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宁惜篇 旧梦依稀(9 永不复焉)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 嗯 啊 ! 太 大 了 …… 呜……好疼……”她忍不住哭喊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凌幼薇的玉背。
然而那妖族巨汉对她却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因为这紧致的包裹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掐住宁惜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粗壮的阳物在她娇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嫩肉狠狠塞回。
粗大的棒身将她的小腹高高撑起,比在凌幼薇体内的模样更加可怖,简直就像是有一根狼牙棒,在宁惜的体内进行着疯狂的冲击!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高马尾在空中狂乱地甩动,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洒落。
“啊……呜啊……轻一点,我、我受不了……噫呀……”宁惜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随着黑角巨汉粗暴的冲击前后摇晃。
她雪白娇小的胴体被撞得如同狂风中柔弱无依、树叶般颤抖的花瓣蝴蝶,显得极为凄惨。
一双藕臂无力地支撑在凌幼薇身上,全靠那根巨大肉棒的支撑,才能保持着身体不会倒下。
而在她身下,她的师父静微真人凌幼薇则四肢撑地,支撑着弟子被黑角肏弄得花枝乱颤的身体。
感受到巨汉惊人的肉棒正隔着弟子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凌幼薇也是感同身受,方才被肏弄过、又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蜜穴一阵颤抖,又开始渗出淫液来。
“疼……好疼……呜呜……不行……真的不行了……”宁惜哭喊着,声音嘶哑,却更激发了妖族的兽欲。
“不行?俺看你这个小母狗浪得很!”黑角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大笑着伸出大手,绕到宁惜胸前,抓住她其中一只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椒乳,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让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在疼痛中无可抑制地挺立起来。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宁惜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离呻吟。
小穴深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浇灌着那肆意侵犯的巨物,让他的抽插更加顺滑,发出“噗嗤噗嗤”的交合水声。
“呜……嗯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宁惜的呻吟变得更加黏腻,带着沉沦的颤抖。
她趴在师父身上,任由那妖族壮汉在她体内粗暴地冲刺,小嘴微张,口中吐出的话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求。
而在她的身下,凌幼薇也被这种重量和晃动刺激得同样情动,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皮毛,蜜穴中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新的淫液。
沈清和如同一尊石像般,呆立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又死灰复燃,再被捏碎,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
他看着师父在那野兽般的胯下婉转承欢,发出淫荡的呻吟;看着心爱的小惜被那怪物蹂躏得泪流满面,却又在痛苦中逐渐开始迎合。
可他还在等。
他必须有万全的机会,不能失败。
涤魂清心露,只能成功。
偏厅内,凌辱仍在继续。秦无极似乎也按捺不住,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整齐,饶有兴致地靠在门边观看着,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邪恶微笑。
“黑角兄,我这俩奴儿的滋味如何?静微真人的骚穴,可是一等一的名器,干起来又暖又紧,还会自己吸。至于我那青竹仙子,虽然嫩了点,但这股青涩劲儿不是更有味道?”他笑着点评,如同在介绍自己的收藏。
黑角一边在宁惜体内奋力抽插,一边狂笑着回应:“太他妈爽了!这等极品,就该拿出来分享!秦老弟,你可是真够意思!”
“唉,何必客气?只要黑兄喜欢就好!”秦无极摆了摆手,眼底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尤其是这小母狗,更是上好的肉便器。你知道吗?为了把她培养成一条合格的小母狗,我可是废了不少劲呢!”
“那是当然!如此美人,怎么能放过!”黑角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胯下速度加快,将宁惜娇小稚嫩的身体肏弄得上下摇晃,凌乱的秀发飞舞,泪水洒落,口涎从张开的小嘴里淌下,落在师父赤裸的身体上,和自己留下的水迹混在一起。
“啊……主人……好大… 太大了……我要被插坏了… 不行…又来了……”宁惜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颤抖、蜜穴收缩而抵达顶点。
她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再度泄身。
可黑角身为妖族,精力可是格外的旺盛,较之寻常人族要强上百倍,肉棒仍然坚硬如铁。
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度将宁惜从凌幼薇身上抱起,两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小孩把尿般抱起,那根沾满了她的蜜液和凌幼薇阴精、变得更加狰狞粗壮的巨物一下子顶进了少女后方的紧致菊穴!
“啊——!!!”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从宁惜口中传出。
少女肛穴即便已被开发,又被淫水蜜液润滑,仍然紧致无比。
突然被如此巨物贯穿进来,宁惜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菊穴立时被撑得裂开,殷红的鲜血从那娇嫩无比的肛门边缘流出,染红了她白皙光滑的臀肉。
黑角毫不在意地挺动着身体,抱着宁惜如同把尿般,狠狠肏弄着她那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宁惜身体上最为青涩的孔洞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那痛苦而屈辱、以及巨大快感夹杂在一起的感受,让宁惜痛苦又兴奋地大叫着。
“哈哈,爽!”黑角仰天大笑。
他把玩着宁惜光滑如缎、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物在她后庭内一进一出,干得菊穴四周的嫩肉都随之翻出。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那巨大龟头和青筋遍布的棒身刮蹭着少女敏感紧致的肛穴壁,让她连续不断地发出高亢婉转、凄美绝伦的淫叫声。
“主人…啊……太快了… 小母狗要坏掉了……”宁惜一边大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只感觉自己被快感包裹,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强烈的性爱中。
而被冷落的凌幼薇,看着自己的弟子被妖族巨汉奸淫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身体内部却泛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仍然在流淌着白浊的小穴。
她调转身子,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一边吐出舌头饥渴地舔弄着弟子小穴内流淌的蜜液,同时手指还在自己敏感不已的阴蒂上揉捏着,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哈啊……嗯……主人…用力干我吧…”凌幼薇口中发出迷乱的呻吟,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地上不断扭动着,散发出一阵阵令人陶醉的肉香。
黑角正埋头苦干着她的弟子,没有心思理会身下凌幼薇那淫荡诱人的姿态。
但凌幼薇却毫不介意地一边扭动着身体、摆弄自己的小穴,勾引他注意力到来,另一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弟子小穴周围的敏感带。
秦无极看着二女被黑角疯狂肏弄,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随后的一个多时辰,对沈清和而言,是无边的地狱。
那妖族壮汉将大小两位美人摆弄成各种不堪的姿势,在他的命令下,师徒二人时而叠在一起让他轮流插入,时而面对面拥抱互相抚摸,时而被迫做出各种侍奉的举动。
粗哑的喘息、淫靡的水声、痛苦的哭喊与迷离的呻吟,在偏厅内交织回荡,不绝于耳,持续刺激着沈清和那几乎被磨灭的神智。
秦无极在一旁观看,时而大笑,时而拍手叫好,甚至出言指点那妖族如何能更有效地折磨和羞辱她们。
沈清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
他在暗处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
他把一切都赌在了涤魂清心露,赌在了青元竹心佩的最后一搏,赌在了师父与小惜那或许还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之上。
终于,机会来了。
“吼——!”
黑角已到极致,大喝一声,如同被刺激到了最后一根神经。
他那本就粗壮狰狞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青筋凸起盘绕在上面,无比坚硬灼热!
他将宁惜的身体狠狠压在了自己下体上,将她的屁股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小腹处,将几乎整根粗如树干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她娇小紧致的菊穴!
宁惜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被那根巨物撕裂开来,肛穴被瞬间扩张到极限,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传来。
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小嘴微张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黑角舒爽得大叫,身体内的一道强烈欲望冲上了头顶。
他紧紧抱住身下这个赤裸的小美人,开始用尽全力在她后庭中疯狂抽插起来。
粗壮的巨物飞快地进出着少女粉嫩窄小的肛穴,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底部,直抵那紧闭的肠道深处。
在不知第几次狠狠的撞击后,黑角再也忍不住那极致的快感,双目赤红,仰头大吼一声,将自己那粗壮如巨蟒的肉棒死命往少女肛穴深处狠狠一顶,紧接着浑身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带着火热温度的浓稠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激射在少女紧窄敏感的肠道深处。
被那滚烫的精液刺激,宁惜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深入她体内最隐秘部位的粗大肉棒,发出一阵淫荡无比、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还没完!
黑角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地灌进了少女紧窄的肛穴,似乎要将她那柔嫩肠道完全填满!
他又狂吼着射了数十下,直到宁惜的小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之时,方才抽出了自己那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巨物,而后竟拉起瘫软在地的凌幼薇,接着把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凌幼薇发出一声惨叫,却也没有力气反抗。
那巨大的肉棒借着上一次射出精液的润滑,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遍受摧残的花心,粗大如鹅卵的龟头直接破开了子宫口的阻碍,再次射出了如岩浆般灼热浓稠的精液!
“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凌幼薇仰头大叫着,双目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黑角似乎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了二女体内,终于将肉棒从她们体内拔了出来。那狰狞粗壮的肉棒上,布满了宁惜和凌幼薇的体液。
它不住地跳动着,那最后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们蜜穴内渗出的淫水、血迹与精液,被其一同喷射在了两女脸上,在她们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肮脏腥臭的痕迹。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出,将那根软下去但仍显狰狞的巨物在二女凌乱的发丝上擦干净,提起裤子,大笑着走出偏厅,要找秦无极喝酒去。
厅内只剩下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沾满浊液、精疲力竭的二女,和守在门口的两个阴阳宗护卫。
就是现在!沈清和动了。
他浑身的气息在一瞬间爆发!
那压制多时的浩然真气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身上的灰色法袍震得粉碎,露出下面他原本的面容!
易容丹的效果在他催动真元时被强行冲散,露出了那张苍白消瘦、但此刻布满可怕戾气的脸!
沈清和不再隐藏,他猛地掀开纱幔,冲了进去!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闪烁着青蒙蒙光芒的长剑已然在手——正是他以温养许久的青元竹心佩部分本源凝聚而成的法剑!
“妖孽!受死!!!”
他怒吼一声,全身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天武境后期的修为催动到极致,混合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一剑刺向那妖族巨汉的后心!
这一剑,快如闪电,疾若惊雷!
蕴含着沈清和数月来所有的痛苦与恨意!
那妖族巨汉正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噗嗤!”
青蒙蒙的剑光穿透了他厚实的肌肉,从他肋下刺入,透体而出!剑身上附着的青元竹心佩的净化之力,更是瞬间在他体内爆发!
“嗷——!!!”黑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惊怒与不甘。
沈清和猛地抽出长剑,带出一蓬滚烫的妖血。黑角轰然倒地,气息迅速萎靡,眼看是不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偏厅内瞬间死寂。
凌幼薇和宁惜瘫软在软榻上,身上沾满了妖族的血液和精液,眼神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清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沈清和看都没看那妖族的尸体,他快步冲到软榻边,看着凌幼薇和宁惜那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他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瓶“涤魂清心露”。
“师父!小惜!是我!清和!我来救你们了!”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坚持住!我这就为你们解除奴印!”
他颤抖着掏出那瓶闪着银色光华的“涤魂清心露”,此刻再也顾不得任何风险。
他猛地将灵液一分为二,一半凌空点向凌幼薇的眉心,另一半则打向宁惜的额头!
同时,他疯狂运转从老妪那里习得的秘法,将自身庞大的神识化作细针,狠狠刺入二女的神魂深处,去与那玄阴奴印正面碰撞!
“噗!”强行分神施展此等秘法,沈清和当即喷出一口心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咬牙坚持,神识毫无保留地涌出。
偏厅内,银光大盛!
凌幼薇和宁惜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她们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枚扭曲的黑色印记,那印记如活物般剧烈挣扎蠕动,释放出阵阵阴寒诡异的气息,试图抵抗银色光华的冲刷。
凌幼薇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尤为剧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毛,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喊。
而宁惜则大口喘息,泪水夺眶而出,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清和的身体摇摇欲坠,七窍都开始渗出细微的血丝,这是神魂之力透支到极限的征兆。
但他依旧死死催动着秘法,将自己的生命都当作了燃料。
终于——
“咔嚓……咔嚓……” 终于,宁惜的身体率先剧烈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中那层迷离的空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随即是滔天的羞耻、痛苦与清醒!
“清……清和师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和,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
“小惜!你醒了!”沈清和大喜,但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为凌幼薇施术。
凌幼薇的反应则慢了许多,她的奴印更加厉害,也沉沦更深。
不多时,在沈清和的努力下,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叹息,紧绷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眼神中那层迷离迅速褪去,转而浮现出……某种极其复杂的神采。
凌幼薇眉心的黑色印记猛然一颤,随即如破碎的镜子般寸寸碎裂,被银光彻底磨灭!
宁惜没发现师父的异样,只是看到了师兄七窍渗血的惨烈模样,瞳孔骤缩!
“师兄你……!” 然而,来不及叙旧。
“沈!清!和!”
一声饱含惊怒与杀意的厉喝从偏厅入口传来!
秦无极的身影出现在偏厅入口,身后跟着十数名气息强大的护卫。
他看着地上的妖族尸体,看着沈清和七窍流血的凄惨模样,看着二女恢复清明的眼神,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愕与怨毒。
“好!很好!没想到你这条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回来,还敢杀我的贵客!”
秦无极怒极反笑,周身通玄境后期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既然你自投罗网,今天就把命和法宝,一起留下吧!”
秦无极含怒出手,一柄漆黑的长剑携带着阴阳真气,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匹练,直斩沈清和!
几名护卫应声扑上,皆是天武境好手!
沈清和猛地转身,将师父和小惜护在身后。
面对那逼近的剑芒,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直接催动了青元竹心佩!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青色光芒从玉佩中爆发出来!
青元竹心佩,这件陪伴他多年的法宝,在这一刻,被他以自身全部精血和道基为代价,彻底引爆!
玉佩在发出这最后的光芒后,在他胸口化作齑粉,而一股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却瞬间灌注沈清和全身!
他的修为在这一瞬间疯狂暴涨!天武境巅峰、通玄境、直至触摸到洞明境的门槛,才堪堪停下!满头黑发在青光中乱舞,浑身染血,状若疯魔!
“秦!无!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感受到沈清和身上那暴涨的、不输于自己的强大气息,秦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被狠厉所取代:“借助外物的力量,也敢猖狂?给我死!”
“轰隆——!!!”
整座行宫都在这一刻剧烈摇晃!
秦无极闷哼一声,竟被这一剑劈得连退数步,持剑的手臂酸麻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堂堂通玄境后期,竟被一个强行提升修为的废人一剑击退?!
“杀了你!杀了你!!”沈清和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死秦无极!
他不顾身体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开始崩裂的经脉,如同疯魔般挥剑狂攻!
每一剑都倾尽全力,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青光与黑气在偏厅内激烈碰撞,气劲四射,将周围的摆设撕得粉碎!
沈清和以一敌多,竟丝毫不落下风!他剑光如龙,灵动狠辣,转眼间便斩伤两名护卫,逼得秦无极连连后退。
“怎么可能?!”秦无极又惊又怒,他修为虽高,但沈清和此刻爆发的力量实在太过诡异,且那股青芒中蕴含的精纯净化之力,对他的阴邪功法隐隐有克制之效。
他一时之间竟被沈清和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压制住了,身上被剑气划出数道伤口!
“给我拦住他!快!”秦无极惊怒交加,对身后的护卫吼道。
那些护卫硬着头皮冲上来,却被沈清和随手挥出的青色剑气斩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他此时的实力,已不是这些普通角色能够阻挡!
很快,偏厅内便只剩下节节败退的秦无极,四散的逃兵或尸体,以及软榻上刚恢复神智、被眼前景象所震撼的二女。
“死!!!”
沈清和抓住秦无极一个破绽,将所有残存的力量全部灌注于这一剑!
一式凌厉无匹的直刺,直取秦无极心口!
这一剑,快绝巅峰,狠绝无匹,封死了秦无极所有闪避的路线!
秦无极瞳孔骤缩,他发现自己竟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侧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用身体挡在了秦无极的身前!
是凌幼薇!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和刺来的这一剑,那眼神中有痛苦,有挣扎,但最终,竟化为一种决然!
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不久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是经年累月、被奴印扭曲而成的、已经刻入骨髓的依恋与服从;是明知一切都错了,却已无法回头的绝望与木然;还有一种,或许是感谢沈清和来救她,却知道自己早已不配被他救赎的、深沉的悲哀。
“噗嗤——!”
青芒法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的心脉被瞬间震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清和脸上的疯狂与杀意凝固了,化作无边无际的空白与惊愕。
他握着剑柄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松开了剑柄。
他呆呆地看着凌幼薇胸口那不断扩大的殷红血花,看着自己亲手刺出的致命一剑。
“师……师父?!”他嘶哑道。
凌幼薇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身,又抬起头,看向沈清和。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迅速苍白,眼底浮现解脱、歉意、疲惫,还有……
“清和……对……不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我……已经……回不去了……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能……看着他死……”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缓缓闭合。
静微真人凌幼薇,于今日逝。
秦无极也愣住了。随即,狂喜与得意涌上他的面孔。他一把抱住凌幼薇的尸体,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清和!!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师父,被我玩烂了的贱女人,她心甘情愿为我去死!!你就算解了她的奴印又怎样?!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早就是我秦无极的了!!哈哈哈哈哈——”
沈清和如遭五雷轰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秦无极怀中师父那苍白的脸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解除了奴印!
为什么师父还要为秦无极挡剑?!
难道真如她所说,她已经被彻底征服,心甘情愿沉沦了吗?!
“啊啊啊啊啊——!!!”
目睹这一幕的宁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她捡起地上的一柄短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不顾一切地冲向抱着尸体狂笑的秦无极!
“我杀了你!!!”
但她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又心神激荡,哪里是秦无极的对手。
秦无极虽然抱着凌幼薇,但依旧轻松躲开宁惜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宁惜肩头,便将她连人带剑狠狠拍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喷鲜血,萎靡倒地。
“小惜!”沈清和被宁惜的呼声惊醒,看到宁惜受伤,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强行提升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必须速战速决!
“秦无极!纳命来!!!”沈清和不顾一切地催动剩余的所有力量,甚至燃烧了本源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流星,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再次杀向秦无极!
这一击,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击!
秦无极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击中蕴含的恐怖威力与决死意志!
眼看青色剑光就要将他吞噬,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然将怀中凌幼薇的尸体,朝着沈清和的剑光猛地推了过去!
同时自己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急退!
沈清和万万没想到秦无极如此无耻狠毒,竟然用师父的尸体做挡箭牌!他想要收剑,但这一击倾尽所有,已然无法收回!
“噗——!”
剑光再次穿透了凌幼薇的身体,余势不减,擦着秦无极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却未能致命。
秦无极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撞破窗户,化作一道黑光遁走!
声音远远传来:“沈清和!今日便宜你们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行宫偏殿,已成一片废墟。
沈清和没有去追,他也无力去追了。
他接住凌幼薇再次被洞穿的尸体,缓缓跪倒在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剧痛席卷全身。
他低头看着怀中师父苍白却又带着一丝安详的脸,又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的宁惜,嘴角扯出一个凄然的笑。
强行催动法宝、燃烧精血、心神遭受重创……这一切,早已透支了他所有的生机。
“清和师兄!不要!你不要死!” 宁惜扑过来,抱住沈清和,哭得撕心裂肺。
宁惜试着用手去擦他脸上的血,可那血怎么也擦不完,从嘴里,从鼻子里,从耳朵里,不断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她慌乱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要吓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还要和我一起去江湖历练,还要和我一起修炼,还要看着我当上大剑仙……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沈清和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宁惜,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小惜……对……不起……师兄……没用……救不了……师父…… 也……保护不了……你……”
“不!不是的!你是最好的师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兄!” 宁惜将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泣不成声。
沈清和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擦去宁惜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他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宁惜,又看了一眼师父的尸体,然后,缓缓闭上。
气息,彻底断绝。
“师兄……师兄……?” 愣了半晌,宁惜抱着他,泪流满面,无声哀恸。
万籁俱寂。
如血般的月光洒在这片废墟之上,照耀着跪在废墟中的少女,和她怀中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远处,凌幼薇安静地躺在血泊中,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地,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寝房内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
宁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身下的锦被早已被揉得皱乱不堪,沾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栗,蜜穴深处仍在不时地痉挛收缩,吐出汩汩白浊。
秦无极已经离开了。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偌大的寝房内,只剩她一人。
宁惜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她能看见窗外朦胧的月色,那么清冷,那么遥远,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堪。
片刻的寂静后,她终于动了。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上身。
她没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月光照在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躯体上。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有被吮吸出的红痕,有被啃咬出的齿印,有大手揉捏留下的淤青。
三百二十一年了。
距离那个血夜,已经过去了三百二十一年。
她亲眼看着秦无极在她面前侵犯师父,看着师父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逐渐沉沦;她看着师兄被锁链悬吊,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看着自己和师父一同跪在那根肉棒面前,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淫声浪语。
她甚至记得那些说出的肮脏话语——主人、骚母狗、大鸡巴……
在奴印的作用下,她在秦无极的调教下逐渐失去自我,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可她心里清楚,奴印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即使没有奴印,她的意志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韧。
那些快感、那些沉沦、那些在秦无极身下忘情呻吟、主动迎合的时刻……都是真实的。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地方。
而那一夜,当她残留的最后一缕清醒被唤醒,当她看到师兄拖着残破之躯杀回来救她们,当师兄以命相拼,即将手刃仇敌的时候—— 是她的师父,以身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宁惜闭上眼,三百多年前的那一幕,依然清晰得如同发生在昨日。
师父倒在血泊中,苍白的脸上带着奇异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不是悔恨,而是一种……解脱。
她终于解脱了。从那个被奴役的身体中,从那份被扭曲的情感中,从那些日日夜夜的凌辱中。
可她把罪孽留了下来。留给了宁惜。师兄拼尽全力,最终也倒下了。
她抱着他的尸体,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直到力气耗尽,直到眼泪都流干了。
她本以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可她终究没有死。
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没有资格轻易赴死。
她把师兄和师父葬在了后山的那棵古松下——那是他们三人曾一同论道、喝茶、赏月的地方,欢声笑语犹在耳畔。
然后,她回到了道宫。
回到道宫后,她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沉默地接过了师父留下的担子,开始拼命修炼,疯狂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将所有的痛苦、悔恨与耻辱都化为修行的动力。
道宫同门都以为她是因师父惨死而奋发图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用修炼来麻痹自己。
三百年,她破而后立,一步步跨越天武境、通玄境,最终踏入了化象境,成为了道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象境修士之一。
她接任了道宫宫主之位,从此在人前,她永远是那个清冷如雪、威严从容的宁惜真人。
可三个月前,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道宫山门前时,宁惜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那不是幻觉。
秦无极,那个让她恨入骨髓、也怕入骨髓的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来了。
他已经是化象境巅峰的修为,气息深沉如渊。他如今的实力,远胜当年。
而他的目的,和三百年前一样肮脏。
——惜奴,三百年不见,你可想主人了?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悠然自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事,仿佛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旧情人。
宁惜出手了,用尽全力。
可秦无极的修为竟比她还高出一线,两人交手百余回合,她被他正面压制,最后被他以一套阴阳合欢秘术强行镇压,真气被封,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神魂深处,竟然还残留着玄阴奴印的印记。
那个她以为早已彻底清除的烙印,其实从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潜伏下来,蛰伏了三百年,如今被秦无极重新激活,再次将她拖入了无尽深渊。
她三百年的苦修、三百年的挣扎、三百年的恨意,在那个瞬间,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还是三百年那个被秦无极压在身下的少女。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道宫宫主,化象境修士宁惜真人,竟然在三百年前就被人种下了奴印,沦为他人的玩物。
那会让道宫千年清誉毁于一旦,会让师父和师兄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能独自承受。每夜,当秦无极避开所有人耳目潜入她的小楼,她都要在他身下承欢。
可内心的恨意与屈辱,从未消减半分。
宁惜的手指颤抖着,按在窗棂上。月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师父,恕惜儿无能。
师兄,你的小惜只怕此生都无法从那个恶魔手下逃脱了。
三百多年了,她一直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若当年她没有那般轻易轻信于人,没有引狼入室将师父带入陷阱,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师父不会死,师兄不会死,道宫不会失去她最敬爱的两个人。
而她自己,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道宫之主,骨子里却是一条被人豢养的母狗。
可没有如果。时光无法倒流,死去的人不会复生,而她做过的错事,犯下的罪孽,将永远刻在她的灵魂上,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宁惜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师父,师兄,对不起。
她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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