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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宁惜篇 旧梦依稀(3 惜花初绽)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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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荣自此便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行事极有分寸,并未因与宁惜沈清和相识而过分叨扰。

除了每日清晨会来问候沈清和伤势,偶尔在宁惜处理杂务时搭把手外,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隔壁房间,闭门修炼,或是外出不知做些什么,归来时常常带回一些新鲜野果,说是给沈师兄补身,态度恭谨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此又过了几日,宁惜因那日激战导致的内伤已完全恢复,天武境巅峰的气息愈发圆融。

沈清和虽依旧面色苍白,行动需人搀扶,真气恢复缓慢如龟爬,但总算脱离了昏迷无力的状态,每日能清醒坐上两三个时辰。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宁惜照料沈清和服完药,见他精神尚可,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充盈活泼,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感。

多日未曾练剑,又经历生死搏杀,她对于自身剑法的体悟似乎又深了一层,急需找人印证。

目光转向安静坐在桌边、正翻阅着一本泛黄道经的秦世荣。

这几日相处,她对这位身世凄惨却坚韧不拔、言行有度的少年观感颇佳。

想到他自称也是修行之人,且能从玄印老怪爪牙追杀下逃脱,想来实力不会太差。

“秦公子。”宁惜开口,声音清脆。

秦世荣闻声抬头,放下手中道经,微笑道:“宁姑娘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宁惜笑了笑,走到窗边,望向城外远山,“整日待在房中,实在有些气闷。我观秦公子也是勤修之人,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到城外切磋一二?也好活动活动筋骨,印证所学。”

秦世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谦逊:“宁姑娘说笑了。姑娘乃是道宫高足,天武境巅峰修为,剑术超群,连那玄印老怪都能斩杀。在下区区天武境初期,粗浅修为,如何敢与姑娘切磋?岂不是班门弄斧,徒惹笑话。”

“切磋印证,意在交流进步,岂在乎修为高低?”宁惜摇头,“我观秦公子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所修道法似也属玄门正宗,或许正可与我道宫剑法互相启发。何况,我只是想活动一下,不会动用全力,点到即止即可。”

她态度恳切,秦世荣似乎难以推拒,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宁姑娘手下留情。”

“太好了!”宁惜展颜一笑,明媚照人,“师兄,我与秦公子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沈清和睁开眼,看了看宁惜,又看了看神色温润平和的秦世荣,点了点头,温声道:“小心些,莫要受伤。”

“知道啦!”宁惜应了一声,与秦世荣一同出了房门。

两人出了客栈,径直往临山镇外东面的一片荒地行去。

那里地势开阔,少有人迹,正是切磋的好去处。

远处山峦起伏,近处疏林点缀,偶有鸟雀鸣叫,更显空旷寂静。

二人相对而立,相隔约十丈。

宁惜负手而立,白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玲珑,青丝马尾随风轻扬。

她并未立刻拔剑,而是看着秦世荣,示意他先出手:“秦公子,请。”

秦世荣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专注。

他并未使用兵器,只是双足微分,摆开一个古朴的起手式,周身气息缓缓升腾,虽只是天武境初期,却自有一股中正平和、渊渟岳峙的意味。

“宁姑娘,得罪了。”

话音落下,秦世荣身形一动,竟不快反慢,一步踏出,足下尘土微扬,右手捏诀前推,一股浑厚温和的淡黄色灵力光晕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凝实的掌印,缓缓向宁惜印来。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住了宁惜左右闪避的方位,掌劲含而不露,后力绵长。

“厚土印?”宁惜美眸微亮,认出这是流传较广的一种道门基础术法,讲究以拙胜巧,以力压人。

她并未拔剑,纤腰一拧,身形如风中细柳般轻盈侧滑,同时并指如剑,一缕凝练的浩然剑气自指尖迸发,精准地点在淡黄掌印侧面薄弱之处。

“嗤——”

剑气与掌印相触,发出轻微的湮灭声。淡黄掌印微微一滞,竟未被立刻击散,反而顺着宁惜的剑气方向偏转,依旧笼罩向她。

宁惜轻“咦”一声,眼中兴趣更浓。

这秦世荣对“厚土印”的运用,显然已超出寻常天武境初期修士的水平,对灵力掌控极为精妙,竟能临时变招。

她不再托大,足尖轻点,向后飘退数尺,玉手终于握上了剑柄。

“锵!”

白玉剑出鞘,清越剑鸣响彻四野。

宁惜并未动用浩天真武剑的精妙招式,只是施展出道宫入门剑法《浩然剑经》中的一式“清风拂面”,剑光如练,带着中正平和却又无孔不入的意味,扫向那如影随形的厚土掌印。

这一次,淡黄掌印终于被剑气撕裂,消散于无形。

秦世荣似乎早有所料,在掌印被破的瞬间,手法一变,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虚抓,口中低喝:“缚!”

只见宁惜身侧地面,数道藤蔓般的土黄色灵力锁链骤然破土而出,迅疾无比地缠向她双足与持剑的手腕!

这一下变招极快,且出人意料,显然不是“厚土印”中记载的术法,更像是他自己琢磨出的配合变化。

宁惜心中微惊,但反应更快。她娇躯原地疾旋,白玉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剑气迸发,如同水银泻地,将缠来的土黄锁链尽数斩断。

同时,她剑势不止,人随剑走,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秦世荣!这一剑,快如闪电,正是《浩天真武剑》中一招“白驹过隙”。

秦世荣面色微变,似未料到宁惜反击如此迅疾凌厉。

他脚下步法连变,身形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但衣袖仍被凌厉剑气划开一道口子。

他并未慌乱,双掌连环拍出,一道道或凝重、或轻灵、或刚猛、或柔韧的灵力掌印、指风、气劲层出不穷,虽品阶不高,皆是道门常见的基础术法,但在他手中衔接流畅,变化多端,时而正面硬撼,时而迂回侧击,时而虚虚实实,竟一时将剑法精妙的宁惜稍稍阻了一阻。

宁惜越打越是惊讶。

这秦世荣表面修为确实只有天武境初期,灵力雄浑程度远不如自己,但他对术法的理解、时机的把握、临阵的变化,却隐隐有种超越修为的老辣与精准。

好几次,他的攻击都出现在自己剑势转换的微妙间隙,或是预判了自己的动向,逼得她不得不临时变招,虽无威胁,却着实让她感觉到了压力与新奇。

心中欣赏之意渐浓,宁惜也稍稍放开了些手脚,将《浩天真武剑》的种种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或如惊鸿掠影,或如星垂平野,或如江河流转,剑气纵横,将秦世荣笼罩其中。

秦世荣左支右绌,显然力不能敌,身上衣袍被剑气划破多处,额角见汗,呼吸也逐渐粗重,但眼神依旧专注,每一次防御或反击都力求做到最好,甚至在绝境中仍能偶尔迸发出一两道令宁惜眼前一亮的巧妙应对。

如此切磋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秦世荣终于真气不济,一个疏漏,被宁惜剑尖虚点在了咽喉前三寸处。

胜负已分。

宁惜收剑还鞘,气息平稳,只是俏脸微红,额角渗出细密香汗,更添丽色。

她看着微微喘息、面带愧色的秦世荣,展颜笑道:“秦公子果然不凡!基础术法竟能运用到如此境地,变化多端,机巧百出,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秦世荣苦笑道:“宁姑娘谬赞了。在下修为低微,全力施为,也不过在姑娘剑下支撑这些时候,实在惭愧。姑娘剑法精妙绝伦,浩然正气更是沛然莫御,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话不能这么说。”宁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对道法的理解、临阵的机变,却是难得的天赋与心性。秦公子方才那招‘地涌缚’接‘厚土印’ 的变化,还有以‘清风咒’干扰剑气轨迹的巧思,都让我受益匪浅。若非你修为所限,许多精妙变化无法发挥全力,今日切磋怕是更要精彩。”

她这话并非客套。

与秦世荣交手,让她隐隐触摸到了一种更不拘一格的战斗思路,对她完善自身剑道颇有启发。

秦世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拱手道:“能得宁姑娘如此评价,在下……荣幸之至。”

二人一边交谈着方才切磋中的细节,一边缓缓往回走。

宁惜兴致勃勃,时而比划剑招,时而询问秦世荣某些术法变化的原理。

秦世荣则谦逊作答,偶尔提出自己对宁惜剑招的理解与看法,虽不完全准确,却往往角度新颖,让宁惜若有所思。

夕阳下,少年男女并肩而行,言笑晏晏,气氛融洽。

……… 自那日切磋之后,宁惜与秦世荣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

宁惜觉得秦世荣不仅身世可怜,心性坚韧,在修行上也颇有独到见解,与自己颇为投契。

她时常在照料沈清和的间隙,邀秦世荣到院中或客栈后的小空地切磋论道。

秦世荣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切磋时全力以赴,论道时言之有物,却又从不逾越。

他见识似乎颇广,不仅对道门诸多基础术法了如指掌,对天下各派武学道法也略知一二,谈及修行心得,往往能说出些让宁惜耳目一新的观点。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那份对对变强的执着,与难得的沉稳与智慧,都让宁惜暗暗赞叹。

沈清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大多数时间仍卧于榻上,静静调息。每当宁惜与秦世荣在外切磋论道归来,与他分享心得时,他都会温和地笑着倾听,偶尔点头附和。

只是,时日一长,他看向秦世荣的目光中,难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他注意到,秦世荣看宁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

尤其是在宁惜背对他之时。

虽然秦世荣掩饰得极好,那份炽热总是一闪即逝,但沈清和心细如发,又对宁惜相关的一切异常敏感,还是捕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他也注意到,宁惜在与秦世荣相处时,笑容越发灿烂自然,谈论修行时神采飞扬。

这让他心中那丝疑虑,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安,隐隐滋生。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们对秦世荣有“救命之恩”,他又身世凄惨,举止得体,对宁惜也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任何越轨言行。

自己重伤未愈,近乎废人,全是师妹在辛苦操持。此刻无端怀疑师妹的“朋友”,岂非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恩将仇报?

他只是将这份淡淡的疑虑与不适深深压在心底。直到某个夜晚。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萧瑟。

宁惜刚为沈清和渡气梳理完经脉,正坐在床边矮凳上调息。

她今日与秦世荣切磋时间颇长,回来后又为沈清和忙碌,此刻在昏黄油灯光晕下,侧脸线条柔和美好。

沈清和靠在床头,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开口:“小惜。”

“嗯?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宁惜立刻睁开眼,关切地望向他。

“没有。”沈清和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

“你……觉得秦公子此人如何?”

宁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秦公子?他很好啊。身世可怜却自强不息,心地善良知恩图报,修行也刻苦,悟性也不错。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清和沉默片刻,斟酌着词句: “我见他……似乎与你颇为投缘。你们近日……走得颇近。”

宁惜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嗔道:“师兄!你……你想什么呢!我与秦公子只是切磋论道,交流修行心得罢了。他见识广博,对术法理解别具一格,常能给我启发,我才多与他探讨几句。何况他一心向道,矢志报仇复兴家族,心思纯正,怎会……怎会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接着,她看着沈清和依旧苍白的脸,心中一软,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师兄,你是不是卧床太久,又总觉得自己拖累了我,心里不好受,才这般多思多虑?你放心,秦公子是正人君子,待我也始终守礼。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这最后一句,极为轻微,带着几分娇羞。

沈清和握着少女温热的小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点疑虑,顿时被浓浓的愧疚与柔情冲散。

是啊,小惜自幼与自己相依为命,心意相通。

她善良单纯,对秦世荣不过是同情其遭遇,欣赏其心性,加之修行上确有共鸣,才走得近些。

自己怎能因伤重自卑,便无端猜忌?

他反手握紧宁惜的手,温声道:

“是我多心了。小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宁惜嫣然一笑:“师兄说的什么话,我们之间还需客气么?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正经。”

窗外,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静静立于院中树下,将房中低语尽收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

时间悄然流逝。

在宁惜的悉心照料与丹药调理下,又过了七八日,沈清和终于能够勉强下床走动,虽然真气恢复依旧缓慢,浑身乏力,经脉时有隐痛,但总算不再是瘫卧在床的废人。

这日,他感觉精神稍好,便在宁惜的搀扶下,缓步走出客栈,在临山镇不大的街道上慢慢散步透气。

秋意已深,镇子略显萧瑟。路上行人不多,偶有交谈声传入耳中。

走过一个茶摊时,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咱们这附近,好像又不太平了!”

“咋了?前阵子不是才死个老怪物?大快人心啊!”

“呸!快什么人心!最近这百八十里,好几个镇子,传出有女修士失踪,或者被发现时……唉,衣衫不整,昏迷不醒,一身功力去了大半,问啥都不知道,邪门得很!”

“真的假的?别又是啥采花贼吧?”

“采花贼?我看不像!下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专挑落单的、有点修为的女修士下手!而且……” 说话那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有侥幸醒过来的女修迷迷糊糊说,袭击她的黑影,那气息…… 那手段……有点像是之前传说的那个‘玄印老怪’!”

“嘶——不能吧?那老怪不是被人挫骨扬灰了吗?”

“谁知道呢!那种邪魔外道,保不齐有什么保命复活、借尸还魂的鬼门道!反正最近夜里,有女修的人家都小心点吧!” 沈清和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宁惜也听到了,柳眉蹙起,与沈清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无心再逛,匆匆返回客栈房间。

关上门,宁惜沉声道:“师兄,你也听到了?若真如那些人所言……”

沈清和坐在桌边,皱眉思忖片刻后,道:“玄印老怪是阴阳宗长老,阴阳宗最擅采补、御魂等邪术。若他当时有一缕残魂逃脱,或是预先种下了什么保命后手,借助邪法,以掠夺女子元阴精气的法子缓慢恢复,并非没有可能。”

“可恶!”宁惜俏脸含煞,“这老淫魔,死不足惜!竟还敢为祸!”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沈兄,宁姑娘,是我。”是秦世荣的声音。

宁惜开门让他进来。

秦世荣显然也听到了风声,脸色沉重:“沈兄,宁姑娘,方才我在街上,也听闻了那些传言。若真是那玄印老怪阴魂不散,借此邪法恢复,必须尽早铲除,否则必有更多无辜女子受害!”

沈清和点头:“秦兄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该如何寻他?他既行此鬼祟之事,必是隐匿极深,难以追踪。”

秦世荣沉吟道:“此獠既需采补女子元阴恢复,必会不断寻找合适目标。或许……我们可以设局引他出来。”

“设局?”宁惜眼睛一亮。

“是。”秦世荣看向宁惜,“宁姑娘容貌绝世,身负精纯的浩然灵气与元阴,对此等修炼阴邪采补之术的妖魔而言,乃是无上大补之物。若姑娘单独出现在合适地点,装作落单或受伤,或可引得此獠按捺不住,主动现身。”

“不行!”沈清和立刻否决, “太危险了!小惜怎能以身犯险?”

宁惜却握了握拳,道:“师兄,我觉得秦公子所言有理。若不除此獠,后患无穷。我如今修为已复,又有你们在旁策应,只要计划周密,未必不能将其诱出诛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更多女子受害吗?”

沈清和还要反对,但看着宁惜坚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参与战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担忧。

秦世荣适时道:“沈兄伤势未愈,不宜动武,可在远处安全之地策应,以传讯玉符联络。由我埋伏在暗处,一旦那老怪现身,我便与宁姑娘联手,务求一击必杀!我虽修为低微,但拼死也会护宁姑娘周全!”

计划就此定下。

他们选定镇外三十里一处据说最近有女子失踪的荒废山神庙作为地点。

那里偏僻阴森,正是邪祟喜好之所。

由宁惜装作与人争斗受伤、真气不继的模样,在庙中调息,作为诱饵。

秦世荣提前在庙外密林深处潜伏,收敛所有气息。

沈清和则留在更远处一个隐蔽山坳,以传讯玉符等候消息,一旦有变,立刻向道宫方向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远水难救近火,但总是一层保障。

准备就绪。

两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

荒废的山神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神像歪倒,弥漫着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

唯有殿中央,一堆小小的篝火噼啪燃烧,映照着靠坐在断柱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的宁惜。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淡青色衣裙,发丝略显凌乱,嘴角甚至抹了一点胭脂伪装血迹,手中握着光芒黯淡的白玉剑,眼神警惕地望向庙外漆黑的夜色,恍若一个受伤落单、强自支撑的柔弱女修。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庙外阴影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扭曲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那黑影飘忽不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寒与淫邪气息,赫然与当日玄印老怪身上的气息同源,只是弱了许多,且更加飘渺,仿佛没有实体!

“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带着贪婪与狂喜,“小美人儿……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送上门来的……这等精纯的元阴,浩然灵体……天助我也!待老夫采补了你,重塑魂体,恢复修为,定要将那道宫小子和那多管闲事的小杂种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 果然是玄印老怪的残魂!

宁惜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 “惊恐”之色,强撑着站起,玉剑指向黑影:“你这老魔,竟然还没死透!”

“死?老夫怎么舍得死?还没尝到你这小美人的滋味呢!”

黑影发出一阵淫笑,猛地扑来,速度奇快,化作数十道黑色触手般的魂影,从四面八方缠向宁惜,同时一股强大的神魂侵蚀之力笼罩而下,企图扰乱宁惜的心神。

宁惜早有准备,娇叱一声,身上“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天武境巅峰的浩然真气轰然爆发,手中白玉剑光华大盛,一式“浩气长存” 横扫而出,纯正中和的剑气如同烈日照雪,将扑来的黑色魂影瞬间消融大半!

“什么?!”黑影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你……你没受伤?!”

“老淫魔,受死!”宁惜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浩天真武剑法施展开来,剑气如虹,将黑影逼得连连后退,魂体不断被浩然剑气灼伤,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青烟。

这残魂的实力,显然远不及当日本体,约莫只有天武境后期的水准,又失了肉身,在宁惜全力爆发下,顿时险象环生。

“可恶!小贱人,你给老夫等着!”黑影见势不妙,发出一声怨毒的咆哮,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暂时阻隔剑气与视线,本体则化作一道细小的黑线,向着庙外疾速遁逃!

“想跑?”宁惜哪容他逃脱,纵身便追!她身法灵动,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出庙外,没入漆黑的林中。

按照计划,秦世荣应在附近埋伏接应。

但宁惜追出片刻,却发现秦世荣并未如约现身拦截。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除恶务尽,此刻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动身法,紧追那道逃窜的黑线。

一追一逃,很快深入山林深处,远离了山神庙。

前方出现一片浓雾弥漫的幽暗山谷。那黑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宁惜微微迟疑,但想到老怪残魂虚弱,且自己修为占优,一咬牙,也冲入了浓雾之中。

雾气冰寒刺骨,竟能隔绝部分神识感知。宁惜追入数十丈,忽然失去了那黑线的踪迹。

她停下脚步,持剑警惕四顾。周围白茫茫一片,死寂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对劲!她猛地转身,想要退出山谷。

可就在这时,脚下地面骤然亮起一个方圆数丈的复杂阵法!

那阵法表面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甚是诡异!

阵法光芒大盛,粉红色的雾气从符文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宁惜笼罩!

“不好!是陷阱!”宁惜大惊,立刻屏住呼吸,催动浩然真气护体,试图驱散粉雾。

但这粉雾极为诡异,竟能无视真气防御,顺着毛孔丝丝缕缕钻入体内!循着她的经络,朝着四肢而去!

“哈哈哈!小美人儿,中了老夫的‘极淫合欢瘴’,滋味如何啊?”

玄印老怪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甚是得意,“此瘴专破护体真气,激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你不过天武修为,遇上此瘴,更无他法,只得乖乖献上你这美妙身子!老夫虽然只剩残魂,无法亲自享用你的肉身,但能看着你在欲望中沉沦,采补你的元阴助我恢复,也是快事一件!等老夫吸干了你,再去解决你那两个相好的!哈哈哈!”

宁惜只觉浑身滚烫,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

眼前开始出现虚幻的影像,耳边仿佛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手中玉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不可以……”她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她感觉自己的裙子下,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竟然开始渗出滑腻的暖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唔……啊……”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媚意,脸颊潮红如霞。

黑影在不远处凝聚,贪婪地看着宁惜渐渐迷失的诱人模样,发出兴奋的怪笑,缓缓飘近,伸出虚幻的黑手,抓向宁惜的衣襟,准备开始采补。

可就在那黑手即将触碰到宁惜的瞬间—— 嗤!

一道炽烈无比的金色指风,从侧面疾射而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道残魂黑影!

“啊——!!!”

玄印老怪的残魂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黑影仿佛被克制一般,迅速消融、湮灭,连最后一句诅咒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魂飞魄散!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宁惜身侧,正是秦世荣!他此刻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润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与震惊。

“宁姑娘!”秦世荣扶住摇摇欲坠、眼神迷乱的宁惜,触手之处,少女的肌肤滚烫如火,柔若无骨,那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温度让他眼神暗了暗,但声音依旧充满关切与自责,“该死!我来迟了一步!这老魔竟然在此地布下了如此阴毒的陷阱!宁姑娘,你怎么样?撑住!”

宁惜此刻理智已在崩溃的边缘。

体内那股邪火疯狂肆虐,烧得她神智昏沉。

秦世荣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热……好热……帮帮我……秦……秦公子……”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往秦世荣怀里钻去,一双藕臂软弱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凉意。

秦世荣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剧烈挣扎,声音十分痛苦艰难:

“宁姑娘!你……你中了那老怪的淫毒!不可如此!我……我带你 回 去 找 沈 兄 , 他 定 有 办法……”

“不……不要……来不及了……好难受……”宁惜意识模糊,只觉得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快要将她逼疯。

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半个浑圆雪腻的酥胸也若隐若现。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那深处的瘙痒,却引来更强烈的悸动。

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春水不断涌出,将亵裤和裙摆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情动的香气。

“嗯啊……秦……公子……求求你……给我…… 我好痒……里面好空……”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诱人至极。

一只手竟然大胆地往下探去,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私密处,揉弄起来,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细微水声和呻吟。

秦世荣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看着怀中这具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绝美胴体,感受着她身体惊人的热度和柔软,尤其是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湿润花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渐渐被灼热的欲望取代。

他抬头望向山神庙的方向,那里毫无动静。

沈清和距离此处极远,且重伤未愈,根本无力赶来。

即便赶来,又能如何?

解此淫毒,除非有对症的解药或修为远超施毒者强行逼毒,否则……

他低下头,看着宁惜那迷离渴求的绝美脸庞,声音带着无尽的无奈,仿佛在说服自己:“沈兄…… 对不住了……宁姑娘身中剧毒,性命攸关……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火焚身而亡……今日之罪,皆在我秦世荣一人……日后……必向沈兄负荆请罪……”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宁惜打横抱起,身形闪动,迅速离开了这处布满残雾的山谷,向着密林更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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