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温晴玉篇云水绮梦(5)仙缘一梦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两人的阴毛纠结在一起,粘连着点滴白浊。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节奏感。
李玄舟时而去揉她的巨臀,不住摩挲;时而去抚摸她的大腿,细致软嫩;时而托住那两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不住搓揉;时而抬手托起她的脸,亲吻她香汗淋漓的面颊;时而将头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舔弄、吸吮。
此刻的他沉溺在与她交媾的极致快感中,那根阳物越战越勇,越来越硬,越插越快。
这次他们干了许久。
一炷香、两柱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雅阁里弥漫的淫靡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部湿透,原本光洁的被面也沾上了大片粘稠滑腻的液体,这些都是他们身体里分泌的汁液。
“玉娘……不……夫人。”李玄舟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
“嗯哼?”温晴玉骑在他身上,肥臀打着圈子磨他的龟头,听到他仍是这般支支吾吾的,不免有些好笑。
她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玄舟犹豫了一下:“夫人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是真的吗?”
温晴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将一对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是真的。”
李玄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温晴玉见他这副模样,笑着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拉着他坐起来,然后变了个姿势骑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搂抱。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手臂勾住他的后颈,两人从女上位转为正面交合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胸膛相贴,乳房压着乳房,呼吸交缠。
“这会儿可高兴了?”她问他。李玄舟的脸有些红,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得意地笑起来。
李玄舟抱着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绕着乳头打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捏。
温晴玉微闭着眼,仰头轻吟,挺起胸膛把乳头更深地喂进他嘴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缓慢做爱。
没有方才后入式那样急风骤雨,也没有侧面那样深浅交替,只是一下一下地,他向上顶,她往下沉。
她的腰肢款摆配合着他的节奏,春霖玉鼎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阴囊,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滑的穴壁亲密包裹,无一处不贴合得紧密无缝。
“公子要射了吗?”温晴玉喘息着问他,身子微颤。
李玄舟的额头沁出细汗,喘息粗重。他双手紧握她的两瓣肥臀揉搓挤压:“玉娘……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我、真的快要……快要射了。”
温晴玉笑了一声,让他先停一下。
“在下面插了这么久……也该让公子享享清福了……”温晴玉微微后撤,让他的肉棒从她花心口滑了出来,又拉着他让他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间,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在他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旋,而后仰头看着他闻声道, “公子的精液味道不错……奴家想尝尝。”
说着,她张口将眼前这根沾满自己蜜液的肉棒吞了进去,双颊凹陷着用力吮吸。
她吮得很认真,舌尖从龟头一路划到囊袋的沟壑,再顺着侧面高高贲起的青筋舔回龟头,含住后慢慢推往喉深处,却不显出丝毫勉强。
她一边深深地吞,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会阴,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李玄舟被她这一手弄得整个小腹都绷紧了。
她只含弄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李玄舟便浑身一抖,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入了她喉中。
她又含了几下,将龟头吸得干干净净才才吐出。
满意地舔舔嘴角。
温晴玉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扛不住了?”她笑骂,手指点在他鼻尖。
李玄舟喘了一会,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又把从垂软中硬起来的肉棒插了进去,埋头苦干。
他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完全没有方才初时的笨拙生涩。
他那根七寸的巨物在温晴玉蜜穴里反复进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褥上上下耸动。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跟在背后交叉,脚趾蜷缩,小腹痉挛着翻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
“啊……公子……快……再快……射给奴家……啊……啊啊—
—!”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子剧颤,脚背狠狠弓起来。
李玄舟也再也绷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然后一个深顶将龟头插到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重重射在了温晴玉的花心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全身汗出如浆,浑身脱力,趴倒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子被他把玩得大汗淋漓,那对豪乳还在轻微起伏着,巨臀上还残留着被抓过的红痕。
两人瘫软在床榻上互相搂抱。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余韵。
温晴玉在他怀里慢慢睁开眼。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这是许多年来少有的体验。
这书生的天赋本钱确实惊人,七寸的阳根不算稀奇,但配合他那股不知疲倦的持久力,就是她都罕见。
方才有一瞬间,他在上面的时候,她竟感到了一丝失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玄舟忽然开口问:“夫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晴玉侧过身撑着脑袋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该叫人家…… 温夫人。”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全是真,也不全是假。
她说自己姓温,是东域来的商人,做灵材买卖,路过广陵城办点事,闲来无聊买了个青楼玩玩。
确实不是花魁,也确实不是坏人。
李玄舟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垂下了眼。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问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几分是真的。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个凡人。” 温晴玉没有接话。
他说的这句话是事实,她也知道这是事实。她自己修行多年,修为臻至道一境,寿元绵长,早已不是凡人之躯。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最后两日,温晴玉几乎没有离开过李玄舟身边。
她原本与韩通约定的七日停留还剩最后两日,但她既没有回城主府,也没有再以“玉娘”的身份挂牌见客。
韩通派了好几拨人去寻,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每日在城主府里来回踱步,郁闷得几乎要揪光自己的胡子。
他既不敢去招惹那位背景神秘的花魁娘子,又摸不透温夫人究竟去了哪里,这两块到了嘴边的肥肉,竟一块都吃不着。
当城主当成他这样,也是奇葩了。
而这两日里,温晴玉和李玄舟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便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们放肆地做爱,仿佛要把这短暂的几日当做永远。
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晴玉主导,她教会他许多新的姿势和技巧,从最简单的进出节奏到如何用龟头研磨花心,从怎样用手指揉捏阴蒂到如何在抽送时配合腰胯的旋转角度。
李玄舟学得极快,不过两日便已能熟练运用她教的大部分技巧,甚至偶尔能让她在下面时发出几声真心实意的失控呻吟。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醉花楼三楼的雅阁里做爱,那张宽阔的大床上被褥换了又换,温晴玉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他视线里翻涌如浪。
李玄舟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配合着她每一次下落向上挺腰,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她的双乳在他眼前上下跳跃,两颗微褐色的蓓蕾画着圆圈,他抬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花穴骤然绞紧,箍得他闷哼出声。
他们又租了一艘小画舫,沿着广陵城外的江水顺流而下。
画舫的船舱狭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张窄榻上。
温晴玉趴在窄榻边沿,将巨臀高高撅起,让他从后面进入。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他的抽送节奏与船身的起伏渐渐同步,每一次插入都借着船身晃动的力道插得更深。
她的呻吟声混在江水的拍舷声中,被河面上的风吹散。
船家在外头撑篙,浑然不知舱内正在翻云覆雨。
他们也在城郊的竹林小道上做爱。
温晴玉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竹,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地。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的喘息声夹杂其间,被风裹挟着卷向竹林深处。
不远处偶尔有樵夫挑着担子经过,隔着密密匝匝的竹丛,谁也看不见这对正在竹影下疯狂交合的男女。
这些时候,温晴玉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骚媚入骨的模样,热情主动,骚话连篇,每一个姿势都配合得完美无瑕,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轰轰烈烈。
她的身体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那根七寸的阳根天赋异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异样的充实与满足。
可她的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这几日的欢愉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七日期满,她便会登舟离去。他有他的凡人生活,她有的是广阔的修行大道。
她把这种真实的感受埋在心底深处,继续放纵地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最后一日傍晚,二人来到了广陵城中最著名的桥梁。
拱形桥面,再配以雕刻精美的石栏,涛声阵阵,两岸灯火通明。
这已是入了夏,桥上游人不少,有饭后散步的老夫妇,有挑着灯笼追逐嬉戏的孩童,也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书生倚着石栏高谈阔论。
温晴玉牵着李玄舟的手站在桥中央最高的拱顶处,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
她扬手打出一道术法,两人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轻轻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那是她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行人从旁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李玄舟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一个小贩从身旁不到两步的地方走过,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
二人面对着面,慢慢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赤诚相对。
温晴玉背靠着石栏,一条腿被李玄舟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地立在桥面。
在桥上行人完全看不见的屏障内,李玄舟抬着她那条丰腴玉腿挺腰插了进去,肉棒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唔……公子这技巧……进步真快……”温晴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
李玄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腰部有节奏地挺送,小腹不断撞在她饱满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巨臀抵着冰凉的石栏,每一次被撞击时臀肉都会在石栏上碾磨一下,冰凉的触感与穴内滚烫的摩擦形成反差,让她呻吟得更浪。
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妇人从他们身侧不到两尺处经过,老妇人慈爱地摸着孙子的脑袋,从他身旁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有人……嗯……有人过来了……”李玄舟被这声音刺激得脊背一紧,肉棒在她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温晴玉在他耳边轻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壁,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报复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翻卷出来的嫩肉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顺着她支撑在桥面的那条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在滔滔江水中,混在桥上行人的喧哗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温晴玉……晴玉……”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温晴玉听到他唤自己的真名,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桥上疯狂地交合,身后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身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他们藏在这片小小的障眼法里。
李玄舟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石栏,然后狠狠插入。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花心大开,身子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紧随其后,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悬空的腿根滴落在桥面的青石板上。
回到醉花楼时,已是深夜。
两人洗去一身汗渍,相拥躺在床榻上。
李玄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温晴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该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 李玄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温晴玉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哭喊,没有质问,没有试图挽留。
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那声“好”说得很轻,却让温晴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坐起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和数枚丹药,递到他面前。
那秘籍是她年轻时偶然所得,不是她修的本家功法,品阶也不算高,但胜在基础扎实、适合散修入门。
丹药则是辅助打通经脉、提升修炼速度的三品丹药,对于初入修行之门的凡人来说,已算是极好的资源。
李玄舟犹豫地看了看那秘籍和丹药,又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拿着。”她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不定哪一日,你真能凭它来东域寻我。”
李玄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秘籍和丹药,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告诉他这枚传讯玉简如何使用,若日后有难处,可以以此联络她。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接过玉简小心地收好,动作比方才接秘籍时更加郑重。
她没再说话,只是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重新把他推上床。
天亮了。
温晴玉先起了床,动作极轻地坐起身,没有惊醒他。她站在床边,将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深紫色蕾丝胸罩扣上后背,内裤提上那对肥硕的巨臀,侧边的透明冰蚕丝带被臀肉撑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那件黛绿色旗袍,肩头完全裸露,侧面开衩一直切到大腿根部,行走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
穿上这身衣裳,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呼风唤雨的“温夫人”,而不再是“花魁玉娘”。
她将长发重新挽起,斜插入那支孔雀簪。
李玄舟醒了。
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挽发、佩簪。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温晴玉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她背对着他,站在晨光之中。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碰触自己左胸口上的某个位置,但那只手最终只是垂了下去。
“李公子,功法要勤练,丹药要及时服。他日若修炼有成,或许……” 她的话没有说完。
沉默了片刻,她推开了房门。门外,柳管事和几名侍女已在走廊上恭候。温晴玉迈出门槛,回眸看了一眼,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李玄舟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门。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过了很久,他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一片湿痕。
“云水绣霓”缓缓升空,离开了广陵城。
温晴玉立在云舟边缘的甲板上,一手扶着雕栏,一手握着烟枪。
云舟之下的城池越变越小,碧波门、昌平大街、醉花楼......那些她走过、坐过、躺过的地方,此刻变得越来越模糊。
江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作响。
严供奉无声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既不算回避也不算好奇。
他跟了温晴玉许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当家夫人行事向来不受人干涉。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
她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那个位置,那枚极不起眼的朱砂般的细小红印点正悄然嵌在乳肉之上。
“我是绝不会……动情的。” 云水绣霓撕裂云层,朝西域的方向飞驰而去。
广陵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化作了地平线尽头一个难以辨认的小点,最终被翻涌的云海彻底吞没。
江风依旧,吹拂着广陵城。仙凡殊途,不过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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