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神火出世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日月潭下的这片神秘空间没有日夜交替,众人只能凭着对时间的感知推测出,现已是次日。
苏澜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先前连番激战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紫府内的纯阳真元汩汩流淌,比昨日又凝练了几分。
他正暗暗运转真元,忽觉身侧有异,转过头去,正对上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
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卧在他身旁,一手托着腮,定定地望着他。见他醒来,她竟破天荒地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大漠中的晨光破晓,将她平日里那股冷傲与凌厉尽数化去,只余下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苏澜怔了一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阿娜尔生得极美,这点毋庸置疑,但她平日要么横眉冷对、要么羞恼交加,即便此前在合欢之前,她的神情也未曾有过这般毫无保留的温柔笑意。
“睡得好么?”她笑着问道,嗓音慵懒而撩人。说话间她已欺身过来,两条藕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苏澜的手臂。
苏澜只觉得手臂陷入了一团温软饱满之中,他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道:“你……今天心情不错?”
“嗯。”阿娜尔点点头,那双瀚蓝色的眸子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柔情,如春日湖水般波光潋滟。
“苏澜,你昨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她轻声道。
“啊?昨夜?唔哦……”苏澜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昨夜?昨夜他不是去找姬晨说话了吗?
“没什么。反正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就行了。”
阿娜尔见他一脸茫然,抿唇一笑,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心中想起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苏澜不知怎的了,技艺变得那般娴熟高超,二人温柔缠绵,让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甚至被他干得昏了过去。
那般极致的欢愉,将她体内最后一丝抗拒也碾碎了。
她现在明白为何苏澜身边红颜众多,因为这个男人值得。
他或许好色,或许多情,但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好。
昨夜他那般温柔待她,分明是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既已倾心,又何必再扭捏作态?
“以后我就叫你阿澜。”她抬起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昵,“你既是我的男人,当然就要有不同的称呼,独属于我的称呼。好不好?”
苏澜被她这一声“阿澜”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心里却更加困惑——怎么睡了一觉,这西域母豹就变成家猫了?
不过困惑归困惑,有美人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傻到推开。
他顺势揽住阿娜尔的纤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姐姐,随你怎么叫都行。”
阿娜尔被他这一声“好姐姐”唤得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却没有挣开。
良久,两人才起身收拾。
阿娜尔身上的那件白裙经过了缝补,还算能穿的下去,只是胸前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衣襟,裙下两条修长的蜜色美腿若隐若现。
她见苏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心中没有不悦,反而生出几分得意,故意挺了挺胸,将那对巨乳绷得更紧了些,换来苏澜一声咋舌。
两人走出小阁时,姬晨与白干鸿已在外面的广场上等候。
姬晨今日换了一身衣服,毕竟昨日姿态太过丢人。
一袭华贵的银色宫装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裙身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莲花纹样,在日月双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她乌黑的长发没有如往常那般披散,而是用一支白玉簪挽了个简约的髻,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圣洁绝美的面容更添几分清冷。
哪怕经历了昨晚的事,姬晨依旧面不改色,与白干鸿正常交流。她负手而立,正在说些什么,神情从容淡定。
苏澜远远看着她的侧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不知道昨夜她曾被白干鸿侵犯,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交织中被送上了高潮。
他只知道,这位圣女总是将一切都默默扛在肩上,从不在人前露出软弱。
见二人走出,白干鸿的眼睛在苏澜与阿娜尔身上扫过,笑意似乎更深了几分。
苏澜本能地警觉起来。
白干鸿这笑容他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意味着这厮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下意识地将阿娜尔往身后护了护,迎上白干鸿的目光,不闪不避。
“人到齐了,走吧。”姬晨见二人到来,微微颔首,“去见识见识那座光宸殿。”
几人沿着殿宇间的大道前行。
这一片古老建筑群依照地势逐级升高,越往深处走,建筑便越显宏大古老。
脚下的石板路已残破不堪,缝隙间长满了不知名的青苔,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路旁的石壁上偶尔可见残缺的浮雕,刻着上古时期的祭祀场景,有巨龙腾空、有神人踏日,栩栩如生。
苏澜边走边看,心中越发惊叹。
这玄圃的主人在上古时期绝不是寻常人物,光是这片建筑群的规模,就比道宫还要宏大数倍。
更遑论此地灵气之浓郁、禁制之精妙,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通天手段。
兜兜转转约莫半个时辰,按苏澜的感知,他们早已深入了这片建筑群的核心。而所谓的“光宸殿”,竟就矗立在最中心的位置。
那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地带,方圆足有百丈宽大。
尽头处,一座宏大而古老的殿宇巍然屹立,通体由赤金石材筑成,在日月双辉下泛着光晕。
殿顶呈八角朝天,每一角都蹲着一尊石兽,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殿门紧闭,两扇高达三丈的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隐隐有光流流转。
殿前,矗立着三座石碑。
这三座石碑呈品字形排列,每一座都有两人多高,通体墨黑,碑身上刻着不同的符文,散发出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走近了,才看清每座石碑前都盘坐着几具骸骨。那些骸骨早已风化成灰白之色,有的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有的则歪倒在地,姿态各异。
“都是曾经的闯入者。”姬晨在最近的一具骸骨前蹲下,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微蹙,“也就是说,在数百年前,还有人曾进入这座神殿,却死在了这里。”
苏澜闻言心中一凛。
他正要开口,忽然心中一动,一股莫名的悸动自血脉深处涌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那三座石碑上同时亮起了青光,光线如丝如缕,在三座石碑之间交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道庞大而虚幻的龙形。
这一次的虚影比之前两次都要清晰,龙首高昂,龙须飘舞,五爪箕张。
它在石碑上方缭绕盘旋,一对龙目缓缓扫过下方的四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苏澜身上。
苏澜只觉得体内的真龙血脉在这一刻剧烈翻涌起来,仿佛要破体而出,与那青龙遥相呼应。
他强行压下血脉的躁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虚影。
果真是真龙血脉引起了它的反应。他心中暗道。这青龙虚影屡次现身,绝非偶然。莫非这遗迹与自己的血脉有某种渊源?
正在他思忖之际,一道模糊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脑海中响起,缓慢而缥缈,每一个字都仿佛自远古飘来:
“三人同受试炼,皆通过者,可得入殿之资格。”
声音消散,四人面面相觑。
白干鸿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那青龙虚影一眼,似乎在思索些什么,随即抱臂往后退了一步,淡淡笑道:“三人同受试炼,正好你们有三个人。本殿就不参与了。”
他这话说得轻巧,意思却很明白:既不阻止,也不帮忙。摆明了是要袖手旁观,看看这三人能否通过试炼,再做打算。
苏澜心中冷笑。
这厮分明是想让他们去探路,若真能开启光宸殿,他自然坐享其成;若有什么凶险,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不过他也没指望这个皇子干活,当下也懒得与他计较,只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姬晨看了白干鸿一眼,转头道:“这试炼需要三人同时进行,看来我们别无选择。”
苏澜点点头,目光在三座石碑上扫过。
每一座石碑前的骸骨数目都不同,左边那座前有足足七具骸骨,中间五具,右边最少,只有三具。
他略一沉吟,便道:“我去左边那座。”
人多,说明试炼更凶险。他身怀纯阳之体、真龙血脉,还有花中仙果的生机护体,自认自保能力最强,理应由他来尝试难度最大的一座。
“不行,太危险了。”阿娜尔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她好不容易才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怎能眼睁睁看他去冒险?
“放心。”苏澜拍拍她的手背,笑道,“我有分寸。”
姬晨也提醒道:“这三座石碑构成的是三才锁元大阵,彼此勾连、互为犄角。任何一座石碑的试炼失败,整个大阵都会重新封锁。换言之,我们必须三人同时通过各自的考验,才能解开封印。你若选难度最高的一座,一旦失败,便连累了我与阿娜尔。”
苏澜略一思索,不再坚持,道:“好,那我选中间那座。”
姬晨点点头,转向阿娜尔:“阿娜尔姑娘,你选哪一座?”
阿娜尔咬了咬下唇,目光在左右两座石碑间游移了一瞬。
左边七具骸骨,右边三具。
她当然想选右边的,但旋即又想到,苏澜选了中间的,若自己选最容易的,万一苏澜那边出了岔子,自己通过又有何用?
可若是逞强选了最难的,一旦失败,反而更糟。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指向右边:“这座。”
姬晨颔首:“在场只有我境界最高,左边理应由我来。”
苏澜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却被姬晨摇头制止了。
“你我既是道侣,本该并肩面对。”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苏澜能听清,“你无需劝我,我自有底气。”
苏澜终究没有阻拦。二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知道姬晨的性子,平日里温婉圣洁,骨子里却极为倔强。
白干鸿靠在石柱上,嘴角的弧度更翘了几分:“本殿便在此等着,看三位的表现了。”
苏澜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与姬晨、阿娜尔对视一眼,三人同时一点头,分别走向三座石碑。
苏澜走到中间那座石碑前,深吸一口气,盘膝在那具保存最为完好的骸骨旁边坐了下来。苏澜学着那骸骨的姿势,双手搭在膝上,闭上双眼。
当他合眼的一瞬间,石碑上的光芒骤然暴涨,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轰——!
苏澜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广场、石碑、骸骨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
他悬浮在虚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虚无,唯有一道青光从天而降,照在他身上。
一个个熟悉的场景在他面前铺展开来,如走马灯般掠过——
那是道宫碧霄宫前。
青裙女子回眸一笑,那笑容如空谷幽兰绽放,美得让他忘了呼吸。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刚刚进入道宫,拜入她的门下,满心欢喜。
画面一转。
那是镇北城里,青裙女子被廖玄压在身下,衣裙凌乱,乳房从领口弹出来,被廖玄贪婪地吮吸着。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口中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而他仿佛虚幻,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师父像娼妓一样迎合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苏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苏澜咬了咬牙,握紧拳头。
画面又转。
青裙女子站在他面前,泪流满面地告诉他,自己被廖玄下了药,被迷奸了,还在半推半就间被肏了好几次。
她的嘴唇颤抖着说“对不起”,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能感受到当时的纠结与痛苦。
又是一转。
蓝裙少女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骄傲的南宫家大小姐赤裸着身体,被廖玄压在身下,处女血顺着大腿流淌。
她看着廖玄,眼神里满是春情,配合着男人耸动胯骨。
“啊——!”苏澜发出一声低吼,双眼开始弥漫血丝,浑身的纯阳真元不受控制地暴涌而出,在虚空中化作滔天的金色火焰。
再一转。
草原少女在镇北城的巷子里,被蒙面人迷奸。
她将对方误认作苏澜,主动脱去衣裳、张开双腿。
蒙面人的肉棒插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口中还在喃喃唤着“苏澜哥哥”四个字。
“住手——!!”苏澜再也忍不住,疯狂地冲向那些幻象,一拳轰出,纯阳真元凝结成巨大的金色拳印,砸在男人的虚影上,却穿了过去,砸了个空。
幻象继续流转。
黑牢里的禁制将他的真气封锁得死死的,他和废人没什么两样。
彼时彼刻,面对秦无极与阴阳宗强大的压迫力,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夏清韵的“破空符”里仓皇逃离,如一条被人撵着打的落水狗。
幻象换了最后一幅画面。他的眼神定住了。
他最爱的师父,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师父,为了救他甘愿牺牲自己的师父,在他的面前被秦无极玩弄奸淫,夜夜蹂躏。
他追求的清韵姐姐,修行道路上的第一位引导者,已堕落为秦无极的胯下母狗!
这正是他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他已经辨认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他不敢去想,夏清韵现在在承受着什么。因为一想到,他就觉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弟子,不配做她的男人。
他又想到,那位最纯洁无瑕、圣洁高贵的圣女,作为他道侣的圣女……恐怕也已经……
苏澜浑身颤抖不已。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与自嘲。
这就是他的心魔。不是争强好胜,不是好色贪欢,而是——无能!
他的无能,害得夏清韵被廖玄迷奸。
他的无能,让小舞被奸人控制。
他的无能,让南宫映月被妖龙族凌辱。
他的无能,让夏清韵为了保他性命而献身秦无极。
他弱小,他无能,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紫府的纯阳道火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心魔试炼,考验的便是道心。
道心一破,道火便灭,届时他便会步那些骸骨的后尘,在这石碑前坐化成一具枯骨!
苏澜盘膝坐在虚空之中,浑身颤抖,面色愈发苍白,眼神逐渐涣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紫府深处忽然亮起了一点亮光。
非是真龙血,非是纯阳根,非是花仙灵——而是那已沉寂许久、几乎要被他遗忘的神秘经文!
他的体内忽然响起了阵阵诵经声,如一尊尊神祇正在颂念。
无数个古字古意苍茫,化作漫天飞花,刻印在紫府空间内。
那环绕着纯阳道火的奇花异草再次疯长,生命气息不绝,隐隐现出自然大道之妙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最后那八个字,声音如黄钟大吕,紫府顿时震荡不已,将他的心神重新唤醒!
道火光芒骤然暴涨,将整片虚空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扭曲的幻象在金色火焰的照耀下如冰雪消融,纷纷破灭。
苏澜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之中仿佛有两轮烈日在燃烧,金光迸射,炽烈夺目。
“我无能又如何?”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便是无能,便是护不住她们。”
“可那又如何?”
“过去我护不住,不代表以后也护不住。之前我打不过秦无极,不代表我以后也打不过他。我一路问鼎问道魁首,斩杀地魁猿王,从妖皇城死里逃生——我苏澜从不服输!”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纯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澄澈透亮,不含一丝杂质,纯粹得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这是他的道心,经历心魔洗礼后淬炼得更加纯粹坚定的道心。
“这些幻象,不过是我心中的恐惧与愧疚所化。那些失败与耻辱真真切切,我绝不否认,但——”他扬起手,那团金色火焰骤然膨胀,化作漫天火海,将最后的幻象残影也吞噬殆尽,“我绝不会被它们束缚!”
“心魔皆破,我自逍遥!”
轰——!!
金色火焰席卷虚空,将整片黑暗空间烧得支离破碎。
当火焰消散时,幻象尽消,只余苏澜一人踏步虚空。
他眼神坚定,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金焰缭绕,道心坚如磐石。
……
姬晨坐在左边的石碑前,意识似乎回到了圣女宫。神魂化作一个虚影,高高在上,看着这一切。
白干鸿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令人作呕的微笑。他身后站着白干墨,两兄弟一起逼近她,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圣女殿下,您这太阴神纹护得住前面,护不住后面啊。”白干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您冥顽不灵,始终不肯放开前穴禁制,但后面嘛……可就是身经百战了。”
说着,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滚烫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后庭。白干墨则从前面抱住她,捏着她的乳房,强迫她张开嘴为他口交。
“不要……住手……”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太阴玄精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淫乱的画面一直继续。
她已经趴在地上,被摆成了母狗的姿势。
白干鸿从身后插进她的后庭,一边挺动一边辱骂她是“装清高的婊子”。
白干墨则站在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直捅到喉咙深处。
她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屈辱得浑身发抖。
“圣女?我呸!”白干鸿狠狠一顶,龟头抵着她肠道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
他拔出肉棒,还不忘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臀肉翻涌,“你就是个被本殿骑的母马,什么狗屁圣女。”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是幻象,她依旧感受到了无比的屈辱。
心魔。这是她的心魔试炼。所谓心魔,就是如此可怕么?
苏澜忽然现身,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姬晨,你身为圣女,却被别的男人玷污了后庭。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做我的道侣?”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远,“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等——!”姬晨满心的愧疚与羞愤。即便是在幻境中,她也不想让苏澜看到这一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而眼前,白干鸿又出现了,淫笑着掰开她的双腿,露出她娇娇怯怯、从未被外人染指的牝户。
是啊,反正已经脏了,反正苏澜会看不起我,反正我早晚都要沦陷在这对兄弟手上……那还挣扎什么呢?不如就此认命。
就在她的道心即将崩溃的一刹那,紫府深处,太阴玄精骤然亮了起来。
那块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在圣女宫传承了千年的至宝,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月光般清冷的银白光芒涌入姬晨的紫府,涌入她的意识深处。
那是千年来历代圣女的意志。
她们的身影在银光中浮现。
第一代圣女,从九天摘月、开创圣女宫的那位绝世女子;第七代圣女姬易水,曾与若尘真人并肩作战、在妖乱中力挽狂澜的传奇;还有更多的先辈,一个个圣洁的身影在银光中注视着她。
姬晨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银光大盛。
太阴玄精的纯阴之力如潮水般涌遍她全身,将心魔幻象涤荡得干干净净。
她面色平静,缓缓站起身,周身月华流转,圣洁不可方物。
“我的心,不染尘埃。”她声音清冷如冰泉,“我的身,亦不会为幻象所动。我名姬晨,乃圣女宫当代圣女,太阴玄精的继承者——岂是区区心魔能够撼动的?”
银光爆发,幻境寸寸碎裂。
……
阿娜尔的试炼最为艰难。
她不是天生神体的天才,没有那些机遇奇宝。她有的,只是自己。
漫天的黄沙之中,她看见了自己的过往。
一个混血女孩,被家族的同龄孩子们围在中间,扔石子、吐口水。
那些人骂她是“杂种”、“胡姬的贱种”。
她躲在角落里,不敢反抗,只能抱着膝盖无声流泪,没人来帮她,没人肯为她说话。
时光荏苒。
她又长了几岁,生得亭亭玉立,眉眼之间已有了后来“西域明珠”的雏形。
她的生父在那一夜喝醉了酒,闯进她的闺房,将她按在床上。
她拼命挣扎、哭喊,却被亲生父亲捂住了嘴,大手撕碎了她的衣裙。
父亲的低语如同恶魔:
“胡姬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你娘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那一夜,少女初绽,落红花开。
又过了些时日。
堂兄尉迟峰救下了她,但他也展露出了禽兽本性:“阿娜尔,你爹能上你,我这个当堂兄的怎么就不行?乖乖听话,我还能在家族里罩着你。否则……哼,你那娘早就被送走了,你一个人在尉迟家,谁会管你的死活?”
从那天起,她便成了尉迟峰的玩物。
他随时随地都能占有她,无论是在闺房、在密室、还是在无人的走廊拐角。
她试过逃走,可西域之大,她又能逃到哪儿去?
她是尉迟家的小姐,但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只有枷锁。
可这时的阿娜尔,尚还能坚持下去。因为她爱的男人还在等着她。
可下一幕,撕碎了她的幻想。
苏澜脸上满是鄙夷。
他身后站着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甚至还有姬晨。
那些女子个个倾城绝色、出身高贵。
她们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阿娜尔,眼神里的东西不言而喻。
“你爹和你堂兄都上过你,你连身子都不干净,也配跟苏澜在一起?”南宫映月抱着手臂,冷冷道。
“就是。”小舞也附和道,“我们哪个不是身世清白、天赋卓绝?你算什么?一个被父亲强奸的杂种,被堂兄掌控的玩物,你配么?”
苏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厌恶。
他转过身去,搂着夏清韵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那些女人的嘲笑声越来越响,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不是……不是这样的……”阿娜尔崩溃了。她抱着头蹲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想的……都是他们逼的……”
她从小就自卑。
她的混血身份让她在尉迟家低人一等,被生父强奸的经历更是她这辈子最深的伤疤。
后来被尉迟峰掌控,她虽然表面上依旧冷傲凌厉,心里却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肮脏的女人。
所以她才会喜欢女人。
因为只有在琴痴面前,她才觉得自己不必面对那些难堪的过往。
而现在,她好不容易对苏澜敞开了心扉,好不容易接受了成为他女人的事实,这些幻象却将她最深的恐惧再次翻了出来。
是啊,凭什么呢?
苏澜身边哪个女人不比她好?
夏清韵是道宫剑修大弟子,丰乳豪臀,为苏澜甘愿献身;南宫映月是南宫家大小姐,世家嫡女,同样对苏澜情深义重;云裳小舞是百猎天君的女儿,身世最是尊贵,为苏澜求父亲出手;姬晨更不必说,圣女宫圣女、美人榜第二,甚至连白氏皇族都要礼让其三分。
她算什么呢?一个被父亲强奸、被堂兄肆意奸污的混血胡姬。浑身上下,除了这具被蹂躏过无数遍的肉体,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我……我不配……”她蜷缩在黄沙之中,哭得浑身发抖,“我配不上他……我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站在他身边……”
就在她的道心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意识最深处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