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三)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来,圣女殿下,不妨展露展露口舌水平。”摧花左使笑道。
姬晨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翡翠明眸望向白干鸿胯下那根紫红肉棒。
方才这根东西还在她的后庭里肆意进出,此刻沾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油光发亮,龟头仍微微上翘,一颤一颤的。
“姬晨,”白干鸿向前一步,肉棒直直指向她的脸,“好好尝尝,给本殿品评品评。若评得好,本殿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些罪。”
话音未落,深陷情欲的姬晨已经动了。
她捧起白干鸿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将泌出的黏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吞入,直抵咽喉深处。
那迫切的模样,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唔——”即便这根肉棒刚插过她的后庭,带着腥浊的气味,她也丝毫不嫌弃,尽情品尝。
温润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粉唇吸吮着肉棒根部与阴囊交接处的嫩肉,喉间更是不停发出吞咽的声音。
白干鸿爽得仰天叹息。
他不知插过姬晨的小嘴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紧致温暖,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更何况这一次是当着苏澜的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主动跪在他胯下为他品鉴——这份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回。
阿娜尔看到圣女动口,也有样学样,在尉迟戒的引导下轻启檀口,香舌探出,如姬晨一般开始舔弄尉迟戒的巨根。
那黝黑的肉棒与粉嫩柔软的香舌,两者相互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晴玉看到二女这般,也主动仰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点,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过根部两颗卵袋。
三位绝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阳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温晴玉的发顶:“三位的品鉴,现在可以开始了。”
“唔……滋……啧……”
姬晨含弄了一会儿,才吐出白干鸿的肉棒,双手却仍捧着不放,十指轻柔地抚摸着棒身上的青筋。
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着龟头,眼中淫荡的爱心摇晃着,充满了渴望。
她再度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两颊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吸干。
“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干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干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
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
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
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干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
虽说他们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评价就要逊色许多。
白干鸿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让你的女人快些泄身,该轮到本殿也听听这位『掌眼娘娘』的评语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鉴本殿的龙根。”
尉迟戒虽没开口,但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议得到了意外的热烈反响,三男轮流享受三女口侍的游戏便在神殿内愈演愈烈。
随着品鉴的进行,三女干脆伏在地上,从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脚下,轮流含弄着形状各异的肉棒,贪婪地评鉴着它们各自的特征。
一轮评完,又紧接着下一轮。
三女同时爬起身,再次交换位置,重复着吞吐、舔弄、评鉴的过程。
有的时候,一女尚未结束评鉴,下一女已经到来,导致二女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阳物。
至于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时伺候过一次。三张红唇沿着那根蛇形肉棒上上下下,将这个在极乐天里呼风唤雨的丑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干鸿与尉迟戒在意的,自然是温晴玉对二人的品鉴。
“主人之阳具,真乃万年玄铁淬炼而成。”温晴玉双手托着那根黝黑巨根,神情迷离,音调酥麻,“粗如儿臂,壮如千年古树之根。最难得的是硬度,便是玄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人之阳具多为淡红色,但主人的阳物却是通体黝黑发亮,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阳气旺盛的体现。再观其龟首,冠沟深刻,血筋盘虬,龟头呈等边圆顶形,尺寸占整根阳具之三成有奇。更难得的是这阳物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如蚯蚓,在肏入女体时更能让女子切身感到到凹凸不平,极大提升欢好之感。纵观此宝,色、形、气皆胜于常人,睥睨天下!”
尉迟戒听后哈哈大笑,大手拍在她的巨臀上:“本座的鸡巴竟能被你品鉴成这样,看来你不仅是鉴宝的行家,连鉴鸡巴也是一绝!看来平日里没少研究这些,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温晴玉娇吟一声,便乖巧地继续低头含弄。
轮到白干鸿时,温晴玉更加仔细。
她先是凑近闻了闻,又将脸贴上去感受温度,最后才张嘴含入。
吞吐了好一阵子后,她凝视着沾满津液的紫红肉棒,开口道。
“殿下之阳根,龙气毕露,非凡人之物可比。其形粗壮,棒身通体如紫红玉柱,上下并无一丝不谐之处。棒身形如龙身蜿蜒而上,龟首如龙首昂扬睥睨,青筋盘虬如龙须翻飞,冠沟深邃如龙目含威。粗度虽不及天王,然正大光明、堂皇大气,是帝皇之象。观此阳物,便知殿下他日必登大宝,统御天下。到那时,天下女子皆为殿下所有,尽皆跪伏于殿下胯下,争相品鉴这真龙之根。”
白干鸿闻言心中熨帖至极,伸手轻抚温晴玉的发髻赞道:“好!好!不愧是温夫人,见识就是不俗!就冲你这番话,待本殿登基之后,便有数不尽的好处给夫人!”
摧花左使在一旁看到白干鸿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笑。
皇族子弟最吃这一套,温晴玉这张嘴当真是无往不利。
再看尉迟戒,虽表面不以为意,方才被品鉴时却也微微挺了挺胯,显然也是受用至极。
想来也是,皇子或许不缺溢美舔舐,但同样的话若是从名扬天下且见多识广的美妇口中说出口,分量自然大不一样。
姬晨与阿娜尔学着温晴玉的口吻,辞藻水平顿时提升了一大截,也让男人们受用至极。
“六殿下的阳物,虽不敌天王粗巨,然刚猛胜之,且大小得宜、龟头冠厚,是为上上之选。青筋虽多,却是纯以白帝帝气淬炼而成,天生便具备帝道征伐之力。棒身昂扬如御天之柱,龟首峥嵘似真龙之首。凡触则女子无不心折,舌尝则如饮佳酿,口含则如纳帝威,是可为天下表率之阳物也。长存帝王气,可为天下法!”
“天王阳物,有蛮荒之气、征伐之威,刚硬如万年玄铁,火热如地心熔岩。棒身根根青筋盘虬,俱是真元淬体之证。龟头冠沟棱角分明,每一下抽插都碾过女子穴内任何秘处,让女子欲仙欲死。此非凡物,乃是以杀伐之道淬炼而成的凶兵。西域裂云刀狂之名,非止于刀。”
“左使之阳根,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当,然长度则远超众人,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绝佳印证。龟首不论前后、大小、软硬皆称心如,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形似灵蛇吐信,马眼开合如灵蛇吐珠,是左使修习秘法而成。加之棒身密布细密软刺,虽形态微小,触感却极清晰,入体后刮蹭穴肉褶皱,令女子深入骨髓的快感倍增。”
到后来,也不知哪句评语是从哪张小嘴儿中流出来的。
这种比较带来的刺激感让三男愈发沉迷。
说来好笑,三人此刻竟因三女对这些阳物尺寸、外形、触感等方面的评价,而在内心对旁人产生了些微的不甘与嫉妒。
白干鸿暗暗比较着尉迟戒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巨物,心中又羡又嫉;摧花左使则看着白干鸿那根被夸作“真龙之相”的紫红肉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尉迟戒虽表面不为所动,却嘴角上扬,自觉比另外二人更胜一筹。
而三女不知疲倦地伏在三人胯下,轮流含弄各具特色的阳物。
口中时而含着紫红,时而舔着深青,时而套弄着黝黑,三根肉棒在三张红唇间交替穿梭,腮帮被撑得鼓起,津液拉出的银丝交错缠绕。
苏澜紧闭双眼,汗如雨下。
心神的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都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
体内那原本已经逐步适应了神火灼烧的经脉,此刻再度剧烈痉挛起来,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失去了道心的约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压制住的欲界之力趁虚而入,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了他的紫府。
紫府中,那盏原本明亮如旭日的纯阳道火此刻减弱了许多,火苗在紫府中央摇曳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围绕在道火周围的奇花异草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原本生机盎然的紫府空间一片衰败景象。
道心破碎,力量全无。
苏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出来,少女此刻面色苍白,墨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主人!主人!你不能倒下!”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双手按在道火上方,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本源生机注入那道摇曳的火焰之中,“小仙帮你稳住道火,主人不要放弃!”
她在与天昊圣辉的对抗中本已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此刻又要分心护住苏澜的紫府,虚影都开始闪烁不定,时明时暗。
但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按在道火上方,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春雨般洒落,滋润着那片正在枯萎的奇花异草,一点一点地稳住那盏摇摇欲坠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苗在生命之力的浇灌下微微稳定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曳,但仍然萎靡至极,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清。
恍惚间,他坠入了意识深处在无尽的混沌迷蒙中,苏澜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看不真切,只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负手立于混沌之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那光芒温和而纯净,与天昊圣辉的炽烈、太阴玄精的清冷截然不同,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包容万物,化生万有。
那身影微微侧过身,似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话。可苏澜怎么也听不见声音,随后又看到那身影抬起手,轻轻一挥。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
随着那只手的挥动,苏澜只觉得周遭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瞬间散去,沉重的枷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齐齐斩断,窒息的压迫感如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道身影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
苏澜猛地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血液溅在面前的石板上,触目惊心。但他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知为何平稳了一些。
那道身影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来不及细想。
因为殿中的淫宴仍在继续,那些声音还在。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恨恨地望着殿中正在纵情享乐的三男三女,抬起右手紧握成拳,似要将众人按在其中,嘶声吼道:“住……手!”
尉迟戒正享受着阿娜尔的侍奉,忽然听到这一声嘶哑的怒吼,不由抬头看向苏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的道心分明已经崩碎了,居然还有力气开口说话?
而且,他现在能够动弹了?
的确如此,此时的苏澜不知为何恢复了部分活动能力,虽然四肢依旧较为僵硬,但一些基本的动作还是能够做到的。
但如此境况,仅仅做到这点是远远不够的。
摧花左使抬头望去,心中暗骂一声“命硬”,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嚷道:“哟,圣子大人还没死啊?没死就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吃鸡巴吃得多欢实!”
此刻跪在他胯下的正是阿娜尔。
她侧过头,嘴唇大张着,将蛇形肉棒含在口中,腮帮子一鼓一瘪,贪婪地吞吐着。
灿金色的秀发被摧花左使攥在手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将那蜜色的肌肤拍得微微发红,然后对苏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圣子大人,瞧瞧你这副凄惨模样,偏偏胯下那根东西还翘得老高。啧啧,少见,少见!”
“既然如此,”他忽然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便让这场游戏更刺激些吧。”
他心念一动,暗暗催动了红尘渡欲界的大阵。一股无形的牵引之力从阵眼中蔓延而出,穿透殿壁,缠向了殿外那些倒在淫欲中的散修们。
殿外的淫宴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一直没有断过。
而在摧花左使的刻意牵引下,有几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全身赤裸,有的精壮结实,有的瘦骨嶙峋,但共同点是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交欢后的秽污与淫水,不堪入目。
一个个神态痴傻,走路摇摇晃晃,眼中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各自心中最渴望的女子名字,声音含混不清。
苏澜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竟然是赤风谷的那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谷主段宏,那个曾被疯癫前辈惊退的赤风谷主。
此刻再也看不见半分清醒之色,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庞上满是痴傻的淫欲,双目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
他们目光所及,便是三个正在认真品鉴肉棒的女人。
一个是天仙般的圣女,一个是西域明珠,一个是熟媚尤物。
齐齐跪在地上,如三头摇首雌犬,赤裸的胴体泛着情欲的粉光,口中含着阳物,唇边淌着涎水。
这副景象对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已是血脉贲张,况且是这些被欲界之力侵蚀了全部心神的修行者?
段宏最先低吼一声,迈开步子便朝姬晨扑了过去。他身后的六个同门也一拥而上,各自朝自己看中的女子扑去。
白干鸿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这些卑贱的家伙也配碰他的圣女?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淡白色的帝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数道气劲,准确地击在朝姬晨扑来的男人胸口。
那几个男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却仍在挣扎着爬起来。
“一群脏物,不知死活,再往前一步,本殿就要了你们的命。”白干鸿冷冷道。
尉迟戒甚至懒得出手,只是抬起右脚,轻轻一跺脚面。
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一股狂暴的气劲呈环形扩散开来,将朝温晴玉涌来的男人震得齐齐倒飞,撞在远处的石柱上才堪堪停下。
但摧花左使却诡异一笑。
他扶起将正含着他肉棒的阿娜尔,接着向外一推!
阿娜尔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男人们的包围之中。
她先是一阵惊慌,在这些全身赤裸的男人之间微微发抖。
可很快,在『红尘渡欲界』的侵蚀下,阿娜尔分不清眼前的面孔。
她看到的所有男人,都长着苏澜的脸。
她张开双臂,迎向那些她以为是『苏澜』的怀抱。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用自己的胴体磨蹭着那些同样赤裸的男人。
段宏被白干鸿击退后正无处发泄,此刻看到阿娜尔被推了过来,顿时双眼放光,低吼一声便扑了上去。
其余六人也呼啦啦围了上来,七个赤身裸体的修士将她团团围住,包围圈密不透风。
足足七人,足足十四只大手,在那具丰满诱人、香汗密布的蜜色娇躯上上下其手,大肆游走,抚摸揉捏。
十四只手如此精准地同时覆盖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从肩膀到大腿、小腹再到腰臀,不放过每一寸皮肤。
那两只高耸的乳峰与肥美的圆臀更是受到了格外的关注,乳肉与臀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看上去分外淫靡。
尤其是,七根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阳物挺立着,对准她的肚皮、大腿、小腹、手心,兴奋地跳动着,将汗水与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涂抹在她光滑紧致的肌肤上。
这一幕何其熟悉!
所谓因果,莫过于此。
她完全没有认出这身边几人是昨天差点与她发生云雨之人,不过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便知晓,也断不会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她被男人们摆弄到底上,依旧呈四肢着地、挺胸翘臀的姿态。
段宏率先提枪上阵。
他的阳具虽比不得白干鸿等人,却也算够用。
他绕到阿娜尔身后,分开那双修长的蜜色美腿,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刚被尉迟戒、白干鸿灌满精液的蜜穴再次被闯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感觉。
段宏的肉棒不如尉迟戒那般粗长,不如白干鸿那般有气势,但那份深入体内的触感依旧鲜明。
段宏的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将她的蜜色大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
阿娜尔也主动扭摆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
肉棒与蜜穴之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浊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汁,让那些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男人更加按捺不住。
又有一人走到阿娜尔面前,将她的视线完全挡住。
这人的阳物短粗,龟头呈钝圆形,粗度却是不错。
他将那条阳物凑到阿娜尔嘴边,龟头摩擦着阿娜尔的嘴唇与鼻子。
阿娜尔被身后的段宏肏得花枝乱颤,只觉身体燥热无比,乖乖张开双唇,将那条带着浓重骚味的阳物纳入口中。
她的腮帮被撑得鼓起,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香舌围绕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打转,口水沿着唇角滴落在地上。
“张大嘴!”那男人抓住她的金发,开始快速抽插,像使用一个人形玩偶般粗暴,腹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脸上,阴囊拍打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撞得不住后仰。
一干人等看得口干舌燥,在阿娜尔后臀徘徊,想要进入那唯一还未迎来客人的菊穴。
但段宏的身体跪在她身后,挡住了所有视线,这些男人一时也没办法挤进去。
那个瘦高斥候急得发狂,一把将插得正爽的段宏拨开,双手掰开阿娜尔那对弹性十足的蜜色臀瓣,露出中间那朵被尉迟戒彻底开发过的菊蕾。
菊蕾虽已被巨根撑过,但稍有时间恢复就又重新缩紧成了一个小点,仍有些红肿外翻,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摧花左使射入的浊白精液。
男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提起阳物,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唔——!”阿娜尔被前后夹击,口中含着粗短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
她的身体因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塞满而剧烈颤抖,两瓣蜜色臀肉在双重撞击下拍出更加密集的声响。
前人干得凶猛,后人在菊穴中冲撞得同样激烈,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又被口中那根肉棒顶得向后仰去,被前后夹击得摇摇欲坠。
而那些被险些撞倒在地的段宏则换了个姿势,滑溜溜的肉棒则顺势滑入花穴甬道,将正流出淫水的肉壶撑得满满当当。
双穴双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彼此摩擦挤压,给四个人带来了极致的绝妙快感。
此刻她全身上下三处肉洞都被填满,在三个男人的冲击下不停地摇摆,每一处肉洞都是不同的滋味。
不仅如此,其余散修也纷纷找上了自己的目标。
第四个人的身高最矮,阳具却最是上翘,龟头高高昂起,如一把弯刀般挺立在胯间。
他挤到阿娜尔的左侧,握着那根上翘的阳具对准阿娜尔的左乳,将肉棒深深挤入那对丰满蜜乳之间最为幽深的沟壑,用双手将两只蜜色巨乳往中间挤压,让柔软滑腻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的棒身。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翘一翘地蹭着阿娜尔的下巴。
第五个人一只手抬起阿娜尔的右腿,将肉棒夹在她的腿根与蜜穴之间的缝隙里,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棒身,快速摩擦;第六个人蹲在阿娜尔的左脚边,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让那只深褐色的蜜足夹住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七个人则握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阳具,让那双纤长的手指环住棒身,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这七个赤风谷的修士,此刻将阿娜尔摆弄得团团转。
有的占据她的蜜穴,有的霸占她的口腔,有的插进她的后庭,有的玩弄她的乳头,有的在乳沟中磨蹭,有的在腿根和腿弯中抽插,还有的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七根肉棒,七种形状,在她蜜色的胴体上肆意纵横。
阿娜尔那张本就淫媚的脸颊此刻更是绷得紧紧的,粉舌卷在龟头上,任凭津液肆意流淌。
腰身被众人操得前摇后晃,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战栗着。
她的喉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苏澜看着这一幕,嘴唇一阵嗫嚅。
“阿娜尔……”
这声呼唤很快淹没在阿娜尔急促的喘息声中。
“真是好戏,好戏。”尉迟戒双手抱臂,刀眉微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阿娜尔被赤风谷众人轮奸的景象。
白干鸿一边享受着姬晨的口舌侍奉,一边侧目看着阿娜尔那边,附和道:“天王说得是,这西域母马被七个人围着干,当真比方才还要过瘾!”
他低头看了苏澜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澜,七个男人伺候着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干烂了!你这正牌情人却在这里枯坐着,还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谢谢本殿。”
苏澜此刻正全力维持紫府的稳定,根本无力回应。
尉迟戒的目光却落在正被白干鸿按着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道:“说起来,本座尝过圣女仙唇的滋味,却还未来得及一探圣女后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干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将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紧了几分,引得姬晨发出一声闷哼。
他心中一百个不愿,但对上尉迟戒那张粗犷硬朗的面孔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时,原本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干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
这份憋屈无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
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
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干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起。
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干鸿肉棒上。
饶是白干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干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干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刻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
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干鸿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轻微呜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干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
姬晨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阴神纹一阵摇晃,竟然隐隐有崩碎的征兆!
太阴神纹乃初代圣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强行破除。
但尉迟戒这一插并非正面冲击神纹,而是隔着极薄的肠壁直接压迫神纹的根基。
这股压力与正面冲击截然不同,好似从城墙内部拆砖卸瓦,直击太阴神纹最脆弱的核心。
尉迟戒感觉到那股无形禁制的震颤,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有了一丝恍然,然后是极度的兴奋。
他低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来这太阴神纹,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后庭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最深处的那道薄膜,从侧面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太阴神纹的根基。
每一次挤压,肉棒上的青筋都会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隔着肠壁碾磨着子宫后壁,令姬晨浑身痉挛。
摧花左使眼见圣女的太阴神纹有破解的可能,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连滚带爬钻入圣女跪趴着的身下,叼住她一只圆润娇美的玉乳,牙齿啃咬着那粒硬挺乳蒂。
下身的“蛇棍”前驱后探,在姬晨的小腹上来回戳刺,又时不时在前穴附近试探着。
姬晨正努力适应后庭中的粗壮,胸口又遭袭击,那股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在她身体里流窜,连她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正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水。
她那双玉腿紧绷着,白嫩的脚趾也随之用力向内扣住。
白干鸿被姬晨喉中呜咽的震动弄得欲仙欲死,再顾不上那许多顾忌,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食道之中,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着她的口腔与喉咙。
每一次抽送都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砸在她俏脸之上,阴沉低喘着。
“圣女殿下这小小后庭花,真是惊为天人啊!”尉迟戒长叹一声,“莫说寻常女子,就算那些所谓的美人榜佳人,又有几人的后庭能与圣女比肩?这处极品屁眼,堪比上好的名器,比前穴也不遑多让啊。”
白干鸿目睹着怀中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胯下呻吟不止,又妒又怒,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贱人,被本殿肏不够,还要去夹别人的鸡巴!”他心中骂道,下体却未曾放松,用力挺动腰胯,肉棒在姬晨喉间与尉迟戒后庭的抽插形成对称,前后夹击,插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尉迟戒的速度也很快,腰胯撞击着姬晨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对莹白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不断与胯骨相撞掀起一浪一浪的雪白波涛。
摧花左使不遑多让,一口咬住她那颗挺翘乳头,轻咬重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她另一座乳峰用力揉捏起来,肉棍则挤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与另两根肉棒形成三角形状,加倍刺激着她。
而姬晨被三人夹在中间,前后两处肉洞都被粗硕的肉棒占据,身下又有男人屡屡进犯着,不由得花枝乱颤,口中呜咽,连连呼吸已是急促不看,皮肤也攀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潮,清冷的圣洁娇颜上媚态横生。
大殿角落处,阿娜尔正被赤风谷七名散修轮奸。
她已经被摆弄成了仰躺姿势,躺在一个男人身上。
三洞被段宏等人填满。
她的菊蕾里还有着第三波浊白精液的浇灌,前开的后庭同样被阳物堵得严严实实,蜜穴中多了一个人的肉棒,双龙同穴,胯下的淫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透明又带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另一边,温夫人已爬至苏澜跟前,对着这位苦苦支撑的少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数不尽的妩媚,却唯独没有半分真心与矜持。
苏澜艰难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可胯下之物却诚实得令人难堪,口中尚未吐出拒绝之语,温晴玉便已有了动作。
她轻轻拨开他的衣袍下摆,又解开他的裤腰。那双纤纤玉手柔软细腻,动作轻车熟路,几如往昔云舟之上。
裤腰一松,那根被囚禁许久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差点打在温晴玉的脸上。
温晴玉微微一怔,在她模糊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尉迟戒的肉棒才是这般粗壮骇人的,没想到这个瘫倒在地的少年,竟也拥有如此惊人的本钱。
其形沉雄伟岸,长度足有八寸,与尉迟戒相当,状如赤龙遨天,净如玉石无瑕,巍然耸立威风凛凛。
它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腔调,仿佛天地间所有阳刚之美都汇聚于此,无愧于纯阳之体之名。
又因为欲界之力的影响,这根肉棒此刻胀到了极点,棒身微微颤动,马眼一张一翕。即便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其气势仍是令人心惊。
白干鸿、尉迟戒与摧花左使此刻也看到了苏澜的阳物,心中暗暗一惊。
这小子不愧是纯阳之体,这根东西还真是不凡。
论粗度要超过那根黝黑巨根一两分,论长度则要比紫红帝气龙根长出半截,堪称众人之最。
若再加上“纯阳”二字的加成,恐怕当世难有第二根。
白干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又被轻蔑与舒坦取代——这又如何?他的女人们还不是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要死要活!
说到底,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废物。不值一提。
但温晴玉却显然不这么想。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脑中一片晕眩,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不再想。
她双手捧起这根巨物,眼中冒出两颗粉红的爱心,丰润的朱唇弯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好大……好漂亮……”
她喃喃自语,张开红唇,凑上前去。她的唇瓣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娇躯微微一颤。好烫。少年阳物的温度远胜常人,仿佛要将她烫化了一般。
先是含住龟头的前半截,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卷走那滴泌出的黏液,咽入喉中。
然后她慢慢向前推,一寸一寸将龟头吞入嘴中,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刮过每一寸口腔内壁,让唇瓣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去感受那凸起的肉棱。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肉棒根部,轻轻按摩着两颗饱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缓缓套弄。
“滋……啧……夫人……唔嗯……”
温晴玉虽然神智已沉沦,但她的舌技却未曾忘却。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之力,拉扯着肉棒进入口腔更深处,让苏澜忍不住轻呼出声。
接着,她双手一起撸动肉棒,又用嘴唇亲吻肉棒根部。
柔软的红唇与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给予苏澜一种温暖湿滑又极致紧实的快感。
哪怕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否认这具淫乱的肉体正在带给他难以言说的极致快感。
“等等……夫人……唔……”
苏澜面上羞耻与愤怒交织,身体紧绷,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可在心中,却是有着另一种情绪——惊喜!
他原本就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靠近温晴玉。
温晴玉身中九欲蚀心莲的莲叶,若能解除这份控制,以她的足智多谋和身上藏着的法宝,必能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助力。
可尉迟戒将她牢牢看管在身边,苏澜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
没想到尉迟戒竟然主动将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苏澜脸上仍维持着悲愤交加的神情,体内的神魂却已急切地呼唤起来。
“小仙!小仙!温夫人过来了!现在能驱散她身上的莲叶之力吗?”
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少女的翠绿长发黯淡了许多,小脸上满是疲惫。
她苦兮兮地回应道:“主人……原本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小仙把绝大部分力气都用来修复主人的身体和制衡神火了。那团小坏火太凶了,小仙一撤力它就要烧主人的经脉……小仙现在分不出力气来做别的了……”
“那该怎么办?”苏澜急切道。
苏小仙歪着脑袋想了一瞬,忽然一拍手:“对了!小仙现在已经和主人有了『灵契』,本源相通,主人的身体也沾染了小仙的气息。而且主人吸收过小仙的『花仙玉露』,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祛除效果。虽然主人不能像小仙一样直接用本源之力去净化莲叶,但主人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蕴含花仙玉露气息的阳精注入大屁股姐姐体内深处,就有希望把那些莲叶的药力压制下去!”
“交合是吗?”
苏澜微微沉默,并非犹豫,而是在思索。
这是一场赌博。
赌的是温晴玉在云舟上与他数夕缠绵的情分,赌的是花仙玉露能够克制莲叶,赌的是一旦温晴玉恢复神智,她能立刻拿出足够的底牌来扭转局面。
但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在脸上做出一副几乎被欲界之力控制的模样,脖颈上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嘶声吼道:“我想……肏你!”
“哦?”尉迟戒刀眉高高一挑。
“呵!”白干鸿短促地嗤笑了一声,一边挺腰干着姬晨的嘴,一边讥讽道,“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圣子大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想肏女人了?”
“唔……我想肏你……想、肏……你的小穴……”
苏澜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仿佛理智已经被欲界之力彻底焚毁。
尉迟戒哈哈大笑,笑声洪亮如铜钟:“本座还以为你这小子有多硬气!也罢,这母畜虽已是本座的肉奴,但赏你一次也无妨。”
摧花左使也阴笑附和:“果真是纯阳之体,道心一破,对女人的渴望比常人多百倍不止。这小子能撑到现在,倒也算有几分骨气,撑到现在才想肏女人,已是极为克制了。”
白干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唇边却勾起一缕邪笑,越想越乐。
方才这小子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不还是想肏这个骚货?
这个绿毛龟、伪君子,看他怎么在温晴玉身上出丑。
温晴玉根本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此刻她眼里只容得下那根硕大无朋的阳物,只想尽快把这根东西塞进自己淫痒难耐的骚穴里。
她再顾不得许多,起身抱着苏澜,双腿夹在他的腰后,一手扶着苏澜那根颤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汁水淋漓的蜜穴,然后猛然坐了下去。
“噗嗤——!”
八寸巨物全根没入,将她的宫口撞得几乎就要裂开,那最深处的花球仿佛都要被挤扁。
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浪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棒状凸起,白腻丰腴的美肉在少年的胯上颤抖不休。
层层肉褶因骤然的撑开而剧烈收缩,花心深处积聚了不知多久的淫浆一下被捅得四处飞溅,溅了少年满脸。
温晴玉被顶得双目翻白,腿根抽搐,却没丝毫停歇地双手撑着苏澜的胸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要命的巨根。
每一次沉腰都没至根部,将她的小腹顶得一突一突的。
每一次抽起都把满穴的淫水带得翻涌如泉,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干鸿等人仰头大笑,声震殿宇。他们也不再关注他,专心肏弄起圣女完美的身子。
正是此时!
苏澜跪坐在地,双手恰好托住了温晴玉丰腴的巨臀,赶忙在意识中喊道。
“小仙!快快出手!”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