只乳峰大小与形状。
然后他嘿嘿一笑,冲她挤了挤眼,“你这小女娃,生得倒是标致。这脸蛋儿,这小腰,这对奶子,嫁个好人家绰绰有余。怎么样,有男人了没?”
动作轻佻得像个世家大族里调戏婢女的纨绔子弟,仿佛她不是威仪天下的圣女宫之主,而是一个被翻牌子的姑娘。
他浑身破衣烂衫,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却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姿态,这反差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姬晨没有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羞耻,一字一顿道:“本宫名为姬晨,乃圣女宫当代圣女。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放手!
“圣女?”疯男人歪头看着她,然后又凑近了些,理直气壮,“胡说!圣女明明就是姬易水嘛!她当圣女都当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换人?你这小女娃想骗大爷,道行还差得远。怎么,是她想我了,才派人来这里找我的?”
这个人的疯病又犯了,依旧将她认作那位千年前的人物。
姬晨压抑着怒意道:“分明是你不愿承认,胡说八道!外界已过一千余年,先祖姬易水是第七代圣女,早在千年前便已消失,如何能留到现今?”
疯男人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倒退了几步,身体摇摇晃晃的。
“千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的……他和她都答应过我的……唔……”
他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头,像是想把什么混乱的东西从脑子里摇出来。
“他们答应过的……答应过的……怎么就走了呢……”
“现在是什么纪元了?外面还是那个小子说了算吗……不对,他好像也走了……都走了……还剩下什么……”
“这又是哪里……不是那里……不是……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还有谁?”他低声问,“还剩下谁?”
“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本就黯淡的瞳孔越发浑浊,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姬晨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那无形的枷锁在疯男人神智混乱的瞬间消散了,她迅速后退数步。
按理说她此刻应该先脱身,但这个疯男人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离奇,她无法忽视。
倘若他当真与第七代圣女有旧,倘若他当真来自千年前那个时代,那他身上埋藏的秘密,或许比这座上古遗迹本身更加重要。
她悄无声息地从紫府中取出一件法宝,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网,名为“月缚丝”。她手中罗网张开,朝着疯男人罩下。
结果疯男人正在迷茫之际,往左跨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罗网擦着他的肩膀落空。
他不解地问:“小姑娘你干嘛拿这东西?它又不会咬人,你好意思拿它咬我吗?”
姬晨一击不中,翻手又取出一枚玉簪,簪尖射出一道清冷的月华光束。
疯男人身形一闪再次避开,顺手在她袖口上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姬晨左臂的衣袖被扯下大半,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藕臂。
“布料不错。”疯男人啧啧点评。
姬晨咬牙,手中月华凝成一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
疯男人一侧身闪了过去,顺手在她腰际一勾,那条银白色的腰带应声而落,外罩的流仙裙立刻松垮下来,露出内里的中衣。
“嗯,这件也不错。”疯男人将腰带随手往地上一丢,像个在逛集市挑选布料的顾客。
姬晨左手攥住松脱的衣裙前襟,右手剑势不停,月光般的剑气在身周织成一道绵密的剑网。
可那疯男人如鬼魅般在剑网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闪身,她身上便有一件衣物被他取走。
她无暇去捡,也知道拿不回来。
片刻功夫,那件华贵的银白流仙裙被扯得松垮凌乱。
外裙脱落在地,中衣挂在臂弯,袖口的轻纱被扯掉,发间的银簪被他拔去,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垂下,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女发髻彻底凌乱。
只剩下贴身的银色肚兜和单薄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日月光辉下。
锁骨平直精致,双肩圆润如玉,一双藕臂光洁细腻。
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肚兜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中间的乳沟深邃迷人。
单薄的亵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浑圆紧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无比,双腿紧闭时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
疯男人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将那枚玉簪翻来覆去瞧了瞧,随手一扔,同时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缚丝也捞到了手里。
他掂了掂那枚银色罗网,随手揣进自己破烂的衣襟里,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件也不错,算你孝敬本大爷的。”
转瞬之间,姬晨的最后一件法宝也落入了对方手中。
她气得脸色发白,单手护在胸前,脑中疯狂思索着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
但疯男人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高托在她头顶。
“易水。”疯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温柔。
那两个字落进姬晨耳中,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易水,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你总是什么都想着他,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这一点,他永远也抢不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钻入肚兜下摆,复上了那只完美的玉乳。
“嗯——!”
姬晨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圣洁无瑕的脸庞上终于荡漾起一抹极淡的嫣红。
那只手又热又粗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掌心覆着她的乳峰,五指收拢揉捏。
乳肉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乳尖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轻轻颤动。
“易水,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美。这对奶子还是那么挺,那么软……跟当年一模一样。”疯男人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与她胸口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强撑残存的威仪,从齿间挤出厉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本宫身旁有化象境长老随行,若叫他发现,必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
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
饱满洁净,白嫩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肌肤细腻无比。
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
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粉红色的尖端。
从阴唇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粉白色,干净得不染纤尘。
疯男人低头,从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腰臀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着我。”疯男人仿佛真的认为她只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此人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人口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却隐约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乱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肛交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阴户有最高等的太阴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
月华与玄阴之气交织成实质的壁障,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穴口牢牢锁住。
这便是历代圣女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
白干鸿也好,白干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阻隔在外。
疯男人的龟头抵在神纹光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未能寸进。
姬晨暗自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放缓了语气:“前辈,你或许是待在此处太久,不知外界变故。自千年前白氏登临大统,先祖姬易水传位后便消失无踪。而在那之后,圣女宫又传了三代。而今我便是第十代圣女,故请前辈清醒些——”
疯男人却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用那温柔的声音,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腰身轻轻往上一顶,只听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
“咔嚓——”姬晨浑身剧震,瞪大了眼。
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那道守护了她二十年贞洁的光壁,在龟头的推进下,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细密如发丝的裂痕从龟头抵住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怎么可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四个字。
太阴神纹乃是圣女宫的最强守宫术,是每一代圣女守身的最后屏障。
白干鸿不知用尽多少手段都只能望洋兴叹。
可此刻,此人仅凭一根阳物,随意一顶,竟将固若金汤的神纹顶出了裂纹!
此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这一刻,姬晨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往日种种屈辱,白干鸿的亵玩、白干墨的折辱,她都挺过来了,她的处子身始终未曾失去。
可今日,在这日月潭底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自己的贞洁就要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疯疯癫癫的老男人夺走了吗?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般遭遇竟并非因为恨意,也不是贪图,仅仅是对方把她错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在这绝望的瞬间,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画面。
问道大会上,那个站在她对面的少年,笑容灿烂;月下那一吻,笨拙而纯粹,是他主动,也是她没有拒绝;静室门外,他一再求见,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叫出他的名字;方才殿内,他将别的女子压在身下时,她在外听着那一声声快活的呻吟……“苏澜……”
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住手——!”
那不是幻觉。
她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那道从远处飞掠而来的身影,全身缠绕着炽烈的金光,如真龙降世!
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被无尽的怒容所扭曲。
纯阳之气与真龙之力在他身上疯狂交织,金色的光焰与苍白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扩散。方圆百丈内的空气被这股狂怒瞬间点燃。
他破空而来,身形如狂龙出海,右拳紧握,拳罡炸裂,一声低沉威严的龙吟从虚空深处传来,震得空间都在隐隐颤抖。
真龙之气在拳罡之上化作数道有形有质的巨龙虚影,隐隐勾动着这方天地的神秘法则,这一拳的力量在短时间内竟被增幅了十倍不止!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疯男人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身上,发出一声“咕嘎——”怪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出去,撞塌了一大片建筑群。
所有力量骤然消散。苏澜落在姬晨身前,将跌坐在地的姬晨一把抱进怀里,飞快地取出自己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紧紧护住。
“我来晚了。”
短短四个字,每一字都砸在她心口。姬晨怔怔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将脸靠在了他的肩头。
“你来了。”
阿娜尔和苏小仙也在其后赶来。
阿娜尔一眼便看到了苏澜怀中的圣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姬晨略微沉默后,将方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被那疯子亵玩的部分。
苏澜听到疯男人竟然能轻易制服姬晨时,面色也是陡然变得十分凝重,道:“他果然不是凡人。龙气与纯阳之力叠加,本就威力极盛,我也是头一回将这两种力量融在一拳之中,轰出去的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但我那一拳虽然看似把他轰飞了,却没有探知到他的气息,恐怕他并没有大碍。”
他虽然早就猜到那个疯子实力深不可测,但没想到竟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更让他后怕的是,这还是在那人疯疯癫癫、根本没有认真出手的情况下。
若那人恢复清醒、动了真格……
苏澜没有再想下去,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姬晨微微一怔,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帘,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
阿娜尔皱眉道:“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又疯又颠,对我出手就算了,还敢对圣女殿下出手?他就不怕圣女宫的报复吗?”
姬晨摇了摇头:“他的疯癫应当是真的。先前他似乎并不知晓外界已过千年,以为圣女宫仍旧是第七代圣女姬易水做主。言语颠倒零碎,连纪元更替都弄错。而且若是假装的,也不可能被苏澜追着打。”
“姬易水——那是白氏开国初期的功臣。圣女宫典籍中对她的记载止于传位,此后便再无音讯。”她继续道,“他恐怕根本不惧圣女宫。此人应与先祖有着某种纠葛,很可能也是来自千年之前的上古人物。当然,这些暂时只是推测。”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能够跨越千年留存至今的存在,绝非寻常之辈。
倘若他当真与圣女宫先祖有旧,倘若他自从那时起便一直待在这处遗迹之中从未离开……那真不知是何等身份。
苏小仙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忽然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拉了拉苏澜的袖子,指向广场边缘某处,道:“主人,小仙闻到了别的东西。那里面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小仙的感觉好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姬晨回过神,取出一件备用长袍,又将几件护身法宝分发给众人。
阿娜尔接过法宝时多看了姬晨一眼,确认这位圣女殿下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几人沿着苏小仙的指引,果然在石壁的缝隙间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洞口。
洞内没有一丝光亮,连日月同辉的光芒也照不进去。只有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从洞口深处缓缓渗出,迎面扑来。
几人对视一眼,缓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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